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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换身术第十章,第1小节

小说:合欢换身术 2026-01-11 14:59 5hhhhh 1510 ℃

  晚上快七点,顾念慈(贺依慧意识)才提着几个购物袋回到家。她用钥匙轻轻拧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里正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徐弱(顾念慈意识)穿着那身宽大的家居服,蜷在沙发一角,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空洞,显然没看进去。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脸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念慈换了鞋,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子上,脸上带着点歉意的笑:哎呀,小弱,我回来晚了。下午跟贺姐逛街,一不留神就这个点了……你吃过了吗?”

  

  徐弱没回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面正播着一部无聊的综艺。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顾念慈拎着几个购物袋走进客厅,脸上还带着外出归来的淡淡红晕,眼神明亮。她把袋子放在沙发旁,看了眼干净得发亮的地板和茶几,有些惊讶:“你把家里收拾了?真勤快。”

  

  徐弱这才瞥了她一眼,语气硬邦邦的:“闲着也是闲着。”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对这个占据了自己身体还和那个小混蛋沆瀣一气的女人实在生不出好感。看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下午不知和贺依慧玩得多开心。想到这里,他胸口更闷了。

  

  顾念慈似乎没在意他冷淡的态度,或者说,她此刻心情很好,并不计较。她看了看徐弱笑了笑:“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去把新衣服洗一下,出汗了。”说着便朝主卧走去。

  

  徐弱没接话,听着主卧门关上,随后隐约传来放水声和洗衣机启动的嗡嗡低鸣。她盯着电视屏幕上夸张大笑的主持人,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躁动又隐隐浮现,尤其是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念慈在洗澡。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具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在热水冲刷下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但某些画面还是不听话地往脑子里钻。她烦躁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

  

  快九点时,顾念慈才从浴室出来。她换上了另一套新买的棉质睡衣,用干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走到客厅看了眼时间。

  

  “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周一你还要上学呢。”她对徐弱说。

  

  徐弱“嗯”了一声,关掉电视,掀开毯子站起身。一天下来,这具身体已经基本适应,只是起身时裤裆里那玩意儿随着动作轻轻一晃的感觉,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僵了僵。他没再看顾念慈,径直走向自己那间次卧,反手关上门,还轻轻落了锁。

  

  顾念慈站在客厅里,听着关门声,嘴角弯了弯。她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又去阳台把洗衣机里洗好的新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抖开,晾好。做完这些,她又看了眼次卧紧闭的房门,转身回到主卧,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她找到备注为“贺姐姐”的联系人,手指飞快地敲了一行字:“他睡了。门锁了。过来吧。”

  

  几乎就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回复就来了:“马上。”

  

  顾念慈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细缝。楼下路灯昏黄,一个熟悉的倩影正从对面楼门走出来,脚步轻快,几乎是雀跃着穿过小区小路,朝这边单元门走来。

  

  她放下窗帘,走到门边,将主卧的门虚掩着,只留一道缝。然后回到床边坐下,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几分钟后,极轻的敲门声响起,叩、叩,两下,像猫爪挠门。

  

  顾念慈立刻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门边,拉开门。

  

  贺依慧(徐弱意识)闪身进来,带进一阵夜风和淡淡的香水味。她显然也刚洗过澡,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裹了件长款羊绒开衫,但开衫没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睡裙低低的领口和一片晃眼的雪白。她脸上带着笑,眼睛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亮得惊人。

  

  “等久了?”她压低声音,反手轻轻关上门,落了锁。

  

  “还好。”顾念慈也压低声音,两人像在做贼,但这种隐秘感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她打量着贺依慧,目光扫过对方睡裙下饱满的曲线,“穿这么少,不冷?”

  

  “想你了……”门一关上,贺依慧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顾念慈,低头吻了下去。她的手已经探进顾念慈的睡衣下摆,抚摸着那光滑紧实的腰肢,“一整天都在想……用你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顾念慈喘息着,仰起头,任由对方动作。“那……现在可以好好感觉了……”她声音微颤。

  

  一墙之隔。徐弱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他根本就睡不着。

  

  起初只是烦躁,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让他难以入眠。他尝试数羊,尝试回忆医院里枯燥的病例记录,试图让大脑平静下来。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点睡意时,隔壁房间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敲门声。

  

  徐弱的睡意瞬间飞走了大半。他竖起耳朵。

  

  紧接着,是主卧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细微声响。然后,一片寂静。

  

  但没过几分钟,,又是一声压抑的娇柔喘息,穿透了墙壁,钻进他的耳朵。且,是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然后,另一个更娇媚的女声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暧昧不会记错。是贺依慧的声音。

  

  他的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身体却一阵阵发冷。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无孔不入。他甚至能凭借声音想象出隔壁正在发生的画面:两具女体纠缠在一起,那具属于他自己的身体,正被另一个女人玩弄,发出他从未听过的令人羞耻的呻吟……

  

  愤怒、恶心、屈辱、还有被这淫靡声响勾起的属于这具少年身体的生理反应,混杂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经。小腹下方,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缓缓抬头,将睡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混蛋……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猛地翻了个身,用被子死死蒙住头,身体蜷缩起来。

  

  但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蒙住头而变得更加沉闷,他甚至听到了顾念慈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更加高亢的尖叫……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是对他最彻底的侵犯和羞辱。他的身体,他的身份,他的一切,都被这两个无耻的女人肆意践踏,玩弄。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听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当隔壁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时,徐弱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浑身都被冷汗浸湿,蒙着头的被子让他呼吸不畅。他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眼睛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丝灰白,他才在极度的身心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去。乱七八糟的梦境碎片交织,一会儿是自己穿着护士服在医院忙碌,一会儿是贺依慧顶着自己的脸在对他微笑,一会儿又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眼前晃动……

  

  第二天早晨,他被闹钟吵醒。眼睛酸涩沉重,头疼欲裂。挣扎着爬起来,洗漱时看着镜子里少年眼下的青黑和憔悴的面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走出房间,顾念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她穿着昨晚那套睡衣,头发松松扎着,看起来气色红润,神情慵懒满足,与徐弱的憔悴形成鲜明对比。听到动静,她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微笑:“醒啦?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她的笑容温和,眼神清澈,仿佛昨晚那场隔着墙壁的淫靡戏码从未发生。

  

  徐弱定定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洋溢着的光彩和活力,看着那具身体动作间自然流露出的妩媚风情,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徐弱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顾念慈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粥,时不时看他一眼,让他更加烦躁。

  

  “我走了。”他放下筷子,拎起沙发边上那个沉甸甸的书包。

  

  “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顾念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和。

  

  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窒闷,徐弱低着头,尽量不与人视线接触。但那些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还是不可避免地闯入视线。她们扎着马尾,说笑着,校服衬衫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短裙下的小腿白皙笔直……几乎是在目光触及的瞬间,一股燥热便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下方窜起,徐弱心里暗骂一句,赶紧移开视线。

  

  走到校门口,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徐弱!等等我!”

  

  是钱多多。徐弱身体一僵,脑子里迅速闪过贺依慧和顾念慈交代过的关于这个“死党”的信息。

  

  “你、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钱多多喘着气,凑近了些,挤眉弄眼,“我靠,你昨晚做贼去了?脸色这么差?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难道又熬夜看片了?”钱多多朝着徐弱挤眉弄眼,“悠着点啊兄弟,年少不知……”

  

  “闭嘴。”徐弱打断他的话,他现在对这类话题极度敏感且反感。什么看片,什么自慰,这具身体带来的原始冲动已经让他够烦了。

  

  钱多多被噎了一下,嘀咕道:“火气这么大……得,当我没说。”两人并肩走进教学楼。

  

  早自习是语文,班主任坐镇。徐弱强打精神翻开课本,那些熟悉的文言文此刻在眼前却像扭曲的符号。一夜未眠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不断打架。她用手支着额头,试图保持清醒,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滑向混沌。

  

  “……徐弱!”一声严厉的喝问在耳边炸开。徐弱猛地惊醒,下意识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语文老师,那位四十多岁的女班主任,正站在讲台边,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上课睡觉?还弄出这么大动静?昨晚干什么去了?”

  

  徐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作为成年人,还是备受病人信赖的护士,她何曾受过这种当众训斥?他低下头,含糊道:“……没、没干什么,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就早点睡!这里是课堂!”班主任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坐下吧,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徐弱僵硬地扶起椅子坐下,感觉到周围同学幸灾乐祸的目光,如针扎般落在背上。他死死盯着课本,指甲掐进掌心。这该死的处境!

  

  接下来的数学课更是煎熬,讲课节奏快,板书密集。他的理科原本就一般,现在要用初中生的思维去理解这些陌生的内容,更是吃力。更要命的是,困意再次袭来,他不得不偷偷用手狠掐自己大腿,用疼痛保持清醒。大腿内侧嫩肉被掐得生疼,他眼里几乎憋出泪花。

  

  课间,他想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刚走进男厕所,迎面就看到几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脑子里“嗡”的一声,脚步顿住,脸瞬间红透,几乎是落荒而逃,转向了旁边的洗手池,假装洗手。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点困意,但心跳依旧剧烈。他看着镜中少年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连上厕所都成了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

  

  午饭在食堂,他食不知味。钱多多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网游和班里哪个女生好看,徐弱只是麻木地回应着。他的注意力全在压制身体时不时冒头的各种反应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徐弱原本在学校里就属于那种不算起眼的学生。除了话痨的钱多多,没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他这几天的异常在钱多多和少数注意到他的同学看来,顶多是“徐弱最近有点怪”、“是不是生病了”或者“青春期叛逆/肾虚了吧”,并未引起更深怀疑。

  

  每一天都像是煎熬。晚上回到家,面对顾念慈那张写满关切却让他觉得虚伪的脸,更让他的心情跌落谷底。他尽量躲在自己房间里,用写作业和早睡来逃避。但夜晚并不平静,隔壁主卧时常在夜深人静时传来各种动静。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拳头紧握,身体却可耻地产生反应。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还有六天……五天……四天……快了,就快结束了。换回来,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见这个可恶的表弟和那个帮凶贺依慧。

  

  与徐弱在水深火热中的校园生活截然相反,顾念慈和贺依慧的日子过得无比惬意。顾念慈以“身体不适”为由向医院请了长假,整天和贺依慧腻在一起。她们逛街、看电影、做SPA、尝遍各家餐厅,晚上则回到贺依慧的住处,尽情享受这具年轻的身体。

  

  贺依慧对这具身体爱不释手。年轻、紧致、充满活力,可以尝试各种姿势。她常常在白天就忍不住,拉着顾念慈在商场的试衣间、电影院的最后一排、甚至公园偏僻的长椅上亲热。

  

  顾念慈也乐在其中。她们尝试了各种方式。有时是温柔的互相爱抚,唇舌缠绵,细水长流地积累快感;有时则比较激烈,带着点嬉戏和较劲的意味,看谁能先让对方讨饶。贺依慧甚至网购了一些小玩具,在顾念慈跃跃欲试中,开发出更多新鲜的玩法。

  

  “嗯……徐弱……这里……轻点……”顾念慈(贺依慧意识)仰躺在贺依慧家的大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双眼迷离,红唇微张,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贺依慧(徐弱意识)正伏在她腿间,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珠,手指则深深埋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中,感受着内壁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嘴上说轻点……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贺依慧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晶莹的水渍,戏谑地看着身下扭动的人。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再次低头含住那最敏感的一点,用力吸吮。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顾念慈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贺依慧精致的脸。

  

  高潮的余韵中,顾念慈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起伏,眼神涣散。贺依慧这才慢悠悠地退出来,就着她腿间的湿滑,将自己的手指送到嘴边,舔舐着晶莹的爱体。

  

  贺依慧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顾念慈散落在枕边的长发,忽然开口道:“对了,明天……就满七天了吧?我的表姐,是不是该换回来了?”

  

  顾念慈正眯着眼假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怎么,舍不得我这具身体了?”她戏谑道。

  

  “有点。”贺依慧老实承认,手滑到顾念慈腰间,捏了捏那紧实的腰肉,“年轻,有活力,手感也好。不过……换回来是迟早的事。我在想,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真放她走?她回去之后,万一说出去……”

  

  “说出去?”顾念慈轻笑一声,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她拿什么说?说她的表弟用邪法跟她换了身体?谁会信?精神病院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更何况……”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你觉得,经历了这七天,尤其是昨晚……哦,还有前面好几个晚上,她听着我们在这边快活,自己却只能在那边的硬板床上煎熬,她心里会没点变化?”

  

  贺依慧若有所思:“你是说……”

  

  “一个二十出头正值最好年华的年轻女孩,”顾念慈慢条斯理地说,“被困在一个十三岁男孩的身体里,被迫去体验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甚至可能从未想象过的尴尬、冲动和欲望。她的身体在隔壁听着真正的性爱,她的意识却困在这样一个躁动又无力的躯壳里……七天时间,足够很多东西发酵了。愤怒、恐惧、羞耻……还有,被强行压抑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贺依慧眼睛亮了亮:“所以?”

  

  “所以,我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顾念慈的笑容加深,“一份……保证能让她彻底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阴阳交合’,什么是男性身体能带来的最极致的快乐。等她尝过了那种滋味,体会过那种完全释放的感觉……你觉得,她还会那么坚定地想立刻‘换回来’,然后逃得远远的吗?”

  

  “你想让她也……上瘾?”贺依慧明白了,语气里带着兴奋。

  

  “不只是上瘾。”顾念慈坐起身,“是要让她明白,有些界限一旦跨过,有些快乐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与其抱着恐惧和排斥抵抗,不如加入我们,享受这具身体能给她带来的、另一种视角的快乐。毕竟,‘顾念慈’的人生是她的,‘徐弱’的人生,未尝不能是一种……刺激的体验。更何况,她如果配合,我们也能多一个‘选择’,不是吗?”

  

  贺依慧也坐了起来,看着顾念慈在阳光下显得平静却充满算计的侧脸,心里涌起更浓的兴趣。这个顶着自己表姐清秀面容的女人,内里却是那个胆大、心思缜密的少妇。而她自己,此刻正用着她美艳的身体。这种错位带来的复杂权力感和亲密感,让她沉醉。

  

  “需要我做什么?”贺依慧问。

  

  “今晚,我们好好‘准备’一下。”顾念慈下床,赤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百叶窗,看向对面那栋楼,“今天晚上,等她放学回来……送她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下午五点多,徐弱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一步一步挪回小区。夕阳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只要过了今晚,明天就能换回自己的身体。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度过了又一天难熬的校园生活。

  

  开门进屋,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客厅的灯暖黄地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这温馨的家常景象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对那个占据着自己身体的邻居,他的感情一直很矛盾。她和自己的表弟合谋算计了自己,把自己困在这具令人尴尬的少年身体里。可这七天来,又是这个女人在照顾他的起居,为他做饭,安抚他几次濒临崩溃的情绪。那些温柔的劝慰、体贴的照顾,让他偶尔会恍惚,觉得她也许没那么坏。

  

  他不知道,这全是精心伪装的假象。

  

  “回来啦?”顾念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起来就是个为家人准备晚餐的温柔姐姐,“先去洗个手,饭马上就好。”

  

  徐弱闷闷地“嗯”了一声,把书包放在玄关,走进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那张稚嫩的脸,深深吸了口气。快了,就快结束了。

  

  回到客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青椒炒肉片、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色泽诱人,热气腾腾。

  

  顾念慈解下围裙挂好,在餐桌对面坐下,笑得很温柔:“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这几天辛苦了,多吃点。”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精光。可惜徐弱正低着头盛饭,完全没有注意到。

  

  徐弱确实饿了。这具身体新陈代谢快,中午在学校食堂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完了。他当下也不客气,打了一碗米饭,埋头吃了起来。

  

  肉片炒得嫩滑,西红柿鸡蛋酸甜适中,油麦菜清脆爽口。味道很好,比他这些天在学校吃的强太多。顾念慈也小口吃着饭,时不时给他夹菜。

  

  两人安静地吃着晚饭,徐弱吃了两大碗米饭,菜也扫了大半。吃饱后,他满足地放下碗筷,准备帮忙收拾。

  

  就在这时,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起初只是觉得有点热,他以为是吃饭的缘故,没太在意。可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从小腹开始蔓延,迅速窜向全身。皮肤开始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那个他一直试图忽视的器官,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校服裤子撑起一个高帐篷。一股强烈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徐弱猛地意识到不对。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视线却已经开始模糊,看东西带着重影。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有那股燥热和下身胀痛的感觉无比清晰。

  

  “你……你给我下了药?!”他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瞪向对面坐着的女人。

  

  顾念慈也放下了筷子。她的脸颊同样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微微急促,那双总是显得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一片。她看着徐弱,嘴角轻轻勾了起来,那笑容不再有半点温婉,透露着计划得逞的妩媚。

  

  “嗯……”她甚至轻轻呻吟了一声,抬手松了松家居服的领口,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饭菜……我也吃了不少呢。”

  

  徐弱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此刻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回到自己房间,把门死死锁上。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椅子,踉踉跄跄地转身想往次卧跑。

  

  刚迈出两步,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力气不大,但在徐弱虚软的身体面前,却足以让他停滞。他被迫转过身,对上顾念慈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眼神迷离得像醉了酒,水汪汪地看着他,脸颊酡红,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新体香,疯狂地钻进徐弱的鼻腔,刺激着他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别走……”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很难受,是不是?我也……好难受……”

  

  徐弱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让他推开她,狠狠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他。被她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那股燥热找到了出口般叫嚣着。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连衣裙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脑子里全是混乱不堪的念头。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股力道。徐弱本来就被药物和顾念慈弄得站立不稳,这一推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顾念慈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两人一起摔在了客厅柔软的地毯上。徐弱的上半身重重压在她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弧度,鼻尖满是她的气息。而下身,他那个硬得发痛的部位,正好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

  

  他艰难地扭过头,向身后看去。只见客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贺依慧(徐弱意识)正优雅地斜倚在沙发上。她显然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睡袍下摆分叉,两条修长笔直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眼睛,目光在地毯上纠缠的两人身上。

  

  她就那样坐着,慵懒,从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像一个早已安排好一切只等着好戏开场的导演。

  

  看到贺依慧的瞬间,徐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几天来积压的所有憋屈、愤怒、恐惧、被人操控玩弄的无力感,还有这具少年身体里日夜不休却无处发泄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统统被药物点燃化成一股最原始的淫欲,反手抱住了自己身下的温软娇躯。

  

  他身下的顾念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抵抗。她仰躺在地毯上,双手顺势搂住了徐弱的脖子,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吻住了他因为惊怒而微微张开的嘴。徐弱也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顾念慈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对方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吮吸。两人在地毯上激烈地拥吻,徐弱的手本能地开始动作,他扯开顾念慈家居服上衣的扣子,手探进去,急切地抚摸那光滑的背脊,然后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已久的柔软。

  

  饱满,富有弹性,顶端的小点已经硬挺起来。这是他自己的身体。这个认知在徐弱混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却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

  

  “嗯……轻点……”顾念慈在他唇间含糊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手里。

  

  徐弱根本听不进去,他撕扯着顾念慈的衣服,家居服上衣很快被完全扯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文胸。他笨拙地摸索着扣子,试了几次才解开。

  

  那对雪白的乳峰彻底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光。徐弱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嫣红的蓓蕾,用力吸吮起来。

  

  “啊!”顾念慈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徐弱像疯了一样,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的乳尖,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手粗暴地揉捏搓弄。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顾念慈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扯开她的睡裤,探入内裤边缘。

  

  手指触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这个触感让徐弱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凌乱的顾念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进去,狠狠地进去,把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徐弱分开顾念慈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用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

  

  顾念慈的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邀请。

  

  徐弱腰身一沉,猛地刺入。“呃啊——!”顾念慈发出一声痛呼,尽管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如此粗暴直接的侵入,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

  

  徐弱也闷哼一声。太紧了,太热了,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这是他自己的身体里面……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他没有任何停顿,开始疯狂地抽插。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一次次将自己的欲望狠狠撞进那具身体的深处。

  

  “慢……慢点……”顾念慈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后移,声音断断续续。

  

  徐弱根本听不进去。他双手抓住顾念慈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让自己进入得更深。快感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全身。徐弱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具少年身体积蓄了几天的精力,加上药物的催化,让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只知道拼命地冲击,在对方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更多快感的点。

  

  顾念慈最初的痛楚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两人就在客厅的地毯上,以最原始的姿势交合着。肉体结合的啪啪声,混合着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放荡的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贺依慧静静地看着,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她的身体也有些发热,下腹传来熟悉的空虚和骚动。毕竟,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表姐使用,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是强烈的。但她控制得很好,只是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夹紧了些。

  

  终于,徐弱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种熟悉的喷射感从小腹涌起,迅速累积。他咬紧牙关,想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又一次深深撞入最深处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将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精华,尽数灌注进那具身体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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