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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同人文】堕落要干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刀剑神域同人文】堕落要干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true end

小说:【刀剑神域同人文】堕落要干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 2026-01-11 17:49 5hhhhh 1380 ℃

true end 再来一次

从7月27日那天开始,她便彻底与过去切割开来。即使误会已然解开,但亚丝娜还是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只是一头野兽,单方面宣告了与桐人关系的终结,并祝福了他和他的女孩们。

桐人沉默着,似乎对这个决定早有预料,但面对如此决绝的切割,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

作为母亲,京子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选择一个除了性爱以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但她的所有话语都被阻拦在外,这一次,亚丝娜并非是像之前那样在蒙骗中半推半就的答应,而是由她的心发出的自己的呐喊。

她,是真心实意因为性爱想要和猪田在一起。

况且,对方只喜欢她一个人的心也是真实的,既然如此,过往的那些欺骗,也就不重要了。

莉兹跪在面前向她忏悔,忏悔是由自己开启了这一切,但亚丝娜却轻轻托起她的脸,感谢着正是莉兹让她明白了她真正想要的。

其他人也都在一一劝说着,担所有试图挽回或质问的声音,都未能撼动她的世界。

在离开的前一刻,亚丝娜对桐人说,她现在很幸福。

桐人注视着她,良久,缓缓抬起手,为她鼓起了掌,祝贺着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属于他们的补完结束,亚丝娜用最后的力量使所有人被剥离的意识找回了自己的形体,得以重返人间。

..................

生活的齿轮仍然需要向前转动。

亚丝娜切断了与过去社交圈几乎所有的联系。她搬离了自己的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如同投入大海的一滴水。

京子曾偷偷拜托结衣寻找,最终在涩谷一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里,看见了女儿熟悉的身影。她曾站在店门外往里偷偷望着,但始终不敢相认。

但亚丝娜的生活是快乐的,尽管生活过得紧巴巴的,尽管不能指望猪田能给这个小家做出什么贡献,但整日整日的疯狂性爱也足以抚平其他的一切不满和空洞了。

亚丝娜在涩谷的一家便利店找了份夜班工作。晚班补贴确实不高,但足够支付这间出租屋的租金,甚至足够结余部分下来为他们以后的美好生活来做打算。

每天回来她都会带回足够两人吃上一天的食物,尽管每次她热好食物叫猪田起床时,食物都会在激烈的肉体交缠后变凉。

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上班、下班,回到那个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小巢穴。

她也不是没有试着劝猪田去工作,只是每次总是工作了两三天便喊着好累太麻烦了就又不干了,有时手脚还不干净,找上门来后需要她带着他去连连道歉。

但亚丝娜很享受这种生活,身体的欢愉是真实的、强烈的,令她不用去想那些飘渺不定的未知未来。

当下的餍足便以足够,她想如果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延续下去该是多好。

...................

但现实与游戏的区别就在于,当你辛苦打通结局,游戏里角色的故事便定格在了这一刻,他们是永恒的。但现实的操蛋之处就在于,就连死亡也无法成为一个角色的绝对终点——亚丝娜选择了名为恶堕的结局,像搁浅的鱼儿重回大海一般贪婪汲取着性爱的欢愉,但她的故事还要继续,她不得不面对因选择了这个结局而必须承受的东西——

比如,日渐沉重的、源于肉体本身的疲惫。

在刚刚从家里搬走,和猪田租下了一处小出租屋时,最初几周,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可以挥霍,每一次肉棒叩开子宫口射精都给她带来极致的欢愉,哪怕做到精疲力竭,也只需要短暂休息,便可以开始新的一轮。

但最近.....身体似乎开始发出不同的信号。

曾经只需短暂休息就能恢复的体力,现在需要更长的睡眠(虽然猪田并不总是让她安稳入睡);曾经对她来说没什么的晚班,现在在下班之后她为猪田热好早饭便立马倒头就睡。

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亚丝娜扶着货架,慢慢站起身。饮料柜的玻璃倒映出她略微苍白的脸色,尽管依然美丽,但眼底的黑眼圈即使化了妆也不遮掩不住。她看着这样的自己,感到无比陌生。

“老婆~还没下班吗?我都等好久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撒娇意味从身后传来。亚丝娜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猪田不知何时溜进了店里,正靠在收银台旁,笑嘻嘻地看着她。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油腻,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一起值班的小山君站在收银台后,有些尴尬地看着这边,又低下头假装整理小票。

“你怎么来了?今天起这么早?”亚丝娜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走过去。

“想你一直没睡嘛,看你要下班了就过来了。”猪田笑嘻嘻的说,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小山君炽热的目光中,手指不老实的滑动,“反正现在没什么客人,早点下班,我们回家.....”

意图再明显不过,若是先前,亚丝娜的身体很快便快于意识先做出反应,但今天的她,感到的却是一阵极细小的抵触,像是什么的预兆。

“再等一下,我把这批货点完就交接班,很快。”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甚至带着点诱惑,“回家再......陪你,好不好?”

猪田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再坚持,只是松开了手。他晃到杂志架前,随手拿起一本成人周刊翻看起来,毫不顾忌场合。

她微微松了口气,向小山君投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而小山则在收银台下把拳头握紧。

总算下了班,和猪田一同走出便利店,她抬头看着已经亮起的天空,在座城市正在苏醒。

而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呢?

......................

她站在楼宇与天空的边界,员工服灌满了风,像一只垂死的白鸟展开双翼。足尖轻触现实,身体却已向虚空倾斜;风缠绕着她枯萎的身体,仿佛无数看不见的手在牵引。

她的存在变得透明,即将被广阔的天空溶解,不是坠落,而是天空将她收回。

亚丝娜俯瞰着城市的风景,站在高处往下看,一切都缩小着远离了。

比起出租屋那狭隘的空间,眼前的风景才是真正的世界吧?

.............................

知道猪田被逮捕的电话是她在上班的时候接到的,而到她赶到警局,得知他是因为帮助之前买药的那些混混运送药物而被逮捕,在百般央求下其中一个警察透露罪行基本坐实了,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少说也要两三年。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完笔录走出警视厅的,但惊喜远不仅仅只有于此,在她拖着空洞的躯壳回到家中,等待着她的却是一张欠条。

那是在她上班的时候,猪田出去打小钢珠所欠下的——800万日元。

这是她的自作自受,她选择了这层最甜蜜的糖衣,却也得以品尝到糖衣下所包裹的苦涩。无论是最初那无休止的疯狂,还是如今仅仅两个月不到便展露无遗的黑暗,都是选择这个结局的她,收到的奖励。

“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选择了如今这样。”无药可救的女人喃喃着,“我可是为了性欲,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啊。放弃了优渥的生活,爱我的母亲,还有......爱我的伴侣。”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可现在,我连最重要的性爱.....也不能好好享受了。” 疲惫像铅水一样灌注着她的四肢百骸,“真正开始劳动才知道,每天回来还能疯狂,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可即便这样,我仍能接受。因为选择已经做出,没有后悔再来的机会……”

她的声音哽住,眼眶里,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可....我早该想到的。”

“这样子......”

“我不是成了......世界第一愚蠢的蠢货一样了吗?”

风更大了,迫切地推着她想要拜托重力的束缚,重归自由的天空。

“既然我是那样的可笑,既然我今后的人生是如此的没有意义.....”

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又向前倾了一分。

“那我就去死吧。”

“对不起啊,桐人君.....”行至生命的终点,亚丝娜想的其实并不是那些曾令她感到无比欢快的肉欲,而是某个自己亲手与他断绝了关系的,曾经的爱人。

“最后还是没能.......获得幸福呢。”

他现在过得好吗?那么多伴侣会不会闹矛盾?有照顾好自己吗?

觉得现在的一切幸福吗?

好想和你回到以前,在SAO的那段日子啊。

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回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却的珍宝。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最后的失重。

就在这一刹那——

一种奇异的、微弱的悸动,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

她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依旧平坦的小腹。

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这一刻,整个世界就此安静了,那些扰人的噪音杂念通通淹没在微弱的搏动中。

那是......

那是先前自己一直去忽略,一直下意识回避的存在。

那不是猪田的孩子。

那是生命。

是与她血脉相连,此刻正呼吁着亚丝娜的,她的孩子。

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堤防,汹涌而出,不是由于自怜或绝望,而是某种哪怕是野兽也能感受到的原始情感。

她像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回身体,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双手紧紧环抱住腹部,仿佛要将那微小的悸动护在怀中,远离高空的寒风与死亡的诱惑。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哭声在辽阔的夜空中显得如此单薄,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也哭干,亚丝娜缓缓站起,轻轻按着小腹,前所未有的,露出了笑颜。

“谢谢....谢谢....!”

.................................

寻回了意义,立好了决心,但一切计划最终都还要落于地面。

她有一大笔需要偿还的债务,同时肩负着养活自己和让肚子里的孩子好好长大的任务。

因此,在便利店上完最后一个月、结清工资后,她便辞了职。店里那个腼腆老实的小山君曾鼓起勇气,涨红了脸说钱和孩子的事不用担心,可以交给他。但她只是轻轻摇头,微笑着拒绝了。像她这样的人,早已不配耽误任何一份干净的心意。

但她还会什么技能呢?从学校里学到知识若想找到合适的工作,无法绕开的便是妈妈的公司,而她的姓氏更是让任何在这个领域的其他公司察觉出她是结城家的孩子。

于是,她动用了自己唯一熟练、且当前状态下尚能快速变现的技能——

去服侍,讨好那些有需求的男人。

起初样貌绝美,性技术高超的她收获了一大批忠实拥趸,尽管他们的肉棒甚至都完全无法和桐人君相比,但她也不是为了享受肉欲而来的,所欠的债务很快便偿还了大半。

而当床上的享受变为了赖以谋生的工作,她学会了尽管并不感到舒服仍谄媚讨好的呻吟,学会如何从心理到生理让一个男人感到满足,很快她便成为了圈子里颇有盛名的存在。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身材开始走形,不能接受孕肚的客人纷纷远离,她的价值开始贬值,亚丝娜不得不付出三倍的时间才能获得先前一次就能拿到的报酬。

但好在,那笔沉重的债务,终于在某个月底彻底结清。看着账户上几乎归零、却不再有负数的余额,她扶着日益沉重的腰身,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怀孕进入第二十八周,遵照医嘱,她必须停止一切涉及性行为的工作。身体变得越发迟缓笨重,连日常的做饭洗碗都成了艰难的挑战。然而,不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无法购买那些有利于宝宝发育的营养食材,更无法为生产及产后做好储备。她盘算着,必须再攒下一小笔钱,至少请一位短工照料自己直到孩子出生。

独自一人支撑起这个小家,哪怕身心已经俱疲,哪怕每天都像是如活在胶水般的窒息,哪怕清晨再也不盼望醒来,哪怕夜里她总是在哭泣。

她讨厌这个残酷的世界,更讨厌选择独自一人面对这个世界的自己。

她有九十九个理由埋怨现实,但孕育在身体里的‘他’永远不会是其中之一。

因此,她还不能停下来。

“亚丝娜姐慢点走啊!今天天冷,如果受不了就打车!”交接班的年轻女孩清花一边麻利地交接完班次,一边不放心地叮嘱。她私下里没少埋怨店长排班不公,午班只安排一个人,害得她没法亲自送这位总是苍白着脸却强撑笑意的孕妇前辈回家。

“知道啦,多谢清花。我会注意的。” 亚丝娜回以感激的微笑,拢紧身上那件略显臃肿却足够保暖的旧羽绒服,慢慢推开了店门。

二月底的东京,暖春仍被严冬死死按在遥远的地平线下。傍晚时分,天气仍然十分寒冷,幸好在保暖上她从不苛待自己,厚重的衣物暂时抵御着外界的低温。

她的公寓位于一个十分偏僻的街区,租金低廉,环境复杂,步行需要近三十分钟。电车并不直达,转车步行更麻烦,为了省下车费,她总是选择走回去。

起初一段路还好,但走了不到二十分钟,那股熟悉的、时不时便涌上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袭来。由于距离预生产也就只有两个月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急跳,为供养两个生命而超负荷运作。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扶住一旁冰冷的路灯柱,急促地喘息。必须休息一下,哪怕几分钟也好。前方街边,恰好有一张旧长椅可供她恢复一下体力。

几乎是挪到长椅边,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冰冷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将随身布包抱在怀里,护住腹部,她仰起头,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过度劳累的心脏和眩晕感。

气力逐渐开始恢复,但就在这时,天色骤变。

明明出门前看的天气预报根本没有提起,此时此刻,仿佛从极地席卷而来的寒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穿透她厚重的衣物,直刺肌肤。气温在几分钟内似乎骤降了好几度,先前的保暖在这样猛烈的寒气面前瞬间失效,亚丝娜猛地打了个哆嗦,感到裸露在外的脸颊和像被刀割一样生疼,紧接着迅速麻木。

她想立刻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不能停在这里。但身体不听使唤了。寒冷混合着身体的疲惫,抽空了她最后一丝气力。尝试了几次,双腿只是无力地颤抖,根本无法支撑起加上了另一个生命重量的身躯。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此刻才真正攥住了她。

“该死.....身体...动不了....”

“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她几乎用尽了浑身的气力,想要将身体从长椅上抬起,但仍然无济于事。

寒冷夺取着她的体温,剥离着她逐渐模糊的意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啊...啊啊.....”

明明下定了决心的,明明发誓要将今后余生的全部爱意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的。

为什么要这样。

剥夺了我的存在意义,在真正找到我要守护的意义的时候,却又要将我带走....

对不起啊。

“.......对不起。”

“对不起哦.....”

“对不起........对不起啊,宝贝.....” 她喃喃低语,泪水涌出眼眶,瞬间在冰冷的脸颊上变得冰凉,“妈妈太没用了.....选了最错的路,现在连......连保护好你都做不到.......”

视线越来越模糊,世界的色彩和声音都在褪去。身体逐渐失去知觉,只剩下腹部那一团温暖的、微弱的生命脉动,还在顽强地证明着存在。

但在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见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大喊着向她冲来。

“对不起.....桐人君.......”

......................................

“妈妈!”

稚嫩而清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亚丝娜微微一颤,从长椅边冰冷刺骨的幻象中抽离。眼前也不再是二月底东京昏暗的街道,而是四月午后的公园。

阳光透过新生嫩叶的缝隙,晒在亚丝娜的身上,她觉得很温暖。

她低下头。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仰着脸,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一双继承了母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

“妈妈,你怎么又发呆啦?”小女孩伸出暖乎乎的小手,拉住亚丝娜微微发凉的指尖,“我叫了你好多声哦!”

指尖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真实,亚丝娜反手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容清澈而温暖。

“抱歉呀,小未来。”她将女儿拉近一些,用另一只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额发,“妈妈刚才.....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以前的事情?”未来歪了歪头,好奇心被点燃,“是很久很久以前吗?比未来出生还要早?”

“嗯,比未来出生还要早很多呢。”亚丝娜的声音很轻,“是妈妈....还不是妈妈的时候,是个不太懂事的大人时发生的事情。”

“那是什么样的事情呢?”未来爬上长椅,紧挨着母亲坐下,小短腿在空中晃荡,“是像游乐园那样好玩的事情吗?还是像上次妈妈给我讲的童话故事那样?”

亚丝娜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处正和好几个孩子们做游戏的黑衣男人身上。她搂住女儿小小的肩膀,感受着那依靠着自己的、充满生命力的重量。

“都不是哦。”她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是.....很辛苦的事情。妈妈那时候,做了很多....错误的选择,让自己和关心妈妈的人,都很难过。”

未来眨了眨眼,似乎不大能理解什么是‘辛苦的事情’什么是‘错误的选择‘,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语气里残留的一丝颤抖。她转过身,两只小手轻轻捧住了母亲的脸,两双相同瞳色的眼睛彼此倒映着对方。

“妈妈以前,是坏孩子吗?”孩子的问题总是直指核心。

亚丝娜怔了怔,望着女儿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眸,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嗯,妈妈以前是坏孩子呢,常常让桐人叔叔和阿姨们掉眼泪。”

未来的小眉头蹙了起来,像是在努力思考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然后,她突然伸出短短的胳膊,尽可能地环抱住亚丝娜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她肩上。

“但妈妈现在对未来这么好,肯定不是坏孩子!”未来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有未来在!妈妈一定一直一直都是好孩子的!未来喜欢妈妈,最喜欢了!”

孩子的拥抱笨拙却充满力量,亚丝娜闭上眼,将脸埋进女儿柔软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近乎虔诚的感激,“妈妈知道了。”

她松开怀抱,双手轻轻扶着未来的肩膀,让她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未来说得对。”亚丝娜微笑着,眼角有晶莹闪烁,“妈妈以后.....为了未来,一定会做一个好孩子。”

“因为有了小未来,”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妈妈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重要的事情,才......找到了继续走下去的意义。”

“是未来救了妈妈哦。”

“那未来是妈妈的英雄!”未来闻言骄傲地宣布。

“小未来这么厉害啊?”

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亚丝娜转过头,一袭黑衣的青年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看到她转头看他,青年打了个招呼。

“亚丝娜。”

“嗯...桐人君。”亚丝娜点点头,她好奇地看向身后,“今天你怎么就你出来溜孩子,真成全职家庭主夫啦?”

“别说了,真不该听莉兹的话选择辞职,现在我天天要带五个祖宗。”桐人苦笑。

“桐人叔叔!”未来热情地挥手。

“诶,你好小未来。”桐人与她轻轻击掌,他刚准备和亚丝娜多聊几句,就注意身后的危机,连忙冲了回去,“你们不许打架!!”

亚丝娜捂嘴轻笑着看着这一切,怀中是因为桐人跑走而嘟着嘴十分不满的未来,暖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很暖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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