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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摄影棚里有绞索是非常合情合理的,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4 5hhhhh 8110 ℃

恒安中心下午四点半,地下车库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给整栋楼慢慢点燃了暖色呼吸。

月清下了车,从B2负层熟门熟路地走向电梯厅。她二十六岁,身形纤细,一米六五的个头却显得格外轻盈。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贴着她微微起伏的曲线,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指处,露出一段被极薄肉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小腿。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泛着珍珠母般细腻的光,脚踝处透出一点肌肤的粉,像初熟的水蜜桃。脚上是四厘米的裸色细高跟,每一步落下都发出轻极了的“嗒”一声。她今天没拎包,只拿了一只小小的香槟色手包,腕上还戴着未婚夫送的细钻手链,随着走动在腕骨处轻轻闪。

电梯厅的楼层指示牌上用极细的玫瑰金字标着“22F Mirror Narrative”。她按下按钮,电梯镜面里映出她微微低着头的模样:栗色微卷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眼尾那颗小泪痣像一滴随时会滑落的蜜。她抿着唇,耳尖有一点浅浅的红,像在期待什么。

电梯“叮”一声停在22层。门一开,先是扑面而来一阵极轻的白茶香,然后才是那条三米宽的暗灰色走廊。月清踩着几乎没有声音的胡桃木地板,一路走到尽头,推开那扇没有任何标识的哑黑木门。

门后是「镜叙·22」的迎宾大堂。

大堂并不大,却极安静。

地面是深到发黑的胡桃木地板,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顶面是一整片极薄的LED软膜天花,光线被调成最柔和的3200K暖白,像黄昏最后一缕日光。天花中央悬着一盏巨大的环形灯,灯环里嵌着细碎的水晶,关掉主灯后会自己散出细密的星河光斑。

左侧墙是整面黑色吸音绒布,右侧却是一整块从地面到天花的单向镜面玻璃,站在里面能清楚看到电梯厅的动静,外面却只看到自己的倒影,所以每次客人推门进来,都会先被镜子里突然出现的自己吓一跳,然后才发现身后站着前台。

前台悬浮的亚克力桌后,小雅抬头,眼睛一下就亮了。

“月清姐!你来啦!”

“嗯,他还在路上,可能堵车,让我先过来。”

小雅笑着把签到簿推过去,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那层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水光,像能掐出水来。“我们影楼的车位早就预留好了,他开大巴来都有地方停。另外,我有点理解王先生了,月清姐这美腿,我是直女都招架不住啊!”

月清被夸得耳尖更红,指尖无意识地揪了揪裙摆,娇嗔一声“你竟敢取笑客户,等我找你老板告状去,扣你这个月奖金!”

“姐姐,饶了小妹吧。”小雅吐了吐舌头,把三号棚的钥匙放在她掌心。“不说笑了,房间我给你留好了,婚纱已经装好在里面啦。”

月清接过钥匙,睫毛垂着,唇角弯出一个乖巧的弧度:“谢谢你啦,小雅。”

小雅拎起自己的小包,笑得眉眼弯弯:“你来了我就可以溜啦,今天就你们这一单,我可不陪加班。”

月清正要把钥匙攥紧,听见这话微微一怔,睫毛轻颤:“今天你们提早下班吗?”

“不是提早下班啦,只是给她放个灵活假。”

低沉的男声从她身后半步的阴影里响起,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月清回头。

走廊尽头与大堂交界的暗角里,她们的摄影师,也是这家影楼的合伙人之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雨果,四十岁不到,身形高而薄,穿着一件剪裁极贴的深炭灰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道浅淡的旧疤。他肤色冷白,黑发微长,随意地往后梳了几下,额前几缕却固执地垂下来,在眉骨投下细碎的阴影。鼻梁高直,眼窝略深,眼尾却带着一点吊梢的弧度,瞳孔是极深的琥珀色,在暖灯下像浸了酒的玻璃。

最醒目的是他的手: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相机留下的薄茧,腕骨突出,青筋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

也许艺术家都是这个样子吧。

小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月清回头一笑:“像你这样的好老板,这家公司应该很早就亏损到破产了呀。”

雨果轻嗤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悬浮前台上:“我活了这么多年,只听说过公司拿不到生意破产,老板决策失误破产,还没听说过员工放半天假就能破产的。”

“再说了,只要有你们这样品味的客户,这小破地方还是能撑下去的,勉强。”

月清被他逗得轻轻笑出声,脸上浮起一点绯红,转身向更衣室走去:“我那位说还要一个小时,先拍我的单人照吧,免得浪费贵司的时间”

“时间敝司今天有的是,今天接下来就你们一单了。”摄影师咕哝了一句“估计也快结业了。”

三号棚的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深红丝绒墙面,金箔藤蔓在壁灯下泛着旧日宫廷的奢靡光泽;穹顶上裸体的丘比特正举着弓箭,水晶吊灯坠下千万颗泪形棱镜,把光切成碎金。厚重的深紫天鹅绒沙发像一头慵懒的兽,蹲在狩猎主题地毯中央,四柱床上垂着酒红幔帐,仿佛下一秒就会走出穿鲸骨裙的贵妇。

可脚迈进去第二步,空气里突然混进一股现代的塑料与金属味。

床尾那根三米高的镀金承重横梁上,本该挂着提香风格的织锦,此刻却空荡荡地盘着一条粗麻绳,绳尾拖到地上,像一条刚蜕完皮的蛇;横梁顶部的铝合金轨道裸露在外,上面吊着两块巨型白色反光板,像两扇随时会合上的现代刑具。八角柔光伞撑在角落,银色伞骨在烛光里反射出冷硬的直线,和墙上镀金的巴洛克涡卷对峙得荒诞又和谐。

梳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十八世纪风格的银烛台,旁边却是一排黑色三脚架,像一队黑甲卫兵笔直地站岗;射灯的哑黑灯头包着网格,线缆用扎带捆得整整齐齐,顺着雕花墙裙爬上去,和金箔天使的翅膀缠在一起。地上散落的灰度卡、引闪器、电池块,和地毯上绣着的狩猎少女混在一处。

雨果坐在沙发中央,深灰衬衫与深紫天鹅绒融为一体,手里转着黑色单反,琥珀色眼睛在水晶吊灯与柔光伞的双重光里,像一头穿梭在两个世纪之间的兽。

门被轻轻推开。

光先涌进来,然后才是月清。

盛装的佳人站在门口,双手提着婚纱的裙摆,款步而入,明艳动人。

她秀美的脸庞上还是原来的淡妆:眉毛轻描,唇色是豆沙,睫毛根根分明,眼尾那颗泪痣在淡妆下反而更明显,像一滴蜜被谁偷偷点在眼角。头发自己简单挽了个低髻,几缕栗色碎发没管住,垂在颈侧,随着她呼吸轻轻扫过锁骨。头上戴着小小的珍珠后冠,后面拖着三米长的薄纱,纱尾拖在地上,像一滩融化的雪。

后冠的珍珠在灯下像一圈细小的月亮,把她整张脸衬得近乎圣洁;薄纱从肩头滑下来,半透,隐约透出肩胛骨若隐若现的轮廓;胸前的绸缎随着呼吸起伏,珍珠排边轻轻颤动,像随时会碎。

那件婚纱是极厚的杜切斯绸缎做成的——这是所有婚纱面料里最“硬挺”也最“冷艳”的一种。它不像丝质那样贴着皮肤滑走,也不像绒布那样温柔吞没身体,而是带着一点拒人千里的傲气:厚、重、挺括,有骨感。

胸口是法式深V,领口只用一圈极细的珍珠排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绸缎衬托下几乎透明,能看见佳人白嫩肌肤上淡青色的血管。腰线收得极狠,腰窝处两片绸缎交叉,像有人用手狠狠掐过,再往下骤然绽开成A字长裙摆,层层叠叠的裙撑把下摆托得蓬松,却又沉甸甸地坠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玫瑰。

最要命的是它的反光:每一次呼吸,胸口那片绸缎都会随着乳尖的起伏闪出极细的亮线;裙摆晃动时,厚重的缎面会“唰啦”一声折出冷冽的褶痕,像宫廷里掀开的帘幕,冷香扑面。

一双八厘米的缎面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鞋面只有两根极细的缎带交叉缠在脚踝上,打成小小的蝴蝶结。灯光打上去能看见一丝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贴着脚踝内侧的皮肤,隐约透出一点健康的粉。

雨果站了起来:“我已经决定了,哪怕是亏损,这家店也要办下去,只要能欣赏到这种人间美景。”

月清踩着高跟鞋在厚地毯上转了个小圈,“没有发型师,也没有化妆师,”她笑着抬眼,“你们这么抠门,应该很难亏损了吧。”

“有的,都有。只是你不一样,你根本不需要她们,就能把这袭战衣穿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相机背带往脖子上一挂,“所以我干脆没让她们来上班,省点电费。”

月清轻哼一声:“我还以为摄影艺术家都是木讷少言的呢,你哄人的话,和这里的陈设一样浮夸。”

雨果笑出声,抬手做了个夸张的宫廷礼:“我把您这句话当成褒奖了,女士。”

他退后两步,相机举到眼前,声音瞬间收起玩笑,变得干脆利落:“咱们开始吧,从最不浮夸的动作开始。”

“先坐沙发,背靠右边扶手,一条腿蜷上去,另一条自然垂下来,裙摆散开盖住膝盖,脚尖绷直,让高跟鞋悬在半空。”

月清坐下,厚重的绸缎像水一样漫开。右腿蜷在沙发上,左腿垂落,脚尖绷得笔直,细高跟在空中轻轻晃动。灯光扫过鞋面,能看见极薄的白色丝袜从缎带边缘透出一点,贴着脚背,像一层冷霜。

“咔嚓。”

“很好,头低一点。”

雨果绕到侧面:“去梳妆台,双手扶台面前倾,头纱垂下来挡半边脸,左脚往后半步。”

月清走过去,裙摆拖过地毯。她双手撑在冰凉大理石上,腰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头纱滑落。左脚后撤,高跟鞋跟踩住纱尾,脚踝处露出的那截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细腻得几乎透明。

“咔嚓、咔嚓。”

“再来一组冷感的。”

他的声音低而稳,像在下命令,又像在哄人。

“沙发那张,保持刚才的坐姿,眼睛看镜头,但别笑。想象你是个不被允许爱人的公主,坐在王座上,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月清轻轻“嗯”了一声,睫毛垂下,唇线抿直。暖灯打在她脸上,却像覆了一层霜,原本柔软的鹅蛋脸瞬间变得疏离而高贵。脚尖自然下垂,高跟鞋在半空悬着,一动不动。

月清从床上坐起,绸缎婚纱滑落,露出脚踝那截被吊带白丝袜紧裹的皮肤。她拢了拢头纱,笑着说:“对了,可以用我的手机帮我拍两张吗?我知道你们的底片在交货之前是不能给客户的。”

摄影师把相机放低:“当然没问题,请你自由地摆你认为喜欢的pose。”

穿着婚纱的新娘把香槟色小手包翻开,掏出手机递过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先走到四柱床边,侧坐在床沿,厚重的杜切斯绸缎被坐下的一瞬压出深深褶痕,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腿根最柔软的弧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珍珠排边下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湿润的亮。她微微偏头,睫毛垂成一道阴影,眼神空而冷,却因为低头的角度,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暖光,像随时会溢出的蜜。

接着她起身,婚纱下摆“唰啦”一声散开,露出脚踝那截被吊带白丝袜裹得晶亮的皮肤。她走到梳妆台前,单手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另一只手轻轻提起裙摆,指尖捏着绸缎,露出一小段小腿。身体前倾,腰弯出一道让人想掐住的弧度,臀线在厚重婚纱下绷得圆润而紧实。脚尖内扣,脚背绷直,八厘米细高跟把整个小腿拉得笔直,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大腿根若隐若现,像一道随时会被扯开的邀请。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唇微微张开,呼吸在玻璃上蒙出一小片雾。

手机在雨果的手上不断地捕捉着这美不胜收的画面。

最后一张,她转身背对雨果,双手扶着梳妆台边缘,微微踮脚,让臀部翘起一点点,婚纱的腰线被拉得更狠,腰窝深得像一道裂缝。她侧过脸,头纱滑落,遮住半边眼睛,只剩唇角一点湿润的红。高跟鞋跟轻轻点了点地毯,吊带白丝袜在裙摆下绷得发亮。

男人喉结动了动,按下最后一下快门,把手机递回去,声音带着笑:“看看,效果喜欢不。”

月清接过,指尖在屏幕上滑开,笑着点评:“哇,真不愧是高级影楼的合伙人,我那位哪怕有你十分之一的技术就好了。咦,这是什么?”

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主人回头,视线落在天花板导轨上的滑轮车和绞索。那根粗麻绳就在她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滑轮车在轨道上轻轻晃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咔啦”声。

“你知道,我们影楼不但承接婚纱照,也做别的生意,比如集体照,家庭照,还有……私房照。有些客人他们的品味或者说爱好有点特殊,就像这个绳,她们喜欢一些SM和死亡的元素。”

月清拿着手机,视线还黏在那根粗麻绳上:“啊,婚纱照出现这种东西,不是很吉利吧,能不能把它挪走?”

雨果没立刻回答,只把相机搁到沙发扶手上,慢步走近她。男人高而薄的身形在暖灯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把穿着绸缎婚纱的女人笼在里面。

“你不觉得,绞索和婚纱有一种别样的和谐感吗?”他声音低缓,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懒散,“纯白色的新娘在深褐色的麻绳上起舞,那种动态的美真的是笔墨难以形容,只能用镜头捕捉。”

害怕的新娘往后退了半步,头纱随之晃动,绸缎裙摆擦过地毯,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的声音颤得像风里的叶:“够了,你不要再靠近了,我感到很不舒服,今天到此为止了!啊!”她转身急切地提起裙摆,快步后退,不料高跟鞋跟在厚重地毯上绊了一下。那双被吊带白丝袜裹得晶亮的腿突然一软,膝盖先着地,整个人往前扑倒,绸缎婚纱像一团融化的云铺开在地毯上。

雨果在离她半步的地方蹲下身,膝盖压在地毯上,影子完全罩住倒地的女人。

他没急着碰她,只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拂过她因为跌倒而散开的裙摆,指尖在吊带白丝袜的大腿根处停了一秒,月清的美腿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

“月清,你有没有觉得,”他声音低而缓,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今天更衣室的香氛,和你的白茶香水味非常贴合呢?”

月清想撑起身子,手腕却软得像灌了铅,绸缎婚纱下的胸口急促起伏,她终于意识到那股甜腻的白茶香从一开始就没散过,此刻正像湿棉花一样堵在喉咙深处。

“原来……是那些奇怪的香味,”她声音发颤,却仍旧软得动听,“你从一开始就已经盯上我了。”

雨果轻笑一声,俯身更近,呼吸几乎扫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小块皮肤。“嗯,凌小姐果然美貌与智慧并重,能把你变成我的猎物,在下欢喜惶恐至极。”

他不再废话,单手扣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根早就备好的白色缎带,三两圈绕过她手腕打了个死结。娇弱的猎物那些反抗可以忽略不计,除了扯掉了沙发上的一根流苏,月清并没能改变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实。

可怜的未婚妻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小猫。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吊带白丝袜在灯光下绷得笔直。

雨果把她拖到横梁正下方,粗麻绳已经垂下,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把绞索套过她戴着珍珠后冠的头顶,绳圈落在她细白的颈子上,像给最圣洁的新娘戴上水晶项链一样。

“不要乱来……”她声音发抖,眼尾那颗泪痣随着脸部微微颤抖,“我未婚夫很快就到了,这里是市中心,你跑不了的!”

雨果拇指轻轻摩挲过她颈侧动脉的位置,感受那里的跳动越来越急。“到这个时候还为我这个坏人着想,月清你不但美丽聪慧,还很有慈悲心呢。”

他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这么好的女孩子,我一定不能随便糟蹋了。”

说完,他手腕一沉,粗麻绳“吱啦”一声收紧。

月清的呼吸立刻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在厚重的杜切斯绸缎下剧烈起伏。绳长恰好让她只能用脚尖勉强点地,八厘米的缎面高跟鞋早已掉落一只,吊带白丝袜绷得笔直。

雨果站在她身后,胸膛贴上她单薄的背脊。

他先伸手从后面环住她,掌心隔着冷白绸缎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缓缓收紧。厚重的缎面被揉得皱成一团,乳尖在布料下迅速挺立,像一粒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珍珠。绸缎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揉捏都带出细微的沙沙声。

另一只手顺着婚纱的腰窝滑下去,撩开沉重的裙摆,探进层层叠叠的衬裙。

指尖先在大腿根那圈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停留片刻,感受袜口勒进软肉的凹陷,然后继续往上,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按上她最敏感的软缝。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指腹只轻轻一压,就能感到下面那粒小核在颤抖。雨果用指腹打着圈,节奏慢得折磨人,湿意迅速洇透内裤,沿着指缝滑到吊带袜的蕾丝边,像一滴融化的蜜。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后颈最细的那一截皮肤,先是轻轻舔过被麻绳勒出的浅红印,再用牙齿含住那块软肉,缓慢地吮咬。

湿热的呼吸喷在颈侧,舌尖沿着绳痕描了一圈,像在给自己的标记盖章。

月清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脚尖拼命踮着,吊带白丝袜在小腿上绷出细密的纹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维持平衡而微微颤抖;乳尖在绸缎里被揉得又胀又疼,下身那处却被指腹越拨越软,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白丝袜上留下一道近乎透明的痕迹。

她想喊,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想合拢腿,却因为脚尖点地而根本并不拢,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婚纱底下为所欲为。

粗麻绳在她每一次踮脚时轻轻摩擦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雨果抓着麻绳的尾端,轻轻一拉,把被绞索勒住的新娘往沙发那边推。滑轮车在轨道上“咔啦”滑动了两米,粗麻绳随之绷紧,迫使穿着绸缎婚纱的女人踉跄往前,只能勉强踮着脚尖跟上。她的脚踝在吊带白丝袜里绷得发抖,高跟鞋早已脱落,脚底的丝料踩在地毯上滑出细腻的摩擦感。

他把她抵到沙发边,单手按在她腰窝上用力一推。跪在沙发上的猎物立刻直起身子,双膝陷进深紫天鹅绒坐垫,绸缎婚纱的前摆随之铺开。她只能跪直腰杆,才能让绞索不勒得太深,颈子上的麻绳拉扯着她上身微微后仰,胸口那两团柔软的玉峰在轻轻晃动。

雨果从她身后贴上来,胸膛紧靠着她单薄的背脊。他先伸手环住她腰肢,指尖隔着绸缎在腰窝处缓缓摩挲,那层厚重的缎面被按得贴紧皮肤,勾勒出她腰身的细软弧度。沙发绒面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跪着的膝盖,吊带白丝袜在大腿根被压得微微变形。

接着,他的手往上滑,覆上她右边的乳房,隔着绸缎五指收紧揉捏。乳尖在缎面下迅速挺立,每一次挤压都让绸缎与沙发绒垫间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穿着婚纱的女人咬紧牙关,唇瓣被咬得发白,强忍着不让一丝喘息漏出,可胸口那股热意却越来越重。

他的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先在大腿内侧的吊带白丝袜上滑过,指腹感受袜料的滑腻与皮肤的温热,再往上,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那道软缝。指尖打着圈,蜜汁渐渐洇湿了绸缎的内里,让婚纱下摆与沙发绒面摩擦时多出一丝黏腻的触感。被绞索限制的娇躯不住颤抖,可双腿间的热浪却让她脚踝无意识地绷紧,吊带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摩擦。

雨果低头吻上她后颈,湿热的触感让那块皮肤迅速发烫。跪在沙发上的猎物强忍着,牙齿咬得更深,不肯让男人听到一丝兴奋的迹象,可身体却越来越背叛她:乳尖在绸缎里胀得发疼,下身那处软肉被指腹越拨越湿,蜜汁顺着吊带白丝袜的蕾丝边往下淌,在沙发绒面上留下一小滩潮湿的痕迹。她的腰窝开始轻微痉挛,绸缎婚纱与天鹅绒坐垫的摩擦越来越频繁,像在抑制身体四处蔓延的快意。

突然,刚才因为激烈动作而掉落的地毯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雨果愣了半秒,目光从她晃动的胸口移开,转身走过去捡起那只香槟色手机。被绞索勒住的女人趁机深呼吸,补充刚刚被挣扎消耗了的氧气。

他把手机拿到她面前,指尖直接点开免提。“宝贝,现在下班时间,看起来这条路堵住了,我可能还要晚十来分钟,你先拍单人照吧。”

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自她未婚夫王一乐熟悉的温柔男声,却让跪着的猎物瞬间僵住。知道短时间内他不会赶到,那点最后的希望像被麻绳勒断一样,她眼尾终于滑下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进绸缎领口,胸口晃动的弧度因为抽泣而更明显。

雨果把手机握在手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滑,选了刚才用她手机拍的那张梳妆台前的前倾照——跪在沙发上的新娘,而背景右上角,那根粗麻绳安静地悬着。他把手机举到被绞索限制的女人面前,让她看着那条消息发送出去。未婚夫的回复几乎是秒回,一条语音弹出来:“我的女神,等着我,马上到。”

“男人都是粗心的,那根绞索他完全没看见呢。”

美丽的新娘那被麻绳勒住的娇躯颤了一下。

雨果将手机随意扔到厚重的地毯上,他褪下裤子,侵略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跪在沙发上的月清。

“我一直很欣赏贤伉俪,特别是王一乐先生的眼光。”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被麻绳勒红的皮肤上。

月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 ,那一声短促的惊呼过后,所有的声音都被她用牙关锁死。她咬得太用力,下唇的血腥味开始在口腔中弥漫,用这纯粹的痛感来对抗身体被贯穿的冲击。

她跪在深紫天鹅绒上,身体前倾,绞索从上方拉扯着她,迫使她的胸膛弓起,乳尖在杜切斯绸缎下剧烈颤抖,像两颗被强行逼出的珍珠。雨果从后方紧紧贴合,将每一次撞击都送至最深。尽管她意志坚定,但先前被指腹反复拨弄的蜜穴入口早已高热滚烫,分泌出的蜜汁顺着吊带白丝袜的蕾丝边往下淌,在天鹅绒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湿痕 。每一次冲击都引发内壁强烈的吮吸感,这让雨果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放松一点,宝贝,把我当成你的一乐就好了”雨果带着玩弄的笑意,隔着绸缎再次用力揉捏她的右乳 。

月清的心脏在厚重的缎面婚纱下狂跳不止 ,她强迫自己的眼神聚焦在穹顶那裸体的丘比特雕像上 ,试图分散注意力的办法抗衡身体的感觉。

他加重了力度,试图引爆她的防线。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窝滑下 ,撩起沉重的裙摆,将手指滑进前方的小肉芽处,重重按下,试图同时引爆她的前后两处敏感。

月清的娇躯猛地一颤,绞索再次发出“吱啦”的摩擦声 。她的呼吸终于失控,变成了喉咙里破碎而急促的抽气声 ,胸口在绸缎下剧烈起伏。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似乎对她的坚韧感到一丝短暂的诧异,不过没有再多言,而是将她从深紫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强行抱了起来。

月清的娇躯立刻失去了支撑,双脚在吊带白丝袜的包裹下无助地乱蹬,八厘米的细高跟早已在挣扎中掉落,她的脚掌只能光着丝袜在空中虚划。雨果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紧紧抵在自己的身前,不给她一丝喘息或调整姿势的机会。

他顶着她的后背,用最原始的连接作为推动力,强行逼迫她走向房间深处。她颈部的绞索随着滑轮车在导轨上发出**“咔啦、咔啦”**的轻响,这声音在奢靡的宫廷布景中显得格外机械和冷酷。

月清此时才意识到,那覆盖着穹顶、纵横交错的铝合金轨道,竟是通过滑车和绞索,将她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移动的悬挂物。

由于麻绳拉力的限制,她根本无法弯腰或低头,只能像一只被提线的木偶般,挺着胸昂着头,下巴被迫抬高,雪白的粉颈显得更加修长。她只能用脚尖勉强踮地,双腿笔直,吊带白丝袜在灯光下绷得晶亮,呈现出一种滑稽而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拉伸。

她只能以前脚掌点地 ,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作为她与粗糙地毯之间的最后屏障 ,那肉色的脚跟高高抬起,在丝袜的半透明包裹下,清晰地露出了足底拱起的诱人弧度。暖光之下,那部分悬空的、带着热气的脚板透着一种水蜜桃般的粉润,显得格外柔弱和性感。

每一次被推搡,她的脚底都必须在厚重粗糙的狩猎主题地毯上进行着黏腻而细密的摩擦。丝袜细腻的尼龙材质与地毯的纤维无声地纠缠,让她脚底板升起一股酥麻而无助的感觉。婚纱底下,她的身体早已因持续的贯穿而高热,脚心也开始微微出汗,这层湿气让丝袜与地毯的摩擦多了一丝黏连感。在巨大的拉力和羞耻中,她的大脑产生了混乱的生理错觉:脚底的摩擦感,混合着下身火辣辣的贯穿,让她竟然在这种被完全禁锢、被推着移动的无助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悸动和快感。

穿着绸缎婚纱的未婚妻像一朵被强行拉扯到极致的白玫瑰,被身后那个魔鬼顶着、推着,一路穿过狩猎主题的地毯和水晶吊灯下摇曳的光影,走向这个巴洛克摄影棚中唯一格格不入的角落——那是一面没有任何装饰、白得有些刺眼的墙壁。

前方是冰冷、粗糙的白墙,后方是雨果滚烫、坚硬的身体。她的胸口被绞索向上拉扯,紧紧贴着墙面,而下身的连接则因这个角度变得更深、更彻底。

雨果松开手,任由她的身体被绞索悬吊在半空,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地。那套华丽的婚纱,在白墙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单薄而脆弱。

男人退后了半步,用双臂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她身上那股白茶香水与汗水、欲望交织的复杂气息。

他伸手向上,轻轻操纵绞索尾端的麻绳,滑轮车随即把麻绳向上收紧了了微不足道的一寸。

这微小的调整,却让月清必须将脚尖踮得更高。她的身体几乎是垂直悬挂,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颈部和前脚掌上。她的腿部绷紧,吊带白丝袜下的肌肉线条被拉伸到极致,而窒息感像一块沉重的幕布,瞬间压了下来。

可就在这份极端的痛苦中,她身体深处的那股电流反而被激发到更癫狂的程度。

她感到自己下身的湿润像是被这份窒息感彻底释放,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汹涌分泌,将吊带丝袜和绸缎衬里彻底浸湿。那份溺水般的绝望和电流般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种混乱的狂热。

雨果明显感受到了她体内环境的巨大变化,他调整了侵犯的姿势。他没有再紧贴墙壁,而是微微退后半步,每一次深陷,他都用自己的双脚往上发力。

随着二人交媾的上下动作,当月清的身体下沉的时候,绞索的麻绳立刻收紧,深深嵌入她颈部的皮肤。窒息感像一块冰冷的铁板压下来,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痛苦占据了所有的感官。但恰恰是这股被绞索强行压制下去的快感,在身体内部进行着更剧烈的反弹。下身的抽插角度因重力而变得更深、更彻底,那份被禁锢的欲望被压得更加浓稠。她全身因痛苦而肌肉痉挛,脸颊因缺氧而胀红,所有的淫声被硬生生堵在喉间,只剩下喉咙深处像破碎气泡般的“嘶嘶”抽气声。

而当背后的男人向上猛烈顶入之时,月清的身体被顶起来,绞索的拉力随之瞬间放松。同时这个进入的动作改变了结合处的摩擦角度,精准地撞击到她最敏感、最隐秘的深处,快感在空气涌入的瞬间达到爆炸性的顶点。

“啊——!嗯……啊!”

那呻吟声短促、高亢,带着极度的释放和短暂的贪婪。这淫声完美地与雨果抽插的频率保持一致:每一次身体被向上顶、快感炸裂时,她就抽一口气,发出一声破碎而又媚态横生的吟叫;每一次下沉,她就因绞索的收紧而瞬间沉寂。

她的表情在光影下形成了极端的反差:上升期,她双目迷离,嘴角因快感的冲击而微微向上弯曲,带着一种极致沉沦后的、扭曲的快乐;下降期,她的双目因窒息和绞索的剧痛而猛地紧闭,面容瞬间恢复为绝望的苦闷。

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啵滋、啵滋”的水声,在每一次下降期和上升期的转换中,都变得愈发响亮。那双被吊带白丝袜紧裹的、高高踮起的脚尖,也随着这种独特的节奏,在白墙前的地毯上进行着无助而机械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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