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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心】(21-22),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8 5hhhhh 5930 ℃

 作者:hh308               

 2025年12月26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13347

                第21集

  修整了两天,陈安回味着上次隋唐英雄传的意难平,感觉非常爽快,这次想了想去红楼梦刷一刷。但87版的其实演员颜值一般,2010版的演技虽说不行,但演员颜值还行,特别是杨幂扮演了晴雯,得尝尝鲜。

  拉上黄淼和关莉莉,来到王熙凤带队查抄大观园哪一集,启动空间屏蔽与意识植入。

  正是大观园里海棠初谢、芍药未开时节,王熙凤带着平儿、周瑞家的等一众媳妇婆子,趁着夜色往怡红院去。月华如水,映得园中花木影影绰绰,只听得脚步声窸窸窣窣,偶有几声夜鸟啼鸣,平添几分肃杀。

  「二奶奶,都备齐了。」周瑞家的低声回禀。

  王熙凤身着藕荷色对襟褂子,下系月白绫裙,面上不施脂粉,只一双丹凤眼在月色下闪着寒光。她微微颔首:「走吧,仔细些,莫要惊动了老太太、太太。」

  一行人穿花度柳来到怡红院,早有婆子守住院门。王熙凤使个眼色,众人鱼贯而入,各房里顿时灯火通明,丫鬟们睡眼惺忪地被唤起,聚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搜!」王熙凤一声令下,婆子们如狼似虎扑进各屋。

  晴雯此刻正歪在炕上养病,前日受了风寒,额上还贴着膏药。见这阵仗,她强撑起身子,冷笑道:「二奶奶这是唱哪一出?深更半夜的,倒像是抄家。」

  王熙凤也不答话,只命周瑞家的:「先从她箱子搜起。」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将晴雯的箱笼抬到院中。晴雯性子最是要强,见众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索性咬牙下炕,亲自打开箱盖:「既如此,我自证清白便是!」

  话音未落,她竟将箱中物件一股脑倾倒在地。钗环、衣裳、针线篓子散落一地,却从一件水红绫子袄里,「啪嗒」掉出一卷画轴。

  众目睽睽之下,画轴滚落展开——竟是一幅春宫秘戏图!画中男女交缠,姿态淫靡,画工精细,连毛发都纤毫毕现。

  院中顿时鸦雀无声。

  晴雯怔怔看着那画,俏脸「唰」地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话来:「这、这不是我的……定是有人栽赃!」

  王熙凤捡起画轴,细细看了,柳眉倒竖:「好个清白丫鬟!竟藏着这等污秽之物!周瑞家的,把她绑了!」

  「且慢!」

  院门外忽传来一声厉喝。众人回头,只见贾政板着脸大步走来,身后跟着管家林之孝家的并两个粗使嬷嬷,还有一个穿金戴银、满脸脂粉的妇人——正是赵姨娘。

  「老爷!」王熙凤忙上前行礼,「这深更半夜的,您怎么……」

  贾政——实是陈安假扮——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过院中:「我若不来,这府里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他指着地上春宫图,「王熙凤,你这管家奶奶是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

  王熙凤并一众小姐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晴雯被两个嬷嬷扭住胳膊,犹自挣扎哭喊:「冤枉!老爷明鉴,这绝不是奴婢的东西!」

  陈安居高临下打量这丫鬟。只见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虽在病中,却难掩天然风韵:一张瓜子脸儿,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因激动而双颊泛红,更添几分娇媚。她只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半旧不新的水绿比甲,腰身不盈一握,更显得胸前鼓鼓囊囊,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冤枉?」陈安冷笑,「这画从你箱中翻出,众目睽睽,还有假不成?说!同谋是谁?」

  宝玉这时从人群中冲出,跪在父亲脚边:「父亲息怒!晴雯性子虽烈,却绝不是这等下作之人,其中必有隐情……」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宝玉脸上,直打得他踉跄倒地。陈安喝道:「孽障!平日就是你纵容这些丫鬟无法无天!林之孝家的,取家法来!」

  赵姨娘——实是关莉莉假扮——扭着腰上前,娇声道:「老爷莫气,依妾身看,这丫头既不肯招,必是身上还藏着什么。不如……」她凑近陈安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让院里人都听得见,「当众搜搜身?」

  陈安会意,喝道:「来人!把晴雯上衣脱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

  晴雯凄厉尖叫,两个嬷嬷却已按住她。赵姨娘亲自上前,一双涂着蔻丹的手熟练地解开她比甲的纽襻,又扯开中衣系带。

  月色如水,倾泻在少女初绽的胴体上。

  只见晴雯上身已一丝不挂,肌肤白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两座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梅花,因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战栗。腰肢纤细,锁骨精致,整个上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魂魄。

  院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小丫鬟羞得别过脸去,婆子们却伸长脖子细看,交头接耳。王熙凤脸色铁青,平儿忙用袖子遮住眼。

  晴雯双手被反剪,只能任人观瞻。她咬破嘴唇,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胸脯上,红白相映,凄艳绝伦。一双美目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死死盯着陈安:「老爷……奴婢……冤枉……」

  陈安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邪火,沉声道:「既说冤枉,我便给你个自证的机会。」他转头吩咐,「取个汤婆子来,灌满滚水。」

  不多时,一个铜制汤婆子呈上,盖子缝隙里还冒着白气。

  「抱着。」陈安命令,「若熬得住一炷香时辰,我便信你清白。」

  嬷嬷将汤婆子塞进晴雯怀里。滚烫的铜壁甫一贴上娇嫩肌肤,便听「滋啦」轻响,晴雯浑身剧颤,喉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死死抱住那烫人的物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炷香插在香炉中,青烟袅袅。

  时间点滴流逝。晴雯胸前的肌肤从白皙渐渐转为绯红,又变成深红,最后竟泛起一片水泡。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子抖如秋风落叶,却硬是不肯松手。几个平日与她要好的丫鬟——麝月、秋纹等——早已泪流满面,不住磕头求情。也有如袭人之流,虽面露不忍,却垂首不语。

  赵姨娘摇着团扇,啧啧道:「这丫头倒是硬气。只可惜……」她故意拖长语调,「这铜器导热最快,莫说一炷香,便是半柱香也难熬呢。」

  话音未落,晴雯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汤婆子「哐当」坠地,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溅湿了她的裙裾。

  「老爷您瞧,」赵姨娘掩口笑道,「这才多久?可见心里有鬼,装也装不像。」

  晴雯瘫倒在地,胸前一片狼藉,水泡破裂处渗出黄水,混着血丝,触目惊心。她仰起惨白的小脸,气若游丝:「奴婢……真的……熬不住了……」

  陈安拂袖转身,声音冷若冰霜:「既然熬不住,便是心虚。来人,把她吊起来!」

  两个粗使嬷嬷——实是黄淼与另一人假扮——麻利地在房梁上系好麻绳,将晴雯双手反绑,吊离地面。她双脚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纤细手腕上,痛得闷哼一声。

  赵姨娘从林之孝家的手里接过一根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鞭:「老爷,这等贱婢,需得狠狠教训才是。」

  「啪!」

  第一鞭抽在晴雯后背,单薄的中衣应声破裂,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痕。晴雯惨叫一声,身子在空中打转。

  「啪!啪!啪!」

  鞭影如蛇,次第落在少女娇躯上。胸前、后背、腰腹,无一处幸免。月白中衣很快碎成布条,混着血迹黏在伤口上。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到后来再也克制不住,凄厉的哭喊声响彻院落:

  「啊——!饶命啊老爷——!」

  「奴婢冤枉——真的冤枉——!」

  「疼……疼死了……求求您……」

  几鞭子抽在腰间,裤带应声而断,亵裤滑落半截,露出小腹下一抹乌黑。院中婆子们看得眼都不眨,有那嘴碎的低声议论:

  「平日瞧她张狂的,原来身子这般白嫩……」

  「活该!仗着有几分姿色,连二奶奶都不放在眼里。」

  「啧啧,这鞭子抽得,奶子都快打烂了……」

  陈安抬手示意停鞭。此时的晴雯已是奄奄一息,浑身鞭痕交错,胸前几处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身子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暗红。亵裤将掉未掉,勉强遮住羞处,两条玉腿却完全裸露,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还不招?」陈安居高临下问。

  晴雯艰难抬头,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发丝黏在颊边,模样凄惨至极。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老爷……杀了我吧……奴婢……宁死……不认……」

  「好个烈性!」陈安怒极反笑,「赵姨娘,把她裤子扒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几时!」

  赵姨娘兴奋得两眼放光,应声上前,一把扯下晴雯残破的亵裤。

  少女最后一丝遮蔽离体。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那具完美胴体上:腰肢纤细,臀部丰腴,两腿笔直修长。最诱人的是腿心处,果然是个饱满的「馒头穴」,两片嫩肉肥厚丰?,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点粉红缝隙,周围生着稀疏柔软的绒毛,沾着血污与汗水,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

  晴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绳索,一头撞向廊柱!

  赵姨娘眼疾手快,一把从后抱住她。少女赤条条的身子在她怀里疯狂挣扎,两只玉乳上下颠簸,两点嫣红划过道道弧线。

  「想死?」赵姨娘在她耳边狞笑,涂着蔻丹的手顺着光滑的小腹滑下,五指成爪,扣住那肥美的阴阜,「没那么容易!」

  「放开……放开我……」晴雯哭得声音嘶哑,「让我死……求你们……」

  赵姨娘哪肯罢休?一只手死死箍住晴雯腰身,另一只手已探入股间。她熟稔地分开两片嫩肉,食指与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那从未有人造访的幽径!

  「啊——!!!」

  晴雯身子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起。处女地突遭侵犯,痛楚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夹紧双腿,却被赵姨娘膝盖顶开;她想扭身躲避,却因虚弱无力,反像主动迎合。

  赵姨娘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抠挖搅动,拇指重重按压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可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不过片刻,那羞人的地方竟渐渐湿润,随着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不要……」晴雯绝望地摇头,泪水决堤,「停……停下……」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硬挺如石子,小腹阵阵抽搐,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神志清醒,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分屈辱。

  「哟,大家瞧瞧,」赵姨娘一边动作,一边高声说,「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呢!水流了这么多,怕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围观的婆子们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平日装得冰清玉洁,原来这般浪荡!」

  「瞧那奶子晃的,真真是狐媚子转世!」

  「赵姨娘手指功夫了得,把这小蹄子弄得……」

  话音未落,晴雯身子猛然绷直,一声悠长凄婉的尖叫冲破喉咙——竟是潮吹了!

  一股透明淫液如小泉喷涌,溅湿了赵姨娘的手,也淋了自己满腿。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晕死过去。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晚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陈安看着那具悬在半空、遍体鳞伤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缓缓勾起嘴角。

  这,才只是开始。

  「还是不肯招吗?如此浪荡的样子!」

  贾政——陈安扮演的贾政——上前一步,装作正人君子,满脸唾弃地看着晴雯。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反复剐蹭。

  晴雯瘫软地垂吊在半空,绳索勒进她早已磨破的手腕,鲜血顺着小臂蜿蜒流下,在肘弯处汇成血滴,「嗒、嗒」地落在青石地上。她全身一丝不挂,方才在院中受的刑全数暴露:胸前被汤婆子烫出的水泡破裂大半,黄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污痕;鞭伤纵横交错,从肩背蔓延到腰臀,有些深可见肉;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方才被赵姨娘手指侵犯的地方,此刻仍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湿润红肿,顶端那颗小豆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晴雯的小腹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一收一缩,偶尔还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次吸气都带动胸前伤痕累累的双乳起伏,两颗被烫伤的乳头肿得像小樱桃,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嗯……呃……」的哼唧声,那是身体极致欢愉后的生理反应,与她脸上凄楚的泪痕形成惨烈的对比。

  「老爷……我真的……冤枉啊……」晴雯抬起头,泪水混着汗水和血水,从下巴滴落。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冤枉?」陈安冷笑,「赵姨娘,把她带到我书房去!今日招不出同谋之人,我绝不罢手!」

  他转身,对跪在地上的王熙凤怒斥:「凤丫头!你给我仔细搜!你这个家是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若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我饶不了你!」

  王熙凤——此刻她意识中完全是原著那个精明狠辣却又畏惧公公的琏二奶奶——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媳妇知错!媳妇一定彻查!请老爷息怒!」

  一旁的平儿、周瑞家的以及众丫鬟婆子全都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几个胆小的丫鬟已经吓得小声啜泣起来。

  晴雯被赵姨娘——关莉莉扮演的赵姨娘——从绳索上解下。少女早已虚脱,双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赵姨娘却毫不怜惜,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宝二爷……救我……」晴雯用尽最后力气,朝人群中的宝玉凄婉地喊道。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父亲!」宝玉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陈安脚边,「晴雯她……」

  「滚开!」陈安一脚踹在宝玉胸口,将他踢得翻滚出去,「孽障!再敢多言,连你一并打死!」

  宝玉捂着胸口咳嗽,眼睁睁看着晴雯被拖出院子,消失在黑暗的回廊尽头。他趴在地上,拳头狠狠捶打着青石板,泪水模糊了视线。

  贾政的书房位于荣禧堂东侧,是三间打通的正房。正中悬着「端方雅正」的匾额,乃是先皇御笔。北墙一整面紫檀木书架,整整齐齐码着经史子集;东窗下摆着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镇纸是一对青铜瑞兽;西边靠墙设着一张罗汉床,铺着青缎坐褥,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棋枰和茶具。整个书房陈设古朴庄重,处处透着主人「诗礼传家」的做派。

  此刻,这庄重的书房却在上演着不堪的一幕。

  晴雯被拖进来,按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赵姨娘和黄淼——他扮演的是贾政的长随——动作熟练地将她俯身绑在桌面上。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冰冷的红木桌面,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用麻绳捆住,然后绳子绕过脖子,在胸前交叉,最后系在桌腿下。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两只饱受摧残的乳房像吊钟一样垂挂着,乳尖几乎触到桌面。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桌腿上,使得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但这还不够。

  黄淼又从房梁上垂下一根细绳,拴住晴雯散乱的长发,向上拉紧。少女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头发被扯得生疼,却连低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她整个人呈俯身跪趴的姿势,只有脚尖勉强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胸口、腹部和大腿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爷……真的……不是我……」晴雯还在哭泣求饶,声音因为姿势而断断续续。她的脸被迫朝向门口方向,能看到书房外摇曳的灯笼光,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陈安在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月光从西窗斜射进来,照在晴雯身上:鞭伤、烫伤、勒痕,还有方才高潮后未干的体液,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具原本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此刻像一件被粗暴撕碎的瓷器,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到晴雯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好姑娘,实话跟你说罢——老爷看上你许久了。今日这出戏,不过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从了老爷,好生伺候着,今日便能从轻发落。往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

  晴雯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原来……原来如此!

  今日所受的屈辱、鞭打、当众凌辱,乃至被扒光衣服、用手指侵犯到潮吹……这一切的一切,竟只是因为老爷看上了她,要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她浑身发抖。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杏眼里,重新燃起了火光——那是宁折不弯的烈性,是清白女儿最后的气节。

  「老爷休想!」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奴婢虽卑贱,却也知廉耻!今日便是被打死、被烫死,也绝不依从这等龌龊之事!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好个贞洁烈女!」陈安抚掌大笑,眼中却寒光闪烁,「赵姨娘,听见了?人家不领情呢。」

  赵姨娘也笑了,那笑容像毒蛇吐信:「既然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咱们了。咱老爷这书房里啊,可藏着不少『好玩』的东西呢。」

  她转身,从书架旁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里取出一个红木匣子。打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支细香——那是祭祀用的线香,每支只有筷子粗细,一头裹着深褐色的香粉。

  陈安饶有兴致地看着。黄淼早已默契地端来一盏油灯,点燃了灯芯。

  赵姨娘抽出一支香,凑到灯焰上。香头很快燃起一点猩红,在昏暗的书房里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她捏着香尾,走到晴雯身后。

  「姑娘,最后问一次——从是不从?」

  晴雯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那就别怪姨娘心狠了。」

  赵姨娘手腕一沉,猩红的香头精准地按在晴雯左臀瓣上——那是少女身上少数几处还未受伤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光滑如绸缎。

  「滋啦——」

  皮肉烧焦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啊——!」晴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她拼命扭动腰臀,想躲开那灼热的酷刑,却只是让香头在她臀肉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赵姨娘不急不躁,稳稳地捏着香,香头深深嵌入臀肉,直到那点猩红完全熄灭,变成一截灰白的香灰。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混合着线香特有的檀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晴雯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臀上那个黑点像被烙铁烫过,边缘红肿,中心焦黑,还在冒着丝丝白烟。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血来,却硬是不肯求饶。

  「还不从?」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在晴雯眼前晃悠,「看见没?这一大把呢,足足百来支。一支一支烫过去,能从屁股烫到脖子,从胸口烫到脚心。姑娘这身细皮嫩肉,烫成个麻子脸、癞痢身,往后可怎么见人哪?」

  晴雯被头发拉扯着,只能仰头看着那点猩红在眼前晃动。火光映在她瞳孔里,映出深不见底的恐惧。她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滴在书桌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却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宁死不从。

  赵姨娘冷笑,第二支香按了下去。

  这次是右臀。同样「滋啦」一声,同样焦黑的印记,同样撕心裂肺的颤抖。晴雯的惨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闷哼,却仍不肯求饶。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香头如雨点般落下。从臀部开始,一路向上:后腰、脊背、肩胛、脖颈。每一下都精准地烙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黑点。晴雯起初还能咬牙硬扛,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但随着香头烫到腋窝——那是全身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终于克制不住了。

  「呃……啊……疼……」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腋窝处的烫伤格外难忍,那种灼痛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却又被绳索拉扯着,形成一种扭曲的姿态。

  赵姨娘却不停手。她绕到晴雯身侧,一只手从腋下伸过去,托住那只垂挂的、伤痕累累的右乳。

  尽管被鞭打过、被烫伤过,这只乳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虽然红肿,却依旧小巧精致。只是此刻,乳晕边缘有鞭痕撕裂的伤口,乳头上有烫伤的水泡,平添了几分凄艳。

  「多好的奶子,」赵姨娘赞叹着,另一只手捏着点燃的香,香头猩红,「可惜了。」

  香头按在乳晕边缘。

  「啊——!!!」

  晴雯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高昂凄厉,在书房里回荡。乳房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晕处神经密集,这一烫简直痛入骨髓。她疯狂地挣扎,书桌被她撞得「咚咚」作响,房梁上垂下的绳子绷得笔直,扯得她头皮生疼。

  赵姨娘却稳稳地托着乳房,手腕转动,香头在乳晕上缓缓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轨迹。然后,香头移向乳头——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小肉粒。

  「不……不要……那里……啊——!!!」

  香头按上乳头的瞬间,晴雯的惨叫达到了顶点。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头拼命后仰,脖颈青筋暴起。乳头被烫的剧痛混合着之前的所有痛苦,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烫穿了。

  左边烫完,换右边。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当两支香分别在两只乳头上熄灭时,晴雯已经近乎虚脱。她瘫在书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乳房上布满了焦黑的烫痕,乳晕边缘皮开肉绽,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草莓,还在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在月光下,这双曾经完美的玉乳此刻惨不忍睹,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美。

  赵姨娘还不罢休。她转到晴雯身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少女双腿之间那处「馒头穴」上。

  经过方才的侵犯和高潮,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深不见底的肉缝。顶端的阴蒂红肿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

  晴雯察觉到她的目光,浑身一僵,惊恐地摇头:「你……你要干什么……那里不行……快停手……停手……」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嘿嘿笑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处娇嫩。

  晴雯在极度的恐惧中挣扎犹豫。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陈安,又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触碰,泪水汹涌而出。她是骄傲的,是烈性的,宁可死也不愿受这等屈辱……可是,可是那香头烫在乳房上的剧痛还记忆犹新,如果烫在那里……

  她闭上眼,痛苦地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赵姨娘遗憾地说。

  她一手扒开晴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褶皱。另一只手捏着新点燃的香,猩红的香头对准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禁地。

  「不要——!!!」

  晴雯的尖叫撕心裂肺。

  香头按在了阴道口娇嫩的褶皱上。

  「滋啦——!!!」

  「啊——!!!!!!!!!」

  那声惨叫高昂凄厉,穿透书房的窗纸,传出去好远好远。在寂静的荣国府深夜里,像一把刀,划破了所有的安宁。

  此时,王熙凤正带人查抄到潇湘馆。

  林黛玉早已被惊醒,只披着一件月白色斗篷,由紫鹃搀扶着站在廊下。她身子本就弱,此刻小脸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惊恐和不忍。

  那声惨叫从远处传来,清晰得让人心颤。

  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耳朵。

  「这……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一个婆子低声嘀咕。

  「听说是晴雯那丫头……」另一个接话,「平日里就张狂,这下可好,撞老爷枪口上了……」

  「可这也太……那叫声,我听着都疼……」

  「嘘——!小声点!让二奶奶听见,仔细你的皮!」

  王熙凤也听到了那声惨叫,她握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脸上却强作镇定:「都愣着干什么?继续搜!」

  可她心里也翻江倒海。公公今日的狠辣,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晴雯虽是个丫鬟,可毕竟是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又是宝玉的心头好……公公这是要做什么?

  黛玉身子晃了晃,紫鹃赶紧扶住:「姑娘,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黛玉喃喃道,目光却望向惨叫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凄楚,「晴雯她……终究是性子太烈了……」

  书房里,酷刑还在继续。

  香头在晴雯最娇嫩的私处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痕迹。赵姨娘手法残忍,不仅烫,还用力拧转,让香头的热量最大限度地渗透进去。晴雯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疯狂扭动,书桌几乎要被掀翻。她感觉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几乎让她晕厥。

  但赵姨娘不让她晕。每当她眼神涣散时,赵姨娘就掐她的人中,或用冷水泼她的脸,强迫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终于,香头熄灭了。

  晴雯瘫在书桌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身那处已经惨不忍睹:大阴唇上有焦黑的烫痕,小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上面布满了烫伤的水泡。爱液、血水、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还不肯从?」赵姨娘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

  晴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已经空洞,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身体。

  赵姨娘却变戏法似的,从那个红木匣子里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鸭嘴钳。那是妇科检查用的器械,两片扁平的金属叶片可以张开,撑开阴道,暴露子宫颈。

  晴雯看到那东西,瞳孔骤缩。恐惧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

  「不……不要……这是什么……拿开……拿开……」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姑娘别怕,」赵姨娘温柔地说,手里却毫不留情地将鸭嘴钳的尖端抵在晴雯的阴道口,「这东西啊,能让你看得更清楚——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脏。」

  冰凉的金属刺入灼烫的伤口。

  「啊——!!!」晴雯的惨叫变了调,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哀鸣。

  鸭嘴钳缓缓深入,直到触底。然后,赵姨娘转动把手,两片金属叶片「咔哒」一声张开,将晴雯的阴道完全撑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示人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下。

  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布满褶皱,此刻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变成深红色。最深处,一个圆形的、像小嘴一样的肉孔微微张开——那是子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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