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看著亞諾娜眼中那份不似作偽的真誠，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氣流在微涼的空氣中化作一團短暫的白霧。

「那就這麼說定了，家裡人就拜託你了。不過，我剛才在街上看到些奇怪的傢伙，想跟你打聽打聽。」

亞諾娜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手肘撐在膝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薇拉。

「哦？又遇到什麼不好對付的東西了嗎？看來今晚的亞哈古斯一點也不太平呢。」

薇拉的眼神平靜地陳述事實，她伸手拿起靠在長椅邊的鋸肉刀，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刀柄上冰冷的金屬紋路。

「一些穿著白色教會袍子的高個子大姐姐，拿著拐杖和槍到處戳人。她們不像是狂獸，但也不像活人。你知道她們是什麼嗎？本地人都叫她們『教會看門人』。」

聽到「教會看門人」這個詞，亞諾娜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了敬畏與憐憫的複雜神情。她嘆了口氣，將垂到臉頰邊的一縷橘色長髮撥到耳後。

「啊…你遇到她們啦。她們是聖音教會的『工具』，大家都這麼說。教會告訴我們，看門人是為了保護我們，清理那些快要變成狂獸的倒楣蛋，免得他們傷人。但誰知道呢…那些被清理的人，前一天可能還在跟我們打招呼呢。」

亞諾娜的語氣變得平淡而富有解釋性，她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

「聖音教會嘛，就是這裡的老大。血是他們給的，命也是他們救的——至少表面上是這樣。所以他們做什麼，大家也只能聽著、看著。這座城市就是靠他們的『恩惠』才存在的。」

薇拉沉默地聽著，亞諾娜所說的，印證了她心中的部分猜想，但又帶來了更多的疑問。她追問道：

「那這個『小亞莎教堂』是怎麼回事？聽名字，你們信的『亞莎』，跟他們不是一個老闆吧？」

聽到這個問題，亞諾娜的眼中重新綻放出溫和而明亮的光彩。她站起身，走到祭壇前，輕輕撫摸著祭壇上那座懷抱嬰兒的女神雕像。

「嘻嘻，你說對啦。他們拜的是權力，而我們拜的，是真正的媽媽——亞莎。亞莎媽媽教我們，身體的快樂和靈魂的祈禱一樣重要。但在聖音教會眼裡，我們這種想法就是異端。所以，我們就只能窩在這個小地方，偷偷地信奉我們的神啦。這裡也就被叫做『小亞莎教堂』了。」

亞諾娜轉過身，對著薇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所以呀，像你這樣渾身充滿了慾望和活力的孩子，來我們這裡，才算是回家了呢。」

薇拉看著亞諾娜臉上那溫和而包容的微笑，心中那份因「教會看門人」而起的冰冷哀傷，又被沖淡了幾分。她的手指在長褲的口袋裡摸索著，觸碰到那枚冰涼的金屬吊墜。薇拉臉上浮現出分享情報、尋求共鳴的平靜與直接，她將那枚刻著百合花的吊墜從口袋裡拿了出來，吊墜在燭光下反射出柔和的銀光。她沒有遞過去，只是將它放在自己的掌心，攤開在亞諾娜面前。「說到好人，不知道你認不認得這個東西的主人？」

亞諾娜的目光落在薇拉掌心的吊墜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湊近了幾步，橘色的瞳孔在看清吊墜上那朵精緻的百合花圖案後，微微收縮了一下。她伸出手指，但沒有去觸碰，只是懸停在吊墜上方，指尖因為細微的情緒波動而輕輕顫抖。

亞諾娜的臉上浮現出深切的懷念與惋惜，她收回手，用指腹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眼角，彷彿那裡有即將溢出的淚水。「哎呀…是莉莉安那個傻孩子啊。她總是帶著這個，寶貝得不得了。」

她直起身，緩緩走回到祭壇邊，背對著薇拉，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空靈的迴響。

亞諾娜臉上流露出對固執善行的無奈與欣賞，她轉過身，重新看向薇拉。「那個孩子啊，就是太倔了。上頭的人天天罵她，說她把珍貴的物資浪費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她呢，嘴上答應著，轉頭還是偷偷把麵包和藥塞進下水道的縫裡。」

她走到薇拉身邊，輕輕地坐下，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吊墜上，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她每次出去，都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回來的時候卻總是笑嘻嘻的，說今天又幫一個快餓死的人找到了吃的。你說，這樣的孩子，怎麼會有人忍心去傷害她呢？」

亞諾娜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質問著某個看不見的存在。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伸出手，用溫熱的指腹輕輕觸碰了一下薇拉掌心中那冰涼的百合花吊墜，然後又很快收了回去。

燭火靜靜地跳動，在小亞莎教堂的石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蠟燭、舊木與女性麝香混合的氣息。亞諾娜的手指剛剛離開薇拉掌心那枚冰涼的百合花吊墜，臉上還殘留著懷念故人的溫柔。

薇拉將手中的吊墜收回，合攏了手掌，溫熱的體溫重新包裹住那塊冰涼的金屬。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亞諾娜，那份平靜之下，是無法掩飾的沉重。「這個吊墜，是我從她身上取下來的。她已經…回不來了。」

亞諾娜臉上的溫柔微笑凝固了，她橘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沒有理解薇拉話語中的意思。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輕顫，似乎想通過這個動作甩掉那句不詳的話語。

「…回不來了？是去很遠的地方出任務了嗎？她總是這樣，一走就好久…」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服自己。然而，當她的視線對上薇拉那雙寫滿了肯定的琥珀色眼眸時，她話語中的那點自我欺騙便如同薄冰般碎裂了。淚水，毫無徵兆地從她那雙溫柔的橘色眼睛裡決堤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一滴、兩滴，滴落在她潔白的修女服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沒有發出任何哭聲，只是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肩膀隨著壓抑的呼吸而起伏。

薇拉看著她這副模樣，沉默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將這個正在無聲哭泣的女人輕輕地擁入懷中。亞諾娜的身體很溫暖，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在顫抖。薇拉將下巴抵在亞諾娜的頭頂，屬於自己的淚水也悄然滑落，浸濕了對方橘色的長髮。

又一個…又一個好人，就這樣沒了。這座城市，到底要吞噬多少善良的靈魂才肯罷休。

薇拉抱緊了懷中的身體，像是在安撫對方，也像是在安撫自己。「她走的時候應該不痛苦。我從她留下的東西裡看到，她心裡想的，還是怎麼讓街上的大家能活下去。」

聽到這句話，亞諾娜壓抑的嗚咽終於變成了低低的抽泣聲。她將臉深深地埋入薇拉的懷中，仿佛要將所有的悲傷都釋放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哭聲才漸漸平息，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她從薇拉的懷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對方，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奇特的、溫暖的釋然。

「嘻嘻，你看到我剛才在做什麼了吧？就是那個傻孩子手把手教我的。她說，光是嘴巴說『請保佑我』可沒用，得讓自己的小穴也跟著一起祈禱才行。」

亞諾娜伸出還帶著淚痕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小亞莎教堂內的燭火靜靜燃燒，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射在古老的石牆上。亞諾娜從薇拉溫暖的懷抱中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那雙橘色的眼眸因為哭泣而顯得格外明亮濕潤。她用手背胡亂地抹了抹臉，吸了吸鼻子，臉上卻綻放出一個混雜著悲傷與釋然的、奇特的笑容。

亞諾娜的臉上浮現出溫和而懷念的笑容，她拉起薇拉的手，溫熱的掌心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嘻嘻…不能光是哭呀，莉莉安那孩子看見了可是會笑話我的。走，薇拉，我帶你試試她最喜歡玩的那個『禱告遊戲』，就當是送她最後一程了。」

薇拉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跟著亞諾娜來到祭壇前。亞諾娜彎下腰，從祭壇下方的暗格裡，吃力地拖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固定著粗大假陽具的紅色跪墊，將它與自己剛剛用過的那個並排放在一起。她用一塊乾淨的軟布，細心地擦拭著假陽具上殘留的透明液體，動作莊重而虔誠。

亞諾娜拍了拍擦拭乾淨的跪墊，對薇拉說：「來，就像我剛才那樣，跪上去，讓這根大肉棒插進你的小屄裡。別害羞，一會儿動起來的時候，就在心裡跟莉莉安聊聊天，聊什麼都行。她肯定聽得見。」

薇拉點了點頭，解開獵人服的下擺，學著亞諾娜的樣子，撩起長袍，緩緩地跪了下去。冰涼的、塗抹著潤滑油膏的假陽具頂端先是抵住了濕潤的穴口，隨著她身體重心的下移，那粗碩的龜頭一寸寸地撐開緊窄的陰唇，滑入溫熱的蜜穴之中。一股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自下體傳來，讓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喟嘆。

兩人並排跪在祭壇前，姿勢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亞諾娜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身體開始隨著禱告的節奏輕微地前後起伏。每一次起伏，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假陽具便在兩人濕熱的小穴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而淫靡的水聲。

亞諾娜的臉上流露出平和的追憶神情，她開口了，聲音溫柔地在教堂中迴盪。「莉莉安啊，你這個傻丫頭，還記得你第一次偷偷拿麵包給下水道那家人的時候嗎？回來時弄得滿身泥，還怕被罵，結果只是被我拉著去洗了個熱水澡……你那時候的表情，真是可愛死了……嗯…啊…」

薇拉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小穴被假陽具填滿、摩擦的快感。她伸出雙手，一手輕柔地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感受著乳頭在指尖變硬的過程；另一隻手則探入腿間，找到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開始了不疾不徐的套弄。同時，她的手指也找到了自己那顆飽滿的陰蒂，隨著禱告的節奏，輕柔地打著圈。

亞諾娜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的起伏越來越快，假陽具在她的小穴裡帶出更多的淫水。「這份快樂…啊…嗯…是你教我的…你的這份傻氣，薇拉也繼承了哦…嘻嘻…她今天也撿了好幾個人回來呢…跟你一模一樣…」

「啊……莉莉安……」

在一聲混合了極致快感與悲傷釋懷的悠長呻吟中，亞諾娜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沉，柔軟的雙乳壓在了冰涼的祭壇石面上，身體因為劇烈的高潮而滿足地輕輕起伏，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腿間噴湧而出。

幾乎在同一時間，薇拉的小穴也在手指的快速刺激下，達到了一陣溫和而持久的高潮。一股暖流自小腹深處擴散至全身。而她握著肉棒的手，則在那根粗大的陰莖即將噴射的前一刻，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那根勃發到極致的肉棒失去了刺激，只能在空中不甘地、劇烈地跳動著，頂端的小孔一张一缩，渴求著無法得到的釋放。

高潮的餘韻漸漸散去，教堂裡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滿足的喘息聲，以及蠟燭燃燒時發出的、細微的「噼啪」聲。亞諾娜緩緩抬起頭，淚水與汗水交織的臉上，掛著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高潮的餘韻如同溫暖的潮水，緩慢地從身體深處退去。祭壇前的空氣中，蠟燭的香氣、汗水的鹹濕氣息與兩人淫水特有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而親密的氛圍。

亞諾娜從跪墊上緩緩起身，身上那件簡潔的修女服因為汗水而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她拿起剛才用過的軟布，再次擦拭了一下腿間的狼藉，動作自然而坦然。

薇拉也站起身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獵人服的下擺，一邊將視線投向教堂深處那些空著的房間。

薇拉臉上浮現出充滿建設性與關懷的平靜，她打破了這份溫存的沉默，將話題引向了更為實際的方向。

「好了，哭也哭完了，人也得往前看。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幾個人，總不能一直讓她們待在外面擔驚受怕。你這裡…看起來挺能藏人的嘛。」

亞諾娜將擦拭乾淨的跪墊重新塞回祭壇下方，聽到薇拉的話，她轉過身，臉上露出了贊同的微笑。那笑容裡，悲傷的痕跡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作為「家長」的溫暖與責任感。

「那還用說，我的小教堂隨時歡迎。樓上還有好幾個房間呢，又乾淨又舒服。說說看，我們的新家人們都需要點什麼特別照顧？」

薇拉走到一張長椅旁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手肘撐在膝蓋上，開始詳細地描述起來。

「嗯…那個叫吉賽爾的修女，膽子小得很，腦子裡全是聖音教會那些規矩，得有人天天跟她說『沒事，你可以更色一點』才行。還有那個小丫頭黛比，什麼都不懂，就跟一張白紙一樣，得找個好老師教教她身體的奧秘。最麻煩的是羅伯特，她那個病啊，全靠一股子性慾吊著命，一天不讓她爽，她可能就沒了。」

亞諾娜聽完，臉上露出充滿共鳴的理解神情，她走到薇拉身邊坐下，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體香和淡淡的淫水氣味。

「我聽明白了。說白了，想在這鬼地方活下去，就得讓自己的小屄天天都濕漉漉的，腦子裡全是色色的想法才行。光靠自己用手，哪天累了忘了，不就完蛋了？所以啊，首先得有個能把門鎖好，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的溫暖房間。然後…嘻嘻，還得有幾個趁手的好傢伙，對不對？」

薇拉看著亞諾娜臉上那心照不宣的促狹笑容，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知己啊！我剛給羅伯特弄了個燒油的自動肉棒，她玩得可開心了。但光一個肯定不夠分，看來我得再多找點零件，給咱們家裡的每個人都量身定做一個了。」

亞諾娜站起身，走到旁邊的燭台前，將一根快要燃盡的蠟燭換下，換上新的。她吹熄舊蠟燭的火苗，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房間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樓上那幾間都又大又暖和，床單也是我親手洗的，乾淨得很。至於你說的那些『好傢伙』…」

亞諾娜轉過頭，橘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從祭壇的抽屜裡拿出幾根尺寸不一、形狀各異的蠟燭，在薇拉面前晃了晃。

「雖然比不上你做的那麼精巧，但先用這些應應急，應該也夠她們玩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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