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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心】(18-20),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5290 ℃

 作者:hh308               

 2025年12月25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13063

                第18章

  既然听话了,那就看看有多听话。陈安冷冷地说着,目光在陈雪和陈雨诗姐妹俩身上扫过。他示意黄淼的手下找来两个坚固的门字形刑架,固定在刑房中央。

  陈雪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深蓝色的制服此刻沾着灰尘和泪痕,却依然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和饱满的曲线。帽子早已不知去向,一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而一旁的陈雨诗则是一身典型的学生装扮:白色的短袖衬衫,浅蓝格子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和黑色小皮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隐约的乳沟,裙摆也有些皱巴巴的。

  两个刑架并排立着,姐妹俩被分别架了上去。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铐环牢牢固定,呈大字型悬吊着,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陈雪咬紧牙关,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而陈雨诗则瑟瑟发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学生裙下的双腿不住地打颤。

  陈安挥了挥手,问站在门边的黄淼:「她父母搞定了没有?」

  黄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没问题了,安哥。『请』过来了,现在老实得很。」

  「带进来吧。」陈安在刑房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两个壮汉押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正是陈雪和陈雨诗的父母。父亲陈建国五十岁上下,身材敦实,此刻却面色灰败,嘴角淤青,显然吃过苦头。母亲李秀兰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被反剪着双手,踉跄着被推进来。

  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胶着在刑架上的两个女儿身上。李秀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几乎要瘫软下去,被身后的壮汉粗暴地拎住。陈建国瞳孔紧缩,呼吸急促,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先前那股护犊的怒气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

  「陈叔叔,李阿姨,」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见面了。这次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女儿有多『听话』。」

  「畜生!你放了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陈建国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身后的壮汉死死按住肩膀。

  陈安不为所动,轻轻抬了抬下巴:「看来陈叔叔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转向陈建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先把陈雪的上衣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建国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安,又看看大女儿。陈雪浑身一颤,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不要……爸!不要!陈安!求求你!别这样!别当着我爸的面……求你了!」她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哀求。

  李秀兰也哭喊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不能这样啊!」

  陈建国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嗯?」站在陈建国身后的壮汉哼了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头,安哥的话没听见?再不听话,老子继续揍你,揍到你听话为止!」

  陈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老泪从眼角挤出。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脊背佝偻下去,在壮汉的推搡下,踉跄着走向被吊起的陈雪。

  「爸……不要……不要啊……」陈雪看着父亲一步步走近,绝望地扭动身体,手腕脚踝被金属铐环磨得生疼,却无法挣脱分毫。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偏过头,任由泪水浸湿散乱的鬓发。

  陈建国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女儿警服外套的扣子。那双手,曾经为女儿撑起一片天,曾经轻抚过她的头顶,此刻却像挂着千斤重担,每一寸移动都无比艰难。冰凉的金属扣子在他粗粝的指尖下仿佛滚烫。他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深蓝色的警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

  「妈妈也别闲着。」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转向李秀兰,「去,把你小女儿的上衣也脱了。」

  李秀兰发出一声哀鸣,拼命摇头,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壮汉抓着头发,强迫她看向小女儿陈雨诗。「照做!不然有你好看的!」

  母亲被推搡到陈雨诗面前。陈雨诗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母亲靠近,只是呜咽着摇头:「妈……妈妈……」

  李秀兰心如刀绞,看着小女儿稚嫩惊恐的脸,看着那身本该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装,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到女儿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白色的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少女胸衣,以及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陈雨诗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很快,姐妹俩的上身都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空气中。陈雪的白衬衫被父亲完全解开,拨到身体两侧,警服则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她的乳房丰满挺翘,乳晕是健康的淡褐色,乳头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掐捏出的红痕和淤青。陈雨诗的胸衣也被母亲解开推了上去,少女的乳房小巧而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父亲和母亲都僵立在女儿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身体,更不敢看彼此。陈建国脸上老泪纵横,李秀兰则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哀鸣。而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扭开了头,苍白的脸颊烧得通红,那是被至亲目睹如此羞辱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啧啧,」陈安站起身,慢慢踱步过来,目光在姐妹俩裸露的胸脯上流连,「摸一把,姐妹俩的奶子都很软,手感应该不错哦。」他戏谑地说着,看向陈建国,「陈叔叔,你来试试?揉揉你大女儿的。」

  陈建国猛地一哆嗦,向后退了半步,拼命摇头:「不……我不能……」

  旁边的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捏着拳头,骨节咔吧作响,狞笑道:「老头,安哥让你摸,是给你脸!再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老婆扒光了摁地上?」

  陈建国浑身剧震,看向一旁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妻子,又看向刑架上泪流满面、眼神哀戚的大女儿。他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着,最终,那点残存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碾碎。他再次抬起那双沉重如铁的手,颤抖着,缓缓地,覆上了陈雪左侧的乳房。

  掌心传来女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这曾经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此刻却在他手下被迫承受着屈辱的揉弄。陈建国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爸……」陈雪感觉到父亲手掌的触碰,身体一颤,更多的泪水涌出。父亲的掌心粗糙,动作僵硬而颤抖,但这触碰本身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任何粗暴的蹂躏更让她崩溃。「轻一点……疼……」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之前受过的刑,让她的乳房格外敏感脆弱,父亲的揉捏带来阵阵刺痛。

  陈建国听到女儿喊疼,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脸色惨白。

  「啧,又不听话了。」陈安遗憾地摇摇头,「不听话,就得受罚。」他目光转向李秀兰,「那么,李阿姨,你来。把你大女儿的裤子也扒了,让陈叔叔好好看看自己女儿的下面,长什么样。」

  「不——!」李秀兰和陈雪同时发出尖叫。

  「求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妈……爸!别看!求你们别看!」陈雪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刑架被她晃得嘎吱作响。当众裸露上身已是极限,若要在父亲面前被母亲脱下裤子,彻底暴露最私密之处……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地狱。

  李秀兰也跪了下来,对着陈安磕头:「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这样对她!求你了!」

  陈安只是冷冷地看着。黄淼使了个眼色,押着李秀兰的壮汉一把将她拽起来,拖到陈雪脚下,粗暴地抓住陈雪警裤的皮带扣。

  「妈!不要!妈——!」陈雪的哭喊撕心裂肺。

  李秀兰被壮汉抓着双手,被迫去解女儿的裤扣。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滑脱了。在壮汉的喝骂和催促下,她终于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然后被壮汉握着她的手,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将陈雪的警裤和内裤褪到了脚踝。

  陈雪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再无遮掩。芳草萋萋,因为之前的汗水而略显凌乱。她死死并拢双腿,却因为脚踝被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胯部,试图遮掩。

  「分开她的腿,让她爸好好看看。」陈安命令道。

  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用手掰开陈雪被铐住脚踝的双腿,迫使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门户大开。陈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拼命扭动腰肢,却无法合拢分毫。

  陈建国在女儿裤子被脱下的一瞬间就扭过头去,紧闭双眼,身体剧烈颤抖。

  「把头转过来!好好看看!」控制陈建国的壮汉用力拧过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面对女儿最私密的部位。

  陈建国被迫看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他看到女儿白皙大腿间那处从未示人的禁地,看到女儿因极度羞耻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的小腹,看到女儿扭开的脸上那崩溃绝望的泪水。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雪再也无法忍受了。在父亲的目光注视下,赤裸的、被强行展露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她放弃了挣扎,垂下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那是尊严被彻底碾碎后,灵魂发出的哀鸣。

  「关莉莉,」陈安似乎欣赏够了这出伦理惨剧,唤了一声靠在墙边、脸色依旧苍白却带着病态兴奋的女人,「去,给我们的陈警官服务一下。当着父亲的面,把她抠到高潮。我想陈叔叔还没见过自己女儿高潮是什么样子吧?」

  关莉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妖异的光。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陈雪身前,对还在哭泣的李秀兰挥挥手:「滚开点,碍事。」

  李秀兰被壮汉拖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

  关莉莉伸出那只让无数女人战栗的手,轻易地拨开了陈雪试图并拢的腿弯,手指径直探向那已经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秘处。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先是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紧闭的阴唇外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陈雪身体的颤抖。

  「不……不要……住手……求求你……」陈雪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地哀求。

  关莉莉不为所动,指尖稍稍用力,便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保护,探了进去,触碰到内里温热紧致的褶皱。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弯起,时轻时重地刮搔着内壁。

  陈雪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呃」声。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但更可怕的是,在关莉莉高超的技巧下,一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的酥麻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命抵抗着身体本能的反应。绝不能在父亲面前……绝不可以!

  关莉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抗拒和内部肌肉的紧缩,轻笑一声,拇指上移,准确地找到了隐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肉粒——阴蒂。她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然后捏住,开始快速地揉捻、拨弄。

  「啊!」陈雪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重重落下。那一瞬间过电般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她拼命摇头,汗水混合着泪水流了满脸,「停下……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关莉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内壁和阴蒂上双重夹击。她凑近陈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陈警官,忍得很辛苦吧?何必呢?让你爸看看你有多爽,不好吗?你越是这样忍,我越是想把你玩到崩溃哦……」说着,指节恶意地重重一顶。

  陈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令人恐惧的热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滑,那是身体背叛的铁证。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越收越紧。她不敢看父亲的方向,只能死死闭着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建国看着女儿在别人手下身体扭动、面色潮红、发出那样屈辱的声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扭曲成极其痛苦的表情。他终于受不了了。

  「啊——!我和你拼了!畜生!」陈建国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身后壮汉一瞬间的松懈,像一头被逼疯的老牛,低着头,不顾一切地朝着坐在椅子上的陈安撞了过去!

  陈安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脚,精准地踹在陈建国扑来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陈建国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诶呦,」陈安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还是块硬骨头啊?行,你硬气,那你女儿就替你多受点苦。」他看向关莉莉,冷冷道:「继续,不要停。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把她抠到泄出来为止。让她爸好好看着。」

  关莉莉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深入。她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陈雪紧窄的甬道里粗暴地扩张、抽插,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搓碾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不……不行了……啊……停下……爸……别看……啊哈……!」陈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剧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溅湿了关莉莉的手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中,陈雪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被铐住的手腕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流淌,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父亲眼前,被女人用手玩弄到高潮失禁,这恐怕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刑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雪粗重的喘息和陈建国压抑的咳嗽声。陈雨诗早已吓得呆住,连哭都忘了。李秀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陈安缓缓站起身,走到陈雪面前,俯视着她失魂落魄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多听话。」他微笑着,语气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这才只是开始呢,陈警官。」

                第19章

  陈安看着陈雪悲愤欲绝的眼神,心中那股黑暗的掌控欲又涌动起来。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邪恶的主意——不仅要摧残她的身体,还要彻底击碎她的精神防线。

  他对黄淼招了招手,附耳低语了几句。黄淼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阴森的笑意:「老板真是高明,这种法子……比肉刑狠多了。」

  「去吧,把那对老夫妻『请』出去好好教育一下。」陈安摆摆手。

  黄淼立刻示意手下,将已经被捆在角落里的陈雪父母拖了出去。陈雪挣扎着想要阻止,却被陈安一把按住。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陈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父母被带走的背影。

  地下室的门关上后,黄淼开始「教育」工作。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呵斥声和隐约的哭泣,但具体发生了什么,陈雪无从知晓。她只能被吊在那里,心如刀绞,眼泪无声地滑落。

  大约半小时后,黄淼推门进来,对陈安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

  陈安这才让人把几乎虚脱的陈雪放下来。她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陈安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刑警队长的威风?」陈安轻笑着,「刚才你高潮时的骚劲,都被你爸看在眼里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家教不严啊。」

  陈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让我爸看了?」

  「不止看了,还看得清清楚楚。」陈安笑得愈发恶劣,「来,给她重新吊起来,这次换个姿势。」

  手下将陈雪重新绑回刑架,这次是正面吊起,双臂高悬,双腿被分开固定,让她整个人呈「大」字形展开在众人面前。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无助。

  不多时,门开了,陈雪的父亲被推了进来。

  这位中年男人此刻面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刚才在外面经历了一番精神折磨。他被推到陈雪面前,看着女儿如此不堪的模样,浑身都在颤抖。

  「陈先生,」陈安慢悠悠地开口,「看到你女儿刚才那副骚样了吗?啧啧,真是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陈队长,在床上这么会叫。」

  陈父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现在,我要你亲自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陈安递过去一根藤条,「打她,骂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羞耻。」

  陈父接过藤条,手在颤抖。

  「如果你不打……」黄淼在旁边阴恻恻地补充,「我们就把你和你女儿关在一起,让她好好『伺候』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垮了陈父的心理防线。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转为扭曲的愤怒——不是对施暴者,而是对女儿。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陈父突然爆发,声音嘶哑,「我们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陈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爸……我……」

  「闭嘴!」陈父一藤条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啊——」陈雪惨叫一声,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让你当警察,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陈父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藤条密集地抽打在陈雪的胸部、腹部、大腿上。

  陈雪的乳房随着抽打剧烈晃动,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充血挺立,此刻在藤条的击打下更加敏感,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之前被咬破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珠,混合着汗水顺着身体流下。

  「爸……别打了……求你了……」陈雪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你还知道求饶?刚才那个骚样怎么不知道羞耻?」陈父越打越狠,眼中却流下浑浊的泪水,「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让你丢尽陈家的脸!」

  藤条抽打的声音和少女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陈雪的乳房被打得通红肿胀,乳晕边缘甚至被打出了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住颤抖,每一次抽打都让她痉挛般弓起身体,又被绳索拉回。

  陈父打得满头大汗,手臂酸痛,却仿佛停不下来。他的表情极为复杂,愤怒、羞耻、痛苦、歉疚交织在一起,让这张中年男人的脸扭曲得可怕。

  「别打了……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雪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陈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对黄淼竖起大拇指:「你这法子不错,他怎么这么听话?」

  黄淼低声道:「我跟他说了,如果不按我们说的做,就让他和女儿敦伦。他宁可打死女儿,也不愿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陈安恍然大悟,露出赞许的笑容。

  此时陈雪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遮蔽了秀丽的脸颊。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若不是被绳索吊着,早已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的抽动。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陈雪的母亲被放了进来。

  这位中年妇人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惊恐,显然也在外面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看到女儿被吊打的惨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小雪!我的女儿!」

  「妈……」陈雪虚弱地唤了一声。

  陈母想要抱住女儿,却被黄淼的手下拦住。陈安走过来,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别急,还有更好看的。」

  他示意手下把已经打累了的陈父绑在椅子上,然后对陈母说:「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陈父在椅子上挣扎,「不是说只要我们按你们说的做,就放过我们吗?」

  陈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嘿嘿,不好意思,骗你的。你女儿这么可爱,不干一炮怎么行?」

  陈母惊恐地后退:「不……你们不能……」

  关莉莉走过去,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夫人,你不想你丈夫和女儿出事吧?按我们说的做,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在极度的恐惧和胁迫下,陈母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流着泪,颤抖着走到丈夫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你……你要干什么?」陈父又惊又怒。

  陈母不语,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脱下丈夫的裤子,露出那已经有些萎缩的下体。然后她走到女儿面前,开始解陈雪身上仅剩的内裤。

  「妈……你要干什么呀?」陈诗雅(陈安故意用陈雪的小名称呼,以加强羞辱感)惊恐地问。

  陈母只是流泪,不发一言。她将女儿的内裤褪下,然后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起已经虚脱的陈诗雅,将她对准了丈夫的阳具。

  「不——!」陈诗雅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妈!你不能这样!他是爸爸啊!」

  关莉莉走到陈诗雅耳边,低声说:「你不把你父亲搞出高潮,我就再剥你一次皮。你姐姐的录像,你应该看过了吧?」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陈诗雅瞬间僵住。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录像中,陆沁怡被剥皮掏肠的惨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做……」她喃喃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陈母将女儿放下,陈诗雅赤身裸体地跪在父亲面前。她颤抖着低下头,含住了父亲的阳具。陈父想要挣扎,却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只能怒骂:「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诗雅,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爸爸啊!」

  但陈诗雅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机械地吞吐着,然后跪坐起来,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父亲的阳具摩擦。最后,她分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阴唇,对准了父亲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陈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陈诗雅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虽然生涩,却一丝不苟。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不断流淌的泪水。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上面的伤痕和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身体不住颤抖。

  陈父起初还在怒骂,但随着本能被唤醒,他的骂声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他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陈诗雅瘫软在父亲身上,两人都虚脱了。陈父的精液从女儿腿间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血迹,滴落在地上。

  黄淼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地说:「真他么刺激,拍个电影一定能赚翻了。」

  陈安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刑架前,看着已经晕厥过去的陈雪,轻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崩溃。」

  他抬起手腕上的如意之轮,准备将这一幕永远烙印在陈雪的意识里。

  他知道,从今天起,陈雪——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第20章

  陈安躺在别墅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如意之轮的表面。这段时间以来,他玩弄了张含月姐妹和陈雨诗,收服了黑帮老大黄淼和他的手下关莉莉,甚至还把那名叫陈雪的女警关在地下室里慢慢调教。但他总觉得还缺点什么——那些看过的电影电视剧里,总有些让他意难平的画面。

  「宇文成都凌辱李蓉蓉那段……」陈安眯起眼睛,「电视剧拍得太含蓄了,根本不解馋。」

  如意之轮在手腕上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的念头。陈安这段时间已经摸索出这件神器的新功能——不仅能穿越时空,还能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意识植入」,将剧本中的情节和角色意识直接植入现实人物的脑海,让电影电视剧的情节在现实中真实上演。

  「既然能这么玩……」陈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就来场好戏吧。」

  他闭上眼睛,意念集中到如意之轮上。脑海里浮现出《隋唐英雄传》的画面,李蓉蓉被宇文成都掳走关押的那一幕。时空坐标锁定,公元617 年,隋末乱世,宇文成都的私牢。

  「还得切出个独立空间,免得干扰历史。」陈安喃喃自语,如意之轮散发出淡淡白光,将选定的一片时空从主时间线上暂时剥离,形成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片场」。

  最后一步——意识植入。

  昏暗的牢房里,只有一束光从高处的气窗射入,照亮了飞扬的尘土。李蓉蓉被绑在木架上,双手高举,粗麻绳深深勒进她白皙的手腕。她穿着一袭淡青色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半臂,但此刻衣衫已经凌乱,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面若桃花,眉似远山,一双杏眼中含着不屈的怒火和深深的恐惧。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即便身处牢狱,她的容貌依旧清丽脱俗,宛如淤泥中绽放的白莲。

  「宇文成都,你这奸贼!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李蓉蓉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虽然颤抖,却仍带着世家千金的傲气。

  陈安站在牢房门口,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隋朝武将的装束——明光铠,虎头盔,腰间佩着长剑,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宇文成都的模样。黄淼和关莉莉也换上了隋朝兵卒的服装,侍立在他身后。

  「李小姐,骂得再凶也没用。」陈安学着宇文成都的语气,缓步走近,「你爹李渊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你?」

  他伸手捏住李蓉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肌肤相触的瞬间,李蓉蓉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厌恶。

  「呸!」她一口唾沫吐在陈安脸上。

  陈安不怒反笑,用袖子擦去唾沫:「好,有骨气。本将军最喜欢驯服你这种烈马。」

  他退后两步,对黄淼使了个眼色:「去,把李小姐的衣裳『请』下来。慢一点,本将军要好好欣赏。」

  「遵命,将军。」黄淼狞笑着上前。

  李蓉蓉惊恐地挣扎起来:「你们敢!放开我!禽兽!畜生!」

  黄淼却不急不躁,先解开她腰间的束带。淡青色的襦裙失去了束缚,顿时松散开来。黄淼抓住衣襟,缓缓向两侧拉开。先是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接着是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肚兜。

  「不要……求求你们……」李蓉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之前的傲气渐渐被恐惧取代。

  黄淼的手伸向她的肩头,将半臂和中衣一起褪下。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李蓉蓉羞愤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最后是肚兜。黄淼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一对雪白的玉兔弹了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

  李蓉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全身都在发抖。

  陈安走近,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热。他用拇指摩挲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李蓉蓉浑身一僵,咬紧下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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