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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零散作品号菩萨

小说:一些零散作品 2026-01-11 14:58 5hhhhh 1110 ℃

这一年的雨水像是天漏了底,苦崖寺的瓦片都被泡发了黑霉,顺着檐角滴滴答答淌着浑水。小沙弥阿木正缩在藏经阁偏厅的柴火堆旁,手里拿着个冷硬的馒头啃,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飘。

藏经阁平日里是不让进的,说是供着大乘真经,只有住持和那位从京城来的“圣僧”明空法师能进。但这几日怪得很,住持说是下山化缘去了,寺里反倒多了几个说着侉子话的粗人。领头的是个叫屠老大的,满脸横肉,腰里别着把杀猪用的剔骨刀,说是来给菩萨重塑金身,可阿木总觉得那刀上腥气重,不像是刮金粉的,倒像是刮油水的。

阿木啃了一口馒头,耳朵尖,听见里面传来了沉闷的“笃、笃、笃”声。不是敲木鱼,倒像是骨头碰着木板的声音。

好奇心这东西,就像那阴沟里的老鼠,越是黑越往里钻。阿木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顺着门缝里那道年久失修裂开的口子往里瞅。

这一瞅,阿木手里的馒头差点滚到地上去。

昏暗的阁楼里,佛祖的金身像背对着大门,平日里讲经的蒲团被挪到了佛像的正后方——那是个视线的死角,佛祖看不见的地方。

明空法师,那个平日里宝相庄严、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圣僧,此刻正跪在蒲团上。他身上那件象征高洁的白色僧袍单薄得很,被阁楼里的穿堂风一吹,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并不干瘪的身形。但此刻,这袍子的下摆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中间那处隐秘的风景。

屠老大就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

那不是普通的佛珠,那是库房里锁着的“镇魔珠”,一百零八颗,颗颗都有婴儿拳头大,用的是上好的冰种玛瑙磨的,浸在深井水里养了百年,寒气逼人。

“法师,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

屠老大的声音粗粝得像沙石磨过铁锅,带着一股子戏谑的侉味,“佛祖说了,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你这身子若是不干不净,修个什么佛?得通通,得大通特通。”

明空法师低垂着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砸,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蒲团上。他双手撑在膝盖两侧,指节用力得发青,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要咱帮你?”屠老大冷笑一声,掂了掂手里剩下的一大截珠串,那玛瑙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

明空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了沙:“不……贫僧……自己来。”

阿木瞪大了眼,看见明空法师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反向探到了身后。那里,因为之前的动作,两瓣臀肉已经有些红肿,中间那处私密的幽门正微微翕张,像是受惊的蚌肉。而在那里面,竟然已经含着小半截珠串了!那深红色的玛瑙线绳垂在外面,随着他的呼吸一晃一晃。

“念。”屠老大把脚翘在香案上,鞋底的泥蹭在了供布上,“吞一颗,念一句。若是声音抖了,那就得拔出来重头算。这可是你自个儿定的戒律。”

明空咬着下唇,那一抹血色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他手指捻住一颗冰凉的玛瑙珠,对准了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入口。

“……色不异空……呃!”

那珠子太大,冰冷坚硬的球面强行挤开温热紧致的括约肌。阿木眼睁睁看着那粉色的肉圈被撑得发白、变薄,变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在这个过程中,明空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空不异色……”

珠子最粗的地方卡在了穴口,进退不得。明空浑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像是在痉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了,屠老大那只粗糙的大手就会伸过来。

“色即是空……啊!”

随着手指用力一顶,那颗巨大的玛瑙珠终于“咕滋”一声滑了进去。肠壁分泌的大量肠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但也发出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珠子一入体,那处被撑开的洞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虚弱地半张着,露出一小截红嫩的肠肉,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收缩回去,像是吞咽了一口难以消化的硬食。

“声音抖了。”屠老大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听着不诚心。”

明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施主,已经……已经六十颗了……”

“咱说抖了就是抖了。”屠老大站起身,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晃荡。他走到明空身后,一把抓住了那根垂在外面的绳结头。

“不要——!”

没有任何预兆,屠老大猛地向外一扯!

“噗呲、噗呲、噗呲——”

那一连串已经带着体温和肠液的珠子,像是一条被强行拽出的蛇,接二连三地从那处紧致的甬道里被拉了出来。这种逆向的摩擦比吞入更加残忍,每一颗珠子的棱角都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出大量的黏液和几丝血丝。

明空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虾米,上半身猛地扑倒在蒲团上,臀部却因为惯性高高撅起。那处穴口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暴行后,彻底外翻红肿,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花,痉挛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浑浊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洁白的僧袍下摆上。

“呃啊……啊……”明空张着嘴,口水失禁般流下,这种极端的痛苦中竟然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那是前列腺被几十颗硬物连续快速摩擦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阿木看得浑身燥热,又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看见明空法师胯下那根原本疲软蛰伏的尘柄,竟然在这剧痛与羞耻中,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马眼处甚至溢出了一丝清液。

“哟,大师动了凡心了?”屠老大嗤笑一声,蹲下身,用那只刚刚摸过油腻刀柄的手,在那根昂扬的阳物上弹了一下,“看来这珠子还是得塞回去,给大师去去火。”

雨下得更大了,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山头,掩盖了藏经阁里接下来更为凄惨的诵经声。

等到一百零八颗珠子全部没入,明空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像是怀了怪胎。那沉甸甸的一串玛瑙坠在肠道里,压迫着五脏六腑,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坠痛。

“行了,珠子入腹,那是修成了正果。”屠老大坐回椅子上,不知从哪摸出一壶酒喝了一口,“接下来行大礼吧。五体投地,拜够一百零八下,让佛祖看看你的诚心。”

明空此时已经神志有些涣散,眼神空洞。他机械地撑起上半身,然后双膝分开,缓缓下拜。

这一拜,才是真正的地狱。

当他上半身伏地,臀部抬高时,重力牵引着体内那一长串珠子向腹腔深处滑落,撞击着深处的结肠;而当他直起腰身时,珠串又顺势滑向肛门,每一颗珠子都会重重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那是男人的精关,也就是所谓的前列腺。

“唔……”

第一次起身,明空就腿软得差点栽倒。体内的珠串像是一根活着的狼牙棒,在他的肠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滑动的摩擦感都精准地刺激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一拜……佛法无边……”屠老大在旁边数着数。

明空咬着牙,继续下拜。起、伏、起、伏。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串珠子在他体内形成的震荡越来越剧烈。这种并不直接触碰性器,却直达深处的酸麻快感,远比皮肉之欢来得更加汹涌恐怖。

阿木看见,每当明空直起腰时,他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脖颈后仰,那根挺立的阳物在空中一跳一跳,马眼一张一合,像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吐出什么。

“求求……求你……”明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快感积累到了顶峰,却因为体内被异物填满而无法宣泄,“要……要出来了……”

“憋着。”屠老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此时,另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汉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这人手里端着一盏长明灯,那是供奉在佛前的酥油灯,里面的油不是热烫的,而是那种特制的低温蜡油,融化了也就是温热,但凝固得极快。

“大师六根不净,精关不锁,这可不行。”屠老大指了指明空那根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给他封上。”

那灰衣汉子也是个做惯了这种事的,一言不发走上前。此时明空正好做完一个大礼拜,整个人瘫跪在地上,体内的珠子正好滑落压迫在那个点上,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浑身痉挛,那话儿笔直地对着上方,马眼大张,里面浑浊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口边,只需再有一个刺激就能喷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灰衣汉子将手里那盏灯倾斜。

温热粘稠的蜡油,顺着那高昂的龟头淋了下去。

“啊——!!”

明空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蜡油瞬间覆盖了敏感至极的龟头,更可怕的是,那液体顺着张开的尿道口流了进去。

那种温热感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便是快速凝固带来的紧缩与堵塞。

原本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就这样硬生生地被这一层蜡封堵在了尿道里。那种“想要射却射不出”的憋胀感,瞬间转化成了剧烈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捅进了尿道深处。

“六根清淨咯。”屠老大看着那一层在烛光下泛着白光的蜡壳,那形状像极了在龟头上戴了一顶诡异的白帽子,而那白帽子下面,是被堵死的欲望洪流。

明空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抠着地砖,指甲都翻了盖。体内的佛珠还在压迫前列腺,不断催生着新的快感与精液,而出口却被死死封住。

这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体内的精室被越积越多的液体撑大,那种酸胀感顺着输精管一路蔓延到阴囊,两个睾丸紧紧缩着,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法子叫‘闭口禅’。”屠老大站起身,走到明空面前,用脚尖拨弄了一下那根还在徒劳跳动的肉棒,隔着蜡层,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液体涌动的压力,“大师今晚就这么跪着吧。体内的珠子化不掉,这精关也开不得。等到明天早上,若是这蜡封没破,咱就替你取出来;若是破了……”

屠老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就是你定力不够,咱们得换个更粗的玩意儿来修这‘欢喜禅’。”

阿木在门外看得手脚冰凉,裤裆里却湿了一片。他想跑,腿却软得像是面条。

正当他想要悄悄挪走的时候,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脖颈子。

那手劲大得吓人,带着股子血腥气和铁锈味。

“这小秃驴看挺久了?”

阿木惊恐地回头,对上的是屠老大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阿木完全没察觉。

屠老大并没有杀他,只是提溜着他的后领子,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扔进了藏经阁,扔到了明空法师的旁边。

明空此时已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双眼翻白,只有下身那根被封住的肉柱还在绝望地跳动。

屠老大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到阿木面前。

“既然看了,那就入了伙。这是咱从苗疆弄来的‘春虫散’。给大师喂下去。”

阿木颤抖着捡起那个瓷瓶,瓶身冰凉。

“这药没啥别的用,就是让人产精产得快些。”屠老大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丛黑森森的毛发,“大师现在堵得难受,你给他喂了这个,那是帮他早登极乐。等到那精水积得多了,要是能把这蜡封冲开,那是他的造化;要是冲不开,把那两颗卵蛋憋炸了,也是他的命数。”

阿木看着明空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屠老大腰间那把剔骨刀。

他颤巍巍地拔开了瓶塞。

一股甜腻的香气飘了出来。

阿木爬过去,捏住明空的下巴。明空无力地张开嘴,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求解脱的哀求。

液体倒进去的瞬间,明空的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没过几息,他下身那根原本已经青紫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那层白色的蜡封上,隐隐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却依旧顽强地没有崩开。

明空痛苦地翻滚着,体内的佛珠撞击得更响了。

屠老大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按在阿木的光头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细嫩的头皮:

“好苗子。今晚你也别走了,就在这看着。大师什么时候把这蜡冲开了,你什么时候去睡觉。若是冲不开……”

屠老大嘿嘿一笑,指了指角落里另一串更大的黑铁念珠:

“你也得修修这大乘佛法。”

阿木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和明空断断续续的哀鸣,看着那根被封死的欲望之柱在蜡壳下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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