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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忍耐着极限改造也要爱你的萝莉妈妈第一章:自我厌恶感女孩,第1小节

小说:全身忍耐着极限改造也要爱你的萝莉妈妈 2026-01-11 14:59 5hhhhh 2170 ℃

  生田希執(いくたきしつ)从记事起就觉得自己很幸福,要说一项她觉得讨厌的东西,那么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毕竟她有天下最好的家人,唯独她却总是忍不住做一些并不光彩的事情,那就是趁着哥哥有时会留宿学校,一个人偷偷去哥哥的房间偷看让她面红耳赤的漫画书。

  小希執此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单人床上,身边还整齐的摆放着明天要穿的校服,一旁的书桌摆放着字体娟秀的作业本。轻薄的毯子覆盖上娇躯,她敏感的身体立刻被这种摩擦唤醒,毯子上也逐渐出现了两个小巧的凸点。

  “不,不行,明明昨天才做了那种事。”希執想到昨天浴室洗澡时自己的放纵,在指缝里偷偷刺下哥哥的名字,小脸上微微一红,小嘴叼住了毯子的一角,为了避免过度的摩擦把毯子裹得更紧一些,洁白的毯子立刻勾勒出了亟待发育的精致肉体,双臂用力朝背后夹紧被单,双腿同样夹紧,一对小乳鸽被压扁成雪饼大小,旁边的肋骨根根分明,带着点肥硕的小腹也被压平到了胯骨同一水平面上,而双腿用力夹紧而让被单出现了三个岔的缝隙,被毯子包裹住的纤细脚丫用力的伸直再交叉,身体充满的活力而无处可去,希執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柔软的娇小身体开始发情,猛烈的起伏。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最喜欢的哥哥最近买了什么新的漫画书吗?”希執内心的邪恶想法恰逢其会的露出头来。

“才不喜欢呢,哥哥跟我聊过了,即使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哥哥也不会做对不起家人的事。”希執摇了摇头,有点沮丧,自从知道自己原来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被母亲捡来之后,希執就陷入了深深的魔怔中,家里的一切都好像不是理所应当,原本在家里野蛮骄横的希執,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不复往日的胡搅蛮缠。

  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正是因为哥哥受不了她的蛮横才会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说了出来,濒临崩溃的希執很快把篓子捅到母亲那里,母亲急忙掩饰但是依然露出了端倪,因为希執从来没看到母亲露出那样紧张又掩饰的表情,希執脸蛋苍白的瘫坐在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随后那也是希執记忆中哥哥被打的最狠的一次。

  希執的哥哥这个时候长得比母亲还要高了,却依然被母亲按在大腿上,手持竹尺狠狠地敲哥哥的屁股,希執在一旁哭的很惨,她只是想,明明这些板子都应该打在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之上,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希執知道覆水难收,比起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更令她痛苦的是她现在被巨大的负罪感压的喘不过气来,于是不久母亲外出,她偷偷把母亲的戒尺拿到了自己房间,趴在榻榻米上撅起将圆未圆的雪白臀部,狠下心学着记忆中的母亲狠狠拍下去,“啪”,声音清脆,红痕骤起,希執猛地打了激灵,小屁股猛地收缩两次,明明是钻心的痛袭来却让她额外解脱,一会儿,剧烈的疼逐渐转变成持久的麻木,希執可爱的小脸逐渐变得潮红充满汗珠。

  “哈啊~好痛啊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希執心想这些都是哥哥替自己挨过的板子,而且自己力气还小,哥哥只会更疼。希執还想更加用力抽出下一板子,不过这时希執猛地停顿了一瞬,因为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了另一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希執把大腿与屁股夹的越紧些,尿尿的地方便越奇怪。希執从来没有感觉这种舒服的感觉,手指不禁慢慢接触到了以前从没有探索过的缝隙。

  “咦咦咦咦,怎么了怎么了!”希執发出了惊叫,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垮了下去,从来没有经过开发的下体根本受不了疼痛齁大量内啡肽的刺激,希執仅是碰到了那还光洁无比的缝隙后的一瞬间,身体就抖如筛糠,控制不住在嘴边发出嘤咛。

  “呜呜呜呜……不对呜呜”接下来的时间希執感觉脑子晕乎乎话都说不明白,她不明白仅仅是碰到尿尿的地方竟然也有如此神奇的感觉,不过她根本停不下来,她缩成了小小一团,光洁的脊背和红肿的屁股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双腿夹紧一刻不停的摩擦,一双小脚丫在不安地纠缠不休,肉感的手指似是被磁石吸引贴近了尿尿的位置,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揉搓摩擦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位置,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停下,只剩下一次次摩擦。

  “乎……嗯……乎乎……嗯……”小希发出了小动物般动听的娇踹,情欲从她的声带激发又入侵了她的大脑,她的意志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忘记了时间。

  终于一些亮晶晶地液体从她紧紧闭合的白虎小穴里滑落,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直到床单,液体划过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传来的骚痒成了有力的催情剂,小希執第一次感觉到直充天灵盖的酥麻快感,珍珠般的脚趾紧紧的向上绷紧。

  这一次希執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慰,她的脑袋竟是自动把惩罚与自渎紧紧联系到了一起——惩罚就是可以这么舒服。

  希執在这种心理越陷越深,频繁的自我惩罚使她变得“懂事”了,因为小希執明白了乖巧为何物,并且在自己作出任性的事后,快乐地惩罚自己,让自己在堕落的缝隙里享乐,这种一念天堂还能得到夸奖的感觉让她无比上瘾。

  希執升学之后才在生理课上知道了自己做了什么事,不过她早已经把这种事习以为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那一天她闯进了浴室和哥哥坦诚相待,这一举动毫无疑问让哥哥吓到魂飞魄散,严肃地跟小希執说自己永远是哥哥也只能是哥哥,宁愿小希執变得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也不愿意妹妹变得这么不知羞耻。

  其实希執只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反而应该用这具没有血缘关系的躯体身体报答哥哥而已,而哥哥严肃的样子却把她吓出了眼泪。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这几个字一直在希執小脑袋瓜里面打转。

  小希執一边啜泣一边思考原来这种事又是我的错的吗,那我就改变就好了……幼小的心灵再一次受了伤,她表面上变得正常了,实际上却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希執的思绪逐渐飘回现实,毯子裹得确实有点紧,紧到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乎……嗯……乎……嗯。”这种喘息代表她的身体在紧缚下更加迅速地做好了准备,她再也受不了了。

  “那就,忍住三次后再去吧?”希執想到了这种情况下她给自己定下的的规则,是的,在知道自己的自渎行为非常见不得人后,希執通过在高潮之前寸止,当然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个叫做寸止,她只是知道这是一种惩罚,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羞耻。

  小希執的惩罚就是自慰,自慰就是惩罚。她并不像小时候那样通过木尺自慰,她当然有所进步,希執现在则是着迷于通过惩罚她两颗正在发育的小小乳头来自慰,让她能心安理得的获得快乐。

  希執披着毯子下床,从书包里面拿出自己的文具盒,她总是习惯就地取材创造自己的玩具,比如文具盒放着的几对夹子,都是镂空铁丝燕尾夹,力度不大,但最开始的时候希執的粉嫩小乳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力度,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希執先是跪坐,两只小脚丫乖巧地合拢在一起,指尖把乳头拉长,另一只手用丝线绑紧乳头的根部,一边感受两颗乳头逐渐变得冰凉且麻木,逐渐从粉色变成紫色,希執早就欣赏着乳头变得冰凉且异己的奇特感受,洁白的指尖早就开始揉搓刚从包皮探出的小豆豆,陷入了发情状态,等到适应后,她毫不犹豫地把夹子夹在冰凉的乳头上,随后立刻把丝线松掉,让自己一步一步适应感觉的复苏,希執只觉得乳头逐渐变得灼热且变形,快要被夹扁了,愈加清晰的痛楚传来,希執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惩罚自慰的感觉,噗嗤,一股暖流逐渐从希執的乳房冲遍全身,希執感觉尿尿的地方开始随着心跳扑通扑通跳动。

  “不要啊,那里好脏。”希執执意制止住了临门一脚的高潮,而是用一只手疯狂揉搓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揉搓起带着夹子的乳头,夹子的铁丝在暴力的拉扯下往乳头外部移动,每移动一下希執就忍不住发出如歌曲婉转的呻吟:“咿……呀~”

  终于两个夹子不堪重负的落到了地上,希執可怜的被向下拉扯的小乳头马上回归了骄傲的凸起,希執一下子得到了莫大的解脱,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身体一滞,随后就感觉无数烟花在小脑袋瓜里绽放,小希執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自从被哥哥教训了羞耻感后,就很厌恶自己容易发出浪叫的体质,她已经提前预料了自己的高潮,不顾手指还沾着大量淫液,就把手指关节塞进了嘴巴,用力咬了下去。

  “……”希執终于得偿所愿没有发出声音,手指上也留下了几枚整齐的牙印,微微腥咸的淫水在口腔爆发,形成了小希執难忘的味道。

  希執此后便一次次强制让自己的乳头适应夹子的威力,直到现在两侧都夹上夹子都毫无压力,只能稍稍满足希執的惩罚欲望,所以现在的希執正在让自己适应另一种惩罚自慰。

  希執的文具盒是妈妈小学上学时给她买的,上面印着的是一位动画公主,她很爱惜这个文具盒,小希執感觉这代表了妈妈对她的爱,越是具有意义地东西,希執便越是认为具有惩罚自慰的重要性。

  只见希執把文具盒平放在了榻榻米的中间,希執摆出了平板支撑的姿势,让自己的小腹处于文具盒的上方,乳头上的夹子还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摇晃晃,希執逐渐放松纤细的腰部,让自己的小腹逐渐贴合坚硬的文具盒,随着进一步下降,文具盒无处可去,逐渐陷入了希執柔软肥软的小腹中,她逐渐感觉文具盒与自己融为一体。

  希執很注重体重,但是小腹一直有着一层肥肉,这经常让她发情时感觉到难忍的燥热,她就是在一次寸止的尝试中发现了文具盒的好处,如果是用玻璃或者金属的话太凉了,而塑料就是最好的选择,能让希執很快忍住高潮的欲望,又不至于伤到身体。更不用说这些把至亲之人的爱融入身体地感觉,让希執一发不可收,爱不释手地用文具盒玩寸止适应。

  希執逐渐感觉到了来自内脏的压力,而这股力量让希執的白虎小穴感觉到了深层次的快感,每每当快感加剧,她便会把身体放的更低,让压力带来的痛苦压制住快感。

  文具盒就这样一点点的深入希執的小腹,希執的身体逐渐成了弯弓的弧线,细软的长发沐浴在月光下,披散在少女绷紧的没有背上。她知道惩罚的时候也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便拿出早就放在升学时哥哥送的钢笔轻轻地从后方大腿缝隙探进神秘花径,让自己的馒头小穴贴住了光滑寒冷的钢笔,这一下子就希執打了一个寒颤,高潮将要来临。

  希執当然不会让身体如愿,而且开始摆动腰肢,整个陷入身体的文具盒顿时把希執的肚子搅的一团糟,让第一次高潮之火浇了一盆冷水。

  但高潮的火花不会完全熄火,希執也不会让自己停下,她开始慢慢抽插被夹在大腿中间的钢笔,临近高潮但被制止的小穴不甘心而流出的淫水充当了润滑剂,钢笔逐渐从生涩变成了顺滑,在那么紧的缝隙里顺畅的滑动,给了希執极大的刺激。

  “肚子好冰,下面也好冰!”希執低声呢喃着,通过轻微的抱怨提升自己的忍耐能力,是希執惯用的让自己坚持下去的办法。

  希執高速跳动的心脏把体内多余的热量体内逐渐传导到钢笔与塑料文具盒上,让没有感情的钢铁与塑料也具有少女的脉搏,与小希執的身体同频。

  这次的高潮来的比上次更快更猛,希執感觉到了征兆,用另一只手把钢笔拔出,不敢继续刺激,但是高潮的来临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希執急中生智用力把身体挺起来,让小腹离开文具盒,随后全身放松,任由重力带着小腹砸向纹丝不动的文具盒。

  “呜!”小希執发出一声呜咽,文具盒又重新彻底埋入她的小腹,巨大的动量毫不留情地传导到腹部,不堪重负的腹部向大脑传递无尽的刺激电脉冲。

  小希執感觉脑子快要昏厥,但幸好将危险的高潮停住,肚子竟然发出了一声清晰入耳的肠鸣,让希執脸变得通红,心虚的倾听妈妈房间没有传来脚步声,希執庆幸这不是从屁股传出来的要不然她真的要害羞到自裁了。

  而接下来就是希執想要达到的最后一个寸止,但希執的身体已经处于极限,她哪怕只要轻微的触碰一次下体她就立刻就会泄。希執咬了咬牙知道自己需要对自己做出更加极端的惩罚了,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逐渐接近极限高潮而不泄身。

  她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希執把乳头上的玩具拿下,让身体彻底趴在榻榻米上,默默感受着嵌入身体的文具盒,于是深吸一口气,手掌左右开弓伸进腹部,抓住文具盒的两侧,准备慢慢旋转,让平放的文具盒变成侧放的状态,也就是让文具盒以一种夸张的形态嵌入自己的身体,两种方法看起来进入的体积是一致的但是侧放无疑会难受太多太多。

  希執已经做好了抉择,她让腰和手配合,让文具盒碾过肚皮,入侵的更深更深,剧烈的刺激已经触及到了深处的从来没有开发过的神经,希執已经发不出声音,屏气凝神,汗水在月光照射下让希執那白皙后背闪闪发光。

  终于在旋转到接近水平时,整个文具盒在结构的作用下伴随着文具哗啦啦的声音,咔哒一声卡位成了侧放的状态。

希執便觉得腹部如同被大棒锤击一样,剧烈的压力传导到了内脏深处,同样传导到了稚嫩的子宫深处。希執失去了一切力气与手段,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上翻,小嘴张开舌头无力的垂落在嘴边。我胜利了吗?希執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自己什么是文具盒,希執并没有达到高潮,而是彻底进入了临近高潮的前一阶段,身体疯狂释放着潮水,但是如同登上天堂的快乐并没有传来。

  “我……这是成功了吗?”希執对现在的状态不知所措,此时淫水比高潮时还要多,但是快乐并没有传来,“就算是成功吧!”希執歪着小脑袋瓜,闭上眼睛想,决定先打扫现场,希執此时一丝不挂,长发披肩,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姣好又光洁的皮肤残留着疯玩带来的晶莹汗液,仅仅在私密部位有着一层看不见但是摸得到的细密绒毛,也已经被肆孽的痕迹沾满,她小心翼翼的踮脚走着猫步,一双粉色毛绒袜子让她成为轻灵的夜之精灵,踩在木制地板上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当她打扫完毕,看见半身镜里面光溜溜的自己的腹部有着格外明显长方形的红肿后,害羞地一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边用指甲轻轻划过更加敏感的小腹,只感觉小穴又开始收缩着吐出淫液,脑子中惊叫 希執你实在是太太太变态了。

  希執把自己和榻榻米清理干净之后,那么她就被自己允许去她心里最渴望同样也是最害怕的地方了,哥哥的床底,希執看了看手机已经很晚了,母亲应该已经睡熟了,希執的家是一户建,她和哥哥的房间在二楼应该不会被听到,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距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的程度,即使母亲想上二楼,也足够自己装作下楼喝水的样子。

希執以最慢的速度推开房间,不发出一点声音,蹑手蹑脚到了哥哥的房间,她不敢关门,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听不到楼下的声音。

  希執到了哥哥房间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当然拖鞋也害怕声音没有穿,她匆匆忙忙抓起了哥哥的衬衫就往身上套,满脸通红的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随着希執穿上哥哥的衣服,她就闻到了哥哥身上那股特别好闻的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香气让希執心跳逐渐平静下来。

那是安全感的味道。

  希執双腿一软,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在了地上,希執让双手抓起衬衫凑近鼻子,她贪婪的一口口吸食着衣服的气味,似乎是想把气味揉进身体里。没有任何动作,也就是刹那,高潮降临了,粉色小穴收缩着,无数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希執的脑内,如同一柄大锤重击了希執的快感神经,肚皮上印着粉色寸止印记的小巧肉体彻底被快感占据,在地面上瘫软抽搐不止。

  但希執的精神此时却难受得想哭。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无与伦比的重要,但她却永远不能拥有....

  她曾经无意间以生理课的理由,开玩笑般试探了哥哥的想法,但哥哥的态度却毫无回旋的余地,哥哥与妹妹确实是相爱的,只是希執自己产生了多余的情感。

  “我又做错了,哥哥。”希執无力地鸭子坐在哥哥房间,以头抢地,像是要把身体藏进卑微至极的尘土,她……迎接了自她出生以来最厌恶的一次高潮。

  希執无语凝噎,观看良久后把衣服放回原处,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痕迹,空洞与无聊还是让她钻进了哥哥的床下,轻车熟路的拿起一旁的手电筒,看哥哥购买的黄色漫画,哥哥的爱好平凡到希執绝望:纯爱与御姐。

  她味如嚼蜡地看着漫画书中激烈的姿势,澎湃的乳浪。她早就绝望的发现,看起来她现在的位置在班级后排,但已经连很久没有继续发育了。无论在任何层面希執的哥哥都不会她这个妹妹产生一丝一毫的兴趣。

  一股强烈的嫉妒从心底诞生,但发现目标是不存在的纸片人后无力的消退,只剩一股幽愁留在心头。

  她悄悄回到了房间,寸止三次的消耗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她很快进入了梦乡,但是做了一个噩梦,那是以前去泡温泉,她听见母亲说了什么不是可以进的吗,服务员却说那是很多年前了,我可以安排您去另一间混浴,母亲愤怒了好久,那时候幼年的她被迫离开母亲,自己去女浴,那时候特别怕生,也不习惯在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一个人在温泉的角落抱着胸呆呆的站了很久,希執很多次做噩梦都和那次孤身一人的经历有关。

  希執早上很快被生物钟叫醒,更衣梳辫,母亲在她升学的时候给她买了束胸内衣,很宽松只起到遮盖凸点的作用,嘱咐她无论如何也要穿上,现在希執还是不习惯经常是穿上外套才想起来,然后再脱下外套重新穿上,刷牙洗脸后就被楼下的母亲叫来吃饭。

  “希執记住哦,每次睡觉都会损失一杯水的水量,一定要先喝水再吃早饭。”希執的母亲是一位会计员,工作非常轻松,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是一人包揽,但希執经历过那次变乖的事件后,经常与母亲争抢家务。

  希執吃完饭后就坐着校车前往学校,希執上的是一座私立学校,距离并不遥远,她习惯很早到校,离上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一个人复习着刚学的知识,不知不觉间有一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碰了一下希執的侧腰,希執的身体就猛地挺直,腹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背后传来了少女捂嘴笑的声音,希執皱起了眉头生气的看向后面的闺蜜,说:“千岚奈良!不是说好不许偷袭嘛!”

如果希執是那种无口系美女的话,那这个名为奈良的女同学就普通许多,只是靠化妆把自己拉倒了美女的线上,她坐在邻桌,是希執在升学后第一个朋友。

  “哦,对不起嘛。”奈良涂了珠光橙红色眼影,贴了双眼皮贴,这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很大,抛了一个媚眼,她的超出常人的身材也确实给她加了分,收揽了班里绝大部分表白信。

  “好吧……既然你喜欢的话”希執无视了那个wink,也了没看书的兴致,而是闭上眼睛构思今天能用什么方法惩罚自己的身体,希執的左手手腕上还套着一根细皮筋,右手习惯性的弹皮筋,让自己进入状态。

  昨天晚上玩的过火,小腹肯定是歇菜了,不然平时希執会仗着自己在后排的优势,用小腹把笔顶在书桌上,让在发情状态不要那么快释放。

  希執看了看课程表仔细思考着:

  社会课上老师从来不点名,那一节课可以把文件夹夹在舌头上,含进嘴里。

  国语课上经常需要站起来阅读背诵课文,可以提前把塑料bb弹放进袜子里碾压。

  数学课最讨厌了,所以需要惩罚自己更严厉一些,用桌腿像擀面杖一样擀过自己穿着小腿袜的胫骨,用这种方法集中精神。

  英语课是自己最喜欢的科目,而且英语老师有一点特殊,导致自己并不会分心,所以什么都不做。

  希執思考完毕,虽然她在课上会做一些小动作,但是她知道自己都是为了能够加深上课的印象,因为哥哥就在那里,自己作为妹妹也不想落后。

  希執打开文具盒,里面被各种可爱的小玩意填满,有一个小玻璃瓶装了满满一罐bb弹,五颜六色,瓶口用软木塞盖住,她拿起瓶子放进校服口袋,同时保持面不改色朝昇降口走去,坐在椅子上假装脱鞋倾倒里面的沙子,其实早就把玻璃瓶藏在手中,用手指撑开袜子把一半的bb弹倒进一侧袜子里,另一半则如法炮制。

  希執毫不犹豫地把鞋子穿上,室内鞋很紧的,袜子里的bb弹随着走路在脚后跟聚集,让她看起来穿了不合脚的高跟鞋。

  “痛!”希執咬牙切齿的说,攥紧了粉拳,指甲镶嵌进了肉里,她几乎是踮着脚走路,但是这种姿势太容易露馅了。

希執感觉自己就像海的女儿里面用声音交换双腿的公主一样,每一步都像走在尖刀火海上,她逐渐把自己幻想成小美人鱼,让自己身体逐渐发情克制住放弃的念头。

  “不行,真的走不下去了!”希執好不容易让自己登上了二楼,但教室在三楼,前面就是三楼楼梯,如果再不想办法希執毫不怀疑自己会在走楼梯时摔下来。

  “必须,必须尽快!”希執一瘸一拐的靠近一个杂物室的窗户,这里面着上锁,都落灰了,她就以抱胸的姿势用手肘支撑自己,希執开始像踢踏舞一样用脚尖狠狠地撞向地面,鞋子有塑胶防撞,所以并不是非常痛,但是想把那么大量的弹珠移动下去需要好多次撞击。

  大拇指撞到疼得受不了,那就稍微侧过了让另外四只脚趾接受撞击,然后两只脚交替撞击,然后碾压地面让bb弹均匀平摊,每碾一次就好像无数钢针刺入自己的脚底。

  希執此时抱胸,所以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一只手的大拇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打着圈的划过乳晕和乳头,巨大的惩罚也带来巨大的奖励,希執的小穴不出意外地在折磨下逐渐滴出水。

  “不,我又要垫卫生巾了”希執恼怒的想着,终于在大力撞击下大部分弹珠逐渐平均的分散到了整个脚底,希執松了一口气,接受了脚底那种全方位的压迫与刺痛,还是拼尽全力换回了正常的走路姿势,面对同学打招呼也是尽力挤出勉强的微笑,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文静的优等生居然需要付出这么大的努力接受那么大的痛苦才能克制住发情的冲动呢?

  希執当然知道最近自己发情得厉害,这也是她不得不白天晚上接连惩罚自己的原因,毕竟如果不惩罚自己的话自己除了性欲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希執自从初潮来临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经历这样的时期,若是周末还好,碰到上学日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本性,希執在心里已经隐隐有一个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的想法。

  她到了教室把空了的玻璃瓶放回原处,从书包揣上卫生巾,走到了卫生间,脱下点缀了粉色小草莓内裤,把卫生巾贴上。

  希執看着自己小穴上方还隐隐约约带着红色的长方形印记,气不打一出来:“坏东西!我如果听不进去课都怪你!”

  希執脚底带着弹珠就这么上国语课,每当听着读课本的老师昏昏欲睡时,就狠狠碾压地面,让弹珠滚动的刺激使自己清醒过来。

  “全体起立,读下面这一段。”老师敲着金属课桌把昏昏欲睡的众人惊醒。

  希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了,她的脚还自动的碾压着地面,不过根本没有用力,而这种恰到好处的惩罚已经让希執的小穴随着碾动缓慢的收缩,几乎要爆发出来了。

  希執痛定思痛,用力站了起来,跺了跺脚,让超过极限的苦楚压制住自己的即将到来的高潮,颤抖但快乐的声音也被同学念书的声音压下,没有被人发现。

  不能在上课高潮这是希執给自己定下的守则,不仅是对老师的不尊重而且高潮后的脸红、翻白眼、颤抖和娇踹都是很难掩饰的,她宁愿当场死掉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社会性死亡。

  这一节课终于有惊无险的经过,下课后希執的身边很快聚集了她的闺蜜们,她们除了喜欢希執的性格外,大部分都喜欢希執的另外一种特质——身体敏感。

  希執的特质首先是被奈良发现的,女生之间免不了肢体接触,但是希執的敏感部位只需要轻轻一触碰就会发生剧烈的肌肉抽动。

  尤其是腹部,往往是没有真正接触到,只是虚晃一招,希執那一部分的肌肉就开始抽动了。

  配上希執娇羞的颜神,还有欲拒还迎的沉默,然很多女生大呼可爱。

  “喂喂,小希執,我发现了一种生物很像你哎!”其中一个闺蜜拿着学校发的杂志与另一个朋友走来。

  “噗,真的很像哎!”另一位朋友捂嘴忍不住笑了。

邻桌奈良立刻走向前去,生怕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伤害到小希執,看了看一摊手说:“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水豚啊”

希執没有说话,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

  “没有小希執你万分之一可爱,只是性格有点像罢了”“就是就是”“对啊对啊,我们的希執天下第一可爱”

  希執其实也刷了水豚的视频,甚至去动物园买了周边,但是才不一样呢,毕竟希執认为自己不爱说话只是表面,实际上只是害怕说错话而已,根本没有卡皮巴拉可爱。

  “……”希執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双手背过去把校服拽紧,这无异于一只小猫对你翻出了肚皮。

  “那我们不客气喽”希執两边的人有一部分开始用指甲划过她的肩膀,希執整个肩膀就开始剧烈地抖动,露出了腋下地神秘区域,随后有人就开始捉弄敏感的腋下。

  “好痒……请大家多多继续。”希執双眼不自觉得想上翻,非常满足于大家的喜爱,不自觉使用出了敬语。

  闺蜜拿出铅笔轻轻拂过希執的腹部,那一块地肌肉激烈的抽动,甚至隔着校服都清晰可见,希執的魂魄都要被拽走了,手上紧紧拽着校服。

  不行了又快要泄了,忍住啊,希執又快要被玩到高潮,毕竟刚刚半睡半醒之间意外把身体搞到了激发状态,她不得不用手指扭自己的背上的嫩肉,用力拉扯扭曲。

  随着所有人都开始刺激腹部,肚子传来的混乱电信号疯狂冲刷着希執绷紧的神经,希執再也受不了这种肚皮的骚痒和背后的疼痛,发出了一声幸福的呜咽:“唔↓”,弯腰趴在了书桌上。

  “没事吧小希執” “怎么了” “我们不应该一起玩的”。

  “没……没事了啦。”希執喘着粗气,她高潮里,卫生巾里面一塌糊涂,小穴不停分泌着蚌汁,弯腰是为了掩盖高潮这种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毕竟说出来也没人信居然有人仅靠骚痒就能到达高潮。

  “以后我们必须排队!”奈良时这个小团体的老大,发表了重要谈话。

  “不要!”希執露出眼睛,抓住了奈良的手,奈良迎来了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希執的手湿湿的软软的,温度比普通女生更暖和。

  “是我的问题,大家摸得很舒服,只不过是我昨天没睡好!”希執很少说这么多话,任谁都能从其中感受到坚持。

  “你呀你……”奈良无奈地说,拉着其余人走到其余地方开始八卦,让希執一个人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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