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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淫晶片」系列《公廁侍奉篇》──蛙人,是公廁裡最完美的肉便器《公廁篇》 第四回 士官長(中),第2小节

小说:「催淫晶片」系列《公廁侍奉篇》──蛙人是公廁裡最完美的肉便器 2026-01-11 14:55 5hhhhh 7300 ℃

田威翔絕望地發現,自己那未曾遭受過侵犯的柔嫩內壁,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吞食男人的雞巴而生。

它被捅成了一條與男人形狀完全契合的淫穢甬道,每一次拔出都帶來空虛的瘙癢,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滅頂的充實。

那裡面的媚肉正飢渴地蠕動著,貪婪地吸納著男人們輪番肆虐的粗碩,吞噬著那一股股屬於不同男人的白濁宣洩。

周圍的男人們簡直快要瘋了!

這可是傳說中的蛙人啊!

這具鮮嫩精壯、充滿爆發力的蛙人胴體,以前或許只懂得軍事演練或體能訓練,從來不曾跟其他男人有過任何歡愉的交媾行為。

但如今,這副鋼鐵之軀卻如同被高溫融化的巧克力般柔軟,那口緊緻閉縮的腸道此刻正貪婪地包裹著、吸吮著陌生男人的巨大陽物,彷彿那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棒棒糖。

大夥已經數不清到底在這具黝黑健壯的蛙人胴體內發洩了多少次。

田威翔的下半身已經是一片狼藉,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淫亂雜燴的多P派對。

大量濃膩、腥羶的精液早已按捺不住,混合著腸液與潤滑液,從那被撐得紅腫外翻、殘破不堪的穴口流溢而出。

它們順著地心引力,浸染了田威翔黝黑壯實的大腿根部,在那層練得強健有力的肌肉線條上,留下一道道淫褻至極的白濁痕跡。

倏然間,隔間門被粗暴地撞開,一個滿身汗臭的男人急不可耐地闖了進來。「操!終於換恁爸了!排了這麼久,幹!這次一定要把你這蛙兵操到射!中出灌爆你這條母狗,幹!」

剛接手的男人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無視田威翔那已經被輪番蹂躪到血肉模糊、紅腫不堪的穴口,雙手掐住田威翔勁瘦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噗滋!」 一插到底。

那是完全不留餘地的凶猛力道。

「呃啊啊啊──!」田威翔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叫。

男人的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打樁機般精準地轟炸在他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田威翔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錯位了,腸道彷彿要被這根滾燙的肉棒給搗爛、翻攪出來。

痛苦嗎?是的,撕裂般的痛苦。

但更可怕的是,在那劇痛的背後,一股更為龐大、更為黑暗的快感漩渦正在成形。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被這痛苦與快感的雙重巨浪徹底吞噬時,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射精感,竟毫無預兆地從下腹深處瘋狂湧現!

「不……不可以……不能這樣……」身為海陸特種戰士的最後一絲理智在尖叫。

如果在這裡射了,如果因為被男人操屁眼而射精,那他就真的完了,他就再也不是那個鋼鐵般的蛙人戰士,而只是一具徹頭徹尾的肉便器!

但身體是誠實的,甚至是殘酷的。

「嗚……嗚嗚嗚──!!!」 田威翔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似哭似泣的悲鳴。

緊接著,他那身精悍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那一雙穿著珊瑚鞋的腳在地上胡亂蹬踹,大腿肌肉緊繃到極限,呈現出完美誘人的肌肉線條。

濃稠的白濁精液,在沒有任何手部觸碰的情況下,從田威翔那根勃起到發紫的陰莖前端猛烈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劃過一道道羞恥的弧線,濺落在骯髒潮濕的地面上,甚至沾染到了他自己那雙代表蛙人榮耀的珊瑚鞋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他竟然……在沒有任何人觸碰、撫慰陰莖的情況下,僅僅因為屁眼被暴力侵犯、操插,就……可恥地達到了前列腺高潮。

公廁裡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哄堂大笑,那些笑聲像是無數把尖刀,刺穿了田威翔殘存的自尊。

「幹!真的射了!哇靠!蛙人被我幹射了耶……」身後的男人興奮地吼叫著,更加用力地往田威翔體內深處頂撞,享受著小蛙兵射精後內壁高潮時瘋狂收縮的強烈刺激。

「哈哈哈哈!還什麼蛙人精英?被幹屁股就射了,真的是賤逼!」

「靠!我就說這些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爺們,骨子裡根本是欠操的婊子,操!被男人操屁眼還被操到射精,恁爸是第一次看到耶,操!這母狗又噴尿了……」

高潮後的虛脫,伴隨著被男人「無手操射」的快感餘韻,以及排山倒海而來的羞恥與自我厭惡,將田威翔完全淹沒。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被玩壞的、填充了無數精液的破布娃娃。

男人們似乎玩膩了這具已經高潮過的身體,像丟垃圾一樣,將渾身發軟的小蛙兵粗暴地塞進了一旁的小便斗裡。

田威翔癱坐在便斗裏,只剩下寬闊的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蜷縮著身體,原本在「克難周」訓練裡殺氣凜凜的眼神此刻空洞而麻木,失去了所有光彩,彷彿靈魂已經從那具精悍的肉體中被硬生生抽離,只剩下這具淫蕩的蛙人軀殼。

田威翔的頭無力地靠在小便斗的內壁,白瓷冰冷的觸感貼著他滾燙、滿是汗水的黝黑肌膚,帶來一種病態的刺激。

但他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的神經系統彷彿都已經燒斷。

他大張著嘴,急促地喘息,像條剛被撈上岸、缺氧瀕死的魚,等待著命運最後的宰割。

「喂,讓讓!憋不住了!」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一邊解褲頭一邊擠上前,臉上還帶著不懷好心的猥瑣笑容,一邊戲謔說道:「剛好這母狗把尿坑佔了,別浪費,當活體便斗正好。這麼壯的蛙人便斗,不用白不用。」

田威翔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本能的恐懼,但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嘩啦──!」一股熱流毫無預警地沖刷下來,直接澆在田威翔那顆剃得青慘慘、象徵「兩棲偵搜部隊」嚴肅紀律的小平頭上。

那不是水。

那股熱度帶著令人作嘔的、濃烈的腥臊味,像滾油一樣澆在他引以為傲的小麥色皮膚上。

那股液體溫熱、黏膩、又刺鼻難聞,像是放了好幾天發酵的餿水,順著他的頭頂流下,流過他驚恐的眼睛,流進他微張的嘴角,順著他黝黑性感的鎖骨沁滿整片賁張的胸膛。

隨著那個獐頭鼠目的男人開了第一發,廁所裡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炸鍋,彷彿打開了某種野獸的開關。

「幹!我也要、也要尿蛙人啦……這輩子沒尿過蛙人!」

「那邊那邊!射他的臉!口爆他!把他當尿壺灌!」

「借過啦!我很急啦,這便斗看起來很好尿啊!」

「換我啦,你尿太久了吧……」

一股股帶著刺鼻氨水氣味、顏色深淺不一的黃色尿柱,像信號彈一樣輪番地打在田威翔身上。

嘩啦嘩啦的水聲此起彼落,交織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腥黃雨幕。

他就如同站在一座座失控壞掉的灑水器中央,無處可逃地承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尿柱狂亂灌注。

空氣中的尿騷味濃烈得讓人作嘔,但這群男人卻興奮無比,彷彿是圍著即將要分食獵物的獵人。

田威翔那片黝黑飽滿的胸肌在尿液的沖刷下顯得更加油亮,結實的大腿被尿液淋得濕透,甚至那張粗獷的臉龐也被尿水徹底淋濕,無一倖免。

大量黃濁的腥臊尿液沖刷了原本刻意留在他身上的精液、體液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在小便斗的底部,也就是他屁股坐著的地方,積成了一攤味道嗆鼻的渾濁穢水。

「哇靠,你們看,他腹肌真的好硬,尿上去還會濺開,這觸感看起來真棒,」

「欸你們看,他乳頭居然硬起來了,是不是被尿硬的?真是騷貨!被淋了尿都能興奮……」

「可能爽到了吧,哈哈……你看他那一臉享受的樣子,」

「快看!這母狗的屌居然還是硬的,不愧是蛙人部隊出產的肉便器,連被噴尿都會勃起,真是天生欠操的賤貨!」

田威翔坐在小便斗底部,感受著那溫熱的尿液慢慢積高,淹過他的屁股,漫過他的大腿根部,浸泡著他的陰囊。

那種溫臊、刺鼻、充滿侮辱性的液體浸泡著皮膚的觸感,讓他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那是生物本能的厭惡,但他的身體卻在這種非人的羞辱中,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變態的興奮感。

他試圖爬出,但被摧殘到全身發軟的身軀根本無力,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自己淪為這群男人的排泄工具。

「你看他這身肌肉,練這麼壯有什麼用?蛙人,呸!到頭來還不是給我們當尿斗來用,」獐頭鼠目的男人抖了抖身子,最後幾滴尿液惡意地甩在田威翔的臉頰上,「怎麼?不張嘴接一下?這可是賞你的聖水耶。」

田威翔的身體微微抽搐著、顫慄著,曾經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蛙人體魄,此刻卻成了眾人宣洩排泄物的人形容器。

在那片不斷擴大的黃色水窪中,他的尊嚴徹底失去了形狀,身為「兩棲偵搜部隊」蛙人學員的光榮也失去了色彩,消失殆盡。

「張嘴啊!沒聽到叫你張嘴啊?集訓隊的教官沒教你要張嘴接『聖水』嗎?無條件服從!無限度忍耐!這不是你們『兩棲偵搜大隊』的隊訓嘛!」另外一個男人惡意地晃動著腰部,控制著尿柱像鞭子一樣來回地抽打在田威翔的臉上、鎖骨上,甚至蓄意將尿柱對準了他那兩顆挺立的深褐色乳頭進行精準沖刷。

聽到「無條件服從!無限度忍耐!」這段隱密植入的暗示「密碼」,已經被「催淫晶片」澈底洗腦、訓練成本能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做出了回應。

田威翔那雙失神的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卻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唔……咕……」其中一柱又熱又急、充滿阿摩尼亞氣味的尿液直接沖進田威翔嘴裡。

在晶片的催眠桎梏下,他來不及閉緊,也無法閉上嘴巴。

他嗆到了,卻反而吞進去更多,「咳、咳咳……」腥鹹、苦澀的液體流進鼻腔,嗆得田威翔劇烈咳嗽。

他那寬厚的壯碩胸膛隨著嗆咳劇烈震動,每一次咳嗽都讓他吞下更多男人噴射而來的尿液,卻怎麼也甩不掉那一身淋漓的污穢。

「你們看,這蛙兵有夠騷逼,被噴了尿,居然連屌都是硬的,看樣子挺享受喝尿的嘛……」周圍的人群起鬨著,有的吹口哨,有的拿出了手機,鏡頭對準了這個曾經的精英戰士,閃光燈此起彼落,「幹你娘的!這麼騷,這副德性要是上傳到網路上,標題就寫『海陸蛙人淪為公廁尿斗』,嘖嘖嘖……肯定爆紅。」

田威翔想要反駁,但他卻做不到。

他的喉嚨裡充滿了尿液的味道,他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他的靈魂已經被踩碎、被徹底玷汙了。

這具經歷過克難週、在「兩棲操練場」上磨練得如鋼鐵般的蛙兵軀體,此刻就像一灘真正的爛泥,毫無尊嚴地癱軟在充滿尿垢的小便斗裡,徹底淪為了這間公廁的展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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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威翔想起「克難周」受訓的時候。

「克難周」的第四天,排水溝是他們「困難地形通過」的操練場。

排水溝在營區最偏僻的角落,墨綠色的水面浮著一層油光,邊緣堆積著厚厚的、顏色詭異的沉積物。

濃烈的腐臭味道隨風飄來,幾個弟兄已經開始皺眉,甚至有了嘔吐的跡象。

「今天教你們怎麼在『特殊環境』掩蔽自己,」集訓隊教官踢了踢溝邊一塊乾掉的糞塊。「第一步,就是成為環境的一部分,」

教官一聲令下,「下去!全都給老子滾下去!」根本來不及思考,所有人已經本能地撲進那條不知道積了多少年穢物、散發著惡臭的溝渠。

腥臭的死水瞬間淹沒田威翔的口鼻,那不光是汙水,還有混合著排泄物、腐爛落葉和不知名生物屍體的濃稠泥漿。

死老鼠泡脹的皮毛隨著大夥的動作起伏,撞在他的嘴角邊;蟑螂的斷肢、蟲屍和腐葉卡在他佈滿污泥的胸口,令人作嘔。

但身旁的助教根本沒放過他,直接用手挖了一大坨最濃稠、夾雜著可疑排泄物的底泥,啪地一聲,糊在他整張臉上肆意塗抹。

好幾個同艇的弟兄早已吐到臉色發白,嘔吐物混進泥水裡,流到田威翔的身下,「吐什麼,都給我吞回去,」教官氣急敗壞地大聲怒吼。

「蛙人要能夠在任何環境下生存下去,」教官的吼聲從溝邊砸下來,「不夠!自己動手,全身都要!腋下、胯下,全部抹勻!把自己完全融入環境裡,要偽裝到敵人看不見你,動作!」

田威翔顫抖著手,撈起一把摻著深褐色塊狀物和弟兄嘔吐物的爛泥,從額頭開始抹下,泥巴裡的粗礫、排泄物和食物殘渣摩擦過他黝黑的肌膚,讓他閉起了雙眼,卻避不開那股濃烈的酸敗與腐臭的噁心氣味。

教官的咆哮再次點名,「田威翔,我不想看到你白亮亮的牙齒,他媽的,給我偽裝到你媽都不認識你,」身旁的助教二話不說,手指蠻橫地掐住田威翔的下顎。

一坨濕冷惡臭的泥團直接硬塞進田威翔嘴裡,粗暴地往喉嚨深處抵;沙礫磨著牙齦,鹹腥味混著糞便的腐臭味瞬間在他的嘴裡炸開。

他的牙齒刮過助教的手套,嚐到橡膠的塑膠感和更底層無法形容的糞便顆粒,以及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渣滓。

田威翔胃部一陣劇烈抽搐痙攣,早上那點少得可憐的早餐殘渣混著胃酸全湧了上來,和嘴裡的東西混成一團,他來不及吐,就被下一聲命令喝止。

「吐什麼吐!給我吞回去!」教官蹲在溝邊,眼睛像鷹隼般銳利,大聲怒吼:「這就是戰場!這就是生存!這點髒東西都受不了,憑什麼掛蛙牌?」

一隻粗糙的大手沾滿爛泥,硬生生堵住田威翔的嘴唇,把那些嘔吐物按回喉嚨裡,「這就受不了?這只是開胃菜。蛙人,就是要能在屎尿堆裡吃飯睡覺!環境給你什麼,你就得吃什麼!這叫生存!吞下去!」身旁的助教惡劣地抓起更多混著戰友的嘔吐物的泥團,硬是塞進田威翔的嘴裡。

這還不夠,指甲縫、肚臍眼、屁股、股溝,就連馬眼口……田威翔赤裸身體上任何有縫隙、白皙的部位,任何可能會洩漏偽裝的地方,都被助教們輪番地填滿了汙泥與穢物。

還沒等田威翔和他的同袍弟兄適應惡臭如地獄般的環境,教官的嘶吼聲又再次響起,「注意!全部有,蛙人操,第一節全跳,無限拍幅,自數……」

學員們在齊腰深的泥漿中來回翻滾、跳蛙人操,每一次跳躍,都濺起更多髒污的排泄物;每一次俯身,臉孔都會重重埋進堆積著蟲屍糞便的泥濘中。

呼吸之間,全是地獄般的腐臭味道。

那氣味滲進皮膚紋理,鑽進鼻腔最深處,好幾天都散不掉。

田威翔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比屈辱更先到來的,是麻木。

一種感官超載後的徹底麻木──臭,好像不那麼臭了;髒,彷彿就是本來的樣子。

很久以後,當客人用一種混合著輕蔑與興奮的眼神,要求他喝「聖水」、向他淋尿時,田威翔才忽然明白了。

那不僅僅是生存訓練。

那是一場預演,一場從身體到尊嚴的徹底格式化。

那些在糞屎裡、泥潭中打滾的日子,從來就不是為了戰場生存。

所有忍受過的髒污、吞過的惡臭,只是為了讓他現在能面不改色地跪在那些心理變態、性格扭曲的客人胯下,張大嘴巴主動地去接住那些黃濁的液體。

當時的他是那麼的天真,以為那是部隊為了磨練他們堅韌的心智,那是教官為了鍛鍊出鋼鐵般的意志,好讓自己為了成為最強悍、最優秀的兩棲偵搜隊員。

原來當年的「訓練」是這麼實用啊!讓他現在即便聞到那股尿騷味、惡臭味,也能面不改色地吞進肚子裡。

多麼完美的訓練啊!把一個個鐵錚錚、雄赳赳的蛙兵漢子,調教成了一條條最聽話、吃屎喝尿也無所畏懼的蛙人軍犬。

其實,教官老早就預告他們了──「環境給你什麼,你就得吃什麼。」

只不過,那時困難地形的「環境」,變成了眼前這群面容扭曲、眼神淫猥的變態男人。

原來兩棲部隊早就教會他了──蛙人的專長,就是毫無尊嚴地喝尿、吃屎。

但此刻羞恥感像強酸一樣腐蝕著田威翔的神經。

他曾在大海中搏浪,曾扛著艇在烈日下奔跑,而現在,他縮在男廁最骯髒的角落,任憑這些他平時看都不會看一眼的猥瑣男人,將尿水當作「聖水」般賜予他。

畫面拉遠,田威翔整個人幾乎被嵌在小便斗的凹槽中。

廁所慘白的燈光打在他黝黑的皮膚上,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但上面此刻正掛滿了黃色的水珠。

來自「兩棲偵搜大隊」的蛙人硬漢,此刻在他們眼裡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型的人肉便斗。

更多的尿柱澆灌下來,帶著每個人不同的體味和溫度。

大量腥羶的尿汁流進他的嘴角,鹹澀、腥臭,他沒有吐出來,只是木然地吞嚥了一下喉結,喝了進去。

田威翔感覺自己正在被這些液體醃漬成一座公用的尿壺,原本壁壘分明的堅實腹部,被尿水聚積成一個圓滾滾的臃腫形狀。

他曾經是「兩棲偵搜部隊」奮勇殺敵的軍事利器,現在卻只是一個承接污穢的器皿。

這一刻,蛙人死了,剩下的是一個專屬於男人的便溺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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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個體格雄偉魁梧的男子從田威翔體內退出,帶出一些混著血絲的濁液。

「第七次了!這小子今天被幹射七次了!真他媽的是極品母狗!」男人拍了拍蛙兵男孩汗濕、佈滿精液的挺翹臀部,發出滿意的嘖嘖聲。

「好了,『天堂路』開通完畢。」老李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趨前,用手指恣意地攪動、褻玩田威翔那早已被徹底「開通」、眾人輪番「爬過」的「天堂路」甬道。

原本應該緊縮的穴口,早已被無數不屬於它的巨物撕扯開如同雞蛋大小,形成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無力閉合的深凹黑洞。

蛙兵男孩閉鎖緊緻的括約肌,因承受了遠超極限的連番肆虐而早已麻痺失控,洞口無力地歙張著,邊緣甚至還掛著幾根不屬於他、來自之前客人的捲曲陰毛;大量濃稠渾濁的精液,混合著體液與些許血絲,正緩緩地從那被徹底操壞、被連番「中出」了無數次的菊穴口流淌而下,在田威翔強健有力的大腿根部蜿蜒留下淫靡不堪的污跡。

「恭喜你啊,田威翔,你他媽的真是當蛙兵母狗的『標竿學員』勒,」老李順手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被炙燒到滾燙的金屬印章,蘸了蘸印泥,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烙在田威翔左邊飽滿堅挺的胸肌上,靠近乳首的位置。

「嗯,這是你新的軍籍號碼,也是你的軍犬編號,等你明天爬過『天堂路』、拿到蛙人臂章以後,我會再來『點購』你的,」

「滋──」一聲輕微的皮肉灼燒聲響起,伴隨著一股焦糊味。

田威翔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卻連一聲痛呼都發不出來。

那是一個專屬於兩棲偵搜部隊「蛙人母狗」、代表極致屈辱意涵的軍犬編號──「ARP 160-07」。

「ARP」代表他所屬的、海軍陸戰隊精銳部隊「兩棲偵搜部隊」的縮寫代號,「160」是他「兩棲偵搜集訓隊」的受訓期別,「07」則是代表他是「兩棲專長班」第160期第7個被「開苞」、並且通過殘酷「公廁侍奉」考驗的兩棲學員,也是他在「侍奉」儀式裡被男人們輪流「無手操射」到射精的次數。

從今往後,田威翔在兩棲偵搜部隊「服役」的日子裡,無數個欲求不滿、色慾薰心的客人只要透過「軍犬專賣APP」的系統介面,輸入這個專屬於田威翔、代表著屈辱的「賣淫」代碼,就可以「購買」到田威翔精實耐操的黝黑蛙人胴體,來發洩他們的積鬱許久、饑渴難耐的濃烈慾望。

烙印完成後,男人又拿起一支奇異筆,在田威翔那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上,一道一道地,塗抹上大家刻意留下、剛剛射出的、尚且溫熱的白濁精液。

黏稠腥羶的液體順著男孩堅實肌肉的溝壑向下流淌,畫面的褻瀆感達到了頂點。

「這,就是你新的勳章,蛙人母狗。」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田威翔像一具被玩壞的破爛人偶,癱倒在冰冷污穢的地面上,渾身上下佈滿了精液、汗水、尿液和自己的淚水。

他蜷縮著,身體不時地抽搐一下,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盞依舊在滋滋作響的昏黃燈管。

未完待續……

作者:天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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