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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欧美画风色图世界:家人们都对我的大屌有所企图,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5:00 5hhhhh 9490 ℃

我几乎是机械地套上了裤子。粗糙的棉布摩擦着依旧敏感、沾满干涸体液的皮肤,带来一阵不适。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它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怒意勃发,将裤裆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般的夸张隆起。布料紧绷,勾勒出骇人的轮廓和尺寸。我试着调整了一下,但毫无用处,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固执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妈的……”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放弃了掩饰。反正这个家里,似乎也没什么需要掩饰的了。

推开后门,午后的热浪混合着泥土、干草和牲畜粪便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房间里那股浓稠的淫靡味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原始而粗粝。我家所谓的“家庭农场”占地广阔,一眼望不到边的田垄在阳光下蒸腾着热气。大部分是休耕的棉花地,褐色的土壤裸露着,只有零星几块区域种着些耐旱的作物。远处,一排低矮的木制建筑就是马厩和工具房,那里是农场目前唯一还有活气的地方。

我朝着马厩走去,靴子踩在干燥的土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胯下的不适感随着每一步的摩擦而加剧,反而让那团火燃烧得更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房间里的一切——大姐鼓胀的腹部,小妹生涩却贪婪的扭动,她们放浪的呻吟,还有妈妈最后那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眼神……这一切都像燃料,让身体深处的躁动难以平息。

推开马厩虚掩的木门,一股更浓烈的混合气味涌来:干草、皮革、马匹的体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动物发情期特有的腥臊气。光线有些昏暗,适应了几秒后,我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马厩很宽敞,分隔成几个单间。其中一个单间的木栏门敞开着。我的二姐就站在那个单间里。

她背对着门口,全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透气窗斜射进来,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身材和大姐那种丰腴柔软不同,是长期劳作锻炼出的结实健美。肩膀宽阔,腰肢紧窄,臀部饱满挺翘,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清晰。蜂蜜色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背部。

而她面前,是一匹高大的深棕色公马。它被拴在食槽旁的柱子上,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蹄子轻轻刨着地面,打着响鼻,硕大的马头低垂着,湿漉漉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二姐的肩胛骨。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布满血管的硕大马茎,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长长一截,粗壮得惊人,顶端像个蘑菇,正微微颤动着,滴落着透明的液体。

二姐似乎正在做准备。她手里拿着一罐润滑油脂,正往自己身后那隐秘的入口涂抹。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农活。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过头。

看到是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惯常的那种略带不耐烦的神色。“卢梭?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干活的疲惫,“出去一下,我这边……有点事。”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我全身,然后,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裤裆位置——那个根本无法掩饰的、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她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然后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蓝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视线在我脸上和我胯下来回移动,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那……那是……”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怎么可能……这么……大?”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那匹公马胯下那根堪称凶器的马茎,然后又飞快地转回我身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比较。

“好像……”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的研究意味,“等等……长度……粗细……比例……”

她向前走了两步,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状态,也似乎忘记了刚才让我离开的话。她的眼睛只盯着我那被裤子束缚的巨物,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真的……几乎一样……”她最终得出了结论,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以及一种骤然升腾起来的、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渴望。“卢梭……你……”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透着务实和些许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火焰——混合了好奇、挑战,以及赤裸裸的性欲。

“帮我个忙。”她直截了当地说,语气不是请求,更像是命令,或者一个不容拒绝的提议。她指了指那匹焦躁的公马,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手指坚定地指向了我。

“你,过来。”她走到单间中央铺着厚厚干草的地方,那里显然是她准备好的“场地”。“既然来了,而且……”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我鼓胀的裤裆,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野性的笑容,“……装备这么精良,就别浪费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和公马,双手扶在木栏上,弯下了腰。这个姿势将她结实饱满的臀部和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准备而泛着水光。

“我要你,”她侧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雷霆’一起。”

“双穴。”

她吐出这两个字,清晰无比,没有任何羞涩或犹豫,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实施的、再合理不过的农业实验方案。

“前面,留给雷霆。它需要释放,不然会一直烦躁。”她拍了拍公马肌肉发达的前腿。“后面……”她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归你。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弟弟,你这突然‘长大’的家伙,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比得上真正的种马。”

空气仿佛凝固了。马厩里只剩下公马粗重的呼吸和蹄子刨地的声音,以及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二姐就那样保持着邀请的姿势等待着,小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臀肉紧实,中间的幽谷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而我裤裆里的巨物,似乎听懂了这赤裸裸的挑战和邀请,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我几乎是机械地套上了裤子。粗糙的棉布摩擦着依旧敏感、沾满干涸体液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痒的不适。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它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依旧坚硬如铁,怒张着将裤裆顶出一个狰狞而夸张的隆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勾勒出那骇人的轮廓、粗壮的青筋和惊人的长度。我试着调整了几下,却毫无效果——它像一根炙热的铁棒,固执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

“操……”我低声咒骂,彻底放弃了掩饰。在这个家里,似乎一切隐瞒都已变得多余。

推开后门,午后的热浪携带着泥土、干草和牲畜粪便的原始气息扑面而来,与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淫靡余韵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粗野而本能。我家的“家庭农场”广阔无垠,阳光下田垄蒸腾着热气,大片休耕的棉花地裸露着褐色土壤,只有零星几块种着耐旱作物。远处,低矮的木制建筑是马厩和工具房,那是农场如今唯一仍有活力的角落。

我朝着马厩走去,靴子踩在干裂的土地上发出沙沙脆响。胯下的肿胀随着每一步的摩擦而加剧,那团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猛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荡着刚才房间里的画面——大姐鼓胀的腹部,小妹生涩却贪婪的扭动,她们放浪的呻吟,还有妈妈最后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这些记忆如燃料般浇灌着体内的躁动,让那根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

推开马厩虚掩的木门,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涌入鼻腔:干草的清香、皮革的陈旧、马匹的汗臭,以及一种动物发情期特有的腥臊麝香。光线昏暗,我眯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马厩宽敞,分隔成几个单间。其中一个木栏门敞开着。二姐二姐就站在那里,背对着门口,全身赤裸。

斜射的午后阳光从高窗洒下,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镀一层暖金。她不同于大姐的丰腴柔软,而是长期劳作铸就的健美结实:肩膀宽阔有力,腰肢紧窄如蜂,臀部饱满挺翘,双腿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蜂蜜色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优美的脖颈和背脊曲线。

她面前是一匹高大的深棕色公马“雷霆”,拴在食槽柱子上,焦躁不安地刨蹄打鼻。它硕大的马头低垂,湿润的鼻孔几乎触到二姐的肩胛。最醒目的是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茎,已完全勃起,从包皮中伸出长长一截,粗壮得骇人,布满暴起的血管,蘑菇状顶端颤动着滴落透明粘液。

二姐手里握着一罐特制润滑油脂,正专注地往身后隐秘的入口涂抹。动作熟练而从容,仿佛在处理日常农活。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

看到是我,她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惯常的略带不耐的神色。“卢梭?你来干嘛?”声音沙哑,带着劳作的疲惫,“出去,我这儿正忙着。”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我全身,然后如被磁铁吸引,死死钉在我的裤裆——那个高高隆起的、无法忽视的帐篷上。

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嘴巴微张,蓝灰色眼睛瞪大,视线在我脸和胯间来回游移,仿佛在确认幻觉。

“那……那是……”她低喃,声音几不可闻,“怎么可能……这么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转向雷霆胯下那根凶器,又迅速转回我身上,进行着无声的比较。

“好像……”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锐利起来,带着狂热的研究意味,“长度……粗细……比例……几乎一模一样。”

她向前迈了两步,完全无视自身赤裸,也忘了赶我走。眼睛只盯着我裤中被束缚的巨物,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焦点。

“真的……不相上下……”她得出结论,声音中混杂着不可思议与骤然升腾的渴望。“卢梭……你……”

她抬头直视我。那双一向务实冷漠的眼睛,此刻燃着前所未见的烈焰——好奇、挑战,以及赤裸的性欲。

“帮个忙。”她直白地说,语气如命令般不容拒绝。她指了指雷霆,又指自己,最后指向我。

“你,过来。”她走到单间中央厚铺干草的“场地”,目光再次扫过我鼓胀的裤裆,嘴角勾起野性笑容。“既然来了,还带了这么‘精良’的装备,别浪费。”

她转过身,双手扶木栏,弯腰撅臀。这个姿势将结实饱满的臀部和中间湿润的幽谷完全暴露,油脂与体液混杂,泛着诱人光泽。

“我要你,”她侧过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决断,“和雷霆一起。”

“双穴。”

这两个字清晰吐出,无一丝羞涩,仿佛在布置一项大胆的农场实验。

“前面给雷霆,它需要释放,不然会一直躁动。”她拍拍公马前腿。“后面……给你。让我瞧瞧,我的好弟弟,你这突然‘进化’的家伙,到底有多猛。能不能……匹敌真正的种马。”

空气凝固。只有公马粗重呼吸、蹄子刨地和我心跳如鼓。二姐保持邀请姿势,小麦色肌肤在昏光中闪烁健康光泽,臀肉紧实,幽谷微微张合,无声催促。

裤中巨物仿佛听懂挑战,跳动得更猛,几乎要撕裂布料。

拒绝的念头刚起,便被原始欲浪淹没。二姐眼神无恳求,只有科研般的狂热与必然。

“等等,二姐,这……”我喉干,后退一步。

“等个屁?”她打断,眉头微皱,如责怪笨拙帮工。“你都来了,东西也硬成这样,”目光落在我隆起上,带着评估,“难道只来看热闹?”

她不给我开口机会,转身调整雷霆位置,解缰牵引,让它侧对木栏。那根滴液的巨茎对准她身后油亮的菊蕾。

然后,她指着雷霆原位。“你,站这儿。”

我愣住。“不是……刚才说……”

“计划改了。”她干脆道,走来抓住我皮带,不由分说解开。金属扣响亮。

“前面给你。后面给雷霆。”

这个调换让我脑中空白。她要同时容纳两个?位置还反了?

“这样……行吗?”我干涩问。

“试试就知道。”她平淡如讨论农事,手抓住裤腰,连内裤猛扯而下——

硬到发痛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紫红龟头涨亮,马眼渗粘液。

二姐呼吸一滞。即使有准备,亲睹这超人类凶器,冲击仍巨大。视线焊住,从头到根细扫,喉头滚动。

“果然……”她喃喃,声音微颤,不知兴奋还是畏惧。“比估算的……还胜一筹……”

她深吸气,眼神重新凶狠坚定。抓住我手腕,力气惊人,将我拖到指定位——背对木栏,正对她。

“扶好。”她命令,自己引导雷霆,让马茎对准身后菊蕾。

然后,她面对我,反手撑栏,后仰躯体,正面袒露:肌肤紧绷,肌肉流畅,小腹平坦,双腿微分,淡金绒毛下粉嫩缝隙湿润闪烁。

目光锁我巨物,她舔唇。

“来吧,卢梭。”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别让我等太久。”

腰部前送,主动将湿滑穴口迎上我龟头。

同时,后臀撅起,对准雷霆滴液前端。

“嘶律律——”雷霆不耐嘶鸣,巨躯前顶。

那一瞬,感官混乱至极。

前方,龟头挤开她湿热紧致,被有力内壁包裹吮吸——虽不如小妹极窄,却充满肌肉张力,绞得我脊背发麻。

后方,余光瞥见紫黑马茎缓慢坚定挤开菊褶,一寸寸没入。

“呃啊啊——!!!”

二姐仰头发出撕裂般痛呼,躯体绷如拉弓,肌肉贲张。汗水瞬间沁出额头、脖颈、胸口。前后双重超限开拓,饱胀感如毁灭。

我夹中间,姿势别扭:背抵粗木栏,前是她颤抖躯体,胯下深埋,能感她甬道因后侵而痉挛挤压,以及通过薄壁传来的马茎震动推力。

雷霆本能摆腰,每顶送蛮力推二姐撞向我,让我更深嵌入;同时,马茎进她后庭更深。

“哈啊……哈……进来了……两个都……”二姐断续呻吟,眼泪涌出,却无退缩,痛后眼神疯狂亢奋。“好满……要裂了……前后……塞爆了……”

她开始适应,双重填充。前壁绞紧吮我,后括约箍马茎,随抽送艰难松紧。

我被动随雷霆节奏:它退,我稍离;它猛顶,我被推回,凿进更深。这种被牲畜力驱动的交合,怪异却带来暴力快感。

我不敢移开视线,只听公马喷鼻、踏蹄,以及马茎进出后庭的黏腻巨响。

二姐呻吟愈高亢破碎。痛迅速转为极限快感。她抓栏指节发白,腰肢艰难主动迎合。

“对……就这样……用力……卢梭顶到底……雷霆再深……啊啊!顶穿了……肚子要炸……好爽……比单人……爽千倍……!”

马厩回荡肉撞啪啪、公马嘶鸣、女人浪叫、淫水巨响。干草凌乱,空气充斥人汗马汗、前液油脂的浓腥。

我彻底卷入狂涡,本能挺腰,在她双重开拓的滚烫躯体内冲撞,感受前后夹击的理智碾碎快感洪流,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二姐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前后两股狂暴力量的夹击下剧烈震颤、绷紧、又瘫软。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尖叫和呜咽,混合着泪水、唾液和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词汇。

“要……要死了……捅穿了……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后面……肠子……要被顶出来了……雷霆……卢梭……一起……一起动啊!”

她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着这毁灭性的节奏。前方,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凿在她花心最柔软处,带来触电般的酸麻和饱胀;后方,雷霆那粗壮如儿臂的马茎以牲畜特有的、不知疲倦的蛮力一次次贯穿她紧窒的后庭,直抵腹腔深处,带来一种内脏都被搅动移位的可怕充实感。

马厩里回荡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水声的噗嗤作响,公马粗重的喷鼻和蹄子刨地,女人濒死般的高潮呐喊……空气灼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这种双重的、被间接驱动的交媾,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二姐前方甬道因为后方同时被侵犯而痉挛得格外厉害,每一次紧缩都像要把我的精髓彻底榨干。雷霆那不知节制的猛烈冲撞,通过二姐身体的传导,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野蛮的推力,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只能被裹挟着冲向爆发的边缘。

“二姐……我……”我试图发出警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射……射进来!”二姐却抢先尖叫道,她猛地转过头,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上,眼神涣散却燃烧着最后的疯狂,“前面……射到子宫里!快!和雷霆一起……我要你们……一起射满我!”

仿佛听懂了她的命令,或者是自己也到了释放的临界点,雷霆发出一声沉闷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拱,腰臀剧烈地耸动了几下——

“呃啊啊啊啊——!!!”

二姐的惨叫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方那根滚烫的、脉动着的巨物,在她肠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马精。那量多得惊人,冲击力极强,瞬间灌满了她的后穴,甚至让她平坦结实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一股强烈的便意和饱腹感混杂着极致的刺激冲上头顶。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我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积攒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以丝毫不逊色的劲道,狠狠激射进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咕……唔……!”

二姐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咯咯声。前后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双重的高潮叠加,带来的冲击几乎让她昏厥。她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全靠前后两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支撑着。

雷霆完成了射精,那根可怕的紫黑色肉棒缓缓从她后庭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马精,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干草上。它似乎平静了一些,打着响鼻,甩了甩头。

我也喘息着,慢慢将自己的巨物从她一片狼藉、混合着人精马精不断涌出的穴口抽出。二姐失去了支撑,直接瘫倒在满是污秽的干草堆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双腿大张,前后两个洞窟都敞开着,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浆。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装满了来自弟弟和种马的双重馈赠。她眼神空洞地望着马厩顶棚,嘴角却神经质地勾起一个满足的、恍惚的笑容,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些白沫——不知道是她的唾液,还是倒流出来的、来自后方的马精。

就在这极度混乱、精液横流的时刻——

“咔嚓。”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电子快门声,从马厩门口的方向传来。

我和二姐同时一僵。

门口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影。是我们的三姐。

她那双冷冽的眼睛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愤怒,扫视着马厩内的一切——瘫软在地、浑身精液、腹部鼓胀的二姐,旁边那匹刚刚“完事”、正在悠闲甩尾的公马雷霆,以及站在一旁、裤子褪到脚踝、胯下巨物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狰狞挺立的我。她的手里,拿着一台专业级的无反相机——镜头盖已经取下,机身挂绳松松地绕在手腕上。刚才那声“咔嚓”,正是她按下快门捕捉的证据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相机屏幕上回放的预览图在微微闪光,以及二姐微弱的喘息。

三姐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们能不能有点廉耻?”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整天就想着被干得死去活来,恶心不恶心?和自己的亲弟弟……还他妈拉上一匹畜生?这家子迟早被你们的下流毁掉,真他妈不要脸。”

她走上前几步,帆布鞋小心地避开地上流淌的污秽,目光扫过二姐,鼻翼厌恶地翕动,仿佛闻到了什么腐烂的东西。“二姐,你简直是家族的毒瘤。跟马交配?被马射满肚子?还拖着卢梭一起?你们就这么渴望被畜生操到翻白眼?”

二姐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三姐,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个虚弱的、挑衅般的冷笑。

三姐不再看她,而是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我。“你,跟我出来。”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立刻,把裤子穿好,别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

我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弯腰提起裤子,胡乱系上。胯下的巨物虽然射过,但似乎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眼前的突发状况,依旧半硬着,将裤裆顶出明显的形状。

三姐的视线在我裤裆处停留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紧抿得更厉害,脸颊却隐隐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随即又被更深的厌恶与愤怒覆盖。她转身,握着相机,朝马厩外走去。

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二姐。她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快滚,眼神里却有种事不关己的麻木和疲惫。

我只能跟上三姐的脚步。

走出昏暗闷热的马厩,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三姐走在前面,步伐很快,背脊挺得笔直,短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相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们穿过空旷的棉花田边缘,朝着主屋的方向走去。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干枯作物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人的脚步声。

走了一段,三姐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尖酸,但语速快了些,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知道这有多下贱吗?万一被外人看到?万一有工人突然回来?你们就这么想把家族的脸丢尽?妈妈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她会吐的!”

但与此同时——

她的左手,那只没拿相机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却不安分地蜷缩又松开。在我们经过一片较高的作物丛,暂时遮蔽了可能从主屋方向投来的视线时,她的手忽然向后一探,极其迅速、精准地在我紧绷的裤裆外侧,用力抓了一把。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力道重得像惩罚,隔着粗糙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和掌心的湿热。

三姐仿佛什么都没做,依旧目视前方,继续用那种刻薄的语调说着:“还有二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跟畜生搞?被马精灌到肚子鼓起来?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精液吗?恶心死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再次袭来。这次不再是简单抓捏,而是贴着裤缝,飞快地上下摩擦了几下,指尖甚至故意刮过顶端最敏感的轮廓。

我呼吸一滞,脚步都有些踉跄。一种荒谬到极点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嘴上骂得越狠,手上的动作却越放肆、越急切。

“更不用说你们这对不要脸的姐弟!乱伦!下流!是人渣才会干的事!”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像在用更大的音量掩盖自己越来越大胆的举动,“卢梭,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们全家都一个德行!”

说着,她的手几乎整个覆了上来,掌心紧贴着我裤裆隆起的部位,用力揉搓、挤压。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湿和微微的颤抖。

这种病态的反差——越是尖酸刻薄的斥责,手上越是火热失控的挑逗——让我头晕目眩,身体却可耻地起了更剧烈的反应。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被她这心口不一的“惩罚”轻易点燃、煽动。裤裆里的巨物在她手掌的“谴责”下,迅速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更加膨胀,将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三姐显然感觉到了手下的变化。她的训斥声微妙地顿了半秒,喉头滚动了一下,呼吸乱了节奏。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张开,隔着裤子用力握住那根巨物的中段,甚至生涩却急切地上下套弄起来。

“你……你们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明显的喘息,尽管她极力想维持那副清高的样子,“做出这种恶心事……还……还这么硬……不要脸……”

我们已经走到了主屋后面的小门附近,这里有一小片灌木丛,相对隐蔽。三姐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厚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愤怒、鄙夷、渴望、挣扎交织的复杂光芒。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宽松的T恤下,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却依旧被层层布料严密掩盖。她拿着相机的那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还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甚至无意识地收紧、揉捏。

她抬头盯着我,薄唇抿得发白,然后,用一种咬牙切齿、却又带着奇异颤抖的语调说道:

“像你们这样的……下贱货、乱伦犯、被畜生操的变态……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她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因为兴奋而散发的体热,与马厩里的腥膻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更刺激神经。

“必须受到惩罚。”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像呻吟,“以……道德之名。”

说完,她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将我狠狠推向旁边粗糙的砖墙。我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三姐紧接着整个人贴了上来,宽松的T恤摩擦着我的胸膛,一只手依旧死死按在我鼓胀的裤裆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皮带和裤扣。

“我要亲自……”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滚烫而紊乱,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狠厉和病态的兴奋,“……‘审判’你。”

“就在这里。”

三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那句“就在这里”出口的瞬间,她自己也像被自己的话烫到,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就更用力地将我整个人钉在粗糙的砖墙上。她的掌心隔着裤子死死攥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宽松的T恤下,那对被层层布料严密束缚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把那件XXXXL的旧乐队T恤撑裂。

“别……别动。”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颤抖,像是既在命令我,又在命令自己。她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裤链,拉链“刺啦”一声被拽到底,紧接着连内裤一起往下扒。那根沾满二姐体液、还未完全软化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残留的腥膻味和黏腻的光泽,直直地顶在她松垮的T恤下摆上。

三姐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狠狠往前一撞,像是要用身体把那根东西重新压回去。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厚重的黑框眼镜都起了雾气,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胯下那狰狞的轮廓,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厌恶、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你……你他妈的怎么能这么大……”她低声咒骂,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恶心……下贱……畜生一样的东西……”

骂归骂,她的手却背叛了她。原本用来“惩罚”的那只手,现在几乎是饥渴地握住了我的根部,五指张开都无法完全环绕。她生涩却急切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的汗湿和微微的颤抖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失控的狠劲。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我的衣领,把我压得更紧,仿佛怕我逃走。

我完全处于被动,只能靠着墙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很快,我的顶端就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她掌心弄得湿滑一片。三姐低头看了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闭嘴,别出声。”她突然恶狠狠地说,然后猛地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快得让我措手不及。宽松的牛仔裤绷紧在她肥硕夸张的臀部上,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膝盖处的破洞露出一小块白皙的大腿肌肤。她跪在灌木丛后的泥土上,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带着刻薄的审判意味,却又掩不住眼底的狂热。

下一秒,她张嘴含住了我。

“唔——!”

我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稳。她的动作完全没有技巧,只有一种近乎报复性的粗暴——嘴唇死死箍住,舌头胡乱搅动,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继续套弄根部,速度快得像是要把我榨干。她的短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简陋的铁发夹都歪到一边,黑框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

可最夸张的,还是她那对被宽松T恤隐藏的巨乳。

随着她跪着的身体前后耸动,那对沉甸甸、尺寸惊人的乳房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T恤像帐篷一样被顶得高高鼓起,又重重坠下,每一次吞吐都带动乳肉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布料太薄、太松,乳摇的幅度大到夸张——几乎像两颗装满水的巨型水袋,在胸前疯狂甩动、碰撞、弹跳,乳尖甚至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节奏摩擦着粗糙的棉质,带来额外的刺激。

三姐自己也感觉到了。她一边含着我,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没有停下。相反,她吞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明明骂得最狠,却湿得最惨。

不到几分钟,我就感觉自己又到了边缘。

“三姐……我……”

她猛地吐出来,抬头瞪我,嘴角还牵着银丝,声音沙哑得可怕:“不许射!不许这么快……你这个下贱的东西……还没接受完惩罚……”

她站起身,动作急促得几乎踉跄。宽松的T恤下,那对巨乳因为剧烈的乳摇而微微泛红,乳尖硬得清晰可见。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按到她胸前。

“摸。”她命令道,声音低得像磨牙,“摸你最讨厌的……最下流的……东西。”

我手掌刚一触碰到那团柔软,就彻底愣住。

隔着T恤,我也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惊人分量——沉甸甸、软得夸张,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手掌完全陷进去,根本握不住一整个。三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却依旧咬牙骂道:

“恶心……这么大……就是个累赘……你肯定觉得很下流吧……”

她自己说着,却主动抓住我的手,用力按压、揉捏。那对巨乳在她自己的强迫下变形、弹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和一边几乎要滑出来的乳晕。

她越骂,我的手越用力。她越骂,自己的腿就夹得越紧——我能看见她宽松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淫液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布料浸得透湿。

“脱……脱我的裤子。”她突然喘着气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快点……别让我等……你这个畜生……”

我双手颤抖着去解她的腰带。那条特大码的牛仔裤本来就松垮,但真正脱下来时,我还是被震住了——她的臀部曲线夸张到近乎变态,肥硕、饱满、翘得离谱,两瓣雪白的臀肉几乎要把内裤撑裂。内裤早就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肿胀的轮廓。

三姐转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砖墙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牛仔裤褪到膝弯处,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肉。她回头瞪我,眼睛红得像要哭出来:

“插进来……现在就……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惩罚我……不,是我惩罚你……”

她自己说着,却主动往后顶,湿滑的入口直接蹭上我的顶端。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

“啊啊啊——!!”

三姐的尖叫瞬间拔高,几乎破音。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肥硕的臀部剧烈颤抖,淫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她的甬道像活物一样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我完全被动,只能随着她的节奏前后耸动——而她,自己开始疯狂地前后摇晃臀部,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每一次撞击,那对巨乳就剧烈甩动。T恤已经被彻底掀到脖子下面,露出两团雪白晃眼的乳肉,在空气中疯狂弹跳、碰撞,乳尖硬得像石子,随着节奏甩出夸张的弧度,甚至发出“啪啪”的肉响。

“啊……啊……太深了……撑坏了……你他妈的……畜生……操死我了……”她一边尖叫,一边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的臀部每一次后撞都用力到极致,肥硕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溅起淫液的飞沫。我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却依旧控制不住节奏——完全是她在主导,在用自己的身体“审判”我。

“更用力……操深点……你不是很会操二姐吗……操我……操死这个伪君子……啊——!”

她突然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甬道疯狂痉挛,淫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把我们结合处浇得泥泞不堪。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依旧倔强地翘着臀部,不让我退出。

“继续……不许停……我要你射里面……射满我……像射二姐一样……下贱……恶心……”

我被她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她杀猪般的尖叫和更剧烈的乳摇。那对巨乳甩得几乎要飞出去,乳肉撞击胸腔发出沉闷的响声,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几乎是哭着喷出来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上的泥土都打湿了一片。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你这根鸡巴……太他妈大了……操烂我了……”

她骂着骂着,声音突然变了调——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呻吟:

“射吧……求你……射进来……灌满我……让我也像二姐一样……肚子鼓起来……”

我终于崩溃。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重重凿在她最深处。三姐的身体剧烈抽搐,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那对巨乳在高潮中甩得最夸张,几乎要撞到她自己的下巴,乳肉泛起潮红,乳尖硬得发紫。

射精持续了很久。多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像真的被灌满了。

结束后,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宽松的T恤歪七扭八,巨乳还在一颤一颤地晃。她的脸埋在我肩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恶心死了。”

“……我们全家都他妈的……没救了。”

但她的手,却死死抱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三姐的身体还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宽松的T恤歪斜地挂在肩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余韵微微颤动,乳尖依旧硬挺,沾着细密的汗珠。她低声喘息着,脸埋在我颈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全家……都他妈的疯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主屋的方向传来。灌木丛外,棉花田的风声被打破,有人踩着枯叶和泥土,快步靠近。

我们同时一僵。

三姐猛地推开我,慌乱地拉下T恤试图遮住胸前大片狼藉的痕迹,又手忙脚乱地把牛仔裤往上提。那条特大码的裤子本就松垮,此刻却因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而黏在皮肤上,怎么拉都拉不顺。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镜片后的眼睛惊慌地瞪大,低声骂道:“操……谁……”

我同样匆忙地把裤子系好,心跳如鼓。

灌木丛被拨开,一个高挑却略显狼狈的身影闯入视野。

是母亲。

她的金棕色长发彻底散乱了,平日里那股优雅的卷度全被汗水浸得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中逃出来。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亚麻衬衫紧贴着肌肤,汗湿的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她丰满成熟的曲线,胸前两点清晰可见,下摆甚至有一处被粗暴扯开的裂口,露出小腹上斑驳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她赤着脚,脚踝和脚背上沾满了干草碎屑和泥土,显然是从马厩那边直接追过来的。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们身上——我裤裆还未完全平复的隆起,三姐衣衫不整、腿间深色水痕、脸红得像要滴血的狼狈模样——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从震惊迅速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你们……”她声音低哑,带着久未使用的沙啞,却没有像三姐那样立刻开骂,反而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三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厚重的黑框眼镜后,那双冷冽的眼睛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慌乱。她张了张嘴,想用惯常的尖酸口吻反击,却只挤出一句干涩的:“妈……你、你怎么……”

母亲没有回答她。她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火焰。那目光扫过我的脸、胸膛,最后毫不掩饰地停留在我裤裆那还未完全消退的轮廓上。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然后,她突然上前两步,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

“卢梭。”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跟我来。现在。”

三姐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脸上的红晕更深,像是羞耻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

我被母亲拉着,几乎是踉跄着跟着她穿过后门,进入主屋。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高窗洒进来,照得地板上的尘埃飞舞。她没有带我去客厅,也没有停在厨房,而是径直把我拽上二楼,推开她卧室的门,反手“砰”地一声锁上。

房间里一股熟悉的、带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麝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窗帘半拉,午后的光线昏黄,床上被单凌乱,显然她之前就在这里……做着什么。

母亲松开我的手,转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肩膀剧烈起伏。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平日里那张精致优雅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眼尾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开口,声音低哑、颤抖,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真正的鸡巴操过了。”

她转过身,直直盯着我,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母亲该有的矜持,只有赤裸裸的、近乎疯魔的渴望。

“那些玩具……那些假阳具……它们只能给我最原始的、野蛮的满足……但我想要……我想念……一个男人……真正的、滚烫的、鸡巴……深深地、狠狠地插进来……”

她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汗湿的衬衫就更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她的手颤抖着伸向我,抓住我的衣摆,猛地往上一掀。

“卢梭……我的宝贝儿子……”

下一秒,她跪了下去。

动作快得让我完全反应不过来。她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急切地解开我刚刚勉强系好的裤扣,拉链再次“刺啦”一声被拽开。那根因为刚才和三姐的激烈交媾还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带着残留的液体和腥膻味,直直地挺在她面前。

母亲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和疯狂,然后,像饥渴已久的野兽一样,一口含住了我。

“唔——!!”

我倒抽一口冷气,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门板。

她的动作完全不像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久旷后的、近乎撕咬的狂热。嘴唇死死箍住,舌头疯狂搅动,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咕噜声。她吞得极深,几乎要把整根都塞进喉咙,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头发彻底散开,金棕色的长发随着疯狂的吞吐剧烈甩动,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颗,露出深邃的乳沟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成熟、饱满、下垂却依旧坚挺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间疯狂弹跳,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节奏甩出夸张的弧度。

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唔……咕……太大了……比那些玩具……还要粗……好烫……好硬……”

她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臀部,指甲陷入肉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按进她喉咙。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裙摆疯狂揉按,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完全被动,只能靠着门喘息。她的疯狂让我头皮发麻,下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刺激下迅速膨胀到极限,顶端重重撞击她的喉头,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

母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的泪水。她吐出来喘息时,嘴角牵着长长的银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射吧……射到妈妈喉咙里……像射给你大姐……给你小妹…...和三姐一样……把妈妈……也灌满……”

然后,她再次猛地吞下。

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激射进她喉咙深处。

母亲的喉头剧烈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抽搐,腿间的揉按达到了巅峰,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把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她吞下了所有,一滴不剩。

母亲吞下最后一滴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她跪在地毯上,抬头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金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汗湿的衬衫敞开到腰际,露出那对成熟丰腴、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乳房。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带着一种彻底放纵后的空洞,却又在下一秒重新燃起更疯狂的火焰。

“还不够……”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砂纸磨过玻璃,“远远不够……妈妈要你……真正地操我……用这根大鸡巴……把妈妈操到昏过去……”

她站起身,动作急切得几乎踉跄,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猛地把我推向她那张宽大的四柱床。床单早已凌乱,上面还残留着她之前独自发泄时留下的湿痕和麝香味。她把我压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膝盖分开压住我的腰侧,汗湿的亚麻衬衫彻底滑落肩头,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果实。

“卢梭……我的宝贝……”她一边喘息,一边抓住我的手,强行按到她胸前。

我掌心刚一触碰,就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分量。母亲的乳房比大姐和三姐的更成熟,带着岁月赋予的松软与弹性,手掌完全陷进去,指缝间溢出大团乳肉。她自己用力按着我的手揉捏,乳房变形、弹跳,乳尖在掌心摩擦得发烫。

“捏重一点……像操大姐时那样……妈妈也要……”

她低头吻住我,吻得疯狂而粗暴,舌头几乎要钻进我喉咙。她的臀部开始前后磨蹭,湿透的裙摆早就被她自己扯到腰上,内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一边,滚烫湿滑的入口直接蹭在我早已再次硬挺的巨物上,淫液多到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插进来……现在就……”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她自己抬起臀部,手颤抖着扶住我的顶端,对准入口,猛地往下一坐——

“啊啊啊啊——!!!”

尖叫瞬间撕裂了房间。

太深了。太满了。她的甬道因为长期只被牲畜粗暴侵犯而变得格外敏感,却又因为久旷而紧窒得惊人。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熟的臀部剧烈颤抖,淫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浇在我们结合处。

母亲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咯咯声,却没有停下。相反,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像骑在一匹失控的烈马上一樣,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到极致,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

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甩动,幅度大到夸张——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胸前疯狂弹跳、碰撞、甩出残影,乳尖划过空气,甚至偶尔撞到她自己的下巴,发出清脆的肉击声。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我胸膛上,滚烫得像烙铁。

“操我……操死妈妈……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比那些假鸡巴……还要粗……还要烫……”

她尖叫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留下道道血痕,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更用力地扭腰、耸动、吞吐。

我完全被动,只能躺在床上承受她的疯狂。她的节奏快得可怕,每一次起落都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子宫。淫液四溅,床单很快湿得能拧出水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要去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喷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身体剧烈抽搐,甬道痉挛得几乎要把我绞断。但她没有停,甚至没有缓一下,反而更疯狂地继续起伏,乳房甩得更猛,臀部撞得更重。

“继续……不许停……妈妈要你操一整天……操到昏过去……操到子宫灌满……”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连不断。她像疯了一样,每一次喷潮都伴随着杀猪般的尖叫和更剧烈的乳摇。那对成熟的乳房已经被甩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几乎翻倍,乳肉上布满汗珠和红痕,却依旧在空气中疯狂弹跳。

我终于忍不住,腰部向上猛顶——

“射了……射给你……”

“射进来!!射满妈妈!!像射给你姐妹们一样!!”

滚烫的精液狠狠激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重重凿在子宫口。母亲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儿子的浓精。

但这远没有结束。

她喘息着趴在我身上,乳房压得我几乎窒息,却很快又翻身,把我拉起来。

“换姿势……从后面…… ……操妈妈的屁眼……

她跪在床上,高高翘起成熟肥硕的臀部,双手自己掰开臀瓣,露出那个已经被牲畜开发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后穴。

“插进来……两个洞……都要被儿子操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床板的吱呀声、母亲近乎昏厥的尖叫和淫液飞溅的水声。

我们换了无数姿势——她在下我在上,她骑在我身上,我从后面猛撞,她侧躺着被我抱起深插,甚至她把我压在墙上、地板上、梳妆台上……每一次都做到最深、最狠、最疯狂。

她的乳房被甩得彻底红肿,乳尖被我咬得破皮流血,却依旧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弹跳。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灌满,又一次次在高潮中喷出混合的液体,鼓起、瘪下、再鼓起……

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无意识的抽搐。眼睛半翻白,嘴角流着白沫,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前后两个洞都敞开着,汩汩往外流淌乳白浓浆。

我同样精疲力尽,射了不知多少次,下体火辣辣地疼,却依旧被她最后一次虚弱的呢喃拖进新一轮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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