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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掉落的贺文和短篇靠山,第1小节

小说:不定期掉落的贺文和短篇 2026-01-11 14:59 5hhhhh 6230 ℃

澜海市,这座沿海城市总是带着一股湿润而繁华的气息。而坐落在半山腰的云阙府邸,更是这座城市权贵阶层的象征。这里远离尘嚣,绿树成荫,每一栋别墅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静静地俯瞰着山下的车水马龙。

对于十一岁的宋时卿来说,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那扇雕花繁复的大门,轮胎碾过平整的柏油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男孩倚靠在在车窗边,白皙精致的面容在遮阳玻璃的映照下竟有些反光,显示出略微苍白的模样,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惊叹。窗外,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如画卷般展开,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这里的奢华与精致。

“妈妈,这里好漂亮啊。”宋时卿小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

他的母亲,一位温婉而坚韧的女性,也许是忙于这几日的“人生大事”,她的面容略显憔悴,但哈斯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期许:“时卿,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

宋时卿转过头,看着母亲略显疲惫的脸庞,心里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这里虽然好,但终究不是他和妈妈真正的家。等自己以后长大了,赚了钱,也要给妈妈买这样的大房子,让她不再在那充满消毒水味的小诊所里受累,不再为了生计而奔波。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的一间宽敞卧室里。

十七岁的江祈年正站在书桌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修长的身形。他有着一张足以让任何女生尖叫的脸庞,五官精致而冷峻,眼神深邃,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清冷。

此刻,他正有条不紊地将书架上那一套限量版的乐高模型,以及几台昂贵的游戏机锁进柜子里。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上,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柜门。

虽然他成绩优异,是澜海市第一实验中学公认的学神,性格也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对于即将到来的“继弟”,他难免还是抱有一丝防备。

父亲再婚,他并不反对。母亲早年抛弃了他们父子,父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还要兼顾江海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确实太辛苦了。如果那个阿姨能照顾好父亲,他愿意接受。但是,那个所谓的弟弟……

万一是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怎么办?

江祈年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他珍视的收藏。他不喜欢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更不喜欢吵闹和无序。

但木已成舟,他确实不该要求太高。

想了想,他还是转身走到展示架前,目光在众多手办中逡巡了一圈,最终拿下一个还没拆封的限量版 Q 版精灵手办。这是一个热门动漫里的角色,做工精细,价值不菲。

“算是见面礼吧。”他自言自语道,声音清冷。

就在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宣告着新成员的到来。

江祈年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沿着旋转楼梯缓缓走下。客厅里,江父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江祈年的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落在那

个站在客厅中央的男孩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非常平整的白衬衫,深蓝色的牛仔裤有些旧了,裤脚挽起一截,露出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帆布鞋。他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

那双眼睛,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怯生生地望过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紧紧地抓着书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得拘谨而无措。

漂亮、乖巧、惹人怜爱——这是江祈年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这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流着鼻涕、满地撒泼打滚的熊孩子。相反,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让他想要靠近、想要保护的气质。

而此时的宋时卿也在发呆。

他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大哥哥,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眼前的哥哥高大挺拔,虽然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却难掩那一身清冷贵气。他的五官如同画报里的明星一样好看,只是眼神有些冷淡,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且……哥哥看起来好像太瘦了些。虽然很高,但手腕骨节分明,露出的锁骨深深凹陷。

“祈年,这是宋时卿,以后就是你弟弟了。”最后竟然还是江父笑着介绍,打破了沉默,看得出来,这次再婚,他很满意,对于一个驰骋商场的人而言,这并不简单。

“哥哥好。”宋时卿连忙鞠了一躬,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

“你好。”江祈年点点头,语气虽然依旧清冷,但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两家人坐在沙发上意义不明地寒暄了一阵,观礼的嘉宾才陆续到场。

有时候越是做大做强,就越不愿意人前露财,但即便是私下的婚礼,商场老人和诊所医生的嘉宾也绝不会少,孩子们当然可以理所应当地不露面,但是大人们如果不去喝酒应酬,就太对不起这些远道而来的宾客了。

大人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歉意。

“没事,你们去忙吧。这里有我,反正我也不喜欢应酬,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江祈年主动开口,声音沉稳可靠。

大人们匆匆离开,偌大的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兄弟二人,莫名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沉默。

宋时卿坐在沙发边缘,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乱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江祈年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那点防备彻底消散了。他走到宋时卿面前,尽量放柔了平日里清冷的声线,递出手中的盒子。

“见面礼。”

宋时卿猛地抬起头,眸子里闪烁着受宠若惊的水光,小嘴微微张开,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给自己的。

“谢……谢谢哥哥。”

稚嫩清澈的童音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尖,江祈年莫名觉得耳根有些发热。他看着小孩那一脸崇拜和感激的样子,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莫非单亲家庭或是独生子女都对乖巧的弟弟毫无抵抗力?

宋时卿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办,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他仔细地看了看盒子上的图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然后郑重其事地把它放进了衬衫胸口的口袋里,还轻轻拍了拍,仿佛在确认它的安全。

看着小孩如此乖顺懂事的模样,江祈年突然觉得自己楼上锁柜子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甚至有点好笑。

“哥哥,那个……”宋时卿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卸下背上的小书包,拉链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从书包的夹层里,双手捧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印着星空的图案,深邃而美丽。

标签还没撕,上面印着醒目的价格:“¥50.00”。

“这是……我给哥哥准备的礼物。”宋时卿举着本子,双手微微颤抖,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泛白,“妈妈说今天要见哥哥,我……我就买了这個。希望哥哥不嫌弃。”

五十元……对于男孩而言,甚至对于笔记本这个物件本身而言,都溢价太多了……

但对于江祈年来说,这可能只是一杯星巴克的钱,或者是随手打赏给游戏主播的零头。他平常收到的礼物,哪一样不是成百上千,甚至更加昂贵?而且,他习惯了用 iPad 或者手机记录东西,根本不需要笔记本这种原始的工具。

但他看着那被保存得平整完好,连一个折角都没有的笔记本,心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

他知道宋阿姨的条件,也知道宋时卿的家庭背景。这五十元,恐怕是眼前这个小孩攒了许久许久,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全部积蓄。

这是这个孩子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宋时卿低着头,不敢看哥哥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这里的家具、摆设,甚至哥哥随手送的那个手办,都透着昂贵的气息。相比之下,自己的礼物会不会太寒酸了?哥哥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就在他胡思乱想,快要被自卑淹没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他的发顶。那只手很大,很有力,掌心干燥而温暖。轻轻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谢谢,我很喜欢。”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宋时卿猛地抬头,撞进了江祈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他看到哥哥嘴角那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那笑意像是春风化雨,瞬间融化了他心里的冰霜。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宋时卿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了月牙。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既然已经决定了不露面,那婚礼的宴席就与这两个男孩无关了,莫名地,江祈年有些遗憾,倒不是因为自己没吃,而是该让这个吃了许久苦没怎么得到关爱的弟弟好好享受一下宴席上那琳琅满目的美食。

不过终究是眼下更重要,江祈年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外卖软件。无视掉平日爱吃的炸鸡汉堡,又避开了那些评分很高的重口味的川湘菜,再跳过了油腻的广式猪脚饭快餐。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儿童套餐”,多方筛选,终于挑到了一家口碑极好、注重营养搭配的餐厅。

“时卿,有什么忌口吗?比如不吃葱姜蒜,或者对什么过敏?”江祈年一边浏览菜单,一边问道。

“没有的,哥哥,我不挑食。”宋时卿乖乖地回答,声音软软的。江祈年看着男孩瘦弱的样子,顺手又加了几个菜

饭菜很快送来,摆了满满一桌。精致的餐盒里装着红烧排骨、小炒牛肉、清蒸鲈鱼、清炒时蔬、玉米莲藕汤,甚至还有一份造型可爱的熊猫饭团。

宋时卿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丰盛的午餐,那双总是盈满水光的眼睛亮晶晶的,这是见面之后,江祈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开心的模样。

果然,这个年龄的男孩没有一个不是吃货的……

男孩拿起筷子,吃得很开心,两颊鼓鼓的像只进食的小仓鼠。

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江祈年注意到,每当宋时卿夹起一块肉时,都要犹豫一下,然后悄悄把大块的肉拨到盘子的一边,自己只吃那些小块的,或者是蔬菜。

江祈年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实在不太喜欢这些过于清淡的饭菜,加上跟小孩抢东西吃实在有点丢分,看到眼前人吃得这么欢快,恐怕他已经拿起筷子加入抢食活动了。

但看着别人吃饭终究是一种酷刑,哪怕江祈年很喜欢这个弟弟,也难免尴尬,于是他干脆回房去打了一局游戏。

等他再出来时,发现小孩已经放下了筷子,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等他。而他面前的盘子里,竟然剩了一半的饭菜。

“不好吃?”江祈年皱眉,难道这家餐厅的味道不合胃口,还是说营养餐都是这样,味道感人?

“不、不是的!很好吃!”宋时卿连忙摆手,生怕哥哥误会,小脸涨得通红, “真的特别好吃!”

他把那个装着剩菜的盘子小心翼翼地推向江祈年,声音小小的:“哥哥太瘦了,要多吃点肉……这是给哥哥留的……而……而且确实太多了……。”

江祈年愣住了。他低头一看,那一半饭菜里,肉块堆得高高的,几乎所有的排骨都在里面,而蔬菜却很少。

原来,刚才他在那里挑挑拣拣,不是因为挑食,而是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这傻孩子。

江祈年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那股暖流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害怕自己嫌弃而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孩,觉得这个初次见面的弟弟虽然有点笨拙,却可爱得让人心疼。

“好,我吃。”江祈年坐下来,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但他并没有只顾自己,而是时不时挑起那些最细嫩的肉,投喂给半饱不饱的男孩,看着他害羞到红了脸,却又不敢拒绝,乖乖吃下,心里更是软得不成样子。

吃过饭,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两人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宋时卿乖乖坐着,两只手玩着自己的衣角,不敢乱动,也不敢乱看,生怕弄坏了什么东西。

“想看动画片还是玩游戏?”江祈年拿起遥控器,问道。 “听哥哥的。”宋时卿抬起头,眼神清澈而信赖。

江祈年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太乖了,乖得让人想欺负,又让人想疼爱。他回房拿了两个游戏手柄,打开了连接电视的主机,选了一款画风可爱、操

作简单的双人闯关游戏。

“按这个是跳,这个是攻击,这个是放技能……”江祈年把手柄塞进宋时卿手里,耐心地教他每一个按键的功能。

在江祈年的指导下,宋时卿逐渐放松下来。屏幕上的小人儿笨拙地跳跃,偶尔还会掉进坑里,或者被怪物撞飞。每当这时,宋时卿就会懊恼地小声叫唤:“哎呀!”

而当他们合力打败 BOSS,顺利通关时,宋时卿又会忍不住发出清脆的浅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祈年:“哥哥好厉害!”

听着身旁传来的笑声和崇拜的话语,江祈年觉得,家里多个人,似乎也不错。这空荡荡的别墅,好像突然有了人气。

午后三点,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毯上,金色的光尘在空气中飞舞,灿烂明媚。玩累了的宋时卿,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最后,他身子一歪,靠在了沙发扶手上,沉沉地睡着了。

江祈年轻轻关掉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他弯腰将小孩抱了起来。好轻。

像抱了一团棉花,没有什么重量。江祈年心里又是一酸,这孩子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把宋时卿抱回了自己的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睡在他的床上,但江祈年并没有觉得反感。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宋时卿脱掉外衣和鞋子。小朋友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任由哥哥摆弄,特别顺从。

当江祈年褪下他的外裤,只留下一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卡通内裤时,即使在睡梦中,宋时卿似乎也感到了不安。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捂住了卡通内裤前端那小小的凸起,眉头微蹙,嘴里嘟囔着什么,仿佛在保护自己最后的一点隐私和尊严。

江祈年没忍住,轻笑出声。这小家伙,防备心还挺重。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坏心眼地伸手移开小孩的手,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那软软的小凸起上轻轻弹了几下。

指尖触碰到的触感软绵绵的,带着孩童小鸡鸡特有的稚嫩和弹性,即便没有勃起,依旧格外勾人。

隔着薄薄的内裤,江祈年竟觉得有些不过瘾,内心雀跃着想要揭开这最后的底线,看一看那背后的模样,虽然他已经不由自主在想象了——那小鸡鸡应该是粉嫩又白皙,光滑又可爱的模样,搭配上两颗小巧的糖丸……

不行!不能再想了!

“唔……”小孩在睡梦中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声,身子缩了缩,像只受到惊扰的小猫,却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江祈年鄙视了自己一阵,给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后坐在旁边的书桌前,把电脑调成静音,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务。

阳光洒在小孩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江祈年停下手中的工作,静静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手机,对准宋时卿的睡颜拍了一张特写。照片里,男孩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好看呢……多笑笑吧,也许早早吃完了人生的苦,后半生才有这样明媚可爱的笑容吧……

江祈年看着照片,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顺手把这张照片换成了自己的微信头像,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等他反应过来时,头像都已经换了……

糟糕,好像做了什么 ooc 的事情呢……算了,以后,弟控就是新的人设,不算 ooc!

晚上,宋母和江父终于得以回家,大包小包全是宴席上的饭菜。当他们走进别墅,看到宋时卿居然在江祈年房间里睡得正沉,两人都惊呆了。

江父震惊于向来领地意识极强、有洁癖的儿子竟然让人进了卧室,还上了那张平时连他都不让碰的床。

宋母则惊讶于自己那个敏感、认床的儿子,竟然在陌生的环境里睡得这么香,这么毫无防备。

“看起来你们相处得很好。”江父主动说道,眼神里满是欣慰。

接下来的日子里,澜海市第一实验中学的同学们发现,那个曾经高冷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江祈年,变了。

以前,他放学后总是留在学校图书馆看书,或者去参加各种竞赛辅导。但现在,每天一放学,他就雷打不动地收拾书包走人,拒绝一切聚会和邀约。

“祈年,今晚去打球吗?” “不去,我要去接弟弟。” “祈年,周末有个联谊……” “不去,我要陪弟弟。”

而且,他经常出入学校附近的精品店,买一些只有小学生才喜欢的贴纸、盲盒,或者是那种挂在书包上的毛绒小挂件。

而宋时卿,也习惯了每天放学后,在校门口等待那辆熟悉的冰蓝色帕拉梅拉。车内饰被江祈年换成了暖色调,若非实在太招摇,他其实也很想把那个冰蓝

色换掉,看起来实在有些冷了,虽然那曾经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后座上放着专门为他准备的软垫和各种他爱吃的零食。每次一上车,就有好吃的等着他,还有哥哥温暖的笑容。

原本那个怯懦、自卑的小朋友,在哥哥毫无底线的宠溺下,变得越来越黏人,越来越开朗。见到江祈年,他会主动扑上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软软地喊“哥哥”。

对此,江祈年竟生出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奇异快感,并且催促着他以更加不要脸加毫无底线的态度去宠爱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若不知情,恐怕很难有人猜到他们其实并没有任何血缘上的联系

然而,如果一直不出意外的话,那大概率就是要出意外了

澜海和平小学,无论哪个年级,周五的最后一节课都是雷打不动的自习课。负责看班的老师去办公室闲聊了,教室里一下子成了菜市场,同学们三三两

两地聚在一起说话,或者偷偷玩手机。

“喂,宋时卿。”后座的一个小胖子突然踢了踢宋时卿的椅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听说你妈给人当后妈去了?是不是因为你家太穷了,连补习班都上不起,所以你妈才去傍大款的?”

宋时卿正在写作业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但他抿着嘴,一声不吭。

妈妈告诉过他,要忍让,要懂事。他不能惹事,不能给妈妈和江叔叔添麻烦。而且,他今天在美术课上做了一个很漂亮的手工,正想着晚上送给哥哥当惊喜,不想因为这种事坏了心情。

见宋时卿不理人,小胖子觉得自己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他冲到宋时卿桌前,一把抓起桌角摆着的那个精致的小精灵手办——那是第一次见面时,江祈年送给他的礼物,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还摆个破玩具,装什么装!穷鬼!”小胖子举起手办,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在教室里响起。

那个可爱的精灵手办,瞬间断成了两截,翅膀碎了一地。

破碎的声音像是一根针,就像那些被打针的小朋友一样,触发了尖叫和哭闹的开关,狠狠地刺穿了宋时卿的理智。

那是哥哥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那是哥哥的心意! “那是哥哥送我的!”

向来温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宋时卿,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他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扑上去,将比他壮硕一圈的小胖子按倒在地。

两人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翻,书本散落一地。

混乱中,老师闻讯赶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了两人。小胖子恶人先告状,指着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和脸上的一点擦伤,大喊宋时卿打人。

而宋时卿,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捡起那些碎片,紧紧攥在手里,任由尖锐的断面刺痛掌心,鲜血渗出也不松手。

他被老师带到了办公室。他蹲在墙角,把头埋进双腿间,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你不能指望医生放下病人、老板放下生意来处理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于是最后电话被打到了江祈年这里。

少年接到老师电话时,正在做一套高难度的物理竞赛题。听到“弟弟在学校打架”这几个字,他手中的笔尖一顿,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后又是眉目一冷——这孩子这么乖巧,会不会被欺负了?

一想到这,他就坐不住了!站起身,立刻要出门,想了想,却又折返回来,从紧急医药箱里拿出几个创可贴。

所幸,司机总是随叫随到的。

冰蓝色的帕拉梅拉在马路上狂飙,平日半小时的路程,在他看来还是太短,不够和那个可爱的小朋友相处,现在硬是被缩短到了十几分钟,却还是嫌慢。

当他冲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然后用力一拧,刺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时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在抽噎的小孩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熟悉的清冽气息,那是哥哥身上独有的味道。他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满脸泪痕。

“哥哥……”声音沙哑,委屈得让人心碎。

江祈年大步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他平视。他先是强行拉过小孩的手,一点一点掰开紧攥的手指,取出那些沾着血迹的碎片,然后仔细检查身上的伤。

当看到手肘处那块擦破皮、渗着血丝的红肿时,江祈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眼底仿佛酝酿着风暴。

但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宋时卿时,声音又变得温柔无比。他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好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别怕,哥哥在这里。马上带你回家。”

他在小孩满是泪痕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转身的瞬间,眼神变得冰冷刺骨,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面对着小胖子那对蛮横无理的父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寒意:“我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事情的经过,我会调监控查清楚。”

“下周一,我要看到你家孩子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弟弟道歉。”

“如果学校的处理不能让我满意,”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冷冷地拍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我会让江海集团的法务部直接介入。到时候,就不只是道歉这么简单了。我会追究到底。”

不得不说,仗势欺人,有时候真挺爽的。但江祈年此时仍然不太爽。

说完话,他就不顾众人惊愕和恐惧的目光,一把抱起宋时卿,大步离开了学校。

回到云阙府邸,家里除去仆人们,也算是空无一人。江父还在公司开会,宋阿姨也在诊所忙碌,这倒也方便了他接下来的行动。

江祈年把宋时卿抱进浴室,放好温水。他动作温柔地替小孩脱去脏兮兮的校服,直到小孩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

宋时卿低着头,不敢看哥哥的眼睛。他觉得自己闯祸了,给哥哥添麻烦了。 “去洗澡,洗干净了我们再谈。”江祈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宋时卿乖乖进了浴缸。温水包裹着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但随之而来的是对刚才打架行为的后怕,以及对哥哥态度的忐忑。

常言道:“当面教子”,但现代人更喜欢“背后教子”,虽然哥哥之前一直维护着他,但他有没有生气,宋时卿着实没有底。

洗完澡,江祈年用大浴巾把小孩裹住,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把他抱回了卧室。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穿衣服,江祈年把宋时卿放在床边,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神色第一次严肃起来。

“老师说你一句话都不说,为什么被欺负了还不说?”江祈年看着他,沉声问道。

宋时卿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浴巾边缘,小声嗫嚅,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想给哥哥添麻烦……不想让哥哥觉得我是笨蛋,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不想添麻烦?”江祈年重复了一遍,语气沉了下来,“所以你就忍着?忍到人家把你东西摔了,忍到自己受伤?”

“宋时卿,你听好了。我是你哥哥,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无条件依赖的人。你受了委屈不告诉我,这就是最大的错误!你这是不信任我!”

男孩一下子呆住了,整个人都瑟缩起来,眼见他又变回初见时的模样,江祈年又是心里一痛,连忙温和了语气。

“抱歉……哥哥有点急了……”将男孩报入怀里,极尽温柔地安慰、抚摸,这是他从来没做过的事情,略显笨拙,但总归是将人暂时哄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声音依旧温和。

男孩眨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向他,良久才缓缓“嗯”了一声。

“哥哥向你道歉,不该吼你……哥哥也能理解,你是一个很坚强的小朋友,可是如果连哥哥都有不能告诉的事情,真的被欺负了,那我们会有多心疼呢?你舍得让我们心疼吗?”

男孩连忙摇摇头。

“乖孩子!”江祈年在男孩脸颊上烙下一个温柔的吻,安抚了那一颗惴惴不安的脆弱内心。

“太好了,没有被讨厌……”男孩这样想着。

“东西碎了可以再买,但是把自己弄伤,万一伤口深一点,是不是要去医院打针,这种行为,哥哥是绝不能容忍的!”

男孩抬头,刚放下的心又沉了下去。但既然已经知道没有被讨厌,无论训几句还是要打,他都不会逃避的。

“哥哥要惩罚我吗……”

江祈年点点头,将男孩暂时放在床上,站起身,走到床边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宽大的发刷。那是实木柄的,背面光滑坚硬。

这应该是半年前买的了,作为发刷的功能已经消耗殆尽,接下来或许他该有其他的使命……

看到那个东西,宋时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浴巾拿掉,趴到我腿上来。”江祈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

宋时卿眼圈一下子红了,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哥哥真要打他,而且还是打光屁股这么羞耻的惩罚!

他历来乖巧,打手板都没有挨过,没想到一挨打就是最高待遇,这让他又忐忑起来。

但他不敢违抗。他颤抖着手解开浴巾,赤裸着身子爬过去,乖顺地趴伏在江祈年的大腿上。

光洁的小屁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两瓣臀肉白嫩细腻,像两个刚剥了壳的鸡蛋,刚洗完澡,这光滑的皮肤更显细嫩,让人忍不住先抚摸一阵。

“唔……”哥哥温热的大掌轻柔抚摸着最敏感的部位,让男孩忍不住轻哼一声。

“放松……绷紧会更痛,相信哥哥……好吗?”惩罚即将开始,江祈年的声音却更显温柔,仿佛马上要开始的不是打屁股惩罚,而只是他们日常的游戏。

“相信”两个字戳进了男孩的心,让他逐渐放松下去,两瓣可爱的小屁股也跟着放松下来。

“啪!”

第一巴掌落下,没有用工具,是江祈年的手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甚至还有回音。

“呜!”宋时卿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原来被打屁股是这样的感觉!又疼又羞,响亮的巴掌和回音总是提醒要强的小朋友,他已经十一岁了!还在因为犯错被哥哥打光屁股!

虽然这个年龄在江祈年看来,正是该狠狠打光屁股的年龄就是了。 “啪!啪!啪!”

“这几下巴掌,是罚你不肯说实话,报喜不报忧,让哥哥担心!也罚你不把哥哥当靠山!”

“啪!啪!啪!”

江祈年的手掌并不算太重,带着温热,但每一记拍打都伴随着严肃的训诫,这除了足以让那白嫩的臀肉泛起粉红之外,还能让害羞的男孩脸颊上也泛起诱人的红晕,不用想,这时候肯定都发烫了。

“以后在学校受了委屈,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了吗?”

“呜呜……记住了……哥哥……呜呜……”宋时卿哭着点头,屁股上传来的痛感火辣辣的,搭配上哥哥的训话,让他感到羞耻几乎要溢满出来,夺走理智,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管教、被爱护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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