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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从今天开始当恶役千金-3,第2小节

小说:生日礼物是恶役千金皮物是否搞错了什么 2026-01-11 14:56 5hhhhh 7830 ℃

意识苏醒的瞬间,下半身那股熟悉的、不容忽视的肿胀感立刻传遍全身。

“唔……”

凛发出一声闷哼,想要翻身,却发现阻力巨大。那根在睡眠中充血勃起的肉棒,正死死地顶着母亲那昂贵的丝绸床单,像是在这温柔乡里竖起的一根名为“雄性”的旗帜。

昨晚那件半透明的轻纱睡裙早已卷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

“糟了……”

凛猛地坐起身,看着两腿之间那根狰狞怒张的东西。在清晨荷尔蒙的作用下,它比平时更加坚硬、烫手,龟头还在有节奏地跳动着,分泌出的清液甚至弄脏了一小块母亲的床单。

这就是“爽”的代价。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出去?

昨晚是裸奔过来的,走廊里或许没人,但万一碰上早起的佣人,或者父亲突然从书房出来,那这具身体的秘密就全完了。

他必须再借用一次母亲的衣柜。

凛夹着腿,姿势怪异地溜回了那个充满香气的衣帽间。这次不能选那些情趣或者晚礼服了,必须是看起来像是“只是随便借穿一下”的常服。

“内裤……必须得穿内裤。”

不穿内裤的话,这根晨勃的肉棒根本藏不住。凛在内衣抽屉里翻找了一阵,避开了那些蕾丝和丁字裤,选了一条母亲平时居家穿的肉色纯棉高腰内裤。

虽然是纯棉的,但对于女性的构造来说,裆部的布料依然不够宽。

凛咬着牙,费力地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向下压去,强行塞进内裤里。

“嘶——好勒……”

阴茎被紧紧地束缚在胯下,龟头被勒得发紫。但好在,这种物理压迫感勉强平复了它的嚣张气焰。

接着,他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长裙。

这种裙子面料厚实,垂坠感好,能最大限度地掩盖身体的线条,尤其是下半身的异样。而且这种慵懒的风格,很符合“刚睡醒借妈妈衣服穿”的设定。

穿上后,凛对着镜子照了照。

针织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原本属于凛(或者是这具身体)的纤细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虽然胯下依然有一团可疑的鼓包,但因为裙摆的厚度和褶皱,看起来并不明显。

“呼……只要不跑不跳,应该能混过去。”

推开卧室门,凛尽量迈着小碎步(毕竟被勒得很疼),沿着走廊回到了楼梯口。

“哎呀,凛?”

刚下楼梯,就迎面撞上了正坐在客厅喝咖啡的西园寺夫人。

凛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妈、妈妈……早安。”

母亲放下咖啡杯,目光上下打量着女儿。

昨晚她只觉得女儿是来撒娇的,今天看到凛穿着自己的米白色针织裙站在晨光里,那种少女初长成的韵味,竟然让身为母亲的她都感到了一丝惊艳。

银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宽大的领口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裙摆下是白皙赤裸的脚踝。

“怎么穿妈妈的衣服了?”母亲笑着走了过来,“你的睡衣呢?”

“那个……”凛眼神游移,编着借口,“昨晚……觉得有点冷,那件睡衣不太舒服,就……”

母亲走近了,那股压迫感让凛浑身僵硬。尤其是当母亲的手轻轻帮他整理领口时,他生怕母亲的视线往下移,看到胯间那团被强行镇压的“秘密”。

然而,母亲的关注点显然偏了。

她伸手拉了拉凛腰间的布料,又看了看胸口被撑起的弧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是我们家凛长大了啊。”

母亲带着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甚至还有些惊喜,“这件裙子我穿的时候腰身还有点松,你穿竟然刚好撑起来了……还有胸口这里,是不是觉得紧了?”

凛尴尬地红了脸。胸口紧是因为这具身体在发育,而下面紧……是因为塞了一根大肉棒啊!

“是有……一点点紧。”凛顺着母亲的话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母亲满意地拍了拍手,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我就说嘛,最近看你走路姿势都有点别扭(其实是因为夹着那话儿),原来是衣服和内衣都不合身了。”

母亲温柔地揽住凛的肩膀,根本不知道此刻女儿内裤里正藏着怎样一根正在搏动的凶器。

“正好今天是周末,吃完早饭,妈妈带你去百货公司。”

西园寺夫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打扮洋娃娃般的光芒:

“我们要把你的衣柜更新一下了。特别是内衣,不能再穿那些小孩子的款式了,得买些更有支撑力、更成熟的……还有,既然你能穿进妈妈的衣服,看来也要给你买几件这种显身材的裙子了。”

凛听到“买内衣”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跟着母亲去买女性内衣?还要试穿?在那明亮的试衣间里,在母亲的注视下,把这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勃起的东西塞进蕾丝花边里?

“好……好的,妈妈。”

凛绝望又兴奋地应承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裙摆遮住的下半身,那根被勒得生疼的肉棒似乎因为即将到来的“新刑具”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今天的“代价”,看来才刚刚开始。

……

豪车的车门沉闷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车厢内让他头皮发麻的死寂。

凛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并拢双腿,端坐在真皮座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似优雅的坐姿下,是何等惨烈的“刑罚”。

那条从母亲衣柜偷来的高腰纯棉内裤,此刻正濒临极限。

(快想起来……快想起来啊!那个教程是怎么教的?!)

凛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几个月前在那座玻璃小亭子学习的肉棒隐藏技巧。

理论很完美,但现实很骨感。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屁股,试图在不引起母亲注意的情况下调整胯下的位置。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根本不听使唤。

(该死……好像说第一步是要先让它软下来啊!)

凛咬着嘴唇,心里一阵懊悔。这几个月来,原本这具身体残留的那个“恶女”记忆——那种对自身女性身份的绝对认知,其实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得差不多了。他完全有机会练习这项技能,或者干脆想办法解决这个生理隐患。

但他没有。

不仅没有,他甚至有些乐在其中。那种看着镜子里完美的少女身躯,胯下却长着粗壮肉棒的悖德感;那种假扮他人、在暴露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他沉迷不已,甚至故意放纵这根东西的存在。

现在,报应来了。

随着豪车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轻轻一震。

“唔!”

凛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被猛地挤压,龟头狠狠摩擦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上,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了,凛?不舒服吗?”

母亲关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西园寺夫人今天心情极好,身上喷了比平时稍微浓郁一些的香水,那是高级晚香玉的味道,馥郁而迷人。

“没、没事……只是刚才颠了一下。”凛强行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双手死死捏着那条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试图用褶皱掩盖两腿之间那根本压不下去的鼓包。

“司机,开稳一点。”母亲吩咐了一句,随即又转过头,兴致勃勃地拉起凛的手,“待会儿我们先去买内衣。我看你现在的胸型好像也有点变化,得重新量一下尺寸。一定要买那种聚拢效果好的,还有……蕾丝款的你喜不喜欢?还是说想要更少女一点的纯棉?”

“都、都听妈妈的……”凛机械地回答着,注意力全在下半身。

他试图趁着回答的间隙,偷偷运用腹部肌肉,试图把那根东西往里缩,但那根昂扬的主体却倔强地指着肚脐眼的方向,根本无法“归位”。

更糟糕的是,刚才那一下震动,加上母亲在耳边絮絮叨叨讨论“蕾丝内衣”的话语,让他那根东西兴奋得又要吐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溢出,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完了……会有味道的……)

凛惊恐地屏住呼吸。那股属于雄性的、带着些许腥膻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这密闭的车厢里绝对是毁灭性的证据。

他心虚地用眼角余光瞥向母亲。

西园寺夫人依然沉浸在给女儿打扮的快乐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晚香玉香水味,像是一层温柔的保护罩,霸道地占据了整个车厢的空气,完美地掩盖了凛胯下那一点点淫靡的气味。

“……到时候再买几条配套的内裤,真丝的比较透气,对女孩子身体好。”母亲还在喋喋不休。

凛听着“真丝”、“透气”这些词,想象着待会儿要在更衣室里面对的情景,胯下的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欢快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放弃了把它“塞回去”的念头。

根本不可能塞回去的。这根东西,它已经做好准备,要在母亲的注视下,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名为“试衣间”的羞耻处刑了。

“夫人,到了。”

车缓缓停下。

凛深吸一口气,夹紧了双腿,那团湿热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精油和全新织物特有的干燥香气。这里是仅对VIP开放的高级内衣沙龙,没有嘈杂的人群,只有那些静静挂在展示架上、仿佛艺术品般的布料。

凛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

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觉醒的奇怪XP——“被陌生女性的贴身衣物包围”。虽然这些都是全新的,但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这里是无数女性私密幻想的集合地。这种变态的联想让他在刚才量胸围时,乳头都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软尺。

万幸,导购小姐只关注了那对发育良好的酥胸,对于臀围,凛用“不喜欢被碰屁股”这种大小姐脾气糊弄了过去。

“凛小姐,这是夫人为您挑选的款式,请慢慢试穿。”

导购带着职业微笑退下,留给凛一个足以让他瞠目结舌的超大试衣间。

这里比他前世那个破出租屋还要宽敞。四面墙壁全是高清落地镜,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细节。脚下的长毛羊毛地毯软得像云朵,踩上去无声无息,却能轻易陷进脚踝。

门锁落下的瞬间,凛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更衣凳上。

“不行了……要炸了……”

他看着托盘里那一堆精致蕾丝,颤抖着手抓起其中一条极薄的丁字裤。

“反正拿了十几套……少这一条,这种顶级豪门谁会在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他粗暴地把那条本该穿在身上的昂贵布料缠绕在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到极致的龟头,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裙摆撩起、握着男性器官自慰的银发少女,更是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哈……唔!!”

第一发几乎是瞬间缴械。浓稠的浊液喷满了丁字裤的裆部。

但他没有停,这具身体的性欲就像个无底洞。

第二发……

第三发……

直到那条可怜的丁字裤彻底湿透,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废布,凛才脱力地松开手。那根嚣张的肉棒终于在过载的快感后,呈现出一种半软不硬的疲态。

“趁现在……”

凛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他必须利用这个短暂的贤者时间,完成那个高难度的操作。

他想起那个教程。

“先将肉棒推上去……找那个洞……”

手指沾着刚刚射出的精液作为润滑,他忍着那种内脏被挤压的酸胀感,将两颗睾丸硬生生推回了腹股沟管。

紧接着是主体。

“向后……向下……然后往里……”

这具身体毕竟曾属于“恶女”,或许正如他所想,那残留的身体记忆正在苏醒。当他试着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向耻骨下方那个隐秘的缝隙按压时,竟然意外地顺畅。

只是,因为刚才的三发让它依然处于半充血的敏感状态,这次“归位”变得异常艰难且色情。

“唔——!”

随着他最后一次用力,那根肉棒并没有像教程里说的那样夹在腿间,而是仿佛滑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那是属于这具身体构造中未完全退化、或者说是被这根肉棒硬生生挤开的“腔体”。

一整根,完全卡进去了。

凛站在镜子前,颤抖着张开双腿。

奇迹发生了。

原本鼓囊囊的胯下,此刻变得平坦光洁,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道诱人的肉缝——那是阴囊皮肤被拉扯后形成的完美伪装。

“好……好厉害……”

他试着穿上母亲挑选的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完美贴合,没有任何突兀的鼓包。

但是——

“啊……”凛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肉棒被死死卡在那个狭小的肉穴里,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内壁都会疯狂挤压着龟头和棒身。这不仅带来了男性器官被紧致包裹的窒息快感,更诡异的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女性被插入的错觉。

前面的压迫感,体内的充实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快感在大脑皮层疯狂对撞。

“这样……要是走路的话……”

凛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拉丝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像无奈又像坏掉的笑容。

这下,真的变成彻头彻尾的变态了。

……

“凛?试得怎么样了?需要妈妈帮你看看吗?”

门外传来了西园寺夫人略带疑惑的询问声。

凛猛地回过神,那股双重快感让他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颤音。

“马、马上就好……我换好了!”

他慌乱地将那条被玷污的丁字裤塞进地毯的角落里——反正这里每天都有专人清理,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也可以推脱说是试穿时不小心弄脏或者掉落的,甚至可以直接装傻。

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更衣室大门。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此时的凛,身上穿着一套纯白的蕾丝内衣。那是母亲亲自挑选的款式,带有精致的法式刺绣,既纯洁又透着一丝隐晦的诱惑。更重要的是,因为那根肉棒被完美地“收纳”在体内,高腰内裤的下摆平整光滑,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三角区。

“哎呀!”母亲放下杂志,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惊艳,“这套真的很适合你!你看,刚才量尺寸还是有用的,胸型托得真好。”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替凛整理了一下肩带,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平坦的小腹和胯部。

“下面也不勒了吧?”母亲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嘛,之前的肯定是不合身了。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线条多漂亮。”

凛的脸颊爆红,但他必须强撑着。

“是、是很舒服……”

舒服个鬼啊!

因为站立的姿势,小穴里的肉棒受重力影响想要往下滑,却被紧紧的内裤兜住,那种上下的拉扯感简直是在用钝刀子磨他的龟头。而且因为那根东西是半硬状态被强行塞进去的,现在被闷在里面,温度急剧升高,每分每秒都在渴望释放。

“转个身给妈妈看看。”

凛僵硬地转身。

随着身体的扭动,藏在体内那根东西也不安分地晃动了一下,龟头狠狠刮过那层敏感的内壁肉膜。

“嗯……”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凛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怎么了?”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什么……”凛死死咬着下唇,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这种蕾丝的触感,有点……痒。”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母亲露出了然的笑容:“刚开始穿这种高档蕾丝是会有点不适应,习惯就好了。这种面料其实很亲肤的,多穿几次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她完全不知道,凛此刻确实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那种随时随地被玩弄、在崩溃边缘游走的变态快感。

“既然这一套这么合身,那这几套同款不同色的都包起来吧。”母亲大手一挥,尽显豪门风范,“还有那几件睡裙,凛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还要试?

凛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软了。每一次穿脱内裤,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博。要是那根东西趁机弹出来怎么办?要是那些浑浊的液体流出来怎么办?

“不、不用了吧妈妈……”凛带着哭腔撒娇,“我很喜欢这套,其他的直接买回去就好……我有点累了。”

这种示弱对于疼爱女儿的母亲来说最有效。

“好好好,那就不试了。”西园寺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凛的头,“看来是逛太久了。那我们去结账,然后去吃点东西。”

换回那件米白色针织裙的过程简直是一场灾难。

为了不让那根东西掉出来,凛不得不保持着极度别扭的姿势,像个初学走路的人偶一样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走出内衣店的那段路,成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几百米。

每走一步,随着步伐的摆动,藏在体内的肉棒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套弄。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时刻含着一根跳蛋,而且开关还掌握在自己走路的频率上。

走得快,摩擦就快,快感就越强烈。

走得慢,那种充盈的饱胀感就越清晰,仿佛身体被填满。

“凛,怎么走这么慢?”母亲回头催促。

“脚、脚有点麻……”凛扶着墙,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他不仅要忍受这种生理上的双重折磨,还要在商场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努力维持着大小姐的优雅仪态。周围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惊艳的目光,看着这位银发少女娇弱地扶着墙,却不知道那条优雅的长裙下,正上演着怎样淫乱的一幕。

更要命的是,因为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即使刚刚射了三发,那根东西竟然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它在变硬。

在那个狭窄、封闭的“人造肉穴”里,它一点点膨胀,试图撑开那个不属于它的空间。

凛感觉小腹越来越紧,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不能再硬了……再硬就要把自己小穴撑破了……或者把睾丸挤爆了……)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越是痛,越是爽;越是忍耐,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就越是高涨。

“妈妈……”凛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想……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如果不去释放一下,或者调整一下位置,他真的会当场高潮,甚至失禁在商场的地板上。

……

豪车行驶在平稳的柏油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如流动的彩带般掠过。

凛此刻并没有端坐着,而是被母亲按着肩膀,顺从地侧躺在了后座上,脑袋枕在母亲丰润柔软的大腿上。

这是一种久违的、甚至在他前世记忆中从未有过的体验——膝枕。

“对不起啊,凛。”

西园寺夫人的手轻轻抚摸着凛柔顺的银发,指尖划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痒的温情。她低垂着眼帘,语气里满是愧疚,“妈妈太久没和你这样出来逛街了,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把你累坏了吧?”

凛的脸颊贴着母亲丝滑的裙摆,鼻尖萦绕着那股好闻的晚香玉香气。这股味道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一点点松懈下来。

“没事的,妈妈……”凛闭着眼,声音轻柔得像只温顺的小猫,“我也……很开心。”

这不是假话。前世的他,是在冷漠和忽视中长大的。这种被视若珍宝、被小心呵护的感觉,像毒药一样甜美,填补了他灵魂深处那个巨大的空洞。

“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母亲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声音变得有些悠远,“以前的你,像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我说一句你要顶十句,眼神里总是带着不耐烦。那时候妈妈常常在深夜里哭,觉得自己是不是个失败的母亲……”

凛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原主“恶女”留下的罪孽,如今却要他来承受这份迟来的母爱。

“但是这几个月,你变得好乖,好温柔。”母亲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虽然有时候觉得你有些拘谨,但我真的好喜欢现在的凛。谢谢你,愿意重新做妈妈的乖女儿。”

这番剖白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凛心中最后的防线。

由于心情的激荡和身体的极度放松,原本一直紧绷着用来维持“归位”的下腹部肌肉,也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内裤包裹下,那根原本被强行塞进体内、卡在“假穴”里的肉棒,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

咕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凛自己能听到的水声,那根东西开始动了。

因为它之前一直被闷在紧致温热的体内,表面早已裹满了刚才未擦干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变得滑腻不堪。此刻,失去了肌肉的挤压,它就像一条苏醒的湿滑游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那个不属于它的人造洞穴里往外钻。

先是圆润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肉壁,那一瞬间的摩擦感既酸爽又带着某种被释放的轻松。

紧接着是布满青筋的柱身。

凛在母亲温柔的抚摸下,身体却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分娩”。那根东西每往外滑出一寸,就会带出一股温热的黏液,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蔓延。

“我会……一直陪着妈妈的……”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因为感动,也是因为下半身那令人羞耻的滑腻感。

“嗯,乖孩子。”母亲丝毫没有察觉到腿上这个“女儿”的异样,依然沉浸在温情中。

终于,随着车辆的一个转弯,惯性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

啵。

那根肉棒彻底从体内滑了出来,重重地弹在那条纯白蕾丝内裤的裆部。

虽然因为空间狭小,它只能蜷缩着,但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和充实感瞬间回归。龟头直接抵在了湿透的蕾丝布料上,而布料的另一侧,仅仅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就是母亲温暖的大腿。

凛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钻出来的、带着体温和黏液的雄性器官,正随着车辆的震动,隔着内裤,悄悄地蹭着母亲的膝盖侧面。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温馨的母爱在这一刻交织到了顶峰。

他在享受着世界上最纯洁的母爱,而他的身体,却用最淫靡、最肮脏的方式,在这份圣洁上烙下了属于男性的印记。

“妈妈……”凛把脸深深埋进母亲的小腹,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快感,“我……最喜欢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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