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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大师在仙侠世界狩猎幼女-第1章-第2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7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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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仙门尘泥,魂印初种

天仙门,中央神州正道谱系里几乎快要掉出末流的名字。宗门坐落于一处灵气稀薄的山岭,山门破旧,石阶上都生了青苔,与那些仙气缭绕的圣地相比,这里更像是一座凡尘俗世里年久失修的道观。

我,李汤姆,选择这里作为我修炼《大自在天魔心印》的起点,原因无他,只因这里够穷,够弱,够被人遗忘。就像一头猛虎,不会去戒备森严的皇宫狩猎,而是会选择偏远村落里无人看管的羊圈。

而我的羊,似乎自己送上门来了。

午后的阳光没什么暖意,被稀薄的灵气过滤后,显得有气无力。我正站在我那间杂役弟子都不愿靠近的偏僻院落门口,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个女孩,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纤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服,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露出细瘦但因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腕和脚踝。她提着两个与她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大木桶,每走一步,桶里的水就晃荡出来,打湿了她脚下的泥土和草鞋。

她的灵根驳杂黯淡,体内那点微末的灵气波动,甚至不如院门口那棵快要枯死的老槐树。凡人,一个连炼气期门槛都摸不到的凡人。

完美。

纯洁、卑微、不为人知,就像一张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更重要的是,她心中一定藏着某种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或是对生存的渴望,或是对命运的不甘。这些,都是最好的养料。

“哐当——”

一声刺耳的响动。女孩终究是力竭了,左脚绊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子上,整个人向前扑倒,两个木桶翻滚在地,清澈的井水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尘土,化作浑浊的泥浆。

她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压抑着哭声。对于她这样的杂役来说,打翻一担水,或许意味着一顿责骂,甚至可能要扣掉本就微薄的月例。

我缓步走了过去,皮制的靴子踩在湿润的泥土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需要帮忙吗?”

我的声音很平淡,不含任何多余的起伏。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受惊的兔子,慌乱地抬起头。那是一张沾着泥污的小脸,五官清秀,但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和自卑。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正盛满了惊慌与恐惧,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仙、仙师大人!”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行礼,膝盖却在湿滑的泥地上一滑,又狼狈地摔了回去,溅起的泥点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我的袍角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马上给您擦干净!”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手在身上胡乱地擦着,似乎是想找一块干净的地方来为我拂去那点污渍。

“无妨。”我看着她,神魂中一缕微不可查的黑丝悄然探出,如游蛇般钻入她的眉心。

她只是一个凡人,识海空洞得如同一间空屋子,我的心印轻易地就烙了进去,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这道心印不会控制她,只会像一颗种子,在我需要的时候,将她的某种情绪无限放大。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回、回仙师大人……弟子……不,奴婢……奴婢叫黎萱……”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连自称“弟子”都觉得是一种僭越。

“黎萱。”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抬起头来。”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抬起那张小脸,但眼神依旧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我。她的皮肤很凉,触感有些粗糙,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显示着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我说,看着我。”

我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枚种在她识海里的心印被轻轻触动了。她眼中的恐惧,开始被一种无法理解的、身不由己的服从所取代。她终于看向我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倒映出我平静无波的面容。

“仙、仙师大人……”

“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我松开手,转而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点泥痕,“你的身体里,有一股郁结之气,堵塞了经脉,所以才会如此孱弱,连提水都吃力。”

这当然是胡说八道。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营养不良,过度劳累,哪有什么郁结之气。但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一个“仙师”口中的任何诊断,都是不容置疑的“天机”。

“郁、郁结之气?”黎萱果然露出了茫然又惶恐的神情,“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总是觉得很累……”

“这是一种病。”我用一种悲悯的口吻下了定论,“若不及时疏解,长此以往,会侵蚀你的寿元。”

“病?”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塌下来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会、会死吗?”

“当然。”我点了点头,“不过,你运气好,遇上了我。”

我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我可以帮你治好这个‘病’。不仅能让你不再疲累,甚至……或许还能让你踏上仙途,哪怕只是最浅显的那一步。”

踏上仙途。

这四个字,对天仙门任何一个杂役来说,都是一道无法抗拒的魔咒。黎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混杂着渴望与不敢置信的火花。

“仙师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像我这样……这样的人,也可以……?”

“在我这里,没有不可以。”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是,我的治疗方法有些特殊,需要你……绝对的配合。”

“弟子愿意!只要能治好病……只要能修炼……弟子什么都愿意做!”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声音又小了下去,“全、全凭仙师大人吩咐……”

“很好。”我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当然,这笑容也只是一个面具,“那么,现在,跟我来。治疗的第一步,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转身向我的院落走去。身后,传来了她毫不犹豫跟上来的脚步声,急促而又坚定,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院子很简陋,只有一间主屋和两间偏房。我直接带她走进了主屋。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关上门,落了栓。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黎萱的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仙师大人……”

“不用紧张。”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这一次是直接抚上了她瘦削的肩膀,“我说过,治疗需要绝对的配合。第一步,就是让我检查你的‘病根’究竟在哪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骨骼的轮廓。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这‘郁结之气’,遍布你的全身经络,所以,我需要一寸一寸地检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首先,把外衣脱掉。”

“脱、脱衣服?”黎萱的声音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慌,她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对。”我逼近一步,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你是觉得,穿着衣服,我能探查到你皮肉之下的经脉吗?还是说……你不想治病了?”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可是……可是妈妈说,女孩子的身体,不能给男人看……”

“我是医生。”我再次抛出了那个万能的借口,同时,轻轻催动了她识海中的心印。

渴望。对“治病”的渴望,对“修炼”的渴望,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这股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渴望,瞬间就冲垮了她那点可怜的、从世俗中继承来的道德观。她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减弱了。

“……医、医生……是例外……”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看着她,不再言语,只是等待。沉默是最好的压迫。

终于,她颤抖的手抬了起来,摸索着腰间的布带。绳结似乎因为紧张而变得难以解开,她的指尖笨拙地拨弄了许久,才终于让那根洗得发白的布带松开。

灰色的外衣顺着她瘦削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同样陈旧的中衣,领口已经被磨损得起了毛边。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继续。”

我的声音像是最后的命令。她咬着下唇,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双手交叉在胸前,迟迟不愿解开中衣的系带。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冰凉,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将她的手从胸前拉开,然后用另一只手,亲自为她解开了那最后一个脆弱的绳结。

中衣敞开,露出了里面平坦的胸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她几乎没有发育,胸前只有两点青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不健康的苍白,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在积着灰尘的地面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很好,这才是配合治疗应有的态度。”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从她的锁骨开始,缓缓向下移动,“现在,我要开始检查了。放松身体,不要抵抗我的灵力。”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真元,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温暖、酥麻,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我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胸口,在那青涩的蓓蕾上轻轻一捻。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找到了。第一个开关。

“这里,就是一处郁结所在。”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我的灵力一触碰到,你就有反应了。这说明堵塞很严重。”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那小小的乳粒上打着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仙、仙师大人……好、好奇怪……有点……痒……”

“痒就对了。”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我,“背部的经脉更加复杂,趴到床上去。”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顺从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冰凉的床板让她又是一阵哆嗦。她将脸埋在有些发硬的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俯下身,手掌贴上了她光洁的后背。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背部。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紧张和颤动。

“放松……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划过她腰间那道优美的凹陷,最终停留在了她紧绷的臀瓣上。隔着一层皮肉,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

“这里,是人体经脉最大的枢纽,也是‘郁结之气’最容易汇集的地方。”我用手掌在她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想要彻底治愈,就必须从这里下手,将郁结之气引导出来。”

“仙师大人……要、要怎么引导……?”她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音。

“就像这样。”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伸手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露出了那道藏在阴影中的、稚嫩的缝隙。然后,我伸出食指,精准地点在了那最神秘、最柔软的穴口。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被烫到一般,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刚才被我挑逗时,身体本能分泌出的液体。我的指尖沾染上那滑腻的汁液,在那紧闭的缝隙间来回涂抹。

“这里,就是排解‘郁结之气’的出口。”我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阐述一个真理,“我要用我的灵力,帮你把它打开,然后将你体内的‘病气’,一点一点地引出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了两片细嫩的阴唇,找到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肉粒。

“这里是‘病根’的核心,最是敏感。”我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揉搓。

“嗯……啊……不要……仙师大人……那里……好奇怪……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脚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手指。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破碎的呻吟。

我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背脊,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现在,我要开始真正的治疗了。”我将湿润的食指缓缓地、一寸寸地,顶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道。

“呜……!”

她发出一声像是小兽般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直。那是处女的甬道,紧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激烈地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我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指尖在那层膜的周围轻轻探索、打磨。

“放松……黎萱……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在帮你疏通经脉……”我催动心印,将那陌生的刺痛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酸胀感,然后将这种酸胀感与“舒服”的概念连接在一起。

她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穴道里的嫩肉,也开始试探性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仙、仙师大人……里、里面……好涨……但是……又、又有点……舒服……”

“很快就会更舒服了。”我抽出手指,然后换上了早已蓄势待发的、更为粗壮的肉棒,抵在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黎萱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这是什么……好、好大……好烫……”

“这是我的独门法器,蕴含至阳灵力,是引导你体内‘郁结之气’的最佳工具。”我扶着那狰狞的巨物,在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现在,我要用它,帮你彻底打开‘出口’,做好准备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剧烈地喘息着。那向上翘起的、微微颤抖的臀部,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头部便撕开一切阻碍,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

“唔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被枕头吞噬了大半。鲜血混合着淫液,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在灰色的床单上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紧致的穴肉慢慢适应我的尺寸。那销魂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她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感觉到了吗?‘病气’的根源已经被我顶住了……接下来,我要把它……一下、一下地……全部撞出来。”

说完,我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嗯……好、好痛……又……好舒服……仙师大人……你……你在用……‘法器’……撞我的……‘病根’……啊啊……”

在心印的作用下,开苞的痛苦被迅速地转化为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僵硬的腰肢也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臀部,迎合着我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把身体完全交给我……”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冲击的速度,“我正在帮你……把所有的‘病’……都肏出来……!”

“啊啊啊……要出来了……‘病气’要……要被撞出来了……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凡人所能承受的快感的顶峰。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仙师大人……我……我好像尿了……好脏……”高潮过后的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羞耻。

“那不是尿。”我停下动作,让她感受着肉棒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充实感,“那是你体内排出的‘郁结之气’,是‘病气’的精华。排出来,你的病就好了。”

我再次偷换了概念,将女性的潮吹,定义为排出的“病气”。

“病……病气……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羞耻感迅速被一种治愈的喜悦所取代,“谢谢仙师大人……帮我……帮我把‘病气’排出来了……”

“还没完。”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和殷红的血丝,“这只是第一步。想要根治,还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治疗。”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她睁开朦胧的双眼,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双腿无力地分着,腿心一片狼藉。

我抓起她的脚踝,将她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将沾染着她处子之血和淫水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第二次治疗,需要将我的‘至阳灵力’,直接注入你的‘病根’核心,也就是子宫里,才能彻底净化你体内的‘郁结之气’。”

“注、注入……子宫里……?”

“对。”我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挺身而入。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利。

“啊……嗯……又、又进来了……仙师大人的‘法器’……好大……把我的小穴……塞满了……”

“很快,我的‘灵力’也会把你的子宫塞满。”我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感受到了吗?我的‘灵力’正在冲击你的子宫口。”

“感受到了……啊啊……好舒服……子宫……子宫被撞得好舒服……仙师大人……快……快把‘灵力’给我……我想要……想要仙师大人的‘灵力’……”

在极致的快感和心印的诱导下,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性,变成了一只单纯渴求着欲望的雌兽。

“如你所愿!”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已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髓,尽数射入了她那稚嫩、温暖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宫壁,让她再次攀上了巅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呻吟。

我拔出肉棒,白色的浊液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厉害了。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递到她的嘴边:“尝尝看,这就是我的‘至阳灵力’。以后,你需要靠它来维持身体的健康。”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指尖的精液舔舐干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我的手指。

“好、好特别的味道……这就是……‘灵力’……”她迷离地看着我,“仙师大人……我、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根治了。”我摸了摸她的头,“但你的体质特殊,‘郁结之气’很容易再次凝结。所以,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我用‘法器’和‘灵力’帮你疏通一次。”

“是……弟子明白了……”她顺从地点了点头。

“不仅仅是疏通。”我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眼睛,缓缓说道,“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炉鼎’,需要不断用我的‘灵力’来温养,才能维持生机,甚至……踏上仙途。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杂役黎萱,而是我李汤姆的专属炉鼎。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你的子宫,都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承受我的‘法器’,接纳我的‘灵力’。你,明白了吗?”

“炉鼎……?”她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纯然的、对未来的憧憬。

她抬起上半身,主动凑过来,用她那柔软的、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小嘴,笨拙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是!弟子……不,炉鼎黎萱……明白了!请主人……以后……多多用您的‘法器’和‘灵力’……温养我!”

第二章 尘根涤荡,魔器初成

“是!弟子……不,炉鼎黎萱……明白了!请主人……以后……多多用您的‘法器’和‘灵力’……温养我!”

黎萱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但那份主动凑上来的、笨拙的亲吻,以及话语里毫不掩饰的顺从与渴望,都明确地昭示着,第一阶段的“治疗”已经完美达成了目标。她不再是那个自卑怯懦的杂役,而是开始主动认知并扮演自己的新角色——一个为主人而生的“炉鼎”。

很好。白纸已经被染上了底色,接下来,就是在这张纸上,画上我想要的、更为繁复淫靡的图样了。

我没有回应她的亲吻,只是用手指轻轻抵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将她的脸推开少许。

“想要我的‘灵力’温养,可以。”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项交易的条款,“但一个合格的炉鼎,可不只是会张开双腿,用小穴接纳‘灵力’那么简单。”

“那……那还要做什么?”黎萱的眼中露出一丝困惑,随即被更强烈的求知欲所取代,“请主人教我!炉鼎什么都愿意学!”

“一个优秀的炉鼎,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应该是为了取悦主人、承载‘灵力’而存在的。”我伸出手指,从她湿润的嘴唇,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每一个部分……?”她跟着我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好奇。

“没错。”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近乎气声的音量说道,“你的嘴,除了吃饭说话,还可以用来包裹主人的‘法器’,用最柔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来为‘法器’进行预热和保养。这种修行,名为‘口舌之功’。”

黎萱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在消化这个全新的概念。

我没有停顿,手指继续下滑,越过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泥泞,来到了她身后,那两片紧致臀瓣之间的幽深之处。

“而这里,”我的指尖在那紧闭的菊蕾上轻轻一点,“是你体内另一处可以排解‘阴煞之气’的穴窍,名为‘后庭’。虽然它不如前面的‘灵穴’能直接孕育生机,但通过‘法器’的疏通,可以淬炼你的肉身,让你更好地承受我的‘灵力’。这种修行,则叫做‘后庭之乐’。”

“口舌之功……后庭之乐……”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对她来说无比新奇的词汇,眼中没有羞耻,只有发现新大陆般的光彩。

“只有将这两个地方都修炼圆满,你才能算是一个真正合格的、能让主人尽兴的炉鼎,也才能源源不断地得到最精纯的‘灵力’来温养己身,甚至改善你那驳杂的灵根。现在,告诉我,你想学吗?”

“想学!”她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炉鼎想学!请主人教我‘口舌之功’和‘后庭之乐’!”

“很好。”我站直身体,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那么,我们先从‘后庭’开始。那里是凡人五谷轮回之所,最为污秽,必须用特殊的方法彻底洗涤干净,才能用来修行。”

“是!请主人帮我洗涤!”她毫不犹豫地翻过身,再次趴在了床上,并且主动地将双腿分开,尽力地向上撅起自己那小小的、还带着几道红痕的屁股,试图将那个神秘的“后庭”展现在我的面前。

真是个一点就通的好材料。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已经被对“修行”的渴望所取代了。

我看着她努力撅起的臀部,那道粉色的缝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若隐若现。

我伸出食指,沾染着她腿间那些混合了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凉意,按在了她温热的肛门口。

“嗯……”她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臀部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我的指尖。

“想要清理干净,光用手指可不行。”我一边用指尖在她的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一圈圈细嫩褶皱的收缩与舒张,一边说道,“得用专门的‘法器’才行。”

“法、法器……?”她的声音因为臀部的快感而有些发颤。

“去你的包裹里找找。”我命令道,“把所有看起来像管子,或者能出水的东西,都拿过来。”

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杂役来说,她的包裹里又能有什么呢?无非是一些换洗的破旧衣物,或许还有几块舍不得吃的干粮。我之所以这么命令,就是要让她亲手为自己的“改造”准备工具,让她从心底里明白,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包括最肮脏的角落,都将由她自己亲手奉上,变成我的玩物。

黎萱听话地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身子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布包前,跪在地上翻找起来。很快,她双手捧着两样东西,像献宝一样举到我面前。

“主人……是……是这个吗?”

她手中捧着的,一个是她平时喝水用的、由妖兽皮鞣制而成的水囊,上面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由某种中空水草制成的吸管。另一个,则是一把巴掌大小、用来清洗衣物顽固污渍的硬毛刷子,刷毛因为长期使用已经有些卷曲发黄。

肮脏,简陋,充满了底层生活的辛酸气息。

用这些东西来洗涤一个少女最私密的后庭,再合适不过了。

“嗯,就是它们。”我接过这两样“法器”,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去把水囊装满水。”

院子里就有一口水井。黎萱赤裸着身体,踩着冰凉的泥地跑到井边,笨拙地打起一桶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囊灌满。井水冰冷刺骨,当她捧着沉甸甸的水囊跑回来时,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寒冷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点红豆更是冻得硬挺起来。

“很好。”我让她重新趴回床上,依旧是那个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我将那根细长的水草吸管从水囊上拔下来,然后将水囊的出水口对准了她那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的肛门。

“主人……要、要开始了吗?”

“嗯。”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用力挤压皮质的水囊。

“噗嗤——”

一股冰冷的井水,带着不小的压力,瞬间冲开了她紧闭的穴口,径直灌入了她温热的肠道深处。

“呜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和异物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冰冷的井水在温暖的肠道内肆意冲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诡异快感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污秽’正在被我的‘灵水’净化。”我一边继续向她体内灌注着井水,一边拿起那把硬毛刷子,用那粗糙泛黄的刷毛,开始摩擦她那被水流刺激得不断收缩的肛门口。

“啊……嗯嗯……好奇怪……主人……刷子……好痒……里面……好涨……呜呜……”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随着刷子的摩擦而左右摇摆。肠道被冰冷的井水灌满,强烈的便意和被刷毛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在‘后庭’清理干净之前,你的‘嘴穴’也不能闲着。”我走到床头,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在刚才的性事中已经半软的肉棒,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又缓缓地抬起了头。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和黎萱的处子之血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腥膻与甜腻的气味。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提了起来。

“跪起来,面向我。”

黎萱迷蒙地睁开双眼,脸颊因为体内的异样刺激而涨得通红。她听话地调整姿势,在床上跪直了身体,小腹因为灌满了水而显得圆滚滚的。

我将那根沾染着污秽的肉棒,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现在,开始你的‘口舌之功’。用你的嘴,把主人的‘法器’舔舐干净,然后,用你的喉咙,将它包裹。”

黎萱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巨物,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嫌恶。在她被重塑的认知里,这就是最神圣的“法器”,是赐予她“灵力”的根源。

她虔诚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舔舐乳汁一样,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上的那些痕迹。她自己的血,混合着我的精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口中。那咸腥的味道似乎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卷动舌头,将整个龟头都舔得湿亮。

“嗯……主人的‘法器’……味道……好特别……”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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