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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秘密Secret秘密(3)

小说:Secret秘密 2026-01-11 14:57 5hhhhh 7870 ℃

上肢捆好后,齐正钰绕到季青桔脚边,耐心而细致地摆弄位于对方脚腕的拘束带。

随着最后一根绑带调整到略紧而不勒的位置,受刑者就彻底失去了最后能够反抗的一点机会。

上次落到这种境地,还是两年前。他已经有点忘了这种无能为力地任由另外一双手随意处置的脆弱感觉,每个人弄的风格不一样,侧重点不同,轻重深浅,他讨厌事情超出自己掌控范围,所以最后硬扛着公司的压力转做了er。

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胡思乱想期间,脚底却忽然一凉。

季青桔慌忙去瞧,只见齐正钰已经剥离自己的一只鞋子,手指勾住袜子,向上缓缓拨开,刚好露出脚心窝。失去布料庇护的肌肤不适应地下意识催动脚腕向内旋转,这个举措显得他有些青涩——刚刚意识到这一点,季青桔就强迫自己回到最初那个脚底正对前方的姿势,试图以此得到一些至少在这个领域成熟于对方的地位上的凌驾感。

可是,什么东西不对。

脚心窝被碰了,不是指甲、梳子、任何一种道具的触感。

那种诡异的、直击心灵的,不仅限于痒意的恐怖感觉,穿透骨头,沿着脊椎一股脑击穿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稳固的心态。

他叫出声了,同时脚朝后一挣,被绳子又拽回来,为了显示不在意而挪开的目光本能找寻外界刺激的来源,然后对上了齐正钰饱含探寻意味的目光。

上挑的眼角,明明低着头却向上看他,下半张脸埋在他被褪了半只袜子的脚里,舌头正卖力地舔。

谁能想到长成这样的男人会如此专心地,舔另一个男人的脚?

舌尖划过,紧紧贴着描绘脚底最脆弱的那个窝的纹路,潮热带来挥之不去的黏腻,直达骨髓。

季青桔浑身不受控地开始发抖,头脑昏沉,脸颊因充血而微微泛红。

好难受。

这样……没办法忍,不知道怎么忍。

牙齿抵在饱满的前脚掌,轻轻剐过,季青桔下腹一紧,差点无可挽回地硬起来。

他不是没被舔过脚,比舌头更厉害的道具也尝过了,但是可能太久没有做这个角色,为什么会这么痒?之前有这样难以忍受吗?

可是笑不出来,不是能放声大笑的那种痒,他感觉自己只要张开嘴巴,发出的应该是怪异的低低的呻吟。

有一个恐怖的想法在脑海里逐渐成型:难道停了两年,他的身体已经自说自话生长成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程度了?

不对,问题不是这个。

暧昧黏连的啧啧水声,混乱的关系和莫名其妙的事件发展,伏在脚下的人。

季青桔咽了口唾沫。

问题是,齐正钰为什么能把这一切做的这么自然从容?

———

袖口被卷起来,推到肩膀上。

视觉剥夺,很常见的玩法,看不见,动不了,如果加上耳塞效果就更好了,但是放在自己身上,怎么都不对劲。

更别提现在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这个家伙,别提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工具。齐正钰连手指都没用,一条殷红的舌头,三分之二含在口腔里,剩下的绷紧,从手臂到腋窝,连舔带吮,两秒成了最利的刑器。

看不见,皮肤的感知能力就指数级增长。

舌尖顶着他腋窝深处颤动,过了一会又用牙齿轻轻咬大臂内侧的肉,埋进去的时候鼻尖抵住,呼吸喷出的热气全部降落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

非常、诡异,弄得他攥紧拳头,蚂蚁噬骨似的钻心地痒。

和一年以前,他还在当ee的时候被大开大合地对待不一样,那个很难受,但是可以放声大笑出来,被戳肋骨,挠侧腰,用两个金属爪子一起招呼,都不像现在这样,他断断续续地笑,齐正钰每舔一下,咬一下,刻意在他腋窝里呼气,身上就多起一层鸡皮疙瘩,同时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陌生的触感带来难以忍受的恐惧。

齐正钰舔了足足有五分钟,把他舔的一片湿乎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季青桔终于忍不住了。

“哈……呃……哈啊……哈哈……齐正钰……嗯哈哈哈哈……齐正钰!!”

齐正钰停下来,但没离开,学着他的语气:“嗯?”

发声带动鼻尖颤抖,季青桔被刺激得又“呃啊”一声,微微喘着气,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齐正钰非常无辜似的:“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说话时吹出的气流一点没浪费的全扑在他皮肤上了。

什么说好的?说的是这个吗?有这样的吗?

是狗吗?

季青桔指甲嵌进掌心,好不容易把哼声扼死在口腔里,堪堪平稳住音调开口:“别这样。”

齐正钰没回答,从季青桔背后走到另一边,开始照顾他那个被冷落的腋窝。

好像根本没听见有人说话一样。

他条件反射,刚感受到气流就蜷起脚趾。

与此同时,齐正钰像是被提醒了,终于把一切朝正轨推了几步,抬起手,隔着衣服对他的肋骨又戳又揉。

舌头在身上舔弄的那种诡异的感觉,和肋骨间痒穴被玩弄的痒意混在一起,让他大脑超载了。

“呃!……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哈哈齐正钰……齐正钰你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齐正钰的声音模糊不清:“要说安全词,学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一下……齐正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一下……呃嗯!”

季青桔见他软硬不吃,正要发火,忽然一只冰凉的手从衣摆下方伸进来,大拇指外侧拨动乳尖,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摩挲两下。

通了电似的,季青桔把头撇向另一边,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几下,又耷拉下来。

因为羞耻而激发的冷却机制,让他浑身僵硬,开不了口,动弹不得。挣扎的本能反应,被死死压制在惊惧与耻辱混合作用的茫然之下。

他像一艘被遗忘在海浪中的小舟,无依无靠,靠着齐正钰那点仅有的碰触得到一些少的可怜的外界的线索,

诚实来说,齐正钰毕竟是毫无经验的新手,手法和力度都生涩僵硬,只靠人类独有的温度与肌肤弹性这两个性质可以与机械手勉强区分,指甲也没修剪干净,有时候划过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痛,让人很恼火。

季青桔也是抱着心理折磨大于肉体的觉悟来的。奈何人家歪打正着地知道人灵活的不只有手指这个部位,狗舌头一贴上来,就不能怪他大脑超载地举手投降了。

好难受。

季青桔开始吃自己的嘴唇,指甲扣进肉里,身上一阵一阵过麻劲儿,想找个借口让齐正钰停下来,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安全词是什么?齐正钰事前告知的时候,分明就笃定自己绝不会说。

笑声全憋在嗓子里了,到不了大笑的程度,但完全没比那好到哪里去,身上的手挪到腰间,然后一路向下抵达腹股沟,找准了陷在肉下面的筋反复揉。

季青桔恍惚间,想起曾经偶然听说过,齐正钰高中是攀岩队的,这三个字下藏有他先前未曾意识到的信息——握力好,手指有劲儿,扣进岩点时,发力状态是下意识的。

就像现在,那个脆弱的仅仅被捏一下就恪尽职守地为大脑反应刺激的筋,被剥开、裸露、像吉他弦一样拨动。

齐正钰或许只是试探地拨一下,激起从腰开始猛烈的一个震颤,然后就呆在那里不走了。

很幼稚的手法,但很有效,只盯着最敏感受不了的地方攻击,不存在脱敏、麻木,在那之前就会崩溃求饶。大腿根本来就不经碰,再往上些就是人神经分布极密的部位,生理心理都是折磨,他自己亲身体验过,就更有感悟,动起手来也绝不手软。

季青桔艰难地在座位上扭动,猛地仰头,沁出细密汗珠的肩颈在暖黄色光照下勾勒出漂亮的弧线,被捆住的每个部位接续挣扎引发器具吱嘎吱嘎的动响。齐正钰看出他的意图——发出点其他声音以掩盖自己喉咙里钻出的笑,被一个小他一届的学弟弄得狼狈至此,太丢人。

所以很贴心地,从小柜子里拿出一捆胶带,没等季青桔反应过来就稳准狠贴上,胶是特殊材质,黏得能在空中拉丝,而且苦,要用舌头舔掉它,就得费好一番功夫。

幸好有眼罩,看不见季青桔的眼睛。但他能感受到对方动作中那些震惊与谴责,即使如此,手上依旧没停,摸摸鼻子,有点心虚。这会儿其实已经不那样冲动了,像大梦一场悠悠转醒,记忆和清醒的意识在脑袋里喷涌狂奔。他趁人之危,卑鄙地用下三滥手段逼人家服了软,现在正在自己手下被五花大绑任凭处置。前二十年优秀典型的模范人生朝着别说驷马难追四百匹马也难追的歧途一路狂奔,再难回头。他引以为傲的正直风骨与君子傲气被自己踩在地下践踏的渣也不剩,可是与此同时重构的是血肉和心脏。看着身材匀称的青年躺在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鼓锤般的心跳就快要撞破鼓膜,不知触碰了脑海里哪根弦,只是这么看着,下身已经要硬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有问题了,性压抑是病。一旦开闸就是洪灾,痛苦是真实的,快乐也绝不虚伪,理智在欲望的叫嚣下被硬压一头,没办法,他想,真的没办法。

——

季青桔的背脊,从肩颈到尾椎一路摸下去,骨与骨,肉与肉,像毫无接隙,浑然生长在一起。

齐正钰一开始买了两种姿势的拘束椅,一种是最常见的仰卧,还有一种是趴跪。身子趴在长条的主座上,两条腿略分开,呈跪坐姿。让季青桔挪个位子比他想象中要轻易地多,解开拘束绳,四个字,“换个姿势”,没有试图摘眼罩,也没有去撕嘴上的胶布,青年就这样乖顺地被他牵着朝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走,好像遮住了大半部分面庞,就真的成为另一个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是学长动弹不得的背部,看不到脸,他发现这样好像更自在。

坚持不了多久了。齐正钰控制着呼吸的频率,胸口发闷,指尖略麻痹。伸出右手,食指随意挑开黑色衣角,虎口嵌合腰窝弧线,垂眼,轻轻地,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

整整半个小时。手没停过,衣服被撩到最顶上,短裤裤腿撩起来用夹子卡住,露出大腿根,穿衣服和不穿没什么差别,答应赴约的时候季青桔唯一的要求是不能脱衣服,从开始到结束,t恤短裤都得好好穿在身上。但此时此刻,却错觉自己几乎已经被扒光了。

他没想到齐正钰真能狠成这样。

季青桔想,上次是做的太过分了,他恨我恨得不轻。

特别是,在亲眼看过那错过的半小时之后。

——

整整三小时的特殊企划,怎么会只有一个机位呢?

是,他在一开始,是关了最前方这个正面的。本意是做出个态度,加上下意识反应,告诉对方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后来进了正题,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或者说,压根没想顾。

这直接导致,左右两边挂在天花板的隐形摄像头,仍然清楚地记录下了这三个小时的全程。

从进门,到试探,争吵,不留情地上手段,最后夺门而出的背影,清清楚楚,不留余地。

那天下午,齐正钰走后,季青桔去阳台抽了根烟,思考家庭晚会,在心里痛斥他哥、他爸,转一圈感叹完自己身世的悲惨过后,自然而然地将时间倒推,开始梳理这天无比荒谬与戏剧性的经历。

想着想着,意识到另两个机位还在录像,于是把卡拔出来,用读卡器将视频拷贝到自己手机上,原先卡里的就删了。盯着手机屏幕里将近四个小时的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季青桔最终也没下定决心。

我删它干嘛呢?

可是不删就有风险。没人能担责任。

放在手机里,加密文件夹,锁起来,能有什么风险?

谁说得准呢?

……

万般纠结之中,不知鬼使神差还是不经意地操作,静止的画面忽然产生变动。视频播放了。

一开始是空屋子,齐正钰走进来,脱衣服,被捆,然后是自己和对方都再清楚不过的流程。站在背面时看不到的表情和肢体的细节,被清清楚楚呈现在那块小屏幕上。

喉咙开始干涩,冒火。他也没想到自己脸上能出现那种极度专注不受打扰的神情,在昏暗的阳台死死盯着那一方发出莹莹白光的屏幕,像在研读一本艰难晦涩的书。

耳机开的是环境音,风吹动树叶窸窸窣窣的响声,屋外有人从木地板走过的动静,和齐正钰混乱的笑声混合在一起。季青桔好几次摘下耳机确认蓝牙没有断连,时间不多了,干脆直接拖到最后。

终于能亲眼看看那半小时里齐正钰到底是什么样的。

在灯光照射下大片肌肤水光淋漓的样子十分漂亮,无论从色情还是艺术欣赏角度上来说都是。像一个抛了光的泥塑作品,随着艺术家的手变成各种形状。

大笑的表情很好看。很多人做大表情的时候脸会崩坏,齐正钰却完全不。还没被蒙上眼睛的时候更明显,眉眼弯弯,嘴角向两边尽力地咧,左脸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好像真的看见什么开心的事情,幸福而并非受折磨。

所以当眼泪和梨涡一起出现的时候,才会如此割裂。

他才知道齐正钰第十分钟就开始哭了。先一声微小的哽咽,混在量产的笑声里,然后碎片引发情绪雪崩。眼睛被遮住,哭泣的痕迹就不那样明显,唯一留下线索的是嘴和嗓子,下嘴唇咬的发白,哭腔占据的比例越来越大,笑几乎是被推出来的,他的反应没有一点能受自己主观控制,同时又开始下意识朝面前看不见的人求饶。

先前被重金属音乐压在底下的男大学生好听的嗓音终于逐渐清晰。

安全词。“怕痒的小狗”连续说了三遍,不见一点彼时羞涩的影子,真被逼狠了,脚上的手套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实在没办法,从混乱的大脑中理出一点线索,没等组织好语言就颠三倒四地张口。

学长我错了,我不该吼你,我真的错了,是我的问题你先停一下……我不行了……学长你饶了我吧……

我不该……和你作对,呃……天天找你吵架……无理取闹……真的不行了呃嗯……是我太幼稚不讲理……哈……我骂你走狗……都是气话……学长……学长我快死了学长……

两个字学长,颠过来倒过去地喊。做的那点事儿一次又一次道歉、求饶,可惜人根本没听见,最后他认命了,瘫在椅子上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笑已经是不经大脑的下意识反应,碰一下,笑一下,机械玩具的开关。

季青桔这才真真切切地,再清晰不过地意识到,真的玩过头了。

玩到这种程度,正常来说应该赔精神损失费。发到网上,最狠心的er也会流露出谴责,因为确实快把人玩死了。只是因为齐正钰不知道正常尺度,这是卑鄙的信息差。

但是。

季青桔颤颤巍巍地点了根烟,思绪突然分出去一条岔路。

一边喊“学长”,下边那根棒子一边矗立着越来越硬,这……

操,好色情。

他痛骂自己老二的不识时务,跑到阳台吹冷风,等着自动降旗。

降完旗,时间也差不多了,准点离开公司,奔赴他弟给他设的鸿门宴。

然后就被赶出家门。

那天晚上,他待在出租屋里,给公司汇过去三万违约金,又给齐正钰转过去两万“工资”,做完这一切心里才稍微舒坦点。尽管齐正钰最后只收了一万。这一万本来是不用做到这样的。

说起来,到底谁把他带来这种地方的?

他没想明白。一是公司里人员太多,介绍来拍视频的人渠道复杂,二是今天太累了,大脑在呼唤着睡眠,眼睛一闭,顿时进入梦乡。

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

齐正钰来约他。

完全、绝对、在他的意料之外。这种事情谁能想到?是报复吗?那倒说得过去。

可万一不是呢?

季青桔心里仍然还保有那么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幻想。万一,他就是喜欢呢?小圈爱好者终究还是期待着现实意义上的理解,不仅限于一根网线或者金钱相联的情谊。再加上上次的事情,他有点愧疚,在盛怒中,竟真的萌生出一点点,自己都没觉察出的赴约的念头。

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是图片上他爸和他哥的微信。

给了他不得不赴约的理由,也让他的心理状态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偏移,朝更黑更深的地方。

——

大脑混乱,呼吸困难。生理性泪水浸湿眼罩布料,嘴巴被胶布封住,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趴着的姿势让嘴里的口水没办法随引力作用自己向下流,只好找准两次喘气间的间隙把蓄在口腔中的口水全咽下去,不能太拖沓,不然会呛到,一旦呛住呼吸就全乱了,很危险。

他已经了解齐正钰的风格了。一旦找到弱点就盯着打,不会去顾要不要多样,要不要玩够本,唯一做的就是狂风骤雨一样一刻不停地向上推,怎么痒怎么弄,不留余地地、攻城略地式地。

季青桔知道自己腰窝那儿碰不得,后背每隔几步就是死穴。换椅子的时候,刚趴下来已经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身后手一摸上来,浑身就克制不住地抖。

齐正钰身高放在那里,一手就能握住他半边腰,五根手指一起动,指腹在凹陷下去的穴位打着圈揉弄,另一只手摸到大腿后侧,五指成爪状,一下一下向内收缩,从膝盖窝一边抓挠一边移动到臀部下方的内裤边,然后继续走来回,没修剪干净的指甲尖刮蹭皮肤带来钻心的痒,姿势没法发力,越动越难耐。

季青桔对时间的流逝已经没有感知能力,只知道对方放弃他腰间那一大片脆弱的敏感区,转而走向脚边的时候,他错乱地想着:终于到这儿了。

道具最多,花样最多也最容易把人玩崩的部位。

他做好心理准备了,像上次他怎么对齐正钰一样,抹上润滑油用手套狠刷一个小时也没意见,结束以后两人就再没关系了,本来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

静静地等待着。

三秒后,等来的却是脚腕上一阵凉意——束缚带解开了。

右脚,然后左脚,再接下来是手腕,撕嘴上的胶布时略有点粗暴,季青桔嘴唇周边红了一片,残留在唇上的胶和溢出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眼罩也揭下来,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眯了眯眼,他有些迷茫地坐在拘束椅上,听见齐说:“你走吧。”

就结束了吗?

手机显示的时间,距离开始才刚刚过一个小时。季青桔拿不准他的意思,还在努力把气喘匀,从过于激烈的运动里抽离出来。

齐正钰走向墙角,背对他。双手手肘举起撑在墙边,脑袋下垂,脊背略弯曲,刘海挡住眼睛,看不到表情。

大脑随着空气灌入逐渐恢复清明,他抹了把脸,嘴唇动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想走,但门和齐正钰靠的那面墙在同一面,在离开之前一眼瞥过去,就很自然地……

引入眼帘的先是他通红的耳朵根,紧闭着下撇的嘴角,然后再往下。

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前方被很突兀地顶出一个尺寸可观的凸起,齐正在努力佝起背脊,试图将它掩饰,显然没成功。

季青桔去拧锁的手就这样猛地停住。

起……反应了?

有点惊讶,但紧随而来的,是某种发现了新事物的兴致和玩味。

松了手,他迈开步子,轻巧地、徐徐地走过去,在齐正钰身旁站定,鞋尖碰鞋跟,寥寥几秒,从被随意玩弄的下位者,又变回那个处事淡漠,恶趣味傍身的青年。

他压低嗓子,出口的话听起来像亲昵的耳语。

“要吗?”

对方不回答,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眶泛红。

“要,就说。我不会逼你。”

漫长的沉默后,齐正钰艰难地、缓慢地点了点头,像灵魂对旷野的妥协。

“去卧室。”

———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把晴日下午强烈的光线挡在外面,只留几缕踩着缝隙溜进来。屋里没开灯,氛围昏暗暧昧,隐隐传出咯吱咯吱的水声。

季青桔坐在床沿,面前正对着齐正钰的身体,和他那根挺翘胀红的老二。双手握上去,没玩什么花样,一点一点向上推快感,灵活的手指照顾着从肉棒到囊袋的所有敏感点,齐正钰好像有些站不住,被弄得腿软,右手握拳轻轻放在他肩膀上,给自己在快感裹挟的无尽浪花中争取一个聊胜于无的支撑点。

带着强烈情色气息的急促的喘息声就在头顶,季青桔皱了皱眉头,耳根子竟然发麻发烫,连带着蔓延到面颊。这太青涩了,很丢脸,他庆幸这个时候没开灯,不愿承认地,下半身也烫的惊人。

齐正钰没多久就射了,随着低沉的闷哼一同到来的,是粘稠乳白的精液,泄了季青桔满手,指缝里都是淫靡的气味,他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纸,擦干净,随手丢在地面上。张张嘴,还没说出什么,面前的黑影忽然笼下来,靠近。

肩膀一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扎着面颊。

季青桔微微扭头,一时哑口。

齐正钰的额头正抵在他肩膀上,手臂伸直,撑住两侧床面,整个身体几乎将他笼住,然后膝盖弯曲,身体挤进他两条腿中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下移,最后屁股着地,侧过身,轻轻把后脑勺,靠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睫毛之间流出来,划过颊侧,掉在木地板上。季青桔细细端详着,他的神情很复杂,不明白。

于是开口:

“觉得自己脏了?”

齐正钰带着鼻音,声音里是一种被情欲浸泡后的滞涩,轻声回答:“没有。”

然后接着是一声:“对不起。”

这……季青桔挑挑眉:“对不起什么?”

“今天的……所有。对不起。”

“嗯。继续说。”

“不应该威胁你。拿你家人作筹码,逼你玩……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前几周,就跟吃了毒蘑菇一样,一直恍恍惚惚的。自从上次你……嗯,玩了……我以后。我可能有问题,心理上……或者什么,不正常。对不起。”

他说得断断续续,吞吞吐吐,遣词造句也相当笨拙,声带震动从头颅传递给大腿。季青桔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福至心灵一般,忽然串联起了所有线索。与此同时,一种黏稠而潮湿的情绪从心底腾起,恶劣的念头在脑海里作祟。

他低低地问道:“喜欢吗?”

身边没声音了,季青桔扭头去看,青年呆呆地看着顶,眉头蹙起,似乎有些痛苦、迷惑。

时间好像静止,灰尘在液态的空气里游动。久到季青桔的懊恼在心里逐渐攀升,甚至已经为下一句话开了个头音,不想说就算了。耳畔才传来极轻,如同喃喃的回答。

像羽毛落在地上的声响,但是他听得真真切切。

“喜欢。”

不掺一丝假意,他听的出来。

那就好办了。

停顿了两秒,又问:

“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季青桔明白,对于齐正钰这样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逼问太过残忍。但他纵容私心作祟了,并且愿意坦荡承认自己的自私。

他看见齐正钰闭上眼睛,蝴蝶一样的睫毛在光线下轻轻颤抖,颤抖地呼吸,颤抖地吐气,薄薄的眼皮底下,透出眼珠轮廓,大灯照下来,肉色变成漂亮的橙。

一滴泪从眼角划过,齐正钰没去擦,任由它在肌肤缓缓流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去拒绝面对这一切,过去和未来从今天起被撕开一个裂口,他所熟悉的东西从那里哗哗地向外倾泄,什么也不留。

“都……喜欢。”

不留余地的。

“从两个月前,到现在为止的……所有。都喜欢。”

脑袋无力地垂下来,说完这段话,已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那就是,包括tk。也包括被t。包括那种接近崩溃的。

到这里,其实已经够了。

可两秒后,季青桔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像恶魔低语一样萦绕:

“还想要吗?上次那种。”

视线里,齐正钰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指甲几乎嵌进大拇指根,胸膛快速起伏着,耳根充血泛红。

季青桔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中午吃什么,或者下周看什么电影:“上次那种,最狠的,不会给你喘气的机会。”

“玩哪里我说了算,没有摄像头,没有‘工资’。”

“还是一样,三小时。安全词不变,你可以说,但听不听是我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知道什么程度是你的极限。”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季青桔盯着面前小他一岁的学弟,静静欣赏随着那些爆炸式的语言而产生的每个反应。

该传达的,都传达到了,接下来就看他怎么抉择。

几秒后,视死如归般,对方呼吸粗重,缓慢、耻辱地点了点头。

再无回头之路。

季青桔起身拿出手机,给对方发去一个微信定位。

“下个月随便哪个周末,有时间了,就联系我。”

将要迈出的步子停顿一下,补充道:“过了三十一号,以后都不用来了。”

没等对方回复,正如几个月前齐正钰离开那件摄影室,他不回头地走出这扇门,仿佛一个打赢了胜仗的将军,已经开始期待收割战利品的那天。

心底反上久违的掌控欲。口舌干燥,神经高度兴奋,捕猎前的状态。

他舔了舔虎牙。

被威胁的不爽是没那么容易消解的,更何况还关乎他爸,和他那便宜弟弟。

既然游戏开始了,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

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态度来。

做错事的坏孩子,该罚。

tbc.

——

先给大家说声抱歉……真的真的抱歉。本人是纯灵感流写手来着……没灵感的时候就卡文卡卡卡卡。一开始本来想把学长欺负的非常惨但是又感觉后面感情线很难圆回来。。。于是就放在那里直到拖到现在。大家应该能看出我对学长非常仁慈了吧根本没上什么手段……然后不出所料下一章就是现在剧情发展的那样狠狠地欺负一下小齐。不知道为什么写t学弟的时候总是很得心应手并且很快乐。所以算是回到舒适区了应该会码的比较快……吧?但我再也不敢承诺ddl了。大家有缘可以随机看看本人有没有更新。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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