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狐谋朝夕》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9 5hhhhh 1780 ℃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闹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冰晶碎裂在清晨的寂静中。我在迷糊中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先是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吸顶灯,然后慢慢移向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只觉浑身慵懒无力,仿佛身体还沉浸在昨夜那些缠绵的梦里,骨头里都透着酥软。我轻轻动了动身子,被窝里的温暖立刻涌向刚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那温差让我不由缩了缩脖子。

接着,我将手慢慢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冷空气立刻缠绕上手臂,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指尖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先是碰到冰凉的水杯边缘,然后滑过一本摊开的书脊,最后终于触碰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我按下侧面的按钮,扰人的闹钟声戛然而止,房间里恢复了那种冬日清晨特有的、仿佛被棉絮包裹般的寂静。

我把手机拿到被窝里,屏幕的光在昏暗中亮起,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翻看舰娘们的消息。港区聊天群里已经有了几十条未读消息,大多是凌晨时分的闲聊——夕立和时雨讨论着夜战训练的心得,标枪发了张新买的发饰照片,绫波简短地回了句“可爱”。这些日常的碎片让我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熟悉的温暖感缓缓流淌在心间。

继续往下滑,看到天城发给我的行程安排。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发来的:“主上,明日上午九点半需要出席重樱茶室翻修后的启用仪式,十一点与白鹰代表团进行新年后的第一次战略会议。下午两点,铁血方面有关于联合演习的提案需要您过目。下午三点您要与皇家代表共进下午茶。”天城的措辞一如既往地严谨周全,末尾还加了个狐狸捂嘴笑的可爱表情,缓和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看着天城发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窗外传来风声,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刮擦着玻璃。

我起身披上衣服,绒质的睡袍裹在身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双脚踩在地板上,那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我快步走向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眼睑下有些淡淡的阴影,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水龙头流出的水冰冷刺骨,我捧起水拍在脸上,那股清醒感瞬间贯穿全身,将最后一丝睡意驱散。

洗漱完毕后,我为自己准备了一份早餐——厨房里,锅中的水咕嘟咕嘟地沸腾着,我放入一把细面,看着它们在翻滚的水中逐渐变得柔软透明。另起一个小锅,热油,打入鸡蛋,蛋清在接触到热油的瞬间迅速凝固成白色蕾丝边,中心的蛋黄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圆形,轻轻晃动时能看到内部流动的金黄液体。我将面条捞出放入碗中,淋上酱油和香油,撒上葱花,最后将那颗金黄流心的荷包蛋卧在面条之上。

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时,我望向窗外。庭院里的樱花树还光秃秃的,枝桠在灰白的天空下伸展成细密的黑色网络。远处的港区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早起的舰娘身影匆匆走过。今天是2月26日,是春节那场狂欢后的第9天。

那场狂欢持续了整整两日。结束后,我郑重宣布要禁欲七日,好让身体休养恢复。姑娘们听到后,竟都很快答应了。虽有个别显得不太情愿,但见大家都同意,也就没再说什么。

这些天,她们确实信守承诺,没有来打扰,让我得以安睡。可偏偏是我自己,先耐不住那份忽然空寂下来的焦躁——身体里总隐隐躁动着什么,仿佛温热的血皮下窜着看不见的游丝。起初尚能克制,但或许是与她们亲密惯了,骤然断绝,反叫我心浮气躁、难以消解。直到第二夜,信浓入了我的梦。我未曾抗拒,便随了她去。自那之后,每夜的梦境,便成了与她厮缠的、唯一的泄洪口。

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我将碗筷收拾进水池。换衣服时,我选了件厚实的羊毛衫,外面套上指挥官制服外套。镜子前,我整理着领口,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很淡的咬痕,是七天前留下的,现在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从家里出来时,冷风立刻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在脸上。我拉高了衣领,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通往港区主建筑的小径两旁,冬青灌木还保持着深绿色,叶片边缘结着薄薄的霜。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八点半,时间还算充裕。

先去找天城。

重樱宿舍区的建筑已经出现在视野中,传统的日式屋檐在冬日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静谧。走近时,能看到走廊上已经挂起了庆祝茶室启用的装饰,红色的纸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主上,您来了。”

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我转头,看到天城正站在廊下,她的和服外罩着一件深紫色的羽织,手里捧着一本文件夹。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其中一条的尖端微微卷起,这是她心情不错的标志。

“天城,早。”我走到她身边,“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是的,茶室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天城微笑道,狐狸耳朵轻轻抖了抖。

“好。”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乱动的尾巴。

天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轻轻咳嗽一声:“仪式还有一段时间开始,您要不要先去看看茶室?”

“好。”我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

天城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清晨的寒意如一层透明的薄纱,覆盖在重樱庭院的每一寸景物上。廊道的木地板结着细密的霜花,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泽。天城走在前面,木屐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咯、咯”声,仿佛为这寂静的清晨打着节拍。她身上那件绣有暗纹的淡紫色和服随着步履轻轻摇曳,下摆处露出内里绯红的衬裾,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抹红梅。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后那九条丰盈柔软的尾巴上。它们随着她的步态舒缓地摆动,每一条都覆盖着厚实的栗色毛发。在晨光中,那些尾巴泛起柔和的光晕,像深秋湖畔的蒲苇在微风中泛起连绵的波纹,又像某种无声而持续的邀请——温暖、柔软、令人渴望接近。

天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其中一条尾巴的尾梢轻轻向上卷起,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然后又缓缓落下。她没有回头,但我看到她耳尖上那对狐耳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心情愉悦时常有的小动作。

“昨夜信浓又叨扰主上了吧?”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温和。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以天城的智慧与敏锐,不可能察觉不到那些夜晚发生的事。她与信浓同住一个屋檐下,彼此之间或许有着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我没事。”我说,但声音里的沙哑背叛了我的话语。

天城没有反驳,只是微微颔首,继续引领我穿过最后一段廊道。她的尾巴摆动得更加舒缓,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什么。

茶室所在的侧院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这是一个被低矮竹篱环绕的小庭院,中央有一池浅塘,水面结了层薄冰,冰下可见几尾红鲤缓慢游动的影子。一株老梅树伫立在池塘边,枝头已结满粉白色的花苞,有些已然半开,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天城拉开茶室的樟子门,一股混合着新榻榻米的草香、老木材的沉香与微弱炭火气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极尽雅致简朴:四叠半的榻榻米空间,一角设有床间,挂着一幅墨色淋漓的山水轴;另一侧是水屋,隐约可见茶具整齐陈列的轮廓。中央的地炉里,备长炭烧得正红,上方吊着的铁壶已吐出细弱的白气,发出轻柔的“嘶嘶”声,为这静谧空间提供着唯一的背景音。

阳光透过和纸门变得柔和而均匀,在榻榻米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气中有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是被这温暖空间驯服的时间碎片。

“很完美。”我说着,视线却难以从天城的尾巴上移开。它们此刻安静地垂落在她身后,尾梢因为室内温暖而微微蓬松着,看起来比在室外时更加柔软丰盈。

天城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走到地炉边,以流畅而优雅的动作跪坐下来。她先将怀中一直抱着的文件夹仔细放在身侧——那是今日仪式流程的最后确认文件——然后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尾巴无意识地扫过榻榻米表面,最靠近我的那一条,尾尖几乎蹭到了我的膝盖。我能感觉到那绒毛极轻微的触感,透过裤子的布料传来,温暖而略带静电般的微妙刺激。

“主上,”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柔缓了些,仿佛也受到了这温暖茶室氛围的影响,“您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我在她对面坐下,隔着地炉,炭火的热量烘着脸颊,带来舒适的暖意。“可能是还没完全醒透。”我试图用这个借口掩饰。

天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了然,还有某种更深邃的东西——一种温柔而耐心的等待。她没有追问,只是提起铁壶,将热水注入早已备好的茶碗中。水流声潺潺,在寂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蒸汽氤氲上升,在她脸前形成薄雾,让她的面容在那一瞬间显得有些朦胧,唯有那双紫色的眼眸依然清晰明亮,透过水汽注视着我。在她倾身倒水时,那九条尾巴自然地铺展开来,在榻榻米上形成一个优美的扇形。它们并非静止不动,而是有节奏地、懒洋洋地轻轻晃动,尾梢不时微微抽搐,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

我终究没能忍住。

我伸出手去,指尖碰到了最近的那条尾巴尖。

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奇妙。那绒毛极其细密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但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温暖与弹性。在我触碰的瞬间,尾巴上的毛发微微立起,然后又迅速服帖,像是在适应我的触摸。天城倒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若非我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她,几乎无法察觉——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完成了沏茶的动作,将茶碗稳稳地推到我面前。

碧绿的抹茶汤在粗糙的陶碗中微微晃动,表面浮着细密的泡沫,映着地炉的火光,像是把一小片翡翠般的湖泊端到了我面前。

“抱歉。”我说,却没有收回手。相反,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温暖的绒毛中。

“无妨。”天城的声音平静如常,但若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几乎不可闻的轻颤,“主上喜欢的话,是它们的荣幸。”

她的默许像一句咒语,松弛了我最后一点克制。我索性将整只手都埋进那条尾巴厚实的绒毛里,从尾根处开始,缓缓地向尾梢梳理。触感好得惊人。每一根毛发都光滑柔顺,在我的指间如水般流淌。毛发下的皮肤温暖而富有弹性,当我按压时,能感觉到肌肉的细微收缩与放松,像是在回应我的触摸。

天城的尾巴在我的抚摸下轻轻颤动,然后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邀请”的姿态更放松地摊开,甚至主动往我手心里蹭了蹭。那动作既像一只寻求爱抚的猫,又带有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意味。

“天城。”我低声唤她,声音因某种正在升腾的情绪而变得低沉。

“嗯?”她抬眼望向我,紫色的眼眸在茶烟后显得格外柔和,瞳孔在温暖的光线下微微扩大。

“过来一点。”

她依言起身,但不是绕过来,而是就着原来的姿势,移动到我身侧。然后她非常自然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将那条被我抚摸的尾巴完全搭在了我的腿上。那尾巴的重量比看起来要沉,温暖而实在。

不仅如此,其余几条尾巴也簇拥过来,像温暖的羽被将我半包围住。它们从不同方向轻轻贴靠在我身上——一条搭在我另一侧大腿上,一条环绕在我腰后,还有几条则垂落在我身侧,尾梢不时扫过我的手背或手腕。

我被包围在一片栗色的、温暖的绒毛海洋中,鼻尖满是天城身上特有的香气:清冷的檀香、幽微的梅香,还有一丝类似日照后干草的温暖气息。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安心又令人迷醉的香氛。

我索性将她整个人揽过来一些,让她侧身靠在我怀里。她轻轻“呀”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头靠在我肩上。她比看起来要轻,但也并非轻若无物——她的身体有一种实感,一种存在感,提醒着我她不仅是优雅的谋士,也是历经战火的舰船。

我的手环过她的腰,隔着和服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与温度。另一只手继续抚弄着掌中那条尾巴,从根部顺着毛流缓缓捋到尾尖,感受着它在我指间细微的战栗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在我重复这个动作几次后,那条尾巴的毛发已经完全蓬松开来,摸起来更加柔软丰厚。

“禁欲期结束了,主上。”天城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您看起来……积攒了不少压力呢。”

“看出来了?”我将脸埋进她颈侧的发丝中,深深吸气。她的发间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芬芳。

“从您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它们。”她轻笑,一条没有被我抚摸的尾巴扬起尾梢,调皮地扫了扫我的下巴。那绒毛轻触皮肤的感觉,介于痒与舒适之间,令人心跳加速。“而且,您的梦境……”

我身体微微一僵。想起梦境里的信浓。

“别紧张。”天城的手轻轻覆上我抚摸她尾巴的手背。她的手比我的小,手指纤细但有力,掌心温暖。“我们都很担心您。刻意压抑,反而伤身。”

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以及我们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和服的层层布料,与我的心跳形成某种共振。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覆在我的手上,引导着我的动作,让我更深入、更缓慢地抚摸她的尾巴。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她发间的香气令人安心,而尾巴的温暖触感则唤醒了我身体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渴望。

“天城。”我再次唤她,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

“在呢。”她回应,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期待。

“仪式还有多久?”

“离九点半还有四十分钟。”她准确地报时,仿佛早就在心中计算好了每一分钟。与此同时,一条尾巴却悄悄探进我的外套下摆,隔着羊毛衫,用尾尖轻轻挠了挠我的腰侧。那触感既轻佻又亲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要缓解一下‘焦虑’吗,主上?”

她仰起脸,紫色的眼眸里含着温柔的笑意和一丝纵容的狡黠。在如此近的距离,我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茶香、暖意、她身体的柔软和尾巴无言的缠绕,在这静谧的清晨茶室里,织成一张让人心甘情愿沉溺的网。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用一个吻回应了她的邀请。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轻柔接触。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和梅子般的微甜。我缓缓加深这个吻,试探性地舔过她的下唇。天城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然后张开了嘴,允许我的舌进入。

这个吻逐渐变得深入而急切。禁欲期积压的渴望,梦境留下的余韵,以及此刻她就在怀中的实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让我失去了往常的克制。我的手从她的尾巴上移开,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微微发烫。

天城完全放松在我的怀中,一只手攀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我的胸口。她的尾巴开始更活跃地移动,不再是懒洋洋的轻扫,而是有意识地缠绕和抚摸。一条尾巴环住了我的脖子,像一条温暖的围巾;另一条则探入我的衬衫下摆,直接接触到我腰间的皮肤,那绒毛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在轻微喘息。天城的脸颊泛着绯红,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因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耳尖上那对狐耳完全竖起,毛茸茸的耳廓不时颤动,显露出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主上……”

她轻声唤我,声音里浸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像有千言万语含在舌尖,最终只凝成这句缠绕着依恋与渴求的呼唤。她的手指仍轻轻攥着我制服外套的一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的纹理。

当——

远处传来钟声,清澈悠长,穿过重樱庭院的廊道与竹篱,渗过茶室的和纸门,如一捧冰水轻洒在渐炽的空气里。将我们拉回现实的时空。

我如梦初醒,指尖抚上她发烫的脸颊,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抱歉,”我的声音也比平日低哑,“先这样吧。等忙完今天所有的事……再说,好吗?”

天城眨了眨眼,眸中的雾气稍稍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温顺。她轻轻点头,耳尖也随之柔顺地垂落几分。“我明白的,主上。”她松开我的衣角,开始熟练而迅速地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装。手指拂过衣襟,拉平袖摆,系紧腰带,每个动作都优雅从容,仿佛方才的意乱情迷只是幻影。唯有颊上未褪的红晕与依旧饱满的唇,无声诉说着片刻前的亲密。

我也整理好外套,抚平褶皱。天城自然地走上前,为我调整了一下领口的徽章,指尖不经意擦过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后,她轻轻挽起我的手臂,姿态端庄而亲昵。

“好了吗?”

“差不多了。”

我俯身将地炉旁被碰歪的茶碗与铁壶摆正。天城注意到这细节,轻笑:“主上真是细心。”她也伸手帮忙,将茶碗归位,又把那本文件夹重新抱入怀中。

茶室恢复了最初的整洁静谧,仿佛一切未曾发生。但空气中残留的暖昧温度、榻榻米上轻微的压痕,以及我们之间那无法言说、却分明更紧密的气场,都在默然作证。

“从侧门走吧。”她压低声音,“被看到我们一起从这里出去,难免会引起些……不必要的关切呢。”

她引我走向茶室另一侧一扇较小的樟子门,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廊道。拉开门,冷空气瞬间涌入,与室内的温暖撞个满怀,我不由轻颤。

我们沿廊道向前。木屐声清脆而有节奏,与远处隐约的人声风声交织。庭院晨景渐晰:薄冰下红鲤游动,老梅树上花苞又绽了几朵,粉白花瓣在寒风中微颤。

“主上。”

“嗯?”

“刚才……”她顿了顿,“我很高兴。”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这似乎便是她想要的答案,她轻笑一声,不再言语,只将头轻靠在我肩头片刻,便又抬起,恢复了那端庄姿态。

绕过一片竹林,主茶室庭院已在眼前。重樱的舰娘们大多已至,身着正式和服或巫女服,三两交谈,气氛庄重喜庆。长门大人立在茶室门前,正与三笠前辈说着话;赤城与加贺站在稍远的廊下,赤城看见我们,挥手示意。

天城也抬手回应,随即微微偏头,在我耳边低语:“那么,我要暂回‘谋士天城’的角色中了哦,主上。”

声音里有一丝不舍,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从容。说完,她缓缓松开挽着我的手,尾巴悄然收回,整个人向后退开半步,恢复了一个得体的距离。那一瞬,她身上那种私密的、只对我展现的柔软妩媚迅速收敛,变回平日那位温柔睿智、举止优雅周全的重樱谋士。

十点四十分许,茶会结束。天城适时低声提醒:“主上,该移步会议室了,白鹰的代表团应已抵达。”我点头起身,向众人致意告别。前往会议室的路上,我们并肩走在港区主干道。冬日阳光稀薄清澈,沿途遇见的舰娘纷纷行礼问候。

上午十一时,白鹰战略会议室。

双方就新年联合演习、技术交流、情报共享等议题深入讨论。埃塞克斯作为代表,表现专业高效;企业坐在她身侧,偶尔补充几句,话语简洁切要。

会议顺利,但我的思绪偶尔会飘远——飘回那间温暖的茶室,飘回天城柔软的尾巴与温热的唇,飘回她靠在我怀中时那令人心悸的重量与温度。每当此时,我便强迫自己凝神,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议程。

会议持续约一个半小时。

散会后,我起身走向会议室外的洗手间。冷水扑面,带来清醒。镜中的自己一切如常,唯眼底隐有一丝疲惫。我整理了下领口,推门出去。

然后,撞进一个温暖而充满弹性的怀抱。

“Honey~!”

熟悉的气息与热情的拥抱让我猝不及防,后退半步才站稳。花园将她的脑袋埋在我肩头蹭了蹭,随即抬起脸,碧蓝的眼眸像盛满阳光的海水,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写满毫不掩饰的思念与雀跃。

“花园,轻点……”我无奈笑道。对她这直接的热情早已习惯,但早上与天城那含蓄浓烈的氛围中抽离,这般冲击仍让我措手不及。

“不要嘛,都好久没好好抱抱Honey了!”她又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松开了些,双手却仍搭在我肩上,眼睛亮晶晶的,“对了!今天晚上来我房间好不好?我新学会烤一种苹果派,超——级好吃哦!”

她凑得更近,温暖气息拂过耳廓,压低声线,用那种带着诱惑与撒娇的语调补充,每个词都像带着小钩子:“而且哦……兔女郎,泳衣,旗袍,赛车服……Honey想看哪一套?我都有准备哦~”她停顿,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气声吐出更惊人的一句,“只要Honey你来……婚纱,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她所描述的景象,尤其是最后那句“婚纱”……心跳蓦然漏了一拍。望着她近在咫尺、盈满期待与狡黠的蓝眼睛。

“花园,你……”我张口欲言。

“主上,您在这里啊。”

一个平静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这旖旎的邀约。天城不知何时已站在走廊另一头,步履轻盈而稳定地走来。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向花园微微颔首:“抱歉打扰,花园小姐。我找主上有些急事,需即刻处理。”

言语间,她已自然走到我身侧,一只手看似随意地轻搭在我手臂上,姿态亲近却不过分。

花园眨了眨眼,看看天城,又看看我,脸上灿烂的笑容收敛了些,但并未显露不快,只撇了撇嘴:“诶——这么急呀?好吧好吧,公务要紧。那Honey,我们下次再说哦!约好了!”她用力向我挥手。

待花园哼着歌转身离开,天城搭在我臂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引我转向与她来时相反的方向。“主上,请这边走。资料在我办公室。”语气平静如常,仿佛真只为紧急公务。

直到拐过走廊转角,再看不见花园身影,天城的步伐才恢复平日的从容。但她挽着我的手并未松开。

“铁血的提案……不是下午两点吗?”我低声问。

天城面不改色:“提前送来了,有些细节需要主上提前知晓。”她侧头看我一眼,紫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主上方才……是打算答应花园小姐吗?”

“我……”一时语塞。她的目光明明温和,却让我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

“主上,”她轻声打断,语气听不出喜怒,“您别忘了,七日之约虽过,但您的身体仍需循序渐进地调养。花园小姐的‘热情’,恐怕并不适于当下。”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下午还有皇家代表的下午茶,晚上……或许另有安排。”

最后那句说得意味深长。我没有追问“另有安排”是什么,只觉她挽着我的手,指尖似不经意在我手臂内侧轻轻划过。

傍晚六时,指挥官办公室。

最后一页文书签署完毕,我搁下笔,长长舒了口气,向后靠进椅背,伸展僵硬已久的肩背。窗外暮色已染,远方的海平面被落日余晖烧成一片金红与紫灰交融的渐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又关上。

我抬眼,见天城正朝我走来。她已换下白天的正式和服,穿着一件居家的、颜色更素雅的访问着,质地看起来异常柔软轻薄。她脸上带着淡笑,步伐轻盈如真正的狐。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走近。她径直走到我的座椅前,然后——在我微讶的目光中——轻轻分开双腿,跨坐到我身上。

这姿势让我们瞬间贴近。她手臂搭上我的肩,环住我的脖子,形成一个亲密而独占的拥抱。我感到她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悄然探出,灵活地缠上我的腰身,尾尖甚至轻轻卷住我的小腿。她整个人仿佛以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方式,将我笼罩在她的气息与领域之中。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温暖。在这片光晕里,她低头注视着我,紫色的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白天未曾得见、毫不掩饰的情感与欲望。

“……天城?”我喉头发干,声音微哑,“这是何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微微偏头,狐耳在灯光下轻抖了抖。然后,用那近乎天真又带着魅惑的嗓音轻声反问:

“主上,我的衣服……好看吗?”

我一怔,依言细看。白天未曾留意,此刻近距离端详,这件访问着的布料果然极薄,室内暖光几乎能隐约透过去,勾勒出其下身体的朦胧曲线。丝绸质地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泛着柔和光泽。

“……好看。”我听见自己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意味与深沉的诱惑。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晨间在茶室那带着试探与克制的吻。它热烈、深入、充满掠夺的意味。她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纠缠索取,仿佛要将我所有理智与呼吸吞噬殆尽。我闷哼一声,原本扶着椅背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了她的腰肢。隔着薄薄丝绸,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柔韧的腰线,以及……某种不同寻常的触感。

一吻良久,直至我们都气息不稳,她才稍稍退开。一缕银丝连接着我们分离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暖昧的光。她眼中水光潋滟,脸颊嫣红,呼吸微促。

然后,在我怔忡的注视下,她抬起手,伸向自己和服的腰带。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拉,那维系齐整的带子便松脱开来。

紧接着,她用手轻轻向两边拉开了衣襟。

丝绸顺滑地褪开,如舞台帷幕被揭开,毫无遮掩地展露出其下的风景。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率先映入眼帘,在昏黄光线下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光泽。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然后……是毫无阻隔、完全袒露的饱满挺翘的胸脯。顶端樱色的蓓蕾因微凉空气与情动已悄然挺立,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柔腻弧度。

我的视线机械下移。

和服下摆仍掩着腿部,但此刻我能清晰看见,在和服之下,她的腰腹间竟空无一物。而更下方……

我的目光凝固了。

只见她双腿包裹着一层极致性感、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丝袜。那黑色与她雪白肌肤形成强烈而惊心动魄的对比。丝袜材质极薄,紧紧贴服着腿部每一寸曲线,自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足尖。而最致命的是——在双腿之间那绝对私密的领域,丝袜竟是完全敞开的设计。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暖空气与我的视线中。柔顺的紫色毛发被精心修剪过,其下隐约可见的嫩粉肌肤,因当下的情境与体温而透着诱人色泽。开敞的设计让一切隐秘一览无余,却又因周围油亮黑丝的紧裹与衬托,显得愈发冶艳魅人、冲击惊人。

她里面……真的什么也没穿。除了这双开到极致、诱人至罪的黑丝。

“天城……你……?!”巨大的视觉冲击让我脑海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成言。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日那位端庄严谨、滴水不漏的谋士,此刻会以这般颠覆性的、极致妖娆且大胆的装束出现在我面前,跨坐于我身上。

她似乎极满意我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魅惑至极的弧度,眼中闪着狡黠炽热的光。她甚至故意轻轻动了动腰肢,让那毫无阻碍的敏感处若有似无地擦过我仍穿着制服裤的腿面。

“主上……”她呢喃着我的称呼,嗓音甜腻如蜜,又掺着沙哑的磁性,“七日之约已过……您白日的克制,让我很是心疼呢。”

她俯下身,湿润的唇再次凑近我耳畔,呵气如兰:

“那些梦……终究是虚妄。此刻……”她轻咬一下我的耳垂,“让我给您真实的,可好?”

“这份‘文书’……”她的指尖划过我胸膛,落在我皮带扣上,意有所指,“……也该由我,来为您‘审阅’完毕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