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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沉溺于虚构的晨光,第2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11 14:58 5hhhhh 5150 ℃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真白体内所有的欲望,那股痒到骨子里的、让她发疯的空虚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

“啊……啊嗯……莲……”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无意识地呻吟着莲的名字。

莲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大阴唇,将那片隐藏在其中的、泥泞不堪的风景彻底暴露了出来。他用食指,沾染着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最诚实的蜜液,轻轻地、直接地,触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敏感到极致的阴蒂。

“——!”

真白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霸道的快感,如同最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羞耻、关于反抗的念头,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好舒服……

莲开始了有节奏的、精准的“治疗”。他的手指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能精准地挑动她最敏感的神经。他像一个最高明的乐师,弹奏着她这具名为“身体”的乐器,让她发出最动听的、最淫靡的乐章。

“不……停下……啊……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她的嘴里还在说着一些自相矛盾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投降。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大张,毫无廉耻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在莲的面前,甚至主动地、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迎合、去追逐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手指。

莲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将中指也探了下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片湿润的缝隙间来回地、缓慢地摩擦着。

这种即将被侵入、却又迟迟没有被满足的折磨,让真白彻底疯了。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急需一个更加强烈的刺激来引爆。

“莲……求求你……不够……这样不够……”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沙哑、充满了哀求的意味。她睁开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身上那个主宰着自己一切的男人。

“还要……我还要更多……给我……快点给我……”

曾经那个高傲的、冰冷的魔法少女·星光,在绝对的、无法抗拒的快感面前,终于彻底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像一个最卑贱的、只知索求快感的母兽一样,发出了最恬不知耻的渴求。

听到真白那不知廉耻的渴求,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满意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的话。”

他撤回了正在她阴蒂上作乱的手指,转而将那根沾满了她蜜液的中指,对准了那片湿润缝隙中最深邃的、正在一张一合、迫不及待地渴求着什么的穴口。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微微用力,便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最后纯洁的屏障,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噫——!”

被异物侵入的瞬间,真白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惊愕之间的尖叫。一种被撕裂般的、尖锐的刺痛和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急剧收缩,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股强烈的、陌生的感觉所占据。痛……好痛……但是……但是身体里面……好涨……好满……

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那狭窄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然后,莲的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开始抽插。

“啊……啊……啊啊……”

真白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接管。那两根手指每一次的深入,都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带给她一波又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完全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只知道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毫无廉耻地迎合着莲手指的每一次动作,希望能得到更多,希望能被更深地侵犯。

就在真白被手指带来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呻吟时,莲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带着蛊惑性的、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你看,身体已经很诚实了。既然你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我,那接下来……我们就做些男女朋友真正该做的事情吧。”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将那两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真白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但她还没来得及乞求更多,就看到莲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拉下了拉链。

然后,一根与他英俊外表和温柔气质完全不符的、狰狞可怖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的巨大肉棒,就这样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那湿润的马眼,正对着床上那具早已溃不成军、等待被彻底征服的娇躯。

真白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情欲的迷雾笼罩了她的双眼。在她眼中,那根狰狞的巨物只是一个模糊的、深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轮廓。莲释放出的、微不可查的迷惑性魔力,加上她本身早已被药物和快感摧毁的判断力,让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之物的恐怖。

莲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分开真白那因为乞求而大张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灼热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被他手指开拓过的、正不断淌出爱液和血丝的湿润穴口。

他挺腰,那巨大的、狰狞的头部,便毫不留情地、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

无法想象的、被活生生撕开的剧痛,如同最残忍的酷刑,瞬间席卷了真白的全身。这股尖锐到极致的疼痛,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竟然让她那被欲望和药物麻痹的大脑,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的视线在剧痛中重新聚焦,她终于看清了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也终于理解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

“莲?!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剧痛而变得尖锐,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快……快把它拔出去!不然我真的要动手了!”

一丝属于魔法少女·星光的威严和力量,在她体内苏醒,空气中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属于紫级魔法少女的魔力波动。

然而面对她的威胁,莲却只是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温柔得足以溺死人的微笑。他一边维持着半进入的状态,让那巨大的头部在她的甬道内带来持续的、又痛又胀的折磨,一边俯下身,用他那最擅长的、充满蛊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别怕,真白,我只是在帮你排解欲望而已。”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他正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做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冒出冷汗的额头,“我知道你是天之宫家的大小姐,比较矜持保守,所以一直没对你做什么。但是看到你刚才那副被欲望折磨得那么痛苦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你放心,我这次做了安全措施,不会弄脏你的。而且我保证,不会很深入,真的只是帮你把身体里那股火气泻出来就好了。好吗?”

这一连串温柔体贴、逻辑完美的话语,像一把把重锤,敲打在真白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抵抗防线上。

是啊……我们是男女朋友……他是在帮我……他怕我难受……他甚至……还做了措施……

她的理智被这些精心编织的谎言搅得一团乱麻。而与此同时,她身体里那股被剧痛暂时压制下去的欲望,在那根巨物持续的、蛮横的刺激下,再次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那被撕裂的痛楚,正在慢慢地、诡异地,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被彻底撑满的酸胀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收缩、蠕动,仿佛是在讨好、在挽留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巨大的异物。

那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魔力,彻底消散了。

抵抗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被欲望的狂风彻底吹灭。

真白眼中的愤怒和清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更加深沉的、无法自拔的迷离和渴求。

看着真白那双再次被情欲淹没的、水光潋滟的眼眸,莲知道,最后的防线也已经土崩瓦解。但他并不急于开始真正的挞伐。他要的,不仅仅是她身体的屈服,更是她意志的彻底投降。

他维持着那半进入的、折磨人的姿势,让那巨大的头部持续地、蛮横地撑开她最柔软的内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而又残忍的语调轻声问道:

“真白,看着我。”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那迷离的视线与自己对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用这个……来‘治疗’你?”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真白混乱的脑海。

想要吗?

天之宫真白怎么可能会想要这种东西!这是羞耻的!是错误的!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她的骄傲在发出最后的哀鸣。但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异物填满、被撑开的、酸胀又麻痒的感觉,却像最诚实的证人,无情地告诉她,她想要。

她疯狂地想要。

“不……我……我没有……”她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苍白无力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同一时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收缩蠕动,紧紧地、一次又一次地绞住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与快感的肉棒。她的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这种身心分离的矛盾感,快要将她逼疯了。泪水再次决堤,混合着羞耻、绝望和无法抑制的欲望,从她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莲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他耐心地等待着,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掉入最后的陷阱。

终于,在欲望的狂潮中,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帮……帮我……莲……”她那破碎的声音,听起来像小猫临死前的呜咽,充满了哀求,“我……我好难受……身体里……好热……好痒……求求你……帮我把这些……这些坏东西……都赶出去……”

她用尽了自己最后的理智,为自己的沉沦找到了一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借口。她不是在乞求快感,她是在请求治疗。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天之宫真白最后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让她在彻底放弃前,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她用一种颤抖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就这一次!只是……只是今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绝对不准再对我做这种事!”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企图为自己保留一丝虚幻的、能够掌控局面的错觉。

听到她这番话,莲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冰冷的嘲弄,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无比真诚的、充满怜惜的表情。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真白。”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令人信服。

“我只是帮你。现在,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最后的陷阱,已经彻底关上。

真正的“治疗”,现在才要开始。

得到了那句虚假的“许可”,莲再也没有丝毫的压抑。他那温柔的假面在这一刻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捕食者的、最原始的掠夺欲望。

他抓住真白纤细的腰肢,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按在床上,然后,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在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破肉声中,狠狠地、一鼓作气地,贯穿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痛——!”

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让真白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脆弱的布匹,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从中间捅穿了。她眼前一黑,差点就这么直接痛晕过去。

“拔……拔出去!莲!求求你……快拔出去!要……要坏掉了!身体要被你撑坏了啊!”

她的双手疯狂地捶打着莲的胸膛,双腿也拼命地想要并拢,将那个可怕的异物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莲那钢铁般的臂膀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莲对她的哭喊和挣扎置若罔闻。他只是俯下身,用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梨花带雨的、绝美的脸庞。然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原始的挞伐。

“啊!不!停下……啊!好痛……真的……好痛……嗯啊!”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在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内,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而每一次的撞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从身体里顶出来一样,又深又狠。

“啊……啊……慢……慢一点……求你了……莲……啊!”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捶打的拳头也变得软弱无力。那持续不断的、野蛮的冲击,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痛苦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让她战栗的感觉,开始从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的地方,慢慢地、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嗯……啊……那里……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啊啊!”

莲仿佛找到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开关,每一次都用那巨大的头部精准地、狠狠地碾过那个让她又痛又怕、却又带来一丝诡异快感的神秘点。

“好……好奇怪……身体……身体要变得好奇怪了……啊啊啊!”

终于,在又一次深到极致的撞击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将那些残存的痛苦和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啊噫——!”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舒服……好舒服……莲……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彻底放弃了。

“莲……莲!”她用那双早已失神的眼睛,渴求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声音,发出了最卑贱的乞求,“还要……我还要……就是那里……用力……请再用力一点……用你那个……狠狠地……干我啊!”

听到身下猎物那夹杂着哭腔与命令的、淫荡入骨的乞求,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喜欢这调调,这比单纯的哭泣求饶要有趣得多。

“如你所愿。”

他低吼一声,握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下半身的动作瞬间从猛烈,变成了狂暴。那根在她体内搅动风云的肉棒,仿佛化作了一柄无情的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身体钉死在床板上的、毁灭性的力量。

“啊啊啊!莲!你……你这个……混蛋……啊!”

速度和力度的骤然提升,让真白瞬间被抛入了快感的风暴眼。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大脑,连同整个世界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旋转。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那根肉棒又一次狠狠地、仿佛要将她子宫都顶穿的撞击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快感洪流轰然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意识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刚刚才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凶器,没有丝毫停歇,继续在她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内,疯狂地挞伐。

“啊!别……别动……让我……让我歇……啊!”

高潮后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用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打磨,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刺激。

“混蛋……你听见没有……停一下……啊!好……好舒服……不要停……嗯啊!”

她的命令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自相矛盾,身体的本能再次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理智。

“莲……莲!”她再次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被点燃的欲望,“就是那里!对!再用力一点!没吃饭吗?!给我……把刚才那个……再给我一次!”

她一边命令着他,一边又用最淫荡的姿态,渴求着他更深的侵犯。这种属于天之宫真白式的、带着高傲的乞求,让莲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又在她还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时,用更猛烈的冲击将她拖入下一波快感的炼狱。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不堪的“啪啪”声,以及真白那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夹杂着哭泣、咒骂与命令的呻吟。

“我要……我要被你干坏了……莲!你听到了吗!我要死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面对真白那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命令,莲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作为回应。他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腰间,用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几十下冲击,将她送入了无尽高潮的深渊。

在真白又一次凄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这一次,她甚至没能说出任何一个完整的词语,双眼一翻,意识便彻底被快感的洪流冲垮,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抽搐着。

也就在这一刻,莲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

他信守了自己那可笑的、“承诺”的一部分。

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将那根已经滚烫得吓人的肉棒,从真白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甬道中抽了出来。而在那肉棒完全离开她身体的前一刹那,他意念微动,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凝练到极致的深紫色魔力,如同有了生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他那巨大的头部脱离,瞬间钻入了她那被反复冲击、变得无比柔软敏感的子宫内壁深处,潜伏了下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一个会随着时间推移,让她对肉体之欢产生无法抑制的渴望的、最恶毒的诅咒。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真白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刺激的来源消失,被透支了所有力气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真白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呜咽,便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深沉的、仿佛永远不会醒来的昏睡之中。

莲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呼吸。他看着床上那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无意识的娇躯,脸上没有任何激情过后的余韵,只有冰冷的、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平静。

他从浴室里拿出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了她小腹和腿间的污秽。然后,他将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床单换下,将她柔软的身体放在干净的床铺上,最后,体贴地为她盖好了柔软的被子,只露出那张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痛苦和迷茫的、绝美的脸庞。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轻轻地将手掌,覆在了真白的额头上。

一抹柔和的、带着催眠力量的银色光芒从他的掌心亮起,缓缓地、如水银泻地般渗入了她的脑海。

他开始像一个最高明的剪辑师,修改她今晚的记忆。

那被撕裂的剧痛,被替换成了初次结合时,带着羞涩的、温柔的刺痛。那狂风暴雨般的、近乎虐待的抽插,被替换成了小心翼翼的、充满爱意的、为了帮她缓解痛苦的缓慢律动。她那些带着命令的、淫荡的哭喊,被替换成了在他怀里,因为得到满足而发出的、带着感激的、小声的啜泣。

他将这场残忍的、单方面的征服,彻底篡改成了——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在看到女友被欲望折磨时,用自己的身体,温柔地、充满爱意地,帮她解决了烦恼。

一个完美的、金色的谎言。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天之宫真白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陌生的环境,而是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沉重到极点的疲惫。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就发出了抗议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更是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而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在她感到困惑时,昨夜的“记忆”,如同被精心剪辑过的电影片段,清晰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因为不明原因导致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满足而痛苦不堪,莲为了帮助她,用他的身体,温柔地、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她。她记得他每一个克制的动作,记得他额头上的汗水,记得他那充满爱怜和歉意的眼神,也记得自己在他的安抚下,最终释放了欲望,得到了解脱……

想到这里,真白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原来,他们已经……

就在她羞涩得不知所措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莲端着一个放着烤吐司和牛奶的托盘,走了进来。他看到真白醒了,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但随即那笑意就被浓浓的歉疚所取代。

他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

“真白,早上好。昨晚……对不起。”他的声音充满了真诚的悔意,“虽然事出有因,你当时那么难受……但终究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更加珍惜你,用尽一切来弥补我昨晚的孟浪。”

这番话完美地印证了她脑海中那段温柔的记忆。真白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她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红扑扑的,轻轻摇了摇头。

“没……没关系的,莲。你也是为了帮我……我……我,”她小声地说道,随即,她又有些困惑地动了动身体,那股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只是……为什么……我感觉身体好累,像是跟魔物打了一场一样,而且……那里……有点痛……”

听到这个问题,莲的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的微光,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认真和怜惜。

“大概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吧,真白。”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用一种推测同时令人信服的语气说道,“你不是魔法少女吗,你的身体里,蕴含着你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昨晚你体内的那股欲望,或许和你那过于庞大的魔力产生了共鸣。”

他顿了顿,看着真白那双流露出不解的眼睛,继续解释道:“所以,虽然我只是在温柔地帮你疏导,但对你来说,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第一次,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被动的魔力释放。你的身体会感到如此疲惫和酸痛是非常正常的,这就像是你刚刚进行了一场最高强度的战斗训练一样。这恰恰证明了你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新的能量循环方式。”

这番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将身体的异常,归结于她作为魔法少女的特殊体质和庞大魔力。这不仅完美地解释了她身体的异状,甚至还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身体果然与众不同的、隐秘的自豪感。

“是……是这样吗?”真白喃喃自语。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惑,也在这完美的谎言中,烟消云散。

尽管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无法忽视的酸痛,但在莲那套说辞下,真白还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她毕竟是天之宫真白,是百年一遇的强大的魔法少女,身体因为庞大的魔力而出现一些异于常人的反应,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莲体贴地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柔软的枕头,让她能舒服地靠在床头,然后将那份散发着香气的早餐托盘,放在了她的腿上。

这幅景象,温馨得就像是寻常热恋中的情侣,充满了甜蜜的、属于清晨的慵懒气息。真白拿起一片烤得微黄的吐司,小口地咬着,昨晚那些羞人的“记忆”,让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莲的眼睛。

然而,就在她喝下一口温热的牛奶,试图咽下口中的食物时,一股毫无征兆的、异样的感觉,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酸胀,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空落落的虚无感。仿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那个昨晚曾被温柔地、满满地填塞过的地方,正在发出无声的、焦渴的呐喊。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的“欲望”已经被解决了,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又开始变得奇怪了?而且这种感觉,和昨晚那种纯粹的、被药物催发的热潮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仿佛要将她的理智都吸进去的……渴望。

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和一闪而过的慌乱。他放下手中的餐具,用一贯的、温柔的语气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真白?脸色不太好。是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真白慌乱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只是……突然……感觉有点……有点奇怪……”

她根本无法描述那种羞于启齿的感觉。

看着她这副模样,莲的心中冷笑一声,但他脸上的关切却愈发浓重。他伸出手,体贴地帮她将一丝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别担心,这应该也只是后遗症而已。”他用一种安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昨晚对你的身体来说是一次剧烈的能量活动。现在感觉到一些奇怪的、残留的‘回声’,比如短暂的空虚感或者燥热,都是身体在自我调节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就像跑完长跑后,肌肉在接下来一两天里都会不自觉地抽动一样。”

他看着真白那双因为他的话而重新变得安定的眼睛,继续补充道:

“所以,这次出来旅行,你就别想太多,也别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情了。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一切有我呢。”

又是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解释。

将那不合时宜的欲望,再次定义为“正常的后遗症”。真白那颗因为突如其来的渴望而慌乱的心,再次安定了下来。

是啊,只是后遗症而已。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会消失的。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已经在她体内,悄然萌发了第一片嫩芽。

在莲的“悉心照料”下,两人终于结束了那份充满了别样意味的早餐。莲为真白挑选了一套宽松舒适的运动装,理由是这样更方便活动,也能让她疲惫的身体得到放松。真白虽然觉得莲有些小题大做,但心中却因为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而感到一阵甜蜜。她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不经意地瞥见镜中自己脖颈和锁骨处那些浅浅的、暧昧的红痕时,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当他们走出房间时,千川和蓝美早已等在了客厅。蓝美穿着清凉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显得活力四射,而千川则是一如既往的阳光开朗。

“你们可算出来啦!我们都快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蓝美夸张地喊道,随即又促狭地在真白和莲之间来回打量,“不过看样子,昨晚休息得不错嘛。”

莲只是微笑着,伸手自然地揽住真白的肩膀,替她回答:“真白她有点认床,所以睡得不太好。今天可得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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