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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炼金术士的教育笔记,第1小节

小说:约稿合集 2026-01-11 14:59 5hhhhh 9700 ℃

希穆兰卡,这座由魔女缔造的童话国度,始终洋溢着奇思妙想与温馨氛围。折纸动物在林间穿梭嬉戏,积木搭建的城堡高耸于云端之上。对于刚刚拥有新生形态的小杜林而言,这里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天堂。

但是对于小龙而言,龙总是要有踏出襁褓的勇气,离开了曾经的摇篮,这只某种意义上和蒙德关系匪浅的小龙,如今以一个可爱少年的形态回到了这个风之国度。顶着一头紫灰色的头发,和变黑后的两只稚嫩的龙角,身后拖着一条不安分的小尾巴,让这个某种意义上真正的小孩子看起来天真、好奇惹人怜爱。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而作为男孩肉体的创造者以及他在蒙德地区监护人的阿贝多最近感到颇为头疼,他觉得应该将这句话改成“好奇心害死龙”。

这天午后,总是盘桓在雪山的炼金术师总算是舍得回到了他在城中的炼金工房,研究如何提取新的稳定试剂。这是一个精细的活儿,容不得半点打扰。哪怕是调皮如可莉,也很自觉的选择在这个时候走开,避免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被阿贝多迁怒。

虽然某位人造人情感波动不是很大,但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但当你越发想要避免意外的时候,意外就越是必然会降临。 “阿贝多!阿贝多!”

一阵欢快的叫声传来,紧接着是那个潇洒脱尘的绿色身影——温迪,吟游诗人,或者说是那个不干正事的风神巴巴托斯,如果他身上的苹果酒气没有那么浓厚的话,倒是真能骗到不少人信以为真他是个正经的诗人。

“哎呀,阿贝多,别总是闷在屋子里嘛!”温迪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不知从哪骗来的苹果,“好不容易离开雪山,就是把自己埋在炼金工房研究新东西,不觉得无聊吗?”

“抱歉,我暂时没有时间陪你……实在不行,你先陪小杜林玩耍吧。”阿贝多调试着试剂,无心之语,说出了他今天甚至有可能是这个月最后悔的一句话。

吟游诗人自然是笑吟吟的答应,一只手往嘴里塞苹果,另一只手牵起在一旁 cos 人偶玩具的小杜林,“你看,阿贝多就是这样的,他们这种人只要沉浸下去,就算是风神亲至也没办法!”

所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干正事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神的威严了吗?

接下来的话,阿贝多就没听见多少了,反正这个炼金工房平日里几乎没人使用,就算他们闹腾,只要不影响到这边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吧。

还是那句话,当你越发想要避免意外的时候,意外就越是必然会降临

几个小时的沉浸换来令人愉悦的结果,阿贝多停下手中的动作,擦掉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情颇好地转过身,却是瞬间冷汗直流:“温迪,杜林,那个是爆裂松果的提炼物,不能……”

“没关系没关系,风会指引我们的!”温迪根本没听完,坏笑着冲小杜林挤了挤眼。

小杜林虽然有些犹豫,但他太想看那个“超级无敌”的效果了,再加上温迪的怂恿,还是将液体倒进了某个临界状态的炼金炉里。

“等等——!”阿贝多瞳孔微缩。轰隆——!!!

一声巨响,炼金工坊的屋顶被掀开了一个大洞。五颜六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是漫天飞舞的黑色烟灰,将原本整洁的工坊弄得一片狼藉。珍贵的试剂碎了一地,阿贝多的实验笔记也被烧焦了一角。

烟雾散去,三个身影显露出来。阿贝多及时开了岩元素护盾,护住了三人,但还是无可避免的头发炸毛,满脸土灰,脸上黑漆漆的,倒是某个有小贵族之称的人造人少有的狼狈时刻。

“咳咳……好像……失败了呢,诶嘿?”温迪吐出一口黑烟,试图萌混过关。 “呜……阿贝多,对不起……”小杜林看着一片狼藉的工坊,终于意识到自

己闯了大祸,尾巴垂了下来,瑟瑟发抖。

阿贝多看着这一幕,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名为“生气”的情绪。但他看着这两个家伙,却又陷入了沉思。

他懂炼金术,懂绘画,懂生命创造,但他唯独不懂如何有效地“教育”熊孩子,毕竟他拿可莉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才借研究太忙为名把她交给琴代为管教,此刻面对两个犯了错的熊孩子——尤其是当其中一个熊孩子还是个几千岁的神 明时,多少沾点无助了。

这下阿贝多不如阿贝少了()

就在这时,工坊的门被推开了,如果那门还能算是门的话。 “这是在搞什么爆破实验吗?”

一个略带戏谑的熟悉的声音响起。旅行者空,独自一人出现在了门口,应急食物罕见地不在,估计又是去觅食了吧。他看着满屋狼藉,看见房间里两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和一脸无奈的阿贝多,瞬间明白了什么。

“居然是阿贝多吗?真是罕见呢!我还以为是砂糖的实验又搞砸了呢。”

“不要再取笑我了,旅行者。不过你来得正好。”阿贝多像是看到了救星,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求助,“我遇到了一个课题:当被监护人与不可控因素(诶嘿)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与安全隐患时,应该采取何种手段,才能让他们产生深刻的记忆,从而避免下次再犯?”

空挑了挑眉,目光在温迪和小杜林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这个课题我熟。”空一边挽起袖子(如果他那件常服真有袖子这个部位的话),一边走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家伙,“通常我建议采用物理修正法,或者通俗点说——打屁股。我想对于调皮的小孩来说,这是最有效的!阿贝多,你想学吗?”

“愿闻其详。”阿贝多拿出了笔记本。

体罚嘛,面对这两位神力傍身的家伙,哪怕看起来年龄小也决不能留情才是吧。

空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将工坊的门和房顶用岩元素修好,甚至贴心地挂上了“实验中,请勿打扰”的牌子。

“既然是教学,那就从基础的开始。”空指了指小杜林,“小杜林现在本质上是孩子,心智尚未成熟,对他的惩罚要直接、羞耻,让他直截了当的明白错在哪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小杜林看着逼近的空,本能地感到了危险。他想往阿贝多身后躲,却被阿贝多轻轻推了出来。

“小杜林,做错了事要承担后果。这是等价交换。”阿贝多淡淡地说道,但还是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虽然长着角,但手感依旧是毛绒绒的。

小杜林终于无可奈何,好在旅者之于他也是较熟悉的人,加上犯了错的愧疚感,让男孩半推半就的被空拉了过去,轻轻摁在了膝盖上。

空坐在了一张宽大的实验桌旁,因为离阿贝多的护盾较近,这里倒是没受到多少波及,看起来算是炼金工房里面为数不多还算整洁的地方。

“第一步:褪裤。通常而言,隔着裤子打,对于男孩来说,那是挠痒痒。要让他们光着屁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不仅是为了羞耻和疼痛,也方便观察伤势。而对于小孩,这个过程可以尽量延缓,这样的羞耻效果会更好。”

空一边解说,一边上手实操,缓缓地将手伸向男孩的裤子,先是扒下了他的短裤,又向着内裤动手。

“不要!”小杜林有些惊恐,双腿不由自主地乱蹬,但很快被制止,如白纸般的男孩在童话世界里也听说过打屁股的故事,但作为旁观者,和作为被打的那个,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很快,随着内裤被褪下,小杜林那雪白、圆润、稚嫩的小屁股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毫无疑问,这是一具属于少年的完美躯体,皮肤白皙得像牛奶,因为自出世以来常年跟着阿贝多在雪山,现在的皮肤透着一种晶莹的质感。两瓣屁股圆滚滚的,肉乎乎的,因为紧张而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若隐若现。

而在前面,随着内裤的褪去,那根稚嫩、小巧的小鸡鸡也毫无保留地垂在两腿之间,两颗光洁的小蛋蛋也紧紧缩着,透过男孩被微分的双腿隐隐露出来,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呜呜呜……光屁股了……好丢人……”小杜林羞得满脸通红,试图用手去遮挡前面,却被空一把按住双手,反压在背上。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完美的打屁股教育练习实验,挨打的人单纯如小孩,却又能感受到羞耻,身体也很好不用担心打坏,揍人的深谙如何羞得小朋友睁不开双眼,而两个观众,一个要满怀惴惴的等候发落,一个是人机感颇重的人造人,对于他而言,说不定裸体的男女也就是一个结构看得更清楚的容器罢了。

“裤子褪到膝盖就够了,只要不遮挡小屁股就行,而姿势很重要。”空对阿贝多说道,继续着他的教学“像这样,让他趴在你的大腿上,屁股撅高,腰部下塌,整个下半身便会一览无余,这样不仅方便发力,还能更大程度让他感觉羞耻。”

阿贝多点了点头,甚至在笔记本上画了个草图:“确实,这个角度能最大程度地暴露臀部肌肉组织。”

“好了,现在开始上色。”空轻轻拍了拍男孩绷紧的两瓣白嫩屁股,“小杜林,该放松些,不然会很疼哦,另外你需要将尾巴收一收哦!”

拍打的声音清脆,令人,啊不是,令龙深刻意识到此刻的无助和羞耻,但乖巧的男孩依旧闭上双眼,尽力满足要求,将紧绷的臀肉放松,又将无处安放的尾巴收了起来。

于是空高高扬起巴掌。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在安静的工坊里炸开。

“啊!”小杜林发出一声叫唤,身体猛地一弹,疼痛倒是还没有那么明显,先是一阵麻麻的触感,随后才是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那原本雪白的左半边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彰显着男孩皮肤的稚嫩,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就能让他红了小屁股。

“巴掌一般不能作为主要的惩罚手段,这对于他们来说太轻了,但是如果是小错,那倒无所谓……”空一边朝着男孩翘在手边的小屁股狠狠落着巴掌,清脆声中还夹杂着他的教课,“不过为了增加羞耻效果,有时候我们可以边打边训话。”

“这一巴掌,罚你不听话。” “啪!”

“这一巴掌,罚你乱动危险物品。” “啪!啪!啪!”

空的巴掌极有节奏,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小杜林娇嫩的屁股上。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用全力,而是用一种热身的力度,让痛感层层递进。

“呜呜呜……好痛……屁股好痛……”小杜林哭得梨花带雨,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小杜林原本白嫩的屁股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先是泛起淡淡的粉色,然后是巴掌印叠加的地方变成了绯红。每一次拍打,都能看到那两团软肉像布丁一样地颤抖,只是不知道甜品店的布丁是不是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上色。

“阿贝多,注意观察。”空一边打一边教学,“打的时候要覆盖全面。臀峰肉厚,可以重打;大腿根部肉嫩,打下去最疼;”

空的手掌突然向下滑,重重地拍在了小杜林的臀腿交界处。 “啪——!”

“咿呀——!”小杜林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这一下太疼了,那种嫩肉被挤压的痛感让他浑身冷汗直冒。

“看,这就是弱点打击。”空淡定地解释,“这里如果也打肿的话,保证能叫他一个星期都坐不下凳子,不过也要注意分寸”

此时的小杜林,屁股已经完全红了起来,像两个青涩的半熟苹果,虽然红得不是很多,但已经看得出成熟后的汁水丰盈,想来真成熟后,那里也会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吧。

“接下来是进阶课程,按理说打屁股一定不能只用巴掌打到这种程度。”空停下手,看着还在抽泣的小杜林,“但是作为教学者,我不太方便越俎代庖,所

以回锅或者说深刻教训他的任务,还是留给你。现在我要教你的是:为了让他记住这次教训,必须攻击他最羞耻、最不想被碰触的地方。”

男孩的裤子早已在挣扎中滑落脚踝空将小杜林的双腿强行分开,摆成一个羞耻的 M 字型。

“阿贝多,看这里。”空指着那两瓣红屁股中间,那个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小屁眼儿。

那是一个粉嫩、精致的小穴口,周围是细细的褶皱,相比此刻已然红彤彤的小屁股,这儿还更能看得出男孩原先粉嫩的模样,干净又可爱,此刻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像是一朵受惊的小花。

“打这里,不仅疼,更是能让人羞得一辈子忘不掉,只要注意力度,也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话音刚落,空并拢食指和中指,对着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屁眼儿,狠狠地弹了上去。

“啪!”

“啊!!!”

小杜林猛地昂起头,声音似乎都疼得变了调。那种私密部位被重击的酸爽和刺痛,让他瞬间失神,随后如同电流般的刺激贯穿大脑,让男孩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那原本粉嫩的小屁眼儿,在这一击之下,瞬间充血,变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小圆点,还在一张一翕不停地抽搐。

“呜呜呜……那里……不要打那里……好羞耻……呜呜呜……”

“羞耻就对了。”空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用手指快速地拍打那个可爱又稚嫩的小穴口。

“啪、啪、啪。”

手指拍打在小屁眼儿上的声音比较沉闷,但听在小杜林耳里却如同惊雷。他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正在一点点肿起来,变得火辣辣的,仿佛含着一块烧红的炭。

更让他羞愤欲死的是,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和羞耻感,他前面垂着的那根小鸡鸡竟然有了反应,微微颤巍巍地抬起头,虽然还很稚嫩,但这生理性的勃起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

“看来小杜林很有感觉啊。”空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根充血挺立的小东西,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夹住了那颗光溜溜的小蛋蛋。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空并没有用力捏,只是轻轻一弹。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令男孩失神片刻后,呜呜咽咽地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贝多哥哥救我!我再也不敢玩火了!呜呜呜……”听到这发自肺腑的求饶,空才满意地停手。此时的小杜林,屁股通红,小屁

眼儿更是红艳艳地,略微外翻着,倒不像是挨了打的凄惨,反而自带一种我见犹怜的旖旎感觉。前面小鸡鸡也因为刺激而挺立着,顶端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阿贝多,学会了吗?”空问道。

阿贝多合上笔记本,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很有趣的反馈机制。痛觉与羞耻感的叠加,确实能在大脑皮层留下深刻印象。我……大概掌握了。”

“等下你再实践吧,小杜林估计至少还得挨四十下板子呢,屁股不肿可不会长记性,你可别手下留情哦!”

处理完小的,空的目光转向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温迪。 “诶嘿,那个……我看杜林已经知道错了,我就先……” “站住。”空的声音悠悠响起,“你是主谋,想跑?”

温迪僵在原地,苦着脸转过身:“旅行者,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而且我是神诶!给点面子嘛!”

“神明犯错,与庶民同罪。而且……”空捏了捏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揍一个神明的屁股,这种机会可不多。”

温迪还想用风元素逃跑,却发现阿贝多早已不知何时启动了工坊里的禁锢法阵,将这里的元素力压制到了最低。

“阿贝多!你出卖战友!”温迪悲愤大喊。

“这也是必经之路。”阿贝多面无表情地记录着。

空大步走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温迪的后领,在神明放弃挣扎的情况下,很是轻松地将他拖到了刚才小杜林受刑的桌子上。

温迪虽然是神,但他化身的这个少年形态,身材纤细,甚至比很多普通少年还要柔弱。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吟游诗人装扮,绿色的短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白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型。

“既然是成年人(虽然外表不是),那就不用趴腿上了,直接趴桌子上吧。”空将温迪按在桌上,上半身压低,屁股高高撅起。

“等等!旅行者!能不能别脱……” “不行。”

空无情地打断了他的求饶,伸手抓住了温迪的短裤和连裤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虽然没有真的撕坏衣服,但温迪的短裤、内裤连同那轻薄的白丝袜,被空一口气褪到了膝盖处。

“哇哦。”空吹了个口哨。

风神巴巴托斯的屁股,果然是极品。

那是一对洁白无瑕、细腻如玉的屁股。皮肤比小杜林还要光滑,透着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形状圆润饱满,肉感十足,轻轻一拍就能荡起诱人的肉浪。

然而,这具神圣的躯体,此刻却以最卑微的姿势暴露在两个凡人面前。

前面,温迪那秀气、白皙的小鸡鸡也随之暴露。虽然是男性特征,但却长得十分精致,此刻软趴趴地垂在两颗同样洁白圆润的囊袋上,随着温迪的挣扎而微微晃动。

“巴巴托斯大人,您的屁股看起来很欠揍啊,化身的时候有考虑这方面的因素吗?”空戏谑道。

“呜呜……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温迪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活了几千年,哪怕没脸没皮惯了,也没有此刻光着屁股被人围观来得羞耻。

“啪!”

如果说揍小杜林还带着些负罪感,那揍这位不务正业又不干正事的家伙那简直是早有想法,苦于没有理由执行罢了。

因此,空没有留力,巴掌抡圆了就往手下这个浑圆的屁股上打,一时之间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可怜的风神(也许并非可怜)被打得臀浪乱颤,波涛起伏,一颤一颤地好似 Q 弹的果冻,韧性十足,被毫不留情的染上鲜艳的红。

“啪!啪!啪!”狠辣的巴掌一下连着一下,身后的疼痛一波接一波,火辣辣地侵蚀着温迪的神经,令他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隙,想要挣扎,却又被空摁住了

命运的腰子,无谓的挣扎只能让那颗饱满诱人的小屁股撅得更高,看起来倒像是主动迎受巴掌一样。

很快,巴掌将这个屁股染成了极为鲜艳的绯红色,力度与色彩显然都与揍小杜林时不可同日而语,但空显然对眼前这个只是微肿的小屁股很不满意

“阿贝多,对于这种老油条,巴掌是不够的。”空转头对阿贝多说,“我们需要工具。”

他在工坊里扫视了一圈,拿起了一块扁平、坚硬的木制戒尺。

“戒尺,受力面积小,压强更强,打下去皮肉虽然不会立刻坏,但那种深层的痛感是巴掌的几倍。”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阿贝多学者气质的影响,旅行者的表达也严谨起来。

空挥舞了一下戒尺,发出令人牙酸的破风声。 “咻——啪!!!”

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温迪那红艳光洁的左臀上。 “啊!旅行者,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温迪猛地挺直了腰,发出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惨叫。身为神明,他的感知力本就比常人红玉般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两指宽的紫红色肿痕,横亘在臀峰上,显得触目惊心,空自觉力度略重,于是逐渐受了力度,当然,羞耻训话的环节还是不可避免。。

“这一尺,罚你带坏小孩子。” “咻——啪!”

又是一尺,打在右边。

“这一尺,罚你毁坏他人财物。”

“咻——啪!咻——啪!咻——啪!”

空挥舞着戒尺,板子如雨点般落下。可爱的红色果冻便 buling buling 地谈跳起来,外面薄薄的肿痕似乎都兜不住这丰盈的汁水,从白肉翻滚,但红痕交错,也不过瞬息之间,但在温迪感受来,却是无比的难捱。

“轻点轻点!我不敢了啦!饶了我吧!”少年神明开始很没面子的求饶,眼泪失了禁,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随着他动作幅度的赠大,本就松散的丝袜和短裤终于从脚踝滑落,而没了裤子限制,少年的腿不由分得更开,白嫩嫩的小鸡鸡更是毫无遮挡,被桌子顶了出来,暴露在众人面前。

阿贝多虽是人造人,但看到这样香艳的场面也不由得有些心思荡漾,而直接接触那滑润细腻皮肤的空就更是如此,一边落着板子,一边还不断用手试探抚摸着,看似是检查伤势和温度,谁又能断定没存着些旖旎的心思呢?

一时之间,打的人和挨打的人都有些煎熬,伴随着清脆又惹人遐想的板子声,温迪那原本漂亮的屁股逐渐变得深红一片,肿起两指来高,抚摸起来滚烫无比,本就像是红润的桃儿,伴随着这股热乎乎的感觉,倒好像是被蒸熟了一般,摸起来倒是外皮略硬,里面想来却尽是软乎的汁水。

“呜呜呜……别打了……旅行者……我错了……好痛啊……”温迪哭得毫无形象,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洒。他现在的感觉就是火辣辣的疼,仿佛屁股后面着了火。

“还没完呢。”空轻笑一声,“小杜林都被打了小屁眼儿,那风神大人的屁眼,是不是也该松一松了?”

空放下戒尺,看起来似乎也没打算对这个地方用工具了。

“阿贝多,这也是一种技巧。对于这种没脸没皮的家伙,要用更强的羞耻感打破他的心理防线,而最好的手段,莫过于让他自己参与惩罚”

空将温迪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处风景,随后说出了更加羞耻的要求:“像这样,自己扒开,明白吗?”

温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红润从屁股直冲脸蛋,一下子从里到外像是被蒸熟的虾,粉红粉红的,当然,要除了屁股。本就羞耻,如今还要自己上手,那股羞耻更是无以言表。

神明咬着牙,红着脸照做,即便神明的小屁眼儿,也无非就是那样,干净、粉嫩,带着少年胴体独有的青涩气息,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此刻因为红肿的臀瓣被扒开,白皙的手指、红肿的屁股、粉嫩的小屁眼儿,鲜明对比的三种颜色,看得人心痒痒的。

空并拢双指,对准了那一处粉嫩,狠狠砸下,看着受了力的那处如触电般一张一翕收缩,不由力度也都轻了几分。

“啪!啪!啪!”

手指抽击在敏感的嫩肉上,发出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带着些许沉闷,只是在场之人各怀心思,或勉力抵挡铺天盖地袭来的羞耻与疼痛,或刻意放慢了手指,似打似触,一边惩罚,一边感受着少年私密处格外温暖、细腻的质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着那些褶皱收缩,将没来得及撤出的手指包裹住,摩擦着敏感的四周。

“唔……疼啊!感觉……好奇怪……饶了我吧!”

温迪的呻吟声开始变调,那种痛与痒、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前面的小鸡鸡也无可避免地抬起了头,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空不言不语,也暂时停止了教学,反而更加一丝不苟地给这敏感诱人的小屁眼儿上色,看着那儿从粉嫩逐渐被抽得红彤彤的,穴口处更是不断紧缩着,可是肿胀的褶皱迫使那处不断外翻而出,显得格外淫靡,在这位神明身上,倒是叫他在欠揍之余多了几分可怜,这下就打不下去了。

“咿呀!旅行者,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下得去手吗?”

男孩一边控诉,一边竭力维持着姿势,两手扒着屁股,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发白,配合着红肿的屁股和小屁眼儿,以及被空压着腰,不得不塌腰耸臀,桌子自然将两腿间粉嫩无毛的光洁小鸡鸡顶了出来,三色变作两色,却依然相得益彰。

身后疼痛稍减,温迪一下子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小声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头发,眼泪好不容易才收起,只是脸上泪痕犹在,果真是少有的狼狈,往往更加惹人怜爱。

他的屁股红肿不堪,臀峰处略带些青紫,小屁眼儿更是肿得像个桃儿,凄惨无比,还没好好喘息一阵,旅者忽而上前,轻轻捏住了那一处粉嫩的小鸡鸡。

“唔啊!旅行者……你……”猝不及防,最隐私最敏感的地方忽而被人掌握,即便对于活了千年的神明而言,也是全新的体验。

他本是风之精灵,只是为了纪念那位挚友才变成他的模样,千年来也无人敢对他不敬,对于这一处,竟是根本没人开发过,此刻被人轻轻捏着,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羞耻夹杂着某种奇异的快感,涌上心头,浮上脸色,本就乏力的身躯,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的模样。

“看来根本没有人教我们的风神这个地方的妙处呢……下次再这样不务正业,我就要教训你的这里了哦。”空说着,还轻轻弹了一下,惹来一阵嗔怒的呻吟。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空拍了拍手,将温迪抱起,“这只我就先抱回尘歌壶了,记得,晚上要复习哦。”

阿贝多点点头,将一旁人机感十足,红着脸不知道想什么,甚至忘了提裤子的小杜林顺势抱起,又忍不住揉了揉小龙毛绒绒的脑袋。

“放心,我会好好消化这些知识的。”夜幕降临,房间里点起了温暖的灯光。

此刻,房间内只有阿贝多和小杜林,称不上没心没肺的小龙倒也没记恨今天挨了打屁股,但也意味着他根本就忘了他还有一顿回锅。

小杜林趴在自己的小床上,正准备睡觉,阿贝多却叫住了他。 “杜林。”阿贝多温和的声音响起。

“嗯?阿贝多?”小杜林迷迷糊糊地转过头。

只见阿贝多手里拿着那把戒尺,还有一瓶奇怪的紫色药水,正站在床边,眼神平静而深邃。

“虽然你是从犯,但相较于主犯,你不觉得你的惩罚太轻了吗?”阿贝多淡淡地说道,“正好为了巩固白天的学习成果,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复习。”

“复……复习?”小杜林瞬间清醒了,恐惧地往被子里缩,“不……不要了吧……屁股还疼着呢……”

“正因为是回锅,痛感才会加倍,记忆才会深刻。”阿贝多掀开了被子。 “而且,”阿贝多指了指那瓶紫色药水,“我改良了配方。这是‘敏感度倍

增液’。涂上之后,皮肤的敏感度会提升许多,也该是让你试一试了。” “不要啊!!!阿贝多哥哥是魔鬼!”

“反抗无效,另外不要乱学可莉讲话。”

阿贝多将小杜林从床上拎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内裤又是被扯到脚踝,屁股高高撅起,小龙的脸儿贴着床单,心情复杂,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天要挨两顿打屁股,此刻趴在平日更为亲近的阿贝多身上,感受着少年从容外表下的温暖,这倒是自己渴望的,只是没想到要夹杂着疼痛的感觉。

空当时并没有怎么用力,作为最精贵材料制作而成的躯体,小杜林的恢复能力毫无疑问是极强的,此刻两瓣小屁股虽然还没完全变成原来粉嫩的模样,但那份红肿早已消失,只剩下些许微粉,看着更像两个诱人的果冻。

阿贝多并没有急着打,而是先打开了那瓶紫色药水。他倒出一点在掌心,然后慢慢地涂抹在小杜林的臀峰和大腿根,又轻轻扒开臀瓣,用手指抹着药水,轻轻揉捏着还红着的小屁眼儿上。

“嘶……好凉……又好热……”小杜林扭动着身体。药水刚接触皮肤是凉的,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火辣辣的奇异刺痛感

“别动。”阿贝多涂完药水,又顺手在小杜林前面那根垂头丧气的小鸡鸡和小蛋蛋上也涂了一层。

“既然要惩罚,就要全面覆盖。”

药效很快发作。小杜林感觉自己的屁股和下面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空气流动吹过,都让他发凉。

“现在,复习开始。”阿贝多举起戒尺。

“啪!”

“啊!”

这一声惨叫比白天还要凄厉大声,一方面是因为在药水的作用下,这一尺子落在屁股上,力度仿佛成倍增加,臀峰霎时显露出一道红彤彤的板痕;另一方面,在更亲近的人面前,小杜林觉得自己似乎脆弱不少。

小杜林疼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如果不是阿贝多按着,他早就飞出去了。那原本粉红的小屁股上,瞬间叠加上了一道绯红,唤醒了种种疼痛,连带着

羞耻也一并上头,一想到自己被名义上的“造物主”兼监护人摁在膝盖上,像小朋友一样被打光屁股,简直要羞得睁不开眼了。

“旅行者说,声音越响,效果越好。”阿贝多一边打,一边还有闲暇翻看笔记,像在做实验记录般自言自语,“角度调整……力度增加……”

“啪!啪!啪!啪!”

戒尺无情地落下。每一次击打,小杜林都会呜呜咽咽的,偶尔扭动着屁股,只是十分乖巧的不曾躲闪,任由身后心思不全在揍人上的阿贝多将戒尺落在光裸的小屁股上,明明还只是开始发肿,药水带来的敏感到极致的疼痛让他连哭喊都变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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