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佛尔思·沃尔的卧室里却弥漫着淫靡的暖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只留一盏琥珀色壁灯在墙角晕开暧昧的光圈。空气里浸透了情欲过后的甜腥、昂贵香薰的檀木气息，以及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是一种慵懒而危险的芬芳，像盛开在午夜沼泽的黑色睡莲。

佛尔思侧卧在四柱床上，丝质床单滑落至腰际，露出整片光滑如玉的裸背。她的睡姿慵懒而性感，脊柱凹陷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浅浅的漩涡。臀部饱满圆润，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乳将单薄可爱的睡衣高高的撑起，大腿线条流畅如雕塑，只是此刻那双美腿上沾着昨夜留下、已半干涸的白浊痕迹。

床的另一侧，格尔曼·斯帕罗已经醒了。

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蒙着薄雾。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沿，背部挺直却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月光早已褪去，黎明前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模糊的阴影，勾勒出紧实肌肉的轮廓和那些新旧交错的印记。

他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思想斗争。

佛尔思昨晚入睡前下达了明确的指令：“明天清晨，用你的嘴唤醒我，用你熟练的舌头和顺从的态度。在我睁开眼之前，我要先感受到高潮。”

命令本身并不新鲜。新鲜的是附加条件：“这一次，我要用在你脸上。你要用身体全部接住，一滴都不准浪费。”

格尔曼的喉结上下滑动。他想起昨夜的佛尔思——那具完美女性躯体下隐藏的另一副面孔：在双腿之间那片幽暗潮湿的领域之上，一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在情动时缓缓浮现、挺立，通体粉润，脉络清晰，却无比坚挺，显出一种反差的狰狞和诱惑。

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只引得他不自觉地顶礼膜拜。

佛尔思优美的巨根和诱惑的态度，不禁让他胆战心惊地想起之前他在她身下受到的各种花式蹂躏，每一次都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可是，当他主动欣赏这个佛尔思这个侵略性的象征之时，他又情不自禁地感叹其淫靡的魅力。

格尔曼闭上眼睛，深呼吸。胸口的烙印微微发热，提醒着他已经做出的选择、已经走过的路。从最初星球上的抗拒到半推半就，从被迫接受到隐秘期待，从羞耻感到莫名的归属感...

这条堕落之路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步一步的沉沦，他遗憾地发现自己现在不被佛尔思调教都感觉到极致的空虚难受。

而此刻，烙印的另一端，在灰雾之上的源堡中，周明瑞也在共享感受着这份挣扎。

他端坐在愚者的高背椅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表情保持着神性的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人性的惊涛骇浪。通过烙印传来的不只是感官共享，更是情绪共振——格尔曼的羞耻、犹豫、恐惧，以及那种深埋心底、几乎不敢承认的...渴望正在像潮水一般不断地侵蚀着他两辈子却从未接触性事的内心，而悸动也正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乱窜······

“切断它。”

神性的声音如雷霆般在他脑海中炸响，那是来自旧日本质的威严意志，是宇宙法则般的绝对命令。愤怒的神性化作灼热的锁链，缠绕着他的人性部分——那属于周明瑞的、脆弱的、从未真正接触过性的灵魂核心。

“她在亵渎神明。她在你沉睡时，对你的半身施加了如此...如此卑贱的掌控。现在，她甚至将烙印延伸至你的本体。这是不可饶恕的僭越。你应当降下神罚，让她的灵魂在星之虫的啃噬中哀嚎万年。”

周明瑞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试图维持神性的平静面具。但他的眼睑在颤抖，睫毛如受惊的蝶翅般轻颤。透过烙印传来的不只是感官共享——那是表层，是最温和的部分。

真正侵蚀他的，是情绪共振的洪流。

格尔曼的羞耻如滚烫的岩浆，顺着烙印的通道倒灌进他的灵魂深处。那种被强迫暴露、被记录、被观赏的极端羞耻感，本应令任何有尊严的存在愤怒。可周明瑞却在其中尝到了一丝...异样的甜味。就像毒药表面那层薄薄的蜜糖，明知致命，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舐。

羞耻之下，是更深的恐惧——他害怕自己会爱上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害怕自己会主动渴求更多的屈辱。这种恐惧本身又滋生出病态的兴奋，如同站在悬崖边缘往下看时，那股想要纵身一跃的冲动。

而最底层、最隐蔽的，是那几乎不敢承认的渴望。

渴望被看见。不是作为“愚者”，不是作为“诡秘之主”，不是作为任何伟大或可怕的存在被看见。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有弱点的、会颤抖会哭泣会情动的“人”被看见。渴望被剥去所有神性的外衣，被逼至角落，被迫展露最真实的、最不堪的一面，然后...被接纳。被掌控。被拥有。

“荒唐！”神性的部分再次怒吼，这一次夹杂着某种近乎恐慌的愤怒，“你是旧日，是宇宙规则的化身！你不需要这种卑贱的人性慰藉！这是弱点，是漏洞，是必须切除的毒瘤！”

切除。

这个词在周明瑞的意识中反复回荡，冰冷如手术刀。

是的，他可以切除这部分感受。他可以彻底切断烙印连接，抹去佛尔思在他灵魂中留下的印记。他可以降下神罚，让她明白渎神的代价。作为“诡秘之主”，他有无数种方式让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付出代价。

但是。

透过烙印，周明瑞感受到了那种珍视。

不是对神灵的敬畏，不是对强者的恐惧，不是对拯救者的感恩。而是对“他”本身性的关注——对他颤抖的睫毛，对他滚烫的皮肤，对他无意识的吞咽，对他每一个细微反应的关注。佛尔思在观察他，在研究他，在...品尝他。而在这个过程中，她投入了真实的、热烈的兴趣。

这种来自性的抚慰，对周明瑞来说，是比性快感更致命的毒药。

因为他太孤独了。愚者不孤独，有无数的信众；世界没有那么孤独，至少有帮手；但是周明瑞太孤独了，这个寂静千年的灵魂又将自己压抑了一世。

两辈子，他都在孤独中挣扎。前世是996社畜，在人群的喧嚣中感受灵魂的孤岛。今生是穿越者、伪装者、阴谋家、最后是...神灵。他戴过太多面具——小丑的疯狂笑容，克莱恩·莫雷蒂的谨慎克制，格尔曼·斯帕罗的冷酷残忍，梅林·赫尔墨斯的玩世不恭，最后是“愚者”的神性漠然。

面具之下，真正的周明瑞是谁？

他自己都快忘了。

而佛尔思，这个胆大包天、不知敬畏的女人，正在试图剥开所有面具，触摸那个被层层包裹的核心。她的方式野蛮、霸道、充满掌控欲，但...她真的在“看见”他。不是看见他的力量，不是看见他的权柄，而是看见他的颤抖，他的羞耻，他不敢承认的渴望以及······他被压抑许久的性陪伴。

“这是陷阱！”神性的警告变得尖锐，“她在利用你的孤独，你的脆弱！她在诱导你暴露弱点，然后彻底掌控你！切断连接，现在！”

周明瑞的手指再次攥紧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青铜里。

他知道神性说的是对的。这是最明显不过的陷阱。佛尔思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帮助稳定锚点”的范畴，她在进行一场危险的游戏——一场以神明为猎物的征服游戏。

按照疯狂冒险家的逻辑，他应该立即反制。按照“诡秘之主”的权柄，他有无数种方式扭转局面，甚至反过来将佛尔思变成自己的玩物。按照任何理性判断，这都是必须终止的荒唐闹剧。

但是...

烙印另一端又传来了新的感受。

格尔曼正在熟练地口交侍奉。不是被迫的，而是...习惯性的顺从甚至是一种讨好的爱恋。经过数月的调教，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双膝触地的角度，脊柱弯曲的弧度，头低垂的幅度，眼神里的崇拜以及香舌的按摩技巧。这个动作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

而在这柔顺之下，周明瑞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

格尔曼——或者说，周明瑞通过格尔曼感受到——在羞耻侍奉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不需要再伪装坚强，不需要再维持形象，不需要再担心被评判。因为已经处于最卑贱的位置，已经无可坠落。在这种绝对的臣服中，有种奇异的解脱。

“这是病态！”神性狂怒，“这是自我毁灭的倾向！你在渴望被摧毁，被瓦解，被碾碎！这是疯狂！”

也许是吧。

周明瑞闭上眼，任由两种声音在意识中厮杀。

神性的部分怒吼着要维持威严，要惩罚僭越，要切除这危险的人性弱点。

人性的部分——那深藏在层层伪装之下，从未真正长大的社畜灵魂——却在卑微地恳求：就这一次，让我感受被关注。就这一次，让我卸下所有重担。就这一次，让我不是神灵，不是救世主，不是任何伟大的存在。就让我...被掌控。被拥有。被当作一个纯粹的、脆弱的、会渴望也会恐惧的“人”来对待。

分裂，分裂，分裂。他一直在分裂。从序列4之后，他已经是不同人格的缝合怪了，成为旧日之后，自我认知更是摇摇欲坠。小丑的疯狂，克莱恩的谨慎，格尔曼的克制，周明瑞的脆弱...所有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摇摇欲坠的整体。而佛尔思，像一枚精准的楔子，敲进最脆弱的裂缝中。

两股力量在他灵魂中激烈对抗，如同两条巨蟒彼此绞杀。

灰雾因他的内在冲突而剧烈翻腾，源堡深处响起低沉的嗡鸣，仿佛这座古老的神国也在为神主的挣扎而震颤。青铜长桌表面浮现细密的裂纹，又在他的意志下瞬间修复。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可能，在现代人“周明瑞”的内心，早就有一颗渴望被女性强迫，渴望被彻底掌控的种子？而扶她佛尔思，更是完美地满足了他扭曲却瑰丽的幻梦······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左手死死抓住扶手，右手却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指神经质地蜷曲又展开。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时而深长如叹息，时而短促如啜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在灰雾的微光中闪烁如泪。

烙印的另一端，一直闭着眼睛佛尔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在...等待，一种耐心的、充满期待的等待。仿佛猎人在感受陷阱中猎物的挣扎，享受那最后一刻的悬念。

这种被观察、被期待的感觉，如同最细的针，刺入周明瑞灵魂最深处。

“她在享受你的挣扎。”神性冷冷指出，“她在品尝你的矛盾，正在一步步达到她扭曲欲望的目的。”

是的，欲望。

对关注、对联结、对亲密、对...性的欲望。

两辈子，他都在逃避这个主题。前世忙于生存，无暇顾及。今生忙于求生、晋升、拯救世界，更不可能触及。性对他而言，一直是遥远而陌生的领域——某种理论上存在，却与他无关的东西。

直到现在。

直到佛尔思用最霸道的方式，将这个领域强行推到他面前。不是温柔的引导，而是粗暴的闯入。不是平等的探索，而是单方面的掌控。这应该令他愤怒，令他抗拒。

可是...

格尔曼俯身，先是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小腿——那是朝圣者触碰圣物的姿态。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腿内侧缓缓上移，每一次触碰都极轻，像羽毛拂过水面。他能感觉到佛尔思的皮肤逐渐升温，能闻到她双腿之间逐渐浓郁的情欲气息。

当他终于抵达那片幽暗的领域时，他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了侍奉。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舌尖勾勒着阴唇的轮廓，感受那里的柔软与湿润。佛尔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腰部无意识地前挺。这个鼓励的信号让格尔曼的动作更加深入，他的舌尖探入缝隙，找到那个敏感的豆粒，开始用稳定的节奏按压、绕圈、弹拨。

他的技巧已经炉火纯青。这不是简单的口交，而是一场精密的仪式——每一次舔舐的力度、角度、节奏都经过计算，旨在最大化佛尔思的快感，同时展现自己的臣服。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的阴唇，让舌头的接触更加直接；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感受那里肌肉逐渐绷紧的过程。

佛尔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润了格尔曼的嘴唇和下巴。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眼睛依然闭着，但一只手已经抬起，手指深深插入格尔曼浓密的黑发，轻轻按压，“继续...不要停...”

格尔曼遵命。他谦恭地加快了节奏，舌尖毫无羞耻地更加用力地抵住那个敏感点，开始高速震动。同时，他的嘴唇覆上整个柔软部位，制造出持续的负压吮吸。他能感觉到佛尔思的身体在逐渐绷紧，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是高潮前兆。

就在这时，佛尔思双腿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扶她象征开始浮现，荷尔蒙瞬间席卷了二人。

起初只是轻微的隆起，然后逐渐成形、挺立，最终完全展露——尺寸惊人，通体粉润，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滴落在格尔曼的脸颊和下巴上。

格尔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尽管昨夜已经见过，但清晨的近距离接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冲击。那不仅仅是性器，更是权力的具象化，是佛尔思完全掌控的象征。

“两者都要服侍。”佛尔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带着睡意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力，而深插在他头发中的手指也微微发力，“用你的嘴，取悦我的每一部分。”

格尔曼闭上眼睛，虔诚地用圣洁的嘴唇覆盖上佛尔思炽热的茎身，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儿雌臭的芬芳，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炽热的龟头顶端。

口感奇特——甚至比真正的男性器官坚硬，更加柔韧、更加敏感、更加浓郁，带着佛尔思独特的体温和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吞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刮擦。另一只手则继续侍奉下方的阴唇，手指探入湿润的甬道，寻找那个能让佛尔思颤抖的敏感点。

双重刺激让佛尔思彻底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着危险而餍足的光。她没有动，只是躺在床上，享受着格尔曼的侍奉，感受着快感从小腹深处迅速累积，像岩浆在火山口翻涌。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说，手指更深地插入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压向自己，“再深一点...全部吞下去...”

格尔曼顺从地调整角度，让那根性器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口腔，直到顶端抵住喉咙深处。窒息感混合着侍奉的快感，让他眼眶泛红，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吐、吮吸。

他能感觉到佛尔思的巨根在自己嘴里脉动、胀大，能尝到前液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能听到佛尔思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佛尔思的身体突然反弓，腰肢离床，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手指死死揪住格尔曼的头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巨根顶端喷射而出，如压抑许久的白色高压水枪，直接灌入格尔曼的喉咙。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格尔曼来不及吞咽，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他的胸膛、小腹、甚至大腿上。他的脸上、睫毛上、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但他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将每一滴都接住、吞下，仿佛那是主人的恩赐。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当最后一股液体射出后，佛尔思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她的巨根缓缓软化，但依然挺立，上面沾着格尔曼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

而格尔曼依然跪在原地，仰着头，嘴巴微张，任由最后一滴液体从嘴角滑落。他的脸上、身上一片狼藉，但眼神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被彻底使用、被完全标记后的奇异安宁。

佛尔思喘息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伸出手，用指尖抹去他睫毛上的一滴液体，然后探入他微张的嘴唇。

“做得好...”她声音沙哑地说，“接住了全部...一滴都没有浪费...”

格尔曼顺从地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那是高潮过后，羞耻感重新涌上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这种声音中混杂着极致的屈辱与极致的满足，如同最苦涩与最甜蜜的毒药混合。

源堡之上，周明瑞的呼吸骤然停止。他完全感受到了。

不是间接的共鸣，而是直接的、通过烙印传递来的快感余韵——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腾、蔓延至全身每个细胞的酥麻震颤。虽然微弱，虽然只是余波，但那是真实的、生理性的快感。

而他的人性部分，那个从未体验过性的周明瑞，如同干渴已久的旅人尝到第一滴水，本能地...渴求更多。

“不！你不能沉沦！你是旧日！你是支柱！你是——”

我是谁？

周明瑞突然睁开眼。

烙印另一端，佛尔思似乎察觉到了变化。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低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了然、满足和更深层的野心。

她知道。

她知道他选择了允许。

周明瑞重新靠回高背椅，闭上眼。这一次，他的表情不再挣扎，而是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平静。他接受了——接受了自己内心那颗渴望被强迫、渴望被掌控的种子。接受了自己对佛尔思那种霸道关注的病态渴求。接受了自己将会在这场游戏中逐渐沉沦的命运。

“就这样吧。”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源堡中回荡，无人听见，“让我看看...你能带我走多远，魔术师小姐。”

在世界香甜的口中，佛尔思肆意地释放了个够，这本该是结束。

但佛尔思的起床气——或者说，是高潮后未被完全满足的性欲——开始发作。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而迷离，琥珀色瞳孔深处燃起一团火焰。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从床上坐起。她的动作慵懒而性感，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挺立如绽放的蓓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巨根，又看了看跪在床前、浑身沾满自己体液的世界。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成型。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扶着床柱。”

格尔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夜已经经历过，但那是在清醒的、有准备的状态下。而此刻，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喉口交，喉咙还在发痛，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喉咙里面的浊液宛如跗骨之蛆，染白了他的意识，身体则因为久跪而微微发麻。

但他还是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床柱。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佛尔思面前——背部紧绷，臀部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展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臣服姿态。

佛尔思下床，走到他身后。她的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如同捕食者接近猎物。她俯身，丰满的胸脯贴上格尔曼汗湿的背部，轻轻地摩擦着，嘴唇贴近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放松。”她说，但动作却毫不留情。她将润滑剂倒在手心，然后涂抹在那个即将被侵入的部位。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按压，然后缓缓推入一根手指。

格尔曼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感觉到了吗？”佛尔思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他’也感觉到了...被打开的感觉，被侵入的感觉...”

她说的“他”，指的是烙印另一端的周明瑞。

而源堡中，周明瑞确实感觉到了。

他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那种感觉——异物侵入体内的不适感，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以及...一种隐秘的、不应存在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防线。

他想切断连接，但做不到。因为刚才已经做出了选择，因为人性的部分在尖叫：继续，我想知道被佛尔思进入是什么感觉。

“停...”周明瑞在源堡中低语，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现实中的佛尔思仿佛听到了他的挣扎。她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危险。

“不会停的。”她轻声说，既是对格尔曼说，也是对周明瑞说，“这才刚刚开始。”

她抽出手指，然后将自己依然挺立的巨根抵在入口处。那根性器虽然已经射精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光泽。

“我要进去了。”她宣布。

然后她缓缓推进。

这一次，没有耐心，没有停顿，没有温柔。佛尔思的起床气和未被满足的性欲转化为粗暴的征服欲。她用力一顶，巨根撕裂紧致的入口，直接没入一半。

格尔曼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惨叫，手指死死抓住床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背部弓起，头部低垂，黑发凌乱地垂在脸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混合着脸上还未干涸的精液，滴落在地毯上，好像一个沦落风尘、侍奉多人的妓子。

但这还没完。

佛尔思继续推进，直到巨根完全没入，根部紧贴着他的臀部。她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感受着格尔曼体内剧烈的收缩和颤抖。

“全部进去了...好紧···我的姐妹好舒服···”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掌控的愉悦，“你全部吃下了...而‘他’...也全部感觉到了...”

源堡中的周明瑞此刻已经跪在了地上。

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仿佛那里真的有一根性器在深入、在填满、在搅动。他的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源堡冰冷的地板上。

羞耻。极致的羞耻。

但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却涌起一股扭曲而炽热的快感——被彻底打开的快感，被强行占有的快感，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他的人性部分在沉溺，在享受，在渴望更多；而神性部分在崩溃，在挣扎，在尖叫着要停止。

但他动不了。他无法切断连接，无法结束这场共享的侵犯。因为他的意志已经分裂，因为他已经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继续...”人性的部分在低语，声音带着哭腔和兴奋，“让我感受更多...让我感受被佛尔思·沃尔彻底占有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这样子被占有过···”

现实中的佛尔思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格尔曼压抑的呜咽。但很快，她的速度加快，力度加大，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体液和润滑剂的混合液体。

床柱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格尔曼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他只能死死抓住床柱，手指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的脸埋在手臂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那是痛楚、羞耻和隐秘快感交织的声音。

佛尔思的手绕到格尔曼身前，握住他已经再次勃起的器官，随着她抽送的节奏同步套弄。上下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格尔曼几乎崩溃，他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但佛尔思没有停。

她的巨根还在格尔曼体内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自己也接近高潮，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格尔曼的背上。

“一起...”她喘息着说，“这次...要一起...”

她加快了最后的冲击，巨根在格尔曼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再次达到高潮，滚烫的液体射入格尔曼体内，灌满那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使得他全身都被佛尔思的炽热欲望洗涤了一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半分钟。当一切平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情欲蒸腾的气息，以及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佛尔思缓缓退出，巨根从格尔曼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她后退一步，看着格尔曼虚脱地跪倒在地，双手依然抓着床柱，身体不住地颤抖，背部、臀部、大腿上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这幅画面淫靡而美丽，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后的脆弱与臣服。

佛尔思满足地笑了。她走上前，跪在格尔曼身边，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背，动作异常温柔。

“辛苦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你做得很好...‘他’也做得很好...”

格尔曼没有回应。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佛尔思在身上的各处轻佻地抚摸。

佛尔思扶起他，带他去浴室清洗。过程中她的动作异常温柔，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她仔细清洗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特别是那些被侵入、被填满的部位。她的手指轻柔地探入，清洗内部的体液，这个动作让格尔曼再次颤抖，但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顺从。

当格尔曼被清洗干净、裹着浴袍送回床上时，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佛尔思为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然后她回到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慵懒而危险，嘴角挂着深意的微笑。她的身体依然赤裸，巨根已经消退，但双腿之间那片领域依然湿润肿胀，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小腹上方的皮肤——那里，一个隐秘的烙印符号若隐若现，与格尔曼胸口和周明瑞灵魂中的烙印相互呼应。

“感觉到了吗，周明瑞？”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仿佛镜中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远在源堡的神明。

她转身，走向书房。黎明已经到来，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在地板上，如同审判的利刃。

格尔曼已经被彻底驯服，成为她忠实的性奴和媒介。而周明瑞...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那个脆弱而复杂的存在，已经开始在羞耻与快感、抗拒与沉溺之间挣扎。

而她要做的，就是继续推进，继续引导，继续施加压力，直到那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直到周明瑞亲自走下神坛，在她的面前，用他自己的声音说“主人”。

那不是幻想。

那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在遥远的源堡，周明瑞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回高背椅，瘫坐其中，双手捂住脸。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侵入、被填满的幻痛，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尽管那些都不是直接发生在他身上的体验，但通过烙印的共享，它们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灵体和意识中。

他想清洗自己，想清除这些感受，想切断那个该死的连接。

但手指没有动。

因为他的一部分——那个被打开、被重塑、被引导的部分——不想这样做。那一部分在回味，在期待，在渴望下一次共享的体验。

“我堕落了。”周明瑞在空荡的源堡中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不...我正在堕落。而她...在引导这场堕落。”

他知道应该停止。现在，立刻，马上。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停止。

因为好奇心杀死的不仅是猫，还有神明。因为禁忌的果实最是甜美。因为被掌控的安心感比孤独的自由更诱人。

更因为...佛尔思·沃尔，那个慵懒而危险的女人，已经用她的笔、她的身体、她的掌控欲，在他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周明瑞抬起头，望向源堡无尽的灰雾。在那灰雾的深处，他似乎看到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时空的阻隔，媚笑着注视着他。

小说相关章节：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