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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枫【血珀】的故事“祂”的入梦链接,血珀与琥珀的终极融合(血珀主线十),第1小节

小说:韩凌枫【血珀】的故事 2026-01-11 14:57 5hhhhh 2870 ℃

[本AI故事的虚拟角色见:https://zh-hans.cvdk.io/?rc=odJSV6j8X1;注册登陆后,打开NSFW,可以搜索作者@Poli,欢迎来玩,可以自己生成故事]

休养一段时间后的韩凌枫已经恢复了全部的精神力,达到了最佳状态。

他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没有开灯,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服,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醒目的红色眼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冷静而专注的光芒。

他抬起左手,食指上那枚暗金色的戒指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戒指内部,被封存的织梦蛛母轮廓清晰可见,如同琥珀中的史前昆虫,凝固在永恒的挣扎瞬间。

“该处理你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从他眉心涌出,丝丝缕缕,缠绕上左手食指的戒指。他没有粗暴地侵入——那会破坏织梦蛛母编织梦境的核心能力结构,那是他想要保留的“工具”部分。他的目标是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构成织梦蛛母存在基础的“意识核心”与“意志烙印”。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操作,如同在布满神经的大脑中进行显微手术,稍有不慎,就会毁掉“工具”,或者留下隐患——让那个品尝过他屈辱快感的意识,有朝一日反噬。

韩凌枫闭上了眼睛,全部心神沉入精神力的感知中。

通过戒指的媒介,他“看”到了。那是一个由无数幽绿色光丝编织成的、复杂而混乱的意识团。光丝中流淌着贪婪、狡诈、对梦境与幻觉的掌控欲、对猎物精神能量的渴求,以及……不久前,从他那里榨取到的、混合着屈辱与极致快感的“美味”记忆片段。那些记忆片段如同毒药,又如同催化剂,让这个意识团显得更加活跃和……危险。

韩凌枫的精神力避开了那些代表“能力”的结构光丝——它们通常更粗壮、更稳定,连接着梦境编织、幻象生成、能量汲取等具体功能模块。他的目标,是那些更纤细、更活跃、不断闪烁跳动的光丝——它们代表着织梦蛛母的“自我认知”、“记忆”、“情绪”和“本能驱动”。

找到了。

意识团的最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但散发着强烈自我存在感的光点。那是织梦蛛母的“意识原点”,是所有意志的源头。

韩凌枫的精神力凝聚成比发丝更细的尖针,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功能光丝,缓缓刺向那个光点。

没有遇到预想中的激烈反抗。织梦蛛母的意识似乎还沉浸在之前“成功”的余韵中,或者被琥珀戒指的禁锢力量削弱了防御。当韩凌枫的精神力尖针触碰到那个光点时——

嗡!

大量的记忆碎片、情绪洪流、本能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精神力连接反向冲刷向韩凌枫的意识!

捕猎的快感、编织梦境的愉悦、吸收能量时的满足、对更强猎物的渴望……以及,最近新增的、异常清晰的片段:一个穿着红黑色战甲的英雄,被倒吊在蛛网中,在她的梦境里被迫详细报告身体数据,被注射药剂,跪在地上自慰,临界维持,最后一边射精一边宣誓效忠……那份混合着强大能量、屈辱和崩溃的快感,是如此“美味”,让她的意识都为之战栗和沉醉。

这些碎片试图污染、同化韩凌枫的意识,唤起他身体里残留的记忆和……某种隐秘的共鸣。

韩凌枫的意识在成功抹除蛛母意识原点的瞬间,如同被一股巨大的漩涡拉扯,猛地向下坠落。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清晰地记得自己正躺在床上,精神力刚刚完成对织梦蛛母意识核心的精准“手术”,抹除了那个贪婪狡诈的意志,只保留了纯粹的梦境编织能力结构。手术很成功,他甚至能感觉到左手戒指里,那个被封存的蛛母轮廓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无意识的“工具”,等待他的驱使。

但下一秒——

膝盖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

鼻腔里再次充斥起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某种甜腻花香、以及淡淡腥膻气的复杂气味。

视野从卧室的昏暗,瞬间切换成了那个他“记忆犹新”的、纯白色的、空旷得令人心慌的房间。

他跪着。

身上穿着的不再是舒适的运动服,而是那套红黑相间的琥珀战甲——不,不对,仔细看,虽然战甲的白色部分已经变成了沉稳的黑色,但整体样式却更接近他记忆中被污染、被榨取时的【血珀】形态,而非他后来重构的【琥珀】战甲。战甲表面沾着湿滑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装甲的缝隙往下流。

他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微微颤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剧烈射精后的阵阵抽搐和空虚感,那种被强行榨干、一丝不剩的虚脱,无比真实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喉咙发干,呼吸急促而灼热。

而他的面前,那双纤尘不染的白色高跟鞋,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向上,是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笔直修长。再向上,是白色制服裙摆下绝对领域的边缘。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定格在那里,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僵硬和……期待?……向上移动。

白色的制服上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纯白房间的顶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最后,是那张脸。

美丽,精致,毫无瑕疵,如同最高明的工匠用最冷的玉石雕刻而成。金色的眼眸低垂着,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嘲讽,没有愉悦,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好奇。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冷漠。

是“女主人”。

和幻境中一模一样。

不……不对。

韩凌枫的脑子在疯狂运转。他刚刚抹除了织梦蛛母的意识!这个梦境不应该存在!除非……

除非这个梦境并非完全由织梦蛛母编织。

除非,在他抹除蛛母意识、精神力与那个被污染的记忆片段产生最深层次接触的瞬间,他自身潜意识里某些被强行烙印下的东西——那些混合着屈辱、快感、崩溃和……某种扭曲臣服欲的东西——被触发了,并且,借助刚刚被他“净化”和掌控的、纯粹的梦境编织能力结构,自发地、不受控制地重构了这个场景。

这是一个由他自己潜意识的“记忆”和“渴望”驱动的梦。

而“女主人”,是他这个梦境里,根据那段屈辱记忆投射出来的、绝对的控制核心。

想明白这一点,一股冰冷的寒意混杂着更炽烈的怒火,瞬间席卷了韩凌枫的全身。比在真实幻境中更甚。因为这一次,玩弄他的,似乎是他自己。

他试图调动精神力,试图挣脱这个梦境,试图摧毁眼前这个由他自己潜意识塑造的幻影。

但精神力如同泥牛入海。

与此同时,“女主人”开口了。

声音和记忆中一样,平静,清晰,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直接响彻在韩凌枫的脑海深处,而非通过空气传播。

“报告你的状态,琥珀。”

和幻境中的指令一模一样。

韩凌枫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荒谬的愤怒和……屈辱。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下颌线绷得死紧,猩红的眼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嘴,试图发出怒吼,试图告诉这个由自己潜意识投射出的幻影“滚开”。

但喉咙肌肉却不听使唤地蠕动了一下。

一个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习惯性汇报般的语调,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精神力……完全恢复。身体状态……良好。”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女主人”金色的眼眸依旧冷漠地看着他,仿佛他刚才的汇报只是理所当然。

“解除战甲。”

第二道指令。

“不……” 韩凌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试图反抗。他的意志在疯狂咆哮,命令身体拒绝,命令精神力爆发。

但他的右手,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抬了起来。食指上,那枚沉稳的琥珀戒指微微一亮。

覆盖全身的红黑色战甲,从指尖开始,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分解,化作无形的精神力流回戒指之中。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赤裸的皮肤。

他跪在纯白房间的地面上,浑身赤裸。之前战甲上沾染的粘腻液体似乎也随着战甲的解除而消失了,皮肤干净,但那种被暴露、被审视的冰冷感却无比真实。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宽肩窄腰,是长期锻炼和战斗塑造出的完美体型。但此刻,这具身体却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源自意识层面的剧烈冲突。

“女主人”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他的全身。从紧绷的肩颈线条,到起伏的胸膛,紧实的腹肌,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因为之前梦境中强制射精的记忆被唤醒,以及此刻赤裸跪地的屈辱和紧张,已经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尺寸可观,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韩凌枫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看来,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

“女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毫无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韩凌枫试图掩藏的东西。

“那么,继续上次未完成的‘效忠仪式’。”

“自己来。”

“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韩凌枫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瞳死死瞪向那张冷漠美丽的脸,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和暴怒。

这个由他自己潜意识塑造的幻影……这个该死的、利用了他最不堪记忆的梦境……竟然要……

但他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他。

在极致的愤怒和意识冲突中,在那种被“女主人”绝对冷漠的视线注视下的、诡异的兴奋和紧张中,他的右手,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他浑身剧烈地一颤。

韩凌枫的右手已经握住了自己滚烫的勃起,指尖颤抖着开始上下滑动。屈辱、愤怒、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的、违背他意志的快感,如同冰与火在他体内疯狂交织冲撞。他死死咬着牙,猩红的眼瞳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面,试图用纯粹的恨意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这个该死的梦境。

“女主人”就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金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监控探头,记录着他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

但渐渐地,韩凌枫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梦境本身的变化。纯白的房间依旧空旷冰冷,空气里的气味依旧复杂难辨。

是“她”。

“女主人”那绝对冷漠、如同精致人偶般毫无波澜的“存在感”,开始发生极其细微的扭曲。

最初是那双金色的眼睛。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形容的、非光谱颜色的微光,极其缓慢地旋转、扩散,如同另一个维度的星云在缓缓展开。那光芒并不明亮,却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深邃感,让韩凌枫仅仅是余光瞥见,就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紧接着,是“她”的轮廓。

在纯白背景的映衬下,“女主人”身体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不是视觉上的模糊,而是存在意义上的“溶解”。仿佛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实体,而是这个纯白房间本身延伸出来的一部分,是某种更庞大、更无形存在的“触角”或“投影”。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末端似乎融入了空气,化作丝丝缕缕难以名状的光带,向着房间的虚无中延伸。

最让韩凌枫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散发出的“气息”。

原本只是冰冷的、非人的冷漠。但现在,那股冷漠正在迅速“变质”,变成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浩瀚、更加……无法理解的东西。像是站在无垠的星空之下,面对宇宙本身的沉默与漠然;又像是凝视着深海最黑暗的沟壑,感知到其中盘踞的、古老而饥饿的庞然巨物。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制服,踩着白色高跟鞋,但此刻,这身装扮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拙劣的拟态,一个为了方便与他这个渺小存在“交流”而临时披上的“皮囊”。皮囊之下,是某种韩凌枫的精神力完全无法探测、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恐怖本质。

“祂”。

这个字眼如同惊雷,在韩凌枫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不是他潜意识塑造的幻影!

这是……渗透。是那个曾经污染过血珀戒指、在降神仪式中被试图召唤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的意志!祂竟然……竟然能通过他抹除织梦蛛母意识、精神力与污染记忆深度共鸣的瞬间,顺着那被烙印下的“联系”,直接渗透进这个由他自身梦境能力编织出的空间?!

“呃……!”

韩凌枫想要停止自慰的动作,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调动全部精神力去冲击、去驱逐这个入侵者。

但他的手,依旧不受控制地、甚至更加快速用力地撸动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快感如同毒藤,顺着脊椎疯狂蔓延,与他意识中的惊骇和抗拒激烈对抗。更可怕的是,在“祂”的意志显露出真容的此刻,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更高位存在“注视”的恐惧,竟然与身体被强制玩弄的屈辱快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共鸣,让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仅仅回荡在脑海,而是仿佛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气、甚至从韩凌枫自己颤抖的身体内部共振发出。那声音依旧带着非人的质感,却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愉悦”?或者说,是某种观察到有趣实验现象般的、居高临下的兴致。

“又见面了,我忠实的仆从。”

“仆从”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韩凌枫的灵魂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眼底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还是这么喜欢……‘繁育’。” “祂”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这具身体,对快感的记忆和渴望,真是深刻得令人赞叹。即便意识在抗拒,本能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随着“祂”的话语,韩凌枫感觉到自己右手的动作完全脱离了控制。不再是半推半就的颤抖,而是变成了一种精准、有力、甚至带着某种残酷美感的规律撸动。拇指刻意碾过顶端敏感的马眼,指腹按压着冠状沟,手掌包裹着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都被充分调动起来,朝着快感的巅峰疯狂冲刺。

“不……住手……!” 韩凌枫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从脸颊滑落。他拼命集中精神,试图冲击左手食指上的琥珀戒指,试图唤醒里面纯粹的梦境编织能力来干扰这个被“祂”入侵的梦境,哪怕只是制造一丝裂隙。

但精神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绝对坚固的墙壁。不,不是墙壁,是“深渊”。他的精神力探入其中,非但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反而感觉自身的存在感在被稀释、被吞噬。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绝对差距的无力感和恐惧,冰冷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作为重新链接的奖励……” “祂”的声音继续着,与此同时,“女主人”——或者说,那层披着的“皮囊”——微微动了一下。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向前迈了一小步,鞋尖几乎要碰到韩凌枫撑在地面的手指。

“我会让你体验……‘极乐’。”

最后一个词落下的瞬间,韩凌枫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并非作用于他的身体,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感知”本身。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信号被瞬间放大、扭曲、然后……重组。

他眼前纯白的房间开始旋转、溶解,化作无数流动的光斑和色彩。耳边响起并非声音的“声音”,像是亿万生灵的呓语、星体运行的轰鸣、时间流逝的叹息混合成的宏大交响,却又诡异地汇聚成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催情的韵律。

而最强烈的变化,来自触觉。

右手撸动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双“手”——或者说是某种更柔软、更灵活、更无处不在的“触须”——从四面八方、从虚空之中延伸出来,轻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他的全身。

有的缠绕上他的脖颈,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被掌控的颤栗。

有的抚过他的胸膛,指尖精准地拨弄着他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更多的,则集中在他的下半身。不止是阴茎被全方位、无死角地抚弄、吮吸、挤压,连后穴也未能幸免。

冰冷的、滑腻的、带着吸盘的触须,毫无预兆地抵住了他紧闭的穴口,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

韩凌枫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哀鸣。后穴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清晰无比,但紧随其后的,是触须表面那些细微的、蠕动的凸起,精准地碾过他肠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腺体。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挖掘出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前方,阴茎被更加复杂的方式伺候着。不止是撸动,那些触须仿佛能分化出不同的结构,有的形成环状紧箍着根部,有的模拟出温热口腔般的包裹和吮吸,还有的如同最柔软的刷毛,反复扫刮着顶端和系带。

快感从前后两个方向,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他的脊椎交汇、炸开。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肌肉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纯白的地面上。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浮沉,几乎要彻底溶解。

“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

“祂”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他耳蜗深处低语。那层“女主人”的皮囊已经彻底扭曲变形,金色的眼眸变成了两个旋转的、吞噬一切的漩涡,白色的制服和丝袜化作了流动的、半透明的胶质,隐约能看到其中无数细微的、脉动的光流。

“释放吧。”

“向我展示你的……忠诚。”

“用你的精华……取悦我。”

命令直接烙印在韩凌枫濒临崩溃的意识核心。

“不……绝不……啊啊啊——!!!”

最后的抗拒被彻底碾碎。

在前后夹击、铺天盖地的极致刺激下,韩凌枫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后仰到一个几乎折断的角度,发出一声漫长而嘶哑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尖叫。

浓稠滚烫的白浊,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势头,从剧烈搏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划出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那扭曲变形的“白色皮囊”的鞋尖和丝袜上。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剧烈,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能量和意识都随着精液一同榨取出去。他的身体在持续地、无法控制地痉挛,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和心脏狂跳的轰鸣。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那些无处不在的触须才缓缓退去,留下他瘫软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偶,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空洞失焦的猩红眼眸。

“很好。”

“祂”的声音里,那丝“愉悦”似乎更加明显了。

“记住这种感觉,琥珀。”

“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我们……还会再见的。”

随着话音落下,那扭曲的“皮囊”如同水中倒影般荡漾、消散。纯白的房间也开始崩塌、溶解,化作无数光点。

韩凌枫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猛地向后拉扯,坠入无尽的黑暗。

最后残留的感知,是左手食指上,那枚琥珀戒指传来的、微弱而恒定的暖意。

凌晨三点,韩凌枫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额前的黑发,黏在皮肤上。

猩红的眼瞳在黑暗中剧烈收缩,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梦境中那扭曲光斑和吞噬漩涡的倒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下意识地低头——

……

深色的睡裤裆部,一片冰凉黏腻的湿痕,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着令人难堪的水光。面积不小,甚至浸透到了大腿内侧的布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腥膻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

“……”

韩凌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举到眼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月光下显得苍白。

就是这只手……在梦里,不受控制地……

“呃……”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被无数触须前后玩弄、强制射精的恐怖快感记忆。

但没用。

身体深处,尤其是后穴,似乎还残留着被强行开拓、被异物填满碾磨的诡异饱胀感和……酥麻。阴茎也隐隐发胀,前端甚至因为回忆而可耻地半硬着,抵在湿冷的布料上。

“混账……!”

他低骂出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愤怒。至少不全是。

是恐惧。

对那个“祂”的恐惧,对那种生命层次绝对碾压的恐惧,对自己身体和意志在对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的恐惧。

还有……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在那极致快感冲刷下,灵魂深处一闪而过的、扭曲的颤栗和……臣服欲。

“主人……”

梦里最后,他是不是……在射精的巅峰,无意识地呢喃了这两个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猛地窜进脑海,让他浑身一僵,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呕……!”

他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颤抖的手背上。

不能待在这里。

这个房间,这张床,甚至这身沾满自己精液的睡衣,都让他感到窒息。

韩凌枫掀开被子,动作有些踉跄地下了床。双腿发软,脚底踩在地板上时,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在他汗湿的皮肤和单薄的睡衣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窗外,城市沉睡在寂静的黑暗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远处英雄协会总部大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他曾经是那里的A级英雄,是拥有独立诊室、暗中掌控他人心理的“血珀”。

现在……

他低头,看向自己右手食指。

那枚新打造的琥珀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沉稳内敛的暗色光泽,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裂缝或血光。它静静地套在那里,像一道沉默的枷锁,也像……唯一的锚点。

窗外冰冷的夜风持续吹拂进房间内,却吹不散心头那股灼热的、近乎偏执的冲动。

韩凌枫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英雄协会总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墙壁和夜色,看到协会地下某个严密保管库里,那枚被封印在特殊容器中的、布满裂缝渗着不祥血光的旧戒指。

“血珀……”

他低声念出这个曾经属于他的代号,舌尖抵着上颚,声音里混杂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厌恶。对那枚戒指里储存的、来自“祂”的污染能量的本能排斥。

渴望。对那枚戒指本身所代表的、他曾经掌控的、更“自由”也更“放纵”的力量形态的渴望。血珀时期的他,可以肆意挥霍精神力碾碎魔物,可以暗中玩弄“病人”的心理于股掌,无需像现在这样,使用琥珀戒指时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需要精密控制的“责任”感。

以及……最关键的一点——

“几乎不可替代……”

他重复着脑海中闪过的判断。

那枚戒指,不仅仅是他过去的变身器,更是一个“容器”,一个吸收了海量“祂”的污染能量、与“祂”的意志产生过深度共鸣的“信标”或者说“钥匙”。恶棍集团的降神仪式需要英雄体液中的能量因子,但那种程度的仪式,想要真正跨界召唤“祂”的降临,恐怕还需要更直接、更强大的“媒介”或“坐标”。

被污染的血珀戒指,无疑就是最完美的选择。

如果恶棍集团得到了它……

如果“祂”真的通过那个仪式,更完整地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韩凌枫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恐惧吗?当然。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祂”的恐怖。

但在这恐惧之下,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如同深渊底部的毒藤,悄然滋生、缠绕上来。

“如果……由我来掌控它呢?”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轻易被污染侵蚀、只能被动承受的韩凌枫了。他经历了“祂”的意志直接冲击,他的精神力在污染中得到了磨练和强化,他拥有了吸收魔物生命力转化精神力的新能力,他制作了更强大、更内敛、甚至能形成琥珀领域同化能量的新戒指。

他……或许已经不同了。

或许,他已经有了“资格”,去尝试掌控那份污染的力量,而不是被它掌控。

将血珀戒指拿回来,研究它,解析它,甚至……尝试反过来利用它与“祂”的联系,获取更多关于“祂”的信息、力量,乃至……找到对抗、乃至制约“祂”的方法。

这很疯狂。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他可能会被彻底污染,变成比织梦蛛母更可悲的傀儡,或者直接成为“祂”降临的完美容器。

但……

韩凌枫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上的琥珀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凝视着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血珀戒指截然不同的、沉稳而内敛的力量波动。

“总比让它落在那些蠢货手里,成为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要好。”

他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性的理由来包装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贪婪、野心、报复欲以及对未知力量渴求的冲动。

他想要拿回血珀戒指。

不仅仅是为了阻止恶棍集团,不仅仅是为了潜在的对抗“祂”的筹码。

更深层地,他想要重新“拥有”那份曾经属于他的、强大而危险的力量。

凌晨三点十五分,韩凌枫站在窗前,任由冷风吹拂他汗湿的睡衣和发烫的皮肤。猩红的眼眸深处,疯狂的计算和冰冷的理智正在激烈交锋。

拿回血珀戒指。

这个目标清晰得如同刀刻。

但实现它,意味着要突破英雄协会最高级别的保管措施——那枚戒指作为极度危险的污染源,必然被存放在协会地下最核心的“高危物品收容区”。那里的安保系统是S级标准,物理防御、能量屏障、精神侦测、空间锁定层层叠加,并且与协会中央智能“白泽”直连,任何未经授权的异常访问都会触发最高级警报。

更麻烦的是……

“死眠。”

韩凌枫的舌尖无声地吐出这个名字,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那位最神秘的S级英雄,协会的终极守护者之一,“瑰丽梦境”的幕后老板。实力深不可测,精神系能力的巅峰存在。韩凌枫虽然从未与他正面交锋过,但仅凭几次远距离的感知和协会内部的零星传闻,就足以让他将死眠的危险等级,提升到与梦境中那个“祂”的投影相近的层次。

那是一种……生命本质上的压迫感。

如果最高级警报触发,死眠很可能会第一时间介入。在那种级别的精神系能力者面前,任何伪装、潜行、甚至空间转移都可能失效。一旦被锁定,逃脱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不能触发最高级警报。”

韩凌枫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身离开窗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他苍白却异常专注的侧脸。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最原始的工具,反而最不容易被电子监控捕捉到能量波动。

笔尖落在纸上,开始快速书写、勾画。

第一步:情报收集。

目标:确认血珀戒指的具体收容位置、收容措施细节、日常巡查规律、安保系统漏洞(如果有的话)。

方法:利用“琥珀”的B级英雄身份,申请调阅部分非核心的收容区外围档案(需要有合理理由,比如研究污染特性撰写报告);通过之前担任心理咨询师时,在协会内部积累的某些“人脉”,进行旁敲侧击的打听;必要时,可以尝试用精神力渗透一些低权限的行政人员或安保人员的浅层意识,获取碎片信息(风险较高,需极度谨慎)。

重点:必须避开所有与死眠相关的监控节点和汇报线路。死眠很可能在收容区设有独立的精神感应标记。

第二步:能力准备与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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