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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的测谎仪】完结篇 不能说服,那就被肏服,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8 5hhhhh 6080 ℃

  宋薇的呻吟也发生了变化。

  起初是压抑,后来是挣扎,再后来,是讨好,是粘稠,是彻底溶解在精液与羞耻里的婊子音。她喉咙发出一种近乎泡烂的湿声,像棉纸被泡在发臭的淫水里,每一声都软得毫无骨气,却淫得叫人起反应。

  她的眼神空了,彻底空了。

  不再有压迫感、不再冷艳,而是像一只刚被干断神智的母狗,眼角淌泪,嘴角滴涎,瞳孔像夜晚办公室的落地玻璃,映出的是被操穿后的自我坍塌。地毯早已湿成一片。不是喷一次的痕迹,而是反复高潮喷射后的淫泥滩,像她被彻底驯化的证据,被性液签字盖章。

  宋薇,不再挣扎,也不再自欺。

  她知道,她的崩坏已经完成,程序已成功部署。

  她只是一个肉体终端。响应迅速、接口湿润、高潮精准的性系统用户界面。

  罗杰俯身,像拆解一件高阶女性装置,慢条斯理地剥掉她那双肉色丝袜。那种已被淫液黏住、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被他从膝弯缓缓拉下,摩擦声黏腻淫滑,比肉棒抽插更令人发麻。

  那是一种残酷的剥离。

  他不是在脱丝袜,而是在卸除她最后一层「职场人格」。

  最终,宋薇只剩两样配件:

  一条垂在锁骨的灰蓝色男士领带,像狗项圈,宣告她现在属于谁;一双艳红高跟,湿透却仍高傲立着,是她仅存的「体面象征」,也是最讽刺的笑话。

  她跪在那儿,长发湿透,如精液与汗水浸过的黑纱,服帖地贴在颊边。乳头挺得发胀,仿佛每一次喘息都将它从胸罩残留的束缚中顶破;子宫仍在深处抽搐,穴口悄然张着,阴液滴滴答答,沿着臀沟下滑,落在地毯,像体内最后残余的意志,在无声流亡。

  整具身体白得不真实,皮肤亮如瓷面,却又湿得发腥,艳得发贱。

  她的堕落,有种破败艺术的极致美感。像花疯开在废墟之上,根扎在肮脏的积水池中,却开得喧嚣绚烂,招蜂引蝶,甘愿被践踏。

  他牵着她,带回她那张自诩权威的办公桌前。

  实木表面仍留着她早前高潮喷射的痕迹,斑驳水渍如未干的羞耻回音。

  她趴上去,四肢垂落,像顺从等待分割的牲口。罗杰俯身,从后覆住她,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像情侣般纠缠。他的手指穿过她指缝,他的唇贴在她肩胛,低低喘着气,像在恋爱。

  可她知道这不是。

  这不是亲密,而是更高阶的控制。在高潮后以「情感错觉」迷惑她,让她在温柔中彻底交出心防。每一下进入都不再粗暴,而是沉稳、深刻,像一份迟来的「合约复签」,在她肉穴深处按指纹、盖章。

  那种节奏让她错觉:自己被珍惜,被呵护,甚至被需要。

  但每一次插到底部,尾音却是一种钝痛,像老板在年终绩效表后写下「不达标」的注脚。

  桌面轻轻颤抖,文件散乱飞落,笔筒倒下,水笔滚落到地板发出清脆声响。她的乳头仍被纸张刮擦着,敏感得几乎神智断裂。每一下刮蹭,像是有人在她乳尖上用红笔批注「不合格」。但她不再试图躲避,而是用乳房去蹭那张纸,就像学生时代主动把考卷递给老师改错。

  她现在只想被操、被批、被打分。

  宋薇知道,她不想被动承受插入,她想主动执行。她想用肉穴写字、签名、盖章,把高潮当成责任,把喷潮当成回执。

  她已经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具精准执行「羞耻性交任务」的职业体。

  罗杰贴在她耳边,吐息像电流:

  「这张桌子,是妳签合约用的吧?」

  猛然一顶,肉棒沉底,狠狠戳中子宫。

  宋薇发出一声几近动物性的哑鸣,五指掐进桌面,关节泛白,仿佛怕被顶穿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维持至今的「高管身份」。

  「以后也可以签另一种合约。」

  罗杰语调轻柔,却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她体内。

  「内容很简单:每次几分钟,高潮几次,喷水强度、呻吟音量……都列入条款。」

  他低笑一声,仿佛已完成草案,只等她确认:

  「我拟合同,妳盖章。」

  她喘着,身体一抖一抖,音调断裂:

  「用……什么……」

  下一秒,他顶上去,精准抵在她子宫口,像盖章仪式那一槌。

  「用妳这张小穴。」

  宋薇怔住,片刻后,她笑了。

  那笑,不是羞耻,也不是挣扎,而是一种职业女性终于懂得上下班规矩的笑容。

  淫荡、坦然、甚至……

  释怀。

  她回头,舔了舔自己湿透的下唇,眼神空洞中泛着微光。

  「那……要不要加上绩效评估?比如……我喷几次,你打几分?」

  罗杰不再多言,只是一把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捅入。

  「啪——啪——啪——」

  空气里只剩下湿肉撞击的淫响,在这间向来只回响键盘声与高管简报的办公室内,格外刺耳,仿佛把所有端庄与体面都一记记抽烂。

  他的抽插有节奏,如打卡机器,一下一下,整齐划一,精准而无情。每一次顶到底,就像在她子宫深处盖戳:有效、有效、极度有效。

  宋薇的呻吟变调了。不再是压抑、不再是窒息,而是一种配合型的淫叫。她的声线像是数据传输声,一短一长、一高一低,带着某种「自动生成」的节奏感。她甚至开始根据肉棒的频率,调整喉咙的鸣音,就像在迎合一场系统测试。

  她不再是一个被干的女人,而是一个调教完成的性终端设备,用呻吟来回报插入,用高潮来提交回应。

  办公桌上的测谎仪开始剧烈抖动。它似乎不堪负荷,一连串的快感讯号与羞耻数据冲击了它的系统逻辑,图像曲线像抽搐的蛇,疯狂翻滚,发出哔哔乱响。

  宋薇没看,甚至没意识到。

  她此刻的视野早已塌陷,双眼泛白、嘴角垂涎,身体仿佛只剩三个反应系统:喷潮、呻吟、夹紧。

  她的腰像是坏掉的装订机,被操得前后摆动,乳房被桌沿反复撞击,乳头肿胀得像两枚红透的指示灯,淫液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拖出湿滑水痕,像某种被过度使用后泄油的劣质机械。

  红灯、绿灯闪烁失序。测谎仪最后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杂音,显示屏猛然黑屏,仿佛整个系统为宋薇的淫乱而死机。

  那一刻,它不再是检测真伪的设备,而成了一名「制度性见证人」,在她的呻吟与肉穴跳动中崩溃,像在这场性灾难中默默崩溃的道德系统。

  罗杰低头看了眼黑掉的屏幕,冷笑一声。

  「连测谎仪都被妳的闷骚弄崩了……宋经理。」

  宋薇没说话,她只是舔了舔嘴角,舌尖沾着残精,像一只刚被干穿的发情母狗,在进行例行性的自我清理。动作机械,姿态谦卑,神情却茫然,仿佛意识还残留在高潮前一秒的快感回波里。

  她的肉穴依然在抽搐,还在分泌,淫水从穴口溢出,混着残精挂在两腿之间,一滴滴滴在地毯上,像她在为自己的堕落盖章备案。她的屁股仍高高翘起,臀沟开阖,穴口主动张着,贱兮兮地对准他的肉棒位置,像一扇永远为权力敞开的公司大门,只为等待再次插入、再次征服、再次签署羞辱条款。

  她不再是「宋经理」。

  她不过是一具被调教完成的「制度性淫具」:能自动迎合、稳定输出、高潮响应迅速,顺从性良好。

  她的高潮不是情绪,是绩效指标;她的淫叫不是呻吟,是系统提示音。宋薇的身体,已然成为这个公司最听话的一台「性处理终端」。

  她曾用这张办公桌签署过数十份裁员通知,定过上百次预算方案,而今晚这张桌子正在她的浪水和体液中轻轻摇晃,见证她被操穿、被干爆、被彻底写入另一个角色定义。

  「啪——啪——啪——」

  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撞击进去的声音,就像合同最后几页被强制装订。节奏有力、节拍致命。宋薇的呻吟,被钉进每一次插入里,成为这场性交协议最响亮的执行凭证。

  约莫五分钟后,夜巡的保安大叔再次走到那扇玻璃门外。脚步在接近那间高管办公室时,不自觉地放缓了。他原以为,先前那一场高潮混乱,应该已结束。毕竟连打印机都安静了许久。

  然而他错了。

  门内传出的声音,比之前更狂野、更不堪。就像一场刚刚启动的交配直播,正进入最高潮的高峰段落。

  他听见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踢,踢得像钢琴踩踏板磨在大理石地。桌角「砰砰」撞墙,频率精准,像某种机械律动。整间办公室仿佛被彻底改造成性场地,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她的淫叫。

  那个向来寡言冷脸的「宋经理」,此刻破音狂吼:

  「操你妈的……你那玩意儿太他妈粗了!!」

  「呃啊啊啊——操……你你你捅哪儿去了?!后面啊……不行……不——操死了!!」

  「妈的……我又高潮了……操你个混账!!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狠的男人!!」

  「我屈服了!听见没有?!老娘他妈彻底屈服了!!」

  然后是一长串语无伦次的尖叫、嗚咽、哭泣与贱笑混合着高潮喷潮时穴液拍击地板的声音,湿热的,「啵啵啵」,像是肉体亲吻权力的声音。

  保安听着这些,有那么几秒,表情复杂地垂下了眼。

  他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在这栋楼里,谁睡了谁,谁在权力关系中翻身、下跪、口交。

  他都知道,只是从不言语。

  就像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在面对权力结构时,选择默认。

  但今晚不同。今晚的声音,太真了,太浪了,太贱了。

  这位出了名的「铁娘子」,被一根肉棒彻底干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本该继续走。但脚像钉在地上。他忍不住往门边靠了半步,凝神听着。大脑自动开始拼贴:她现在的姿势……是被反手拉着头发干?还是自己跪着送上穴?她是不是已经高潮到喷水?还是站打印机把乳房都贴上去了?

  他没看见。但他听得见:

  高潮喷出来的水打在皮椅上那种湿啪声;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骂脏话的崩溃;还有男人低声骂她「贱」时,她用呻吟回应的节奏。

  她的高潮像是节拍器,每一下都证明她已经不是宋经理。

  她是那根肉棒下的「高潮数据体」,一滴滴淫液就是她新身份的出勤卡。

  保安大叔轻轻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真他妈厉害……居然能把宋经理肏成一条跪着舔人屌的母狗……」

  他转身离去,步伐稳重,像所有在体制里活久了的人那样,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闭眼。

  他懂规则,也懂肏穿规则的代价。

  只是,「宋经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不再带一丝敬意,反而多了一种「男人对破了壳的权力女人」的低声轻蔑,像是对某场精液战败的战后注脚。

  而此时,宋薇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颤着,像刚被抽插时撑起太久的支架,终于松动。她的脸上、脖颈、乳沟之间,全是精液的斑迹。

  干的、半干的、还在滑动的。

  空气中飘荡着某种混杂气味:精液的咸、体液的腥、打印机尚未散尽的墨粉味,还有她高潮后遗留在皮革沙发上的阴道分泌物。冷气将这些气味冻结,凝成一场被「操穿的女人」签下的嗅觉合约,猥琐、真实,却又无法否认。

  罗杰坐在她一旁,像加班后的主管在复盘员工绩效。他一手拨弄她垂落沙发边的湿发,那些发丝混着汗、精液和喷潮,打结发冷,像女人身体深处吐出的诚实。

  他声音很轻,像办公室例会后的一句公式寒暄:

  「宋经理……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宋薇没立刻回应。她只是微喘着,喉咙因深喉与尖叫发哑,脸半埋在他腿边阴影里。

  那是他的大腿,也是刚刚「整晚插爆她」的肉棒的基地。

  她笑了,那是一种刚从高潮极限跌落尘世的女人专属笑声。轻、散、带点疯,像一位刚签完亿级合约的女强人,在厕所偷抹香水时的回味。

  「好……好到飞上天。」

  她说这话时,嘴角正咬着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唇边精液还挂着泡。她眼神却平静,像刚给公司完成了一笔历史性的并购。

  那根肉棒还在她舌上微微抽动,像听懂了「飞上天」三个字,也正用肉身表态附议。她含着它,像含住一份「自我坍塌后的职位认命书」。

  是的,她已不再争论,不再陈述,不再自证。

  她已经飞了,飞进了贱,飞进了那种只有被操穿之后才会降临的安稳领域。

  她仰头望着他,眸中荡着一层刚高潮过后的湿润,那是女人在情欲废墟中重建归属感的眼神。软、乖、臣服,像是被打服的猫,发情又疲惫,只想蹭一蹭主人的体温。

  「你通过了。」

  她轻声说。

  声音不再是上司语气,不再是女人口吻,而是一道盖章落印,将她的羞耻正式封存进婚姻体制之外的新合同。罗杰微笑,眼神懒散却精准,嗓音低哑得像刚吞下一口夜色:

  「可以上岗了吗?」

  宋薇点头,缓缓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嘴唇微张,唾液从唇角牵出一条细细的银线,顺着下巴一路滚入乳沟。那画面就像是公司培训片段里的「设备润滑」步骤,标准、自然、毫不抗拒。

  「不必上岗,」

  她轻轻说,语调像点餐时读菜单。

  「负责上床就够了。」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缓缓为她拢起额发。那一缕黑发上,还粘着未干的精液微斑,如细小的羞耻标记,贴在她的额头上方,像某种专属LOGO.

  他的指尖顺势划过她耳后,停留在那块柔软肌肤的凹陷上,画了一个圈。动作很轻,却像在测量——她是不是已经彻底适应被爱抚的模式;是不是一只调教完成、可以长期使用的新型号宠物。

  她没闪躲,甚至自动侧过头,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交出来,像自愿让人试刀的展品。

  过了许久,她枕着他的大腿,像刚完成一次高强度工作负荷的设备,在冷却期轻轻呓语。声音绵软,像猫发春后的咕噜声:

  「唔……嗯……再一点点也行……」

  她不是在说梦话,而是在发出一种条件反射的服从语。

  罗杰低头看着她,眼神柔和,却并不怜惜。

  他不是在看一个女人。

  他在评估一件还未完全打磨完成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已经雕出初步轮廓:肉穴会夹、喉咙能吞、屁股会翘、高潮后懂得自动舔净残精。

  但那还远远不够。

  他心中有更高标准。她还需被磨出更多细节:

  喉口深度必须精准到 11 公分处能完全无声接纳;肉穴收缩频率需配合射精脉动,达到同步夹榨的强度;语调起伏应分为三类:主动求干型、喷潮失控型、事后服从型;狗爬姿势必须呈现S 型脊椎弧度,臀高膝低,肉穴角度需保持30度朝上……

  她会越来越乖,越来越「规整」,越来越像是为「服从」这个词本身,所打造的实体化躯壳。

  最终,她不会再被叫做「宋经理」。

  她会被编号、归档、打标签,静静安放在他的展柜中一具功能完整、接口标准、流程通用的高等级母狗样品。

  他拿起手机。

  轻触屏幕,进入加密资料夹。

  指纹验证加上面部识别。

  进入文件夹的那一瞬,荧幕上跳出一整列数据缩略图。

  缩略图1 :宋薇乳房贴在复印机玻璃上,被光线扫描出的透明乳晕图。

  缩略图2 :她跪在地上,被干到高潮喷潮,穴液洒在公司地毯上的慢镜头。

  缩略图3 :她骑坐在办公椅上,被操到浑身抽搐,高潮中自动夹紧的曲线动态图。

  缩略图4 :她伏在沙发上,嘴角咬着那根仍未完全软下的肉棒,笑得像刚刚签下年度最大合约的总经理。

  每一帧,都是她「从高管到母狗」的轨迹档案。每一寸羞辱,都是逐步签署的性岗位履历。

  这时,微信跳出一条信息。

  是一段音频。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语音标识。

  罗杰点开。

  音响中传出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声音。

  语调稳重、逻辑清晰,如年终报告初审时的董事发言字字有据不容置喙:

  「谢谢你,罗杰。她不能被说服,只能被操服。」

  音档到此为止。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情绪。没有感谢的语气。甚至连一句交代或留白都没有。

  这不是道谢,更像是一个流程阶段的标记确认。

  罗杰凝视着播放界面,指尖停在暂停键上,没立即关掉。两秒钟的静默,像是对整个「调教项目」的内部验收。然后,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介于冷笑与战绩喜悦之间的表情。

  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意外。

  不是猎艳,不是男人调教女人的性游戏,甚至不是欲望的产物。

  而是一场早已写入计划书、以「婚姻稳定」为目标的结构性再部署。

  不是堕落。不是背叛。

  她只是被更新了。

  宋薇,从来不是「不合格」,只是「不适用于原系统」。

  王森并不想羞辱她。更不想毁灭她。

  他只是不想离婚。

  他厌倦了那些家庭冷战、无效争执、律师函、婚调会议桌前的冷眼与空话,厌倦每一次「沟通」都变成「谁先认输」的心理博弈。

  他早就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构造。

  聪明、凌厉、自尊心固若金汤。

  她不哭、不求、不崩。不会认错,不信任何「调解机制」。

  她要的是控制权,不能失手。

  而他要的是婚姻延续,不能分家。

  调和?说服?怎么可能。

  法律压她不了,情绪逼她不动,时间也拖不垮她。

  那就只剩最后一条路径:

  不再与她对话,改为直接写入她的身体。

  说服她?不可能。

  但也许操服她,行得通。

  与其花三年打离婚官司,不如请人花三小时把她肏穿。

  一纸法院协议书不如一场彻底的潮喷高峰。

  他不要宋薇同意。

  他要的,是她夹着那根肉棒潮喷时,亲口说出的那句:

  「我服了。」

  这一幕,不是爱。

  也不是恨。

  它只是一场不带感情的系统更新。

  一个版本迭代的权力指令。

  宋薇,从「不肯妥协的董事之妻」,变成「高潮后自动服从的母狗接口」。

  她不是不爱这个家。

  她只是太骄傲,太干净,太精确,太不允许自己失控。

  她能坚持不离婚,却在一根肉棒下,哭着喊出:

  「我服了。」

  于是,王森请来了罗杰。

  不是为了夺走她。

  是为了把她送回来。

  测谎仪是为了让她无法撒谎;打印机是为了留下可视化羞耻档案;录像系统全程记录,从第一声反抗,到最后一滴潮喷。

  从不愿,到高潮,到舔着精液说出:

  「好到飞上天。」

  调教完毕,她会被退货。

  穿好西装,挽起发髻,踩着高跟鞋,回到婚姻起点。

  不提分居。

  不提调教。

  不提任何一夜之间,她如何被操成一条流泪发情的精英母狗。

  第二天,她依然会出现在家中餐桌。

  照常吃早餐。

  照常关掉新闻频道。

  照常看着王森的眼,说一句:

  「今天要开会,先走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昨天的高潮、喷潮、哭喊、舔精、认输都不在她的记忆分区内。而王森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不是羞辱。

  不是惩罚。

  不是控制欲。

  只是一个目标:

  以最低代价,保住一段已无法协商的婚姻结构。

  没有感情。

  只有算法。

  她不是被抢走的。

  她是被送回来的。

  以最淫乱的姿态,用最悄无声息的方式,回到那个她早已想逃离的家。

  微信对话框跳出。

  罗杰打字:

  「至于这样吗,王老板?你又不差钱,离婚就离婚,分财产就分啊。」

  王森回复很快:

  「你肏得不开心吗?」

  罗杰:

  「开心啊。这么好的逼,能夹、能喷、能舔精、能自动高潮。不开心的是她老公吧。」

  王森:

  「那你就继续肏. 」

  罗杰:

  「你老婆,你说了算。」

  王森答得更干脆:

  「能肏亿万富翁的妻子,就好好肏. 」

  写得像是在布置公司内部资源调动。

  然后又补了一句:

  「我是为什么,你不用操心。」

  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不容置喙。

  罗杰沉默了三秒,点了个「收到」。

  没有追问。没有思考。

  像是签回了一份电子调教合约。

  一切权限归属、调教进度、执行细节都已明确,无需解释。

  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需要负责「继续肏」。

  肏出结果。

  肏到系统稳定。

  肏到那个女人,彻底遗忘她曾试图反抗过什么。

  手机被随手扔进沙发缝里,像扔下一项阶段任务的回执单。

  他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宋薇。

  她贴着他大腿侧睡,脸安静得近乎温柔,唇边残留着一抹干涸精液的光泽,嘴角微张像像是随时可以重新含入、继续播放下一场高潮。

  她不知道。

  不知道她叫得最响的那个名字,是她丈夫亲手安排在「岗位调动」通知里的。

  她不知道,她每一次潮喷、每一声「好爽」、「再操我一次」,都被同步备份到丈夫的私人云端,并标注了时间、音量、高潮点、语调变化。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肉穴知道罗杰的尺寸与节奏比丈夫的更准;她的乳头知道哪种拧法会逼出高潮;她的喉咙知道深喉三分半钟是她的极限。

  她知道罗杰每一次插入,每一次逼问,每一次打屁股、扯奶、往她嘴里射精都比她的婚姻更真实。

  高潮时,她不会记得自己已婚。

  不会记得王森,也不会记得自己是谁。

  不是不忠。

  只是她太适合这样被干了。

  她的睡脸清澈,像被热水洗净的玻璃器皿,外壳光洁透亮,内里却空空荡荡。红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尖斜挂着,脚趾微微蜷起,像高潮残留的肌肉记忆。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湿润,带着喉咙压痕,像一纸尚未解约的婚姻接口协议。

  罗杰不动,只坐着看她。

  像一个主管在审核一份刚刚提交的入职申请表。

  而她,就那样躺着,胸脯有节奏地起伏,唇瓣微张,梦话呓语中反复蹦出几个词:

  「操我……」

  「好硬……」

  「再深一点……」

  那不是语言。

  是格式化后的语句模板。

  宋薇已不再需要知道真相。

  她也不会问「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被调教到不再需要知道。

  她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真相」。

  不需要知道是谁按下按钮、谁设计流程、谁下达了「操服」指令。

  她只需要被使用、被执行、被自动更新。

  因为知道太多,她会挣扎。

  而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能服从。

  于是,她就这样被送了回来。

  没有太多波澜。

  她依旧住在原来的家。

  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准时起床,洗澡、护肤、化妆。睫毛刷过三层,口红描得不出线,内裤与胸罩依然配套高端品牌。

  她挑选高跟鞋的习惯没有改变,今日是红底,明天也许是漆黑。

  她八点半准时抵达公司。

  她依旧是「宋经理」。

  会议照开。PPT 照讲。绩效照批。

  邮件条理分明,语气简明。她的签名依旧干净冷峻,只有两个字:

                宋薇

  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昨晚她是如何在沙发上含着肉棒入睡。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梦话中反复叫着「再干我一点」。

  她看起来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稳定。

  只是,她多了一个「特别助理」:

  罗杰。

  简历空白。学历一般。背景模糊。

  但第二天他就有了工位,一周内加入高管群组,出入高管茶水间。

  没人质疑。

  没人查核。

  甚至没人开玩笑。

  所有人都懂。

  那种「看见,却不说」的懂。

  那不是包容,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妥协。

  那是一种制度性的默认。

  就像一份未公布的新规章制度,没有任何人亲眼见过它的落款与章印,但每个人都自动执行。

  罗杰也变了。

  不再吊儿郎当,不再喷那种劣质香水。

  他的西装开始合身,发蜡抹得分毫不乱,甚至连鞋底都一尘不染。他每天静静地冲咖啡、列日程、标注「会议缓冲段」。

  下午三点到四点,在宋薇的办公日历里,永远被标示为「内部会议时间」。

  那段时间,没人安排访谈。

  没人走近她的办公室。

  更没人胆敢敲门。

  某日,清洁阿姨误入。

  门没关紧。

  她看到宋经理伏在办公桌上,西装半解,头发散乱,内裤甩在地上;罗杰站在她身后,西裤褪至膝,皮带自然垂落,动作有节奏,干净利落。

  他看见阿姨,没停。

  宋薇也没抬头看。

  只是一声轻轻的「呃啊……」从她喉头滑出,像压抑的喘息,又像例行公文的末句。

  清洁阿姨什么都没说。

  她退后一步,静静退出门外。

  仿佛门后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继续擦地板。

  像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从那天起,每一次拖到三点之后的宋经理办公室时她都会多准备一块干抹布。

  不是因为洁癖。

  而是因为宋薇的办公室,总是有湿的地方。

  而且湿得很具体:

  桌下一滩,沙发一滩。

  乳白色的痕,透明的黏液迹。

  有时她还能看到纸巾团塞在垃圾桶最底层,混着红唇印记与褐黄精斑,像被揉碎的岗位调动文件,只不过是精液签署版本。

  她从不评论。

  只是默默打扫。

  像系统后台默默清理操作痕迹。

  王森依旧是董事长。

  公司稳固。婚姻未裂。资产无虞。

  他不查、不碰、不问。

  只是偶尔,在与宋薇一同吃早餐时,他会头也不抬地说一句:

  「最近过得好吗?」

  宋薇停了半秒,回答:

  「很好。」

  他也不多话,只补上一句:

  「那就好。」

  这就是他们的婚姻。

  没有冲突。没有爆炸。没有离婚律师。

  只有每天早上六点五十的闹钟,咖啡,报纸,会议提醒。

  表面如新。

  里头空空。

  这段婚姻,像一栋打了蜡的样板房。没人真正住进去过,也没人敢推倒它。

  每天都有阳光打在窗面上,地板擦得光可鉴人,餐具无尘无味,一切都「正常」,一切都「体面」。

  但只有宋薇自己知道:

  她每天三点,流在办公室地毯上的那一滴滴淫液,比这整段婚姻还要真实。

  真实到,她甚至不想掩饰。

  她不羞耻。也不再需要遮掩。

  「忠贞」对她来说,不再是一种品德。只是一个早已无效的符号。

  她没有背叛谁,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简单生活。

  每天有人抠她的逼。

  有人肏她的洞。

  有人舔她的穴。

  不需要承诺。

  不需要未来。

  只需要:

  高潮。

  接受。

  服从。

  就是这么简单。

  她终于不用再扮演那个完美无瑕、永远掌控的女人。

  不用再算绩效、做策略、维持婚姻、演强者。

  她可以张开腿。

  可以跪着舔。

  可以任由肉体失控、淫液乱流、穴口发麻、乳头肿胀、高潮失声……

  她终于变成了一个肉便器。

  也终于,变成了一个不再痛苦的人。

  她不是被谁拯救了。

  没有英雄,也没有光。

  她只是,终于放下了非得被肯定、非得成为某种值得被爱的女人的执念。

  爱情,没有了。

  婚姻,名存实亡,像一封失效的合约,没人签字,也没人撕掉。

  而情欲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真实的维度。

  她不再问:

  「我值得被爱吗?」

  那个问题太重,太苦,太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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