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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天意如此,第1小节

小说:约稿合集 2026-01-11 14:59 5hhhhh 5300 ℃

人生总是在日常与不凡中交织而过,如果真有天道这个东西的话,想来它一定是一个乐子人吧,毕竟无论神、人,它似乎都不愿意他们的美好日常那么持久,在你准备好好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时,挑战和意外就接踵而至了。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天天披着浴袍走出来,原本略有些硬的头发被温水浸泡之后,都软乎乎地贴在额上,衬得白皙清秀的男孩越发乖巧了。

男孩看见西泽尔抱着一个奇怪的通讯器坐在沙发上,脸上是罕见的凝重神色。

“怎么了吗?那个天天又作妖了?”男孩当然知道那个通讯器,这是和另一个世界沟通用的,当然,对他们而言,沟通的对象也就只有另一个世界的西泽尔和天天而已。

“准确来说,作妖的不是他,”西泽尔面露凝重,“那孩子的四皇之力被偷了!”

“被偷了?这也能被偷?”同为小神主,天天当然知道四皇之力的强大以及作用,但这东西就和习武之人的功法一样,一旦练成,谁也偷不走才是。

“是,据他们说,是有人摆下了一个从来没人见过的阵法,用极为奇怪的法术偷走了四皇之力,他们能感应到力量的流失,却完全没办法改变。”

“所以?”

“那个盗窃者逃到了其他世界,他们没办法轻易离开本就千疮百孔的世界,只能委托我们。”

众所周知,同行是冤家,而不仅同行还本质上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天天之间也是冤家,说不上死对头,但互相之间各种吃醋和明争暗斗从来不少,对此两个西泽尔都十分头疼,但毫无办法。

眼见有证明自己大于坏天天的机会,乖天天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呢! “那就得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们这一组泽天的厉害了!刚好睡不着觉,我

们出发吧!”

西泽尔历来对天天没有什么抵抗力,即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出于对自己和天天实力的信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整理好衣装,带上武器,空间穿梭的短暂眩晕感过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腐朽与奇异花香的气息。天天和西泽尔并肩站立,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天空并非熟悉的蔚蓝,而是一种诡异的紫红色,仿佛凝固的淤血。两轮大小不一的月亮悬在天际,一轮惨白,一轮暗红,投下扭曲的影子,层层叠叠,灭绝希望。

他们所处之地像是一片巨大的废弃花园,残破的神像与奇形怪状的金属残骸纠缠在一起,干枯的藤蔓如同巨蛇般缠绕其上,开出闪烁着磷光的诡异花朵。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能量波动,正是这种波动,引导着他们追踪至此。

“能量残留很清晰,那家伙应该就在附近。”天天收起了平日撒娇玩闹的神情,一双动人的眼眸锐利如鹰隼,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光晕流转,那是小神主力量凝聚的征兆。虽然嘴上说着要证明自己比“那个天天”更强,但真正踏入未知的险境,他的认真和专注远超平时。

西泽尔则更为沉稳,他微微侧身,将天天护在身后半步的位置,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居然是一个彻底灭绝希望的毁灭世界吗?小心些,能窃取四皇之力的人,绝非易与之辈。跟紧我。”

天天闻言,心头一暖,但嘴上却不服输:“知道啦,西泽尔你就是爱操心。看我把那个小毛贼揪出来,把东西抢回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真元激荡,似乎在应和他的自信

两人循着能量痕迹,谨慎地深入这片废弃之地。痕迹在一座半塌的、由不明黑色石材砌成的拱门前变得异常浓郁。拱门内里并非实体,而是旋转着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

“在里面。”西泽尔与天天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意相通。西泽尔率先踏入,天天紧随其后。

穿过拱门的瞬间,景象豁然一变。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殿堂,穹顶高耸,却布满了裂痕,可以窥见外面诡异的天空。殿堂中央,是一个干涸的池子,池底刻满了复杂而扭曲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一个身披破烂斗篷、身形瘦削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池子中央。

这并不是印象中任何熟悉的人,他似乎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脚下这个世界,但那如出一辙的能量波动说明,这个世界变得如此惨绝人寰、阒无人迹,想来有不少此人手笔。

此人身上似乎萦绕着奇怪的能量波动,清正大气,与他本人的邪恶完全不搭

——那熟悉的磅礴力量波动,正是被盗的四皇之力!

那能量虽然强大,却显得躁动不安,与盗窃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排斥,并不如真正主人施展时那般圆融如意。

“喂!小偷!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天天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带着十足的挑衅。

盗窃者缓缓转过身。斗篷的兜帽下,是一张苍白而模糊的脸,只能看到一双充斥混乱的眼睛,如毒蛇、如秃鹫,又好似传说中已死又怨念不减的尸巫。

他发出沙哑的笑声:“嗬嗬……没想到,这么快就追来了,你们居然舍得离开那个摇摇欲坠的世界吗……嗯……不对,你不是……”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天天轻喝一声,不再废话,内元激荡,挥掌先发制人,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炽热的火焰凭空而生,化为煌煌神威,尖啸着扑向盗窃者。

然而,面对这狂暴的火焰冲击,盗窃者却不闪不避,一根法杖凭空而现, “死血哀牢!”

法阵起,血气现,只闻声声嘶吼,整个殿堂再无半分光线,尽数笼罩在一层血腥法阵之中,随后,伴随着无边血气,无数形如尸鬼的怪物一瘸一拐,却又速度极快,飞扑着跑了出来。

西泽尔定睛,瞬间怒发冲冠,原来这些尸鬼竟然是这个世界的原生居民,被他杀死炼化而成。

“西泽尔并非滥杀之人,只是你,我绝对不能原谅!”言毕,少年同样飞身入战场,将这些尸鬼尽数挡下,留出空间给天天。

另一边,一股极寒之气骤然爆发,在男孩面前瞬间凝聚成一面厚重的、铭刻着诡异图腾的冰晶巨盾。火焰撞击在冰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冰屑与火星四溅,蒸腾起大片白雾,整个殿堂的温度都在剧烈波动。

火焰散尽,那诡异盾牌虽然布满裂痕,却并未完全破碎。

天天瞳孔微缩,心下一凛,英雄王剑冷然上手,只闻破空剑吟,又是新一轮的攻势。

“未来新刃!”剑气携带浩光,融合男孩本身神启四皇之力,威力惊人,然而……

盗窃者阴沉怪笑:“偷来的东西,用起来确实不太顺手……不过,对付你们,足够了!”

法杖轻挥舞,一股极为熟悉的力量,却是截然不同的招数:“庚金·白虎裂!”嗡——!无数道锋锐无匹的白虎庚金之气从地面迸发,如同无数柄无形利刃,

撕裂大地,朝着天天和西泽尔绞杀而去。攻势凌厉,覆盖范围极广。

“四皇之力?不对……你竟然能借助四皇之力发起新招?”这哪里像盗窃者,简直像是原创。

眼见攻势受阻,男孩心念电转,英雄王剑锋锐暂收,一提元,浑身开始散发金色光芒。

“盾!”

四皇对四皇,刀气利刃打在英雄王剑所生成的护盾之上,终于消弭无形。 “梵音切割!”声至、人至、剑至,攻势再起,盗窃者不敢直面锋芒,果断

退后,无边剑气将地板划出道道凶险剑痕,整个阵法,竟然因此变得不稳定。

“小心!”西泽尔低喝一声,长剑疾点,星光般的剑芒泼洒而出,将尸鬼屠杀殆尽,天天则趁势跃起,身形灵动如风,不想给对方出招的机会

只见道道青色雷霆如同巨龙咆哮,从天而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雷网,向盗窃者笼罩而去。雷电之力至刚至阳,对邪祟能量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盗窃者似乎对此招颇为忌惮,他急忙变换手印,周身暗红色光芒大盛:“四象轮转,厚土载物!”

“谁准许你这样使用四皇之力!”

地面剧烈震动,厚重的土石冲天而起,在他头顶形成一层坚实的壁垒。雷霆轰击在土石壁垒上,炸开无数坑洞,却未能直接命中其本体。

激烈的攻防在瞬间完成。双方你来我往,运用的皆是四皇之力的不同形态:煌炎、玄冰、庚金、苍雷。殿堂之内,一时火焰奔流,一时冰霜凝结,一时金气纵横,一时雷光闪耀,能量碰撞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整个遗迹都在剧烈颤抖,不断有碎石从穹顶落下。

天天虽然天赋异禀,身为小神主对力量的掌控精妙,但他毕竟年轻,并非全盛状态,也并非完整的四皇本源。而盗窃者虽然运用滞涩,强行驱使,占着“量”上的优势。那被盗来的四皇之力配合诡异阵法,竟然如同一个无底的能量源,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

久攻不下,天天开始感到压力。他的呼吸略微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方的能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对轰,都让他消耗不小。

“怎么了?就只有这点本事吗?”盗窃者看出天天的疲态,攻击越发狂猛。他双手一合,将四色能量粗暴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混乱而扭曲的能量洪流,其中包含了火的爆裂、冰的森寒、金的锋锐、雷的躁动,以一种极不稳定的方式轰向天天。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天天脸色一变,全力催动英雄王剑,再次凝结护盾,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金色光障。

轰隆——!!!

混乱的能量洪流撞击在光障上,仅仅僵持了一瞬,光障便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狂暴的能量余波狠狠扫在天天的护体神光上。

“唔!”天天闷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在空中勉强调整姿态,踉跄落地,嘴角已然渗出一缕血丝,袖口也被撕裂,露出白皙手臂上的一道血痕。他受了轻伤。

“天天!”西泽尔一直在一旁护持,警惕可能存在的陷阱或帮手,见天天受伤,他的心猛地一紧,眼中瞬间布满寒霜。

“你为自己赚了一个凄惨的死法!”西泽尔的声音凉寒如冰,面上更是前所未有的冷凝,一步踏出,身影仿佛融入了星光,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天天身前,将他牢牢护在身后。他手中的星光长剑光芒大盛,剑尖直指盗窃者,凌厉的剑意锁定了对方,让盗窃者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西泽尔……”天天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心中既有些懊恼自己的失利,又充满了安全感。

“一起上。”西泽尔言简意赅,没有责怪,只有绝对的信任和并肩作战的决心。盗窃者感受到西泽尔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远非刚才那个少年可比,他癫

狂地大叫:“来啊!让你们见识一下四皇之力真正的威力!”他疯狂催动体内的能量,将四色光球强行压缩,试图发动更强的一击。

但西泽尔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xxxxx”

西泽尔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绕着盗窃者疾驰,手中星光长剑挥洒出无数道璀璨的剑弧,如同夜空中炸裂的星辰,从四面八方斩向盗窃者。

盗窃者慌忙撑起四色能量护罩。然而,西泽尔的剑光不仅快,而且蕴含着某种撕裂空间法则的锋锐。剑弧斩在护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护罩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天天岂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再次凝聚神力。这一次,他不再分散使用四皇之力的仿效形态,而是将自身的小神主本源神力提升到极致,化作最纯粹、最凝聚的能量攻击。

就在即将发起攻击之时,钟声阵阵,一道熟悉身影竟在小神主的意识之中复现。

同样是黑袍兜帽,眼前少年给人的感觉却是清正肃然,而非血腥邪恶,只是雾霭朦胧,窥不见真容。

“你也是梵天?那这一招你可不能不会……”

四皇合一,遍地升华,一阵金光灿然,天天只觉得出招如行云流水,明明从未学过,却是如此水到渠成……

“莲花圣路开天光!”

一道纯净无比、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污秽的炽白光柱,自天天手中爆发,如同黎明初现的第一缕阳光,精准地射向被西泽尔剑光牵制住的盗窃者。

盗窃者腹背受敌,顿时手忙脚乱。西泽尔的剑光撕裂着他的防御,而天天的净化之光则让他手中的四皇之力都开始剧烈震荡,仿佛要脱离他的控制。

“不!这是我的力量!”盗窃者发出绝望的咆哮,拼命想要稳定能量。但他终究不是四皇之力的真正主人,强行驱使早已让他不堪重负,此刻在内外夹攻之下,彻底失去了平衡。

他手中那团四色能量球猛地失控、膨胀,内部四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疯狂冲突、湮灭!

长剑透体而过,还未来得及说出今生最后的不甘,人死魂灭,血肉横飞,不禁自问。曾经的汲汲营营,是否只为了换取眼前这满天飘零的可笑结果。

两股巨大力量交会,天天整个人被弹得倒飞而出,而那股力量趋势未尽,竟然重新凝结,爆裂扩张,十分不稳。

“不好,要爆炸了!”西泽尔敏锐地察觉到致命的危险,他毫不犹豫,放弃攻击,瞬间闪回天天身边,一把将他拦腰抱住,同时另一只手将星光长剑往地面狠狠一插!

几乎在同一时间——

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发生了。被盗取又失控的四皇之力,释放出了毁灭性的能量风暴。青、红、白、黑四色光芒混合成一片混沌,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碾碎、气化。巨大的殿堂穹顶彻底被掀飞,周围的残垣断壁如同沙堡般崩塌、消失。

爆炸的核心,亮起一团足以刺瞎双眼的强光。

恐怖的冲击波持续了数秒才渐渐平息。西泽尔带着天天跑开很远,又和天天各自撑起屏障,即使这样,他和天天都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西泽尔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所幸天天被他护在怀里,伤势并未加重。

尘埃落定,放眼望去,原本的殿堂乃至周围的废弃花园,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光滑的半球形深坑。盗窃者早已在那场失控的大爆炸中尸骨无存,连同他那贪婪的灵魂一起,被彻底湮灭。

深坑中心,那团原本被盗窃的四皇之力,似乎因为失去了承载者而变得温和了一些,静静地悬浮在那里,闪烁着纯净的四色光华,缓缓旋转,散发出本源的气息。

“果然是死得苦状万分呐。”西泽尔松了口气,这才松开天天,关切地低头查看:“没事吧?”

天天摇了摇头,看着西泽尔嘴角的血迹,伸手轻轻替他擦去,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我没事……对不起,西泽尔,我太逞强了,差点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西泽尔握住他的手,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你做得很好,是我们一起打败了他。”他看向那团四皇之力,这些得而复失的东西在空中激荡一阵,最终还是暂时进入了天天的体内

天天点点头,看着眼前这片被他们战斗夷平的废墟,心有余悸:“这家伙,差点把我们都搭进去……总感觉另一个家伙自从那一次之后就惹到了不得了的存在呢。”他又恢复了点精神,毕竟,虽然有些狼狈,这次可是实实在在地证明了“我们这一组泽天”的厉害!

两人没有多说,只是揽住天天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天天靠在他身上,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安稳,轻声应道:“嗯,回家。”

两道依偎的身影,在诡异的天色下,启动了返回的装置,消失在光晕之中。只留下这个满目疮痍的陌生世界,以及那深坑,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原来的世界……

“早知道就不洗澡了,结果又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天天吐槽着,两人现在尘灰满面,跟刚去之时的雍容整洁完全是两副模样。

“一起洗澡吧!”西泽尔早有预料,但同样不太喜欢眼下这幅模样,于是发出了清洗邀请。

天天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顺势答应,于是西泽尔顺手把人抱起,带进了浴室。

“喂,我自己能走的!”

“这不是怕我们的小神主累了吗。”

浴室的水汽氤氲,温暖而潮湿,像一层柔软的薄纱,笼罩着这对相依的少年。天天将头轻轻靠在西泽尔宽阔的肩膀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亲密。

西泽尔低头,用指腹轻柔地擦拭着男孩的身体,语气带着一丝宠溺:“怎么了,刚才在外面这么有精神,现在又不说话了。”

天天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意,划过西泽尔背部,那里是刚才西泽尔用身体为他挡下爆炸余波留下的痕迹。

那不是刀剑的切割,而是高能冲击波灼烧与撕裂的混合伤痕。虽然西泽尔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此刻已不再流血,但在白皙的皮肤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依然扭曲着,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将原本完美的背脊划得破碎不堪。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醒目。

天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愧疚和自责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的胸腔闷得生疼。

“西泽尔……”他的声音竟带着些哽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受伤。”

西泽尔感受到指尖下的颤抖,轻轻叹了口气,将天天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他捧着男孩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眼中是无尽的温柔和坚定。

“别傻了,天天。”西泽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就算没有你,那种猝不及防的爆炸我也没法完全躲开,更何况我是西泽尔,保护你,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职责。再说了这点伤养几天就好了,完全不用在意”

“可那是为了保护我……”天天他拼命摇头,情绪激动,“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如果我没有那么冲动,你就不会——”

西泽尔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打断了他的自责:“没有如果。我们什么事也没有,这就够了。你关心我,我很高兴。而且,这些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冲淡这沉重的一刻,但乖巧的男孩却不依不挠,似乎那种愧疚和心疼已经让他要哭出来了。

“不!哥哥,你别再安慰我了!”天天双手紧紧攥着西泽尔的手,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我错了,我明知道盗窃者拥有四皇之力,却还是贸然接近,让你不得不为了救我而硬抗爆炸……”男孩稍微挺直了腰背,双臂环抱住西泽尔,声音沙哑而清晰地喊出了那句他酝酿已久的话:

“天天,请哥哥责罚!请哥哥教训我!”

西泽尔的动作凝固了,看着跪在他身上,浑身不着寸缕,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的男孩,心中五味杂陈。连哥哥都喊出来了,他就知道,这不是天天在撒娇或闹脾气,这是他内心极度自责和愧疚的体现,也许他真的需要一些适当的疼痛和惩罚,来清洗自己的罪恶感,找到被原谅和继续前行的勇气。

沉默了半晌,西泽尔用手指轻轻拂过天天光滑而紧致的两瓣小屁股,作为打过两只天天的人,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养的这只,屁股更加挺翘润滑,除却有着少年特有的挺翘和弹性外,更是细腻白皙,显然没怎么受过苦,这是他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既然是男孩自己要求的,留情和无视,也许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天天,你可知错在何处?”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没有愤怒,只是带着些庄重。 “知……知错。”天天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臀部的肌肤因着被哥哥的

手指触碰而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知道,这惩罚,终究是要来了。明明是

自己求来的,为什么现在却又害怕了呢?

“错在轻敌,错在冲动,错在将自己置于险境,让关心的人为我担忧,为我受伤。”天天一字一顿,陈述着自己的错误。

西泽尔将天天抱起来,并没有急着惩罚,而是先用温水给他冲洗,简单清洗过后,西泽尔再度发话

“惩罚是必须的,但不是为了惩罚你的错误,而是为了让你记住这次教训,下一次,要更爱惜自己,好吗?”声音重新恢复了温柔,他将男孩抱在怀里,轻声哄道,“哥哥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坚韧,你不用太过自责。”

“可是……”天天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

西泽尔将他抱出浴缸,用干燥的大浴巾将他紧紧裹住,然后抱起他,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西泽尔将天天抱到床边,让他趴下,然后用最柔软的丝绸枕头垫在他的小腹之下,确保他能够以最舒适的姿势撅起屁股。

天天知道,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他紧紧地咬住下唇,用双手撑着床垫,努力将自己的屁股抬高,以最恭顺的姿势迎接即将到来的教训。他光裸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单上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两瓣圆润的臀丘绷紧、上翘,如同两块光滑的白玉,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细腻而脆弱。

西泽尔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天,眼神复杂,充满了疼惜、无奈,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知道此刻的温柔只会让天天更加难受。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木质的宽板子,它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带着温暖的木质光泽。天天看着那把板子,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开始泛红,尤其脸蛋,倒比屁股先一步染上了绯色。

自从结识坏天天之后,两个西泽尔经常交换他们的所谓“养天心得”,于是本就很乖巧的天天也不得不看着自家莫名多出不少专用于他的“家法”,如果没记错,这块板子是个样子货,看着大,打起来却没有那些藤条鞭子厉害,但是上面偏偏有他的名字,羞耻感实在是拉得很足。

“哥哥……我……”天天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口,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西泽尔举起木板,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一挥,第一下板子就重重地落在了

天天挺翘的左臀上。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卧室中炸开,震得男孩心头一颤,身子不由自主绷紧。

“唔——!”疼痛来得又快又猛,虽然说是样子货,但好像刚洗完的皮肤格外脆弱,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却仿佛穿透了每一寸肌肤,直达骨髓。

西泽尔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因他的颤抖而停止,很快,第二下紧随其后。啪!

板子落在右臀。天天被迫承受着左右臀交替传来的疼痛,西泽尔的每一次击打都带着均匀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同一片区域。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造成最大的疼痛效果,同时尽量避免对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啪!啪!啪!

板子声声入肉,很快,天天的两瓣臀丘就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红,那种白皙和粉红的对比,总是格外明显,抓人眼球。眼见得臀丘的肌肤逐渐肿胀发红,那股果冻似的弹性和紧致感虽然被热辣的红肿所取代,却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两瓣可怜的小屁股依然还是随着板子起起落落,像面点师手中听话的面团,已经染上了可爱的草莓酱,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迎来蓝莓或是青紫葡萄,又或是被狠狠蹂躏成面包蛋糕。

“报数!天天,自己报数!数不清,就加倍!”西泽尔声音温柔,但却提出了奇怪的新要求。

天天不明所以,却不得不开始:“十五……十六……”

男孩很快就明白了西泽尔的用意,当一个人全副身心用在抵抗疼痛的时候,这疼痛也就起不到作用了,可是要报数的话,就不能全副身心的绷紧,放松的皮肉被板子狠狠抽打,还要惦记着不能报错数目,羞耻与疼痛都会加倍!

随着板子的不断落下,疼痛好像也随着数目不断增长。每一次击打都仿佛叠加在上一击的灼痛之上,让男孩忍不住弓起腰,想要逃避那疼痛。

“不许躲哦!”西泽尔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板子不停,又伸出手,轻轻地掐住了天天腰间最细软的部位,“我可不想从头来过,你的小屁股也吃不消!”

“啊!”天天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腰部的疼痛似乎是一个提醒,提醒他此刻正以何等羞耻的姿势,被爱慕和的对象狠狠打着光屁股!

这羞耻的认识,远比屁股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可是西泽尔的手又让他不得不重新趴平,将屁股撅得更高,以求得腰部的解放。

西泽尔松开手,坐在床边,温柔无比地将人拉上膝盖,继续了惩罚。啪——!

这一次的板子带着明显放水,力度轻了些,但落在了天天臀峰最红肿的地方,男孩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减轻。

“呜!二十一!!”天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下方的枕头。明明疼痛不是那么剧烈,可是那股羞耻和西泽尔不合时宜的温柔,又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一般,随后又被更强烈的灼痛所取代。

西泽尔没有理会他的眼泪,板子继续有条不紊地落下,直到数到五十下。此时,天天光滑的臀丘早已完全被深红色的肿胀所覆盖,高高隆起,形成两团饱满而诱人的红玉。臀腿交界处勉强还能看到一丝白皙,但大部分肌肤都已是红艳艳、火辣辣的一片。

“够了,天天,光屁股教训结束。”西泽尔放下手中的木板,声音稍稍放缓,将男孩抱在怀里好一阵安慰

天天全身酸软无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只感觉屁股火烧火燎的,五十下明明不多,为什么这次挨得这么艰难,他感觉每一次板子都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在印烫着那片肿胀的肌肤。他趴在那里西泽尔怀里,屁股还高高撅着,露出一片旖旎艳丽的红,如同上供的祭品。

“哥哥……疼……”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

西泽尔心疼地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但手掌却停留在他红肿的臀部上方,并没有触碰。

“我知道疼,天天。但疼能让你记住。”西泽尔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天天滚烫的耳朵,“打光屁股的教训,是为了让你学会自爱,学会珍惜哥哥对你的爱,明白你不是一个人。而且,这不是天天自己要求的吗!”

天天被说得满脸通红,但奇迹般的安定下来,这异样的安定感让他觉得自己能再挨二十板子(bushi)。

本以为惩罚到此结束,男孩正准备挣扎着起身,却被西泽尔重新按了下去。

“别动,光屁股的教训结束了,但还有小屁眼儿的惩罚。”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以这样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羞耻至极的话语。

西泽尔的手掌带着温热,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天天因为疼痛而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

天天猛地颤抖了一下,羞耻感瞬间盖过了疼痛。这个部位,是他最隐秘、最脆弱,也是最不能暴露于人前的。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又在西泽尔的轻柔下慢慢放松。

“不……哥哥,不要打那里……”天天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其实男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教训那里了,上次隔壁世界的西泽尔也教训过小

屁眼儿,但是乖巧的男孩脸皮格外薄,所以每次要打,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哄

着他。

“嘘——”西泽尔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犯错要受罚,不能有遗漏。”

这话半是道理,半是安抚,让天天无力反驳。他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羞耻地将头深深地埋入枕头中,任由身体的颤抖泄露出内心的恐惧和抗拒。

西泽尔拿出一支细长的藤条。这不是寻常的藤条,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刑具,打在肌肤上,会带出一种刺痛和麻痒交织的感觉,直入骨髓,但不会造成太大的皮外伤。他将藤条在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确定手感温润,不会太粗糙。

他俯下身,温柔却坚定地将男孩摆成了一个方便动手的姿势——双腿举过头顶,双手紧抱双腿,不用动手掰开,天天红肿的臀瓣便已经随着姿势,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中间那道深邃而又稚嫩的臀缝,以及那内里粉嫩、此刻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的小屁眼儿。

“天天,放松。哥哥不会弄伤你,只是让你记住,要敬畏危险,不要再让哥哥担心。”

藤条带着破风声,第一次落下,精准地击打在屁眼儿边缘最柔嫩的环状肌上。

啪!

声音并不大,但天天轻哼一声,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跳了一下。

“啊——!唔……”

那种疼痛与屁股上的灼痛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强烈的、直击神经末梢的酸麻感,和一种极致的羞耻感。这个部位的神经太过敏感,每一次击打都仿佛将电流导向了全身。

“乖,绷紧了更疼!”

西泽尔轻声安慰,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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