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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勇者的囚徒奇迹与恶作剧的魔女登场,吃醋女仆的特别惩罚,第1小节

小说:扶她勇者的囚徒 2026-01-11 14:58 5hhhhh 2550 ℃

自那次“侍奉”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而寂静的日常,开始包裹宅邸的生活。

伊莉丝不再试图反抗“主人”这个称呼,也默认了某些时刻需要提供的、限于手口和身体的“侍奉”。她的态度平静得近乎异常,紫色的眼眸深处像结了一层薄冰,隔绝了所有情绪的火花。

只是在一次艾琳娜心情似乎格外好,于亲吻和抚摸中含糊地说出“或许我们之间不只是欲望”这种话时,一直沉默承受的伊莉丝,抬起眼帘,用异常清晰冷淡的声音说道:

“这只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目光扫过艾琳娜含着情欲的金色眼眸,扫过自己被握住的手腕,扫过这间奢靡的卧室。

“无视我的感受,单方面地索求、支配、施压。用我的屈辱和痛苦来满足你的征服欲。”

“这不是爱。绝对不是。”

她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斩钉截铁的否定,像一道冰冷的墙壁,竖立在了两人之间。

艾琳娜的动作顿住了。欲望的热度似乎在那双冰封紫眸的注视下,稍稍冷却。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片刻,然后结束了那次本应更深入的“侍奉”,草草收场。

空气中留下了难堪的沉默,以及伊莉丝心中那更加根深蒂固的笃信:这是一场纯粹的、不平等的、令她作呕的欲望游戏。

微妙而脆弱的平衡并未持续太久。

而打破平衡的,正是表面上最无害、笑容最甜美的那个女孩。

在某个被艾琳娜临时起意要求“两人一起侍奉”的下午。伊莉丝早已认命地褪下衣物,跪在床边地毯上。而爱丽丝则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只是裙摆高高卷起,内裤褪到膝盖,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坐在艾琳娜的腿上磨蹭。

伊莉丝强忍着不适,强迫自己专注于面前巨物的清洁和准备工作,目不斜视。但爱丽丝那甜腻粘人的声音,却总往她耳朵里钻。

“主人…嗯…主人还记得吗?那天晚上,在伊莉丝睡着以后…您是怎么疼爱爱丽丝的…”

“唔…爱丽丝忍得那么辛苦…听完了您和她的全过程…然后得到主人安慰的时候…开心得都要融化了…”

伊莉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意识到爱丽丝在说什么——在她精疲力尽昏睡的那个晚上之后。

“那天…爱丽丝其实没有发烧哦?”爱丽丝的声音更加甜腻,带着天真的残忍,碧蓝的眼眸却斜睨着跪在地上的银发少女,“只是为了让伊莉丝更容易心软,更容易踏入陷阱…配合主人演的一场戏而已。”

“没想到伊莉丝真的那么傻,那么天真…自己想象出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可怜虫呢。明明爱丽丝…根本不需要哦?”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细针,精准地刺入伊莉丝的心脏。那些她曾经为之触动的“共情”,那些她以为至少是真实的“同为受害者的连结”,那些她因为自尊而“伸出援手”的瞬间…

全是假的。

是精心策划的戏码。是为了让她更快卸下防备、踏入陷阱的诱饵。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自尊被反复践踏碾碎,连带着仅有的一点自我安慰——“至少自己的屈辱和牺牲保护了那个女孩”——也被无情戳破。只有她一个人在当真,在痛苦,在沉沦。

强烈的恶心感和憎恶瞬间冲垮了那层薄冰。伊莉丝猛地松开手,后退,跌坐在地毯上,紫眸死死盯住艾琳娜,里面燃烧着比最初更炽烈、却更冰冷的火焰。

艾琳娜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难看。她瞬间就明白了爱丽丝的目的——利用真相刺激伊莉丝,加重她对艾琳娜的厌恶,同时,也故意制造一个“犯错”的场面,以期“惩罚”,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主仆游戏与亲密接触。

“爱丽丝!”艾琳娜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

“诶呀~说漏嘴了呢!”爱丽丝却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更加用力地蹭着艾琳娜,“对不起主人,爱丽丝太得意忘形了…主人要怎么惩罚爱丽丝都可以哦?狠狠地…教训爱丽丝吧?”

她期待的,是“教训”,是带着怒火的、激烈的亲密。

然而,艾琳娜看着她那双写满“快惩罚我”的碧蓝眼眸,只是深吸一口气,将爱丽丝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到一边。

“收起你的把戏。”艾琳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爱丽丝,禁足一周,未经允许不得离开自己房间。另外…‘那个’禁止。”

“诶…?!”爱丽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主人?‘那个’是指…?”

“高潮禁止。”艾琳娜淡淡地宣布,“未经我允许,你不能自己达到高潮,也不准请求我或其他任何人帮你。直到我撤销禁令为止。”

这对以欲望为乐、时刻渴求着主人触碰的爱丽丝而言,无疑是比任何粗暴对待都更严厉的惩罚。不给予她期待的互动,反而剥夺她最基本的自我纾解可能。

爱丽丝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泪水迅速在眼眶里聚集。“主人…好过分…爱丽丝只是…”

“只是什么?”艾琳娜看着她,目光深邃,“故意激怒我,是为了独占?还是在测试我的底线?”

爱丽丝哑口无言,碧眸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这次主人是认真的。她的小算盘,被彻底看穿了。

艾琳娜不再看她,转而望向地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伊莉丝。一种陌生的、名为懊悔和焦躁的情绪,悄然滋生。她知道,她和伊莉丝之间那本就脆弱的、建立在胁迫和欺骗之上的联系,已经被爱丽丝这看似天真的“失言”彻底撕裂了。

她走上前,试图去扶伊莉丝。

“别碰我!”伊莉丝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嘶哑,“你让我恶心。”

她挣扎着自己站起来,扯过散落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这一次,没有愤怒的咒骂,没有不屈的宣言,只有一片死寂的、深刻的厌弃。

看着那决绝逃离的背影,艾琳娜握紧了拳头。

用耍弄人心的手段去支配,果然是无法长久的。脆弱的链条,只需一点真相的火星就会崩断。

她意识到,自己需要付出更多,需要一些真正能够连接两人、而非纯粹支配与服从的东西。至少,不能让伊莉丝彻底坠入憎恶的深渊。

“唯有真心才能持久…吗?”艾琳娜低声自语。然而,根植于她性格深处的操控欲和力量带来的自大,让她在寻求“真心”的路径上,又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捷径。

几天后,就在禁足中的爱丽丝百无聊赖、只能靠着回忆和幻想苦熬“惩罚”,而伊莉丝彻底将自己封闭在寝室内,连目光都不愿再与艾琳娜接触时,一位特别的客人,降临了魔王城。

浓雾凭空在城堡正厅凝聚,伴随着紫黑色的魔法光晕和甜得发腻的糖果香气。雾气散开,一位穿着深紫色星月法袍、戴着尖顶宽檐帽、手持华丽糖果杖的娇小女性,亭亭玉立地出现在大厅中央。

她的皮肤是异于常人的浅紫色,眼眸是仿佛盛满星光的银白色,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神秘而愉快的微笑。几颗色彩斑斓的魔法糖果,在她周身缓缓漂浮旋转。

“艾琳娜!”她张开手臂,声音甜腻雀跃,“好久不见啦!接到你的‘紧急求助’讯息,我抛下手里正在调配的‘能将王子变成青蛙一百年’的诅咒药剂就赶过来啦!是想我了吗?”

魔女,薇奥莱特。艾琳娜昔日的冒险伙伴,交情深厚的损友,一个唯恐天下不乱、极度热衷于各种奇妙魔药和魔法的危险人物。

艾琳娜走上前,与这位老友拥抱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薇奥,小声点…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哦?”薇奥莱特的银眸立刻亮起了感兴趣的光芒,她抽了抽小巧的鼻子,仿佛在嗅着空气中的“麻烦”气息,“让我猜猜…跟你信里含糊提到的‘新情况’、‘难以处理的人际关系’有关?难道我们的‘勇者大人’,终于惹上了甩不掉的情债?哦呵呵呵~这可比调配诅咒有趣多了!”

她的目光扫过空旷却奢华的大厅,扫过角落里似乎因为她的出现而微微波动的魔力纹路,笑容更加深邃。

“总之,”艾琳娜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决心取代,“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目标是一个…嗯…比较别扭、戒备心很强的女孩。我想用一些‘特别’的方式,让她对我卸下心防,至少…不再那么讨厌我。”

薇奥莱特眨眨眼,舔了舔手中糖果杖顶端那颗永不融化的彩虹糖球,声音甜得发腻:

“特别的方式?比如…魔药?暗示魔法?梦境编织?还是‘偶遇危机,英雄救美’的经典戏码?先说好,强效爱情魔药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会把人变成只知道傻笑的恋爱白痴哦~”

艾琳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她低声说:“要最自然,最不着痕迹,效果却最能触动人心的那种。”

“了解~!”薇奥莱特轻轻打了个响指,几颗漂浮的糖果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放心交给‘奇迹与恶作剧的魔女’薇奥莱特吧!不过,为了准备我需要在这里住一阵子,顺便研究研究魔王城的古籍和魔法阵,没问题吧?当然,作为‘片酬’,期间发生的所有有趣‘意外’,我都有优先围观权哦!”

艾琳娜看着老友那副“又有乐子了”的兴奋表情,心中掠过一丝犹豫。但想到伊莉丝那冰封憎恶的眼神,她再次压下了那点不安。

捷径的诱惑,又一次压倒了脚踏实地耕耘“真心”的念头。她并不知道,这次请来的“帮手”,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和“惊喜”。

***

魔女薇奥莱特哼着古怪的小调,轻盈地飘浮着,穿过了寂静的魔王城回廊。她那双银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宏伟而压抑的建筑风格,偶尔伸出手指,触碰空气中流淌的、近乎实体化的黑暗魔力,发出“啧啧”的感叹。

最终,她停在一扇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的房门前。门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艾琳娜设下的拘束与禁制魔法。

“就是这里吧?那个‘犯了错的小女仆’的禁闭室?”薇奥莱特脸上浮现出兴致盎然的笑容,伸出糖果杖,轻轻点了点门扉。杖尖与金色纹路接触的瞬间,爆出一小簇紫黑色的火花,门上的禁制顺从地解开了。

门无声地滑开。

房间内部装饰简洁,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但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无法从那悬浮在房间中央半空的身影上移开。

爱丽丝被几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色光环固定着。手腕、脚踝、腰际,都箍着发光的圆环,它们延伸出的光之锁链将她牢牢拉扯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形,悬吊在空中。她身上只穿着那套黑白女仆装的单薄上衣和白色衬裙,衬裙被撩起,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内裤不知所踪。严格的拘束魔法让她连稍微并拢双腿、遮掩私密处都做不到,更别提任何慰藉的动作了。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碧蓝的眼眸水汽弥漫,混合着难耐的欲望和被束缚的委屈。身体因为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看到门口出现的是陌生的、气息奇特的魔女,而不是期待中的主人,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

“哎呀呀,”薇奥莱特飘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禁制重新浮现。她绕着被悬吊的爱丽丝缓缓飞了一圈,如同在欣赏一件精致的展品,“这就是那个胆敢坏了艾琳娜好事的小家伙?真是个可爱的小魅魔呢~怪不得我们那位勇者大人会留在身边。”

她的语气轻快,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纯粹的观赏兴致,这让爱丽丝感到一阵不安。

“你…你是谁?是主人叫你来的吗?”爱丽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那被强制压制、无处发泄的欲火,以及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模样的羞耻。

“我?我是你主人的好朋友哦~奇迹与恶作剧的魔女,薇奥莱特。”薇奥莱特俏皮地行了个礼,手中的糖果杖轻轻一转,“艾琳娜说她最近很忙,没空亲自‘教育’你,又怕你这个小调皮忍不住犯规,所以特意拜托我来…嗯,强化一下‘惩罚’的效果,确保你能乖乖记住教训~”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腰包里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的小包。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支大小不一的、毛质非常柔软的刷子,还有几个水晶小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闪烁着微光的粘稠液体。

爱丽丝的瞳孔微微收缩。“等…等一下!主人她…她不会允许陌生人对我…”

“哦?她会的哦。”薇奥莱特拿起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瓶子,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甜腻、混杂着奇异草药和催情花卉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她将液体倒在一个最小的、毛尖极细的刷子上,“她说‘只要别玩坏了,随你处置’,啧啧,真是冷淡呢。不过,这也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反省,不是吗?”

“不…不要!”爱丽丝开始挣扎,但光之锁链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勒得她娇嫩的肌肤有些发红。

薇奥莱特毫不理会她的抗拒,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好奇、仿佛在进行什么有趣实验的笑容。她轻盈地飘到爱丽丝面前,用小刷子的尖端,轻轻地点在了爱丽丝胸前那已然挺立、色泽嫣红的小小乳尖上。

“嗯啊!”冰凉粘腻的液体接触到敏感处,爱丽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粉色液体触感清凉,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酥麻感,便如同活物般,从乳尖钻入,迅速蔓延开来。那不是普通的挑逗,而是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和欲望根源的、强效的催情魔药。

薇奥莱特的手法细致而专注。她像一位画家,用小刷子蘸取媚药,均匀地、反复地涂抹在爱丽丝的乳尖、乳晕,甚至轻轻刷过乳房的下缘和侧肋敏感带。每当爱丽丝因为刺激而弓起身体,或因快感低吟时,她就停下来,歪着头,仔细观察她皮肤泛红的程度、呼吸的节奏、肌肉细微的抽搐,口中还发出“嗯…这里反应不错”、“这个配方的渗透性比预想的好”之类的嘀咕。

一边乳尖涂抹完毕,她换到另一边,重复着同样的“工作”。很快,爱丽丝的整个胸部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乳尖更是肿胀挺立,顶端不断地渗出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魔药本身析出的某种液体。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渴求感,从胸口的神经不断向全身辐射,烧灼着她的理智。

“不…哈啊…住手…那里…”爱丽丝喘息着,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带来无尽渴望又毫不满足的刷子。但一切都是徒劳。

薇奥莱特换了一支刷毛稍宽、更柔软的刷子,又打开了另一个装着淡金色液体的小瓶。这次的香气更加内敛,却带着一种更深沉、更粘腻的暗示。

她飘到下方,目光直接落在爱丽丝早已泥泞不堪、蜜液不断滴落的私处。金色的媚药被仔细地涂抹在那最为敏感、已经充血凸起的小小花核上。

“咿呀——!!!”爱丽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细的哀鸣,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却被光链死死拉住。无法形容的极乐电流瞬间从那个小点炸开,冲上头顶,几乎让她立刻就要攀上顶峰。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薇奥莱特停手了。

她收回了刷子,任由那金色的媚药自行渗入、发挥效力,自己则飘到爱丽丝身后。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强行打断、卡在高潮边缘的痛苦和空虚感,比单纯的欲求不满强烈十倍、百倍。她大口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还没完哦~”薇奥莱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愉悦的笑意。她打开了第三个瓶子,这次的液体是近乎透明的莹白色,散发着凉薄荷般的微苦气息,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刺激。

小巧的刷子,蘸着莹白液体,抵在了爱丽丝小巧玲珑、紧紧闭合的雏菊蕾上,然后,毫不迟疑地涂抹上去。

“不要——!后面不行!”爱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的颤抖。对魅魔而言,后庭同样是极度敏感、且通常被视为更私密、甚至更“下流”的性刺激点。

冰凉黏腻的触感之后,是一种奇异的、由内而外的瘙痒和扩张感。魔药似乎在刺激着那里的黏膜,让紧缩的褶皱变得柔软敏感,更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前穴的花核还在金色媚药的折磨下疯狂搏动,胸口是粉色媚药燃烧的欲火,后庭则被这莹白的清凉与骚动反复煎熬…三股不同性质、却同样强烈的感官冲击,将爱丽丝彻底淹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法满足的、几乎要摧毁身体的欲望。理智、矜持、乃至之前那点对陌生人的警惕和抵触,都被碾得粉碎。

“呜…呜啊啊…好难受…好想要…给我…谁来…谁来填满我…”她语无伦次地哭泣、哀求,身体违背意志地抽搐、迎合着并不存在的触碰。

薇奥莱特这才重新飘到她面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爱丽丝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泛着淫靡的粉红色彩,眼眸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和鼻涕。曾经天真烂漫的容颜,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崩坏的媚态。

“现在,”薇奥莱特用刷柄轻轻抬起爱丽丝的下巴,声音依旧甜美,“可以好好和姐姐说话了吗?艾琳娜和她那个‘新宠物’,最近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呀?你为什么‘坏了好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回答她的,是爱丽丝破碎的抽泣和混乱的呻吟。

薇奥莱特挑了挑眉,拿起那支还沾着少许粉色媚药的刷子,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扫过爱丽丝颤抖的乳尖。

“嗯啊啊啊——!我说!我说!”爱丽丝尖叫起来,断断续续地,将她如何装病骗取伊莉丝的同情,如何故意在侍奉时说漏真相刺激伊莉丝,以及艾琳娜如何惩罚她的禁足和“高潮禁止”命令,全都颠三倒四地交代了出来。过程中,夹杂着无数“好痒…里面好空…主人救我…”之类的淫声浪语。

薇奥莱特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用刷子“提醒”一下快要失神或者语焉不详的爱丽丝,确保信息连贯。当听到艾琳娜禁止爱丽丝自慰或请求高潮时,她的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趣色。

“真是个残酷又别出心裁的惩罚呢,正好撞在我的‘专业领域’里了。”她低声笑了笑,然后凑近几乎失神的爱丽丝,“那么,小爱丽丝,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被主人这样对待…你喜欢吗?你到底…是主人的什么呢?”

刷子再次抵住湿滑的花核,缓缓画着圈,却避开了最要害的那一点。

爱丽丝濒临崩溃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带着拷问性质的寸止调教,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

“喜欢!爱丽丝喜欢被主人惩罚!爱丽丝是主人的东西!是主人的性奴隶!随便主人怎么使用都可以!求求您…求求您让爱丽丝高潮吧…只要能高潮…爱丽丝什么都愿意做!!”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和自尊,承认了自己最本质、也是最羞于启齿的欲求与立场。

薇奥莱特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刷子。

“乖孩子~看来我的魔药效果非常完美呢,不仅能让身体诚实,还能让嘴巴也变得诚实。”她掏出一块散发着淡淡芳香的手帕,看似温柔地擦了擦爱丽丝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动作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实验员对待实验品的意味,“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真是非常感谢爱丽丝妹妹的‘配合’哦。”

听到“谢谢”和“妹妹”这种词,爱丽丝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啜泣着哀求:“那…那可以…可以放过我了吗…或者…帮我…帮我一下…一点点就好…”

“不行哦~”薇奥莱特的笑容甜美依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残酷,“这毕竟是艾琳娜的要求呢。你要乖乖受罚,至少…再忍三天吧。”

“三天?!”爱丽丝如遭雷击,布满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绝望。

“嗯,三天。毕竟你这次真的给艾琳娜添了不小的麻烦呢。”薇奥莱特说着,又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大小适中的、表面有着透气孔的黑色橡胶口球,不由分说地,趁爱丽丝张嘴哀求的瞬间,塞了进去,并熟练地在她脑后扣好了皮带。“哭喊和哀求也是犯规的哦,小可怜。这三天,你就好好‘反省’吧。”

“唔!唔唔——!!”爱丽丝绝望地摇头,被封堵的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三股媚药的效果在她体内依旧熊熊燃烧,得不到任何缓解,又被强制剥夺了呼喊和求饶的权力…这简直是地狱。

薇奥莱特最后欣赏了一眼自己一手造就的、被欲望和惩罚双重禁锢的美丽景象,然后挥了挥糖果杖。

“别担心,三天后,如果艾琳娜还没有解除惩罚,姐姐会再来看你的。”她轻飘飘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后续发展”的期待,“到时候,姐姐会很温柔地‘帮’你的…想做多少次都可以哦~”

说完,她不再理会爱丽丝那剧烈扭动和哀求的泪眼,哼着来时的小调,轻盈地飘出了房间。房门再次无声合拢,金色的禁制光芒重新亮起,将这间充斥着甜腻媚药香气、绝望呜咽和无声欲火的禁闭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

魔王城的空气,仿佛被一种焦灼的寂静所凝固,不同角落里,酝酿着各自的心绪与风暴。

勇者艾琳娜鎏金色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平日那掌控一切的从容。此刻,她正脚步沉沉地,在那扇紧闭的、雕刻着暗淡魔力纹路的华丽木门前——伊莉丝的寝室外,第三十七次,徘徊而过。

地上那华贵的长绒地毯,都快要被她走出一道焦虑的痕迹。

她尝试过敲门,放柔了声音叫伊莉丝的名字,甚至端来过亲手制作(手艺其实相当糟糕)的甜点。但门内只有一片死寂,或者,偶尔在她锲而不舍的恳求下,传来一个极冷、极淡、仿佛淬着冰碴的声音:

“又想来上我?随便。进来吧。完事就走,别在我眼前晃。”

那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彻底心冷后的放弃抵抗,是将所有可能的互动都贬低为纯粹生理性交易后的、最彻底的拒绝和厌恶。每一个字,都像小刀,精准地割在艾琳娜的良心(如果她还有这种东西的话)和某种陌生的焦灼感上。

她知道,自己那套建立在强迫和欺骗之上的掌控手段,已经在伊莉丝心中彻底破产。欲望依旧存在,甚至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更加灼热,但那种被彻底无视、被深深厌弃的感觉,却让她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伊莉丝的自我冰封,比任何咒骂和反抗都更能刺痛她。

又一次碰壁后,艾琳娜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抬手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城堡深处,那间临时拨给薇奥莱特、此刻房门也紧闭着的房间。

期待,在焦躁中疯长。她几乎将自己所有扭转局面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位老友身上。薇奥莱特那看似不着调的“特别办法”,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这种将解决自身困境完全寄托于外力、寄托于另一次“手段”的想法,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荒谬和虚弱,但她别无他法。

至少…薇奥莱特说“很快就好”。

***

至于那位始作俑者,此刻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狭小的禁闭室内,空气中那甜腻而催情的媚药香气,经过反复涂抹和汗水蒸腾,已经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钻进每一寸墙壁缝隙。

三天。被吊在同一个姿势下,动弹不得的三天。

第一天是纯粹的欲望地狱,几近疯狂。第二天,身体在薇奥莱特调配的、有镇静止渴作用的诡异草药茶作用下,稍稍适应了那持续的、烧灼般的空虚感,但也只是“稍稍”,任何一点来自身体的微小刺激,都能轻易引爆新一波的渴求。第三天,则变成了意识在极度疲惫和无法解脱的敏感中反复沉浮的、灰色的煎熬。

艾琳娜没有来过一次。惩罚的严厉并未减轻,爱丽丝的处境仿佛已被主人彻底遗忘在脑后。这个认知,比任何媚药都更让她感到心寒和恐惧。难道她连作为“惩罚对象”的价值都失去了吗?

每日照例出现的身影,只有那个带来她每日必须的水和少量流食的魔女——薇奥莱特。

每一次薇奥莱特的出现,对爱丽丝而言都是新一轮微小“试验”的开始。那些颜色古怪、气味异常的魔药,被或涂抹在旧的地方,或实验性地滴在新的部位。薇奥莱特总是带着记录板,观察着她皮肤颜色、分泌物、呼吸频率乃至瞳孔大小的每一丝变化,然后满意地点头或喃喃自语“反应不错,加入稳定剂,副作用是…嗯,情绪放大化?有趣。”

有时是加深敏感,有时是抑制,有时是产生幻觉,有时又仅仅是在不解除她体内原有欲望折磨的前提下,给她一丝虚假的缓和。

“这是为了让你保持清醒,完成惩罚,可不是帮你哦。” 薇奥莱特一边用特制的滴管将冰凉液体滴入爱丽丝干裂的嘴唇,一边笑眯眯地说,“而且,这些第一手数据…对研究魔力与生物情欲的相互作用很有帮助呢!爱丽丝妹妹真是帮了大忙了~”

被当作活体实验体,在欲望的地狱边缘被精准“调理”,听着对方轻快的自语和感谢,这对曾经备受宠爱的爱丽丝而言,是另一种更微妙、更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碧蓝的眼眸时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更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她。

有时,在那草药茶带来的短暂虚假安宁里,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象薇奥莱特承诺过的“三天后”。那个承诺本身,都成了一种支撑她忍下去的、扭曲的希望。尽管,那希望的实现,似乎也全然掌握在那个行事难测的魔女手中。

***

被寄予厚望的魔女本人,正沉浸在自己的领域里,乐此不疲。

她原本用来会客、附带小实验室的套房,此刻已然面目全非。宽大的魔法长桌上,堆满了厚厚一叠叠古老的、现代的各种羊皮纸和魔法典籍,许多被翻开并标注着记号。地板上用银粉勾勒出几个复杂而闪烁的大型魔药炼制阵和灵感增幅阵。

空气中弥漫着坩埚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药剂蒸汽,气味变化多端,时而甜如蜜糖,时而腥如铁锈,时而又发出雷电般的气味。

薇奥莱特本人站在桌边,浅紫色的脸颊上有着长时间专注研究带来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红晕。她那头柔顺的银紫色长发微微蓬乱,发梢沾上了一点暗绿色的药液。银白色的眼眸紧盯着摊开的一张巨大羊皮纸,手里拿着的羽毛笔上下翻飞,写下一串串常人难以理解、仿佛活物般微微扭动的魔法符号,又紧蹙着眉头将它们用力的划掉。

“不…这里不行,稳定性不够…情感的‘锚点’必须更加自然…而且不能对心智产生过度干扰,否则就不是‘真情流露’,而是‘洗脑’了…有趣…真是有趣的课题!” 她时不时自言自语,咬着笔杆,或者咯咯地笑出声来,银眸闪闪发亮。“既要放大、引导,又不能强制…这简直是在走灵魂共鸣的钢丝绳嘛!嗯…或许可以借助‘共患难’的场景,将现实与微量幻觉调和…”

她对着一份刚刚调和出、散发着淡紫色心形氤氲的药剂,发出赞叹般的轻呼:“太美了!完美的‘深层心绪诱发剂’基液!成功率预估提升到…百分之七十二点五!太棒了!剩下的就交给‘契机’本身和个体的心理特性了…真是激动人心啊!”

显然,她的“准备”,早已不是简单的调配一瓶魔药那么简单。艾琳娜那模糊的“让她卸下心防”的要求,在薇奥莱特的理解和“专业精神”加持下,已经演变成一套涉及幻术、心理引导、情感放大、特定情境布置以及“一点点命运随机性”(她兴奋地称之为“戏剧性催化剂”)的复杂方案。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帮助老友解决麻烦,更是一个绝佳的、验证她多项前沿理论与魔药效果的大型、动态、互动性“实验”。

终于——

又是一个焦躁和试验交织的日子。在薇奥莱特的小房间里,她将最后一管用龙泪基液和三途河水稳定过的“真心共鸣催化剂”,小心地注入一个由月光水晶和梦境蝴蝶翅膀制成的水晶容器中,并把它安放在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中央。

然后,她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摘掉了沾着药渍的实验用手套,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灿烂、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太~好~啦~!”她几乎是欢呼着蹦了起来,冲出房间。

走廊里,艾琳娜正不知第几次无意识地徘徊到伊莉丝的门口附近,表情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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