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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玩物!程诚篇,第1小节

小说:玩家?玩物! 2026-01-11 14:58 5hhhhh 9970 ℃

国庆假期结束的那天晚上,宿舍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程诚和王虎一人背着一个大登山包,风尘仆仆地闯进来,脸上还带着山顶日出的兴奋红晕。

“洋哥!我们回来啦!山顶信号差爆了,照片等会儿给你看,绝了!”程诚大嗓门一如既往,把包往地上一扔,就想扑过来给林洋一个熊抱。

王虎在后面笑着附和:“对啊,洋哥你没去真亏了,晚上篝火晚会还有妹子跳舞呢!”

林洋坐在床沿,低头刷着手机,闻言只是淡淡抬眼看了一下程诚,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嗯。”

一个鼻音,短促、平直,没有起伏。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滑动屏幕。

程诚的动作僵在半空,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尴尬:“哟,洋哥这是咋了?假期一个人憋坏了?”

王虎也凑过来,想拍林洋肩膀,却被程诚使眼色拉住。

林洋没再回应。

宿舍里一时有点冷场。程诚耸耸肩,把包踢到床底下,自我化解尴尬:“行吧,估计想妹子了,哈哈。”

他们以为,林洋只是心情不好。

接下来的时间,程诚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以前的林洋。早上赖床到最后一分钟,冲去健身房时还一路骂骂咧咧;训练完大汗淋漓地回来,往床上一躺就开黄腔;晚上跟他们一起打游戏、看球、撸串到凌晨,嗓门最大,笑得最响。

可现在的林洋,生活规律得像被设定好了程序。早晨六点半准时起床,叠好被子,去操场慢跑五公里;回来洗漱,吃一成不变的鸡胸肉、燕麦和水煮蛋;上午去图书馆自习,下午专业课从不缺席,晚上八点回宿舍,先洗澡,再去健身房练一个半小时的固定动作——深蹲、卧推、硬拉,每一组都精准到极致。

十一点熄灯前,他会安静地戴上AmuLink头盔,躺下。

然后第二天,一切循环。

没有游戏,没有短视频,没有熬夜吹牛,没有和兄弟们出去浪。

连表情都少了。偶尔笑一下,也是嘴角极轻地动一动,像公式化的礼貌。

程诚起初没当回事,可半个月下来,他发现林洋的成绩单出来了——专业课排名从班里中下游,直接冲到前五。体测成绩也爆了,卧推从160公斤提到180。

那身肌肉,本就硬朗,现在线条更清晰、更凌厉,像被精心雕琢过,每一块都带着某种冷冽的服从感。

有一天晚上,健身回来,宿舍只剩他们两人。

程诚终于忍不住,坐在林洋床边,压低声音问:

“洋……你最近咋回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跟哥说说?”

林洋刚洗完澡,上身赤裸,坐在椅子上擦头发。听到问题,他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程诚脸上。

那眼神没有温度,也没有躲闪,只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程诚心里莫名一凉。

林洋放下毛巾,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寒假,我再告诉你。”

程诚张了张嘴,想追问,却被那双眼睛里的某种东西堵了回去——不是愤怒,不是冷漠,而是某种更深的、死寂般的笃定。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秋天变深,期末考试结束,宿舍楼渐渐空了。

寒假,终于到了。

寒假第一天,林洋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站在一栋双层别墅的铁艺大门前。

小区是市中心高端的别墅区,冬日的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每户之间隔着宽阔的私家车道,安静得几乎听不到车声。程诚家是其中最气派的一栋,米白色的外墙,落地窗,门口还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

林洋抬起手,按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电子铃声响起后,没过几秒,大门从里面被拉开。

程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林洋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起来:“洋哥!你咋还按门铃啊?直接喊我开门不就得了?你往常不都大大咧咧的吗?”

林洋站在台阶下,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抬头看了程诚一眼,眼神依旧平静,没有往常那股大大咧咧的劲儿。

“嗯,麻烦你了。”

声音不高不低,礼貌得像在对陌生人说话。

程诚笑了一下,没多想,侧身让开:“进来进来,外面冷死了。”

林洋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进了门。

玄关宽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吊灯的光,鞋柜上摆着几双限量版球鞋。程诚家的情况,林洋早就知道——父母做生意,早早给程诚留了一大笔信托基金,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学历也是捐楼换来的,所以程诚从不用为钱发愁,父母也常年在国外,几乎不管他。

程诚一边帮林洋拿拖鞋,一边往里喊:“爸妈不在,就我一个人,冰箱里东西多,你随便吃。”

林洋换好鞋,跟着程诚走进客厅。

客厅挑高六米,落地窗外是私人花园,沙发是整套意大利进口真皮,茶几上随意摆着几本没翻开的财经杂志和一台关机的PS5。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中央空调暖气味,干净、奢华,却带着一种常年无人居住的空荡。

程诚把林洋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自己一屁股瘫进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坐坐!”

林洋没立刻坐下,先脱了外套,整齐地搭在沙发背上,然后才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程诚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了。这些天他憋了一肚子疑问,现在家里没人,终于可以问个痛快。

“洋哥,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咋回事?”

程诚往前倾了倾身子,表情认真起来,“从国庆回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你训练完不都爱躺尸、爱吹牛、爱跟我们熬夜打游戏吗?现在一天到晚学学习练练练的,连黄腔都不开了……你别告诉我你突然转性想考研究生了。”

“我真有点担心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跟哥说啊,哥们儿还能帮不上你?”

林洋一屁股坐进沙发,将头盔扔给程诚。

目光平静地落在程诚脸上,没有闪躲,也没有情绪波动:

“上号。”

程诚一愣。

“上号干嘛?”

林洋没有说话抬起眼,直视程诚。

“上号。”

程诚看着林洋那双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睛,心底莫名发凉。

程诚咽了口唾沫,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吧,成迷游戏就成迷吧……反正你现在生活规律了,成绩上去了,身体也更强了,我还能说啥?”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走,玩游戏去。今晚哥带你刷层,放松放松。”

两人回到程诚的卧室——一间宽敞的游戏房,中间摆着两台顶配主机和AmuLink头盔。

戴上头盔,神经链接刺痛一闪。

【欢迎回来,ChengTheKing】

【欢迎回来,LinYang_233】

永夜之角主城,喧闹依旧。

林洋带着程诚,径直穿过广场,穿过街道,一路来到主城下水道入口——那个生锈的铁栅栏门。

程诚愣了一下:“洋哥,这破地方干嘛?臭死了。”

林洋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跟紧我。”

话音刚落,铁栅栏前的空气像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幽蓝色的副本传送门凭空浮现,门框上缠绕着暗红的荆棘纹路,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林洋没有犹豫,一脚踏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程诚紧随其后进去。

视野扭曲,传送结束。

程诚睁开眼,下一秒,整个人如遭雷击。

宽阔的石室,火把昏黄。

正前方,几米之外,跪着另一个……林洋。

不,是赤裸的林洋。

那具熟悉的一米九二体育生身材,此刻却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与红肿。脖子上套着黑皮狗项圈,银环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口中塞着红色口球,嘴角渗出晶莹的唾液;胸前两颗乳头被金属乳夹紧紧咬住,夹子连着细链,微微颤动;下体,那枚金龙盘踞的困龙锁依旧牢牢禁锢着早已空无一物的胯间,笼口处只剩光滑的皮肤。

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开,脚踝上的脚镣链环垂落地面,脚底板朝外,清晰露出那两个焦黑的烙字——“奴隶”。

他低着头,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摆弄好的玩偶,一动不动。

程诚的呼吸瞬间停滞。

“洋……洋哥?!”

他刚想上前,却看见身边的“林洋”——那个和他一起进来的林洋——慢慢走上前,修长的手轻轻抚过赤裸林洋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赤裸的林洋本能地蹭了蹭那只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呜咽。

程诚后退半步,冷汗刷地冒出:“这……这是什么情况?!”

身边的“林洋”终于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却又陌生的笑意。

下一秒,他的身形像水波般扭曲、拉长,黑发变长,衣衫化为风衣,面容冷峻而幽深。

变成了影辰。

“你不是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吗?”

影辰的声音低沉而轻缓,带着一丝戏谑。

“因为这段时间和你一起的是我,而不是这条狗,所以你明白了,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肯定不一样啊。。”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赤裸林洋的项圈,金属环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借用了他的身体,不得不说是一副好躯壳,我还挺喜欢的。”

程诚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冰水般灌进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玩家面板——退出游戏、下线、求救……但是无论他怎么操作,面板都锁死住,完全操作不了。

影辰看着他的挣扎,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去吧。”

“给我抓住他。”

话音落下,原本一动不动的赤裸林洋猛地抬头。他身形一闪,lv45的属性面板碾压性地爆发,肌肉鼓胀,脚镣链环哗啦作响,却丝毫不影响速度。

程诚只来得及瞪大眼睛——

“砰!”

整个人被重重按倒在地。

后背砸在冰冷的石板上,气息一滞。

林洋——真正的、被彻底支配的林洋——骑在他身上,膝盖死死压住他的手臂,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

lv20的程诚,在lv45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放开我!林洋!我是程诚啊!!”

程诚疯狂扭动,声音带着惊恐与愤怒,“畜牲!你是谁?你到底对林洋干了什么?!”

影辰不紧不慢地走近,蹲下身,低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程诚,黑眸深邃得像无底深渊。

“呵呵,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毕竟我们这种小人物您也看不上。至于我干了什么?”

他侧头,看了看跪坐在程诚身上的林洋——那具曾经嚣张跋扈的体育生身体,如今却像最听话的猎犬,安静地执行着命令。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

影辰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过你不要担心他了,毕竟你们两个马上就要一起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程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程诚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直冒。他被林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你……你放过我们吧!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你说个数,我爸妈的信托基金随便转!求你了,别这样……”

影辰蹲在他面前,听着这些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没有你朋友聪明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指尖轻轻点了点程诚的额头。

“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吗?”

程诚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对面这个人,根本不在乎钱。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歇斯底里的愤怒。

“你他妈变态!疯子!畜生!你等着被抓吧!王八蛋!!”

他疯狂咒骂,嗓门大得在石室里回荡,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影辰听着这些骂声,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奴隶。”

跪在一旁的林洋立刻起身,动作机械却迅捷。他从道具台上取来一捆粗糙的麻绳,绳索表面带着倒刺,泛着冷光。

程诚一看绳子,挣扎得更猛:“别过来!林洋!你他妈醒醒!!我是程诚啊!!”

林洋没有回应。

他的眼神空洞,像一具完美的傀儡。

他先抓住程诚的双腕,反折到背后,麻绳迅速缠绕,一圈又一圈,勒得死紧。绳结打得专业而残忍,每拉紧一次,程诚就痛得闷哼一声,手腕瞬间磨出血痕。

接着是脚踝。

林洋单膝压住程诚的小腿,绳子缠上,同样勒进皮肉。

程诚的手脚被彻底捆成一团,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呜——!!放开——呜!!”

影辰看着他,微微摇头。

“太聒噪了。”

他又看向林洋,声音轻缓:

“给他安静一下。”

林洋放下绳子,从道具台上取来一个红色口球——和自己嘴里塞着的同款,橡胶球体上布满凸起,后方连着皮带扣环。

程诚一看那东西,眼睛瞪大,疯狂摇头:“不要!别他妈——呜!!”

林洋一手掐住他的脸颊,力气大得像铁钳,强行掰开他的嘴。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口球塞了进去。

橡胶球体粗暴地撑开牙关,凸起刮过舌头,瞬间填满口腔。程诚的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林洋面无表情地将后脑勺的皮带拉紧,“咔哒”一声扣死。

口球彻底固定。

程诚的咒骂变成了低低的、绝望的“呜呜”声。

他拼命扭动身体,绳子勒得更深,皮肤迅速红肿渗血。可再怎么蠕动,也只能在地上像条被捆住的蛆,徒劳地挣扎。

唾液顺着口球滴落,落在石室冰冷的地面上。

影辰站起身,低头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这样,就安静多了。”

影辰看着在地上蠕动、发出呜呜声的程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奴隶,把他吊起来。”

林洋立刻起身,动作流畅而机械。他抓住程诚被绳子捆住的双臂,像拎起一袋垃圾般轻松地将他拖到石室中央。

那里,一条粗重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末端连着一个宽大的金属环。

林洋将程诚的双手绳结挂上金属环,拉紧链条。

“哗啦啦——”

链环声响起,程诚的身体被缓缓吊起,先是脚尖离地,然后双脚完全悬空,整个人呈大字形吊在半空,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却无法借力。

他拼命扭动,绳子勒得更深,口球里的呜咽声更急促,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影辰从道具台上取下一条长鞭。

鞭子通体黑色,皮革编织,末端分叉成数条细尾,每条尾端都嵌着细小的金属倒刺,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掂了掂鞭子,走到程诚身后,距离刚好能让鞭尾完全展开。

“第一次,就给你点轻的。”

声音落下,鞭子猛地挥出。

“啪——!!”

清脆而沉闷的鞭响在石室炸开。

鞭尾精准地抽在程诚的后背上,衣服瞬间被撕裂一道口子,皮肉绽开,鲜血渗出。

剧烈的疼痛像火烧般炸开。

程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

“呜呜呜——!!!”

口球里滚出撕心裂肺的闷吼,肌肉本能地鼓胀,青筋暴起。

双腿疯狂乱蹬,想躲避那股钻心的痛,却只能在半空徒劳地踢踹。

皮靴在剧烈晃动下松脱,先是左脚,“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右脚,也重重落地。

两只裹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完全暴露出来。

程诚的脚本就大,42码,脚掌宽厚,脚背高拱,因为常年健身,脚底肌肉结实,脚趾粗壮有力。

黑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脚上,勾勒出脚趾的轮廓和脚掌的弧度,袜底因为摩擦而微微起球,隐约透出脚底的肤色。

脚趾因为疼痛而本能地蜷紧又伸直,反复抽动,在半空无助地晃荡。

影辰看着那两只乱蹬的黑袜大脚,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不错。”

他又挥起鞭子。

“啪——!!”

第二鞭,抽在程诚的大腿外侧。

程诚的身体再次猛绷,双脚蹬得更猛,黑袜包裹的脚掌在空气中拉出凌厉的弧线,脚趾死死蜷曲,像在抓挠什么却抓不到。

疼痛、羞耻、恐惧交织。

他呜咽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地面上。

影辰退后一步,欣赏着程诚吊在半空的狼狈模样。

鞭子在手中轻轻晃动。

“这才刚开始。”

鞭子一次次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落在程诚身上。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而狠辣,后背、大腿、胸口、臀部……没有一处被放过。衣服在鞭尾的撕扯下迅速碎裂,先是裂开一道道口子,接着成片成片地剥落,像破布般挂在身上,最终彻底化作飘落的布条。

程诚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原本还算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泛着冷汗,皮肤迅速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红肿、破皮、渗血,有的深可见骨。

随着每一次鞭挞,他的视野左上角的血条都在肉眼可见地下降。

12400……9800……7200……5100……如今只剩2460/12400。

血条下方,状态栏里不断刷出新的debuff:【出血】【剧痛】【虚弱】【恐惧】……

程诚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双脚早已不再乱蹬,只是偶尔因为剧痛而抽搐一下,黑袜包裹的大脚无力地垂在半空,脚趾蜷紧成一团。

影辰停下鞭子,微微喘息,目光扫过程诚那具几乎要支撑不住的身体,才注意到他的职业面板。

“法师?”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意外和嘲弄。

“你一个体育生,玩什么法师?”

程诚虚弱地抬起头,嘴角的口球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影辰随手一挥,空气中凝聚出两瓶泛着诡异光芒的药剂。

一瓶是深紫色的液体,瓶身刻着“武斗家(特殊)”字样,液体表面隐隐有电弧跳动。

另一瓶是鲜红色的,粘稠如血,标签上写着“超级再生药水(特殊)”。

影辰走到程诚面前,伸手取下他嘴里的口球。

“呜……咳……咳咳……”

程诚大口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你……你他妈……”

影辰没有理会,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铁钳,强行掰开他的嘴。

另一只手先将紫色药剂倾斜,冰冷粘稠的液体一股脑灌了进去。

程诚本能地想吐,却被影辰死死捏住喉咙,咕咚咕咚全吞了下去。

紧接着是红色药剂,同样粗暴地灌入。

药剂入腹,程诚只觉得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在体内炸开,腹部剧烈痉挛,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影辰松开手,随手一挥,铁链松开。

程诚重重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角还残留着紫红交杂的药水痕迹,剧烈咳嗽着:

“你……你对我灌了什么?!”

影辰俯视着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玩味:

“没什么,一些调教小道具而已。”

他晃了晃手里空了的紫色药瓶。

“我发现你们貌似有一种名叫‘心理暗示’的技能,你会根据潜意识来影响自身。”

“这瓶‘抖M武斗家’转职药水,会强制将你转职成特殊职业‘武斗家’,提供给你高额的属性加成——同级别下,比其他任何职业都要强五倍。”

“但是……”

影辰顿了顿,笑意加深:

“你会变得渴望痛感。越疼,你越兴奋;越疼,你的属性加成越高。”

程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影辰又晃了晃那瓶红色药剂的空瓶。

“至于这瓶超级再生药水,会给你提供超强的恢复能力。任何伤势都会迅速愈合,新生的部位不仅会更强……”

“还会更敏感。”

“比如——这样。”

话音落下,影辰突然出拳。

一记重拳,毫无保留地砸在程诚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程诚的眼睛瞬间瞪圆,腰部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蜷缩,剧痛让他咳嗽不止,口水混着胃液喷出。

腹部迅速浮现一片紫红色的淤青,皮肤下血管破裂,肿胀得可怕。

可紧接着,肉眼可见的修复开始了。

紫红色的淤青以惊人的速度褪去,破损的肌肉纤维迅速重组、愈合、强化。

不到十秒,腹部皮肤恢复正常,甚至比之前更紧实,腹肌沟壑更深,线条更硬朗。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敏感感从腹部传来。

就像每一根神经都被重新拉紧、放大。

影辰走上前,伸手抓住程诚的左脚踝,冰冷的手指触碰让程诚的身体本能一颤。

“呜……呜呜……”

程诚从口鼻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试图抽回脚,却被影辰轻易固定住。

影辰不紧不慢地将手伸向黑袜的袜口,缓缓往下拉。湿漉漉的黑袜被剥离,露出程诚宽厚的脚掌——皮肤白皙却带着健身磨出的老茧,脚底宽大,脚趾粗壮有力,脚弓高拱,脚跟圆润。袜子完全脱下时,脚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汗湿的闷热气息。

影辰重复动作,脱下右脚的黑袜。

两只大脚完全暴露,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底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光。

影辰将两只袜子揉成一团,捏在手里,像在把玩一个玩具。

“你说……如果我一直让你最敏感的部位反复破坏,然后反复修复,会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期待的玩味。

说完,他朝石室一侧看去。

程诚喘着粗气,顺着影辰的目光看过去——那里,一张诡异的拘束椅静静矗立。

椅子主体是金属框架,设计成V字形:人躺在上面,上身微微后仰,双腿被强行分开并固定在两侧高架上,形成一个大开的V字姿势。腿部支架末端有皮带和金属扣环,中间位置——两腿之间——悬着一个半透明的榨精机,机器主体是柔软的硅胶套管,内部布满蠕动触须和吸盘,连接着复杂的管线和开关,看起来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程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瞬间明白影辰要干什么。

“不……呜呜……不要……”

他疯狂摇头,身体在铁链里剧烈扭动,试图挣脱。

影辰收回目光,笑了笑。

“奴隶,把他绑上去。”

林洋立刻起身,脚镣链环哗啦作响。他走到程诚身下,拉开铁链扣环,让程诚重重摔在地上。

程诚想爬起反抗,可林洋单手按住他的肩,另一手抓住他的脚踝,像拖死狗般将他拉到拘束椅前。

“呜呜——!!放……放开!!”

程诚的呜咽声更急促,身体扭曲挣扎,可在林洋的绝对力量下,一切都徒劳。

林洋将他扔上椅子,上身固定在椅背,双手反绑在椅后;双腿被强行分开,拉到支架上,皮带勒紧大腿和小腿,金属扣环“咔哒”锁死脚踝。

程诚的身体形成完美的V字形,两腿大开,私密部位完全暴露,腹肌因为紧张而鼓胀,胸膛剧烈起伏。

影辰走近,看着程诚的眼睛,将手里揉成球的黑袜——还带着程诚脚汗的闷热味——毫不犹豫地塞进程诚的嘴里。

“呜——!!”

袜子团填满口腔,咸涩的汗味瞬间弥漫,程诚的喉咙本能地想吐,却被影辰用手指强行按住,塞得更深。

影辰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手中突然变出一桶透明的润滑油,油液粘稠,泛着淡淡的荧光。

影辰将桶倾斜,大量油液倾倒在程诚身上,从胸口开始,顺着肌肉沟壑流淌。

一边倒,他一边低声开口,声音像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优秀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油液冰凉滑腻,迅速浸透程诚的全身。

影辰放下桶,双手同时开工。

左手从胸部开始,宽大的掌心按在程诚的胸肌上,来回涂抹,指腹用力揉按,让油均匀渗入皮肤。胸肌被按得鼓胀变形,乳头在指尖下硬挺,敏感得让程诚的身体一颤。

右手同时在腹部动作,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动,一块块按压,油液渗进肚脐凹陷,腹肌在油光下更显紧实光滑。

接着是大腿。

双手并用,从大腿根部往下抹,内侧敏感的皮肤被指腹刮过,程诚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支架死死分开,只能抽搐。

影辰没有遗漏任何地方——小腿、脚掌,甚至脚趾缝。

他蹲下身,一手托起程诚的左脚,拇指按在脚心,来回揉抹,油液渗进脚底皮肤,脚趾被一一分开,缝隙仔细涂匀。右脚同样待遇,脚掌在油下泛着光,脚趾因为刺激而蜷曲。

最后,是重点。

影辰站起身,双手移到程诚的下体。

油液倾倒在肉棒和睾丸上,他左手握住肉棒,缓慢上下涂抹,指腹按压冠状沟和马眼;右手揉捏睾丸,轻轻拉扯,让油渗入每一寸皮肤。

程诚的呜咽声更急促,下体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油液让一切滑腻而敏感。

终于,程诚的全身都被涂满油,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件被精心准备的“食材”。

影辰退后半步,欣赏片刻。

他伸手,将榨精机从支架上取下,硅胶套管张开,精准地套在程诚的肉棒上。

机器内部触须蠕动,紧紧包裹,吸盘吸附龟头,管线连接好,开关待命。

程诚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带着绝望。

影辰又变出一卷保鲜膜,透明而坚韧。

他从程诚的脚开始,一圈圈缠绕,将身体整个包裹起来——脚掌、腿部、腹部、胸口、手臂……只留头部在外。

保鲜膜紧绷,油液在里面密封,身体像被真空包装,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油光在膜下闪烁。

影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

他伸手,按下榨精机的开关。

“嗡——”

机器启动,低沉的震动声响起,内部触须开始蠕动、抽吸、按摩,榨取的节奏缓慢却无情。

程诚的腰部本能弓起,呜咽声变调。

影辰转头,看向林洋,递给他一根苍蝇拍——拍面宽大,边缘带刺。

指着程诚的睾丸,声音轻柔:

“这里也不能放过哦。你每5秒钟就轻轻拍一下,如果他射出来你就猛的一抽帮他一下!”

林洋接过苍蝇拍,眼神空洞,却立刻执行。

“啪!”

第一拍,轻柔却精准,落在睾丸上。

程诚的身体猛颤,呜咽声更尖锐。

影辰来到程诚头部,低头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那么你就好好体验吧!”

说完,他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上程诚的眼睛。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最开始,程诚只感觉浑身油腻腻的,保鲜膜紧紧包裹着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像被一层滑溜溜的薄膜封住,油液在膜下缓缓流动,胸肌、腹肌、大腿……处处都黏糊糊的,热浪从体内升起,却又无处发泄,让他喘息越来越重。眼罩蒙住视线,世界漆黑一片,只有嗡嗡的机器震动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榨精机内部的触须蠕动着,轻轻摩擦肉棒,起初还只是酥麻的刺激,他咬着牙想忍住,可随着节奏加快,快感迅速堆积。

苍蝇拍打在睾丸的感觉,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啪!”轻柔却精准的拍击,每五秒一次,睾丸微微颤动,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但还算能忍受。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忍过去……就忍过去……

肉棒在机器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冠状沟被吸盘拉扯,马眼被细小触须搅动,没过多久,第一发射出来了。精液一股股喷涌,机器内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程诚的身体猛地一松,短暂的释放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但就在这时——“啪!!”

睾丸被猛地打了一下!

力道远比之前重,像铁锤砸在最脆弱的地方,剧痛瞬间炸开。肉棒猛的一缩,本能地想回撤,可生理反应还在继续射精——精液一半喷出,一半倒灌回去,尿道像被撕裂般抽筋,胀痛、灼热、痉挛交织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折磨。

“呜呜呜——!!!”

程诚疯狂摇头,眼罩下的脸扭曲成一团,泪水浸湿布料,保鲜膜下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想夹紧却被支架死死分开,只能徒劳地颤动。肉棒在机器里反复收缩、喷射、回流,每一次抽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痛得他眼前发黑,呜咽声从袜子团里挤出,带着绝望的哭腔。

没有给程诚一点喘息时间,第一发射精的余韵还没消退,榨精机内部的触须就继续蠕动起来,毫不怜悯地摩擦着刚刚痉挛过的肉棒。冠状沟被吸盘拉扯,马眼被细小触须反复搅动,每一次抽吸都像在撕扯敏感到极致的神经。不应期让一切变得地狱般痛苦——本该是短暂的休息,却因为超级再生药水的效果,肉棒迅速恢复硬挺,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般灼热,胀痛、抽筋、酥麻交织成一股无法忍受的浪潮,直冲脑门。

“呜呜呜——!!!”

程诚疯狂扭动身躯,保鲜膜下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腹肌鼓胀,胸膛剧烈起伏,双腿想夹紧却被支架死死分开,只能徒劳地在V字形拘束中摇晃。脚掌在空气中乱蹬,脚趾蜷曲成一团,试图通过挣扎分散那股从下体直冲脊柱的剧痛。但终究是徒劳无功——机器的节奏越来越快,触须像活物般钻入尿道,榨取着残余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让不应期的痛苦加倍翻涌,让他眼前发黑,泪水从眼罩下渗出,呜咽声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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