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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斗罗写日记,开局剧透小舞是魂环,吓得兔子半夜爬床求庇护,从此女神人设全崩,朱竹清为报复戴沐白主动求操,宁荣荣为救宗门甘当肉便器,就连千仞雪都来舔脚,教皇大祭司更是排队送逼!——11.1万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9 5hhhhh 8470 ℃

索托城,一家不起眼的旅馆客房内。

昏黄的魂导灯光洒在略显陈旧的木桌上,林渊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面前,悬浮着一本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黑色笔记本——【林渊的日记本】。

“终于开始了。”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史莱克学院即将开学,原本的故事线将在这里汇聚,而他,将亲手改写这一切。

“系统,确认日记副本的发放名单。”

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确认发放对象:小舞、朱竹清、宁荣荣、胡列娜、比比东、千仞雪、柳二龙、波赛西。日记副本已具现化,将以宿主设定的形式出现在目标身边。只有目标本人可见。】

“很好。”林渊拿起系统赠送的因果之笔,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墨迹如同有生命般蔓延开来。

这一刻,他不只是在写日记,更是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一步步拉入他精心设计的深渊。

【斗罗历2637年,8月20日。天气,阴。】

【以此纪念我来到这个虚伪世界的第十五天。明天就要去那个所谓的怪物学院——史莱克学院报名了。真是可笑,一群被所谓的大师忽悠的傻瓜,聚在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

【尤其是那个唐三,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是个满脑子暗器和毒药的阴险小人。可怜的小舞,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被圈养的猪。她以为唐三叫她妹妹是因为喜欢?别逗了,因为唐三那个躲在暗处的老爹唐昊,早就看穿了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他们父子俩留着她,就是为了等她成熟了,好宰了取魂环和魂骨!】

【十万年魂环啊,谁不眼馋?唐昊那个老东西,当年能为了魂环害死自己老婆阿银,现在让他儿子再献祭一个小舞,简直是轻车熟路。可怜那只傻兔子,还整天三哥、三哥地叫着,殊不知自己正在往屠刀上撞。】

写到这里,林渊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小舞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和晃动的兔耳朵。

“呵,既然这只兔子注定要被吃掉,那不如让我来吃。至少,我会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让她在我的胯下找到真正的归宿。”

他继续动笔,这一次,目标转向了另一个正在索托城伤心欲绝的女人。

【还有那个朱竹清。那个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小野猫,不远万里从星罗帝国跑来找未婚夫,结果呢?看到的却是一个左拥右抱、沉迷酒色的废物戴沐白。】

【我在街上都听说了,戴沐白那家伙带着双胞胎姐妹花去了玫瑰酒店。朱竹清要是现在过去,估计正好能听到她未婚夫在床上干别的女人的声音。真是讽刺啊,她为了这个男人赌上性命逃婚,结果人家只把她当个笑话。】

【竹清啊竹清,你那么骄傲,那么要强,为什么要为了这种垃圾男人作践自己?你的坚持,你的委屈,你的那些只能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痛苦,戴沐白那个懦夫根本不懂!只有我懂。如果你能看到这篇日记,来找我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值得你付出一切的主人。】

【今晚我就住在索托城西边的悦来旅馆203号房。门没锁,为你留的。】

写完最后一字,林渊合上日记本,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索托城特有的繁华与喧嚣吹了进来。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有几颗心,注定要因为这篇日记而彻底破碎,然后重组。

……

索托城外,一辆正在缓缓行驶的马车上。

小舞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双腿,粉色的小皮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那一头标志性的蝎子辫垂在身后,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摆动。

“三哥,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我都饿了。”小舞嘟着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唐三。

唐三睁开眼,宠溺地笑了笑:“快了,进城我们就去吃好吃的。听说索托城的玫瑰酒店不错,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就在这时,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小舞的大腿上。

“咦?这是什么?”小舞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伸手拿起那本名为《林渊日记》的本子,“谁的日记本掉在这里了?”

唐三似乎并没有看到这本日记,依旧看着窗外:“小舞,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小舞心中一动,本能地没有把日记本展示给唐三看。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东西只有她能看见。

她翻开了第一页。

起初,她的表情还是轻松的,带着几分偷窥别人隐私的窃喜。但随着视线扫过那一行行文字,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唐三那个躲在暗处的老爹唐昊,早就看穿了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

【他们父子俩留着她,就是为了等她成熟了,好宰了取魂环和魂骨!】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小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日记本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唐三。那个平日里对她温柔体贴、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三哥,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如果是别人写的,她或许会嗤之以鼻。但这日记里的语气,那种笃定,那种仿佛站在上帝视角俯瞰一切的冷漠,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最关键的是,唐昊!

她确实隐隐感觉到过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暗中窥视着她,封号斗罗的气息!她一直以为是错觉,或者是某种保护。但现在……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是唐三的父亲呢?

“小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唐三察觉到了小舞的异样,关切地伸出手想要摸她的额头。

“别碰我!”

小舞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唐三的手。那动作就像是在躲避一条毒蛇。

唐三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小舞?”

小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唐三那只悬在空中的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日记里那句“宰了取魂环和魂骨”。

“我……我没事。”小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晕车了。”

她紧紧抓着那本日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本日记,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打开了她从未敢去想的恐怖真相。

“林渊……悦来旅馆……”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和地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个林渊,或许是她唯一的生路。

……

同一时间,索托城,玫瑰酒店。

朱竹清站在酒店大堂的阴影里,那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然而此刻,这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肉体,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戴沐白搂着两个妖艳的双胞胎姐妹上了楼。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那个背负着家族希望的男人,此刻正准备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上演一出活春宫。

“戴沐白……你这个懦夫,垃圾,恶心的种猪!”

朱竹清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恨,恨戴沐白的不争气,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傻乎乎地跑来找他。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肮脏地方的时候,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林渊日记》。

朱竹清皱了皱眉,本想随手扔掉,但鬼使神差地,她翻开了它。

【竹清啊竹清,你那么骄傲,那么要强,为什么要为了这种垃圾男人作践自己?】

【你的坚持,你的委屈……戴沐白那个懦夫根本不懂!只有我懂。】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朱竹清靠在墙壁上,身体顺着墙根缓缓滑落。她不想哭,她是幽冥灵猫,她是冷酷的杀手。但在看到这些文字的一瞬间,她心中那道坚硬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看穿过她坚强外表下的脆弱。

所有人都只看到她是星罗帝国的贵族,看到她天赋异禀。只有这个叫林渊的人,看到了她的委屈,看到了她的痛苦。

“只有你懂吗……”

朱竹清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行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真正的男人……值得我付出一切的主人……”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原本眼神中,燃起了一团名为“渴望”的火焰。对被理解的渴望,也是对被征服的渴望。戴沐白给不了她的安全感,这个神秘的林渊,似乎能给。

而且,日记里提到了“悦来旅馆203号房”。

朱竹清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她最后看了一眼楼上戴沐白所在的房间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鄙夷。

“戴沐白,既然你喜欢玩女人,那我也去找个男人玩玩。而且,我要找一个比你强一万倍的男人。”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黑色的皮裤摩擦出令人心痒的声响。她走出了玫瑰酒店,走进了夜色,朝着悦来旅馆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人给她留了门。

……

悦来旅馆,203号房。

林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自信的微笑。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一股清冷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夜露气息飘了进来。

“你就是林渊?”

一个清冷、略带沙哑,却又压抑着某种强烈情感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渊转过身。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火爆至极的少女。黑色的紧身皮衣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的乳量在皮衣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领口跳出来。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朱竹清。

她此刻正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黑色猫眼死死盯着林渊,眼神中交织着探究、委屈,还有一丝……期待。

“我是。”林渊看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视着,欣赏猎物的眼神,“看来,我的小野猫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朱竹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听到“小野猫”这个称呼,她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湿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索托城的喧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却更衬托出屋内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渊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朱竹清身上游走。

朱竹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用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姿态来武装自己。可是,那紧身皮衣勒出的夸张曲线,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都在无声地出卖着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怎么?不进来坐坐?”林渊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门都帮你留好了,现在想跑,是不是晚了点?”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唇瓣被她咬出了一抹艳丽的红。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开关被启动了。

“我不跑。”朱竹清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里那丝颤抖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想来看看,能写出那种日记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走到桌边,尽量让自己离林渊远一点,保持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安全距离?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触手,正一点点地缠上她的脚踝,顺着那双包裹在皮裤下的长腿向上攀爬。

林渊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并没有给朱竹清倒的意思。

“看到了?感觉如何?”他端着水杯,靠在桌沿上,眼神玩味,“是不是比那个只会躲在女人堆里的金毛废物顺眼多了?”

听到“金毛废物”这四个字,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戴沐白。那个她不远万里、冒着生命危险来寻找的未婚夫。那个刚才还在玫瑰酒店里,左拥右抱、准备和双胞胎姐妹花翻云覆雨的男人。

愤怒、羞耻、委屈,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理智摇摇欲坠。

“别跟我提他!”朱竹清几乎是低吼出声,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有些尖锐,“那个垃圾……那个恶心的种猪!他根本不配!”

“既然知道他不配,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气成这样?”林渊放下水杯,突然迈开步子,一步步向她逼近,“竹清,承认吧。你来找我,根本不是为了看我长什么样。你是为了报复他,对不对?”

随着他的逼近,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朱竹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墙壁了。

退无可退。

“我……”朱竹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借口。

林渊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你想报复他,你想证明给他看,没有他戴沐白,你朱竹清照样能过得很好。……”林渊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想找个比他强一万倍的男人,做一些让他发疯的事情。比如……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轰”的一声。

朱竹清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被说中了。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胡说!”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水,“我才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只是觉得寂寞了?只是觉得委屈了?还是说……只是这具身体,已经空虚太久了,急需有什么东西把它填满?”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线条慢慢滑落,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深邃得令人眩晕的锁骨窝里。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朱竹清浑身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这声音一出来,朱竹清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是她的声音吗?这么软,这么媚,就像是……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林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滑动,在那紧身皮衣包裹下的饱满胸脯边缘轻轻打转。

“看来我猜对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竹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这么红,呼吸这么急,……”

他的手掌突然向下,一把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这里,都已经热得发烫了吧?”

“啊!”朱竹清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隔着薄薄的皮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那滚烫的热度仿佛要透过衣服,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按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似乎想要掩盖某种正在发生的尴尬变化。

“放……放开我……”她无力地挣扎着,双手抵在林渊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在林渊看来,简直就像是在调情。

“放开?你真的想让我放开吗?”林渊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贴近了她。他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正好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朱竹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了墙上。那个位置……那个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地方,此刻正被男人的膝盖顶着,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还有那种仿佛要被顶穿的错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竹清,别装了。”林渊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日记里写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有多渴望变强,我也知道你有多渴望被人理解,被人疼爱。戴沐白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快乐,我也能给你。”

“只有我懂你。只有我知道,你这副高冷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淫荡的心。”

最后这三个字,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朱竹清的心理防线。

淫荡?

我……淫荡吗?

朱竹清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是以前,有人敢这么说她,她早就一爪子抓过去了。可是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是啊,她在装什么呢?

她大老远跑来找戴沐白,结果被那个混蛋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她心里的委屈、愤怒、还有那种想要报复的冲动,早就把她逼疯了。

既然戴沐白可以在外面玩女人,那她为什么不能玩男人?

既然那个混蛋不懂珍惜她,那她就找个懂她的男人,把自己送给他,让他狠狠地糟蹋,狠狠地使用,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以此来报复那个瞎了眼的未婚夫!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朱竹清看着林渊,原本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也是一种堕落后的疯狂。

“你说得对……”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兴奋,“我是想报复他……我想让他后悔……我想让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她慢慢抬起手,原本抵在林渊胸口的手掌变成了抓握。她紧紧抓着林渊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发白。

“林渊……既然你说你懂我……既然你说你能给我快乐……”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猫眼里水雾弥漫,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那滚烫的红唇送到了林渊的嘴边。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把我变成你的猫……把我变成……只会向你求欢的母狗……只要能让他后悔……只要能让我忘了他……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未落,林渊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林渊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扫荡,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灵魂全部吸干。

“唔唔唔!?”

朱竹清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林渊的脖子。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渴望。那种被强势征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好晕……好热……

林渊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最终一把抓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林渊毫不客气地在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

朱竹清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林渊。那一巴掌带来的痛感,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际。

“好翘的屁股。”林渊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戴沐白那个蠢货,居然放着这么极品的屁股不操,跑去找那种庸脂俗粉。真是暴殄天物。”

朱竹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撑破那紧绷的皮衣。她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那就……那就便宜你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不是说……我是极品吗?那就……那就快点享用啊……”

“别急,夜还长着呢。”林渊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探向她皮衣的拉链。那拉链位于胸口正中央,一直延伸到小腹。

“滋——”

随着拉链缓缓拉下的声音,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皮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朱竹清竟然没有穿内衣!

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白乳肉,没有了束缚,瞬间弹跳而出,晃荡着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正颤巍巍地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嘶……”林渊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这只小野猫,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居然没穿内衣?”林渊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一抹雪白,最终停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

“嗯啊!?”

朱竹清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那种直接的触碰,让她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我……我本来是想……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两行清泪,“我想告诉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可是他……”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

多么讽刺啊。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她鼓起勇气才敢做出的大胆举动,结果那个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现在,这一切反而便宜了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

“别哭。”林渊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那团软肉,“他不识货。从现在开始,这对奶子是我的了。它们只属于我,只会为了我而挺立,为了我而喷奶。听到了吗?”

他的语气霸道而强势,不容置疑。

朱竹清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心中那股被抛弃的失落感,竟然奇迹般地被这种强烈的占有欲给填满了。

是啊,既然成了没人要的野猫,那就找个新主人吧。

只要这个主人够强,够狠,能把她肏服,能让她忘了那个废物,当一只宠物猫又有什么不好呢?

“听……听到了……”朱竹清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顺从,“这对骚奶子……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玩……求主人……求主人狠狠地玩弄它们……把那个废物的印记……全部洗掉……”

“乖女孩。”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将朱竹清抱了起来,像是抱个洋娃娃一样轻松。朱竹清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小腹上,那里的湿热感已经透过皮裤传了出来。

“看来下面的小嘴也已经饿坏了。”林渊抱着她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

朱竹清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的长发散乱在白色的床单上,那敞开的皮衣下,雪白的肉体与黑色的皮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林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野猫?”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做女人。”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直指朱竹清的脸庞。那夸张的尺寸,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还有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让朱竹清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

好大……好吓人……

但是……

为什么看着这根想要把自己撕裂的凶器,心里竟然会有一种……想要跪下来膜拜,想要把它含进嘴里,想要让它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冲动呢?

“咕嘟。”

朱竹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完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逃不掉了。

这根大肉棒,就是她的宿命。是她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堕落成不知廉耻的性奴的……开始。

“主人……请……请享用我吧……”

她颤抖着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条还没来得及脱下此时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房间里那股子暧昧的味儿越来越浓了,像是熟透了烂在地里的果子,甜得发腻,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朱竹清那条腿还挂在床沿上,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得不像样了,中间那一块深色的水渍正要把底下白嫩的肉都给透出来。她那张平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这会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睛里全是水汽,迷迷瞪瞪地看着林渊那根还在半空晃荡的大东西。

“真骚啊。”林渊没急着动真格的,反倒是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布料上狠狠抹了一把。手指头立马就沾了一手的滑腻腻的水,拉丝都能拉出老长。他把手指头举到朱竹清眼前,那股子腥甜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瞅瞅,这都是你流的?刚才不是还挺能装吗?怎么还没碰几下,这下面的小嘴就馋成这样了?”

朱竹清看着那亮晶晶的手指头,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是要把天灵盖都给掀了。可那股子羞耻劲儿还没过去,更猛的一股热流就从那已经被玩弄得有些发肿的肉豆豆上传了上来。她这会儿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像个人,倒像是一头发了情的母兽,只要能被填满,怎么着都行。

“我……我就是骚……我是个……是个没男人就要死的骚货……”朱竹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居然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了点,那样子简直就是在求着人赶紧来糟蹋她,“主人……这水……这水都是给您留的……您要是嫌脏……我……我自己舔干净……”

“脏?这可是好东西。”林渊嘿嘿一笑,直接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头塞进了朱竹清的嘴里,“来,尝尝你自己这骚味儿,是不是比那什么玫瑰酒店的红酒还好喝?”

“唔!?”

朱竹清根本没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根手指头。舌头笨拙地卷着,像是要把上面每一滴属于自己的味道都舔干净。那股子咸腥味在嘴里散开,要是换了以前,她肯定得恶心得吐出来。可现在,这味道竟然让她觉得无比安心,还有点……兴奋。这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证据。

“好吃吗?”林渊搅动着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还要故意去按压她的舌根,弄得她一阵阵干呕,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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