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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War]Cindy—辛迪第十章:新的一周,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1 14:55 5hhhhh 4490 ℃

  我不知怎的,竟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醒来后,辛迪和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却又像晨雾般难以捉摸。你知道那种感觉:刚从梦中抽身,拼命想抓住梦的碎片,可它们却在指缝间悄然消散。衰老,或许就是一场漫长而缓慢的遗忘,人生本身,也不过是一场逐渐淡去的梦。

  我猛然惊醒,心口一紧,刹那间恐惧攫住了我——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但就在这不安蔓延之际,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清脆的咯咯笑声。那声音像一缕阳光,穿透迷雾,稳稳落在我心上。啊,不是梦。多么美妙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任心跳缓缓平复,让思绪重新锚定在这间熟悉的卧室里。被子凌乱地散落在床的各个角落,窗外晨光熹微。一瞬的恐慌再次掠过心头——在这过分安静的清晨,孤独感竟如此尖锐。我屏息聆听,整座房子仿佛陷入沉寂。忽然,屋子中央又爆出一串笑声,像银铃撞碎寂静。我忍不住也笑了。

  我想起两天前,辛迪躺在沙发上辗转难眠的样子。后来她和我一起躺在床上,蜷在我身边,才终于安静下来。那时我还有些惊讶——如今却轮到我了。

  醒来时不见她身影,我竟慌了神;直到听见她从隔壁传来的笑声,那清甜、无忧的声线,才让我重新踏实下来。

  我掀开被单,把腿从缠绕的床单中解脱出来,匆匆走向梳妆台。脱下新换的平角内裤、T恤和短裤,又略一沉吟——今天要做的事,还是得体些。于是重新套上T恤和短裤,径直走向衣柜,取下一条牛仔裤和一件质地柔软的运动衫。

  走进浴室,我站在镜前,端详自己苍老的脸。眼角的皱纹、松弛的下颌、灰白的鬓角……我忽然笑了。

  也许,今天的皱纹比昨天少了一点?

  我知道这只是幻觉,是希望投射出的柔光。可又有什么关系?毕竟,昨天还遥不可及的事,今天竟真的发生了。

  正是这种“可能”,让每一个清晨都值得醒来。

  我按时吞下每日的药片——那些被医生称为“延缓衰老”的小药丸。可不知为何,每次服药都让我心生沮丧,仿佛只是在徒劳地推迟那个终将到来的清算日。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希望。

  刮完胡子,刷好牙,我忽然想到:两周后的体检,要不要带辛迪一起去?

  那场检查,原是娜奥米为我安排的。

  想到这里,胸口微微一滞。

  是啊,从今往后,我不再有人替我记挂这些事了——我得自己安排自己,也得为辛迪安排她的未来:疫苗、牙医、学校体检……所有那些曾应由她母亲之手打理的琐碎,如今都落在我肩上。而这一次,我不再觉得沉重。

  因为有人在隔壁欢笑,等我一起吃早餐。

  我开始洗澡,水流冲刷着身体,我一边神游天外,一边计划着明天早上的安排。突然,一阵银铃般的咯咯笑声越来越近,我转头望去,只见两个娇小的身影正朝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走来。一个身影大摇大摆地向前迈步,另一个则微微退后,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跟,仿佛在偷偷窥探什么禁忌的秘密。

  还没等我开口,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辛迪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脸上挂着那惯有的调皮笑容,而辛西娅则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小脸蛋微微泛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她们异口同声地说:“早上好,吉姆先生。”辛迪的语气轻松得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仿佛每天早晨都会这样闯进来看我洗澡。

  我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辛迪,辛西娅可不习惯被邀请进我的浴室。你想想你在做什么,好吗?”

  辛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的话意,但她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辛西娅则完全没听进去,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我赤裸的下身——那里,我的阴茎在温热的蒸汽中微微垂挂着,皮肤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隐隐闪着光泽。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辛迪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像被什么吸引住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分开,眼神中混杂着惊讶、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辛西娅则更直接,她的小手紧紧抓住门框,脸颊飞快地染上绯红,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那纯真的目光带着一种稚气的贪婪,直直落在我的性器上,仿佛第一次发现世界上最奇妙的玩具。

  我本想保持镇定,可他们的注视像无形的触手,轻轻撩拨着我的身体。下体传来一阵温热的涌动,我的阴茎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们的目光下慢慢苏醒,先是微微颤动,然后一点点充血、抬升,茎身渐渐胀大,青筋隐现,龟头慢慢胀成深红色,挺立起来。在少女面前不自觉的勃起让我心里一紧,一股混杂着尴尬和隐秘快感的恐慌涌上心头。

  辛迪终于回过神,却像在慢动作里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眼睛仍旧黏在那逐渐硬挺的性器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辛西娅则小声抽了口气,眼睛眨也不眨,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崇拜的惊奇。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辛迪,你能把门关上吗?”

  她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嗯”了一声,赶紧拉上门。门外传来她们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的交谈,辛西娅急切的稚气嗓音夹杂着辛迪的低笑,像两只偷吃了糖的小猫。

  我迅速冲完澡,伸手从门外的衣架上取下毛巾,紧紧围在腰间。心里却忐忑不安——辛西娅那双纯净却又灼热的眼睛,肯定已经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幕。她会问辛迪什么?辛迪又会怎么回答?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跑回家,用那童真却直白的话语,向父母描述她刚刚目睹的一切。

  我关上门,迅速穿好衣服,心跳却久久平复不下来。

  走进卧室时,发现她们已经溜进了客厅。我跟着过去,只见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头挨着头,低声交谈得热烈。辛迪抱着她的猫咪“威斯克先生”,手指一下下挠着它柔软的肚皮,猫咪舒服得眯起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辛西娅的小腿在沙发边缘晃啊晃,脚尖时不时碰到地毯,像在掩饰内心的不安。

  我轻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脑子里正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替辛迪解释刚才的鲁莽。结果,我什么都没说出口,辛西娅先抬起头,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声音细细的,却异常认真。

  “吉姆,对不起……我不该闯进你的浴室。请你千万别告诉我爸爸妈妈。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辛迪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快:“我也是,我真的很抱歉。我推门的时候压根没想那么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她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猫,威斯克先生像是听懂了似的,甩了甩尾巴,一脸“事不关己”地跳下沙发,慢悠悠晃回我的卧室去了。

  我笑了笑,伸手把威斯克先生刚才蹭乱的沙发垫抚平,语气尽量轻松:“其实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当时走神了,完全忘了锁门。所以严格来说,这得怪我。辛西娅,除非你觉得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不然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爸妈。”

  辛西娅的睫毛颤了颤,她低着头,指尖揪着裙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吉姆叔叔……我只是,以前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呃,你知道的,这么大的那个东西……它突然开始变大,真的吓了我一跳。”她说到这里,脸蛋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请你千万别告诉爸爸妈妈,尤其是妈妈。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真的会死的。”

  她低头时,我瞥见辛迪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似乎正要开口炫耀她那点“丰富经验”。我赶紧朝她使了个眼色,轻轻摇头。她撇撇嘴,识趣地闭上了嘴。

  “辛西娅,你完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放柔声音,“我当然不会说出去——这只是个小小的误会。我希望你别因为这点尴尬就疏远我们。我真的很珍惜你这个朋友,辛迪也一样。”

  辛迪立刻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伸手一把搂住辛西娅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辛西娅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也回抱过去,小脸埋在辛迪的颈窝里,像是终于卸下了心里的石头。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笑起来:“昨天你突然叫我‘吉姆’而不是‘吉姆叔叔’,我还难过了一下,以为你长大了,不把我当叔叔了。后来听你说整个夏天都没能好好游泳,我才意识到,这其实是我的错——我总往外跑,我们都没能好好相处。我想把这个遗憾补回来。所以刚才听到你又叫我吉姆叔叔,我其实挺开心的。”

  说着,我张开手臂,把辛西娅轻轻拉进怀里抱了抱。她小小的身体先是微微一颤,随即软软地靠过来,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猫。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那股带着牛奶与洗发水混合的稚嫩气息,让我心底涌起一阵复杂又柔软的情绪。

  “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正式跟你说过,”我低声在她耳边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就像爱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好意思问爸爸妈妈——随时可以来问我,好吗?辛迪,你也一样,这话同样算数。”

  说完,我把两个女孩都揽进怀里,轻轻拥抱了一下。她们的小脑袋一左一右靠在我肩上,辛迪调皮地蹭了蹭,辛西娅则安静地贴着,睫毛轻轻扫过我的衬衫。

  拥抱结束后,我们恢复了平常的早晨节奏——做早餐、穿衣服。当然,我没有帮她们穿衣服。那天如果有外人看到我们家,肯定会觉得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三口之家:我煎着鸡蛋,辛迪负责烤面包片,辛西娅小心地把牛奶倒进杯子,威斯克先生在脚边转来转去,偶尔发出要求喂食的喵叫。

  吃完早餐,喂饱了猫,辛西娅终于得回去了。她妈妈早上打电话来说今天得回家做家务。她站在门口,背着小书包,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有些不情愿地抬头看我:“吉姆叔叔……下午我能早点过来吗?”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当然,我们下午早些时候就能回来。”

  她这才露出一个羞涩却明亮的笑,转身小跑着回家去了。阳光洒在她纤细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带着夏天味道的影子。

  我和辛迪回到了拖车营地。我得找营地老板兰迪谈谈她母亲搬走的事,还打算趁天还没黑,再去她家的拖车里翻一翻——希望能找到写着“史蒂夫叔叔”地址的纸条,或者其他能逼她母亲签字放弃监护权的文件。辛迪坚信她妈妈会乖乖放手,可我始终没那么乐观。但就算耗尽我所有的积蓄,我也要让她签下那些文件。

  走进办公室时,兰迪正和一名住户激烈争吵。那人开着一辆克尔维特跑车,却因一辆深色四驱皮卡飞驰而过、溅了他一身泥浆而气急败坏。他要求兰迪查查住户档案,看看谁开的是深色福特F-250、加长驾驶室。兰迪不耐烦地回他:“不用查,这儿根本没人开那种车。”

  就在他们争执时,辛迪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听起来像史蒂夫叔叔的卡车。”

  我心头一紧,立刻打断他们:“你记下车牌号了吗?我们可以让高速公路巡警帮忙查。”

  那住户的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急促起来:“不用报警,这是私事。”他明显不愿多谈,很快便匆匆离开。后来兰迪告诉我,那人是当地一家脱衣舞俱乐部的保镖,私下可能还拉皮条、控制女孩。他时不时因为有女孩待在自己拖车里,被兰迪训斥。

  那人一走,兰迪立刻转向辛迪,甚至没等我开口,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得马上见你妈。”

  听到我和辛迪在一起,他显然吃了一惊;但得知她母亲拖欠房租后一走了之,他倒并不意外——她已经欠了整整两个月,连押金都被他扣光了。只是因为辛迪在场,他才没多说什么。可我心中存疑:兰迪曾亲口告诉我,他从不允许房租逾期超过十天。她母亲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他破了例?

  我试探着问他通常怎么追讨房租——心里还指望他雇了专业催收公司,那样我的任务会轻松许多。但他苦笑:“追债?那就像往无底洞里倒水。付不起房租的人,跑都跑光了,你还追什么?”

  他说会派维修工杰瑞去拖车里打包个人物品,再让杰瑞的妻子打扫干净,好尽快重新出租。

  我把目前掌握的情况和盘托出,也向他解释了辛迪周末遭遇的事。他似乎并不想听太多,立刻替那些“孩子”找起了借口。我没再追问,转而请求他允许我和辛迪去取回她的私人物品,并说明我们为何急需找到她母亲。这让他有些意外,但最终点头同意,只强调杰瑞必须先把东西打包好,以便拖车尽快腾空。我还顺口问了保安杰克·史密斯的名字,以及他拖车的车牌号——希望凯文能托人查查,看看他是否真的目击了那辆F-250,是否记下了车牌。

  杰瑞比我们先到。他坐在辛迪家拖车的沙发上等我们,态度恭敬——他大概听说我可能成为新老板,想留个好印象。

  我们在屋里翻找,找到了辛迪的成绩单、几件私人物品,还有她母亲最近的账单和信件,却始终没发现“史蒂夫叔叔”的任何线索。等彻底搜完,早已过了午饭时间。我让辛迪给辛西娅打了个电话,说我们会晚些回去。

  我们在我的房车里简单吃了饭,一边商量接下来几天的计划。我提议让辛迪留在辛西娅家,由我独自去找她母亲——我以为她会欣然同意,毕竟没人想面对那样的对峙。可我又一次低估了她。她眼神坚定:“我要亲自结束这一切。”那股决心让我明白,她早已厌倦被操控的人生。

  凯文还在睡觉,我便打给正在上班的贝丝,问辛西娅能否和我们一起开车在纳瓦拉附近转转,试着寻找辛迪的母亲。我保证,找一阵子后就带孩子们去纳瓦拉海滩玩,而且会先送辛西娅回家。我心里其实还盘算着,或许能让辛迪改变主意,留在安全的地方。

  我们回去拿了泳衣,又去隔壁接辛西娅。她给父亲留了张纸条,满脸雀跃。她性格外向,但父母轮班工作,附近又没朋友,常常独自在家看书或上网。过去,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我家——在泳池里扑腾,或和我、娜奥米天南地北地聊天。正因如此,我知道她的兴趣和辛迪高度重合,也早预料她们会迅速投缘。

  有趣的是,辛西娅一上车,辛迪就像变了个人。之前只有我们两人时,她在营地里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每次坐敞篷车都坚持坐副驾,举止成熟得不像个孩子,倒像我的恋人。可此刻,她立刻切换回“女儿”角色,和辛西娅一起挤在后座,笑闹打趣,仿佛回到了十三岁。

  并非辛西娅幼稚,而是辛迪仿佛卸下了某种重负——那个被迫早熟的女孩,终于能做回孩子。看着她松弛下来的神情,我不禁微笑。也许,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一个可以安心做回自己的空间。

  我很快看出,辛迪与辛西娅一见如故。后来我私下问辛西娅,她说:“从那个周日下午起,我就知道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我原以为是因为两人都孤独,可她们都摇头:“就算各自有十几个朋友,我们也还是会彼此选择——因为我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这让我隐隐担忧:辛西娅与我走得太近,会不会察觉我和辛迪之间那层不该存在的亲密?我曾天真地以为,有些秘密不该让“真正的朋友”知道,尤其怕带坏她,更怕她父母知晓后翻脸。多年后,当我们在一个深夜坦诚所有秘密时,我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驶近纳瓦拉时,我才意识到,在佛罗里达这片土地上找一辆特定的四驱皮卡有多荒谬。纳瓦拉早已不是县南那个宁静小镇。军事基地的驻军、全国各地涌来的退休者,加上纳瓦拉海滩与彭萨科拉沿岸飙升的房价,催生出连绵不断的住宅区、拖车公园和简易别墅。单是一个社区就可能有两千多户——而这样的区域比比皆是。我们几周内能找到的,恐怕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若不是车里坐着两个女孩,我这副沿街张望的样子,怕是要被当成寻觅猎物的变态。好在这是佛罗里达的午后,多数人都躲在屋里,虔诚地膜拜着他们的“守护神”——空调。我们已开过纳瓦拉约十分之一的街区,看到好几辆疑似F-250的深色皮卡,却始终无果。最终,决定先去海滩歇口气。

  而就在那里,转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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