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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63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11 17:49 5hhhhh 1520 ℃

63、

煉獄杏壽郎回到了警局。

全新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市景。

這裡比之前那個充滿菸味與過勞氣息的組長辦公室要氣派得多。

外頭的走廊上,慶祝的花籃排成了一長列,警員們恭賀升遷的聲音此起彼落,熱鬧得像是在過年。

但辦公室內的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杏壽郎脫下了警帽,並沒有坐在那張象徵權力的高級皮椅上。

他筆直地站立在一面巨大的電子佈告欄前。

螢幕上,滾動著最新的通緝名單。

最上方,兩張面孔並列懸掛,格外刺眼。

左邊是一張素描畫像,線條冷硬,那是「霜華會」會長,富岡義勇。

右邊則是一張清晰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有一頭暗紅色的長髮,眼神清澈溫柔,嘴角還掛著淺笑。

【極度重犯:竈門炭治郎】

【罪名:涉嫌殺警、黑幫械鬥、非法持有槍械、毒品買賣、跨國洗錢】

那些罪名像是黑色的墨水,潑灑在那張乾淨的笑臉上。

杏壽郎雙手背在身後,死死盯著那張照片。

照片裡的炭治郎在笑,彷彿在提醒著他——你是踩著我的犧牲,才爬到了這個位置。

「該放下了,副局長。」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昔日的副官,如今新晉的緝毒組組長,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他穿著嶄新的制服,肩章上的星星比以前多了一顆,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哪還有半點當年在杏壽郎手下當跟班的樣子。

杏壽郎沒有回頭,視線依然黏在炭治郎的照片上,聲音低沉:「放下?看著這張通緝令,你要我怎麼放下?」

「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享受著萬人的敬仰,而真正救贖了這一切的人,卻掛在通緝榜上,成了過街老鼠。」

「這就是代價,長官。」

副官走上前,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或者是說,這是最好的結局。」

杏壽郎沉默了兩秒,突然轉過身。

那雙金紅色的眼眸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面前這個跟了他多年的部下。

「你老實回答我。」

杏壽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審訊犯人時的壓迫感:

「你是霜華會的眼線嗎?」

那天晚上的時機太完美了。

警力的調度、媒體的配合、甚至是那套天衣無縫的「英雄劇本」。

這不是富岡義勇一個黑道能在警局內部操作的,除非⋯⋯警局高層裡,有他的內應。

面對老長官的質問,副官並沒有驚慌,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重要嗎?」副官反問道。

「當然重要!」杏壽郎加重了語氣。

「長官,您看看窗外。」

副官指了指落地窗外平靜的城市:

「黑鳶會沒了,他的毒品供應鏈也暫時斷了,街頭火拼消失了。您成了守護神,警視廳有了面子,市民有了安全感。」

副官轉過頭,直視著杏壽郎,眼底閃爍著一種超越了黑白界線的精明:

「至於我是誰的人?這根本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在這個混亂的世道裡,有人懂得如何維持『平衡』。」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杏壽郎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恭喜升遷,煉獄副局長。以後緝毒組的工作,還請您多多指導。」

說完,副官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腳步輕快。

杏壽郎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又回頭看了看牆上炭治郎的照片。

他突然覺得很累。

這枚金色的警徽,掛在胸前,沈重得讓他幾乎挺不直腰桿。

這就是所謂的「平衡」嗎?

富岡義勇⋯⋯你贏了。

你用這種方式,讓黑與白在某種詭異的默契下共存,而你,則抱著你的愛人,在那片灰色地帶裡逍遙法外。

「⋯⋯」

杏壽郎長嘆一口氣,最終還是轉過身,背對著那張電子面板,在副局長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翻開桌上的文件,拿起了鋼筆。

生活還得繼續,戲,也得繼續演下去。

房內沒開燈,昏暗的視線裡,只有空氣中曖昧的水聲在迴盪。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午後毒辣的陽光完全隔絕在外,只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剛好照亮了大床上交疊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啾、啾⋯⋯」

義勇的吻深沉又霸道,像是要將懷裡的人拆吃入腹一般,舌尖強勢地掃過炭治郎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勾著對方的舌頭共舞,連一點換氣的空隙都不給。

「哼嗯⋯⋯哈啊⋯⋯」

炭治郎被吻得大腦缺氧,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雙手無力卻依賴地緊緊環著義勇的脖子,手指難耐地抓撓著那頭黑色的髮絲。

義勇的大掌順著那件已經被推高到胸口的居家服下擺探了進去,帶有薄繭的指腹沿著炭治郎勁瘦的腰線一路向上游走,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義勇⋯⋯先生⋯⋯」

好不容易得了個空檔,炭治郎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

他迷離的眼神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聲音軟糯得像是撒嬌。

義勇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藍色眼眸鎖定著他。

他低下頭,避開自己還沒完全好透的右肩,用左手撐在炭治郎耳側,然後密密麻麻的吻順著炭治郎的嘴角、下巴,一路吻到了那脆弱的頸動脈,再到那個精緻的鎖骨。

最後,停在了左胸口那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的瘀青上。

「唔!」

感覺到溫熱的濕意落在心口,炭治郎敏感地顫抖了一下,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義勇伸出舌尖,在那塊曾經抵著槍口的皮膚上輕輕舔舐、吸吮,像是在進行某種虔誠的膜拜儀式,又像是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這裡是我的。」

義勇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情慾與佔有慾:「命也是我的。」

炭治郎看著他,心臟因為這句霸道的宣言而狂跳不止。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義勇右肩上那道粉色的新傷疤,眼底滿是心疼與愛意。

「嗯⋯⋯都是您的。」

炭治郎主動抬起腰,修長的雙腿順勢纏上了義勇精壯的腰身,把自己毫無保留地送了上去:

「整個人⋯⋯都是義勇先生的。」

這句話徹底燒斷了義勇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他低吼一聲,再次覆了上去,將剩下的話語全部堵回了那張誘人的紅唇裡。

被浪翻滾,室溫節節攀升。

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裡,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只有彼此交融的體溫與心跳,證明著他們是如何在歷經生死後,瘋狂地確認著對方的存在。

床單被那隻修長的手緊緊揪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上,炭治郎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在大海中遭遇暴風雨的小舟,只能隨著義勇給予的波浪起伏,完全失去了掌控權。

「哈啊⋯⋯義勇、先生⋯⋯」

炭治郎仰著頭,汗水順著修長的頸項滑落,沒入鎖骨的深窩裡。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他發出破碎的嗚咽,眼尾早已被情慾染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義勇看著身下人這副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模樣,眼底那股火焰燒得更旺。

他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炭治郎敏銳的耳垂,隨即腰身施力,給予了更深沈的一擊。

「嗚!」

炭治郎驚呼一聲,腰肢酸軟得幾乎撐不住,只能無助地攀附著義勇寬闊的背脊,在那上面抓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汗水交融,將兩人的皮膚黏膩地貼合在一起。

那種極致的填滿感,讓炭治郎的理智早已斷線,腦袋裡一片漿糊,只能本能地隨著對方的節奏喘息、呻吟。

過了許久,風暴才逐漸轉為平緩的餘韻。

義勇放慢了動作,卻依然沒有退出去。

他維持著與炭治郎緊密相連的姿勢,低下頭,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炭治郎汗濕的臉頰。

「累了?」

義勇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饜足,聽起來格外性感。

炭治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枕頭裡,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他這副乖巧又狼狽的模樣,義勇嘴角勾起一抹壞心的笑意。

他伸手撥開炭治郎額前濕漉漉的紅髮,指腹摩挲著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與寵溺:

「體力還是這麼差。」

義勇湊到他耳邊,壞心眼地低語:

「以後要是警察真的追來了,跑不動怎麼辦?嗯?」

「我的小通緝犯。」

炭治郎原本還在喘氣,聽到這個稱呼,臉頰瞬間爆紅,羞得連耳根子都熟透了。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沒好氣地瞪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一眼,張嘴就在義勇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還不是⋯⋯還不是因為您⋯⋯」

炭治郎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最後乾脆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回義勇的頸窩裡裝死:

「反正⋯⋯我也跑不掉了。」

這輩子,不管是通緝令上的罪名,還是這個懷抱。

他都被這個男人徹底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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