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打了，我的职责尽到了。”

金铁交织，又一个回合后，银发的中年人率先跳出了战斗圈。在他对面，银发的青年皱眉，却没再继续：“你还是不合格。”

“我不是来接受试炼的，我是被外面的那个你强行掳来的。”齐格飞吐槽。眼看舰长已经走了好久，自忖已经拖了凯文半晌的男人不愿再继续战斗。

“……那你可以走了。”凯文也不再纠缠。他察觉出苏的表情很是纠结，此刻他更想知道苏发现了什么。

“那本姑娘也不打了！”李素裳喘着粗气。短短几十回合的交锋，她并未落入下风，但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这几百年没活动过的身躯无论是体力还是技巧都下降严重。看来需要时间来复建。这般思考，李素裳也中止了和科斯魔的战斗。

“你是，华带来的女人，也不是参加试炼的人，我可以放你离开。”科斯魔轻轻道。他能察觉出来，眼前的女子并不是巅峰期，打起来滞涩感严重。但他并非战斗狂，对方想要终止，他也并不深追。

“华……？等等，莫非是师祖？”李素裳却听到了什么不对，想要前去追舰长的少女迟疑片刻，停下了脚步。

“师……祖？你的战斗风格和她确实有相似之处，你是她的徒孙？”科斯魔却是一愣。

“噫……不是，你听错了，啊不对，你也看错了！”心底一阵心虚，李素裳忙忙摆手。左看右看，似乎周围的英桀皆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少女忙跟上齐格飞：“大叔，咱们一起走，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啦！”

“你跟着我干什么？”齐格飞此刻脑袋也有些混乱，不知该去何处。思考片刻，他决定先去琪亚娜附近看看，了解下是否如舰长所说，西琳的觉醒被成功抑制住，这当然不适合带李素裳一同去：“你没地方去么？”

“我……我……”李素裳沉默。明白已经过了数百年的少女此刻竟是提不起一丝勇气回到家乡。半晌，少女终于开口：“我，想去，【天命】看看？”

……

乐土底层，至深之处。

“阿波……尼亚？”

落叶的两旁，男女长久对视，最终还是舰长率先开口。他微微仰头，嘴角下沉，眼角上扬，做出一副肆无忌惮打量眼前女子的轻浮模样。从格蕾修那里只得到了阿波尼亚这个名字，全无其他信息，但简单的对话倒也能让舰长猜出些许有关“阿波尼亚”的东西。能断言自己和她的“女儿”的交媾，无论是出于何种理由，至少眼前修女打扮的女子足够冷静。那么，就看看她能忍受到何种地步吧，既然不曾阻止自己和格蕾修的深入交流，那么性事上，修女应该不至于一触既炸。

“这番侵略性的眼神，果然如我所见……但，【请】您停止无谓的试探，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人子。”

阿波尼亚收回了对视的目光，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躺在自己腿上的符华，嘴角几不可见的上扬，伸出手，收拢符华鬓角的发丝，平静无波的面庞上，露出些许“慈爱”的神色，完全无视了舰长对自己肆意侵略般的目光。

“……言灵？”

舰长神情一滞。他这番试探，是眼见此番乐土之行的目标符华就在眼前，越是接近目的，便越是要冷静。表现出轻浮好色，既能提高女子对自己的愤怒，间歇使之失去冷静的头脑，也能降低自己的评价，让其放下部分防备，这样在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争斗中，占据部分先机。反正在她眼中，自己那个玷污了格蕾修的人，不论出于何种缘由，自己好色方面的人设应该在修女的眼中根深蒂固才是。但阿波尼亚开口后，似乎有产生了莫名的理念，让他要遵从眼前之人的话语，于是舰长真就乖乖收回了目光。只是，收回目光后，男人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自己就这般被修女的嘱咐说服了？心思流转，舰长思考片刻后，赫然开口询问。

“我们称之为【戒律】，一点微不足道的能力，但您能如此迅速的反应过来，果然，您就是……”阿波尼亚摇了摇头，将后半句吞了回去。

“那就不试探了。你知道我的目的是符华吧？要怎样才会把她交给我？”舰长摇头。既然被看穿了，他也不掩饰，直球询问。此番乐土之行，实打实的战斗只有和梅比乌斯的那一场，他此时状态尚好，虽不知阿波尼亚的实力如何，但符华近在眼前，他不惮奋力一搏。

“【请】放松，我并不会与您战斗。您随时可以将华她带走。只是，如您所见，华她的状态并不好。”

心头一松，随即，舰长愈发警惕。察觉出阿波尼亚对自己施加了戒律，男人眉头紧蹙。阿波尼亚将目光从符华身上移开，两次被舰长察觉，修女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平静的面庞浮起一丝微妙的表情，随即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只是舰长阅人无数，刹那间的表情变化并不能逃过男人的眼神：

“呃，怎么会露出幽怨的表情？还是说这是表演？”思索半晌无果，眼看气氛即将又僵住，舰长下定决心，终于上前几步，走到了阿波尼亚身前：“那就让我看看符华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嗯？”

青发的女子蜷缩着枕在阿波尼亚的腿上，表情扭曲。逸散出的崩坏能几乎扭曲了周围的空间，在阿波尼亚的安抚下才堪堪稳定下来。额角豆大的汗珠流淌，染湿了衣衫，时而狰狞，时而平静的表情，体内剧烈的崩坏能反应，无疑证明着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律者化？”

“如您所见。我说过，时间不多了。”

“我该怎么做？”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在确定符华身上发生的事后，舰长便当机立断。阿波尼亚眉头微微上扬，赞叹于男人的判断，修女伸出手，同时开口道：

“在戒律的辅助下，我得以安抚华的精神，但这并不能阻止律者化的进程，毕竟，我只是个往世的投影罢了，所以需要您的精神介入。在华的精神世界里您的帮手，羽渡尘正在与新生的律者意识对抗，而您所需要做的就是帮她解除威胁本体的异物，让这场对战的胜负天枰倾斜……”

“好……呃？”简单的一个字，舰长瞬间便判断清了形势。握住阿波尼亚伸出的手，修女微微用力，舰长被拉得一个踉跄，栽倒在阿波尼亚的怀里。面颊被修女堪称雄伟的双峰裹住，两边传来的压力让舰长大脑一阵眩晕，深呼吸，修女身上传来的幽香，更是令他几乎难以自持。近距离接触，方才被戒律律令停止观察的男人，此刻才终于反应过来，身前的修女是何等尤物。娇俏妩媚的面庞没有情绪波动，下垂的眼角更添一丝哀怨，并拢在一起的丰腴大腿微微摩擦，似是隐隐彰显出阿波尼亚此时也不如自己外表看上去这般平静。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手却无处支撑，在四处慌乱乱摸，直至引得阿波尼亚呼吸都粗重了些许后，舰长终于放弃乱动，撑住符华的头，重新掌握住身体的平衡。

“……【请】躺在我的腿上，放开您的精神，让我带您，前往华的精神世界。”

阿波尼亚并未对舰长之前的行为做任何评价，舰长也不好说什么。低下头，眼看着修女将符华往旁边拢了拢，腾出一些地方，男人收拢了一下精神，欠身躺了下去。

“……天黑了啊。”后脑柔软，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温柔乡。然而比起脑后传来的细腻触感，那将自己整双眼睛视野完全覆盖住，仿佛让整片天空瞬间黑下去的的挺翘峰峦无疑能令任意男性血液瞬间沸腾。

“【请】不要开玩笑了，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现在还不是时候……”阿波尼亚的声音幽幽传来，目不可视，故而更惹人遐想。但舰长终究是平日里经历良多，却也顾不得血液往上下两头聚集，闭上眼，强行收敛心神，意识腾空，进入了冥想之中。

“……”只是在舰长看不见的当下，阿波尼亚却抿了抿嘴唇，冷峭的面容泛起红霞，斜着媚眼，盯着男人逐渐隆起的下体，虚吞了一口口水，不自觉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一般。只是片刻后，修女也强行稳定精神，摒弃杂念，将精神力展开，开始引导舰长的精神世界。

“呃，太虚山抚云观？”

古拙的通天大门紧闭，舰长上前，左看右看找不到开门的地方，用手一推，纹丝不动。心知这并非客观意义上的“大门”，应该是代表着符华的“本能防御”类似的东西，舰长左右摸索，寻找着开门的方法。

“您需要找到让华本能放下戒备的方式……您有这种方法的。”阿波尼亚的声音幽幽传来。舰长一愣，自己有方法？眼看舰长思忖良久，阿波尼亚轻叹一口气：“您持有的那两枚圣痕，是曾经辅助华的挚友，苍玄，丹朱。”

“……”舰长半晌无语。那是数年前，尚在极东支部的时候，雷电芽衣于讨伐崩坏兽蚩尤时，所获得的三枚圣痕（详见第三章）。其一，自己激活了当时自称为赤鸢仙人，实际为上时代的第八律者的“羽渡尘”，自己在她那里获得了记忆转移的核心技术。而剩下的两枚因形状阴阳相生，看上去并不适合单独处理，加之当时获取了关键技术后自己的实验大有进展，故而一直没顾得上细看，没想到事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左翻右翻，找不到。男人挠头，想了半晌，掏出亚空之矛，打开空之律者的虚数空间。在一堆杂物的角落，舰长终于翻出了当初芽衣交给自己的那个铁盒。揭开盒盖，阴阳双生的两枚圣痕赫然散发着不凡的气势。如今的舰长已不同往日，心思一定，催发崩坏能，随着男人的驱动，下一刻，身缠赤蛇与白蛇的两位姬发少女凭空浮现。双眸紧闭，身着黑衣与白衣，身材苗条，单看面庞，倒也是少见的美人。舰长转身，托着两人，向着大门走去。

“咚！”声音不大不小，却颇为尴尬。舰长揉了揉被撞出一个包的额角，嘴角抽搐。自己还是被拂云观的大门拒之门外。苍玄和丹朱的半个身子已经通过了大门，走到一半却随着自己停步，另一半停在了自己这一侧，两人四只裸足，形成了寻常只在各种画册中才能看到的“壁尻”之景。

“阿波尼亚？”

“您把她俩叫出来，华的心防也只是允许她俩通过而已，并不包括您。”

“那我该怎么办？”

“……您知道的。”阿波尼亚叹了口气，声音中颇多感慨。她和两人相识，关系虽不如华和她俩那般无比融洽，但终究是战友与朋友。只是再见之时，不仅生死两隔，还要见证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纵然已经看到了未来，修女仍旧一阵唏嘘。

“……行吧，”在阿波尼亚说出上一句的时候，舰长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得到确认后，他也并不矫情：“那麻烦你不要看这里，我这里完事后会喊你的。”

“好。”简短的回复后，阿波尼亚真就噤声不再言语。舰长并不知道修女到底是移开了视线还是只是不再发声，毕竟从一开始阿波尼亚就只发出了声音，并未现身。不过他倒也并不怎么在乎是否被看到，只要阿波尼亚不发声，不干扰自己即可。深吸一口气，苍玄丹朱此刻被卡在门壁上倒也方便。舰长搓了搓手指，对着两女，伸出了手。

入手柔荑，两双藕腿触感清凉。少女上半身穿着清凉，侧身处能看到裸漏的大片肌肤，但下半身却几乎未着寸缕，异样的旗袍下摆堪堪遮住耻部，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就这般裸露在外，如此看来，倒也难怪触感清凉了。

“手感不错……”他这些日子遇到的都是丰腴女子，就算是格蕾修，在少女当中也算颇具肉感的，倒是蛮久没品尝过苗条的女子了。左手捏住苍玄的嫩足，一手堪握，婆娑中，触感细腻，若上好的白玉。右手从丹朱的小腿处顺势上滑，拂过秀美的大腿，撩起遮住下身的衣摆，被纯白色亵裤遮住的浑圆屁股便漏了了出来。隔着内裤亵玩丹朱的娇臀，五指用力，浅浅陷进臀肉内，手上传来的排斥力颇大，无疑证明着少女这具胴体健康而充满活力。

“呼呼呼~”呼吸逐渐粗重，随着揉搓逐渐用力，丹朱纯白的亵裤上慢慢渗出水渍，将那妙处的轮廓勾勒出来。舰长玩的兴起，一把扯下少女的防备，露出紧闭的蚌珠。春水涟漪，空气中逐渐泛起淫靡的味道，吸入脏腑，浑身的血液逐渐沸腾，下体慢慢不受控制挺起。一左一右甚是不方便，舰长虚空挪动，将丹朱放在苍玄上面，让那只泛着蜜水的美鲍正对着自己的脸，腾出右手，一把抓住苍玄的另一只小脚，褪去衣物，双手将少女双足弓出套筒，就这般套在自己的阳具上。

“嘶~”炽热的阳具与苍玄软糯清凉的嫩足接触，温度的传递，令舰长长吸一口气。肉棒处触感细腻，玉趾间缝隙被男人见缝插针狠狠抵住，因兴奋而渗出的先走液将这双凉爽的藕足沾的黏黏糊糊，空气中男性的腥臭混合着丹朱的淫媚，将氛围彻底推上淫乱。舰长弓着腰，腰部和双手同时用力，卯着劲耸腰，抽插起苍玄的足穴。

“咕噜咕噜”，先走液混合着细腻的汗珠，激荡出液体粘腻的水声。润滑之下，舰长越抽插越顺利，快感逐渐积累，此时呈现在自己脸前的丹朱的蜜穴便充满了诱惑。脸往前一探，埋进少女的密处，深深呼吸少女的淫荡气味，舰长伸出舌头，左右拨开蚌唇，用力一吸，便将蚌珠含在嘴里，兴奋地舔舐起来。

“哦哦哦，出乎意料的是对极品呢~”粉嫩的花穴紧闭，在舰长娴熟出众的技巧挑拨下，才堪堪张开些许缝隙，更多爱液流淌，被男人照单全收吮吸了进去。胸口的欲望被彻底点燃，怂腰愈发狂躁，直震得苍玄两条白嫩的藕腿似无根之萍一般无助的晃荡，却完全不可能逃出舰长的魔爪。肉棒触感愈发粘腻，快感也开始累积，随着丹朱的本能开始被舰长挑起，下半身不自觉的开始扭曲，逐渐开始往后挺腰，在少女嫩臀高高翘起之际，男人的快感终于抵达了巅峰。

“哦哦哦？给你，全射给你，接好吧！”

白浊的精液不受控制奔涌而出，将苍玄的嫩足彻底玷污，化作了自己的颜色，甚至小腿上都黏上了腥粘的汁液。舰长大脑空白了片刻，身体僵硬，而好不容其适应了舰长舔舐的丹朱节奏一乱，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高潮之中。胵肉骤然紧缩，一股温暖的爱液似决堤般喷涌而出，一男一女，就这般先后攀上了巅峰。

喘息片刻，男人欣赏着少女们的肌肤逐渐变得红润，揽住苍玄的腰，往后一拉，把她从被门壁固定的状态下拉出来，扯开已然凌乱的衣服，手掌顺着腰侧探入，细腻的肌肤令舰长颇为满意。在平坦的小腹处揉捏几番，顺势向上，捏住苍玄白嫩的胸脯。下体对准丹朱的蜜穴，在爱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的挤开紧致的胵肉，狠狠插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噫，真紧啊，真亏能进去呢~”低头看去，白皙的臀肉尽头，自己粗黑的肉茎正肆意侵略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泛滥的淫液，比起肉体的欢愉，心性上的快感更胜。捏住苍玄胸肉的手掌愈发开始用力。少女胸部堪堪一握，手感柔嫩，捏在手里刚好覆盖，掌心的蓓蕾在粗糙的手掌摩擦下逐渐开始硬挺。瑧首无力的靠在舰长的肩膀上，俏丽的面庞红霞逐渐扬起。男人呢一边抽插着丹朱，一边一心动，耸起肩膀，把苍玄的脸凑近，炽热的双唇就这般毫不留情印上了少女清凉的嘴唇上。随后，如巨蟒般蛮横的舌头叩开苍玄的牙关，缠住少女的嫩舌，啧啧纠缠中，舰长肆意品尝着少女香润的津液。

“啪啪啪~汩汩~啪啪啪！”

肉棒在丹朱体内愈发深入。那仿佛能灼烧灵魂般的温度，勾起了少女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初时艰难开垦，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浅出，几十分钟后，已然能彻底吞入舰长的傲人巨兽。眼看身下看似娇柔的苗条女子已经被自己彻底开发，舰长也便不再怜惜。抱着苍玄，让她骑在丹朱腰上，将少女双手举过头顶，陷入符华的心防门壁之中，男人低吼一声，奋力耸动腰，直撞得丹朱的花园通红，两只手也不闲着，捏住苍玄双乳，大肆揉搓，同时狠狠的亲吻着少女的嘴唇。

包裹着肉棒的胵肉压力愈发强烈，那是少女即将高潮的征兆。奋力抽插近半个时辰，数百次的努力后，舰长积攒的快感终于即将爆发。啧啧的口水声，啪啪的淫液声，混合在一起，堪比最上等的春药，最是撩拨心弦。娇俏的嫩臀已被舰长冲撞的几乎变形，大腿根深红，晶莹的爱液随着花穴口汩汩渗出，直将两人交合处的地上汇聚成小溪，粘腻的液体飞溅。

“哦哦哦哦奥！要射了，接好了，一滴都不要浪费了！”

花口的尽头，似一只温柔的小嘴吮吸着舰长的龟头。那是丹朱的子宫口，如今已彻底被男人征服，贪婪的渴求着舰长的精液。感受到丹朱谄媚，舰长心底最后一根弦终于绷断，强忍住快感，深深的插入十几次后，终于死死抵住丹朱的臀胯，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白浊毫不保留的灌进了丹朱的子宫。

身下的少女随着舰长的浇灌，浑身颤抖起来。直至数分钟的射精结束，舰长将泡在胵肉内的肉棒拔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丹朱真就一滴精液也没有流淌出来，全都灌进了少女的子宫。

“嘿嘿，还真听话啊，真没有浪费，奖励值得~”苗条的少女竟能容纳自己的射精，真可谓人不可貌相。舰长心中一乐。把丹朱拔出来。此时少女的肌肤已然彻底绯红，原本俏丽的面庞在自己的浇灌下，竟是生出了一股妩媚。舰长捏住丹朱的下吧，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捏出少女的嫩舌，将丹朱摆成跪服的模样，将肉棒塞进少女的嘴里，随机慢慢出入，享受着事后的快感余韵。

“嘶，只顾着肏了，还没发现，这两个人都是分叉舌啊，蛇舌~和梅比乌斯一样，可惜当时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多享受享受，此时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嘴里叹着可惜，舰长握住丹朱的后脑，粗暴的前后耸动着，肏弄着少女的小嘴，温热的津液与舌头刺激下，很快舰长便再次硬了起来，这番的目标，便是苍玄。

将丹朱和苍玄的衣服脱掉，两具赤裸的胴体上下摆放，苍玄伏在丹朱身上，被垫高的身体呈趴伏状，之前在苍玄身上的抚摸揉捏已是卓有成效，两具贴合在一起的蜜穴泛着春水，只是丹朱的已然红肿。舰长俯下身，将两人柔荑嫩胸握在手中，胯下一沉，龟头抵住苍玄的蜜穴口，微微用力，便挤开了紧闭的嫩唇。

“不知道阿波尼亚有没有偷窥，要是请她帮忙推屁股，不知道会不会答应呢？”

脑中传来莫名的念头，舰长明白，此时自己正干在兴头上，不论是谁，他都想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摒弃杂念，专注于当前的享受，男人提一口气，腰一沉，狠狠插进了苍玄的花穴。

“唔，这对姐妹，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美妙啊~”

初入极为狭窄，感觉与丹朱相仿。但舰长微微挺起腰，随后重重落下，这一下打开了更深处的路，细细品味中，却又各有滋味。苍玄比之丹朱，蜜径更为曲折，胵肉起伏更明显，带来更艰难的探索难度之时，所受快感更甚。

“换句话说，在她身上坚持的时间会更短呢？嘿，那就要拿出点真本事了呢~”舰长嘿嘿一笑，收回右手，大拇指抵住苍玄的菊穴，旋转着，将指节扣了进去。

蒙受此刺激，苍玄瑧首骤然后仰，浑身一番抽搐，下体夹得更紧了。但这番抽搐，反倒主动迎合了舰长的节奏，原本只是前后运动的男人，趁势变奏，左右晃动，硬是将苍玄的蜜穴扩大了几毫。

“好机会！我入！”固然只有几毫，却也足够了，舰长见机，提起一口气，拱起腰，狠狠的撞击着苍玄的嫩臀。许是比妹妹运动更少的缘故，苍玄的臀型略大丹朱几分，多出的几分肉量倒还真撞出了些许臀浪，承受住了舰长的冲击。

“没看出来，倒还有点分量呢？”些许涟漪并未逃过舰长的法眼，扣在菊穴里的右手再深入几分，男人左手扬起，“啪”的打在苍玄的屁股上。趁着苍玄收缩之际，又往前前进了一步。

几番轮流下来，百余次的出入，舰长终于彻底开垦了苍玄的最深处。此时积累的快感已经不容小觑，男人放开手，肆意抽插了起来。

“噢噢噢噢？爽啊，太爽了，这对姐妹玩起来太舒服了，操操操，操死你们！”

此时舰长已不再拍打苍玄的屁股，而是握住丹朱的小脚，把它贴在脸上，一边感受少女嫩足的柔荑，一边狠狠摆动腰胯，被开垦的蜜穴已经彻底接纳了舰长，出入之际，丝毫不输丹朱的汩汩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湿，甚至顺着胯下流出，染湿了丹朱的小屁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数番肉体碰撞，彻底点燃了舰长的欲望。男人一味埋头苦干。汗水顺着额角低落，将苍玄白皙的后背染上了自己的味道。数百次抽插后，舰长猛然后仰，将苍玄以把尿的姿势抱进怀里，把两人的交合处凑近丹朱的脸，爱液，津液，先走汁，混合在一起，浇灌在丹朱的脸上。

“哦哦哦，要射了，射在姐姐的淫穴里，也是颜射在妹妹的脸上！”

精关一松，舰长摒住了呼吸，随着大脑一片空白，犹胜之前中出丹朱的精液量狠狠灌进了苍玄的蜜穴，炽热的冲刷之下，苍玄浑身颤抖，大股淫液从蜜穴最深处倒灌出来，混合着舰长的精液，浇灌到丹朱脸上，将少女清秀的面庞，变成了舰长和姐姐的味道。

“呼~呼~呼~”

长出一口气，片刻的眩晕后，带来的是神清气爽。良久，舰长大脑终于平静下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肉茎似有阴阳气息流转，看来自己已经获得了两女的气息。男人将苍玄丹朱收回圣痕，挺着肉棒，戳了戳门壁。

“呃，进去了，那我应该也能过去了把？”

这一次，舰长顺利的过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曾经见过的拂云观的布局，只是此时与之前不同，庭院正中一袭青衣的女子，发髻散乱，面容零碎，若浮萍般，柔弱的似乎下一刻便要随风而散——倘若不是被四把剑钉死固定在庭院的假山上的话。

“符华……”

庭院正中的女子，赫然正是符华。此时，“浮生”之铭的英桀，双眸紧闭，气若游丝，毫无意识。

“你来了。”身后传来疲惫的声音。舰长转头，红发的赤鸢仙人形象的“符华”盘腿打坐。只是与之前所见白衣不同，此时赤鸢仙人半身玄衣，散发着幽幽的黑气。

“你……”舰长想要开口询问，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如你所见，我是前文明的识之律者，而我这泛黑的半身玄衣，便是这个文明的识之律者。我赢不了她，因为我的本体已经被做成了“羽渡尘”，但好在，我比她更有当律者的经验。”说到这里，赤鸢，亦或者称之为羽渡尘，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会成为【识之律者】的【意识】，届时，羽渡尘将会迎来第二颗律者核心的强化，但在此之前，先唤醒符华，否则以符华和羽渡尘的绑定程度，识之律者会趁机占据符华的身体的。”

“……”

舰长不语。羽渡尘看着舰长，半晌后，轻笑出声：“何必犹豫呢？我不过是上个时代的残影，早就该散去了。这点力量，还能帮上你，我很是欣喜。”

“……我该怎么做？”

“拔出那几把剑，将苍玄和丹朱交给符华，你已经提前激活了吧？有她们两个，符华会醒过来的。”

舰长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羽渡尘一眼，似是想要将对方的身影印在脑海中。良久，男人转头，决然走向符华。

“对，就这样，这样就好。”羽渡尘喃喃自语，脸色骤然变得扭曲而狰狞。半身玄衣猛然扩散，一双赤眸染上猩红，粉白红发逐渐褪色，右手伸出，对着舰长所在的地方虚空而握，却在捏下去的前一刻，被左手阻止。

舰长听到身后声响，却不曾回头。走到符华身旁，细细端详。符华双手，额头，胸口各插着一把剑，形式不同，鲜血顺着剑淌下，聚集在伤口处，却被剑所阻挡，无法汇合。身畔，三把剑被随意丢在地上，剑尖尚有血渍，符华的身上却不见伤痕。

“羽渡尘已经拔出来了三把剑么，符华身上再无他伤，真是可怕的恢复力。”

短时间内，舰长已有判断。握住钉住符华左臂的剑，一瞬间，一股如瀚海般的意识袭来。

“程凌霜……徒弟？”一张银发的面庞浮现，捏剑指，杀意凌然。舰长却懒得关注，左手探出，虚空一抓，就将虚影拍碎。随后右手用力，随着一声“叮当”，禁锢着符华左手的剑便被拔出，汩汩鲜血顿时倒灌进伤口，几番呼吸之间，一只若白玉般晶莹的修长纤手便复原出来，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曾负伤。

“接下来是右手，呵，马非马，弟子。”如法炮制，打散黄发的虚影，恢复了右手的自由。随后，拔出了额头的剑：

“秦素衣？有点脸熟，怎么感觉有点像李素裳？”想归想，舰长并不会停下手中的行动。他并不知道，秦素衣是李素裳的母亲，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最后一把，林朝雨。”将胸口的剑拔出，再无支撑，符华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假山上摔落，却并未掉在地上。舰长伸手，于是仙人便跌落进男人的怀里。左手揽住符华，右手轻拍后背，舰长嘴角微微抽搐，想要勾起一个笑容去迎接，却始终无法散去心头的阴郁。

阴阳双生的圣痕亮起，苍玄与丹朱被舰长唤出，两人虚影浮现，一左一右，将符华抱在怀里，片刻后，融入符华的体内，消失不见。

如回马灯一般，好长的梦。狭窄的黑暗空间，符华抱着腿，坐在地上，眼眸低垂，眼看着环绕着自己周围，如影像般的记忆四处浮现又消失，剪裁又变幻。已然习惯了这些从观众的视角去看“自己”的这些记忆，这样，在失去的时候，便不会难过。她这样想着，却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那是并不属于自己的，由羽渡尘带给自己的新的“记忆”。记忆里，是被量子之海的自己，与名为“茧”的那个男人的回忆。很有趣，很羡慕，如果是自己的经历，那便会何等欢喜呢？但，就算自己的所有记忆消逝，量子之海的那份记忆成为了唯一，自己终究也不是量子之海的自己。她这样想着，于是愈发失落。

但自己的身侧，不知何时，那两道刻骨铭心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苍玄？丹朱！”

符华愕然。挚友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两张面庞带着轻笑，将自己扶起。符华想要说些什么，却见苍玄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两人投入了符华那无尽的记忆之海中。

接触到记忆之时，两人身影轰然消散。只是，还不待符华反应过来，那漫天的记忆顿时发出耀眼的光，按照顺序，自发有序的排列起来，甚至曾经消散的那些，也再度浮现。符华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记忆没入自己的身体，曾经失去的那些，连同着浑身的力气，一同回来，甚至比以往更为强大，更为牢固。

“哎呀，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帮你了，要说为什么的话，从今往后，你再也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吧？”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符华猛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狭窄的空间骤然崩塌，意识急剧下沉，最后响起的，是另一道声音：

“该醒了，华。”

“苍玄，丹朱！”

睁开双眼，一片黑暗。还在梦中吗？符华一阵恍惚。但鼻中所嗅到的，是更深记忆里的香气。脸部陷入柔软的触感，本不会回忆起来的事情此刻无比清晰。符华嘴角一抽搐，整张脸都僵硬起来。

“你醒了，华，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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