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伯理用羽毛笔的尾巴尖戳着下巴，千矿这几天非——常不对劲：总皱着眉头，一副烦躁的神情，在一个地方待不住，虽然他问过几次对方怎么了，但收效甚微，千矿的回答除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傻子才会信。

伯理只好打开那本将近一半都在胡编乱造的《龙类百科》。可研究来研究去，得出的结论仅有一个——龙这种生物，脾气本来就不好。

说了等于没说。

更何况千矿很温和的，总不能说人家现在是什么“本性暴露”吧？伯理叹了口气，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徒留几个墨点子，他只是想为千矿排忧解难嘛，怎么这么难。

而且啊，以他们的关系，对方有烦恼却选择瞒在心里，这种事实很让人受伤好吧。

“千矿，你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黑龙已经破天荒地在床上睡好几个晚上了，每天伯理都要做一番睡前关怀。

“没有。”沙哑着嗓子回了一声，千矿就要侧身躺下，被伯理一把拽起来。

“哪里像可以的样子，真有什么你说啊，”伯理认真看着黑龙的竖瞳，“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千矿不信任我吗？”

“真的没有。”千矿捋下他的手。

“但你看起来明显是在难受吧？”伯理追问，“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可以帮忙的，你到底哪里难受？尽管说就是！”

千矿长舒了口气，伯理说的没错，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说出来至少能让对方不在担心，权衡利弊后，他拉过伯理的手按在自己裆部：“这里难受，我发情了。”

龙类每年有一次发情期，但由于它们实在是繁衍着繁衍着，差点把自己繁衍没的魔物，发情期堪称是形同虚设，除非是真有那种使命感想孵龙蛋了，一般的龙类都是待在窝里睡两觉，把发情期睡过去，自打成年起，六平千矿也是这么睡过来的，而眼下他面对的，也是平生第一遭。

伯理来山洞后他维持人类形态的时间更长，注意到自己有了发情的预兆，千矿很快发现，他变不回龙了。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魔力紊乱罢了，但人类的身体似乎并不允许他通过睡眠解决生理问题，虽然没有强烈的交配欲望，但下身的不适和焦躁也造成了不小麻烦。把伯理带回山洞时，千矿专门去了解过人类的习性，人类不同于魔物，没有发情一说，而是随时可以交配（这难道不是无时无刻发情的意思吗？千矿属实不能理解），就算去问伯理，对方想必也不清楚“人类该怎么解决发情期”，千矿看着面前人僵掉的表情，把对方的手从裆部拿开，却听到伯理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会负责的！”

布料下的触感让魔法师的大脑直接死机，在密如雨滴的弹幕滚动播放中，筛出了几条精选信息。

千矿勃起了。

龙原来有发情期？

龙当然不知道人类是怎么解决生理反应的啊！

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魔法师憋出一句话：“我会负责的！”

说了会帮忙，说到做到，反正、只要教千矿是怎么自慰的就行了吧，伯理全然忽视了某个重要问题。

——这是能教的吗？！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伯理咬咬牙先示意千矿把裤子脱掉，没了遮挡，属于黑龙的分身直挺挺地昂首而立，因久久没有安抚过，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伯理懊恼于自己的冲动，他总不能上手去摸，那不就成性骚扰了吗？！但教学需要范本，需要演示，魔法师心一横，也褪掉了自己的睡裤。

“软的。”裤子还在脚踝，黑龙便上手摸了摸对方腿间和自己不同状态的同一部位。

他好像不应该在龙身上思考性骚扰的问题。还不如直接帮千矿解决了！

事已至此，事到如今，伯理也顾不上把裤子提回去，心情复杂的给龙将人类生理课。

“……只要把里面的东西释放出来就会舒服很多，”已经没有台阶给他下了，硬着头皮也得往前走，伯理握住了黑龙的分身，“我，我先帮千矿弄一次。”

“像这样……握住上下，也可以用手指圈住……头部前面，这里用拇指……”伯理感觉自己身上在冒火，“很干的话也会不舒服，可以涂些乳液……我、我抽屉里有，等一下……”

分身立刻多了腻滑的触感，正如伯理说的那样，适当的润滑让手上的作业更加容易，柱身被握住，魔法师在头部和囊袋间套弄，掌心包裹住龟头，不断刺激铃口，下身的阵阵快感让黑龙眯起眼睛，伯理的动作中掺了些窘迫，但一想到对方是在“服务”自己，那几丝不适也转化为了另类的兴奋，千矿舒服地哼出了声。

“嗯……伯理……”他按住魔法师的肩膀，埋头寻求更多的慰藉，蹭过鬓角、眉眼、蹭到一处柔软后，在本能驱使下张开了嘴。

突然的举动让伯理身体一抖，下意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还在跟自己的羞耻心天人交战，撸动许久没能让千矿释放，搞得他快要怀疑这种方法是否有用了，他勾着头，不敢抬眼看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愈发粗重的呼吸落在耳边，随后千矿念着他的名字蹭了过来，擦过脸颊咬住了他的下唇。

吻……大脑擅自将暧昧地撕咬定义成了吻，压在喉咙深处的喟叹追逐他，将他按倒在了床上，伯理对接吻的认知还停留在嘴唇碰嘴唇，像交换了回合一般，黑龙在他停下手上动作后，撬开牙关缠了进来。

“呜……”他被掠夺了出声的权利，湿热的舌头攻占口腔，舔过每一处柔软，卷着他的舌尖反复吸吮，舌头触碰在一起的感觉在大脑细细密密的炸开，千矿虽然在咬他，但力道不重，配合恰到好处留给呼吸的间隔，让伯理下意识追着咬了回去。

难怪那些下流的小说，形容接吻是互相吃嘴巴，伯理努力往上够，生怕那种舒服的感觉下一秒就会跑掉，他学着千矿的样子去卷对方的舌，舌尖缠在一起好像在搅拌浓厚的蜂蜜，分不清甜味从哪里弥散，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握着千矿的分身加速，“让千矿舒服地射出来”这一认知敲打着伯理的神经。

糟了，好像他也要兴奋起来了……

“唔！”他错过了换气的机会，伯理睁大眼睛，千矿握住了他的下身。

“别停下。”吻又来了，千矿有学有样的揉弄囊袋，双指微屈卡住分身，让伯理在手中兴奋起来，完全勃起的两物就这样被贴到一起，肌肤相亲下哪里还有廉耻可言，伯理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手、他握着谁的在动了，只是千矿说不要停下，他就跟着千矿一起加快动作，嘴上的缠绵似乎也更激烈了，伯理一味伸着舌，电流组成的快感从下向上逐级炸开，汇聚成眼前的一瞬白光。

“射出来了。”

千矿放开了他，两人的下身一片泥泞，小腹、腿间、床单上溅的全是白浊和润滑用的透明乳液，空气里是龙类特有的魔素，本该无色无味的东西硬是被伯理嗅出了淫靡的味道。

“我去打水洗一下，”伯理还在混乱中，一副把犯罪现场清理干净，案件就没有发生的样子，“然后床单也要换……”

“不行，不能洗掉。”千矿拉住他。

“不是，我不是说要洗掉千矿的魔素，”伯理赶紧解释，越解释脸越红，“是……这些！这些要洗干净。”

“哦。”黑龙还在状况外，乖乖被伯理推去冲身子，按对方要求换上了新睡衣，他调整裤腰的功夫，犯罪现场已经被魔法师销毁干净了。

“千矿！”黑龙站在那儿半天不吭声，伯理转身被吓了一跳，羞耻归羞耻，他还没忘记两人搞得乱七八糟的初衷是什么，“你……身体怎么样？感觉好点儿了吗？”

千矿点点头：“被伯理摸过之后好多了。”

什么叫摸过……魔法师强忍住抱头蹲下遁地消失的冲动，他可是拼命给自己洗脑了好几遍，千矿是龙，龙是魔兽，魔兽哪里懂人类的伦理道德，对人类的生理常识自然是婴儿级别！

有什么咚的敲了一下魔法师的脑袋瓜。伯理绝望地捂住脸，不了解的东西可以主动去了解，身体出了问题，千矿当然也会自己弄清楚怎么回事，他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他完全没有必要手把手教对方自慰。

话是这么说，伯理还是搬来小山高的魔法书，准备动用人类千百年来的魔法智慧研究千矿的情况，帮对方排忧解难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洞穴里的魔素太浓了。

魔素这东西，严格来说是魔力无意识的外泄，魔力量越大的生物，泄露出的魔素越多，越高超的魔法师越懂得如何收敛自身的魔素，而魔兽介于种族特性，凭借魔素压制、划分领地的它们几乎不会去管这些。同类相斥，魔素越浓，对范围内生物的压制力越大，虽然心里清楚千矿不会伤害他，但伯理在洞中已经明显感受到了限制，他也不能调动魔力护住自己，以千矿现在不稳定的状态，他会立刻被反扑。

不研究不要紧，一研究，伯理发现出大事了。

怎么办……不行，肯定不能这样下去，但是……魔法师皱紧眉头，终于下定决心。

“千矿，你感觉好些了吗？”黑龙晚归了许久，伯理一看见他，便招呼道。

“还好。”依然是不变的含糊回答。

“你过来，”伯理清清嗓子，让对方到床上，“我研究了你的情况。”

人类的研究？魔法师俨然一副发表论文的架势，千矿茫然地坐过去，一个魔法阵在两人之间展开。

“什么……？”

“你这次的发情期必须通过性交行为解除，你这样忍着是没用的，所以，”伯理脸上满满的觉悟，“所以……请随意使用我吧。”

魔法一触体千矿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瞳孔骤缩，黑龙震惊地抓住伯理，揪起衣服层层褶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不能防御，言灵类的魔法直接抵抗会反噬伯理，魔法的作用立竿见影，千矿一把挣开伯理的手：“离我远一点！”

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本能叫嚣，燥热攻击理智，千矿强忍下把施术者推到身下的冲动，伯理非但没有被他推开，反而更加用力的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不要再抵抗了，这种本能是没办法消除的。”

“不行，”千矿还想把手抽回来，伯理再不离开，他恐怕就要……“人类做那种……我对你做那些事不太好。”

“没关系的，”伯理双手压住千矿的手，像是表达决心那样抿嘴对着黑龙吻了下去，“就算……就算接下来千矿变成大淫魔，我也能应付得来。”

“你说谁——”

魔法师又吻了下来，牙齿撞在一起，生涩的试图延续它，而不知是魔法效果还是别的，黑龙终于安静了下来，吻毕，伯理用手将自己胸前攥紧的拳头展开：“之前千矿不是觉得这样摸我很舒服吗？”

“我、不行，”黑龙欲言又止，想把拳头收回去，不同于上次，他现在知道那些对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掌心柔软的触感却正是他内心渴望的，“我不想伤害伯理。”

“没事的，千矿对我做什么都行，”伯理又探身向前，轻轻咬了咬千矿的下唇，就像黑龙最初对他做的那样，“我好歹也是魔法师，很强的。”

他现在可不能表现出任何躲闪的意思，黑龙中魔法后没有直接扑过来，这已经远超伯理预料了，就算千矿内心抗拒，他也要帮对方把发情期结束，伯理故意说：“难道千矿很介意我说你是淫魔？”

虽然他闭着眼就亲了，但千矿脸上根本就是“挂不住”那种表情，伯理阻止了黑龙的辩解，循循善诱：“千矿是龙，是魔兽，有兽性不是很正常吗？人类做爱的时候还会失去理智呢。”

“但……”千矿死咬牙关，发情热加上伯理的魔法作用，他已经撑不住了，黑龙努力挤出最后一句话，连呼气都在抖，“如果我做了什么……”

“我知道分寸的。”伯理保证，顺从地被推进被褥，比昨日更激烈的旋即而来，伯理张开嘴，任由千矿在口中搅动，不时用舌擦过对方的，像是在安慰那份焦躁，没有推阻，只有迎合，舌头在一起打圈，拼命讨好彼此，银丝滴落在两人胸口，像是前往隐秘深处的暗示。在氧气耗尽的前一刻，千矿放开了伯理，转去对方颈间舔吻，伯理仰起头方便那些细碎的动作，裸露的喉结立刻多了一圈咬痕，肉眼可见的痕迹不断添加，黑龙用已经起了生理反应的下身蹭着他，伯理想起昨天，在接吻间隙挡掉了下一个吻，黑龙发出了不满的呜声，边蹭边咬他的肩头。

用语言“指导”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伯理翻了个身，背对着欲望无处宣泄的黑龙：“千矿，下面的那个……可以进到屁股里。”

从背后应该好进入些吧，他这么想着，去拿床头准备的润滑：“稍等一下，千矿你——啊！”

不能表现出躲闪的意思，事发突然，他自己打破了这个决定，周围的魔素陡然增高，被打断第二次，黑龙的不满不言而喻，但千矿还是停了下来，仿佛在等伯理解释。

“不是的！”高浓度的魔素压的伯理一哆嗦，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龙类是这样交配的吗？！他知道那里可以进性器，进手指，也能放性爱用的玩具，但舌头是不是有些太出格了？！千矿怎么直接上嘴去舔啊！伯理语无伦次，“用嘴不太干净，进去要做扩张，我马上……”

“是这样么？”黑龙的视线居高临下，让人分不清是陈述还是反问，千矿很快有了动作，将拇指贴在原本隐秘的穴口上，不等伯理反应，低声念了句咒语。

“什……呜！”

有什么从穴口涌了进来，水流穿过一般的奇异感让伯理呻吟出声，流水像涨潮，很快便退去了。

“这样就干净了，”千矿挪开手指说道，“扩张也有了。”

伯理明白黑龙在等什么，他又把那点儿觉悟捡回来了，被舔就被舔吧，他抓紧床单，释放同意的信号：“千矿……进来吧。”

黑龙双手掰开臀瓣，因方才的魔法，粉嫩的穴口翕合，挂着少许薄液，他先是用舌头刺了刺，柔软的入侵者在试探后缓慢伸入，碍于伯理之前的反应，千矿没有做的太过分，浅尝辄止的吃了一下，便换成分身纳入进去，黑龙发出了低沉的喘息，从后面环抱住伯理，头埋在伯理后颈又拱又蹭。

“伯理的里面好紧。”黑龙的喟叹在耳边像火。

“难受吗？”伯理不清楚魔法的效果，体内应该是润滑过了，被那种尺寸的巨物进入也没有疼痛感，反倒是千矿埋在里面不动，让他下意识想要扭起屁股，“刚才是……”

“人类性交时候用的魔法，”千矿闷声说，赌气似的，“伯理不也对我用了魔法，明明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现在要反悔吗？”

他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吧！虽然意思也差不多，伯理在内心嘀咕：“既然有这种魔法，你倒是早点用啊，早点用不就——啊！……千矿就可以少难受些了。”

黑龙是不动，但他抱着伯理，牵连的动作让分身时不时往里拱一点，擦过内里最敏感的那处，惹得肠壁一阵紧缩。被包裹起来的舒爽，伯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样都让初尝性事的黑龙满意的不行，他吻着伯理耳廓，过了一会儿，疑惑身下的人类怎么不发出那种悦耳的声音了。

“伯理？”千矿掰过魔法师的脸吻了吻，像按了开关似的，内壁又吸了他一下，原来接吻也会让下面有反应，千矿还打算亲，伯理的颤音到了耳边。

“千矿，人类性交的时候要，”是把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还是忍受下身敏感被拨撩却无法安慰的折磨，他显然没得选了，“要前后进出，就是像昨天那样……来回动……一直到释放出来才行。”

好在黑龙一点就透，不用他再去重复，千矿撑起身子，摸索着按住伯理髋骨，将自己往里压：“这样动吗？”

不需要回答，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饥渴的内里缠了上来，在一人一龙眼前打亮电火花，昨天是越来越快才成功释放的，显而易见的举一反三，黑龙立刻挺动起来，鼓胀的分身破开甬道肆意进出，伴随着他刚得到的，伯理崭新的悦音释放在对方体内。

结束了……伯理喘着气，混乱中他也射了，小腹上溅的白浊仿佛和昨天一模一样，千矿的部分则完全灌进了他里面，要弄出来吗？还是继续？千矿现在怎么样？他还没有拿回控制权，身体便被捞起来，坐在了黑龙腿上。

“千矿……？”伯理迟疑的呢喃。

“伯理……”

对方的嗓音同样干哑，腿被膝盖顶得分离，伯理看着自己双腿大开的姿势，思考不动千矿要做什么。

事后的亲热么？伯理侧过脸，配合的跟黑龙接吻，魔法师意识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魔法远未失效。

“千矿……”

“怎么了？”

“我还想要，”发情期只射一次，应该也解决不了问题吧，如果没有感觉错，千矿的分身还在精神的顶着自己，“千矿想继续吗？”

“想，”黑龙诚实地吻着他的脖颈，“伯理夹得我好舒服。”

千矿咬着他的耳垂，让伯理凉下来的肌肤升温回去，似乎是回应这句话，身体隐隐又有了兴奋的悸动，他们又交换了几个吻，在伯理以为要开始下一轮时，黑龙发出了纯粹的疑问。

“怎么没有出来。”

伯理花了几秒理解千矿在说什么，他的双腿虽然敞开，但穴口紧闭，当然不会如黑龙想的那样，自行将精液排出来。啊啊……伯理脸上的火又烧了起来，跟魔兽在一起，果然一丝一毫的羞耻心都不能有。

手指很快摸到穴口，抚过闭合的小缝，在引起的翕动中没入一根、两根手指，双指像剪刀一样撑开，白浊顺着指缝便流了出来，千矿曲起指，在抠挖中导出更多。这个姿势恰好能看到黑龙不断变化的手指，视觉上的冲击让伯理清楚的知晓身体被千矿灌入了多少爱液，胳膊被压着，他只能任由千矿搅动内里，直到黑龙停下，伯理才吞吞吐吐地说：“怎么不用魔法。”

“用的话伯理就真的‘发情’了，”千矿将对方放回床上，把黏在脸上的几缕白发拨到一边，“弄干净才能进去。”

伯理决定不去思考黑龙哪儿学来的这些，低吟着承受千矿进入，千矿将他的腿抬起些许：“进得越深越舒服呢。”

现在的场合他应该接话吗？可是该说什么，伯理正胡乱想着，又听见千矿说：“想听伯理叫，之前那样。”

“就算让我叫也……”伯理的争辩细若蚊喃。

“可是我想听，”千矿凭感觉在甬道刺戳，“顶这里就能听到了吧？”

“啊！什……别，哈啊……”黑龙是对的，他抽出半截分身，猛地推入某个方向，身下立刻传来了美妙的声音。再来一次，千矿扣住伯理颤抖的髋骨，退出到穴口只含住龟头，再整根往里撞，伯理的喘息怎么都听不腻，滑进耳朵如添柴加火，黑龙俯身去吻对方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上温习自己留下的咬痕。

“明明伯理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呜，”这和恶人先告状有什么区别，但伯理知道自己的话站不住脚，“虽然是这么说的……”

“伯理打算怎么补偿我？”

“千矿想要什么补偿？”伯理下意识就答应了，跟自己谈条件，黑龙还是第一次，但他的直觉品出了微妙的蓄谋已久。

“伯理的里面好舒服，明天也想进到里面，”千矿搂着他，鼻尖留恋在耳畔，出口却是充满兽欲的发言，“后天……也想进到里面，想一直在里面。”

“……千矿是淫魔。”

“不是伯理说的吗？”

黑龙翻脸比翻书快，突然就对这个称呼不抵触了，伯理吃了个哑巴亏，但有了前车之鉴，贸然答应千矿他一定会完蛋，于是魔法师选了相对折中的选项：“等会射完……千矿可以在里面，嗯……先不出来。”

“可以吗？”一想到可以待在温柔乡，黑龙又啃了魔法师一口，转而问道，“会不会对伯理的身体有影响。”

“那、那我哪知道，”只是在里面多待一会，应该也没什么吧，“……千矿喜欢的话也没什么。”

黑龙对谈判结果很满意，脸贴脸蹭着魔法师，好像要把所有的魔素蹭到对方身上当标记。

“伯理更喜欢我动起来吧？”重新撑起身时千矿问。

“是……这样也没错。”伯理躲闪视线，入侵者埋在体内反而勾起他的欲望，千矿的分身在肉穴抽插，碾过内壁，撑开，填满，身体索求这份异常的、初次体验的快感，让他不禁去幻想如果被千矿更热烈的爱抚会怎样。

可他是要帮千矿解决欲望啊，怎么会产出这种淫乱的想法。

“果然，”千矿退出去一些，眯眼感受着内里对他的挽留，“动起来伯理就会夹我，那样也很舒服。”

那倒是别进行这么羞耻的对话啊，他快忍不住想要自己动了，伯理微微抬腰，想将分身再吃进一些，被千矿托住。

“要接吻吗？”

“要。”接吻的时候动，闭着眼不会太难为情，但他还是太想当然了，在他的魔法加成下，接吻也没能堵上黑龙的嘴。

……

“伯理……下面好像流水了。”

“没有魔法也能做到吗？”

……

“乳头为什么一边硬，一边是软的。”

“好厉害，另一边也硬起来了。”

……

“顶这里伯理会不会更舒服？”

……

“这里呢？”

……

“好像要射了，伯理也一起吧。”

为了防止魔法师反悔似的，刚结束千矿就强调：“伯理说了我可以在里面。”

热度退了，伯理从黑龙额前缩回手，放下心来，千矿抱着他不放，他也累得没有力气折腾了，于是枕在对方怀里喃喃道：“那等千矿满足了再清理吧。”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千矿握紧魔法师的手。

那么大尺寸塞进屁股里，明天肯定会痛吧，伯理使劲挤眼睛，架不住睡意扩散，也不清楚千矿用的魔法都什么功效，明天再说好了，所以他迷迷糊糊地回答：“跟千矿做爱……蛮舒服的。”

但说了要帮忙，结果只有用手那一次，其他时间都在被黑龙牵着走，伯理合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身的魔素好像没那么压着他了，下次他一定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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