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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籌碼(實炭)41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6-01-11 14:59 5hhhhh 6530 ℃

41、

電梯門滑開,久違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

炭治郎穿著厚實的針織外套,被實彌小心翼翼地牽著走進了家門。

一個月了。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變,依然乾淨整潔,透著頂級豪宅的冷冽與奢華。

但又好像哪裡變了。

炭治郎的視線,下意識地飄向了客廳的一角。

那裡原本堆滿了蜜璃送的嬰兒服、還有那個還沒拆封的嬰兒床紙箱。

沙發上原本放著的那隻巨大的兔子玩偶。

還有茶几上的育兒書籍。

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空蕩蕩的角落,和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財經雜誌。

就像那個孩子從未來過一樣。

徹徹底底地,被抹去了痕跡。

炭治郎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他沒有問東西去哪了,也沒有表現出難過,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下一秒,溫熱寬厚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

實彌從身後緊緊環抱住了他。

雙臂像是兩道堅固的鐵柵欄,圈住了炭治郎纖細的腰身,將他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抱歉。」

實彌的下巴抵在炭治郎的頸窩處,聲音低沉,帶著試探與小心:「是我讓人收走的。我不想你看了難受。」

「……嗯。」

炭治郎輕輕應了一聲,身體向後放鬆,靠在實彌身上:「我知道。謝謝你,實彌。」

實彌收緊了手臂,臉頰蹭了蹭炭治郎柔軟的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雜著蜜桃與悲傷的Omega費洛蒙,讓他心疼,也讓他痴迷。

「炭治郎。」

實彌突然開口,語氣變得有些嚴肅,又帶著一種歷經兩世的滄桑感:

「上輩子,我們活在刀尖上。光是為了殺鬼、為了讓別人活下去,就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些充滿血腥與遺憾的歲月:

「那時候,我總是推開你。因為我怕我有今天沒明天,給不了你承諾,也給不了你未來。」

「直到死……我都沒能好好的給你一個名分。連說一句『我愛你』,都成了最後的遺言。」

炭治郎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他抬起手,覆蓋在實彌環在他腰間的大手上。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了。」

實彌的聲音堅定起來,帶著一種對於命運的霸道掌控:

「老天讓你分化成Omega,讓我分化成Alpha,就是為了把上輩子欠我們的還給我們。」

「我們是命中注定的伴侶。這是刻在基因裡的,誰也搶不走,誰也斬不斷。」

實彌側過頭,溫熱的嘴唇貼上炭治郎泛紅的耳廓,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一次,我有名分了,也有資格了。」

「我會用這個身分,好好愛你。把上輩子沒給你的寵愛、沒給你的時間,全部補給你。」

「孩子以後還會有。但就算沒有……我有你就夠了。」

這番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還要重。

它承載了兩個靈魂跨越百年的羈絆。

炭治郎轉過身,眼眶通紅,蓄滿了淚水。

他看著眼前這個總是看起來兇神惡煞,卻把所有的溫柔都只給了他一個人的男人。

炭治郎哽咽著,墊起腳尖,主動吻上了實彌的嘴唇。

這個吻沒有情慾。

只有無盡的依賴,與終於找到歸宿的安穩。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映照在綠色的絨布賭桌與籌碼上。

空氣中混合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煙霧,以及金錢流動的燥熱氣息。

炭治郎穿著一身剪裁合宜的深紅色西裝馬甲,內搭潔白的襯衫,領口繫著黑色的領結。

他手裡端著托盤,步履輕盈地穿梭在各個賭桌之間。

這是他回到工作崗位的第一週。

對於他消失的那一個月,賭場裡的所有員工、荷官、保鑣,全都有志一同地保持了緘默。

沒人敢問。

也沒人敢多看一眼。

他們只是恭敬地對著他鞠躬,喊一聲「炭治郎先生」,然後繼續手邊的工作。

實彌並沒有限制他的行動。

這位身穿黑色西裝、散發著生人勿近氣場的Alpha,就像一頭巡視領地的獅王,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炭治郎身後三步的距離。

雖然是在巡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人的視線,從頭到尾只鎖定在那一個紅色的身影上。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貴賓廳原本還算優雅的氛圍。

「出千!絕對是出千!」

三號百家樂桌前,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粗金鍊的暴發戶猛地拍桌站起。

他輸紅了眼,抓起一把籌碼狠狠砸向對面的荷官:

「老子在這輸了快一千萬!你們這家店肯定動了手腳!叫你們老闆出來!」

荷官被砸得額頭紅腫,卻不敢吭聲,只能低頭道歉。

周圍的保鑣剛想上前制伏,卻被一隻白皙的手勢止住了。

炭治郎把手裡的托盤交給身旁的侍者。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臉上掛著標準的、無害的甜美笑容,不疾不徐地走向那個正在發酒瘋的暴發戶。

「這位客人。」

炭治郎走到桌邊,聲音清澈溫潤,聽起來毫無殺傷力:

「運氣這種事很難說的。在這裡大吵大鬧,會把僅剩的好運都嚇跑喔?」

暴發戶轉過頭,看到是一個長得漂漂亮亮、看起來軟綿綿的Omega,氣焰更囂張了。

「你算哪根蔥?叫個賣屁股的出來擋事?滾開!老子要見管事的!」

暴發戶伸手就要去推炭治郎的肩膀。

但在他的手碰到炭治郎的前一秒。

炭治郎沒有躲。

他只是微微側身,避開了對方的髒手,隨即向前踏了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彎成了一個好看的月牙形狀。

「既然您覺得百家樂不好玩……」

炭治郎依然在笑,笑得甜度滿分,甚至還歪了歪頭,用一種討論晚餐吃什麼的輕鬆語氣,輕輕吐出了一句讓周圍空氣瞬間凍結的話:

「那要賭別的嗎?比如……俄羅斯輪盤?」

暴發戶愣住了:「什、什麼?」

「左輪手槍,一顆子彈,轉動彈巢。」

炭治郎依然維持著那個溫柔的笑容,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深不見底,裡面藏著屍山血海的寒意:

「對著太陽穴開槍。贏了,這一千萬我雙倍退給您;輸了……」

他沒有說下去。

只是抬起手,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嘴唇輕啟:「砰。」

那一瞬間。

暴發戶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Omega。

而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過無數惡鬼的修羅。

那種對於生死的漠視,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你……你是瘋子……」

暴發戶嚇得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濕透了背脊。

他的酒意全醒了,雙腿開始發抖。

尤其是當他看到炭治郎身後,那個不知何時走近的高大男人時。

實彌站在炭治郎身後,一手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眼神兇狠暴戾,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看著那個暴發戶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怎麼?」

實彌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老婆陪你玩,你不賞臉?」

「不、不不不……」

暴發戶嚇得連滾帶爬,連桌上剩下的籌碼都不敢要了,踉踉蹌蹌地往出口衝去:「我不玩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一場騷動,就這樣在炭治郎的一句話中消弭於無形。

炭治郎看著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收起了那個嚇人的氣勢,轉過頭看向實彌,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太兇了?」

實彌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隻曾經只會哭的小兔子,找回前世記憶後,終於長出了獠牙,學會了亮出利爪。

「哼。」

實彌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眼底滿是寵溺與縱容:

「兇點好。」

「省得有些不長眼的垃圾,總以為你好欺負。」

「哈哈哈哈!」

炭治郎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想起剛才那個暴發戶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爽朗,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在賭桌旁逼人玩命的狠勁?

根本就是一隻剛惡作劇得逞的小狐狸。

「你還笑。」

伊黑小芭內坐在對面,手裡拿著剛擦完的蝴蝶刀,異色瞳孔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著炭治郎:

「你剛剛那個眼神……認真的?我還以為你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伊黑印象中的炭治郎,是個看到受傷的小貓都會掉眼淚、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的軟糯Omega。

結果剛剛那句「俄羅斯輪盤」,說得比他這個混黑道的還順口。

這反差大得讓他有點消化不良。

「沒有附身啦。」

炭治郎喝了一口茶,無辜地眨了眨眼,語氣理所當然:

「對付那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以前有人教過我,要用對方聽得懂的語言溝通。」

雖然他沒說「以前」是指上輩子,也沒說「那個人」是誰,但實彌聽懂了。

實彌靠在門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炭治郎,發出一聲輕哼。

「少大驚小怪的,伊黑。」

實彌走過來,伸手揉了一把炭治郎的頭髮,把那頭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西裝頭揉成了鳥窩:

「這小子本來就是這副德性。只是之前沒有上輩子的記憶,裝乖裝太久,把你騙過去了而已。」

「本來就這樣?」

伊黑挑眉,顯然不信:「這張臉?這種性格?你確定?」

這張臉看起來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威脅人的狠角色。

「呵。」

實彌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往事,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對伊黑說道:

「上輩子啊……也就是在鬼殺隊的時候。」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柱合會議上。」

實彌瞇起眼睛,視線落在炭治郎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懷念:

「那時候我為了測試那隻鬼,刺了箱子幾刀。」

「結果這小子,雙手被綁著,被你壓在地上,看起來弱不禁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伊黑點點頭:「很符合他的形象。」

「符合個鬼。」

實彌冷笑一聲:

「下一秒,他就頂著這張無害的臉,趁你我不注意跳起來,直接賞了我一記頭槌。」

「……」

伊黑擦刀的動作停住了。

整個休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頭……槌?」

伊黑艱難地重複這兩個字,視線在實彌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和炭治郎那張天使般的臉之間來回切換。

伊黑最近時不時就聽實彌提起上輩子的事,自然知悉實彌當時的身分。

但,敢對當時號稱最兇暴的風柱頭槌?

這小子是嫌命太長嗎?

「對,頭槌。」

實彌摸了摸自己的鼻樑,似乎還能感覺到當年的酸爽:

「撞得我當場流鼻血,差點暈過去。那硬度……跟石頭沒兩樣。」

「那是因為實彌先欺負禰豆子的!」

炭治郎在旁邊小聲抗議,臉頰氣鼓鼓的:「而且那時候我也很痛欸!實彌的肌肉太硬了!」

「你還敢頂嘴?」

實彌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卻沒有半點怒氣,反而全是笑意。

伊黑看著這對打情罵俏的伴侶,又看了看炭治郎那看似柔軟、實則能撞暈人的額頭,默默地往沙發另一頭挪了挪。

「……」

伊黑收起刀,深刻地體悟到了一個真理——人不可貌相。

這對夫夫,沒一個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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