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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丽丽的校园生活》《朱丽丽的校园生活》第四章

小说:《朱丽丽的校园生活》 2026-01-11 14:56 5hhhhh 1400 ℃

(四)

##备注##

圣诞快乐

未写完、未修改;

这周要去姨母家帮忙装修……有时间再瞎写

##备注##

陈伟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常常陷入发愣状态。同学们对此感到好奇,纷纷猜测他得了病,但又说不出具体病症。有人揣摩出他得了相思病,但很快遭到反驳——混世魔王会爱上任何人吗?会,不过那人得对他有利。

饭堂里,陈伟端着盘子打了一份拼饭,和几个玩得好的同学坐在一起。同学们吃的是肉燥饭、蟹仔饭、咖喱鸡饭、炸猪排饭,仅有一个堂吉诃德式的老好人林煜吃的是拼饭。陈伟不喜欢林煜,看见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就犯恶心,立刻端起盘子换了一个背对的位置坐。同学们唧唧歪歪地议论陈伟,都说他落魄了,精神上和物质上都落魄了。有人细问,他是物质上的落魄导致精神上的落魄,还是精神上的落魄让他胃口不振,连最爱的打卤饭都不吃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没钱了!他不是有一个自动提款机吗?话题随即落在沈奕欢身上。

有人说娘炮沈奕欢的家庭背景不简单,穿的、用的都是大牌子,包括那副标志性的眼镜——Coco Lvo黑色素颜大框眼镜。棕发绿眼的德裔学生霍夫曼(Hofmann)发表自己的见解,他认为沈奕欢要么出自官僚家庭,要么出自商贾家庭,后者的概率性比较大,因为他身上有很多值钱的物件儿。霍夫曼把他从头到脚能看到的物件儿一样不落地列举出来,最后感慨,多亏学校强制要求穿校服,才能避免攀比风气。如若不然,那得吓死个人!霍夫曼自身就是南大经济管理学院布兰特教授的第二子。有趣的是,布兰特家庭一共有四个孩子,除长子以外,其余都不会说德语。

陈伟埋头吃饭的途中隐约听见,霍夫曼说沈奕欢腕上的那块表和眼镜是同一个牌子,指导价近八万新币!心中不由得躁动起来。同学们后知后觉,班里有背景的学生不在少数,其中沈奕欢是最有钱的那一个!紧接着,人阴阳怪气陈伟,故意提高声量说道,“既然沈奕欢家有钱有势,那陈伟还去勒索人家,就不怕秋后算账吗?大人物的一根手指就能碾压小人物的一生。”

陈伟满脸不屑,端盘子起身,辩驳道,“他家是当官的,我家就不是吗?”

“诶哟,你家当的是什么官?”

“我家当的是神武大将军和诰命夫人的铲屎官!”陈伟撂下这句话,便去还盘子了。

同学们背后笑话他。

陈伟跨大步离开饭堂,准备上博爱楼抽烟,却在路途中瞥见沈奕欢拎着便当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他心中好奇,便跟了过去。沈奕欢来到教室,教室里只有朱丽丽一个人,因腿伤未愈,百无聊赖地趴在课桌上扣弄手皮。朱丽丽见沈奕欢回来,便坐着身子,像个大姐似的翘起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沈奕欢一脸谄媚地靠近,随即将便当从塑胶袋里取出来,稳放在桌前,是一份鸡排饭和一杯手作芋泥奶茶。他准备免洗餐具,又把附送的小包沙拉酱和番茄酱,撕开一个口子,画田字格似的浇在鸡排上,服务周到得令对方满意。

“沈奕欢,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望北楼的Waiter吗?”

沈奕欢以一个捧腹的姿势,安分地陪着一旁,“服务您是我的荣幸。”

“诶哟,这可使不得,省得你又揣什么坏心思耍我。”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他急了。

朱丽丽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一勾,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花椰菜‌送进嘴里。吃了两口,她忽然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随手往地上一扔,叮的一声落在沈奕欢脚边。

沈奕欢愣了一下,赶紧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朱丽丽一边吃饭一边淡淡地说道,“钥匙串上面带着指甲刀,你别闲着,来帮我剪脚趾甲。”

沈奕欢心里猛地一跳,脸刷地一红,连呼吸都乱了。他的思绪纷乱,深以为这是基于上次的冒失给出的惩罚,按理说应该小心应对,但他又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他强压这份躁动,搬了张椅子想坐到朱丽丽旁边。朱丽丽瞥了他一眼,筷子停在半空,冷冷道,“要么蹲着,要么跪着,不许坐椅子。”

沈奕欢咽了口唾沫,毫不犹豫地把椅子推开,直接在她的位置旁边半跪下来,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他抬头看着正在吃饭的朱丽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腮帮子鼓动,嘴角压不住得意的笑。朱丽丽啃了一口鸡排,自然地把右腿斜伸向他,鞋尖几乎触及他的胸口。她今天穿了一双雾白色浅蓝边的平底鞋,鞋面锃亮,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帮边缘露出一圈白色的,紧贴脚脖子的简笔小熊图案白色棉袜。她晃了晃脚,示意可以动手了。

沈奕欢伸出发抖的双手,触及鞋子后马上变得平稳,先握住鞋后跟,再慢慢往下拉。鞋子脱下来时,一股温热的脚香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白色棉袜包裹着脚掌,袜尖处和后跟处因为磨蹭有些变色,好在整体比较干净,比之前那双中筒袜还好看哩!他把鞋子放在一旁,又小心地捏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手指也沿着逐渐裸露出来的脚肉往下滑。棉袜褪下时,白嫩的右脚完全显露出来。沈奕欢把那只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目不转睛地观赏,心中将其与记忆中的左脚进行一个对比。右脚似乎是左脚的复刻,大拇指也是那般的精致,并排四根向右倾斜的脚趾是另一把刷子。实属难分伯仲。不过,在沈奕欢的记忆当中,朱丽丽的左脚似乎比右脚更加美丽。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他活了十七年才见女神的左脚一眼,也可以说十七年以来他一直等待那个时刻,所以,左脚在他心目中永远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唯一。

朱丽丽轻咳一声,脚趾卷缩了一下。沈奕欢立刻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滚了滚喉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出钥匙串上的小指甲刀,开始精心地给她修剪脚趾甲。这时他尽可大胆放心地捧住女神的脚,手掌微微施加力度,尽量让手与脚的皮肤紧密接触。毕竟,那只幸福之手的大拇指的掌骨、关节、指尖完全贴合在足弓上;另外四根手指则充当辅助,摁住脚背,就好比吹小号那样——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按上、中、下三个键,小指钩在尾部。沈奕欢确信自己在演奏一件乐器,一件精美而充满温度的乐器,他甚至能感受得到上面微微凸起的血管,血液正在不断流动,使乐器变得鲜活起来,打破人们印象当中的那种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偏见。

咔嚓、咔嚓……指甲刀钳住指甲,沿着脚趾弯弯的弧度,慢慢地剪下去,那细微的咔嚓声在他的心中回荡。他心想,给女神剪指甲,尤其是脚趾甲,难道不是一件尤为幸福的事吗?

朱丽丽喝了一口奶茶,笑着说道,“说吧,你这小贼什么时候惦记上我的?”

“我……我……”他害羞了。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的告诉我。”

沈奕欢为女神剪脚趾甲,剪得极慢极为小心。每剪完一根,他便偷偷将剪下的月牙形趾甲片藏进鞋里。朱丽丽低头吃饭,偶尔瞥一眼他半跪的样子,嘴角的笑更深了。

朱丽丽咀嚼着食物说道,“你还没想好吗?”

“我……我……”

“你什么你?你的胆子很大,可别装结巴!”

沈奕欢咽下唾沫,润润干涸的喉咙,决定把事情坦白,“自从高二分班遇见了你,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女生,没有之一。”

“真的吗?”

“真的!”

“哇,现在离高二分班都好久了!”

“只要你还在班里,那就一点儿也不久!我喜欢静静地看着你,注视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瞬间,都会出现在我年轻时代的Sound film里!”沈奕欢抽泣鼻子,含情脉脉地说道。

“哼!说得这么好听,那你为什么捅破这层窗户纸?难道Silent film不好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Our memories are like a silent film—lush scenes without a single line of dialogue!”

沈奕欢面露悲伤,“不!我不!我不甘心!”随即抽泣着即兴表演,念出一段英文诗句:

Silent film’s a cold stone frame,

Sound film’s the breath that gives it name—

Memories live in the words we say,

Not the hush of a mute, grey display.

沈奕欢的嘴唇微微嗡动,脸上满是泪水。与此同时,他握住指甲刀的手因为颤抖,在剪大拇指的指甲时,咔地一下在指甲边缘剪断了,并没有形成一个完美的月牙形。沈奕欢当即被吓一跳。朱丽丽也被吓了一跳,小脚敏感地收了回来,脚背绷直。

“对不起!对不起!”

沈奕欢跪下双腿,立马抓回那只受了惊的小脚,捧在手上,仔细端详是不是受到什么损伤?好在并无大碍,只是那块需要剪的指甲断在了1/3处,在残留的2/3之间,形成了一个尖锐的切口。

“沈奕欢,好好剪个指甲,你哭什么?!吓老娘一跳!”

“对不起,我会认真的!”

沈奕欢自知罪孽深重,旋即陷入一种极为难过的情绪当中。然而,他却在这份情绪里产生出邪念——感觉下体有了反应,正一点点充血。他紧紧咬着牙,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指甲刀上,不能再让女神受到任何惊吓,然而源自小脚的淡淡香味儿像是新出炉的烤面包,散发出诱人的气息钻入鼻腔里。他恨不得把脸埋进脚掌里,但又不敢,一直忌惮女神可能的应激反应。

陈伟蹲在教室外过道的窗边,时不时抬头往里看,发现此等情景,自然是大吃一惊。他连忙捂着嘴,心想,沈奕欢真下贱!堂堂男子汉怎么能给女人下跪呢?丢脸呐,丢脸呐!不过,陈伟对此事并没有太多兴趣。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沈奕欢戴在腕上的那块,据说价值八万新币的白色手表。他靠墙而坐,陷入沉思——得想个办法弄到手!到时候变卖出去,足够这个学期吃喝玩乐了!

沈奕欢帮女神剪完右脚的指甲,保持下跪姿势,等待对方指令。朱丽丽吃完便当,扔下筷子,拿起奶茶,朝沈奕欢的方向坐直身子,把左脚伸向前去,脚后跟架在他的肩膀上,命令道,“继续。”

沈奕欢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她左脚的运动鞋,慢慢脱下。他在卷棉袜的时候,闻到一股刺鼻的红药水味道,这味道完全掩盖住了小脚本身能够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儿。但这并不碍事,甚至更让人兴奋!因为,女神的左脚是他心目中的初恋情脚。他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只受了伤小脚,脚掌比右脚更白,更亮,更为吸引人。脚踝处缠着的绷带,能让这只脚的整体感官相比右脚更加惹人怜爱。毕竟有谁不喜欢《红楼梦》当中林黛玉那份娇娇弱弱的病态美呢?如果把左脚比作林黛玉,右脚就好比薛宝钗。左脚柔弱,右脚刚硬,如若两者兼不可得,那便舍右脚,得左脚足矣!

沈奕欢准备抬起一条膝盖。朱丽丽见状,怒道,“跪着!”

“跪着我就没法给你剪指甲,得有个东西撑着!”

朱丽丽心想也是,便让他抬起一条膝盖,把左脚搭在上面。沈奕欢气定神闲,开始剪趾甲,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生怕情绪激动把指甲给剪坏。剪完最后一根脚趾甲时,他忍不住用手腹按了按绷带边缘,抬头问,“脚……脚好些了吗?”

朱丽丽低头看着他,眼神带着嘲弄,“你管得着吗?”

沈奕欢脸色一黯,低头把指甲刀收好,正想将其双手递还。朱丽丽却忽然抬起左脚,脚尖直接勾住他的下巴,将脸给抬了起来。两人四目相对——一张得胜者的骄傲嘴脸,一张失落者的憔悴嘴脸。

“告诉我,你硬了没有?”朱丽丽喝了一口奶茶,坏笑着说道。

沈奕欢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朱丽丽嗤笑一声,更用力地用左脚抬起他的下巴,与此同时,右脚则偷偷地往裆部袭击。隔着校裤布料,她能够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杵在胯间,足弓往前压去,沈奕欢整个人应激反应似的立刻爬起身,捂住下体。

“贱狗!一边哭一边硬,你是怎么做得到的?”朱丽丽骂道。

沈奕欢羞得说不出话,一时间想要赶紧逃走,但又舍不得与女神的亲密接触,绝不能重蹈上次那尴尬情形!他扑通跪下,鼓足勇气抓起左脚,想要把脸贴在上面感受脚背的温度。朱丽丽把脚一蹬,连忙收回来,不慌不忙地说道,“够了,待会儿有同学来教室看到了可不好。”

沈奕欢点点头,假装擦眼泪似的用满是脚香味和红药水气味的手抹了一把脸。朱丽丽一边给右脚穿袜子,一边说道,“贱狗,自己找个地方解决吧,老娘要睡午觉了!”邪笑着把另一只袜子丢在沈奕欢眼前。

沈奕欢弯腰捡起袜子,二话不说塞进校裤兜里,撒腿往教室后门跑了出去。朱丽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想,拿下这贱狗易如反掌,下一只贱狗也逃不过老娘的手掌心!陈伟,你走着瞧吧!

沈奕欢径直跑向了教训楼那间偏僻的师资专用单间厕所。哐地推门而入,咔哒反锁住门。明亮的厕所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儿。他急不可耐地掏出女神的袜子,整张脸都埋进白色的面料里,鼻翼剧烈嗡动,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女神的袜子充满了红药水的味儿,但并不碍事,他仍然能从这刺鼻的味儿当中分辨出皮革味儿、霉酸味儿,以及那股淡淡的脚香味儿。尽管脚香味儿占整体气味儿的1/10,但他任愿意花时间细细品味到这1/10的美妙!嚯!一个念头在沈奕欢的大脑里闪过。这个念头犹如一颗智慧之星,引领着他把棉袜翻卷开来闻最里面!脚香味儿立刻上涨了2/10!有三层的味儿足够他飘飘欲仙了!他甚至伸出舌头,在专门裹住女神的白嫩小脚的袜筒里卖力吮吸和舔舐起来,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沈奕欢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已经快要炸开了,鸡巴不安地跳动着,一看胯下,果然撑成了一个大包。他颤抖着手把校裤拉倒膝盖,紧接着是内裤,让那根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暴露出来。那东西正如他那孱弱的身体一样,长得白白净净,一根阴毛也没有,看起来像是春雨过后第一批从土壤里冒出来的笋儿。因为严重包茎,那层厚实的包皮紧紧裹着龟头,即便此刻已经充血抵达了极致,也只勉强露出一丁点儿红色的尖端。整根鸡巴笔直而僵硬,长度约莫十厘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沈奕欢想从鞋子里摸出刚才偷藏的指甲,因为太过心急,不慎在光滑的地板上摔了一跤,那只袜子正巧飞入马桶里!他连忙爬起身,探头往马桶里一看,袜子精准无误地落在存水弯,正一点点下沉。不!他连忙把袜子捞回手里,拉直一看,只见上面有1/3的面积沾了厕水。他把那1/3的面积凑近鼻子一吸,一股子甜丝丝的味儿直直蹿如鼻腔,还怪好闻。这是什么味儿?他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有个天杀的老师患有糖尿病!他一下子面如死灰,但又舍不得女神的袜子,万般无奈下,他硬着头皮拿袜子裹住鸡巴猛地一蹿。管他妈的什么糖尿病,权当那是女神袜子上各种气味儿的诱人着迷的因素之一。

沈奕欢安坐在马桶上,把鞋子脱下,又把鞋子里藏着的月牙形脚趾甲片倒在手心上。那些指甲片上还带着淡淡的肉粉色,甚至边缘还挂着一点点从女神脚趾缝里带出来的灰白色垢物。他眼神痴迷,挑出其中那片最大的、属于左脚大拇指的指甲,捏起来放在嘴边抿了一下,然后让舌头代劳将其卷入嘴巴里。那片指甲坚硬而微咸的质感在他的舌尖上滑动,甚至能感觉到指甲边缘划过上腭的轻微刺痛。咔哒一声,指甲被咬成两半,再咔哒咔哒几声,指甲正一点点地在他嘴里研磨成粉。

沈奕欢后来在笔电当中写道:

如果几十年后,我带着幸福离开,我的身体将会被推进那炽热的焚尸炉。

当火焰熄灭,灵魂飘升,我会低头看看自己在凡间仅剩的痕迹。

在那里,在灰白的残骨和焦黑的杂质里,会有一些星星般,亮晶晶的东西。

亲人们会以为这是我留在人间的眷念,从未流泪的眼眶溢出来的水晶。

他们声嘶力竭,为我哭泣;我遥望他们,感到一阵心虚。

上帝啊!上帝!请赐予我平静。

我只想带着那份幸福稳稳飘生,来到天国,成为您千百个仆人之一。

您若问我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恕我不能回答!

权当那是我的陪葬品,也是我上辈子的唯一。

沈奕欢把所剩的指甲片胡乱地塞进了袜子里。他咽了口唾沫,把袜子套在包茎鸡巴上,棉布的粗糙质感瞬间摩擦着娇嫩的茎身。他握住套着袜子的鸡巴,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袜子里面的指甲片在撸动过程中,不断地刮蹭着被包皮裹着的冠状沟,带来丝丝刺痛感,也让他确切地感到这番与女神亲密接触并非虚幻,而是一种既幸福又痛苦的人间现实。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袜布的摩擦感,以及1/3的糖尿病患者的尿液,带给他一种令人爽到头晕目眩的快感。

“唔♡♡♡……朱丽丽♡♡……朱丽丽的脚♡……”

沈奕欢愉快地加快速度,每次撸动都会发出不同的声响——一会儿是摩擦棉布形成的细微沙沙声;一会儿是手侧打击皮肤传出的啪啪声;一会儿是指甲片刮蹭茎身令人感到疼痛的嘶嘶声;一会儿是闭眼享受,不由自主哼出的嗯啊♡♡嗯啊♡短促的娇喘声。总之,他在的各种确切触感当中飘飘欲仙。终于,在一次猛烈地冲刺后,他的身体僵直,精关不住,一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包茎小孔中喷涌而出,全部射在袜子里,和那些指甲、汗渍、尿液混合在了一起。

沈奕欢面连潮红地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把污秽不堪的袜子细心叠好,重新塞回兜里。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天文课,学生们要带着教材和笔电去博爱楼顶层的天象台上课。朱莉莉因为腿伤便请了假,百无聊赖地坐在位置上,正好瞥见前桌的陈伟在发呆。她坏心思地勾起中指,抵在拇指上,朝他的后脑弹去。弹了两三下,陈伟毫无反应。她加了力道再弹一下,陈伟这才吃痛,猛地转身怒道,“你他妈有病是吧?!”

“陈伟,原来你没傻啊?”朱丽丽捂嘴咯咯笑。

“你才傻了!”

“你情况不对劲吧?怎么不闹腾呢?是不是在想人?”

“我想韩雨轩了。”

“真的?!”朱丽丽身子一震,连忙追问。

“真的,她有烟,我得想办法搞到手。”

“切,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她了。没想到你连发个呆也在算计别人,心比谁都坏!”朱丽丽面露失望。

陈伟心想,我喜欢谁能让你看得出来吗?你们这些臭女人的秉性就是最爱嚼舌根,听风便是雨,如果知道我喜欢谁那还不把牛皮吹破天呀?他起身边走。朱丽丽哎了一声,“陈伟!”

陈伟转过身,“干嘛?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是你想干嘛!你害我脚崴了,好几天都走不动路,也不关心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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