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清冷校花的童贞是我最棒的成人礼物(1-6),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6 5hhhhh 2840 ℃

  如果说眼前的她,就像世界混沌之初诞生的夏娃般圣洁,那么天底下所有男人应该都想当那个亚当的。

  可惜只有我能够当那个与她结合的亚当。

  沐清婉在学校里便经常被一些男生痴痴的看着,看到我这样倒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她好像有点误会了我的迟疑,低声道:「如果公子想要在这里要了我,也是可以的……」说到后边已细不可闻。

  我连忙摆了摆手,随即揽住了沐清婉的肩膀,指尖滑过了她粉嫩的脸颊,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邪恶的念头:这样脱俗的少女,众人面前异常冷淡的沐清婉,终究还是不带一点反抗的,把自己守护了十六年的处女贞洁交付于我了。

  想到这里,我浑身激动的几欲发抖,收了收心,道:「走,我们到楼上去。」

  「嗯,好。」她轻轻应道。她的话很简洁,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在学校,还是私底下在我身边。

  我牵着她的小手,向楼上走去。我没有选择去自己的卧室,而是去了沐清婉的卧室,我要在这里收了少女珍贵的处子之身,让我们二人都记住这最为美好的初夜。

  沐清婉的房间和她人一样,白墙,淡蓝色的法兰绒床单,书桌上摆着一摞整齐的笔记,房间飘着淡淡栀子花的清香。

  少女坐到了床上,仰起她的小脸紧张的看着我,等着我下一步行动。

  我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开口道:「那个,清婉啊,你平时看……那个嗯……片片吗?」一向口无遮拦的我面对身穿洁白婚纱的天使,竟然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啊?什么片片?」她先是一楞,面露不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了一片酡红,嗫嚅道:「我从来不看那个东西的……我哪里会看……」

  「哦,那没事,放轻松,我们慢慢来的。」我故作成熟的开口安慰着,坐到了她身边。

  事实上我也没有任何经验,不过在漂亮女孩子面前总不能露了怯。于是我开口道:「额,第一步是要有前戏的,唔这样。」

  我双手捧住她单纯的小脸,凑了过去。沐清婉的樱唇涂了唇膏,粉嫩中带着莹莹水光,等待着少年主人的临幸。

  当她的娇唇和我相触的时候,我头脑陡然发热,才知道为什么爱情片里的青年男女那么喜欢拥吻了。

  少女唇瓣涂了水晶般莹润的口红,带着丝水蜜桃的香气,冰冰凉凉。我轻轻含着沐清婉的水漾双唇,舌头不住的在上边舔弄,品尝着少女樱唇的甜美。很快我便不满足于此,将舌头探入了沐清婉的檀口,撬开了她紧紧闭合的贝齿。

  或许一开始我还保留了丝理智,但当贝齿被攻破的那一刻,触及到了少女的湿滑香舌,我便什么都忘了。粗大的舌头毫无理智的索取着,沐清婉提前用漱口水净过嘴巴,就连口中的津液都带着薄荷的清甜。

  少女粉嫩的舌头怕了似的,来回寻觅着躲避空间,向后缩着,可是在这本就不大的口腔中又能躲到哪里去呢。我眼神带着狂热,一把揽着了沐清婉的身子,将她搂紧以便更好的夺取。

  她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哼,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双手微微有些抗拒的轻推着我的胸膛,但最终小手渐渐软了下来,搂住了我的肩膀。那条小香舌似乎认清了现实,乖乖的让我夺取着她的清甜,吮吸着她源源不断的甘霖。

  最终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和她分开。两唇之间拉出长长的口水。沐清婉的身子软在我怀里,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我舔了舔嘴唇,上边还余有少女的津液,身下邪火愈发躁动起来,有些急不可耐道:「清婉,那我开始了!」

  少女微微蹙眉,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俯身单膝下跪,为沐清婉脱下水钻高跟鞋,顺手握住了她如霜的纤足。触碰到足弓的那一刻,雪白的足儿轻轻一颤想要缩回,却被我牢牢握在手里。身不由己的莹润玉趾在我手掌蜷缩起来,说不出的可爱,让人心生爱怜。我自知今晚的重头戏不是这个,强忍着把玩的心思,将少女的天足放开,向上看去。

  沐清婉的腰部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将婚纱裹在她身上。那蝴蝶结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承载着我十八岁的成年礼。蝴蝶结不住的颤动,像是地狱的魔鬼诱惑着我,只需轻轻一勾,再一拉,少女的身躯变会一丝不挂的展露在我眼前,任君采撷。

  想到这里,我激动的浑身发抖,我拉着沐清婉的手,让她站起身来,好在礼物被打开时,一睹少女的全身雪躯。少女偏过头去不敢直视我,赤着双足站在我面前,可一起一伏的胸膛恰恰证明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随着蝴蝶结缓缓松开,婚纱终于支撑不住,从少女纤细的身躯上滑落。沐清婉轻呼一声,羞得几乎想要遁走,却只能僵在床前。全身赤裸的她暴露出香肌玉体,自然也落入了我的眼中。少女慌乱的夹紧双腿,努力将身体蜷缩起来,尽可能的阻挡住自己的隐秘。

  雪白的胴体似乎浑身散发着盈盈的光芒,流畅的锁骨曲线,日渐发育的酥胸已有丰满的迹象,上边嫣红的蓓蕾如花骨朵般,随着少女的呼气轻轻颤动着。纤细的腰肢搭配上圆润的小翘臀竟然如此完美,双腿间的羞人处却被她的双手牢牢捂住,阻止着我的窥探。

  她的眼底尽是哀求之色,荡漾着雾气,连连摇头。少女咬着发白的樱唇,急忙恳求道:「公子……我还是……还是害怕……求求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我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不待沐清婉说完,我双手用力将她柔弱的手臂分开。顿时,那最为珍贵,纯洁的桃园圣地便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被理智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从那一吻开始,便如一点火星落到了干草垛上,而如今少女的羞处毫无遮盖的裸露在眼前,便是恰到时机的东风,将火星吹开,吹散,让我心中的干草愈着愈烈,直至成为漫天烈火,烧出了我内心最为深处的欲望。

  我虽然尚为处男,可平日里也看了不少片子。片子里的鲍鱼或黑或紫,上边长着稀稀落落的黑色阴毛,让我一度对性爱和女人祛魅,甚至不感兴趣。可是沐清婉的牝户,几乎可以用完美无暇来形容。

  光洁嫩白的小穴没有一丝毛发,光滑的像新生的婴儿般洁嫩。两瓣小小的阴唇几乎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从未有人窥探过的花穴紧紧闭合,独留下一丝缝隙。

  无助的已经带上了哭腔,少女绝望的乞求着,可眼前的少年毫无理会,炽热的眼神还是死死盯着她暴露的下体。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后,少年像是丢失了魂魄一样。那赤红的双眸中满是对于原始交配的欲望,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那是她从在他脸上见过的模样,和那群富家公子一样。

  她心底隐隐觉得,以前那个聪明,时不时调戏自己,却始终懂得自持的少年一去不复返了。今天是她处女时光的终结,是她作为女人的起点,也是她未来悲哀人生,作为一个纯粹泄欲工具的开始。

  我没有察觉沐清婉万念俱灰的眼神,将身无寸缕的少女一把抱住,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便开始一件件扒掉自己的衣服。我脑海中混沌一片,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仅是凭借着身体本能的欲望驱使着,直接了当的趴在了少女身上,舔舐着少女白皙的琼肌,从玉颈,锁骨,一直到酥胸。

  沐清婉躺在床上,她彻底认命了,不再反抗,也不再试图做无谓的掩盖。她的桃源谷穴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双手的阻挡。那对白皙圆润的乳房,和花苞粉鸽也被我捏在手中,来回把玩。我时不时的用手生涩粗糙的揉搓着,享受着乳房的柔软细腻,蓦地又用舌尖在嫣红的花蕾上打着圈圈,吮吸舔弄,贪婪的索取着处子肌肤独有的幽香。

  沐清婉捂住脸,掩住了脸上复杂的表情。

  她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紊乱——少年毫无技巧的揉搓让她颇为痛楚;被蹂躏亵渎的屈辱堆积在胸口,最终化为了眼角缓缓流出的泪水;可那柔软炙热的舌头,时不时的刺激着她最为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疼痛,委屈,混和了来自身体最真实的愉悦,让少女终于忍不住,轻吟一声,随即贝齿便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强行压下了羞耻的声音。她内心是个很骄傲的人,不会让这种淫靡不堪的低吟从唇间冒出。

  很快,我便不再满足于此。我从沐清婉柔软的身子上撑起来,俯视着她。她双腿并拢着,那对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嫩乳早已满是唾痕,带着几道被我揉搓留下的红印,在白皙的雪肤的衬托下触目惊心。

  少女仍然紧紧的捂着脸,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如果无法阻止我对她身躯的亵渎,那么遮住自己的容颜,是她仅存的一丝骄傲。

  雪白修长的玉腿被我毫不留情的分开,牝户再一次完整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女孩绝望的呜咽一声,随即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穴口,她闭上了眼睛,泯灭了最后一丝希望,等待着那最终痛楚的来临。

  沐清婉等待了许久,那股本应到来的疼痛感却没有降临,更没曾感觉到身上的少年有所动作,突然她眼前不再黑暗,光明一片——少年又一次将她的双手分开,那双明亮的眼眸恢复了原本的清澈,没有了方才的暴虐兽欲,让她愣了一下。随即少年面露认真,一字字道:

  「我爱你,清婉。」

               第04章:占有

  怀中的少女轻颤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不忍直视我的脸庞。一对柔荑毫无意义的捂住裸露的身子,却丝毫遮盖不住暴露出的大片雪白和细腻乳肉。

  轻轻抚摸着这人间绝色滑嫩的肌肤,我的双手不由得覆盖上了沐清婉身上最为极品的那双美腿。

  紧致有形的大腿不显丰腴,带着股青春羸弱,却隐藏着少女身上最优美的曲线。修长无暇的小腿,和莹若白玉的纤足,则是上帝赋予女孩精致可爱的礼物。

  这双美腿纤足是所有男人看到都会无法抗拒,欲罢不能的艳器。

  我也不例外。

  「乖,来,张开吧。」我柔声道。

  并没有用强,可是多年以来的养成的顺从,让沐清婉下意识依着我的话语,乖巧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中间最为娇美,圣洁,隐秘的花朵。

  我呼吸兀的急促起来,好不容易清明的心灵又一次被欲火缠绕,双目死死盯住少女的粉嫩禁地,手不自觉的将掩盖着着我所有邪恶的枷锁摘下,露出了早已张牙舞爪的恶龙。

  右手把着龙棒,我将龟头轻轻碰了碰少女紧紧闭合的处女幽穴,紧接着身下用力,将龙头顶进了两瓣软肉之间的缝隙中。一时间,极致的温暖湿软让我浑身一酥,差点忍不住缴械投降。心中想着不能第一次就这样交代了,身下连忙将龟头抽出。

  我定了定神,伸手取过枕头,扶起少女的腰肢,将枕头塞在了她身下。沐清婉的蜜桃翘臀被高高踮起,连带着光洁无毛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已经被入侵过一点的嫩苞仍然合拢着自己的花瓣,丝毫没有绽放的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次将肉棒顶在了穴口。这次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直直的插了进去。

  狰狞的恶龙布满了青筋,颇为粗壮的龙身说不出的可怖,就这样直挺挺的陷入了缝隙之中,一点点侵入少女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仿佛一个邪恶的巨兽,将娇小的公主彻底吞服,让她沉沦。

  炽热的花径牢牢将我肉棒咬住,温热的肉壁和巨龙紧密贴合,不留有一丝缝隙。随着缓缓深入,一股略带生涩的滞阻感传入了我的脑海,仿佛这身子太过娇柔,无法承受住我的摧残,排斥外人的侵入。

  身下的尤物眉头紧蹙,一声绵长的痛吟,可我并没有注意到这点,注意力集中在龟头上末端触碰到的那略带弹性的柔软上。「原来这就是处女膜啊……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没等我仔细思考,下半身已经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狰狞的巨龙向前挤了进去,不带有一丝怜惜的征服着少女的秘处。

  红潮暗生,魂销骨化!

  我此时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思考,任何理智,空白一片。方才看过的视频知识,什么九浅一深,初夜的轻柔,前戏配合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被我丢在脑后了。

  来自远古血脉,深刻在基因深处的欲望和冲动,支配着我,驱使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将粗大的龙头狠狠撞入少女的初经人事的花心,拔出,再贯入。饱满紧致的嫩穴死死吮吸着龙根,带来无尽的欢愉。我感觉在此时此刻,我才是真正意义上占有了她的身体,成为了她实际上的主人。

  「唔!」少女整个身体已经已经颤抖地不能自己,滔天巨浪般的疼痛席卷了她全身,让沐清婉不由得攥着床单,用力的指节都已发白。

  沐清婉感觉自己下半身像是被撕裂开来一样,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加剧被撑开的痛楚。她不明白为何那个少年变得如此汹涌残暴,不近人情般摧残着自己的身子。

  她想说不,她想像正常女孩子一样放声痛哭。她想哀求那个肏弄,亵渎,享受自己身子的少年,动作轻一点,慢一点,疼惜一下自己的稚嫩。

  可她没有。

  沐清婉用力咬住樱红的嘴唇,抵御着身下传来的钻心疼痛,即使眼角晶莹的泪水浸湿了青丝墨发,都没有开口发出一点声响。

  少年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身下绝色的苦不堪言。那因疼痛紧紧绷住的柔软娇躯,那被咬出血丝的嫣唇和眼角痛苦的泪水,无一不在诉说着少女的委屈倔强和痛不欲生。

  放在平时,少年定会一脸不耐烦的嘟囔两句,然后口是心非的弥补宽慰她。

  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兽欲和放纵支配的雄性,在榨取着少女仅剩的纯洁和清白,无情的夺取着她的童贞。

  我右手搂着沐清婉的纤腰,左手托着她嫩弹的蜜桃稚臀,抬高之时,开始了最后一轮的进攻。嘴巴则覆在了少女刚刚发育的果脯上,舔舐着上边嫣红的小樱桃。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贪婪的我恨不得在同一时间享用少女身子全部的曼妙,彼此相拥相合,永不分离。

  随着和沐清婉的私处贴合更为紧密,她绝望的清泪变成了无法抵抗的催情妙药,化作了我最后的动力。

  一声低吼,我的小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甚至整个肉棒都在沐清婉的身体里抖动着,喷洒着我积攒了十八年的元阳,魂魄更像是升到了天堂一样,眼前一片光明。

  沐清婉并没有感到愉悦快感,更遑论高潮。可身躯中被上帝编写好的雌媚基因,让她本能随着我的动作,翘起了自己的柔臀。

  刚历风雨的娇蕾蜜穴悄然绽放,迎合着我的喷射,将所有的精液纳入自己身体深处最为私密柔软的花宫春壶。

  受精过后,沐清婉便如死人般浑身无力,摔在了床上。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擦拭好眼角的泪水,庆幸自己在第一次摧残中挺了下来。

  没来得及休息多久,少女便感觉到自己桃源处那熟悉的肿胀,撑裂感又回来了。随着一声娇呼,惊慌失措的少女尚未反应过来,她那娇柔的身子被再次摆弄起来。

  随着我将她翻过身来,沐清婉白嫩的小屁屁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我眼前。没有过多话语,我将她屁股垫高,扒开了润腴紧实的臀瓣,开始了又一轮的夺取。

  「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卵蛋打在少女可爱的白臀上,清脆动听,更像是鼓励着我奋发图强,征服战场的号角。拍击声越来越快,最终化为了千千万万的子孙,占领了新的领地,夺取了秘密花园最后的洁净。

  这一晚上,我没有放过她。直到天蒙蒙亮,沐清婉才从我怀中挣脱开来,浑身脱力。少女的双目已然哭泣的红肿,修长的双腿更是无法合拢。她顾不得双腿间遗留的片片精斑,沉沉睡去。

  欢愉是短暂的,痛苦的长存的。

  这句话是说给我的:第二天的校园里,一整日我都萎靡不振,甚至走路都是扶着墙。

  倒不是说我肾虚,只是任谁来折腾一夜,身子骨都吃不消。

  很显然,沐清婉也一样。

  早上起来时,我想察看一下她是否受伤,却被她冷然拒绝——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拒绝我的命令,出于自责,我没有怪她。

  不过少女微微发抖的双腿,似乎已经证明了花穴被摧残的狠辣。

  今天还是没有放晴。窗外的光线透着湿润的雾气,温柔地洒进教室,悄然爬上窗台上的一盆兰花。

  我看着教室中央的沐清婉,不由得微微发楞。

  绝俗少女披肩长发还是那么整齐,一点没有昨晚疯狂的凌乱痕迹。可是她脖子上隐隐尚未褪去的红印,疲惫眼眸下的浅影,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颊,无一不暗示着她的憔悴。

  可少女终究是沐清婉,就连憔悴的模样都如同西施捧心一般,楚楚可怜,让人心动。

  我叹了口气,有点后悔,就不该那样不顾一切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积压的欲望。也不知为何,前一晚我所有的理智都荡然无存,土崩瓦解,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坐在窗边,看着阳台上那玉兰,清晨的露珠沾湿了它洁白嫣然的花瓣,像是在低声啜泣,而窗外花圃旁,那一株倚栏的雏菊,也在淡淡晨雾中微颤,仿佛被谁染上了愁绪。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鱼贯而出,沐清婉一脸疲倦坐在座位上。我见状,写了张小纸条,捏成纸团,路过沐清婉的桌子时手悄悄一松,随即揽着死党说说笑笑出了教室。

  当我再次和她碰面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大课间了,虽然我不想暴露和她的关系,但教学楼背后的废墟角落本就无人打扰。

  「什么事?」少女淡淡道,微风轻拂过她的碎发,泛红的眼角还是那么柔弱哀伤,美的让人心疼。

  我呆了呆,随即笑道:「呵呵,没啥事,就是看看你咋样,身体还好?没什么大事吧?」

  沐清婉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却让我心中一凝。

  「那个,额……」我挠了挠头,心道在学校里这小妮子气场这么强大吗?

  「那个,昨晚是我的问题,不应该下手那么狠的。所以在你好之前我不会再碰你——」

  「不用了……」

  「啊?」我愣住了。

  少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道:「主人,奴儿的身子不就是供您取乐的吗?您这又有什么好怜惜的呢?」

  「所以不用顾忌,如果你想在学校里做,我也乐意奉陪。」

  说罢,少女凄然一笑,没等我反应过来,裙摆轻颤之下,飘然离去。

               第05章:误解

  瓢泼大雨,下的比昨天更为猛烈。

  我的心情也随着大雨,淹没在无尽的担忧里。

  放学后,我坐在车里,看向一旁的少女。

  今天沐清婉一身蓝白色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一尘不染。

  少女下身搭配一双白色过膝袜,勾勒出柔和匀称的线条。往上看去,裙摆下裸露出那截白皙细腻的大腿,配合上棉袜末端勒出微微鼓起的肉感,正是被无数人称为「绝对领域」的禁忌诱惑。

  只是再怎么青春洋溢的服装,配上沐清婉那如冰山般的气质,也显得疏离,绝俗起来。

  少女望向窗外,从我上车起从来就没跟我说过一句话。窗外的雨点「劈里啪啦」的打在车顶棚上,竟显得车内出奇的安静,就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那个,清婉啊,咱们今天回去你想吃啥,我让吴姨给你做啊?」我故作轻松,打破了沉默,欲伸手轻轻揽住沐清婉的肩膀,犹豫了一下,心中电闪。

  沐清婉回过头来,眼睛盯着我伸在半空中的肮脏爪子,似笑非笑,脸上渐渐升起轻蔑的神色。

  下一秒,她解开了水手服胸前的扣子,拉着衣摆下沿手臂一翻,将上半身唯一的布料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和仅剩的粉色文胸。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撩起腰间的百褶裙,一抬屁股,坐到了我怀里,圆润的小屁股报复似的在我裆上研磨了几下,更为要命的是,这两瓣诱人犯罪的美臀和我仅有两层薄薄的布料相隔。

  感受到蜜桃润臀惊人的弹性,我身下的坚硬狠狠顶在软弹的小屁股上,瞬间脸上通红一片,沐清婉嘲弄之色更深了,披散着凌乱的秀发,自暴自弃般伸手解着自己的乳罩。

  「你这是在干嘛?」我大惊,连忙伸手阻止了她小手的进一步行动,口中急忙道:「清婉你听我说,这不是我本意,我控制不住啊……」

  我丝毫不怀疑若不是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少女不仅要裸露出自己刚刚发育的花脯,还得把小内内脱了一干二净。

  清雅体香阵阵传进鼻里,怀里搂着近乎赤裸的绝美尤物,我却丝毫起不来想要亵渎的心情,赶忙把她扔在车地上的水手服捡起塞回她手里。

  沐清婉的眸底早已泛起阵阵涟漪,大声道:「你不就想……想……那个……我吗?我给你,我全部都给你!」说完不顾自己尚且裸露的大片雪白,「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我……我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想……」此时我的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更遑论平日里都是沐清婉迁就我,从不曾对我发过脾气,道过委屈。她就算有什么情绪也都是埋藏在心底,独自消化,我哪里还知道怎么安慰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

  我呆滞了一下,还是开口安慰道:「那个……好啦好啦,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要不回头……我不让吴姨给你做了……我……我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日式鳗鱼饭,好不?」双手则是手呆呆的挽住她细腻的身子,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出来的安慰方式了。

  「我不!」沐清婉哭的更凶了,双手来回捶打着我胸口,力气还不小,可面对一个泪如雨下的女孩子,我又哪里能对她生气呢?

  于是我只得轻轻拍着她背部,口中念叨着:「好啦,不哭了不哭了,乖……」一类的话语,任由雨点般的小拳头落在我胸口发泄。

  哽咽声一抽一抽,嚎啕大哭也渐渐变为了柔弱的啜泣。她伏在我胸口,泪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衣衫。

  沐清婉昨晚被折腾的一宿没怎么睡,又上了一天的课,哭了一会,也累了乏了,在我怀里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给少女套上衣衫,俯身替她褪掉那双小皮鞋,露出了一双裹着白色长袜的玉足,小巧玲珑,趾尖微微屈。我轻轻地将沐清婉横抱过来,让她枕在我大腿上,她的美腿顺着车座斜搭着,说不出的娇柔羸弱。担心少女受凉,我又从车上找来羊绒毯,细心地盖在她身上。她睡的不甚安稳,眉头微蹙,一对小小的卧蚕红肿,让人心生可怜。

  我昨晚光顾着发泄色欲了,也没怎么睡觉,眼皮打架之下强撑着困意,一边轻抚着女孩的发丝,口中哼着歌谣,就像她以前待我一样温柔:」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沐清婉蜷缩在我的怀里,像是一个受了惊的小猫。随着我的哼唱。那双叠在一起的白袜小脚慢慢松动,原本紧紧蜷缩的足趾似乎在感受到我的安慰,悄然舒展,说不出的稚幼可爱。

  到家后,我叫醒了少女。她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快要睡着的我,眼神复杂。随即轻轻向我道了声谢,下车后独自回到了她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本想进去陪着她,谈谈心,可门里只传来弱弱的一声:「对不起……公子……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就呆一个晚上就好……你也快点休息去吧……」我只好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身回了卧室。

  一夜过去,下了两晚上的大雨终于停歇,清晨的早阳拨开了层层乌云,露出了自己温暖的一面,照耀着大地。

  我关掉闹钟,从床上爬起拉开了窗帘,感受着空气中泥土的潮湿芬芳,心里却想着她是否心情好一点了。

  「少爷,吃饭了。」卧室门口清脆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是沐清婉,今天她穿着一袭淡色碎花裙,布料柔软轻盈,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樱粉,一双玲珑雪足裹着白色的棉质短袜。

  我看向少女的脸庞,眼角红肿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笑意的小脸,好似沐浴春风中的雏菊般,纯洁而安静。看到我凝视着她,少女微笑道:「怎么,看见我就不想吃饭了?」

  「额……没事,走吧下楼吃饭,别晚了。」我心中疑惑,却装作不知道,打着哈气道,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顶,往楼下走去。少女身子一颤,并未言语。

  清汤面并未有太浓烈的佐料。仅是几滴香油,几点嫩葱花,撒上几滴生抽,配上晶莹玉透的面条和煎制的荷包蛋,就已香味扑鼻。

  我吃着面条,刷着手机,眼神偷偷注视着少女,她没有了昨日的疲惫倦怠和不甘委屈,如往日般纯净恬然。

  「可能是睡了一晚上,把前天的事忘了吧。」我自顾自的想到,脑子不由得往邪了幻想:「照这么说,她要是不在意了,是不是过几天还能和她做嘿嘿嘿——呸呸呸!」想到此处,我给自己打了个耳光,心想真要这么干了,她估计一辈子都讨厌我,记恨我了。

  我心里的邪念少女自然是不知道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几声响亮的耳光,她却看在眼里。沐清婉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扑哧」一声,嫣然道:「你这又是干嘛?」我呆呆的看着笑靥如花的少女,经历过人事的小脸比往常滋润了许多,有了几分血色,初升的朝阳照在她容颜上,倍增娇艳。

  感觉到我的目光,沐清婉脸颊一红,低头不语,继续小口吃起了面条。

  黑色的劳斯莱斯还是缓缓开着,少女戴着耳机,嘴角哼着小曲。她摇下车窗,任由微风拂过耳畔,吹起几缕散乱的碎发,目光悠然地望向窗外的鸟语花香。昨晚还哭哭啼啼,对我冷嘲热讽恨之入骨的女孩,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连心情也随着晴朗的天气一同明媚了起来。

  世界上若是有一种生物最为复杂,那必定是女人。

  世界上若是有一种生物比女人更捉摸不透,那只能是正值青春的少女。

  我坐在旁边,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忘了挺好,有些事她没有提,我也不必再问。

  午后,暖阳,校园。

  大课间其他同学都一窝蜂冲了出去,我却因为昨晚的担心,没睡好觉,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初夏的蝉鸣是那么的悠扬,风儿携着花香又是那么的……

  「ZZZ……ZZZ……ZZ……ZZ」

  「醒醒,李央你别睡了!」正打着呼噜,死党一阵摇晃把我从美梦中拽回到了教室,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一脸震惊道:「卧槽,他妈的太劲爆了……卧槽!」

  「伞兵……两句话憋不出个屁来。」我带着起床气,开口骂道,没有理会他一脸八卦,继续趴着,迷瞪着双眼。

  他附在我耳边大声道:「他妈的,你懂个屁,沐校花有男朋友了!刚刚表白,刚刚成的!」

  「哦,有就有呗。」我一脸无所谓,打了个哈欠。心里吐槽着这货又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不靠谱消息,愚弄众生,妖言惑众,罪该万死。

  「我亲眼看到的!这次是隔壁那个长发文艺男,叫什么『顾凡生』,贼喜欢装逼的那个货,拿着个诗集。」

  「那个哥们离谱到把每一次见面的场景都记着,写了整整几十首现代诗印成书出版,就为了追求沐清婉!然后沐清婉啥话没说就把诗册子接过去了,这不妥妥的同意了——哎,李央!你有没有在听……」

  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终究还是不耐烦的趴在桌子上,返回了梦乡。

  放学回家后,我翘着二郎腿无聊的刷着手机,昨天买的股票又全红了,心里正臭屁得意着,突然一通视频电话打来,是我母亲。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