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恩無助地搖頭、哀號著，「不、我不……不是、我不是騷逼，喔……」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快感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幾乎要淹沒他的神智。

「喔、不要啊……不……啊……啊啊……」他感到小腹緊繃，勁實的健腰甚至開始可恥地微微迎合男人的撞擊，內心的羞恥屈辱和生理的快感在他的體內激烈交戰，幾乎要將他撕成兩半。

但身體的渴求卻壓倒了一切，像最兇猛的毒癮、最可怕的迷藥，將他鋼鐵般的剛強意志幾乎消磨殆盡。

「啊啊啊──太深了！會壞掉的……要把屁眼操壞了……啊啊啊！」愉悅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被反復摩擦、撞擊的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瘋狂上竄，衝向大腦，也向下匯聚到聖恩之前一直被忽略的、軟垂的陰莖上。

男孩原本無力下垂的陰莖，竟然在這種被男人操姦的極致羞辱中，開始緩緩抬頭、勃起，變得堅硬、腫脹，圓潤的前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此刻，聖恩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抵抗，只想沉溺於這罪惡的快感之中，讓它徹底焚燒自己的靈魂。

身後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細微變化，輕笑一聲，動作變得更加刁鑽，刻意去頂撞那個能帶來快感的點。「喔？終於有感覺了喔？就說你們這些蛙人骨子裡都是欠幹的騷貨！之前還裝得一副凶狠的狗屁樣子，到頭來還不是翹著屁股求人操啊？」

男人每一次兇狠的撞擊、每一下暴戾的挺入，都帶來聖恩更強烈、更令人暈眩的極致快感。

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輕艇男孩的理智防線。

他企圖抵抗，試圖去回憶「兩棲專長班」訓練的艱辛與煎熬，想著自己身為蛙人戰士的榮耀，但那些代表光榮的畫面在強烈的生理快感面前，都變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的意志、他的靈魂，就像在「克難週」最後一天時那樣，已經瀕臨極限，隨時都會垮塌。

終於，在男人一次深深的、幾乎頂到他腸道盡頭的撞擊中，那股積累的快感衝破了臨界點。

倏然，當那個沉默的男人似乎快要達到頂點，動作略微遲緩時，一股前所未有、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如暴風雨襲來，侵蝕了蛙人學員僅有的靈魂與意志。

聖恩的理智，在這一刻，「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後挺動腰臀，追逐著那即將離開、暫緩動作的侵犯，用沙啞的、連自己都無法置信的聲音哀求道：「……別停……求求你……幹我……求你，再……再深一點……」話一出口，連聖恩自己都驚呆了，無盡的羞恥感瞬間將他淹沒。

他不再試圖對抗，反而……不由自主地、輕輕地抬起了臀部，去迎合對方的衝撞。

這個動作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但對一個以「兩棲偵搜部隊」為榮的蛙人學員而言，卻是一個天崩地裂的轉折。

聖恩主動地配合了，在極端的屈辱和走投無路的絕望中，兩棲學員的身體選擇了順從，甚至是以一種病態、扭曲的方式去尋求更多的刺激，去麻痺精神上的折磨和煎熬，來減輕肉體持續的痛苦。

「對……就是這樣……你們蛙人，天生就該被這樣操……」男人在他耳邊低語，動作也隨之加快。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潘朵拉魔盒。

小蛙兵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主導。

他開始嘗試配合男人的節奏，收縮，放鬆，讓那根兇器在自己體內進出得更順暢。

「……啊……好爽、好舒服……學生被操得好爽呀！哦、啊……嗯……」一種被填滿的、畸形的充實感，混合著痛楚，竟然衍生出一絲絲詭異的、類似於快感的刺激。

他知道這不對，這極度的可恥，但晶片的馴化迫使他的身體貪婪地捕捉著這微弱的信號，並試圖放大它。

他發出的聲音，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嗚咽，而是夾雜了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類似於渴求的呻吟浪叫。

「噢……啊……長官……長官的大雞巴……好棒啊，好大、好粗，幹得學生好爽呀……」聖恩自己都無法相信，這些破碎的、淫蕩的浪叫聲是從自己嘴裡發出的。

理智在尖叫，身體卻沉淪於這強烈的感官風暴，「幹得……幹得學生好舒服……啊……再、再用力一點……再深點，長官求、求你……操大力一點，把學生……幹壞掉也沒關係……」他主動抬起嚴苛兩棲訓練所鍛鍊出來的精實公狗腰，讓男人進入得更深、插得更爽。

這種「服務」的姿態，這種從被迫接受到扭曲主動的轉變，標誌著他作為「兩棲專長班」標竿學員「聖恩」的徹底死亡，和作為「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一隻名為「聖恩」的蛙人母狗誕生了。

從勇猛驃悍的兩棲蛙人蛻變為公共使用的「蛙人肉便器」，在這一刻，通過聖恩自身肉體的背叛，完成了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交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當男人的龜頭再次重重撞上那個致命的點時，一股無法抗拒的痙攣從聖恩的骨盆深處爆發；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腳趾緊緊蜷縮，束縛他的鎖鏈被他扯得嘩啦作響。

一道白濁的弧線，從他完全未經撫摸的陰莖前端激射而出，劃過骯髒的空氣，濺落在磁磚牆和他自己黝黑厚實的胸膛上。

他在被男人操屁眼的時候，射精了。

在高潮襲來的瞬間，男孩的腦中一片空白，隨後是排山倒海的自我厭棄，但身體卻沈浸在釋放後的極樂與虛脫中。

聖恩癱軟地在麻繩的束縛中，大口喘息，眼神徹底渙散。

最後一道防線，隨著這次恥辱的高潮，徹底土崩瓦解。

「兩棲專長班」的蛙人精英，終於在身體的背叛與極致的絕望中，淪為慾望的奴隸。

男人顯然對桀鶩陽剛的蛙人戰士被自己「無手幹射」感到極度自豪，動作越發狂野，像是隕石撞地球一樣兇猛。

那雙佈滿小蛙兵腸液與白沫的汙穢大手在男孩身上肆意揉捏、愛撫，猛力地拍打他結實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掌印，指甲劃過他背脊的傷痕，引發聖恩後背一陣戰慄。

「說！你是誰的母狗？！說！」男人喘著粗氣逼問。

「是……是長官的……是長官的母狗！」聖恩尖叫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極端病態的亢奮。

「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到！」

「我是長官們的母狗！我是海陸兩棲的蛙人母狗！請狠狠操死騷狗吧！啊啊啊──幹死我吧！」就在他喊出這屈辱「蛙人母狗」稱號的瞬間，男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壯的腰身死死抵住他的臀部，龜頭猛烈地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入他身體的最深處，灌滿了他被蹂躪得鬆軟、濕漉漉的腸道。

沉默的男子抽身而出，那依舊灼熱的半硬物體離開時，帶出一絲水潤的聲響。

冷濕空氣短暫鑽入被蹂躪的穴口，帶來一絲不真實的涼意。

然而，這喘息連一秒都不到。

「換我了！換我了！」迫不及待的吼聲炸開。

那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彪形大漢，穿著一身沾滿油汙與塵土的迷彩褲，上身只一件汗濕的軍綠背心，糾結的肌肉賁張有力。

他早已蓄勢待發，那異於常人的兇器，龜頭渾圓碩大如一枚卵石，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沒有預備，沒有安撫。

他污髒的大手直接掰開聖恩汗濕的臀瓣，將那輕艇男孩因先前侵犯而微微顫抖、翕張的後穴對準自己。

聖恩緊閉著眼，咬著地上不知哪一位老大哥留下破碎的迷彩褲，喉嚨裡發出壓抑、懼怕的嗚咽。

「噗嗤！」一聲，渾圓粗大的冠狀頭蠻橫地擠開緊窄的入口，毫無緩衝地長驅直入。

那過分的粗碩帶來撕裂般的飽脹感，聖恩精壯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弓起，腳趾死死蜷縮。

大漢滿足地低吼一聲，彷彿釘入一根木樁，隨即開始了更為暴烈的征伐、更兇悍的蹂躪。

他的衝撞毫無節奏可言，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速度。

每一下都像是要將身下的聖恩釘穿，結實的小腹猛烈撞擊著聖恩的臀肉，發出一下下清脆又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聖恩被頂得不斷向前蠕動，粗糙的水泥地磨擦著他裸露的膝蓋和手肘。

粗礪的地板摩擦著他黝黑精實的肌膚，帶來火辣辣的刺痛，與內部兇猛的攪動交織成一種殘酷的樂章。

大漢汗濕偉岸的胸膛壓上聖恩健實的背脊，勞工的濃烈體味、菸草與機油味混合著情慾的腥膻，將他徹底淹沒。

這是一場純粹的、野獸般的接力，而聖恩，只是這場接力中，那具被反覆使用、逐漸崩壞的軍用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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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一個叫囂要「口爆」他的男人在他嘴裡發洩完畢，帶著一聲滿足的嘆息，將那根變得疲軟的肉棒抽離時，聖恩並沒有感到解脫。

相反，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癱軟地躺在公廁角落，嘴邊掛著白濁的、充滿羞辱意味的液體，眼神空洞而迷茫。

反抗的火花，已經被徹底澆熄。

當不知第幾個、精蟲上腦的男人接連走進隔間時，聖恩眼中最後的抵抗光芒也消失了。

他不再掙扎，不再反抗，而是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式的性愛人偶，機械地、甚至可以說是熟練地，配合著每一個侵犯者的動作。

聖恩主動張開嘴巴，讓那些或許醜陋、或許粗壯、或許帶著各種異味的肉棒，輕易地侵入他的口腔，享受蛙兵戰士溫暖柔韌的口腔帶給他們極致快活的「口交」服務。

他愉悅的吞吐、舔舐和吸吮那一根根男人的腥臭雞巴，用他那曾經只用來高喊「兩棲偵搜」精神口號──「無條件服從、無限度忍耐」的嘴巴，賣力地取悅著這些陌生的男人。

然後，等著男子癱軟的雞巴在他濕潤柔嫩的口腔裡慢慢變大、勃起，然後他再次跪在地上、撅起那沾滿了精液與尿水的翹臀，乞求男人再次狠狠佔有他、姦爆他。

聖恩彷彿要在這種徹底的、無可挽回的墮落中，尋找一絲自毀式的病態慰藉，尋找一種被「使用」、被「需要」的畸形存在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墜落了。

從一名即將佩戴榮譽「兩棲偵搜部隊」臂章、獲取光榮蛙牌的蛙人戰士，淪為這座骯髒公廁裡，每個人可以隨意便溺雞奸、專屬於「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的公共「肉便器」。

但最可悲的是，在【南風社】那系統性的、科學化的精神與肉體雙重調教下，他的蛙人意志、他的堅強心靈早已經無力抗拒。

聖恩甚至開始隱隱期待，期待下一個男人會用怎樣更殘暴、更駭人聽聞的方式來侵犯他、羞辱他。

因為只有在那種極度的屈辱中，他那被「催淫晶片」改造過的大腦，才能感受到一絲被扭曲的、證明自己「合格」的安慰。

他的未來，是成為一名光榮「兩棲偵搜大隊」的蛙人戰士，還是一具沉默的、被鑲嵌裝飾在公廁的「活體便器」，似乎全看他此刻能有多淫蕩、多順從了。

他不再反抗，反而主動地、笨拙地去迎合那些喪心病狂、慾火焚身的男人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醜陋肉棍。

汗水、精液和涎水混雜在一起，從他那張俊朗的剛毅臉龐上滑落，嘴裡發出的，不再是憤怒的嘶吼，而是一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呻吟。

晨曦破曉，當「公廁侍奉」的儀式結束後，聖恩像一塊破布般被扔在地上，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整乾淨的地方。

陳武雄走了過去，蹲下身，直視兩棲學員欲求不滿的饑渴眼神，問他：「感覺怎麼樣？」

聖恩空洞的眼神緩緩聚焦，看著陳武雄，臉上竟然露出一個靦腆又滿足的笑容，他說：「報告士官長……很舒服……我……我好像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從那一刻起，陳武雄知道，【南風社】所打造的出來的「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是一個足以顛覆人性的、最完美的性奴隸製造機。

二十年了，經他手送進「地獄」的體育生肉體，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

現在的他，心早就硬得跟石頭一般，血也冷得像冰塊。

憐憫？同情？

那是什麼？

那種東西在他當上【南風社】在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部隊」的「揀貨員」第三年就已經被他親手捨棄掉了。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經驗老到的屠宰場師傅，一眼就能看出哪塊肉質最好，哪塊骨頭最硬，以及用什麼方法能最快、最有效地剝皮拆骨，讓它變成「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裡最受歡迎的「菜餚」。

當這些「半成品」被他篩選出來，送入那座位於營區深處、名為「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的秘密設施後，真正的「馴化」才算開始。

那裡，沒有榮譽，沒有尊嚴，只有最赤裸、最殘酷的供需關係。

那些在政商界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會像逛頂級寵物店一樣，挑選他們心儀的蛙人「軍犬」。

而這些曾經眼高於頂、堅毅頑強的蛙人學員，將在那裡學會第一課：他們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取悅主人的工具。

他們的榮耀、汗水和肌肉，都將被重新定價，轉換成另一種更直接的價值。

對他而言，憐憫和同情是最廉價、也是最無用的情緒。

眼前龐子譽、陳徐家等這十幾個「待退」名單上的瑕疵品，在他眼裡不過是一批新的「活教材」，他們的結局早已被寫好。

這群被部隊定義為「瑕疵品」的蛙人學員，註定要用自己在「公廁侍奉」儀式裏、充滿血淚與精液的淒慘命運，來警告「兩棲偵搜集訓隊」其他「合格品」蛙人學員，要他們懂得服從和取悅男人，然後用他們在「兩棲偵搜部隊」淬鍊出來的精悍肉體，為【南風社】賺取更多、更龐大的商業利益。

陳武雄滿足地深吸一口氣，愜意地欣賞著學員們從驕傲到驚恐的表情變化，彷彿能嗅到他們身上那股由恐懼與青春賀爾蒙混合而成的、甜美而墮落的氣息。

這，就是權力與慾望的味道。

未完待續……

作者：天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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