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林夏的露出事件簿电梯内的疯狂,第1小节

小说:林夏的露出事件簿 2026-01-11 17:49 5hhhhh 6670 ℃

林夏瘫的目光落在右侧的电梯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12”已经消失,变成了向下的小箭头,几秒后,数字开始跳动:11……10……9……电梯正在下降,返回一楼待命。

强烈的快感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就像一个赌徒押上了全部身家,在开牌的瞬间以为自己输光了,却被告知是庄家发错了牌,赌注原数奉还。命保住了,但那股押注时飙升的肾上腺素、那种濒临毁灭的极致快感所带来的的愉悦,却让林夏深深上瘾。

如果刚刚电梯在11楼停下,她的邻居会看到她最淫荡、最不堪的样子,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呢?会被胁迫吗?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就结束了?

想到这里,已经逐渐褪去的紧张和恐惧重新涌上心头,明明是负面情绪,可林夏却从中体会到了一丝刺激的感觉。逐渐平静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微微加速,林夏不清楚为什么,仅仅幻想了了一下最糟糕结局,竟然会让自己再次兴奋起来,虽然兴奋地感觉目前还十分微弱,但却切实存在着。

身体里那股躁动再次出现,它叫嚣着,渴望着快感的延续。林夏没有起身,再次将手伸向了下体。微弱的快感传来,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烦躁,这点感觉根本无法与刚刚那强烈的刺激相提并论。

“不行...还不够...”林夏逐渐加大了手的力度,但带来的反馈却微乎其微,这让她的烦躁愈发明显。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林夏已经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其实处于一个相当安全的境地:深夜的公寓几乎不会有住户出入,即使有住户晚归,自己也能像刚刚那样及时注意到电梯的运行,从而提前规避风险。更何况电梯会停在自己这层是小概率事件。至于旁边的邻居,他们即使深夜出门,自己听到门的响声也来得及跑到楼梯间躲起来。

这种安全感成为了她追寻快感的阻碍。

林夏的眼神从紧闭的铁门转向一边的电梯按键,新的计划悄无声息地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生成。

“如果……进去呢?”

进入那个铁盒子里面。那才是真正的、无法后退的绝地。门一关,你就被关在了里面,和安全彻底隔绝。你不知道它会在哪一层停下,不知道门开时面对的是什么,那才是将自己完全交给命运的赌局。

这个计划让她浑身发抖,但下体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一股新的滑腻。恐惧和欲望前所未有的紧密交织在一起。

她挣扎着,用发软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腿间的黏腻感更加明显,潮吹的液体有些已经变凉,紧贴在皮肤上。她看向那部正在下降的电梯,数字早已经变成了“1”,电梯已经回到一楼待命。

理智的残片还在发出微弱的警告:不行,太疯狂了,进去就真的没有退路了,一旦真的失败...

但很快,仅剩的理智逐渐被卷土重来的欲望所侵蚀,林夏不再留恋安全,她只想追寻刺激,迎来新一轮的释放,对失败后果的恐惧甚至成为了点起她心中欲火的燃料。

“刚才没被发现,不是吗?电梯刚从12楼下来,里面肯定没人。现在一楼,深更半夜,谁会这时候用电梯?”林夏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她以为这是理智的思考,却不知自己的大脑已经被欲望所支配。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在邀请她,踏入一个更刺激、更疯狂的领域。

林夏用手撑着地面,摇晃着站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走到墙角,拿起一直在录像的手机。屏幕上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却又异常明亮的光芒,那是恐惧和兴奋从余烬再次复燃的光彩。

林夏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电梯大门,手指伸向了墙上的按钮,指尖按下,按钮亮起黄色的光,在林夏的眼中格外醒目。紧接着,电梯井里传来缆绳拉动的声响,电梯开始从一楼上升。

等待的几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夏赤身裸体地站在电梯门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下都砸在耳膜上。她抬起右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简单的触碰就带来一阵战栗。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渴望着更强的刺激来匹配这疯狂升级的冒险。

“叮。”

电梯到达11楼。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嗤”声,向两侧平滑地打开。

轿厢内部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电梯间和她赤裸的身体。里面空无一人,四壁是光滑的不锈钢板,顶灯洒下毫无温度的光,地面是灰色带防滑纹的橡胶垫,这是一个一个干净、封闭、寂静的铁盒子。

电梯内没有监控,这是她早已知道的事情,正是如此她才敢做出如此疯狂的计划。

林夏站在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带着电梯特有金属味的空气充满肺部。做足了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她抬脚,赤足踏上了轿厢内的橡胶地面。

脚底的触感再次变化,微弹,略涩,与楼道地砖和水泥地都不同。她完全走进轿厢,转身。

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地、无声地合拢。

“嗤——”

当两扇门彻底严丝合缝地关闭,将那惨白的楼道灯光完全隔绝在外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瞬间攫住了林夏。在这个大约两平方米的金属空间里,只有头顶的灯光、四壁倒映出的无数个赤裸的她,以及那一排密密麻麻的楼层按钮。

封闭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但也催生了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在这里,门关上的时候,她是隐秘的。而门打开的时候……就是审判降临的时刻,无论门的对面是什么,她都将毫无保留的暴露给门外的一切。

冒险即将开始,在此之前,林夏想要记录下来这一切。她蹲下身,将手机靠在电梯内壁与地面的角落,调整镜头,确保能拍到她和那扇即将一次次开启的门。

林夏面对着电梯旁边那排楼层按钮。自己该按哪一个楼层?1楼吗?是不是太危险了?

身体在紧张中颤抖着,但蠢蠢欲动的欲火催促着她赶紧做出决定。

如果……不是只按一个楼层呢?如果……把每一层都按亮呢?

想象一下:电梯带着赤裸的她,逐层停下,门一次次打开,面对未知的、空荡或非空荡的楼道。每一次“叮”声和门开的瞬间,都是一次审判。而她,无处可躲。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她的呼吸就再次急促起来,不自觉的夹紧了大腿,粉嫩的乳头又一次挺立起来,小腹深处那股邪火燃烧得更旺。

手指抬起,微微颤抖。但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到近乎痉挛的颤抖。

林夏的目光从她所在的“11”一路向下直到最底部的“1”。没有再犹豫,指尖按下。“10”亮起,然后,是“9”、“8”、“7”、“6”……一直到最后的“1”。

她的手指移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决,像在完成一项神圣又邪恶的仪式。每一个亮起的红色数字,都代表着一扇即将为她打开的门,一次即将降临的、未知的结局。

当最后一个“1”被她用力按下,整排按钮几乎全部亮起红色的光芒时,林夏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意。她做到了。她把自己送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逐层下降的审判之路。

电梯发出轻微的“嘀”声,确认了指令。然后,轿厢微微一震,开始向下运行。

紧张的气氛让林夏站立不稳,她后退两步,背靠着冰凉的不锈钢墙壁上,那寒意透过皮肤直抵脊椎。她慢慢滑坐下去,直到臀部接触冰凉的橡胶地面。双腿对着电梯门的方向,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羔羊,又像掌控这场疯狂仪式的女王。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从11跳到了10。

她的右手,再次探向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易地滑入温暖的紧窒。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激烈。不只是在寻找快感,更是在恐惧和兴奋的火焰上浇油。左手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着一边的乳房,指尖微微掐进乳肉。

电梯轻微减速。

“叮。”

10楼到了。

门开的机械声响起之前那一瞬的寂静,是极致的煎熬。林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手指僵在体内,眼睛瞪大,死死盯着那两扇即将开启的门缝。

“嗤——”

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10楼寂静的楼道。灯光昏暗一些,墙上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幽幽发光。空无一人。

等待了一秒、两秒……门开始缓缓合拢。

就在门关到一半时,林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疯狂,她甚至将分开的腿打得更开了一些,让正在被手指抽插的私处完全朝向正在关闭的门缝,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嗤——”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外界。

“呼……呼……”林夏微微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壁,喘息着。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着主动涉险的疯狂计划,带来了强烈数倍的刺激和快感!手指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这一次,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挤进已经充分湿润的甬道,带来饱胀的填充感和轻微的痛楚,而这痛楚混合着羞耻,直接将她推向快感的更高处。

电梯继续下降。

9楼。“叮——嗤——” 门开,门外是堆着些许杂物的楼道角落,依旧无人。她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手指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

8楼。门开时,她甚至看到对面住户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外卖袋子,但依旧没有人影。快感在一次次“安全开门”的侥幸中累积、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她开始用左手手指去挤压、摩擦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她腰肢乱颤。

7楼。6楼。5楼。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完全被身体的本能和这场疯狂下行的冒险所主宰。只知道电梯每停一次,门每开一次,那濒临暴露的恐惧就会将她抛上快感的浪尖,而门关上的“安全”则让她坠入更深的欲望渴求,渴求下一次开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手指在体内快速进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手背,滴落在身下的橡胶垫上。乳头被自己掐捏得肿胀,而那种肿痛却带来更尖锐的快感。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4楼。3楼……

电梯下行,她离11楼那个放着衣服的楼梯间越来越远,离“正常”的世界越来越远。这种物理距离的拉远,带来了心理上更深的无助感和……自由落体般的堕落快感。她已经回不去了,至少在这次旅程结束前,回不去了。

数字跳到了“2”,下一次,就是1楼了,1楼是冒险的终点,也是最大的审判台。

显示为“2”的红色的数字在显示屏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之前任何一层都要漫长。轿厢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完成了减速和停靠。

林夏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双腿对着电梯门的方向大大敞开。她的右手正深埋在湿滑泥泞的腿间,三根手指依旧持续的在紧窒温热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嗤”声。左手没有再蹂躏被自己掐得红肿的乳头,而是用手指沾湿了自己的唾液,轻轻在乳头上摩挲着画圈,比起单纯的掐,这样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酥麻快感。

快感的累积从第10层开始,每一次“叮”声和门开的瞬间,都像在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重重拨动一下,带来一阵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而每一次门外空无一人的景象,又像是一种嘲弄般的“赦免”,让她在侥幸的虚脱中,变本加厉地用手索取更强烈的刺激,为下一次开门积蓄更爆炸的期待。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几个破碎的念头:下一层是1楼……最后了……最危险……会有人吗?会被看到吗?

这些念头非但没有让她害怕退缩,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动作更加狂乱。甬道里汁液横流,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滑腻,滴落在腿根和身下的橡胶垫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叮——!” 清脆到刺耳的到达提示音猛然响起!

1楼!最后的审判,到了!

林夏浑身猛地一颤,抽送的手指继续加快速度,每一下都仿佛触碰到了最深处。她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兴奋而放大,死死盯着那两扇即将开启的电梯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耳边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来了……终于来了……会是什么?空荡荡的大厅?还是……正在等电梯的夜归人?保安?邻居?

“嗤——”

门滑开的机械声,在这一刻听起来无比缓慢,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林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快感的累积已经快要到达顶峰。

门缝逐渐扩大,轿厢内明亮的灯光与一楼大厅相对昏暗的光线开始交融。首先映入她瞪大的眼帘的,是门外光滑的瓷砖地面,反射着顶灯的光。

没有人影,随后她的视线,本能地、向上移动了一点点。

然后,她看到了。

电梯门正对面,大约三四米外,一楼大厅天花板上,一个半球形的、黑色外壳的监控摄像头,正静静地、冷酷地悬挂在那里。镜头毫无感情地对准着电梯门的方向,像一只恶魔的眼睛,盯着电梯门打开。

盯着门内,这个浑身赤裸、双腿大张、手指还插在体内、表情惊恐扭曲的女孩。

“监……控……?”

一个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音节,从林夏僵硬的唇缝里挤了出来。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忘了。她完全忽略了!公寓楼的大厅和电梯口有监控!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风险评估里,竟然漏掉了这个最致命、最无可挽回的一点!

她不是可能被“人”看到,她是确确实实、被一个冰冷的、忠实的、永不疲倦的电子眼,从头到脚、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了!记录下了她最淫荡、最不堪、最无法辩驳的罪证!

“不要!”

内心爆发出无声的尖叫。但与此同时,那积攒了整整一路、被无数次开门刺激到顶峰、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终极恐惧狠狠浇上一桶油的情欲和快感,也在这个瞬间,以山崩海啸之势,彻底冲垮了她所有残存的意识和防线!

“哦啊——!!!!”

一声扭曲的、嘶哑的、完全失控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中,猛地向上反弓,背部几乎完全脱离地面,只有头和双脚还抵着墙壁和地面!

高潮以毁灭般的姿态降临!

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从子宫最深处爆发,瞬间席卷整个盆腔、小腹、大腿!她的右手手指被痉挛收缩的媚肉死死咬住、绞紧,几乎要被折断!快感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快感,而夹杂着一种纯粹生理性的、近乎痛苦的猛烈释放!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呈喷射状从她大张的腿间狂飙而出!

“噗——!嗤——!”

不是一股,是连续好几股!大量透明略带白浊的液体,强劲地喷射在正在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之间的缝隙,喷溅在门口光滑的瓷砖地面上,甚至有一些直接喷到了门外一米多远的地方!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刺眼的水痕。

潮吹,前所未有强烈的潮吹。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剧烈地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眼睛瞪大到极致,却没有任何焦距,瞳孔涣散,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眼泪从眼角被挤出、滑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被炸得粉碎。

远超过林夏承受能力的刺激和快感猛烈袭来,使她的大脑陷入了失神状态,一种彻底的、完全的失神。

灵魂仿佛被从这具正在剧烈反应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漂浮在电梯轿厢冰冷的空气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具瘫软、抽搐、狼藉的肉体。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只有一片虚无的空白。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几十秒,几分钟。一点声音,才慢慢将她的意识从那个虚无的深渊里拉回来一点点。

是……电梯门关闭的“嗤”声?

涣散的目光极其缓慢地移动,看向门口。

两扇金属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合拢,严丝合缝。门外那个可怕的监控摄像头,被隔绝在了外面。

轿厢内,恢复了封闭的寂静。只有顶灯洒下惨白的光,照亮她瘫在角落、一片狼藉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电梯本身的金属和灰尘味。

她……还活着?

监控……拍到了?

这两个念头,像两把迟钝的刀子,缓慢而沉重地,插进了她刚刚恢复一丝意识的大脑。

“嘶……”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随即,巨大的、冰冷的、灭顶的恐慌,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监控!被拍下来了!清清楚楚!她的脸,她的身体,她高潮潮吹时最丑陋的样子!全都被录下来了!那不是可能,那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完了。全完了。

学校,父母,同学,老师……所有人都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知道!那个清纯乖巧的学霸林夏,实际上是个会在深夜全裸跑进电梯里自慰,还被监控拍下高潮丑态的变态!疯子!

社会性死亡,人生彻底终结。

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混合着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她想哭,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呜呜的抽噎。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下身一片湿冷黏腻,但心里的寒冷和绝望,比这强烈一万倍。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后悔。

她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一次比一次疯狂?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为什么……忘了监控?!

自我厌恶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她看着自己沾满体液、微微颤抖的手,看着自己赤裸的、布满红痕的身体。

可是……可是……

在绝望的深渊底部,那该死的、扭曲的侥幸心理,竟然又像鬼火一样幽幽冒了出来。

也许……也许没人会去查监控?深更半夜,保安可能在打瞌睡,根本没人看到实时画面?只要没发生案件,那些监控录像可能很久都不会有人调阅?甚至……过一段时间就被自动覆盖了?

这些想法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却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不至于立刻精神崩溃的浮木。

现在,她必须先赶紧离开这里。

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林夏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电梯扶手。她低头,看到自己腿间、小腹、甚至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痕迹,一片狼藉。地面上也有一摊明显的水渍。

她踉跄着走到角落,弯腰捡起那个还在录像的手机。屏幕依旧亮着,录像的红点刺眼地闪烁着。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泪痕、眼神空洞、浑身狼狈不堪的自己,感到一阵麻木。

关掉录像。屏幕暗下去。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得厉害的手指,按向了楼层按钮面板。

目标明确:11楼。

回家。

电梯上升的嗡鸣声,此刻在林夏听来,像某种刑具运行的噪音。她背靠着轿厢冰冷的墙壁,光着脚站在那摊自己留下的、已变得冰凉黏腻的液体旁边,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之前失神时流出的唾液,一片狼藉。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结果只是把湿黏的感觉抹得更开。

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各种念头疯狂冲撞:监控拍到了……怎么办……完了……也许没人看……万一被看到……父母会怎么想……学校会开除我吗……我会不会上新闻?每一个念头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慌,让她胃部痉挛,想要干呕。

“叮。”

11楼到了。门开的机械声让她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看向门外——还好,楼道依旧空荡,只有惨白的灯光和不远处紧闭的防盗门。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出电梯,甚至顾不上看一眼轿厢内留下的狼藉。赤裸的脚掌踩在熟悉的楼道地砖上,粗粝的触感此刻只让她感到冰冷和麻木。她几乎是跑着冲向楼梯间的防火门,一把推开。

门把手上,林夏脱下的睡衣还好好地挂着。她抓下来,睡裤和上衣裹在一起,内裤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内裤,手指碰到冰凉粗糙的水泥地,又是一阵恍惚。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这里怀着兴奋和决绝脱下它们。

她没有立刻穿上,身上太脏了,沾满了灰尘、汗水和干涸的体液,直接穿上睡衣的话,难免会让睡衣沾染上身上的黏腻和灰尘,这样很难和妈妈解释睡衣上的痕迹是如何出现的。她将衣服搭在手臂上,内裤塞进睡裤口袋,然后拎起了墙角的拖鞋。

推开防火门,她再次回到11楼楼道。邻居家的大门依旧紧闭着,里面的人对这门外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她走到自家门前,握住门把手——她出来时没有将门关死。轻轻一拉,门开了。黑暗、温暖、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饭菜余味和家具清洁剂的味道,这熟悉的气味让她稍稍安心。

她闪身进去,反手极轻地将门关上,锁好。背靠着门板,在黑暗里站了一小会,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勉强看清客厅家具的轮廓。

父母的卧室方向,鼾声依旧平稳。

她踮着脚,像一抹无声的幽灵,穿过客厅,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镜前灯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线里,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脸上泪痕和污迹交错,眼睛红肿,眼神空洞。身体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激情时留下的红痕和指印。腿间更是黏腻不堪,混合着各种体液和灰尘,一片狼藉。

林夏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调到温热。水流冲刷下来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寒颤。随后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地搓洗全身,尤其是下身,手指近乎粗暴地清洗着那个刚刚经历了极度刺激和崩溃的部位,仿佛想洗掉所有痕迹,包括记忆。热水冲走了污秽,却冲不散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点被搓红。她才停下,用毛巾擦干身体,触碰到那些红痕时,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换上一套新的干净睡衣,将之前脱下的睡衣卷起来,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用其他衣服盖住。

做完这一切,才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看了一眼手机:1:37,加上洗澡的时间,今晚的整个过程也才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感觉却像过了一辈子。

林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但睡意全无。

眼前反复闪回那些画面:邻居门前的低声自语,电梯门前跳动的红色数字,门缝透出的光,还有……最后,天花板上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每一次记忆的闪回,都伴随着一阵心悸和冰冷的绝望。

她会怎么样?监控录像会被谁看到?保安?物业?还是某个无聊到去翻看监控的住户?画面会不会流传出去?网上?学校里?爸妈的手机上?

想象着父母看到录像时震惊、愤怒、最后变成失望和厌恶的眼神,想象着学校里同学老师指指点点的画面,想象着自己社会性死亡、再也无法抬头做人的未来……泪水又湿了枕头。

林夏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被子。后悔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控制不住?为什么……就没想到监控?!

一夜辗转,半梦半醒间全是噩梦。时而梦见电梯门打开,外面站满了认识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时而梦见警察来敲门;时而梦见自己被扒光了站在全校师生面前……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林夏几乎是弹坐起来。她机械地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乌黑,眼里布满血丝,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换上校服。父母已经起床,妈妈在厨房做早餐,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小夏,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嗯……有点,做噩梦了。”林夏低头,避开母亲的目光。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爸爸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喝点热的。”

“谢谢爸。”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却暖不了冰冷的心。

早饭食不知味。下楼时,站在电梯门前,看着这扇昨晚她进进出出的门,心跳又开始加速。一楼的那个监控,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也许那个监控是坏的?也许不发生大事的话,谁都没有权利调阅监控录像?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没问题,一切就和没发生一样...

等电梯的同时,林夏的大脑不停的思考着。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她得……想办法确认一下,无论是什么结果,总比这样恐慌着胡思乱想要好。

昨晚林夏留在电梯地板上的水渍早已干涸,完全看不出痕迹,这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出小区时,她驻足在小区大门口的保安室前。保安室里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叔,正一边喝茶一边看手机。

林夏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在门口踌躇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叔叔早。”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一个略显局促的、符合她“乖乖女”人设的笑容。

“哦,早啊,同学。”保安大叔抬起头,和善地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那个……叔叔,我想问一下。”林夏的手指在校服裤缝边无意识地蜷缩着,“我……我住在3号楼,我弄丢了钥匙,可能掉在了1楼电梯口附近,想问一下,能不能……查一下监控看看?”

她说完,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保安大叔的表情,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自然、最不引人怀疑的借口了。

如果连丢钥匙这种事,都不允许查监控的话,说明物业对小区监控录像的保密比较严格,这样林夏就可以一定程度上放心了。

保安大叔闻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哎呀,同学,这个……查监控啊……”

林夏紧张的攥紧了书包的肩带,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的听着保安大叔说出的每一个字。

“不是我不帮你查,”大叔接着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是你住的那栋楼,1楼那个摄像头,前几天就坏了!物业报修了,但维修的人还没来。所以啊,那儿的监控现在看不了,一片黑。你丢钥匙具体什么时候?要是这两天掉的,那肯定拍不到了。”

坏了?

林夏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坏……坏了?”她下意识地重复,声音有点飘。

“对啊,就前两三天的事儿。”大叔很肯定地点点头,“所以你这钥匙,我没办法帮你,如果你确定掉在那里的话,就好好找找吧,以后小心点啊。”

“哦……哦,好的,谢谢叔叔。”林夏几乎是机械地道谢,然后转身,有点踉跄地走出了保安室。

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马路边上,呆呆地。

监控……坏了?

那个拍下了她最不堪一幕的摄像头……是坏的?这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最幸运的结果,幸运到让林夏觉得有些不真实。

巨大的、不真实的荒谬感和……狂喜,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一夜之间建立起来的恐惧高墙。她甚至需要扶住旁边的树干才能站稳。

没拍到?竟然没拍到?!

本来只是抱着最微弱的侥幸去试探,甚至没指望得到好消息,只是想让悬着的刀子落下来,死个明白。结果……刀子根本不存在?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轻松。

我的运气有这么好?林夏恍惚的想着。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第一次在电梯门前,电梯险之又险的经过她这层却没开。第二次在电梯里,她疯狂地按了所有楼层,却一次都没撞上人。最后,连最致命的监控……都是坏的!

这种幸运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简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庇护着一样。

难道……有“幸运女神”在眷顾她?

昨晚的后悔、自我厌恶、恐惧崩溃,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它们被这场“神迹”般的巧合彻底碾碎。

林夏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挺直了背,朝着上学的方向走去。脚步依然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已经不同了。

小说相关章节:林夏的露出事件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