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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欲梦,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4360 ℃

红楼欲梦

第一章

   扬州城,巡演御史府邸。

  烟雨蒙蒙,将这座江南名园笼罩在一片湿润的白雾之中。庭院幽深,翠绿分明,本是极其雅致的景致,却抹不平林如海眉宇间那一抹经年不散的愁云。作为圣上钦点的巡盐御史,他身居高位,掌管着朝廷的钱袋子,看似风光无限,却也如履薄冰。官场的尔虞我诈,来自同僚的算计,早已让他疲惫不堪,却也压抑了更深的欲望。

  “老爷,新请的西宾贾雨村先生到了。”老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

  林如海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放下手中的朱笔,轻叹一声:“请进来吧。”

  木门轻起,一阵凉风随之而入,吹起书房前的轻帘。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跨过门槛,步入书房。林如海顺着声音望去,不由得心头一震。

  来人约三十岁的年纪,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目,直鼻权腮。虽然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蓝直裰,束发,戴一破旧方巾,却难以掩盖其气宇轩昂之势。此人便是贾雨村,虎背熊腰,看不出一点文弱书生的模样,反而更像是带兵的将军。

  然而,真正击中林如海内心的,并非贾雨村的相貌,而是那股扑面而来,原始而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是常年养尊处优,浸润在脂粉堆里的林如海所缺失的。

  林如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游移,落在了贾雨村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其寻常的黑色圆口布鞋,鞋面是厚实的黑棉布,针脚细密扎实,鞋底是千层纳底,因赶路沾染了些许泥土,边缘磨损较为严重,透着一股沧桑感。这双鞋并不精致,甚至有些寒酸,与这富丽堂皇的林府格格不入。 可不知为何,当林如海看到这双大双稳稳地踩在自家名贵的地毯上时,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那双布鞋包裹着的大脚,看起来宽厚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林如海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双沾满泥尘的布鞋,是个什么滋味的?

  “学生贾雨村,拜见林大人。”贾雨村声音洪亮,躬身行了个大礼。

  林如海这才回过神来,只觉脸上滚烫,泛红一片,连忙起身还礼:“先生免礼。弟久仰先生才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先生果真名不虚传,身形健壮,令弟些许恍惚,还望见谅。”

  两人分宾主落座,仆从奉上香茗。贾雨村端起茶盏,侃侃而谈,言辞间虽然谦恭,却难掩那股子指点江山的狂傲之气。他的声音带着北方汉子的粗粝,每一个字吐出来,都震得林如海的心嗡嗡作响。

  林如海虽然在与贾雨村寒暄,讨论着教导小女黛玉的相关事宜,可他的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贾雨村的脚上飘。那双黑布鞋像是有一种魔力,牵引着他的目光。他看着贾雨村偶尔调整坐姿时,布鞋在地面轻轻蹭过,心中竟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与渴望。

  他常年身处官场,见惯了那些穿着粉底皂靴,走路四平八稳,满口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同僚,那些人就像是被阉割过的家禽,精致软弱,身上只有胭脂气。

  可眼前的贾雨村不一样。

  林如海看着那只布鞋随着贾雨村说话的节奏,在地毯上随意地碾动。那鞋底厚实,每一次蹭过地毯,都发出一阵沉闷的沙沙声。再看着贾雨村那壮硕的身材,这明明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他能感受到那双布鞋的包裹下,是一双怎样宽大厚重的大脚,那是一双可以践踏一切的大脚。身为巡盐御史,他太累了,每日里端着架子,算计着人心,不得自由。他的灵魂在高处悬得太久,空虚得发慌,渴望着坠落,渴望被更加粗暴的力量压在地上。

  他曾听说过,京城里有些富商,私底下喜欢豢养性奴,让他们舔脚伺候自己。他本对此嗤之以鼻,觉得他们就是在滥用权力,对此不感兴趣。可如今看到这贾雨村,他却生了些臣服的想法,甚至将那些道听途说的暗闻作用于自己身上,更加兴奋了。

  林如海便这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直到对方出声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神的丑态,连连作揖道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竟已曲身弓腰,对布鞋的渴望溢出到了明面。此举实乃不雅,他在心底暗自懊悔,自己可是巡盐御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双小小的布鞋便让自己如此狼狈,成何体统。可同一时刻,一种想要被这粗犷男子掌控的欲望,却又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第二章

  数日后,机会来了。

  朝廷急召林如海入京述职。这本是常例,但林如海深知此次入京凶险万分。盐政亏空案牵连甚广,不少人想要他在路上“意外”身亡。

  深夜,书房内烛火摇曳。林如海以有要事商议为由,将贾雨村召至书房。

  “雨村兄,”林如海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看着对面的贾雨村,“此次进京,路途遥远且异常凶险。如海有一不情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雨村连忙正襟危坐,拱手道:“大人请讲,您对雨村有知遇之恩,但有吩咐,雨村万死不辞。”

  林如海深吸一口气,神情扭捏:“那些暗中的敌人,认得是我这身官袍和顶戴。为了掩人耳目,我想……请雨村兄假扮于我。”

  “假扮大人?”贾雨村微微一惊。

  “正是。”林如海站起身,走到衣架前,指着那套象征着从五品大员身份的石青色官袍,“雨村兄身形魁梧,气度不凡,穿上这身官服,定能震慑宵小。而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愿扮作雨村兄的随行管家,侍奉左右,以保周全。”

  贾雨村虽然觉得此计过于大胆,但想到能提前体验一番做官的滋味,穿上这不凡的官袍,心中不由得大动,当即应下:“既然是为了大人安危,雨村必定从命。”

  次日清晨,车队整装待发。

  贾雨村换上了林如海的官服。那石青色的补服穿在他身上,虽略显娇小,却更衬得他虎背熊腰,威风凛凛。腰间束着玉带,戴一暖帽,后插花翎,脚上换了一双崭新的官靴,缎面厚底,好不威风。但他似乎穿不惯那硬邦邦的官靴,皱了皱眉,对一旁躬身侍立的林如海说道:“这官靴磨脚得很,行路不便, 还是换回我那双布鞋舒坦。”

  此时的林如海,已经换下了锦衣华服。他穿着一身酱色暗纹团花马褂,里面是青色的长袍,戴一青缎瓜皮小帽,腰间别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踩一薄底快靴。娇贵的手里,此刻正捧着贾雨村那双换下来的旧布鞋。

  听到贾雨村的话,林如海心中一阵狂喜,面上却恭顺地低着头:“是,老爷。小的这就伺候您换鞋。”

  他跪在贾雨村脚边,用双手脱下那双官靴,然后捧起那双带着浓烈汗味的旧布鞋,小心翼翼地套在贾雨村的大脚上。指尖触碰到贾雨村温热的脚掌,隔着白布袜传来粗糙的触感,让林如海的小腹一阵收缩。

  “老爷,鞋穿好了。”林如海抬起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贾雨村。此刻,身份的倒置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从尊贵的巡盐御史,兰台寺大夫成了一个卑微的管家,而眼前的这个落魄书生,却成了他的主子。但他甘之如饴,甚至沉浸在其中。起初贾雨村对于他的侍奉还感到有些别扭,但见林如海如此沉浸,倒也胆大起来,享受着掌握权力的快感。

  车队一路向北而去,前大半路平安无事,却在行至一处荒僻的山道时,变故陡生。

  “杀——!”

  一阵喊杀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数十名手持钢刀,面目狰狞的劫匪从两侧密林中冲出,将车队团团围住。

  护卫们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被打趴下了。这几人当然不是真的劫匪,而是林如海暗中安排的心腹死士,一起演的一出好戏。目的,自然是为了满足他那不可告人的私欲。

  “都给老子住手!”为首的匪首是个独眼龙,他一脚踹开车门,将贾雨村和林如海拽了下来,林如海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心里暗骂了一声。

  “哟,还是个当大官的!”独眼龙看到了二人的装扮,用刀背拍了拍贾雨村的脸,狞笑道。

  贾雨村虽然有些慌乱,但毕竟有些胆量,强自镇定道:“大胆狂徒,既然知道本官身份,还不速速退下!”

  独眼龙啐了一口,一脸不屑道:“大官又如何,老子抢的就是你们这些大官!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林如海身上,“老子今天想看点新鲜的。”

  他指着林如海,对贾雨村喝道:“喂,那个当官的,这是你的管家吧?老子平生最恨的,不是你们这些坐轿的老爷,而是这些仗势欺人的奴才!”独眼龙一口浓痰吐在林如海身侧,骂道:“平日里狐假虎威,欺压百姓,比主子还坏!既然落到老子手里,就没你好果子吃。”

  独眼龙转过头,刀尖直指贾雨村的鼻子,恶狠狠地命令道:“喂,当官的!你想活命吗?想活命的话,就替老子好好教训他!平日里他肯定没少给你惹事吧?今天老子给你一个机会,用你的脚狠狠地踩他的脸,让他长长记性!”

  贾雨村闻言面露难色。他虽是一落魄书生,但也知尊卑有序。眼前的林如海虽扮作管家,却是实打实的朝廷五品大员,是他的恩人啊!让他去折辱林如海,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壮士,这……这恐怕不妥。”贾雨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虽然他是下人,但毕竟……”

  “少废话!”独眼龙手腕一抖,刀锋在贾雨村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不听话,老子现在就剁了你的脑袋!看见你脚上那双破布鞋了吗?给老子踩,踩烂他那张小白脸!”

  来自死亡的威胁让贾雨村紧张起来,他低下头,目光看向了脚下的林如海。

  此时的林如海,哪里还有平日里御史的半点威仪?身上的长袍灰扑扑的,发髻散乱,极其狼狈。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当的儒雅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正仰视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贾雨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两下。

  平日里,他在林如海面前毕恭毕敬,对方高高在上,手指缝里漏出一点银子,就足以改变他的命运。可现在,这个掌握着他前途命运的大人物,就卑微地匍匐在他的脚下,等候着他的虐待。

  只要他抬起脚,就能将这个权贵踩进泥里。

  “快点!想死吗?”独眼龙在身后催促道。

  贾雨村望着林如海,对方朝他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双眼,似乎做好了准备。

  “林……林大人,得罪了……”

  贾雨村小声说道,咬了咬牙,终于缓缓抬起了右脚。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那只沾满泥土的布鞋最终还是落在了林如海的脸上。

  粗糙的千层底狠狠碾压着林如海细腻的肌肤,鞋底的花纹深深印入他的脸颊。那布鞋上的浓烈气味——汗味、土腥味、布料味,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灌入他的鼻腔。幻想中的画面得到了实现,这感觉让他隐隐兴奋。

  “老爷……踩得好……贱奴该死……”林如海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贾雨村的小腿,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要将那只脚更深地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下身,在那粗布裤子下,早已可耻地硬得发疼。身为御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只廉价的黑布鞋踩得粉碎,取而代之的却是作为奴隶的极致快感。

  林如海的反应被贾雨村看在眼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暗色,却并未多言,只是脚上悄悄加了点力气。

  这场“戏”演足了半个时辰。贾雨村在劫匪们的逼迫下,用布鞋抽打林如海的脸,逼他舔干净鞋面上的泥点。直到林如海满脸污垢,衣衫凌乱,劫匪们才心满意足地抢了些财物,扬长而去。

第三章

   惊魂未定的贾雨村带着林如海,狼狈地逃到了一处驿站,草草洗了身子便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白日的惊吓让他筋疲力尽。他那双立下“汗马功劳”的黑布鞋,被随意地踢在床踏上,散发着经过一日奔波后浓郁的汗酸味。

  隔壁房间的林如海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日的羞辱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让他上瘾。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只在他脸上肆虐的布鞋。

  越想欲望越强烈,实在是忍不住。他悄悄起身,赤着脚,来到了贾雨村的房间,推开房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床边的那双黑色圆口布鞋。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在他的眼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如海颤抖着跪在地上,膝行至床边,双手捧起了一只布鞋。

  鞋子还带着贾雨村的体温,热烘烘的。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皮革味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林如海头晕目眩。

  “好香……”

  这位平日里满口孔孟之道的探花郎,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鞋口里,贪婪地吸着里面的气味。他伸出舌头,在鞋垫上疯狂地舔舐,品尝着那咸涩的汗渍,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唔……老爷……踩我……再踩死贱奴……”

  林如海一边嗅闻着布鞋,一边解开了裤带。那根早已胀痛的阳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手紧紧抱着布鞋,一手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动作急促。

  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处。就在他即将达到顶峰之时,床上传来一声冷哼。

  “林大人,好兴致啊。”

  林如海浑身一僵,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抬起头,只见贾雨村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半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眼神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雨……雨村兄……”林如海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布鞋掉落在地。

  “还叫雨村兄?”贾雨村冷笑一声,坐起身来,赤脚踩在林如海的肩头,将他踹翻在地,“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抱着我的臭鞋发骚,还在那里自读。堂堂巡盐御史,原来竟是个下贱的骚货?”贾雨村并不意外,白日里他便看出端倪,对林如海有所怀疑。

  秘密被撞破,林如海并没有出言掩饰,反而顺势爬起来,跪在贾雨村脚下,不停地磕头。

  “是……我是骚货……我是贱骨头……”林如海声音狂热,“雨村兄……不……贾老爷,求您成全!我不想当什么御史,我只想做您脚下的一条狗!让您羞辱我。”

  贾雨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哼,看来白天的那些事,让你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啊。”他本就是个野心勃勃,唯利是图之人。如今掌握了林如海此等把柄,又见这位高权重的大人甘愿为奴,他心中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贾雨村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伸出大脚,直接踩在了林如海那根挺立的阳物上,用力碾压。

  “啊——!”林如海惨叫一声,却爽得浑身痉挛,“谢老爷赏赐,谢老爷踩踏贱奴的阳根!”

  “把鞋给我穿上。”贾雨村命令道。

  林如海如获至宝,连忙捧起那双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布鞋,虔诚地套在了贾雨村脚上。

  穿好鞋后,贾雨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如海。他抬起脚,那布鞋底直接踩在了林如海的脸上,将他的五官踩得变形。

  “这双鞋,今天踩你踩脏了。”贾雨村冷冷道,“现在给我舔干净。连鞋底的泥,缝里的灰,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留一点,我就踹烂你的命根子!”

  “是,是!贱奴这就舔!”

  林如海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疯狂地舔着鞋底。贾雨村看着脚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官员,此刻正摇尾乞怜,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光舔鞋怎么够?”贾雨村解开裤带,那根硕大的阳物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腥臊气,直直地戳在林如海的鼻尖上,“来给老爷吃吃宝贝,张嘴!”

  林如海看着那根巨物,那鼻尖的男人味让他痴迷。他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龟头,卖力地吞吐起来。

  “唔……老爷的大肉棒……好香……好大……”

  贾雨村按着林如海的头,粗暴地挺动腰身,在他的口腔里肆虐。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贾雨村开口骂道,猛地抽出阳物,转而一把抓住林如海的头发,将他拖到床边,按在床上,让他高高撅起屁股。

  “既然你把这屁股送上门来,老爷我就不客气了!”落魄以来,他都没有爽快地发泄过,如今得了机会,贾雨村自然是不会放过。

  他用驿站里随手顺来的精油涂抹在林如海的后穴上,算作润滑,在用手指开拓完全后,便扶着阳物,对准那紧闭的后穴,狠狠地一挺而入。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林如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随着阳物的深入,痛感之后便是源源不断的快感。

  “操死我……老爷”

  驿站的房间内,肉体的撞击声和林如海不知廉耻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贾雨村在林如海身上肆意驰骋,将他的尊严和肉体一同碾碎在身下。

  

  

  

  

  

  

第四章

  京城,荣国府。

  这是一座声名在外的百年望族的府邸,门前两尊大石狮子张牙舞爪,朱红大门上铜钉闪耀,气派十足,何人见了能不叹上一句“霸气”。

  处理完入京的事宜后,林如海带着贾雨村,到贾府上递了名帖。因林如海乃是贾府的女婿,又是巡盐御史这样的肥缺高官,贾府上下自然不敢怠慢。不多时,中门大开,贾政亲自迎了出来。

  贾政浸润并未穿朝服,而是着一身石青色的团花暗纹宁绸长袍,外罩一件石青色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腰间系着苍玉透雕的带钩,显得极为庄重沉稳。脚下蹬着一双粉底皂面的千层底圆口布鞋,鞋面一尘不染,白袜胜雪,走起路来四平八稳,透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学气。

  “如海兄!经年未见,风采依旧啊!”贾政拱手相迎,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

  林如海连忙还礼,面上带着恭谦。他侧身引荐身后的贾雨村:“存周兄,这位便是雨村先生,学问渊博,此番进京特来拜会。”

  贾雨村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湖蓝色绸衫,虽也是文士打扮,但这衣裳穿在他那魁梧的身躯上,竟隐隐透出一股武将的煞气。他目光在贾政身上一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

  “晚生贾雨村,拜见政老。”贾雨村长揖不拜,虽然是在行礼,但腰杆却挺得笔直,气势竟隐隐压过贾政一头。

  贾政见此人相貌堂堂,言语不俗,心中颇为喜爱,连忙将贾雨村请入书房论话。

  这一夜,贾政在京城里最名贵的酒楼定了个隔房,宴请二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如海见时机成熟,便向贾雨村使了个眼色。

  贾雨村心领神会,端起酒杯朝贾政敬酒:“政老酒量了得,令晚生钦佩。这京城的繁华,晚生初来乍到,实在是眼花缭乱,亏得政老接待,实乃万幸。听闻政老酷爱读书,此等年纪依旧有此等精力,不知是否对这养生之道有涉猎?”

  贾政抚须笑道:“不过是读些圣贤书,多修身养性罢了。”

  林如海趁机插入,从袖中取出一精致的小瓷瓶,压低声音道:“存周兄,这是我在扬州时,一位游方道士赠送给我的清心露,能大补元气,最是适合读书劳神之人,今日特献予兄长。”

  贾政本就是个信奉道学之人,听说是补气养身的,便不疑有他。林如海亲自将那股无色无味的液体混入了贾政的酒杯之中。实际上,那并非什么清心露,而是林如海在江南盐商处搜罗来的极品春药。此药药性生猛,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贞洁烈女或是道貌岸然的君子,一旦服下,便是大罗金仙也得动凡心,变成只知交合的禽兽。

  贾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不多时,药力发作。

  他只觉腹中升起一股诡异的热流,开始时只是涓涓细流,随即便如江河决堤,直冲四肢百骸。原本庄严的面庞开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竟布满了血丝,透出一股难以抑制的迷离。

  他扯了扯领口,觉得这平日里穿惯了的长袍此刻无比烫人。呼吸变得粗重,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摩擦着,那话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硬邦邦地顶起了长袍的前襟。

  “存周兄,可是身体不适?”林如海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阴狠。

  “我……我这是……病了?”贾政只觉得口干舌燥,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心中那股从未有过的淫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他看着面前魁梧的贾雨村,竟觉得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想要跪拜,想要臣服,想要被他狠狠蹂躏。

  贾雨村见火候已到,猛地站起身,卸下了儒雅的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大步走到贾政面前,一把揪住贾政的衣领,将这位荣国府的二老爷提了起来。

  “政老,我看你这不是病了,而是发骚了!”贾雨村狞笑道,声音在贾政的耳边炸响。

  “你……放肆!”贾政想要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甚至带着一股子媚意,没有威严可言。

  贾雨村毫不客气,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啪啪”抽在贾政脸上。贾政被打得眼冒金星,但这疼痛并未让他清醒,反而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阀门。

  “啊……”贾政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一软,竟顺势跪在了贾雨村脚下。

  林如海也撕下了伪装,他走到贾雨村身后跪下,一边熟练地解开贾雨村的腰带,一边对贾政说道:“存周兄,别端着了。你我皆是读圣贤书的人,可这圣贤书读多了,心里头的脏东西就越多。今日雨村兄便是咱们的主子,帮助我们洗涤这些脏东西,还不快快现了原形?”

  贾政此时药力攻心,理智早已崩塌。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如海,又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贾雨村,心中那股被压抑了半辈子的奴性彻底爆发。

  “主……主人……”贾政颤抖着喊出了这两个字,随即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贾雨村狂笑一声,一脚踩在贾政的肩膀上,布靴底狠狠地碾着那昂贵的褂子,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靴印。

  “贾政!你平日里假正经,装模作样教训子侄,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欠操的贱货!”贾雨村骂道,“既然认了主,还不把这身皮给我扒了!”

  贾政如蒙大赦,连忙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那代表着体面身份的外褂、长袍、中衣,被他一件件扯下,扔得满地都是。片刻工夫,这位端方正直的员外郎,便赤条条地跪在地上,只剩下一双白袜和那双粉底皂面的布靴还穿在脚上。

  他那保养得当的身体虽然有些发福,但白皙细嫩,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而通体粉红。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直愣愣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还挂着一滴淫液。

  “真是一条老骚狗。”贾雨村轻蔑地评价道。他坐在大师椅上,双腿大开,露出那根早已勃发的紫黑巨物。林如海正埋首其间,卖力地吞吐着。

  贾雨村一脚踩在贾政的脸上。那厚重的粉白官靴底,狠狠地压在贾政的口鼻之上。

  “唔……唔……”贾政发出一声闷哼,但脸上却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那种窒息感和被征服感让他浑身战栗。

  贾雨村一边碾压,一边骂道:“你平日里不是最讲规矩吗?现在被这布靴踩在脸上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读那些破书要爽?”

  贾政拼命点头,双手抱住那厚底布靴,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张嘴!”贾雨村喝道。

  贾政立刻张大嘴巴。贾雨村毫不留情,将布靴的靴尖直直地塞进了贾政的口中。

  那靴尖足有拳头大小,硬生生撑开了贾政的下颌。黑色的缎面带着皮革的味道,还有贾雨村脚上的汗味,一股脑地灌入贾政的喉咙。

  “唔……呕……”贾政被塞得干呕,眼泪鼻涕直流,但他不敢吐出来,反而努力地去舔靴面上的针线。

  林如海在一旁看着,心中既是嫉妒又是兴奋。他也爬了过来,抱住贾雨村的另一条腿,用脸颊蹭着那只布靴的靴筒:“老爷……也踩踩贱奴吧……贱奴也想尝尝布靴的滋味……”

  贾雨村冷笑一声,抽出塞在贾政嘴里的靴子,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涎液。然后他左右开弓,两只脚分别踩在了两人的胸口上。

  “你们两个,一个是巡盐御史,一个是工部员外郎,在朝堂上人模狗样,在老爷我脚下就是两只发情的公狗!”

  贾雨村穿着布靴,在两人身上肆意踩踏。他踩过贾政那白皙却松弛的胸膛,踩过林如海那清瘦的肋骨,才重新坐回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岔开腿。

  “既然你们这么想伺候,那就给老爷我舔干净这双布鞋!若是舔得好,老爷大大有赏!”

  贾政和林如海如获至宝,争先恐后地扑向那双布靴。

  贾政捧着左脚,林如海捧着右脚。两人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布靴的每一寸。

  贾政的舌头尤其灵活,他先是舔遍了靴面,然后顺着靴筒一路向下,舔到那厚厚的粉底。那粉底原本洁白,此刻却沾染上了地上的灰尘和他的涎水。贾政毫不嫌弃,伸出舌尖,一点点地将那些灰尘舔食干净。

  “啧啧,真是条好狗。”贾雨村看着贾政那副沉醉的模样,骂了一句,随后弯下腰,一把揪住贾政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贾政赤裸的身子晃了晃,胸前两点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泛着淡粉色。贾雨村毫不客气,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嗯……啊……别……”贾政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贾雨村的肩膀,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贴去,渴望更多的快感。

  贾雨村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胯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这么大岁数了,倒是还挺精神。”贾雨村嗤笑一声,手掌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敏感的顶端。贾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贾雨村紧紧搂住腰肢。

  贾雨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贾政的嘴唇。这不是什么情人间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的啃咬。他撬开贾政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搜刮着里面的每一寸涎液,甚至还能尝到刚才舔靴子留下的腥味。

  “唔……嗯……”

  贾政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紧紧搂住贾雨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下身在贾雨村的手中不断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贾雨村的手弄得湿滑不堪。

  贾雨村一边亲吻,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套弄。贾政在他的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平日里总是板着脸教训宝玉的严父形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求欢的荡妇。

  “想要吗?政老?”贾雨村松开贾政的嘴唇,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要……给我……求你……”贾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用下身去蹭贾雨村的手掌,那副急色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想让老爷给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贾雨村向后退了一步,坐回了太师椅上,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巨物。

  “跪下,伺候老爷。”

  贾政看着那粗大的阳根,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欲望。

  他毫不犹豫地跪下,张大嘴巴,一口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吞入喉中。

  “唔唔唔……”

  贾雨村按着贾政的脑袋,疯狂地挺动腰身。贾政的口腔温暖紧致,包裹着他的阳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肃穆的二老爷,此刻正像个娼妓一样吞吐着自己的性器,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水,心中那种征服感简直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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