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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泪尽沦红尘第二回:玄天帝威压洛阳城,残母子承辱章台楼,第1小节

小说:华裳泪尽沦红尘 2026-01-11 17:50 5hhhhh 2230 ℃

      第二回:玄天帝威压洛阳城,残母子承辱章台楼

  虽说北地铁蹄肆虐,中原板荡,然而在这浊浪滔天的乱世之中,千年古都洛

阳,却凭借着其雄厚的底蕴与坚固的城墙,暂时固守着一份摇摇欲坠的繁华。

  只是,这份繁华,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自七日前,「万魔宗」三个字便如一朵不祥的乌云,悄然笼罩在了这座古都

的上空。传闻,万魔宗宗主玄天帝,其志非在江湖,而在天下。他已尽起麾下精

锐,号称「魔龙卫」,其势滔天,兵锋所指,城破家亡。河北三十万大军,三日

便溃,铁蹄踏处,鸡犬不留。这消息如瘟疫般在洛阳城中蔓延,恐慌,便成了这

座城唯一的底色。

  大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神色仓皇。相熟的邻里街角偶遇,也不过是个眼神

交汇便各自散去,仿佛多说一字便会招来横祸。城中几家颇具规模的镖局,门前

早已是车马萧条,听闻总镖头们在前几日便已连夜卷了细软,向着更南的江南水

乡逃难去了。

  往日里最是喧闹的茶楼酒肆,此刻也安静得有些诡异。说书先生不敢再讲什

么才子佳人、帝王将相,只捡些神佛鬼怪的故事说得有气无力。酒客们三三两两

聚在一处,亦是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北城门的守军,昨夜又加派了三千人。」一个面色蜡黄的汉子,

端着酒碗,眼神飘忽地对同伴说道。

  「加派再多又有何用?」同伴苦笑一声,将杯中浊酒一饮而尽,「那玄天帝

一身修为已臻化境,传闻半只脚已踏入陆地神仙的门槛。河北三十万大军尚且如

纸糊一般,我等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一声长叹,道尽了满城的无奈与绝望。

  夕阳西下,一抹惨淡的血色余晖,将洛阳城那巍峨的角楼与斑驳的城墙,尽

数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晚风拂过,卷起街角的几片落叶,那萧瑟的景象,仿

佛一曲末世的悲歌。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当第七日的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时,那份压抑了整整七日的死寂,终于被一

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所打破。

  洛阳东门,洛水桥畔,一支玄黑色的军队,如同一道墨色潮水,悄无声息地

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三千「魔龙卫」,人人身着吞光噬影的黑色重甲,脸上罩着狰狞的恶鬼面具,

手中提着寒光闪闪的巨刃,行走之间,竟不发出一丝一毫的杂音,只有那整齐划

一的脚步声。一股冰冷肃杀的魔气,自军阵中冲天而起,将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也冲得烟消云散。

  军阵之前,一匹通体漆黑的魔魇战马之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他并未穿戴甲胄,只着一袭绣着暗金龙纹的黑色王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皮肤苍白如纸。他静静地坐在马上,神情淡漠,双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

这十丈高的坚城,这数万严阵以待的守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蝼蚁

尘埃。

  他,便是万魔宗之主,玄天帝。

  魔龙卫军阵两侧,各立着两名气势非凡的护法。左侧,正是那煞气逼人的

「铁尸」樊川,与身姿妖娆的「血罗刹」薛红泪。而右侧,则是一名手持巨大黑

色镰刀、浑身笼罩在斗篷下的「鬼镰」杜厄,以及一个身形矮小、脸上始终挂着

谄媚笑容的侏儒,「百变童子」钱无算。此四人,便是万魔宗内凶名赫赫的「四

大护法」。

  「来者何人!此乃洛阳重地,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城头守将色厉内

荏地喝道。

  玄天帝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他身后钱无算会意,怪笑一声,掷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人头划过一道弧

线,精准地落在了守将脚下。守将定睛一看,不由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险些

瘫倒在地——那正是他派往求援的信使!

  就在城头大乱之际,城内忽地响起一阵沉闷的鼓声,紧接着,城门大开!一

辆由八匹神骏白马拉动的巨大战车,竟自城中轰隆隆地碾压而出,其势如山崩,

其威如海啸。车上,一面「铁剑」大旗迎风招展,一名身披黄金锁子甲、手持门

板巨剑的雄壮老者,傲然立于车头。

  「是铁剑盟的『撼山车』!李盟主亲自出战了!」城头有士兵惊呼。

  这「铁剑盟」盟主李撼山,乃是洛阳武林第一人,一身「撼山剑诀」已臻化

境,为人更是刚猛无双。他眼见魔焰滔天,竟是倾尽全盟之力,以这镇盟之宝

「撼山车」为先锋,悍然出击。

  「魔头!可敢与我李撼山一战!」李撼山声若洪钟,巨剑遥指玄天帝。

  玄天帝缓缓抬眼,眸中流露出轻蔑。

  「三招。」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李撼山怒喝一声,自战车上一跃而起,人与剑合,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金色

剑芒,当头斩下!

  玄天帝身形不动,周身黑色魔气自行浮现。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李撼山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剑,竟如泥牛入海,只在那魔气上激起一丝涟漪,便再也无

法寸进。反倒是他自己,被震得虎口崩裂,气血翻涌,踉跄落地。

  此为一招。

  玄天帝缓缓抬起右手,食指隔空一点。一道凝练如墨的指风,无声地破空而

出。李撼山大骇,急忙横剑抵挡。然那指风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

竟瞬间洞穿了他那柄百炼精钢所铸的巨剑,余势不减,点碎了他的护体罡气。

  此为二招。

  不等李撼山从惊骇中回过神,玄天帝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掌拍

出,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威压。那只苍白而修长的手掌,轻飘

飘地印在了李撼山的胸口。

  「喀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这位洛阳武林中成名数十载的铁剑盟主,胸骨尽碎,七窍

之中同时喷出黑色的血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颓然倒地,气绝身亡。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光消失在了地平线尽头。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笼罩在洛阳城上空的魔气,照亮这座在血腥与

恐惧中彻夜未眠的古都时,一个消息已传遍了全城——铁剑盟,灭了。一夜之间,

满门上下,三百七十一口,尽数被屠,无一活口。

  一时间,城中武林人人自危,噤若寒蝉。那些往日里耀武扬威的帮派门阀,

此刻皆是紧闭门庭,生怕下一个便轮到自己。

  然而,就在这万马齐喑的死寂之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却如一道惊雷,骤然

响彻在白马寺前的广场之上。

  「玄天帝!你这乱世魔头,国之妖孽!以杀戮为乐,以暴行为荣,如此倒行

逆施,必遭天谴!」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月白儒裙、外罩青色鹤氅的妇人。她年约三旬,云鬓高耸,

仅插一支白玉步摇,虽无珠光宝气,却端庄凛然,让人不敢逼视。她便是已故礼

部尚书遗孀,洛阳士林与江湖中皆享有极高声望的「含章夫人」萧若兰。

  「含章」二字,取自《易经》坤卦「含章可贞」,喻指其内怀美质,含蓄不

露,品德高尚而不自显。她平日里深居简出,最是讲究内敛自持,将那一身才情

与傲骨都深藏于重帏之下。然今日,她却为了这满城百姓,选择毫无保留地站了

出来,将自己置于魔龙卫森严的刀锋之下。

  她身后,站着数十位洛阳城中最有骨气的文人雅士,和一些不愿屈服于魔威

的江湖散人。他们此刻脸上无半分惧色,唯有那份面对强权宁折不弯的傲骨。

  萧若兰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她面对着魔龙卫森严的军阵,历数玄天帝的种种

罪行,义正言辞:「你屠戮河北,血洗洛阳,视人命如草芥,此为不仁!你以武

乱世,妄图颠覆社稷,此为不忠!你欺凌妇孺,手段酷烈,此为不义!似你这等

不仁不忠不义之徒,纵有一时之威,亦不过是窃国之贼,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

柱上,遗臭万年!」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染力,让那些原本因恐惧而躲在家中不敢出

门的百姓,也纷纷推开窗户,探出头来。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人们看着这位

平日里慈悲为怀、施粥赠药的含章夫人,此刻竟敢以一己之身,对抗那不可一世

的魔头,心中那份被恐惧压抑已久的血性,竟也悄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玄天帝的耳中。

  他端坐于霸占的总督府大堂之内,听着手下的回报,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意,

反而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含章夫人?萧若兰?」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喃喃自语,

「有点意思。」

  一旁的薛红泪娇笑道:「宗主,这等不知死活的贱人,何须您费心,交予属

下便是。不出半个时辰,我定将她的头颅提来见您。」

  「不。」玄天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杀了她,太便宜她

了。」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望着远处白马寺的方向,缓缓说道:「本座平生,最

厌恶的,便是这些自诩清高、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而本座最喜欢的,便是亲

手将他们那份可笑的傲骨,一寸一寸地折断,让他们跪在本座脚下,像狗一样摇

尾乞怜。」

  「折服傲骨,远比杀死走狗,要有趣得多。」

  他当夜便下了一道命令,调集了万魔宗内最精通土木魔功的数百名教众,在

洛阳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开始了他们血腥而高效的建造。

  这一夜,大街上鬼哭狼嚎,魔气冲天。无数的民宅被强行推倒,地面在魔功

的催化下剧烈地隆起、扭曲。木石砖瓦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行飞舞、拼接。

  当第二日的晨光再次照亮这座古都之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

呆。

  大街的中心,一座占地数亩、高达三层的巨型妓院,竟已拔地而起。它雕梁

画栋,飞檐斗拱,外表看起来是金碧辉煌,瑰丽无比。只是那门前高悬的牌匾,

却写着三个妖艳大字——「章台楼」。

  玄天帝亲自驾临,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高声宣布:「此楼,便是本座为那位

有骨气的含章夫人,准备的新居。自今日起,我万魔宗上下,凡有功之士,皆可

来此『阅章』。本座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这章台楼的床榻更硬!」

  洛阳沦陷后的第五日。

  千里之外的江南,一座名为「闻莺」的清幽书院之内,秋意已深,庭院中的

那几株金桂开得正盛,香气袭人。

  白景离正与几位同窗好友,于湖心亭中赏菊,吟诗作对。他一袭白衣,面如

冠玉,虽是文弱书生,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难掩的英气。他刚刚完成了一首咏菊的

七言,正引得同窗们抚掌赞叹,心中颇有几分得意。

  就在此时,一名书院的小厮,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手中捧着一封信,颤声

道:「白……白公子,您……您的加急信。」

  白景离见他神色有异,又见那信封竟染着血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接过信,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上面用血,潦草地写着几行字:

  「家门遭变,魔头逞凶,慈母受辱,速归!」

  白景离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

  「景离兄!景离兄你怎么了?」同窗们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白景离面色惨白,喃喃自语。他想

起了母亲平日里那温婉慈祥的笑容,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推开同窗,发疯似的冲回自己的住处。

  当夜,他便变卖了身边所有值钱的物件,换了一匹快马,将那些曾经视若珍

宝的诗书字画尽数抛下,不顾同窗的劝阻,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洛阳之路。

  亥时。

  洛阳城秋雨,来得无声无息,细碎的枯黄落叶混着冰冷的雨丝,将这座千年

古都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阴郁之中。大街的尽头,那座七日前拔地而起的「章台

楼」,楼内灯火通明,将一扇扇窗棂映照得如同地狱的剪影。

  章台楼对面,一座早已打烊的茶楼二楼雅间,一扇小小的窗户,便是白景离

窥视地狱的唯一入口。

  他已在此枯坐了三个时辰,身前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未曾沾过一滴。那双

曾写尽江南风月的清亮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胶着在那一扇被烛光映得通亮的

窗户上。

  整整三个时辰。

  那个教他识文断字、教他「君子当如兰」的母亲,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血

色红纱,那本该是闺房之乐的衣物,此刻却成了最不堪的囚服。纱衣下,雪白的

肌肤若隐若现,却早已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与狰狞的牙印。她脸上画着浓艳到近乎

妖异的妆容,让那张端庄的脸,显得愈发可悲。

  她在一众魔宗徒众粗野的哄笑声与拍击桌案的响声中,被迫跳着妖娆而淫荡

的胡旋舞。

  那舞姿是何等的笨拙与僵硬。她分明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模仿,去迎合,

可那早已习惯了端庄仪态的身体,却在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扭腰中,都透出抗拒

与僵硬。她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木偶,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机械地重复

着那些她一生都未曾想过的、撩人而下贱的动作。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次公开

的鞭笞;每一次扭腰,都像是对过往所有尊严的嘲讽。

  白景离的指甲,早已深深地抠进了窗棂的木头里,指尖渗出的血,与窗格上

冰冷的木漆混在一起,他却恍若未觉。

  子时,舞毕。

  那喧闹的大堂中央,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

成的巨大圆桌。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几个粗壮的魔宗徒抬起,如同一件祭品,被

平放在了那玉桌之上,手脚被桌沿的金环牢牢锁住,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那个身形矮小的侏儒钱无算,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笑容,尖着嗓子高喊一声:

「宗主有令,贺含章夫人乔迁之喜,开——玉体盛宴!」

  话音未落,一队妖艳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捧着一盘盘香气四溢的珍馐

佳肴。她们将滚烫的烤肉、冰冷的鱼脍、粘腻的糕点,一一摆放在母亲雪白的胴

体之上。酥胸成了盛放鹿筋的玉盘,平坦的小腹成了摆设烧鸡的砧板,修长的大

腿之间,甚至被插上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冰镇葡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魔将,更是狞笑着,将一杯滚烫的烈酒,缓缓浇入了母亲

的肚脐之中。那温软的小小脐眼,瞬间被烫得通红,母亲的身体猛烈地一颤,喉

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却被周围更响亮的哄笑声所淹没。

  群魔围坐桌旁,伸出肮脏的筷子和手指,在母亲的身上肆意取食。他们夹起

一块肉,总要故意连带着她身上的一块皮肉一同夹起,引得她痛呼连连;他们吃

下一颗葡萄,总要用舌尖去舔舐那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

  白景离的胃中翻江倒海,他紧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呕吐出来。他的母

亲,那个视清白重于性命的士族夫人,此刻竟成了一席活色生香的「盛宴」,任

人玩弄!

  盛宴过后,是更为残忍的戏码。

  钱无算再次尖声宣布:「第二出——墨韵画屏!」

  一个文士打扮的魔头,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了上来。他手中提着一个白玉

砚台,身后侍女捧着一杆比手臂还粗的狼毫大笔。那文士将砚台放在萧若兰赤裸

的胸前,竟取出一只玉瓶,将其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倒入砚台,对众人笑道:

「此乃宗主亲赐的『龙精』,混以西域合欢花的汁液,可促女子春心,用此为墨,

方能书尽夫人之风情啊!」

  他执起那粗劣的狼毫,饱蘸了那污秽的「墨」,竟真的以母亲的裸体为画卷,

开始了所谓的「创作」。粗硬的笔锋划过娇嫩的肌肤,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

足尖,留下一个个歪歪扭扭、淫秽不堪的字句。

  「玉体横陈迎百客,粉穴紧窄纳千夫。」

  每一笔,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白景离的心上反复切割。他从小随母亲读书,

母亲教他的第一个字,便是「人」字,一撇一捺,顶天立地。而此刻,他却只能

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体,被这些世间最肮脏的文字所玷污覆盖。

  作画完毕,那文士意犹未尽,竟又取出几枚小巧的银铃。钱无算在一旁解释

道:「此乃第三出——风铃镇魂!此铃乃南海鲛人泪所化,附有魔咒,挂于牝户

花蒂之上。夫人若稍有动弹,铃声一响,便有蚀骨之痛,欲仙欲死,诸位可细细

观之!」

  几个侍女上前,将那冰冷的银铃,用细细的银针,穿过母亲胸前两点嫣红的

乳珠,最后一枚银针更是刺穿从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花蒂,将银铃挂

在了女人最羞耻的部位。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坚韧的女人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白景离看到母亲痛苦得扭曲的面容,她的嘴巴被一块沾满污秽精液的锦帕勒

住,痛苦只能通过喉咙宣泄,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四肢却被固定在金环上。

  众人看着眼前的杰卓,津津乐道。

  起初,母亲尚能强忍着不动。可身体的本能又岂是意志能完全控制?她因羞

耻而微微颤抖,那清脆的铃声便骤然响起,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

剧痛而颤抖,却又引得铃声大作,形成了一个痛苦的恶性循环,无休无止。

  群魔看得抚掌大笑,纷纷下注,赌她能撑上多久才开始求饶。

  可过了两刻钟,母亲依然没有开口求饶,这出乎了在场所有之人的意料,竟

无一人赌对。

  母亲的惨叫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她瘫软在冰冷的玉桌之上,浑身被

汗浸透,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铃铛也归于平静。

  文士却并未打算让人取下那穿透花蒂和乳首的银铃,反而故意用折扇轻轻敲

击案面。震动顺着玉石传导至母亲的私密处,那枚附有魔咒的银铃再次发出细碎

的声响。

  「叮——」

  「啊!」母亲浑身剧烈痉挛,双手紧抠案角。每一次微小的肌肉颤动都会引

发铃响,铃响又带来更剧烈的痛楚,这是无休无止的炼狱。

  「停下……大人……若兰知错了……」母亲终于求饶,她艰难地抬起头,眼

中闪着乞怜的泪光,「求大人把那东西取下来……只要取下来,若兰什么都依你」

  文士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俯下身,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儒雅的笑意:

「夫人既然开了金口,这点面子自然要给。但这铃铛乃是鲛人泪所化,要摘,得

有一场压轴的好戏来换。」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早已按捺不住的群魔,高声宣布:「前三出,诸位尝的

是『食』、赏的是『书』、听的是『音』。这压轴的第四出,咱们要考较考较含

章夫人的真才实学,以风雅之事,助诸位酒兴。」

  钱无算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搓着手道:「还废什么话!夫人可是咱们洛阳的第

一才女,寻常玩法怎配得上她?」

  文士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目光落在场中最为矮小猥琐的钱无算身上,

点头道:「那便依钱护法所言。这第四出,名唤——『雅俗共赏』!」

  「夫人是才女,咱们是粗人。」文士用扇骨挑起母亲的下巴,戏谑道,「今

天不考别的,就考这『雅俗』二字。等会儿钱护法在夫人身上『作法』,咱们兄

弟随口编个说法,夫人得给咱们配句雅诗。最重要的是,夫人得亲口告诉大伙儿,

这圣贤书里的道理,是怎么用在您这具淫躯上的。讲得通,便是雅趣;讲不通,

那铃铛就挂一辈子吧。」

  「嘿嘿嘿……」一阵奸笑声响起。

  侏儒钱无算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汉白玉圆桌。

  他那身材短小,趴在在丰腴高挑的母亲身上,竟只有她的一半身长。这极度

的身形反差,在大堂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荒诞。一边是出身名门、身姿如玉的贵妇,

一边是形如土狗、面目狰狞的侏儒。

  白景离清晰地看见矮小的钱无算,如同一只巨大的水蛭,攀附上了母亲那洁

白如玉的身体。

  母亲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钱无算已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随着银铃被粗暴扯下,母亲地剧烈喘息,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短暂的解脱,钱

无算那根黝黑的肉棒已蛮横地挤入了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深沟之中。

  他双手狠命向中间一挤,两团软肉几乎将黑棒吞没,随着腰部挺动,黑色的

肉棒在两团白腻的乳浪中疯狂进出。

  一个魔头一边剔牙,一边指着那晃动的奶子,咧嘴笑道:

  「两坨白肉大又圆,夹住这根也不嫌!」

  「好出!夫人快配诗!」周围群魔立马跟着起哄。

  在文士的逼视下,母亲不得不忍受着胸前那腥臭大棒的摩擦,她闭上眼,含

着泪,随着胸前阳具的抽插节奏,颤声吟出: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文士用折扇指着那被黑棒挤压变形的乳肉,故作困惑道:「诗中所写的乃是

泰山雄姿,胸怀壮阔。可我看夫人这胸前,只有白肉翻飞,淫靡不堪。来,给大

伙儿说道说道,这诗该如何解读?」

  母亲紧闭双目不敢看众人的脸,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酸胀感,被迫将那豪迈

的诗句肢解成淫词:

  「荡胸……是说……妾身的奶子……荡得厉害……像云一样。」

  「入鸟……就是……就是钱护法的大鸟……归巢……插进来了。」

  白景离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到那个文士,似乎在指挥着什么。母亲的嘴唇

一张一合,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背诵。那对曾温柔抚摸过他额头的乳房,此刻

在钱无算双手的蹂躏下变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钱无算嘿嘿怪笑,一阵猛烈抽插之后,突然从她乳沟中抽出肉具,将她的手

脚从金环中解放出来。

  他转而抄起母亲的一对雪白大腿,用紫黑硕大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研

磨,每一次滑过那敏感的肉粒,都引得母亲一阵战栗,却始终不肯进去。

  「打开!」钱无算命令道,「让兄弟们看看这门户里的风景!」

  在逼迫下,母亲颤抖着双手,不得不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将那鲜红的媚肉

和湿盈盈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众人。

  白景离的视野中,母亲竟然颤抖着举起双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间……窗

外飞入的雨水突然飘进眼里,他使劲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紧咬下唇,直到血腥味

弥漫口腔。

  另一个魔头刻意蹲在地上,仔细观看那娇艳的洞口,拍腿大笑道:

  「大腿张开黑草窝,专等老子肉棒戳!」

  钱无算闻言,龟头猛地往里一顶,虽然没进,却撑开了穴口。

  母亲尖叫一声。

  文士故意板着脸道:「这一顶便是催诗的战鼓。夫人,还不快吟?是要等完

全插进去了才肯开口吗?」

  母亲听到如此下流的品评,羞得几乎昏厥,却只能在文士的催促下吟出: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文士看着那泥泞不堪的洞口,继续戏谑道:「诗中说花径不扫是因为客没来,

可我看夫人这洞口,脏水横流,这是接了多少客才弄成这副德行啊?说!为何不

扫?」

  众魔头也跟着哄笑追问:「这『花径』为何不扫?」

  母亲低头抽泣,断断续续地道:「花径……花径泥泞……是因为……因为那

是妾身流出的淫水……太脏……扫不净……」

  「蓬门今开……是……是妾身下贱……特意张开腿……求钱护法进来……」

  「求钱爷进来?那便如你所愿!」

  钱无算怪叫一声,随着他腰身猛沉,肉棒深深捅入,直抵子宫口!

  「呃啊——!」

  白景离看到母亲的头颅猛地后仰,那具雪白的躯体在玉桌上剧烈弹动了几下。

  母亲丰润的玉腿被身下的侏儒扛在肩上,高高抬起,此刻正无助地悬在半空。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那对玉足在空中痉挛地绷直,莹润的足趾向内蜷曲,

绷成僵硬而痛苦的弧度。

  三个魔头围观着肉棒在花穴中不住进出,时而没根而入,时而整茎而出,不

停嘿嘿淫笑。其中一人眼珠一转,念道:

  「一根大棒捅到底,看你屄里有多紧!」

  钱无算每顶一下,便停顿一瞬,文士便在旁报数:

  「一下!」

  「两下!」

  「三下!」

  「看来夫人是嫌不够深,才不肯开口。钱护法,再深点!直到夫人想起哪句

诗能形容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为止!」

  每一次直至子宫的撞击,都给母亲带来一阵酥麻,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原本书写在母亲身体上的特殊「墨水」已几乎被完全吸收,她雪腻的肌

肤上已看不出任何字迹。

  数十记直抵花心的重击之后,文士早已停止了报数:「夫人,这最后十下,

若是还没能回答上来,可就要通不过考校了!」

  说着他一把揪住母亲的乳头,母亲吃痛之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吟出声: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文士看着那肉棒没根而入的结合处,幽幽道:「禅房花木深……这意境是有

了。但夫人,此刻在你体内的可不是禅意,是根烧火棍。告诉大伙儿,这根棍子

通到了哪处幽径?究竟是有多深,才能让你这般享受?」

  母亲此时已双颊酡红,被下身的快感冲刷得语无伦次,只能呻吟着解释:

  「曲径……是说妾身里面……弯弯曲曲……肉褶子太多……紧紧裹着钱护法

的大棒。」

  「通幽处……是指……捅到了最里面的花心……好深……花木深……把大棒

都埋进去了。」

  「夫人不愧是洛阳第一才女!连挨肏都能形容得如此贴切!你这穴里果然和

你所说一样,曲径通幽、层层肉褶裹得老子爽了翻天,才情高不说,伺候男人的

本事也是一流!」

  钱无算顿时性欲高涨,在疯狂的冲刺后,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

射入母亲的子宫深处。随后他拔出阳具,任由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母亲腿

间喷涌而出,流了一桌案。

  白景离看到母亲的身体瘫软下来,不再动弹。即便隔着这么远,那一滩从母

亲腿间漫延开来的浑浊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依旧如此的刺眼。

  一个魔头指着满案狼藉,啐了一口道:

  「骚水流得那么多,没人要的破烂货!」

  众魔纷纷哄笑着骂她是破烂货,文士却道:「破烂货也有破烂货的雅兴。夫

人,看着自己这副模样,难道就没有一句诗想送给自己吗?这可是考校的最后一

题,可别功亏一篑哦!」

  母亲趴在污秽中,看着那滩液体。她用微弱的声音吟出: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文士用扇柄挑起一抹桌上的浑浊液体:「又是『春潮带雨』,又是『野渡无

人』,美是美。但这『无人』二字恐有不妥。这么多人围着你,怎么会无人?嗯?」

  母亲嘴唇微动,似乎在轻声自语:

  「野渡无人……是说……若兰这身子……已经是个无主的贱物……再无良人。」

  「既然无主……便如那横舟……便是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捅一杆……」

  文士「啪」地合上折扇,抚掌大笑:「妙!妙极!」

  满堂魔众亦随之爆发出更为响亮的哄笑与喝彩。

  便在此时,一个醉醺醺的魔头摇晃着从席间站起,不知从何处的火盆里,夹

出了一根烧红的铁箸。他对着玉桌上母亲的下体,高声叫道:「戏还没完!来,

给大爷们再表演个『口吐红莲』!」

  看到此幕,白景离再也承受不住。

  他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裂。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化作了一片无边无

际的血红。

  「啊——!」

  一声撕裂肺腑的嘶吼,从白景离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猛地一拳砸碎了眼前

的窗棂,任那碎裂的木屑深深扎进皮肉。

  他从二楼雅间的窗口一跃而下,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踉跄地落在青

石地面上,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章台楼的大门近在咫尺,门口的两个守卫见有人影落下,刚要上前呵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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