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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

第一章

死亡的滋味，格伦已经尝过太多次，那是一种混杂着铁锈、腐烂与虚无的味道。但这一次，当意识从混沌的黑暗中重新凝聚时，他首先尝到的却是魔王城外那该死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焦土味。他妈的，连复活地点都这么不友好。

在一天前，勇者的精英小队潜入魔王大营，试图刺杀魔王，结果被魔王察觉，双方开始死斗，包括勇者在内，小队成员全部战死。好在他是被女神庇护的勇者，凭借着【女神祝福】之【复活】而逃过一劫，现在的他刚复活在魔王城外。

他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站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状态。等级从恐怖的500级直接掉到了250级。力量、敏捷、耐力……所有属性都被无情地腰斩。这是【复活】的副作用，虽然能慷慨地赐予他重生的机会，却也刻薄地夺走他一半的等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圣剑【破晓】还紧紧握在手里，没有在魔王那最后一击的湮灭吐息中化为灰烬。

从魔王领地回到帝国边境，是一段漫长而屈辱的旅程。没有了小队成员的掩护和支援，一个等级减半的勇者，在遍布高级魔物的荒野中寸步难行。他只能像最卑微的盗贼一样，躲避着每一头他曾经能随手秒杀的怪物，靠着丰富的经验和机敏的直觉，花了整整三天，才拖着一身的伤口和疲惫，抵达了最近的曦光大教堂。

推开教堂沉重橡木门的那一刻，他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烤到焦黄的面包，浓郁的肉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专属于高级神职人员圣袍上的熏香。一个将自己完全笼罩在白色斗篷里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会客厅的长桌旁，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欢迎回来，勇者大人。”那声音温和得像春日里的微风，却让格伦的神经瞬间绷紧，那是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圣女莫莉丝。帝国上下，只有她会用这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语调说话。

但他实在太饿了，三天三夜的奔波早已耗尽了他所有体力，他懒得去想圣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边境教堂，只是重重地将圣剑【破晓】往桌上一拍，然后便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面包和烤肉就往嘴里塞。他吃得又快又急，像一头饥饿的野狼，完全没有半点帝国英雄该有的仪态。

莫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斗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直到格伦灌下第三杯牛奶，打出一个饱嗝，腹中的饥饿感才稍稍平息。

“看来您很疲惫，勇者大人。”莫莉丝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温和语调。“针对魔王的刺杀计划……我们都听说了结果。女皇陛下对您的失败，深感遗憾。”

“遗憾？”格伦冷笑一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那群坐在王都里养尊处优的肥猪，除了遗憾还会什么？老子的队伍还不是因为他们总是催催催，才导致我们都没摸清情况就仓促出击，这才导致全灭的！。”

“话虽如此，但帝国上下，对您已经彻底失望了。”莫莉丝的话锋陡然一转，虽然语气依旧柔和，内容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女皇陛下认为，您已经不再适合拥有【女神祝福】。如果您愿意主动放弃勇者的身份，将祝福交还给女神，等待下一位天选之人。陛下可以宽恕您此次惨败的罪责，让您作为一个普通人安度余生。”

格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慢慢放下餐巾，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交出祝福？变成一个普通人？开什么玩笑。他在国内树敌无数，那些被他羞辱过的大臣，被他抢过功劳的将军，哪个不想把他生吞活剥了？失去了【女神祝福】，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妈的，这娘们是故意的。 格伦在心里骂道。他刚想开口，用最恶毒的语言拒绝这个可笑的提议，莫莉丝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优雅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咻——！”

一股致命的劲风从格伦身后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他向左侧极限翻滚。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一根几乎有成人手臂粗的狰狞巨箭，瞬间贯穿了他刚才坐着的椅子和身前厚重的餐桌，深深地钉入了教堂坚硬的石质地板，箭尾兀自嗡嗡作响，掀起的气浪吹得格伦的头发一阵乱舞。

格伦瞳孔一缩。这种箭……整个帝国，只有一个人能用制式战弓射出这种威力。大将军，澪。

几乎在同一时间，教堂的大门和所有窗户都被猛地撞开，无数身穿银色附魔盔甲、手持制式武器的女性士兵潮水般涌了进来，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瞬间便封锁了所有出口，盔甲和武器上的符文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幽光。所有的法师同时吟唱，一堵结实的魔法结界瞬间将会客大厅裹在其中，即使是强如格伦想要逃出，也必须花费几分钟才能破开。

巾帼军……哼，看来真的是女皇那个婊子派澪来拿我了。

格伦缓缓站起身，右手握住了桌上的【破晓】，剑柄处传来熟悉的温润感。他冰冷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瞪着那个依旧端坐不动的莫莉丝。

在一群精锐的巾帼军中，一个高挑而健美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她没有戴头盔，一头红色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手中那把比她人还高的巨弓散发着惊人的压迫感。正是帝国大将军，澪。

“勇者大人，只要你交出祝福……”莫莉丝还是那副优雅温和的语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闭嘴！”格伦粗暴地打断了她，狂气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要来抓我，就凭你们这群狗？不配！”

刺杀魔王的失败，似乎丝毫没有折损他的傲慢。他猛地抽出【破晓】，金色的剑刃在昏暗的教堂里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弧。他持剑而立，剑尖从莫莉丝开始，依次划过澪，以及每一个巾帼军的脸，最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起来吧！我没时间慢悠悠地一个个杀！”

澪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抬起了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动手！”

剑光如泼洒的月华，在狭长的会客厅内一次次炸开。格伦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金属的悲鸣和女兵们压抑的闷哼。他手中的长剑不再是单纯的劈砍，而是化作了毒蛇，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精准地劈砍在盾牌的衔接处、长枪的薄弱点，或是逼退那些试图吟唱大型法术的法师。即便等级跌落至250级，他依旧是帝国最强。

不过，这些女人的配合确实天衣无缝，格伦在心里暗骂一声。盾墙如山，枪林如雨，每一次他试图撕开一道缺口，都会有两面甚至三面盾牌从侧翼合拢，而牧师们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治疗术总能恰到好处地落在受伤者身上。她们就像一个精密的战争机器，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每一个动作都服务于同一个目的——将他这头猛虎困死在这小小的笼子里。澪的巨剑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而那个该死的圣女，则像一条滑腻的游鱼，总是在他即将突破防线时，用各种精巧的神术迟滞他的动作，一面光盾，一丛缠绕的藤蔓，或是一道削弱力量的诅咒，都让他烦不胜烦。

一个小时的鏖战，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格伦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会客厅内的空气因为魔法结界的笼罩而显得格外闷热，混杂着血腥味、汗水味和女人们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气。地面上躺倒了近半的巾帼军，她们并未全部死去，有一部分只是在牧师的初步治疗后失去了战斗能力，被同伴拖到了墙角。但剩下的人，依旧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格伦身上的伤口在【女神祝福】的强大恢复力下不断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疤痕，可每一次受伤带来的冲击和体力的流失却是实打实的。更让他感到不对劲的是，身体深处正升腾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怎么回事？ 他在一次格挡开澪重剑的间隙，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身体好热……精神却异常亢奋，就像……就像当初在魅魔之城，被那些小妖精用幻术挑逗时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暴躁。他是帝国最强的勇者，他的意志坚如钢铁，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低劣的战斗影响心神？一定是错觉，是体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股异样感驱散，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

“噗嗤——”一声轻响，在他侧身躲过一记长枪突刺时，另一名女兵的短剑还是划破了他手臂的皮甲，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伤口传来的并非预想中的刺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伤口钻进了他的血管，直冲下腹。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燥热，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他猛地低头，视线扫过那柄沾着他鲜血的短剑，剑身上闪烁的符文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那不是什么锋锐或者破甲符文……那扭曲的、带着粉色微光的纹路，分明是……“爱神之吻”！一种极其阴险的催情咒文！

“妈的……婊子！”格伦终于明白了。这些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凭硬实力杀死他，或者说，杀死他从来都不是首要目的。她们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都是在给他注入催情的“毒药”！他的魔法抗性虽然强大，但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持续“下毒”后，这卑劣的咒文终于显现出它狰狞的效果。

仿佛是回应他醒悟的眼神，一直站在战圈外围的莫莉丝，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冰冷的微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叮——”

清脆的响声中，所有仍在战斗的巾帼军，包括大将军澪，以及一直游离在战场边缘的莫莉丝自己，都做出了一个让格伦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们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沉重的盔甲和碍事的外套，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皮质内衬，甚至是直接裸露出大片大片因为激战而泛着红晕的、充满健康光泽的肌肤。

“唰——”

莫莉丝将身上那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完全不输给任何帝国美人的曼妙身姿。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此刻也因为战斗的余韵而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一瞬间，整个会客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数百名女性在激战后混合了汗水、鲜血与信息素的浓烈体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会客厅，那是少女们青春的、带着汗水咸湿气息的体味，是成熟女性充满野性与力量的麝香，而那早已被法师们布下的结界，此刻成了最完美的气味囚笼，让这股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气味无处消散，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浓郁、愈发醉人。

“你们……这群婊子！”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旖旎的粉红色。女兵们不再是敌人，而是一个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尤物。她们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最动人的呻吟；每一次挥舞武器的动作，都像是最撩人的舞蹈。

莫莉丝那该死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感官解放】【嗅觉盛宴】”两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增益神术精准地落在了格伦身上。因为是正面效果，他的魔法抗性变得毫无作用，反而因为【女神祝福】的特性，将增益的效果增幅到了极致。

格伦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那浓郁的女人香气在他被强化了百倍的嗅觉下，不再是简单的气味，而是化作了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抚摸、挑逗。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澪身上那如同烈酒般辛辣的汗味，莫莉丝斗篷下散发出的如同禁果般甜腻的幽香，还有那些年轻女兵们如同青涩苹果般的芬芳。他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些暴露的胴体上游走，紧绷的肌肉、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一切都变得鲜活而色情。他胯下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顶着湿透的裤子，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那尺寸甚至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哈……哈……”格伦的战斗节奏彻底乱了。他的剑不再迅猛，他的步伐变得虚浮，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春药。他的脑子里塞满了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视线也逐渐被一层粉红色的薄雾所笼罩。最终，在一个分神之际，澪的巨剑剑脊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他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手中的【破晓】也脱手飞出。紧接着，莫莉丝的法杖轻轻一点，数道光链从地面窜出，将他的四肢牢牢捆住，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姿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战斗结束了。

两双精致的战靴停在了他的面前，一双是圣女莫莉丝那纤尘不染的纯白长靴，另一双则是大将军澪那沾染着战场气息的黑色军靴。

他费力地抬起头，顺着战靴向上望去，看到的是莫莉丝那张依旧挂着悲悯而温和微笑的脸，和澪那张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的脸。

“真是……狼狈的模样呢，曾经的帝国最强。”莫莉丝轻笑着，声音如同圣咏般悦耳，但传入格伦耳中，却是如此刺耳。她俯视着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战败的敌人，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的艺术品。

“看看你这副样子，格伦，”澪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感情，“像条被阉割了的野狗。你那引以为傲的狂气呢？现在只剩下这根硬邦邦的鸡巴了吗？”

格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怒吼，想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喘息。澪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最后的尊严里。他的肉棒因为羞愤和药物的作用，更加不知羞耻地挺立着，前端甚至溢出了黏滑的液体。

“看来是的。”莫莉丝的笑容更深了，她优雅地抬起了脚，那只包裹在典雅白色长靴里的脚，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踩在了格伦的脸颊上。

“呜……！”靴底坚硬的皮革和上面沾染的些许灰尘，混杂着莫莉丝身上圣洁的香气，一同碾压着他的脸颊和高傲的自尊。格伦的视线被靴子完全遮挡，鼻腔里充斥着皮革、香氛和灰尘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这股气味蛮横地灌入他的大脑，让他一阵眩晕，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却被这极致的羞辱彻底点燃。

“澪。”莫莉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明白。”

澪没有废话，她也抬起了她那只更显粗犷的黑色军靴，靴跟闪着金属的冷光，毫不留情地，对准格伦那高高耸立的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啊啊啊——！”

剧痛？不，那不是单纯的疼痛。军靴坚硬的鞋跟死死地碾压在他的龟头上，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带着一种要把他彻底碾碎的力道，来回转动、摩擦。隔着裤子布料被敌人不断研磨碾压的强烈刺激，混杂着脸颊被踩踏的窒息感和屈辱感，像两股狂暴的、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射吧，变态。”澪的声音冷酷地命令道，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鞋跟死死地按压着他肉棒的根部，阻断了退路，只允许快感疯狂地堆积。

“为你的无能和失败……射精吧，变态勇者。”莫莉丝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像神明的判决。

他完了。

在一阵无法抑制的、羞耻到极点的剧烈痉挛中，格伦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积攒了一个小时的欲望再也无法束缚，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隔着已经被磨得湿透的裤子，不受控制地、如同喷泉般激烈地喷射而出，让澪那双锃亮的黑色靴子，染上了一大片肮脏的、黏腻的湿痕。

他射了。在数十名巾帼军的注视下，被两个他曾经瞧不起的女人，一个踩着脸，一个踩着鸡巴，像一条被当众配种的发情公狗一样屈辱地射了精。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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