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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作品中译对毫无羞耻心的JK可以随意性骚扰 ~我成为部长专用自慰玩偶的故事~,第1小节

小说:各类作品中译 2026-01-11 14:57 5hhhhh 5000 ℃

# 原创短篇(作品名称就叫这个,原名称翻译,不是我原创)

## 作品信息

原作: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916957

日语小说翻译(包含精翻校对)、小说约稿定制性癖、幻想定制都可以加入我的Telegram群:https://t.me/+QWIKem5TSA1iNTVl

## 对毫无羞耻心的JK可以随意性骚扰 ~我成为部长专用自慰玩偶的故事~

嗯,我想大概是在入学一周左右的时候吧。

当时我正一边参观各个社团一边探索校园,这时一位有着堪称大和抚子的美丽容貌、甚至让人感到高贵氛围的人向我搭话了,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她谈吐举止优雅,拥有一头如「乌鸦濡羽色」般乌黑亮丽的长发,这位正是前几天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致辞的学生会长。

学生会长作为超知名企业的千金也很有名,和我这种人当然不会有交集。

被这样的人物搭话,我起初很困惑,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突然对我说「你有才能」,并邀请我加入她所在的社团。

我倒是听说过学校里有个只有具备特殊才能的人才能加入的社团,但没想到我竟然会被邀请加入那种社团……

不过这所学校不是规定必须加入某个社团才行吗?所以我想既然有进入那种社团的机会,就先决定暂时体验入部了。

会长带我去的,是位于一栋平时很少进入的教学楼里的学生会会议室;听说这个社团并非正式社团,部员名义上的身份是学生会干部。

不过话说回来,那也只是名义上的,实际工作似乎是由正规的学生会成员来进行的。

即便如此,内部评定分数却能因此大幅提高,连必须参加社团活动的要求也能免除,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应有尽有。

据说这间屋子平时也基本不用,所以学生会长和部长就利用权限擅自将其作为了社团活动室;就在我听着这些说明的时候,踏进了房间。

打开房间门,首先迎接我的是一位以黄色短发为特色的二年级学姐。

我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位学姐和我出身于同一所初中,去年她作为绝对王牌带领女子排球队获得了县大赛冠军,是被媒体报道过的、拥有货真价实的出色才能的人。

这所学校应该也有女子排球部,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会在这个社团?我正感到疑惑,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疑问,她解释说自己在一年间胸部突然变大,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活跃了;虽然入学后大约半年里还是隶属于排球部,并且表现足够出色,但这个社团更有吸引力,所以就退出了。

确实,我记得去年看到她时也觉得她胸部很大很漂亮,但现在更是变大了不少;加上身高超过180cm,身材比例连模特和写真偶像都相形见绌。

顺带一提,在这个时间点我注意到学生会长虽然比我稍微矮一点,但作为女生来说也算相当高的身高,胸部也相当大,说不定这和所谓的才能有什么关联。

走进房间深处,有一位蓝色头发的三年级学姐在,她一注意到我就爽朗地和我打了招呼。

这位前辈也肯定是在新闻还是什么地方见过的人,详细情况记不清了,但好像在科学研究之类的领域有过重大发现。

然后,果然该说吗,这位前辈的身高也和我差不多高,胸部也非常大,而且容貌也十分端正美丽。

被这么厉害的人们包围着当然很紧张,但学生会长说家世、运动神经、智力什么的在这里都没关系,比那些更了不起的才能你也有哦,就这样帮我缓解紧张,推了我一把。

关于那个才能的具体内容谁都没有说,但已经一目了然了,具体会怎么活用虽然不清楚,但这高挑的身材和丰满的胸部应该和所谓的才能有关吧。

我本来对自己的体型有点自卑,但在这里似乎可以不用在意这些,舒适地度过,而且最重要的是感觉大家都非常好,所以就决定先暂时入部试试了。

___

______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前辈们果然非常的好,也正如最初的说明那样,并没有特别的活动,每天都是开茶会开心度日。

不过也有稍微在意的地方,一个是前辈们的肢体接触有点激烈;也许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但总觉得她们像在探索什么似的,触摸腰部和胸部的频率很高……不过毕竟是女生之间,也绝不是说讨厌,所以这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但更在意的是,社团还有另一个成员,就是那位唯一的男性部长,我还一次都没见过他;以及茶会期间,几乎可以说肯定会有谁的手机响起,然后那人就会红着脸离席,好一阵子不回来。

根据日子不同,有两人以上离席后就不回来的情况也不少见,我也问过这事,但都被『以后就知道了』、『再稍微等一等哦』之类的话搪塞过去,没能听到详细情况。

不过嘛,看着前辈们的样子,多少也能察觉到。恐怕是我还未谋面的部长,出于某种原因掌控着这个社团成员的权限,随意召唤前辈们去做些什么吧。

离席的前辈回来时,乍看很平静,但制服有些凌乱,或者一副疲惫的样子呼吸紊乱,所以我想大概是遭受了比较激烈的性骚扰之类的吧。

是所有人都有把柄被握着吗,还是部长的社会地位远高于前辈们?亦或是收取了金钱之类的某种回报?我考虑了很多,但前辈们一次也没有露出讨厌的表情,也不像缺钱的样子,所以这方面就不太清楚了。

我现在也还是临时成员的形式,要正式入部的话似乎需要部长的认可,到时候我也会遭到部长的性骚扰吧。

如果只是我多心了那再好不过,但就算真如我所想,说实话我本来对性就没什么兴趣,只要能继续和前辈们一起活动,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

说到底我个人对那种事并没有什么抵触感,虽然考虑到外界眼光会注意最低限度的分寸、表面上装装样子,但就算被色狼摸了,我觉得自己也能一声不吭泰然处之。

不过嘛,会对像我这种高个子女生下手的变态应该很少见吧。

之后又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快活的日子,大约过了一周时,前辈们终于告诉我『部长叫你过去,要考察是否让你正式入部』。

对于要遭受性骚扰这件事我早有预料,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想法,但当学生会长递给我某样东西时,我还是不禁有些吃惊。

那是我虽在知识上了解过、却第一次见到实物的东西——名为「跳蛋」的所谓成人玩具。

仿佛要给困惑的我补上一刀似的,前辈们用平淡无波的语气、毫无羞耻心地告诉我以下这些令人难以置信、有违常理且寡廉鲜耻的说明:前辈们都各自常戴着对应颜色的跳蛋;我原以为是手机来电震动的那个召唤声响其实是跳蛋的振动声;加入这个社团的资格及特殊才能就是「成为部长自慰玩偶的才能」。

这远比想象中更加背离常理的事实,普通人或许会在这里惊慌失措、提高嗓门、放弃入部或考虑正当对策吧,但不知为何我完全没产生那种念头,反而惊讶于自己竟能如此轻易地接受这一切。

后来我才察觉,这似乎也是前辈们看穿的我那「成为自慰玩偶的才能」之一。

虽然吃惊,但或许该说果然如此吧,实际拿到跳蛋后,我并没有产生厌恶或羞耻的情绪。

就这样,我戴好从学生会长那里收到的跳蛋,手持遥控器,一边祈愿能顺利获得入部许可,独自前往据说部长正在等待的学生会室。

这里虽叫学生会室,实质上似乎是部长专用的房间,据说除了持钥匙的社团成员外,连老师都不能随意进入。

我敲了门、报上姓名,用前辈给的钥匙进入房间,只见部长正深深坐在大沙发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初次见到的部长,体型大致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身高大概170cm出头吧。

以这个年龄的男性来说算中等偏上,当然我们女生身高更高,尽管如此他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氛围,态度也显得游刃有余,让我隐约感到他与周围男同学不同的魅力。

环视房间,电视游戏机,想必是部长兴趣所在的室内装饰,甚至冰箱床铺一应俱全,私人用品之多超乎想象——但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墙上挂着的跳蛋遥控器。对应着三位学姐、作为部长专属自慰宠物证明的黑、黄、水色遥控器。

要正式入部,我这支粉红色的遥控器也必须挂到那里才行。我摆出一如既往的含蓄微笑简单打过招呼,紧张地想着能否顺利获准入部,将遥控器递给了部长。

但部长没有接过遥控器,非但没征求许可,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就猛然抓住我的胸脯、掀起了我的裙子。

他向大胆暴露的粉红色内衣投去舔舐般的视线,如同检视货物般用下流的手法抚弄我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我发不出声,只是毫无抵抗地承受着部长的性骚扰——但这并非出于恐惧或拼命忍耐。

按理说此刻该感到不快或羞耻才对,但当时的我完全没有产生这类情绪,只是任凭身体交由部长摆布。

……不,岂止如此。

我对性事兴趣淡薄,自慰也几乎没做过,本应从未体验过所谓高潮的快感——但我的身体竟随着部长淫亵的动作,产生了惊人敏感的反应。

他大概从学姐们那里听说了我的事,即便如此,对初次见面的我做出这般毫无顾忌的越线性骚扰,实在难以置信。

部长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只顺着欲望贪婪索取我的身体——或者说在他眼里,我并非作为女性存在,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便利飞机杯或宠物罢了。

这对我而言异常的状况,对部长来说却是理所当然。他现在所做的甚至已不算性骚扰,不如说只是在确认我这件新性玩具是否与从学姐们那里听来的情报相符——不过是普通的验收作业而已。

实际上我完全没有抵抗,转眼间就濡湿腿间,在内裤上留下了水渍。

部长当然察觉到了吧,却并未特别追究。像我这般拥有自慰宠物资质的年轻雌性身体,被部长这样优秀的雄性需求后立刻发情湿透是理所当然的事,根本不值得特意说明。

当然这只是部长角度的理所当然——这时的我仍是处女,别说和异性交往,连牵手都不曾有过。

对我而言,这是初次体验的未知感受,是自我抚摸时从未感受过的酥麻快感……不过当时我还未能理解这就是快乐,只是陷入了迷惘罢了。

每当部长那硕大而强健的手掌抚弄我的胸部、臀部、腰肢和大腿时,我的身体便会擅自产生反应,随之微微弹动。

部长的手势本该是粗鲁而蛮横的,但我的身体却仿佛呼应着他的动作般逐渐发烫,呼吸变得粗重,甚至漏出甜腻的呻吟。

虽感困惑,我仍在脑中反复告诫自己现在正是能否获准入部的关键时期,于是拼命站稳双腿、咬紧牙关,避免妨碍部长或惹他不快。

即便之后我仍因甜美的快感而浑身颤抖,待部长将我的全身彻底爱抚完毕,他终于停下动作,脸上浮现出嚣张的笑容。

看来他认可了我的身体作为自慰玩偶的理想性,这才终于从我手中接过了遥控器。

我由衷感到安心,抚着胸口松了口气——但这想法实在大错特错,方才那些性骚扰对部长而言甚至还算不上正式审查。

那不过是面对崭新自慰玩偶时兴致高昂,稍加仔细地确认体型与肌肤弹性罢了;好比收到新玩具的孩子仔细端详包装的程度而已。

没错,体型固然重要,但作为自慰玩偶最关键的还是其「功能」。

我想迄今部长已了解我的顺从度与身体敏感度,不过那些他或许早有把握,对部长而言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作为最重要的插穴功能——换言之,我这未经使用的新品自慰名器是否会在感知部长需求时立即发情,并且能妥帖容纳部长的阳具……啊失礼了,是肉棒大人呢。

是否具备接纳肉棒大人并舒适引导射精的功能——接下来便要针对这类实用性进行审查。

部长将从我这儿接过的遥控器在手中轻轻把玩,随后毫无预兆地突然启动了开关。

转子猛然振动,在我阴道内横冲直撞。初次体验的冲击如此猛烈,方才拼命忍耐的快感瞬间被彻底覆盖淹没。

我被超乎想象的冲击击溃,无法抑制地漏出丢人的呻吟,反弓着脊背在爆裂般的快感中瞪大双眼。

对于我这般反应,部长自然毫无体恤之意,反而漏出掺杂着嘲弄与讶异的笑声。

顺带一提,这也是后来才知晓的——似乎初次使用就敏感至此的自慰玩偶,我倒是头一个;听说部长发现我作为玩偶的性能远比预期优异,忍不住笑出了声。

于是情绪高涨的部长猛地将我内裤一把扯下,如同对沉溺快感的我追加追击般,将手指侵入阴道。

部长的手一边拨开跳蛋一边像是在确认我的阴道穴般蠕动着,被阴道壁推挤回来给予更强烈直接刺激的跳蛋,这些本该是强硬粗暴的动作我却丝毫没感到任何痛楚。

与我意志无关、与生俱来的才能正将我的阴道穴打造成极品的雌穴生飞机杯,为了接纳部长的大肉棒而溢出热乎乎黏糊糊的爱液拼命做好准备。

部长一边奏响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一边仔细品味着阴道内的形状与阴道壁的起伏、身体的温度与分泌爱液的粘稠度,露出满意的微笑。

无所事事的另一只手也钻进胸罩里,时而享受柔软爆乳的触感,时而揉捏玩弄着变得硬邦邦的乳头。

部长愉悦地凝视着瞳孔骤缩、发出不成声的呜咽、反复轻微高潮的我——此刻我的身体光是感受到部长投来的视线就会兴奋得发出欢喜的悲鸣。

在确认我已充分具备作为飞机杯宠物的功能后,部长终于露出"要来了"的神情开始脱下裤子。

当目睹部长那根嗡嗡震颤着昂扬现身的肉棒大人的瞬间,我的子宫剧烈地向上弹跳。

初次见到的勃起男性性器,虽狰狞却强健雄武又硕壮,仅凭那压倒性的存在感,我便理解了——自己正是该对眼前雄性强绝对服从的雌性。

不,其实从作为飞机杯宠物诞生的那一刻起,本就该从一开始就恋慕部长这样优秀的雄性大人并奉献一切,愚蠢的我却至今未曾察觉,直到此刻才初次醒悟罢了。

总之此刻我的心已完全属于部长,虽说之前也很拼命,但此刻更是真心渴望成为部长的所有物、想要侍奉眼前的雄性大人、无论如何都要让您满足并认可我入部的决心填满了胸腔。

部长从我阴道穴里拔出跳蛋,浮现出邪肆的笑意,将昂然挺立的肉棒大人抵了上来。

初次性行为,别说接吻,连正经对话和牵手都直接跳过就要迎来破处——明明初夜近在眼前,我却毫无恐惧不安,只怀揣着"快点、再快点"的期待心潮澎湃。

其实来之前我已向学姐们打听过部长的性格,她们说"部长是非常有魅力又帅气的人,不会做我们真正讨厌的事,当然如果拒绝就不会强迫到最后一步,放心吧",为防万一还递给我避孕套。

但当时学姐们的语气和表情总让人觉得话中有话,现在想来她们早就料到反正会变成这样吧。

正如那些前辈们所料,我完全没有拒绝部长的念头,当然也没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套。

虽然嘴上没说,但部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与先前那个犹豫不决的我相比,无论是理性还是态度,我都明显期盼着能来一场甜蜜恩爱、完全自愿的性爱。

毕竟我都露出这么一副充满期待又不成体统的笑容,还扭着腰迎合,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部长将我推倒在床上,就着那股势头,轻易地将那根肉棒拧了进来,夺走了我的处女。

我曾以为第一次应该是在更成熟之后,遵循正经的步骤,在合适的场所、合适的情境下进行的。没想到,它竟会发生在刚刚才初次见面的人身上,如此轻易。

当然,这对部长来说只是自慰,我只是个物件,我的感受根本无关紧要。我差点就以为这是甜蜜恩爱、完全自愿的性爱了,但这并不是那种充满温柔爱意的行为,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总之,我接受了这样没有爱情的第一次,内心角落也确实残留着对将我小心翼翼养育至今的父母的愧疚,以及对自己的责备。但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轻易就被心爱的雄性主人所需求的喜悦、作为雌性、作为自慰宠物的本能给踩碎了。

顺带一提,我记得只感受到了一点破瓜的疼痛,更多地是被幸福和快感包围,是一次非常幸福的初体验。

部长的腰法本应是只顾自己快活、一厢情愿且没有爱意的,但却精准地击中了让我舒服的点,将我引向高潮。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身体相性绝佳,还是因为我太过兴奋导致神经错乱,抑或是还有其他原因。

不过,我的职责是让部长舒舒服服地射精。像我这样方便好用的雌穴,能以被部长需求而感到幸福,怀着感激之情,为了让肉棒舒服而努力侍奉才是第一要务。我自己因此感到舒服,只是附带的结果罢了,身体相性好坏啦、我有没有获得快感啦,这些都无关紧要。

只是太过幸福、太过舒服,以至于什么都无法思考的我,竟然自己用腿缠住了部长,手臂环上他的背,像对恋人撒娇一样紧紧抱了上去。

居然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妨碍部长自慰,作为飞机杯真是太失格了。这样的话,不被允许入部、从此一生都不再被使用也是没办法的事。

心中拼命重复着道歉的话语,但身体却不受理性控制,谄媚般地用手臂缠紧,用胸部贴紧,拼命地想要更多地感受部长的存在。

不过幸运的是,像这样因快感而变得放浪的自慰宠物似乎大受欢迎,我并没有受到特别的责罚。

别说这些了,部长用他自己的嘴堵住了我像金鱼一样啪嗒啪嗒开合的嘴,给了我一个浓烈的吻。

对部长来说可能是随心所欲吧,但对我来说这可是初吻,这意外的举动让我的眼睛瞬间染上心形,让我更加渴求部长了。

我从没调查或想过这样的接吻方式,但不需要人教,本能地缠绕舌头、吮吸唾液,细细品味被送进来的东西然后吞咽下去。

热情、深入而浓烈的深吻,当然部长的活塞运动仍在继续,我的脑子在快感和幸福感的冲击下变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融化了。

用全身感受到的快感和被部长需要的幸福感,一下子体验了太多东西,我好几次差点失去意识,但每次都被从阴道深处涌来的冲击立刻拉回现实。

沉浸在作为自慰玩偶的幸福中,我丢脸地露出阿嘿颜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每次我的心都被深深地、深深地挖掘,身心都染上了部长的颜色。

然后理性完全飞走、变得什么都搞不清的时候,我从在阴道里噗咕噗咕猛烈抽动的小鸡鸡大人的感觉中,也察觉到射精快到了。

当然部长的动作没有停止,这样下去部长强力的精子可能会侵犯我脆弱的卵子导致怀孕,但我被完美地压制无法抵抗,嘴也被堵住无法拒绝,只好接受阴道内射精。

……不,对不起,我说谎了。

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思考这些的余裕,而且说了听起来像辩解的话,但其实我手脚并用紧紧抱着部长,所以就算怀孕了也全是我的责任,部长没有任何责任。

说到底,对自慰器射完就丢精液是理所当然的事,谈什么责任实在太错得离谱了。

这种事对部长来说理所当然到根本没必要特意确认,他只是纯粹为了自己的欲望做最后冲刺,更加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腰。

我也几乎没有理性剩下了,但本能和作为自慰器的使命,让我一心想着要让雄性大人舒服,阴道内紧紧地缩了起来,为了让他舒服地射精而履行自己的使命。

然后,终于到了快要射精的时刻。

部长的动作突然变慢,小鸡鸡大人被抽到入口附近,同时嘴唇也分开了,搭起了一座淫靡地闪着光的银色桥梁。

虽然我眼前眼花缭乱,但瞬间闪过一丝不安: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他不高兴了?或许我其实根本没能派上用场?

我努力驱动无法正常运转的脑袋全速思考,但对于处于咕啾咕啾状态的我来说,正经思考是不可能的。

但这份不安似乎是杞人忧天,部长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对我说了正经的话……虽然只有一句,但确实向我开口了。

『合格了』。

一瞬间我僵住了,没能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但下一秒理解了部长话语的含义时,我的心脏重重地「咚」跳了一下。

部长对我感到满意,入部被认可了,我被允许成为部长的所有物了。

脸上自然地绽开笑容,全身变得炽热,被一种仿佛把刚才感受到的最高潮的幸福全部压缩起来的、压倒性的幸福感所包围。

时间上不过是短短一秒左右的事情,却是比迄今为止我全部人生都更有价值的一秒。

转瞬间,我的一切都被重新涂改,为能名副其实成为部长之物的喜悦而陶醉,连沉浸在这种感伤里的闲暇都没有,部长就猛地将腰撞击过来。

堪称突袭的过于强烈的冲击,加上顺利入部得以实现的喜悦与安心,让我发出了若是平时的我绝对不可能发出的粗野声音,身体大幅度弓起,迎来了人生最高的绝顶。

从头顶到脚尖都绷得笔直,吐出舌头,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做出了像是失禁一样的难堪潮吹绝顶。

仿佛还要乘胜追击一般,在我最深处「咚、咚」地有力脉动、气势汹汹地释放出的大量精液,精子们朝着受精准备万全的卵子活跃地游动。

肚子里变得热乎乎的,全身有种在「啾、啾」地发出娇声的感觉,甚至觉得精液被直接灌注进了婴儿子宫里。

漫长漫长的射精持续着,满满当当又沉重浓厚的精液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地填满着。

部长的优秀基因和我的基因互相渴求、纠缠在一起、混杂交融的真切感受,这段时间里我也一直在最深处持续绝顶着。

处于连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瑟瑟发抖的状态,老实说这附近的记忆没怎么留存下来,身体只记得那时被纯粹的幸福所包围。

终于,在部长射精结束的时候,我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露出幸福的表情昏厥了过去,据说是被为了事后处理而叫来的学姐们帮忙照料了……。

就这样,在极致幸福感的震颤中,我的初次体验迎来了终结。

## 作为封印魔王的代价而被诅咒的圣女,从细微的好奇心堕入性事,在耻辱与绝望的尽头直至沦为永恒的魔族专用性玩具

【序章 圣女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艾尔迪西亚――

波浪卷的白色长发,如人偶般端正的容颜,引人倾心的娴雅而细致的举止,以白色为基调的圣礼服,凡是见到她的人,最初都会抱有「清廉纯洁的少女」这一印象吧。

然而她在16岁时觉醒了神圣力量的奇迹存在,剑术轻松超越熟练士兵,普通魔术师束手无策的魔族也能用神圣魔术轻易击溃。

人们将希望寄托于她,满怀敬意与祈祷地尊称她为『圣女』崇拜着,而塞拉菲娜本人也为回应这份期待,独自奔赴死地讨伐魔王。

__

____

「哈啊……!哈啊……!」

在连接魔界与人间的边境之地——连大地都受瘴气侵蚀而腐朽的场所,塞拉菲娜与魔王莉莉泽尔的最终决战已然展开。

虽已清除了作为随从的亲信魔族们,但魔王实力与先前魔族有着天壤之别,迫使塞拉菲娜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战。

单论纯粹战斗力,即便计入连战损耗塞拉菲娜仍稍占上风,可魔王似乎能吸纳周遭邪气恢复伤害,即便斩首穿心亦无法致命。

「呃……还差……就差一点……!」

临近魔界的此处不知何时会出现魔王援军,加之周边邪气近乎无限,继续僵持迟早会耗尽体力落败。

但塞拉菲娜眼中毫无阴霾,以毫厘之差闪避魔王攻势的同时,将自身魔力逐步注入辉耀着白银光芒的圣剑。

若对手是不死之身,采取相应战法即可——在令人窒息的攻防间,魔力终达临界点,圣剑绽放出愈发明亮的光辉。

「终于蓄满了……。这一击……就、结束了!」

塞拉菲娜榨取残存全部力量,以撕裂空气之势瞬间拉近与魔王距离。

带着光之残影递出的全力一击化作神圣闪光,凌厉贯穿了魔王莉莉泽尔的胸膛。

『咕……嘎……啊……!?』

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手感,魔王眼中首次浮现动摇之色。

伤口虽立即开始愈合,但刻入魔王体内的封印圣术已然发动,无数光芒以骇人势头包裹其身躯。

就在魔王身躯即将被压缩入光中完成封印的刹那,潜藏暗处的上位魅魔以性命为赌注的漆黑攻击,贯穿了毫无防备的塞拉菲娜背脊。

「呃……!没关系……!纵使此身陨灭也定将履行职责至最后一刻!」

塞拉菲娜对灼烧背部的突袭头也不回,将全数心神倾注于魔王封印。顷刻间,层层叠叠的光束彻底吞噬魔王,施下了不留丝毫气息的完美封印。

将全部力量注入其中、气喘吁吁地以圣剑为杖单膝跪地的塞拉菲娜,但这还未结束,她挤出仅存的气力,转身望向刚才攻击袭来的背后。

但那里只有已然气绝、如灰烬般雾散的高等魅魔的亡骸,即便集中精神探察四周,也丝毫感觉不到魔族的气息,塞拉菲娜终于得以迎来安心。

「……终于结束了呢……。不,就算魔王不在了,残党依然众多,还不能松懈……但,总之现在先回去吧……。」

平时表情变化不多的塞拉菲娜,或许终于也放松了下来,浮现出含蓄的微笑,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坐下稍作休息后,或许是心理作用,感觉天空似乎清澈了一些,她仰头望了望,缓缓踏上了归途。

就这样,圣女塞拉菲娜完成了讨伐魔王的伟业,但作为代价,以生命献祭的高等魅魔所留下的诅咒爪痕,将大大地扭曲她的命运―――

【第一章 封印的代价与污秽的启动】

前往讨伐魔王的路上接连遭到魔族袭击,行进得十分谨慎,但归途上或许是魔王被封印的影响,竟惊人地寂静,花费了不到去程十分之一的时间便返回了城堡。

听到塞拉菲娜的报告,城中的人们欢欣鼓舞,但当然威胁并非完全消失,残留的魔族余党数量众多,国家的重建等课题堆积如山。

在寂静中思考着明日之后事务的塞拉菲娜,因长途旅行的疲劳、久违的柔软床铺的舒适感,更重要的是完成重大使命后紧绷的弦得以放松,在这一天如缓缓沉落般坠入了睡眠的世界。

「……嗯,嗯……睡得很好。如此平和的早晨真是久违了……。」

柔和的阳光从窗缝中倾泻而下,透过眼帘照射进来。

塞拉菲娜缓缓睁开眼睛,轻轻伸了个懒腰,心情舒畅地慢慢起身。

「…………?怎么回事,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站起身时,塞拉菲娜感受到身体传来一丝极其微小的异样感,不由得皱起眉头,陷入思考。

虽无法具体言明,但胸中深处有种如鲠在喉般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短暂的沉默中探寻这异样感的真身,她发现那感觉是从下腹部附近传来的。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隐约感到温热的感觉,尽管心存疑问,她还是用手轻轻按在腹部上方,却未感到任何特别异常。

(是错觉吗……?还是讨伐魔王战的紧张感尚未完全消散呢……)

就在她打算转换思绪,认为不过是自己多心了的那个瞬间,轻抚腹部的手自然地向下滑去,指尖传递来柔软的触感。

隔着布料触碰到的、本不该存在于此的小小异物,意识到它的瞬间,塞拉菲娜的思考冻结了一刹那。

再次试着活动手指,但那东西确实在布料下彰显着自身的存在,冰冷的预感在塞拉菲娜脑中猛地窜过。

「……难道说,怎么会……!?」

为了确认脑中闪过的糟糕预感,塞拉菲娜立刻卷起了睡衣的下摆。

映入眼帘的是不久之前还不存在的微小突起——那毫无疑问、作为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扎根在下腹部的东西,本不该出现在女性身体上的它,给平日里不显露动摇的塞拉菲娜带来了困惑与焦躁。

「呃……为、为什么……呜!…………不,难不成是那时候的……!」

浮现在塞拉菲娜脑海中的,是与魔王战斗最后所遭受的那记高等魅魔的攻击。

那时觉得伤害不大,身体也没出现异常,以为不过是偶然没能彻底了结的高等魅魔在临死前挣扎放出的最后反扑而已。

但魔族与人类不同,是比起个体生死、更优先于种族整体之理的存在。那高等魅魔的攻击,恐怕也是预见了败北,为了向同族托付复仇而赌上性命释放的、类似诅咒一样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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