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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一章 第一,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1 17:49 5hhhhh 5580 ℃

“这……便是你想要的奖励吗?”岳母收敛了笑容,目光沉静地审视着我。

我问心无愧,故而眼神坦然。

“如果非要给我一个奖励,我希望是如此。”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修真界弱肉强食,如同养蛊。我也知道真心未必能换来好报,甚至我自己也做过不少算不得光明的事,我的底线……或许并不那么固定。但至少,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扼杀他人原本可能拥有的另一种命运。”

“我的儿啊……”岳母的眼神变得复杂,夹杂着怜惜与一丝无奈,“你终究还是雾里看花,未曾真切踏入这潭深水。你可知,对你而言或许是束缚的条件,对那些女修,却是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来的门路。”

她顿了顿,举例道:“能给你做妾,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你看看若葵便知,她如今的日子,不知惹来多少羡慕眼红。况且,这并非强取,而是交换——一个长老亲传内门弟子的身份,换一个我女婿妾室的位置。成了自家人,自然能得到更用心的指点。这般名额,放出去是要引来争夺的。”

见我依旧沉默不语,她轻轻拂了拂衣袖,神情间流露出几分真实的失望,那是一种精心准备的礼物不被孩子理解的落寞。“罢了,你既然不愿,那便作罢吧。”

“那……音律进步,可有奖励吗?”看着她失望的神情,我心头一软,脱口而出。

“哦?”岳母眼神微亮,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带着些许期盼,“你想要什么奖励?可是……后悔了?”

“不,那个条件我不能接受。”我摇摇头,整理着思绪,“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那是不对的。但我……我想了解娘的过去,想体会娘亲当年经历这些时的心情。我想试着去理解,然后……或许能慢慢接受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我清楚,抱着前世那个世界的观念在这里生存,是迂腐且不合时宜的。但要我立刻全盘接受,内心那道坎,终究难以跨越。

岳母闻言,眼眸有瞬间的凝滞,仿佛透过我看到了某些久远的影像。随即,她展颜一笑,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真切。

“乖孩子。”她轻声说,走到床边坐下,顺手理了理铺开的华丽衣袍,“想听娘亲说些什么?”

“就说说娘亲您自己的修仙经历吧。”我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望着她,“感觉凰芩她的路走得相对顺遂,从她那里,想窥见修真界真正的暗面,确实有些困难。”

“这故事说来可就长了。”岳母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眼含调侃,“靠上来,娘慢慢讲给你听。”

看着她那分明带着逗弄意味的表情,我有些举棋不定。犹豫片刻,还是慢慢地、带着几分僵硬地将上半身靠了过去。后脑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鼻尖萦绕的芬芳似乎更具安神之效。

“猜猜,娘亲今年多少岁了?”她玩心大起,手指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揉搓。

“看不出来……像是二八少女。”我含糊道,女人的年龄是永恒的谜题,岂敢妄断。

“滑头。”她轻笑着,手上加了点力道扯了扯我的耳朵,在我痛呼出声前又立刻松开,凑近些,朝那微红的耳廓轻轻哈了口气,再温柔地揉了揉。“我呀,比你那小妾若葵的年岁还要小上一些呢。”

“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果然,你对修真界的常识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岳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未能达成预期效果的莞尔。

“什么?”我不解,年龄大小,在此刻有何特殊意义?

“娘亲我,当年也是被称为天骄的人物呢。”她的声音里透出些许久违的骄傲,“只比芩儿稍晚一点点,我是在三十六岁那年,结成元婴的。”

“好厉害!”这次我是真心实意地赞叹。三十六岁的元婴,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震动一方。

“可是啊,笙儿,娘亲是散修出身。”她的声线低沉下来,染上回忆的色彩,“你若想见识真实的世界,娘便从这里开始说与你听。”

杀人越货,坑蒙拐骗,弱肉强食,背叛与算计……岳母的修仙之路,远比柳若葵的经历更加跌宕起伏、色彩斑斓。听她娓娓道来,简直像在看一部以反派为主角的传奇话本,充满了快意恩仇。而她与岳父伏桓仁的相遇相识,更是充满戏剧性——离家出走、心怀赤诚的世家公子,与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精于算计的小骗子,命运般的邂逅,后续发展活脱脱是一出欢喜冤家式的恋爱喜剧。

“现在回想,若当年没有赶上那届蓬莱仙会,我恐怕早已泯然众人,不知陨落在哪个角落了。”岳母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感慨。

“我在外独自挣扎,拼尽全力,到二十二岁也才堪堪筑基。正是通过蓬莱仙会,拜入你师祖门下,才真正算是踏上了青云路,修行资源不再匮乏,境界也随之突飞猛进。”她的感叹中,有对命运的敬畏,也有对机遇的珍惜。

“二十二岁筑基,三十六岁元婴……”我在心中默算,这速度堪称恐怖。旋即想到伏凰芩,那才是真正的怪物。

“娘亲已经超越世间绝大多数修士了,真的很了不起。”我由衷说道。

“是啊,那时我也很是自傲,觉得金丹、元婴不过探囊取物。”岳母的语气变得轻快,带着些自嘲,“结果自然碰了几次壁,吃了不少苦头。直到有了师门倚靠,才明白‘法财侣地’四字中,‘财’与‘地’的分量。资源任你取用,疑难有师长解惑,那种修行一日千里的滋味,着实令人沉醉。”

“听了这许多,可曾对修真界的险恶,多生出几分实感?”岳母温暖的手掌覆上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我半长的头发。

“娘亲的经历……太过传奇了。”我老实说出感受,“相比之下,还是若葵的经历更让我觉得贴近真实。可说到底,这些都非我亲身经历,那份‘实感’,依然隔着一层。不过,还是要谢谢娘亲告诉我这些。”我瞥见窗外,皎洁的月光已悄然爬上窗棂,洒落一片清辉,“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岳母扶着我坐起身,目送我走向门口,“再耽搁下去,芩儿怕是要生你的气了。”

她的笑容依旧温柔迷人,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转角。

那迷人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归于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倒是把自己拜入师门的‘条件’说得含糊。”房间内,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

“哎呀,这种事,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嘛。”先前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出现,却仿佛自言自语,带着娇憨,“以‘嫁给伏桓仁’为交换条件才得以入门,说出来多难为情呀。”

“你难为情?”冰冷的声音讥诮道,“给他膝枕,手把手教他抚箫,肌肤相亲时怎不见你难为情?”那温柔声音幻化出的虚影捧着脸的手指分开,露出的眼神却锐利如冰。

“这是必要的‘亲近’。”温柔的声音辩解着,带着邀功的意味,“你看这孩子,如今对我们不是依赖亲近了许多吗?”

“这与当年师尊对伏桓仁所做的,又有何本质区别?”冰冷的声音压抑着一丝翻涌的怒意。

“路径或许相似,结果却未必相同。”温柔的声音显得无所谓,“何况当年的交易,我并不觉得吃亏。那时,我们也是真心爱慕桓仁的。”

“所以就像一件货物,将自己交易了出去。”冰冷的声音哼了一声,满是不屑。

“我们共同做出的决定,你后悔了吗?”温柔的声音轻声问道,虚影漫步至窗前,凝望着庄笙离去方向那空荡荡的庭院小径。

“不后悔。”冰冷的声音斩钉截铁,却又带着刻骨的寒意,“只是感到耻辱。即便重来一次,我依然会接受。”

“恋爱中的女人,大抵是快乐的。桓仁他最初,也确实真心喜爱我们,否则也不会向师尊提出那般要求。不能因为他后来犯下的错,就抹杀他最初的努力与真心。”温柔的声音似在叹息。

“仅仅……是犯错吗?”冰冷的声音嗤笑一声,满是讽刺。

“那你如今对这孩子的所作所为,与桓仁当年,又有什么区别?”温柔的声音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明明那般合你心意,你却偏要借我之手去施与温柔。”

“胡言乱语!”冰冷的声音矢口否认,带着被戳破心事的些许恼意,“你以为他那点幼稚可笑的坚持,能入我的眼?”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温柔的声音轻叹,“若非心存喜爱,或者至少是愧疚,你又何必在他身上种下那隐秘的感应法印,引导他去寻柯玉蝶,甚至默许、推动玉蝶为他留下子嗣?”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直指核心:“况且,若不对他怀有几分真情实意,你的‘计划’,又如何能够圆满呢?”

温柔的虚影缓缓闭上双眼,在清冷月华的笼罩下,宛如一尊精美绝伦却孤独无依的玉雕。房间里,再无人回应,只剩一片寂寥的沉默。

身处一张无形大网中心的我,对此浑然不觉。此刻,我正在自己的院落里,哄着闹别扭的妻子。

“太过分了!究竟她是你夫人,还是我是你夫人?”伏凰芩揪着我的衣袖,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怨念,往日那风轻云淡的仙子气度荡然无存,倒像是寻常人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你小声些,让娘听见,该笑话你了。”我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凤凰,“再说,娘也是为了我好,想让我多学些东西。”

这般使小性子的模样,倒让我依稀看到了初遇时,那个骄傲又带着几分蛮横的伏家大小姐的影子。

“我知道!所以才更气不过!”她在我怀里闷声道,声音里透着不甘,“那是我娘!现在倒好,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倒要占去你七八个!还、还要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张罗着给你纳妾?”她自己并非不能容人,甚至曾主动将柳若葵送到我身边。可同样的事情,由母亲来做,性质似乎就变了,一种领地与主权被侵犯的恼怒油然而生。

“我不是没答应嘛。”我赶紧表忠心,“纳妾这种事,自然要我的正牌夫人点头才行。你不松口,我绝无二话。”

“我知道,你这呆子,胆子小得很,妻心里清楚。”伏凰芩顺了顺气,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但语气里的委屈并未消散,“我只是……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出去走走了。你一天到晚不是炼体就是学音律,只有晚上这点时辰才回来。”

她抬起脸,那双惯常清冷的凤眸里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幽怨,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柔媚,让人心生无限怜惜。先前她放我出去“历练”时不觉得,如今我的“管辖权”被母亲全盘接手,她反倒不适应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你想去,我们可以一起去呀。娘又没说不让你同往。”看她委屈,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想和夫君你,单独相处。”她将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没有旁人,只有你我。”她的感情便是如此,一旦认定了,便毫无保留地袒露真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因一个赌约,便险些走到绝路。

“我也想。”我蹭了蹭她柔滑的鬓发,嗅着她身上与岳母相似却又独属于她的淡雅香气,“想和你在春风拂面时看繁花似锦,想和你在秋高气爽时赏红叶漫山。”

“那冬天呢?”她微微偏头,精致的脸蛋上柳眉轻蹙,带着一丝纯然的好奇,这模样竟格外可爱。

“冬天啊……”我笑着,忽然拦腰将她抱起。身为金丹修士,她若要反抗,我定然纹丝不动,可她只是轻呼一声,便顺从地任由我将她抱到床边放下。“自然是抱着我香香软软的夫人,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啦!”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心满意足地贴着她躺下。“你看,现在不就是独处?夫人,对我来说,每日能这样抱着你入睡,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

“没出息……”她脸颊绯红,嘴上嗔怪着,宽大的衣袖却悄无声息地展开,将我一同拢了进去,仿佛怕我跑掉似的,“哪有修仙之人这般恋着自家道侣的?不成器。你修的可是《阴阳合欢法》,整日只围着自家夫人转,像什么样子。”

“嘿嘿,就是不成器。”我笑嘻嘻地顶嘴,直视着她染霞的娇颜,“我就喜欢我的夫人,怎么了?夫人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她飞快地低声应了一句,随即伸出手,有些慌乱地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再盯着她看,“今日修炼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我还不太累!”

“你累了!”

“……哦。”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仙子的耳廓红得剔透,眼眸中漾开的情意,比春日的湖水更加绵长动人。

在这令人无比安心惬意的氛围里,积累了一整日的疲惫终于涌上,我的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呼……呼……”平稳的呼吸声轻轻拂过伏凰芩精致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绽开,就这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凝视着我的睡颜,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与重量,久久不曾移开目光。

第二天清晨,岳母再次取出那艘白玉飞舟。舟身流光溢彩,悬浮在院中时,连晨雾都染上了淡淡的灵光。一家人登舟后,飞舟无声滑入云层,朝着蓬莱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炼体了,便不要懈怠了修炼。”岳母将我和柳若葵送到一间布置雅致的舱室门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她那双美目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带着某种深意,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啊,这……”我看着屋内仅有的柳若葵,一时语塞。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身水蓝色宫裙层叠如花瓣绽放,腰间系着月白丝绦,将本就丰腴的腰身勾勒得愈发曼妙。三千青丝梳成优雅的飞仙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娥眉淡扫,唇点朱丹,静静站在那里,便如一幅活过来的仕女图,端庄中透着撩人的妩媚。

只是我此刻没什么欣赏的心情。我更惦记伏凰芩——早上她难得主动挽着我的手臂,高挑的身子依偎过来,很自然地将螓首靠在我肩头。昨夜那点小抱怨被我哄好后,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柔柔的笑意。可还没温存片刻,就被岳母叫住,让她“原地候着”,然后我便被带到了这里。

“夫君,在想什么?”柳若葵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她已走到我身后,两条玉臂如水蛇般环上我的脖颈,那对丰硕绵软隔着薄薄宫裙压在我背上,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体香立刻让我心头一荡。

“在想夫人现在在做什么。”我在桌边坐下,她顺势就坐进我怀里,臀肉压在我腿上的分量十足,“她从秘境回来,我们还没好好说过话。”

炼体那些日子是真没办法。每天累得筋疲力尽,灵力榨得一滴不剩,晚上还要跟岳母学那劳什子玉箫,回去倒头就睡。伏凰芩体恤我,最多就是抱着我,让我枕着她胸口睡去。如今不炼体了,她反而不在我身边。

“夫人应该和太夫人有要事商量吧。”柳若葵在我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近我的颈侧,呼吸温热。

“别亲,一会她进来瞧见,该生气了。”我抬手挡开她凑上来的唇,心里却没底。伏凰芩的脾气,我越来越摸不透了。

“好,好,就这样。”柳若葵低笑起来,身子在我腿上轻轻蹭了蹭,“妾身是看夫君……这几个月也憋得辛苦。”

“呵,我看是你憋不住了吧。”我手掌下滑,隔着层层裙料,精准地握住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用力捏了捏。她嘤咛一声,身子更软了。

“话说,才十年,你就金丹后期了。”我转移话题,也是真心感慨,“这进境,当真厉害。”身边人都在突飞猛进,只有我还在筑基门槛前徘徊,想想就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灵力积累罢了。”柳若葵靠在我肩头,语气平静,“金丹初境与后期,于灵力总量和操控上确有差距,但本质未变。真正的大关隘是碎丹成婴,不知多少人卡在此处一生。”她顿了顿,“夫君不必心急,您有姐姐和太夫人铺路,根基扎实最为重要。”

“那也厉害。是得了什么奇遇么?”我随口问道。

柳若葵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语气如常:“确实算有奇遇。当年……与欧阳谷一同探索过一处坐化的元婴夫妇洞府,得了他们遗留的修炼体悟和部分丹药。”

“欧阳谷?你和他……”我心里没来由一紧,捏着她臀肉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夫君是怕妾身背叛您?”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中没了媚意,只剩下认真的审视。

我看着她,沉默片刻,咬牙道:“是。我这人自私,死后我管不着,但只要我活着,就希望我的女人心里只有我一个。”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柳若葵严肃的表情忽然化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涌动。“夫君啊……妾身若真有二心,姐姐还能容我在您身边待着?”她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唇上,“妾身再是不堪,也知底线何在。夫君从未亏待妾身,妾身又怎会背离?”

“可我消失十年……”

“那欧阳谷倒是天天陪着妾身。”柳若葵打断我,眼神有些悠远,又带着点嘲弄,“可妾身为何最终还是离开了他?”

“单纯因为……他能给的资源不如现在?”我试图理解她那套现实的逻辑。

“自然不是。”她摇头,开始解自己宫裙的系带,“陪伴固然重要,但综合来看,或许是他从未真正将妾身放在心上吧。”

裙带松开,外衫滑落些许,露出里面樱粉色的绣花肚兜,那对惊人的饱满将薄薄的绸缎撑得紧绷绷的,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妾是夫君的妾。”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第一,夫君外出十年,仍不忘通过姐姐奉养妾身,让妾身衣食无忧,修行不辍。”

“那都是夫人的安排……”我有些尴尬。

“姐姐是您的发妻,是正室。”柳若葵看得通透,“她的心意,便是您的心意。这份供养,源头在您。”

“第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同时将肚兜的系带也松开了些,雪白的沟壑深不见底,“夫君给了妾身安稳的栖身之所,更指点妾身修行。姐姐传授的《乙木长生诀》与双修之法,让妾身这玄阴之体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修为才能精进至此。”

“第三,陪伴。”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眸中春水盈盈,几乎要溢出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作为丈夫,夫君在力所能及时,总会抽时间陪妾身说说话,听妾身那些琐碎心事……哪怕只是片刻温存。”

“这……不都是应当的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

“应当?”柳若葵轻笑,带着一丝苦涩,“可欧阳谷一件都没做到。作为丈夫,他没给妻子提供安稳的修炼环境,陪伴也只是兴之所至,供养更谈不上。相反,他满脑子都是夺回家族,口口声声要为妾身报仇,行事却鲁莽不计后果,招惹祸端时从未想过会连累妾身与惕儿。”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夫君或许无法面面俱到,但在能力范围内,您已做到了最好。既如此,遵从这份等价的契约,妾这一辈子,都是您的女人,是您的姬妾。这是妾的信念。”

“他……连陪伴都很少?”我努力想忽略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但她坐在我腿上轻轻扭动的腰臀,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成熟女性体香,都在不断刺激着我体内《阴阳合欢法》的运转,小腹阵阵发热。

“说他是泄欲的工具,或许刻薄了些。”柳若葵眼神飘向窗外流云,带着追忆,“但事实相差无几。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或许觉得那样就是对女人好了。妾身曾想过,若能与他归隐山林,平平淡淡也好。可他放不下,整日盘算着如何杀回欧阳家,如何复仇。心意或许是真的,做法却幼稚得可怕。”

“辛苦了。”光是想象那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但妾爱过他。”柳若葵忽然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真心实意地爱过。怀春少女,谁不迷恋那样为了自己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英雄?哪怕他莽撞、愚蠢、不顾后果……可那份炽热和决绝,妾身抵抗不了。”

我心头一沉,莫名涌起一股负罪感,还有一丝危机——我拆散了他们?

“可妾忠诚于您,夫君。”她转回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我,“因为您才是妾身的天命。爱情让人盲目,引向绝境,而夫君您,给了妾身复仇的希望和实实在在的道路。”她微微前倾,几乎贴着我的脸,“妾不敢欺瞒,妾对夫君的爱,或许不及姐姐那般深沉无私,但妾绝不会背叛。夫君给予妾身的,早已超出了可以背弃的阈值,而且还在不断增添。夫君尽了夫责,妾自当恪守妾道。”

“什么妾道?”我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

“作为姬妾,除了效忠主子,最大的责任……”她终于将肚兜的系带完全解开,那对雪白硕大的玉兔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粉樱娇嫩欲滴,晃得我眼花,“不就是当好您的玩物,供您享用么?”

我忍不住伸手抓了上去。入手绵软滑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饱满得指缝都溢满了温香软玉。热血轰然冲上头顶。

“我不想把你当玩物。”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你不是讨厌被当作玩物吗?”体内功法躁动得厉害,催促着我立刻征服眼前这具完美的阴体鼎炉。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柳若葵微微噘起红唇,等待我的亲吻,神情却是一种全然的顺从,“在欧阳谷那里,妾是妻,自然期望相敬相爱,不愿被视作泄欲工具。可在夫君这里,妾是姬妾。妾不强求夫君的爱,即便被当作玩物……妾也甘心承受。”

她不再主动,只是微微闭眼,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我,任我亵玩。那副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配合着赤裸的上身和宫裙半解的凌乱,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就在我欲火焚身,几乎要把持不住时——

“砰!”

舱门被猛地推开。

伏凰芩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素雅的深青色衣裙,料子垂顺,勾勒出葫芦般丰腴妖娆的曲线。脸上仿佛凝着一层寒霜,凤眸微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让舱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夫人……”我瞬间什么旖旎念头都没了,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柳若葵更是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肚兜和衣衫往身上遮,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无以复加。

“你们继续。”伏凰芩淡淡开口,走到桌边,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脸上寒霜稍霁,却也没什么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为了夫君的修炼,继续吧。”

她这副样子,我们哪还敢继续?柳若葵抱着肚兜,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僵在原地。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我拍拍柳若葵示意她先起来,挪到伏凰芩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

“被娘训了一顿。”她语气平平,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恼火。

“岳母训你?我家夫人这般完美,她能训你什么?”我把她的手合在掌心,轻轻揉搓,试图温暖她。

“她说我不懂事。”伏凰芩任我握着,目光看着桌面,“说你如今是筑基关键时期,应当多与阴体姬妾双修增益修为,我却日日霸着你。起初我觉得她是胡说,后来细想,这俩月确实都是我黏着你,没给葵妹妹留什么时间。”她语气低落下去,“娘说得对,不能因我误了你的道途。”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两个月,说是陪睡,其实累得倒头就着,哪有真刀真枪的“恩爱”?净是素着了。

“你们继续吧,我看着就好。”伏凰芩抬眼看我,努力想做出鼓励的表情,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情绪。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活像个……苦主。”

“苦主是什么?”她抽回手,狐疑地看我。

“就是……老婆被人睡了,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男人。”我尽量通俗地解释,觉得不准确,又补充,“看着自己妻子和别人欢好,却无能为力。”

“你说的是绿毛龟吧?”伏凰芩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伸手就来拧我的脸颊,“庄笙!你敢嘲笑我?”

“哎哟,痛痛痛!不敢不敢!”我连忙告饶,握住她手腕,“只是夫人这幽怨的小模样,我不喜欢。”

“谁幽怨了!”她手上力道松了,却还嘴硬,“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被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里不痛快罢了。真扯疼了?我看看……”她凑近,对着我脸颊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还说不幽怨?”我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我好好安慰安慰我家心口不一的夫人。”说着,在她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别闹。”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挣,声音软了下来,“炼体结束后,多与阴体交合,于你筑基有益。即便没有娘说,我……迟早也会这么做的。”话虽如此,被母亲点破后被迫做出选择,总归有些委屈,那点女儿家该有的醋意,也遮掩不住了。

“这样抱着不算安慰?”我蹭了蹭她的颈窝,“原来夫人是想做那种事?”

“……”伏凰芩不说话了,耳根却泛起薄红。

“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她闷闷地说。

“可我喜欢极了。”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夫人这般模样,让我觉得离你更近,觉得你是在乎我的。若你整天催着我去找别人双修,我反倒要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现在这样正好,夫人吃醋的样子,我看了心里欢喜。”

从最初那个被仇恨吞噬、神经质的女人,到后来高高在上、令我敬畏的仙子,再到温柔却仍有距离的夫人,直至如今这般会闹别扭、会吃醋的娇妻……她一直在适应“妻子”这个角色,而我也觉得,与她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正在一点点消融。

那个为复仇不惜一切的她是她,幽雅宁静的她是她,大气雍容的她是她,如今这般口是心非、醋意微泛的,也是她。我对她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怜悯、敬畏,渐渐变成了如今这般深沉的眷恋。

“与夫君亲近,灵肉交融时,确实觉得彼此连接最深。”伏凰芩倚在我胸前,低声道,“可你是阴阳合欢法的修士,葵妹妹的玄阴之体于你筑基大有裨益。为妻的,怎能因一己私欲,耽误你的前程?”她并不避讳一旁站着的柳若葵,那点小别扭被我安抚后,属于正室的大气和理智便重新占了上风。

“可我就想和夫人在一起。”我蹭着她发顶,“一天,就一天也好。我想你了。”

她能包容我,甚至主动为我安排妾室;我能钟爱她,理解她偶尔的小性子。或许正是这种相互的体谅与珍视,才让我们这对起点诡异的夫妻,能走到如今琴瑟和鸣的地步。

“葵妹妹,过来。”伏凰芩在我怀里调整了下姿势,侧头看向柳若葵,目光在她半裸的胸脯上扫过,啧了一声,“还挺有料。”

“姐姐。”柳若葵抱着衣服,垂着头走到我们面前,被伏凰芩那带着审视和些许调侃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服侍夫君吧,不必在意我。”伏凰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们双修。”

“等等,夫人,你这是……”我愣住了,没明白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记得你提过,柯墨蝶曾让她的婢女一同服侍你。”伏凰芩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不是婢女,是周……”我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葵妹妹也不是婢女。”伏凰芩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魅惑十足的弧度,“你喜欢这样么,夫君?”

“不是……夫人,这……”我内心确实因这香艳的提议而悸动,但更多的却是震惊和不解。

“夫君,原本为妻也接受不了这般……淫靡之事。”伏凰芩凑近我,吐气如兰,“可一想到这是我恋慕的夫君,而我却又无法以阴体助你修炼,便只能如此折中了。”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双天生媚意的狐狸眼眨了眨,波光流转。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夫君……嗯……喜欢……”她含糊地回应着,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吻。与此同时,一只玉手却灵巧地滑入我衣襟,解开腰带,探进去握住了我早已抬头的那处,生涩却大胆地上下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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