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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不安的明洲《拷问》第二话:彻底屈服后的女囚犯能顺利逃狱吗

小说:动荡不安的明洲 2026-01-11 17:49 5hhhhh 3830 ℃

……静不下心。

就这么放着不管?

男子看似离开得很果断很无情,实际上刚一走出牢房就背靠墙壁开始思考。在这里,还能清晰听到礼媤幽怨的呜咽声。

他仔细剖析着自己心烦的原因,初步认定此为是否该让礼媤享受正常休息的犹豫。因为这关乎承诺,他答应了对方在招供后给一点休息时间,尽管这次没说会给多少。

她是间谍、是囚犯,遭到折磨属于理所应当的事,适当的折磨能催动进程,使拷问顺利进行。而且,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无视警告进行色诱,还包庇叛徒,就当是一次惩戒吧,没理由阻止。

男子试着说服自己,却发现内心的意乱没有丝毫减少。

我在欺骗自己……但为什么?之前把她打得半死也没有特殊的感觉啊?

关键在于私刑,这是拷问之外的不正当行为,是叛徒的计划,如果让他们被礼媤色诱意味着有情报泄露的风险,理应阻止。况且这正是她所希望的,我为什么要让她如愿?

找到理由后,心中的烦躁感顿时消散,他也与此同时做出了决定。

……

「吱呀」

距离男子上次离开并未过去多久,尽管这几分钟对礼媤来说度日如年,她还是注意到了对方行为上的矛盾。因为不清楚对方目的为何,她的情绪除了一直以来的绝望只余恐惧。礼媤担心男子想到什么新的拷问手段,让自己所受的折磨更加难熬。

“说出情报,你可以换来真正的休息时间”

休息,多么诱人的词汇,她确实很想结束这持续了两天的折磨,但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屈服于拷问了吗?几次欲言又止,她最终还是带着难以遏制的哭腔断断续续开口:

“你想…知道…什么?”

“动私刑的人是谁?”

男子目光发冷,仿佛透过牢房直视叛徒,令人不寒而栗。即使尚未泄露情报,动私刑这一条也足够定罪,罪不至死罢了,就当是一次警告。既能提醒同事不受色诱,又能让礼媤的算盘落空,可谓一举两得。

“换一个……”

“你没得选”

“唔…”

她吸了一口气,在此期间下定决心,快速而虚弱地吐出一句话:

“我宁愿继续这样…”

闻言,男子叹息一声,半嘲弄半发怒地说: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随着他一抬手,礼媤再次体会到被强制移动的感觉,严重形变的阴户因为离开尖棱而得以恢复,但此过程产生的剧痛令她发出了凄厉惨叫。

“呜啊啊——!”

这并非结束,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缚在墙上,两腿被迫分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外,而强行造成这一切的男子正缓步靠近。

要被夺走第一次了?

逆来顺受的礼媤竟然生出了反抗的念头,她用出全身的力气尝试挣脱束缚,但是未经过锻体又被封印的她没有任何对抗的能力。

她不敢想象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被破处将经历怎样的痛楚,被木马折磨了近两天时间,小穴哪有可能那么快恢复,即使是现在也仍旧不断地向她发出痛嚎。

“呜啊…”

礼媤意识到自己无力抵抗这一切,已绝望地停止挣扎。

———

“我没在跟你商量,这是拷问,不容你拒绝”

透过因泪水而模糊的双眼,她看到对方手中出现了一把长橹,以她对男子的认知,结合自己目前的姿势,其只有一种可能的用途。

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又被拖着向前移动了少许,私处因而向上抬高,她连忙摇起头,不断哀求着:

“不要不要不要……”

「啪」“啊!!!”

不偏不倚,宽度恰到好处的橹板公平地照顾了两瓣阴唇,所带来的剧痛丝毫没有辜负礼媤的期待,让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惨痛的嚎叫。

眼看那无情的拷问官再度抬起刑具,她浑身冒出冷汗,拼尽全力喊到:

“快住手——!”

「啪」“呜哇啊!!!

“呜呜…呜——…呜啊啊…!”

不可能撑得住,没有人可以撑住这样的拷问,这样太犯规了!

“怎么,想招了吗?”

“求求您…呜…求您了…!呜…”

但是不行…如果表现得太过畏惧拷问,对方只要稍一威胁,自己就会将情报全供出去了,那样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那些监视者看到自己这么不经打,色诱的计划也就宣告失败了,所以不能招供……即使还要因此挨不知道多少下,也不能招供…!

“不行…不行的…!”

纵使思绪平静,却没法自如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何处都表现出相当畏惧的情态,感觉再打一下就能让她将所有情报都吐出来。

礼媤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只有求饶,向眼前的拷问官诉苦,以他表现出的正直,说不定能放过自己,这是为数不多的机会。

“我、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如果招供……

“他们不会信任我…

“没办法…呜…

“没办法成为性奴……

“我会死的…

“真的、真的求您了……

“让我活下去吧…

“不要杀我……

“求求您了…呜……”

求饶的话语回荡在牢房中,最后以抽泣收尾,换来了几秒钟的沉默。

男子举起长橹,迎上对方惊恐的面容,歪嘴吐出一句:“与我无关”

「啪」“啊啊啊!

“怎么这样…呜…这样太过分了…!呜啊啊!”

「啪」

“呜哇!

“我、我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要这样…!呜…”

「啪」

“呜—呜啊啊…!”

“说什么…都不愿意…呜…放过我吗…?”

「啪」

“呜——…我会听话…我什么都愿意做…呜…

“我真的…只想…活下去…呜啊…!

“呜…呜呜!”

「啪」

“呜——!呜……”

———

礼媤借着哭诉强行忍下了拷问,但如果对方还不因此住手,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终于,在阴唇几乎快被打烂的时候,她依稀看到男子停了下来。

她眨了一下眼睛,将泪水挤出眼眶,试图看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只见刚刚给自己带来了噩梦的橹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第一次拷问使用的藤条,那个将自己抽得差点休克而死的藤条,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干枯血迹。

“——!”

礼媤感觉自己的思绪从没像这样滞涩,满脑子都回荡着“不会吧?”一个念头,无法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景象。

只消一鞭就能皮开肉绽的藤条,现在要用来对付刚经过两重非人折磨的阴部?不是因为用过之后会浪费粮食给囚犯所以很少用吗?现在不急着拷问获取情报的时候怎么会用它?

礼媤几乎无法再移开目光,即使身心都被恐惧淹没,仿佛只要注视就会被鞭笞灵魂,她却急于知晓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死死盯紧那染血的藤条。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礼媤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威慑用的,不会真的用它。

“一是提供情报,我立刻治好你的伤,尽量减少过程中产生的额外痛感”

男子轻甩藤条,用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继续说,

“二是保持沉默,等它将你的内外都抽下一层皮,我再亲自准备牢饭”

光是想象就要冷汗直流,她默默祈祷对方只是在威胁,见自己无动于衷后无奈地收起藤条,继续想其他拷问方法。但见到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抬起手,一个小动作便让礼媤心理防线几近崩溃。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只能继续安慰自己,或许会象征性的抽两下,不至于溅出太多血,只要忍几下就好,当初就顺利挨过去了,此后再没有那么残忍的拷问。

「啪」“啊——!”

「啪」“啊!!!”

快结束了,只要再撑一下就好了…!

「啪」“啊啊啊!”

礼媤透过泪水,看到了自己面前飞溅的瘀血,因为被橹打得坏死所以呈现出黑色,那一刻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知道对方是认真的,绝对说到做到,那副连想象都不敢描绘的画面无疑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我说!我会说的…!

“呜啊啊——!”

总算是将她打服了……

男子也默默松了一口气,她收起藤条,忠实履行方才的承诺,先让礼媤的伤势恢复。她不怕对方反悔,自己展现的决心已经足够证明,敢反悔再打一次就行了。

“呜—呜啊…呜呜…!”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这个因为屈服于拷问而崩溃哭嚎的女囚犯恢复平静。

“呜啊啊啊啊——!”

算了…就让她哭一哭吧。

———

“呜…你明明说…几天内…不会有拷问的……”

“我反悔了”

男子坦然承认,反正随口一说又不算契约或承诺,况且当时更多是因为对方包庇叛徒说的气话。不过看到礼媤那委屈的模样,男子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软了一点,安慰对方说:

“…让你休息两天吧”

“只有两天…?”

“敢讨价还价?想再坐到木马上?”

拷问卓有成效,男子的底气也跟着硬起来,至少不用担心撬不开她的嘴了,只是花多少时间的问题。

对此,礼媤也很无奈,因为自己确实屈服于拷问,那个招供后给休息时间的承诺随时可以撕毁,彻底失去主动权了。

她鼓着腮帮子,像极了被坏男人欺骗的小女孩,弱弱抱怨说:

“两天就两天…小气…”

他的脸皮抽了一下,只感觉现在的气氛异常暧昧,仿佛夫妻间的打情骂俏。他想立刻再赏对方几棍,奈何刚答应了会给休息时间。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说着,他手中呈现出一张张画像,分别属于几位监视者。礼媤扫过几眼,指着其中一位说:

“是这个人……”

“知道撒谎的下场吗?”

“我没撒谎,不需要知道”

“最好没有”

如果没有当事人指认,那些叛徒想隐瞒证据很简单,毕竟是他们负责存放录像,和礼媤互相掩护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关,光靠他没有证据的“诬陷”很难定罪。但失去礼媤掩护就不行了,所以才要她进行指认,而他们将一个替罪者推出去又不用费多少力气,没理由隐瞒。

“那件事…有回复吗…?”

“…没有”

待男子走后,礼媤坐在角落中,眺望远处的云彩,思考其它脱困的方法。既然卖身这一条路被堵死了,等情报交待完后绝对会死,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再等两天,如果事情没有出现转机,冒着接受严刑的风险也要尝试逃狱。

而当天下午,转机确实出现了,其出现得如此突兀与巧合,甚至让她怀疑这是否为宗门伪装的。

「轰——」

一时之间地动山摇,冷风透过栅栏吹进牢房,礼媤久违地体会到了饥寒之感。她走至边缘,向下望去,发现遮掩宗门方位的云雾出现了缺口,其中露出的自然山林景色仿佛在诱惑她往下跳。

这是被袭击了?谁干的?

她推测是曾同伙收集不到情报,所以打算硬碰硬造成的动静,但总感觉太过鲁莽不符合逻辑。无论如何,既然连维持生命的魔力供给都断了,那说明宗门现在确实遭遇了袭击,这是天降的机会。

礼媤看了看自己的手铐,退至墙边,深吸一口气,悄然下定决心。

「咔哒」链拷自己解开了,掉落在地,它从来没有发挥过自己的作用。

在监视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礼媤强行冲破栅栏,向着深不见底的山崖一跃而下。

“追!快追!”

……

“哈…哈……”

她在半空中打开储物空间,立刻取出反侦查礼装,用尽全力飞冲,确认自己逃出了宗门范围,已然甩开追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落至树丛间,转喘息为大笑,又取出一杯酒,向着太阳一敬。敬自由、敬明天!

用酒水暖身后,她随即开始思考。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处理身上这件囚服,如果留在身上很可能被定位,但是丢掉又会被因果溯源……就算没有它,自己在藤条上留的血也可以溯源,干脆就当自己的位置被时刻掌握了吧。

说起来,是谁袭击了宗门?前些年诞生了不少起义军,估计就是当时残留下来的,在附近找找,说不定能向他们寻求庇护。

下定决心后,礼媤反而回过头,朝附近魔力波动最猛烈的地方走去。

———

「轰轰——!」

礼媤迅速发现了一处战场,整体局势胶着,但她看得出来是宗门方处于劣势。这些弟子拼死守着山门,不让敌军主力深入其中,奈何反贼源源不断,他们失去护宗大阵加持难以承担魔力消耗,正节节败退。

和日原内乱不同,这里没有魔法弹幕对轰,更没有大型法阵构筑,就连所用礼装也只是一些刀剑甲胄。值得一提的是出现了许多非人物种,他们兽化后有极高的爆发力,以一敌三不在话下,是战场中最关键的存在。

“不擅长消耗战……”

礼媤简单做过判断,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证月林的战斗方式,感觉以前的许多认知要被推翻。

「吼——」

天上传来巨大的嘶吼,其所引发的魔力震荡令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一阵晕眩。反贼当即放弃正在交战的对象,将背后暴露出来,开始慌不择路地逃跑。

礼媤惊讶于他们逃跑的果断,抬头望向那吼声的来源。只见一条白色飞龙扇动翅膀,其半羽半膜,在光下显现出绚烂的结构色。它龙喙紧闭,一股气团从腹中涌上,远在百米之外都能感知到其中非同寻常的能量。

「轰————」

龙息自喙中喷出,于半空扩散爆燃,随着羽龙向前飞行,烈焰便沿着山道一路焚烧,将途中敌军尽数歼灭。

视线没在焦枯的尸体上做任何停留,礼媤果断拔腿就跑,她发觉自己还是太低估宗门实力了,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敢和对方硬碰硬?

而且,连条龙都打不过,根本没法提供庇护!嗯…有可能存在其它目的,攻打山门只是来转移注意力的。接下来该怎么办?

礼媤决定先了解情况,她悄然找到几个成功逃脱的反贼,一路尾随,顺便偷听他们谈话。

“羽龙*粗口*怎么会来?不是都停止合作了吗?”

“我*粗口*怎么知道?”

基本都是些怨天怨地十分粗俗的话,有实际价值的的不多。经过推理,礼媤得知他们本来是一个小宗门,因为羽龙停止合作导致失去粮食来源,被迫转职成为山寨盗匪。

他们想通过劫掠其它宗门获取资源,几年来基本都凭此维生,不巧这次的对象是隶属于官方的军事组织……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礼媤还听到了,在宗门冲突背后有人策划了这一切并从中获利,至于是谁……

思考间,礼媤发现一只棕色麻雀停在树梢,正无声盯着自己。她应激般发出魔弹,将对方击落,此举瞬间引起了远处人们的注意。

“*粗口*追上来了!”

“快跑!”

刚刚自己出手的行为必然也引起了宗门的注意,可能会招来真正的追兵。跟着跑?不行。因为自己的行踪先被队长发现了,那麻雀已确认是伪命,如果贸然逃跑可能会被队长灭口,毕竟她没有换到足以自保的情报。

“啾” “叽啾”

她立刻望向鸟叫声的来源,发现身后乃至周围所有的树梢上都站满了形态不一的飞鸟,盘旋于高空的更是数以百计,不知从何开始便将所有出路封锁。

她从中认出了分别属于至少五位队长的伪命品种,如果胆敢反抗,立刻就会迎来无死角的攻击。这里每一只伪命都是会飞的攻击魔法,当初差点杀死自己的光束何时击发全凭对方心意。

“啾啾啾” “叽喳”

群鸟齐鸣,其声嘈杂而洪大,加密讯息借此暗中传递,仿佛在进行一场针对礼媤的审判。她不会坐以待毙,已然将手伸进布衣之下,随时准备启动礼装与对方拼死一搏。

「吼——」

一声嘶吼打断了审判,羽龙携狂风而来,随口发出魔力震荡,令盘旋的众鸟被逼落地,齐齐望向不速之客。它正欲开喙再一次喷射,却愕然发现礼媤竟也在场,于是强行将龙息咽了回去,导致一股黑烟从喙孔喷出。

群鸟见状,并未四散逃开,反而分出数组向着羽龙腾空而去,各自构筑起攻击魔法,甚至还有飞鸟绘制法阵展开结界试图拖延对方。

而剩下的伪命则负责对礼媤做最后的处刑,既然无法营救,就切实地将她灭口!

感知到周围陡增的魔力波动,礼媤当机立断,启动防御礼装张开护盾,试图拦下队长们的合力攻击。然而这根本异想天开,她本就处于因饥饿而实力大减的状态,对手又是每个都比自己强的队长级人物,若本体在场她丝毫不怀疑那条羽龙会就此陨落。

「轰!」

大地因此震颤,护盾当即破碎,四周被一片白光所笼罩,再也没有寒冷的感觉。她觉得很不甘心,有好多遗憾,还没来得及过上幸福生活就要结束了,至少该在死前吃一顿饱饭吧。

如此想着,她看到眼前出现了肉鳞,晶莹剔透、饱满白嫩,散发出有着香味的热气。这是死后的幻想?

她倒了下去,躺在肉鳞中,用身体感受对方的温暖,忽然笑出声。她再次以乐观的心态安慰自己,如果死后的世界有这么幸福,好像也不错。

想着想着,眼角流出一道泪水,明明在笑,却又如此悲伤。

「呼——!」

忽然间,白光——或者说白色的鳞羽间出现了一片缺口,外面是正常的世界、是被狂风吹散的鸟群。见一次合击不起作用,它们立刻逃散,不做停留。

原来不是幻觉…是被羽龙救了。

大地震颤是因为羽龙坠落到地面,被白光笼罩是因为其鳞羽呈现出白色,至于肉鳞……本来就是羽龙产的,收获前一直都挂在羽龙的翅膀下面。

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抓来吃,不然就尴尬了。

但是……刚才群鸟合击的攻击威力绝对不低,没想到这头羽龙会义无反顾地替自己抗下,它一定也受了不小的伤。作为女囚犯,她莫名地感到安心,如果自己没有折回来,羽龙没法及时赶到,肯定被灭口在哪个山沟沟了。

危机解除,白色的羽龙将怀中女子推开,自己稍微退后一步,冷眼注视对方。礼媤看到它身上有不少烧伤的痕迹,焦黑的鳞羽下暴露出粉白的肌肤。

礼媤不自觉心疼对方,小声开口道:

“谢…谢谢…”

尽管它属于宗门势力,但也确实救了自己,理应对救命恩人道谢。

只见羽龙颤了一下身体,像是被过于肉麻的话惊到了,随即化作人形,向着礼媤冲过来。

“唔呃?!”

她愕然发现对方是一直折磨自己的拷问官!现在手里还提着长棍!

礼媤刚想逃跑,就被无形压迫按倒在地,身后是显然在发怒的救命恩人。

「啪」“唔!”「啪」“哇啊!”

“我让你逃跑!让你逃跑!”

「啪」“呜啊啊!”

“再跑一个我看看啊!”

「啪」“不跑了!不会跑了!”

“说,你怎么逃出来的!”

「啪」“呜——不要打!慢慢说……”

“想要休息时间?门都没有!”

「啪」“我知道啦!会说的!快停下!呜哇——!”

……

“呜呜…好疼…好过分……”

没有手铐束缚,她总算能在挨打后好好地揉一下自己的屁股了。尽管现在能用魔法反抗,她也不觉得会对眼前这位羽龙起到多大用处。

此时,她心里想的更多是:我竟然被龙打了……

“说好给我两天休息时间的……”

“你逃狱还好意思跟我提承诺?”

“这是两码事……”

“信不信我立刻再揍你一顿?”

礼媤惊得一颤,尽管臀部的淤伤已经被她治愈了,上面依旧残留有好些幻痛……一听到要挨打就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这是彻底被打怕了啊。

“不给就不给嘛……”

“你怎么挣脱手铐的?”

“你们的生产技术都是从我家学的,我当然知道怎么挣脱……”

在百年前,月林的礼装几乎全靠进口,进口来源正是礼家,也就是礼媤所属的家族。男子思考着,手铐在礼媤身上最多起到装饰的作用,即使换别的拘束用具也一样,毕竟都是同一套技术产的……

“让我发现你又摘下手铐的话,会亲自去揍你”

短期内没有解决办法,只能先威胁一下了。

“没关系,我也不打算逃跑了”

被日原发现自己还活着,肯定会想办法再灭口。她没有信心躲过整个山林的飞鸟,反而是待在牢房内更安全,因为有宗门庇护。

“跟我回去”

男子正欲带路,却发现礼媤坐在原地,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她冲男子张开双臂,用撒娇的声音说到:

“屁股疼,走不动。你背我”

“……”

———“呜哇——!”

被礼媤的行为激怒后,他毫不犹豫又赏了对方十板,而且是冲着阴部去的。将她打到崩溃大哭,再用魔力托着扔入一个新牢房,其只有一扇铁门作为出口,没有不断变幻的云彩供礼媤消遣。

“先别走…”

戴上一个新的手铐后,她挽留住自己的救命恩人,脑内已经有一个新的计划成型。对方是一个知情达理的人,如果提出合理的方案,说不定能换来帮助。

而且他是羽龙,在宗门中地位绝对不低,权力比原先预料的要大很多。更重要的是,群龙都很守信用!

“干什么?”

“我用情报交换,能不能陪我聊天?”

“……聊什么?”

男子席地而坐,他不打算放过对方主动送来的情报,只是要小心暗中的套话。

“宗门里有多少羽龙?”

嚯,单刀直入,一点没掩饰的。就算只剩自己一位也要摆出还有很多的样子……曾经确实有很多。

为了度过那场危机,同类相食是不可避免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尤其对导致危机的源头羽龙来说……

能从那场危机中活下来的生灵,谁嘴里没沾点鲜血?

男子的眼神变得幽邃,他微昂起头,冷冷回应:

“无可奉告”

礼媤没注意对方的心情变化,继续漫不经心地问到:

“我吃的牢饭,都是你产的?”

“……” “……”

“……” “……”

好像把话题聊死了……

“你地位比我想象中高很多,应该不只是拷问官吧?”

“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吧”

“可以帮我吗?”

“想让我救你?”

“我听说龙族都很重视契约,如果能换来你的保护,我愿意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情报都供出去”

“想得美,做不到的事我才不答应”

“……果然不行啊。那,你能担保我加入宗门吗?”

“…你在说什么?”

“我听说宗门最近停止招人,又刚经过一场袭击,应该很缺人手吧?”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我会宣誓效忠的!你可以当契约的见证者”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见证,因为我属于宗门,必然会偏袒宗门,要避嫌”

他只见证属于宗门内部的契约,入宗的契约由宗主见证,而他不会答应这件事。

“这样啊…如果退一步当性奴呢?”

“还想着这件事……你指认的那个叛徒在追你途中被卷进袭击死了,已经没谁敢再对你动心思了”

“你干的…?”

“别诬陷我,我又没用龙息喷他,他自己实力弱战死的”

嗯……但以后说不定就会出现“不小心被卷入龙息喷射”的事件,还是尽量别激怒羽龙得好,人家可是整个宗门重要的粮食来源啊。

“我有一个提议,帮我问一下能不能同意”

“说”

“拿我当诱饵,引出其它间谍”

“可行…你有什么要求?”

“我没有要求,反正你们也不会答应”

“话是这么说……”

“不用怀疑,我只是想在当诱饵的时候趁乱逃跑罢了。提出这个方案是为了声明我还有利用价值,不至于在招供后立刻被处刑”

“……我会帮你问,还有什么想说的?”

“如果我想聊天,该怎么找你?”

“等就是了”

“好吧……”

礼媤说出了如何辨别伪命与正常生灵的情报,故意隐瞒了伪命属于造物的信息,将它留作底牌。随后目送男子离去,思考着逃跑计划的细节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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