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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八章 冷落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1 17:49 5hhhhh 3020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两年光阴。

大唐的皇宫依旧金碧辉煌,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掩盖了这座深宫大院里日渐腐朽的气息。十七岁的少年天子李祚,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阴鸷与深沉。他身着明黄龙袍,慵懒地倚靠在御花园凉亭的软塌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扳指,目光却落在面前两个正在嬉戏的美人身上。

那是孙妃孙婉与华妃华月容。

两年过去,两人皆已年满十八,正值女子一生中最娇艳欲滴的年纪。孙婉身着一袭碧色宫装,温婉如水;华月容则穿一身绯红罗裙,明艳似火。此刻,孙婉正剥了一颗荔枝,细心地剔去果核,笑着送到华月容嘴边。华月容张口含住,两人相视一笑,那份亲昵自然,竟比寻常人家的亲姐妹还要好上几分。

李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宠溺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爱妃们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李祚的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喜怒。

“陛下又取笑臣妾了。”华月容咽下荔枝,娇嗔地回头看了李祚一眼,“臣妾与姐姐一同入宫,这两年来相互扶持,自然情同手足。”

“是啊陛下,”孙婉也柔声附和,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手指,“在这深宫之中,能有一知己相伴,是臣妾的福分,也是陛下隆恩浩荡,才让臣妾姐妹二人能常伴君侧。”

李祚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太和谐了。实在是……太无趣了。

这两年来,除了那对被送出宫的双生花偶尔传来些让他兴奋的消息外,这后宫简直就像是一潭死水。孙婉和华月容,这两个他目前最“宠爱”的女人,非但没有为了争夺他的宠爱而反目成仇,反而因为这看似平等的恩宠结成了攻守同盟。

就连那个同期入宫的林昭仪林若雪,也是个无趣至极的木头。自从入宫那天起,她便自请住进了最偏远的碎玉轩,每日闭门谢客,吃斋念佛,甚至多次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接驾。对于这种虽有绝色姿容却毫无生气的女人,李祚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虚伪的姐妹情深,也不是那种看破红尘的淡泊。他渴望看到的,是撕碎这层温情面纱后,野兽出笼般的疯狂;是女人们为了生存、为了权力,不顾一切地互相殴打、撕咬,直到将对方摧毁成泥。

那种原始的、充满血腥味的生命力,才是他李祚的快乐源泉。

“爱妃们,”李祚忽然坐直了身子,随手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玉扳指抛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朕今日忽有所感,觉得这后宫……还是太冷清了些。”

孙婉和华月容对视一眼,心中微微一跳,却还是强笑着问道:“陛下这是何意?如今后宫虽不算充盈,但也并非无人……”

“不够,远远不够。”李祚打断了她们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仿佛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古人云后宫佳丽三千,世人皆以为是虚指,是比喻。但在朕看来,这不仅是数字,更是朕身为天子的威仪。”

他站起身,走到亭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整个天下,语气狂热而偏执:“朕决定了,朕要在有生之年,真正凑齐这三千佳人之数!每一个,都要是千挑万选的美人。”

华月容脸色微变,勉强笑道:“陛下正是春秋鼎盛,想要广纳后宫也是常理,只是这三千之数……是否太过劳民伤财?”

“月容,你是在教朕做事吗?”李祚猛地回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华月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下:“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担心陛下龙体。”

李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扶起,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只是幻觉:“朕知道你心疼朕。朕只是在想,人多了,这宫里才热闹,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突然抛出了一个更为尖锐的问题:“对了,两位爱妃,你们入宫两年,深得朕心,可你们知道……朕为何迟迟不肯立后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让原本稍缓的气氛再次凝固。

立后,那是后宫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终点。孙婉和华月容自然也想过,但谁也不敢在李祚面前提及。

孙婉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回答:“皇后乃一国之母,需母仪天下,德才兼备。臣妾等人资历尚浅,德行微薄,陛下慎重考量,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德才兼备?母仪天下?”李祚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那些老掉牙的陈词滥调,朕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慢慢踱步到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搭在她们的肩膀上,俯下身,在她们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朕不立后,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而是朕……在等待一个机会。”

“机会?”两人异口同声,满脸茫然。

“是啊,一个能证明谁才是这后宫真正主人的机会。”李祚的手指轻轻抚过孙婉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皮下血管的跳动,“两位爱妃,朕且问你们,若是有一天,这宫里不再有朕的宠爱,若是这天下再无人护着你们,为了活下去,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你们,又当如何呢?”

这番话没头没脑,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孙婉和华月容只觉得背脊发凉,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在她们看来,只要陛下在,只要她们不失宠,这种绝境怎么可能发生?

“陛下真爱说笑。”华月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娇笑着掩饰道,“有陛下在,怎能不宠着臣妾们?若是真有那一日,臣妾便是拼了命,也要守在陛下身边。”

“是啊,陛下定是在考验臣妾们的忠心。”孙婉也松了一口气,只当这是年轻皇帝的一时戏言。

李祚看着她们脸上那如出一辙的、自以为是的笑容,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

他在开玩笑?

不,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既然现在的笼子太安逸,养不出凶猛的野兽,那就往笼子里放更多的肉,引来更多的狼,直到把这笼子变成修罗场。

“哈哈哈哈,爱妃们说得对,是朕说笑了。”李祚仰天大笑,笑声在御花园中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他猛地一挥衣袖,转身离去,只留给两个女人一个明黄色的背影。

“传朕旨意!”

“明日起,昭告天下,朕要再次选秀!凡大唐境内,年满十三至十八岁,容貌端正之女子,皆需登记造册,送入长安!违令者,斩!”

风起于青萍之末。

孙婉和华月容站在原地,看着李祚离去的背影,虽依旧衣着光鲜,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这深秋的风,有些刺骨的寒冷。她们并不知道,这道旨在凑齐“三千”之数的圣旨,将会是她们噩梦的开始,也是整个长安城噩梦的序曲。

当晚,夜色如墨,华清池的水汽氤氲散去。孙婉与华月容二人刚刚沐浴完毕,披着如蝉翼般的薄纱,肌理细腻,香气袭人。她们早早地便令宫人点上了助兴的红烛,两双美目时不时地望向殿门口,只等着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

然而,时间的沙漏一点点流逝,蜡烛烧去了一大半,更漏声声催人,那扇朱红的大门却始终紧闭,未曾被推开。

左等,陛下没有来;右等,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起初的期盼逐渐转为疑惑,但孙婉和华月容倒也没有立刻表现出失落。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派了一名机灵的小宫女,偷偷溜去前殿打听陛下的去向。不多时,小宫女匆匆跑回,低眉顺眼地回报:“启禀两位娘娘,陛下……陛下今夜并未去任何宫苑就寝,而是早早便在自己的寝宫歇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两人反倒松了一口气。既没有去别的狐媚子那里,那便是陛下真的累了。

“想必是白日里操劳国事,又或者是因为选秀的旨意刚下,陛下有些乏了。”孙婉轻声宽慰道。

“姐姐说得是,陛下龙体为重。”华月容也随声附和。

这一夜,两个女人互相安慰了一番,便也就熄了灯,一同安歇了。

可是,令她们始料未及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晚上,红烛燃尽,陛下没有来。

第三天晚上,依旧冷冷清清,陛下还是没有来。

一连十日,整整十天,李祚就像是彻底遗忘了后宫一般,每日除了上朝,便是独宿寝宫,晚上也未曾听闻传召任何妃子侍寝。

这诡异的平静让后宫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原本的自信与从容,在这漫长的十天冷遇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孙婉和华月容终于坐不住了,不安的情绪在心头疯狂滋长。

“是不是那天在御花园,我们说错了什么?”

“是不是陛下嫌弃我们年老色衰了?”

“难道是我们哪里伺候得不好,惹怒了天颜?”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恐慌之中,每日里对镜自照,只觉得镜中人面色愁苦,再无往日神采。

然而,她们哪里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李祚精心编织的一场局。

此刻的李祚,正斜倚在寝宫的龙塌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他并非不近女色,更非真的操劳国事。

他是故意的。

“饿一饿她们,才知道肉的香味;冷一冷她们,才知道争抢的热度。”李祚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不仅要冷落这两个女人,更是在等。等那大唐境内的秀女选上来,等那鲜活的新面孔填满这死气沉沉的后宫。到时候,他要亲手挑选两个更加娇艳、更加泼辣的新宠妃,将她们捧上天,再狠狠地踩一脚孙婉和华月容的面子。

当嫉妒的毒火攻心,当失宠的恐惧达到顶峰,新欢旧爱齐聚一堂。

“到那时,四美互殴,撕扯咬噬,那场面……岂不是比单纯的打架更有趣?朕的后院,也是时候起一场大火了。”

想到那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混乱,李祚兴奋得浑身颤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十日。

仅仅用了十日,丞相府中那两朵曾因互相摧残而几近枯萎的娇花,便在无数珍稀药材与锦衣玉食的灌溉下,重新焕发出了惊心动魄的生机。

张令仪与张令姝恢复了昔日的绝世容颜。她们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双生子特有的镜像美感,足以让长安城任何一位少年郎失魂落魄。然而,这副绝美的皮囊之下,裹藏着的却是两具早已扭曲的灵魂。

这十日里,相府内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谐”。

白日里,她们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暖阁之中,檀香袅袅,两姐妹对坐窗前,手执书卷,共赏诗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张令姝轻启朱唇,念着曹植的诗句,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看向姐姐,“姐姐,你说这古人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些?”

“妹妹说得是。”张令仪放下茶盏,优雅地起身走到妹妹身后,看似体贴地为她整理微乱的发髻。

然而,就在那只手滑过张令姝颈侧的瞬间,张令仪修长的手指猛地探入妹妹的衣领,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团柔软挺立的乳肉。她没有丝毫怜惜,指甲狠狠陷进那娇嫩的软肉里,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用力一拧。

“唔!”张令姝身子猛地一颤,手中书卷险些落地。她脸色在那一瞬间煞白,却硬生生忍住了惨叫,反而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精妙’了。”

“妹妹喜欢就好。”张令仪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眼底却是恶毒的快意,“这诗念得好,只是妹妹这身皮肉,还是太松散了些,姐姐帮你紧一紧。”

午膳时分,张焕之看着坐在一起互相夹菜的女儿们,欣慰得直捋胡须。

“令仪,令姝,多吃些,看你们这几日气色好了不少,为父甚慰啊。”

“多谢父亲挂怀。”两姐妹齐声应答,声音甜美温婉。

张令仪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肥美的红烧肉放进张令姝碗里,柔声道:“妹妹太瘦了,要多补补油水,免得这细胳膊细腿的,经不住折腾。”

张令姝笑着接下,在桌面上维持着端庄的仪态,而在那厚重的红木圆桌之下,一场无声的战争早已打响。她那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猛地踢出,狠狠踹在张令仪的小腿迎面骨上。

张令仪面色未变,只是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桌下的脚毫不客气地反踩回去,鞋底碾压着妹妹的脚背,用力研磨。

两人的双腿在桌下疯狂乱蹬,互相勾绊、踢踹,锦裙翻飞间全是狠厉的招数。而在桌面上,她们依旧笑语晏晏,将那块红烧肉互相推让,俨然一副姐妹情深的感人画面。唯有那微微颤抖的桌面和偶尔磕碰出的闷响,泄露了这场不见硝烟的激战。

然而,真正的高潮总是在夜幕降临之后。

入夜,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那张特制的雕花大床成了她们每晚必经的修罗场。没有了白日的束缚,她们用最原始、最属于女人的方式厮打在一起。

这不再是单纯的殴斗,而是一场混杂着情欲与暴力的狂欢。她们互相撕扯着对方昂贵的寝衣,指甲在彼此完美的肌肤上留下新的红痕。她们在床榻上翻滚、纠缠,互相抓挠头发,用身体去撞击、去压制。

“贱人……你今天踢疼我了……”张令仪喘息着,骑在妹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掐我的胸……”张令姝反手扣住姐姐的肩膀,猛地发力将她掀翻。

这种厮打往往持续大半夜,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浑身香汗淋漓,最终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的高潮余韵中双双晕厥过去。这十几天,她们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消耗与病态的快感中度过的,如同两只互相吞噬的毒虫,在彼此的毒液中越发妖艳。

直到这一日,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相府的“平静”。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踏碎了相府门前的宁静。紧接着,尖锐的嗓音穿透了层层院落:“圣旨到——!”

张焕之慌忙整理衣冠,带着全府上下跪在前厅接旨。

来宣旨的并非寻常小黄门,而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他手持明黄卷轴,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在跪伏的人群中搜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欲广纳天下佳丽,充盈后宫,以继子嗣,延国祚。今闻丞相张焕之家中,有双生娇女,年方二八,才貌双全,实乃后宫之良配。特赐入宫参选,即刻启程,钦此!”

这道圣旨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张焕之所有的侥幸。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颤声道:“公公……这……小女大病初愈,身子骨孱弱,且早已许了人家……”

“哎哟,张大人,”大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了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陛下此次可是要凑齐三千佳丽,这满长安城的适龄女子都盯着呢。咱家可是听说了,您这两位千金那是国色天香,而且……”

大太监压低了声音,凑到张焕之耳边,语气阴冷:“有人向陛下密报,说您家这两位小姐,平日里最是‘活泼好动’,打起架来别有一番风味。陛下听了,那是龙颜大悦,点名要见见这两位‘烈性’美人。张大人,您难道想抗旨不成?”

听到“打架”二字,张焕之浑身一软,瘫坐在地。原来,那紧闭的房门,终究没能锁住这要命的秘密。

“来人啊,请两位小姐上车!”大太监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丞相,尖声喝道。

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冲入后院。

此时的张令仪和张令姝刚结束了午后的“暗斗”,正在房中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房门被粗暴推开时,她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几名粗壮的嬷嬷左右架住。

“你们干什么!放肆!”张令仪凤眼圆睁,厉声呵斥,试图挣脱。

“我们是丞相之女!谁给你们的胆子!”张令姝亦是尖叫着,在那嬷嬷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两位姑娘,省省力气吧。”领头的太监冷笑着走进来,“你就算是公主,也不能违背皇帝的旨意。这可是皇上的恩典。进了宫,有你们‘施展’的时候。”

不容分说,两姐妹被强行拖拽出了房间。她们被塞进了一辆装饰华丽却宛如囚笼的马车。

随着车轮滚滚转动,相府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马车内,张令仪和张令姝狼狈地对视一眼。她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但在这惊恐的最深处,竟隐隐跳动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那深不见底的皇宫,那传说中拥有三千佳丽的地方,究竟是吞噬骨头的地狱,还是……一个更巨大、更疯狂的角斗场?

“姐姐,”张令姝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弧度,“看来,我们要换个地方‘玩’了。”

张令仪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就看看,谁能在那地方活得更久。”

马车向着那巍峨阴森的皇宫疾驰而去,等待她们的,将是李祚精心编织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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