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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惡墮聖誕祭典:惡墮哥哥的肉欲地獄

小说:兄弟惡墮 2026-01-11 14:54 5hhhhh 2720 ℃

凌晨三點鐘,安安靜靜的飛機艙裡,冷氣嗡嗡叫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刺耳,簡直像是無數根鋼針在耳膜上反覆攪動。梁海整個人縮在那個小到不行的經濟艙位子,這狹窄的空間就像一個鐵籠,鎖著他那副充滿爆發力的野獸軀殼。他那寬到近乎畸形的魁梧雙肩,讓整張座椅顯得搖搖欲墜,緊繃的工裝布料被發達的斜方肌與闊背肌撐開,發出令人牙痠的拉扯聲。胸口那兩大塊寬厚、飽滿且富有韌性的胸肌隨著每一次深呼吸都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勾勒出讓人無法忽視的雄性張力。他毫無睡意,指尖反覆磨挲著手中那張訂婚請帖,掌心滲出的熱汗幾乎要把紙張給弄得濕答答、皺巴巴的。上面的名字——「關辰山」,是他這十年來刻在靈魂裡的噩夢,也是他這輩子最渴望能親手抱住,佔有他身邊最親近的位置的男人,他的繼兄。

兩個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長得簡直就像雙胞胎般相似。十八歲那年,梁海在那場打鬧自慰的時候,曾失控地將整張臉埋進哥哥汗津津的脖頸間,貪婪嗅聞那股超好聞的、濃郁的男人汗味,最後甚至像發了瘋的猛獸一樣咬住對方的脖頸射了出來。那次失守讓他嚇到趕快逃出國,一躲就是十年。現在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瘦小自卑的少年了,而是一個渾身都是硬邦邦肌肉塊、身材壯得像專業橄欖球員的成熟男人。他看著窗外幽暗的雲海,心裡全是那個正經八百、甚至為了老婆搞什麼「婚前禁慾」的笨蛋哥哥。

「哥,要是讓你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你還會把我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弟弟嗎?」他摸著手中的訂婚請帖,指腹掠過那個婚期的日期,即使到現在,依然覺得上面的金字有些燙手,像是在嘲諷他的無能。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關辰山正一個人在裝修到一半的新房裡忙碌著。這間原本該充滿溫馨氣息的新房,此刻卻瀰漫著淡淡的油漆味。他曬得一身漂亮的古銅色皮膚,居家背心下勒出的堅實肌肉線條,因為剛搬完重物的汗水點綴,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看起來萬分性感且誘人。他正乖乖遵守老婆要求的禁慾期,雖然這對正值壯年、體能強健的他來說,每天晚上都是一種憋到快要炸裂的生理折磨,但他仍想把這份守貞當成進入婚姻前最神聖、最不可侵犯的約定。

正當他剛整理到一個段落時,客廳角落出現了那個明明家裡沒人買過、卻突然憑空出現的鮮紅色聖誕襪。他盯著那個在陰影中顯得有點詭異的襪子,半開玩笑地自言自語:「奇怪,老婆什麼時候買了裝飾?……如果真的有聖誕老人,乾脆在結婚前讓我難忘地爽一次吧……畢竟這輩子就這一次最後的單身機會了,就當是給我的賀禮?」說完之後,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憋太久憋瘋了,想去洗個冷水澡清醒一下,順便壓壓體內那股難耐的燥熱火氣,卻完全沒發現身後那隻襪子正冒著一股怪異的、充滿誘惑氣息的暗紅光芒。

關辰山脫個精光站在臥室中央,月光斜斜地照在他那對像雕像一樣、又厚又大的胸肌上。勞飽滿的輪廓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立體,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展現出驚人的張力與厚度,渾身泛著一股健康且溫潤的焦糖色,充滿了成熟男人特有的、那種富有彈性且強悍的肉感。他剛想轉身走進浴室,原本暖和的空氣突然變得冷冰冰的,一股寒氣像是有重量的冰塊一樣,死死壓住了他的脖子和結實的背部,凍得他全身發抖,連脊椎兩側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打顫。

就在他嚇到想轉頭看清楚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右手竟然完全不聽使喚地抬了起來!那隻手臂上滿滿是青筋、平時能輕鬆舉起一百公斤的大手,現在卻像被無形鋼索控制了一樣,在半空中虛空一抓。接著,一個閃著怪光、材質看起來像果凍卻又是透明的飛機杯,竟然憑空套在了他那從來沒被外人碰過的陰莖上!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唔!啊!」

那種完全被強行扣住、甚至連呼吸都快停掉的強烈壓迫感,何其誇張!讓關辰山那兩條原本充滿力量、像鋼柱一樣粗壯的大腿瞬間一軟,整個人重心全失,沈甸甸地重重跪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砰」的一聲肉體撞擊悶響。最要命的是,那個透明套筒裡面的溫度燙得駭人,簡集就像是被塞進了熱氣騰騰、布滿密密麻麻軟肉顆粒的溫軟組織裡一樣!

「呃...啊!這到底...是什麼鬼!不...住手啊!」

他咬著牙發出痛苦的悶哼,但喉嚨深處卻又不爭氣地漏出幾聲甜膩的呻吟。那種全方位的吸附感夾雜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緊緻,對一個禁慾這麼久的處男來說,這刺激簡集太超標了。那飛機杯一扣上,裡頭那些濃稠得要命、又黏又滑的透明液體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從接縫處噴湧出來。那些溫熱且帶著異樣腥甜味的液體,像是有生命的小蛇,順著他那兩條飽滿、結實的腿根一路往下流,蜿蜒過他那因為極度緊張而繃得死緊、線條分明的大腿肌群。原本乾燥的小麥色皮膚瞬間被這股濕淋淋的液體給淹沒,把大腿內側那些敏感的軟肉弄得濕答答的,每動一下都發出滑溜溜的磨擦聲。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很快就滲透進去,在那深色的絨毛上暈開了一大片深重、發亮的濕潤水漬,散發出一種讓人坐立難安的、濕漉漉的肉欲氣味。

「混蛋...別動了...喔喔...不行!真的...太爽了!」

關辰山那隻像鐵鎚一樣有力的右手,這時候徹底變成了一具失控肆虐的機械活塞,緊緊握著套筒開始狂暴地、不講理地上下擼動!每一次套弄的力道都猛到讓他那條粗壯的前臂肌肉瘋狂彈動,皮膚下的青筋像是要把這副蜜色肉體撐破一樣根根爆起。在安安靜靜的深夜裡,屋子裡迴盪的全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超級黏膩的「滋溜、啪嘰」聲,伴隨著潤滑液被猛烈攪動產生的「咕嘟」水聲,聽起來簡直淫靡到了極點!透過那個完全透明的殼子,他那雙嚇到發愣的眼睛根本沒辦法移開,他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那粗長的部位被飛機杯裡無數細小肉芽絞在一起,被那股非人的力量擠壓到徹底變形,甚至因為摩擦力太大,管壁內側全是被磨到發紅發紫的肉色,白花花的泡沫與噴濺出來的濁液在透明壁面上糊成一片,看起來既殘酷又色情。

「喔...啊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他嘴上拼命罵著、叫著,試圖用意志力去抵抗,但那種快要把腦袋燒掉的愉悅卻讓他根本沒辦法真正反抗,只能一邊掙扎一邊發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在這種被強行開發的痛苦與爽快裡狼狽地顫抖!

「停下……快住手啊!」

他嘴上不斷求饒,聲音聽起來慌張,卻又透露著一點情慾。他試圖用能控制的左手死命抓著右手的手腕,兩邊巨大的二頭肌因為太用力而鼓得老高,甚至連皮膚下的血管都根根爆起,可是那股邪門的力量卻像鋼鐵一樣紋絲不動,根本理會他這具充滿力量的肉體的反抗。

那股直燙到心窩的極致熱度,配合著彷彿要將靈魂生生榨乾的狂暴吸吮感,將他徹底推向了臨界點。全身的血液如噴發的熔岩般往胯下瘋狂彙聚,整個人被脹滿到快要炸裂。關辰山的意識早已焚燒殆盡,只剩下一片空白。他大張著嘴,發出野獸般破碎的粗喘,兩條粗壯的大腿因為過度刺激而不停痙攣,十根腳趾死死扣進厚實的地毯。他失控地瘋狂挺動腰部,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射出來,把積攢了整整十年的精華全部噴灑出去,求得最後的解脫!

就在這關鍵的高潮瞬間,情況突然變了!那個透明的飛機杯瞬間消失,竟然變成了一個窄到不行、閃著紅光的鋼圈!這鋼圈像是有生命一樣,狠狠勒住了他陰莖的根部,強大的壓力讓他的皮肉都被深深勒進去。那鋼圈上的紅光竟然像呼吸燈一樣規律地縮放發光——每當紅光亮到最刺耳、最明亮的時候,關辰山體內那種瀕臨噴發的快感衝擊就會瞬間被提到喉嚨口,讓他整個人爽到幾乎要斷氣。

「喔...喔喔!來了!要出來了!快放開我...啊哈!給我...給我啊!」

他仰著頭,古銅色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雙眼失神地大叫著,腰部像是抽筋一樣瘋狂地向上頂。

可下一秒紅光退去轉暗時,那股極致的慾望卻又會被一股莫名且冰冷的力量強行「冷卻」,求而不得、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劇烈痙攣。

「呃...不!為什麼...停下來了...好冷...呃啊! 求求你...不要停在那裡...讓我射...讓我射啊!」

他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悲鳴。這種隨著光芒起伏、反覆被推上雲端又被拽回地獄的折磨,讓他那副強壯的肉體完全陷入了混亂,只能隨著那規律的紅光節奏,發出卑微且褻瀆的求饒聲。

「靠!……哈啊!!!」

他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晶瑩的絲線順著下巴滴進身下那灘混雜著黏液與汗水的水漬中。此時的他簡直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晶瑩剔透、卻又狼狽不堪的誘惑感。熟麥色的強壯肌肉在紅光映照下微微發抖,原本緊緻的肌膚此時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柔軟,汗水反射著微弱的月光,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讓人想要粗暴侵犯的衝動。

接著,更過分的來了!無數道黏糊糊的透明觸手從空氣裡鑽出來,簡直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半空中亂扭,接著猛地纏上他那身蜜色結實的身體!

「不...不要!滾開啊! 啊!」

關辰山嚇得大叫,拼命想甩開這些看不見的東西。 可這些 透明的觸手末端全全都像章魚一樣的吸盤,每一顆都帶著超級強的吸力,死死吸在他隆起的胸肌和腹肌線條上。

「住手...喔喔!那裡...不行...唔啊!」

那種強大的負壓把緊實的皮肉都吸到微微鼓起來,留下大小不一,羞恥的圓形紅印子。那些軟肉肢體專門往他那大手都抓不住的大胸肌上鑽,幾根末梢前端像靈活的手指一樣,在那對早就紅掉腫掉的乳頭上拼命掐、拼命轉。

「喔不...不要掐那裡...啊啊!真的要壞掉了!」

發出走音的呻吟與抗拒的尖叫,乳頭被吸到又大又腫,神經像是被擰斷一樣又麻又爽。關辰山被這全方位的勒擠弄到快斷氣了,原本帥氣的臉憋得通紅,幾根像手指一樣粗、肉感十足的東西還強行撬開他的嘴巴,暴力地捅進喉嚨深處!

「嗚...滾...滾開...噁!唔唔...唔!」

那些東西在他嘴巴裡亂攪,翻著他的舌頭,甚至直接撞到喉嚨底,弄得他之後只能發出「唔、唔」的乾嘔聲。因為根本沒辦法吞口水,大量的唾液順著下巴拉出一長串拉絲的銀絲,把那對被蹂趪到變形的大胸肌弄得濕答答、黏糊糊的一片。

「啊——!唔唔唔!!」

關辰山跪趴在地上,全身濕亮得像塊發光的蜜糖,他看著眼前不遠處的手機,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咬著牙,拼進最後一點理智,顫抖著伸出那隻勉強還能動的左手,想要爬過去打電話求救。然而,當好不容易摸到手機時,螢幕卻自己亮了起來,顯示的畫面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窖——他的帳號竟然正在自主地跟梁海聊天!

「哥,我快下飛機了。」螢幕上跳出梁海的訊息。

「好,路上小心,哥哥等你好久了。」手機竟然自動回覆了這句話。

「不...遮唔是窩哈的...嗚...拗海,救窩...」

關辰山發出絕望的嗚咽,他的左手拼命在螢幕上點按、滑動,試圖解釋或者是報警,但螢幕就像塊冰冷的石頭,對他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回應。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假陳山」用一種溫柔長輩的語氣,跟心愛的弟弟聊著稀鬆平常的對話,而螢幕外,被控制的右手反而變本加厲地配合著身上的觸手,對他這副壯碩的身體展開更殘暴的侵犯。那枚紅光鋼圈勒得更深了,觸手上的吸盤像要鑽進他的肉裡一樣瘋狂攪動,讓 he 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在極致的愉悅與羞恥中劇烈跳動。

伴隨著一陣黏膩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唧」水聲,大量帶有侵略性、如人體溫度般濕熱的潤滑液體,瘋狂地噴向他那對碩大且飽滿的蜜色屁股。就在那處原本緊閉、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禁區,一股強悍且完全不講理的溫熱力道猛地「噗滋」一聲刺了進去!而觸手似乎是想要聆聽肌肉猛男的淫叫,特地將觸手抽離了關辰山的口中,同時解除了右手的控制。

「啊嗚——!不、不要進去...滾出去啊!」

嘴巴獲得自由的關辰山痛到大叫出聲,那是他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在慘叫。 他整個人因為這粗暴的填充而猛烈後仰,壯碩得像大理石雕刻的背肌根隆起,連帶著肋骨兩側分明的鯊魚肌和腹股溝的人魚線都因為極度的張力而劇烈顫動。那入侵內部的東西熱得像是有心跳的活物,上面長滿了幾千個細小且帶有強大吸力的吸孔,一進去就密密麻麻地咬住了他體內最脆弱的神經末梢,開始了瘋狂的吸吮與研磨。

「唔...喔喔!停下...快停下...救命...這到底...是什麼...噁嗚!」

他拼命搖著頭,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雙手死命摳著地板,指甲都在地毯上抓出了白痕。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整個下半身都被這種充滿肉欲感的溫熱給填滿的感覺,讓 he 那副充滿彈性、橄欖球員般的肌肉陷入了失控的痙攣,原本緊緻時皮肉在這種侵犯下展現出一種誘人的肉感波動。雖然身體被這股淫靡的熱量燙得發抖,但他還是在恐懼中拼命掙扎,死死抓著那最後一點點快要斷掉的理智,拒絕就這樣完全沈淪在這種非人的刺激裡!

 然而此時,臥室裡的電視和手機突然亮了起來!這不只是簡單的播放,畫面竟然被分成了好幾個羞恥的視窗,從各個罪惡的角度對他進行「調教轉播」。 畫面上,那個肌肉飽滿、線條強悍的肉壯猛男——也就是他自己——正被看不見的力量肆意玩弄。螢幕特寫下,那副平時引以為傲、充滿運動員力量的身體完全走了樣。一根粗壯的觸手猛地纏繞在他那道厚實、青筋爆起的古銅色脖頸上,隨著光芒縮放開始了殘酷的「窒息play」。

那一根根帶倒刺的軟肉像勒緊的鋼索,陷進他脖頸那厚實的斜方肌中,強行截斷了他的呼吸。缺氧讓關辰山的視野變得血紅一片,他那副引以為傲、猛男體魄此時正如同一條離開水的巨魚,每一次無效的掙扎都讓胸肌與腹肌崩得像鐵塊一樣生硬。螢幕裡的特寫清晰地拍到他肋骨兩側那一道道鮮明如刀刻的「鯊魚肌」,隨著每一次掙扎而劇烈抽搐,展現出一種瀕臨死亡邊緣的淫靡美感。

而在一個子視窗裡,鏡頭正死死對準他那對碩大且富有肉感的蜜色屁股。幾根透明軟肢化作了沈重的長鞭,正帶著風聲狠狠抽打在那兩團飽滿的肉塊上。

「啪!啪!滋——!」

每一下抽打都讓那沈甸甸的臀肉像海浪一樣劇烈顫動、泛起誘人的暗紅。螢幕裡能清楚看見那兩團大肉被抽得左右晃動,隨後觸手前端的小吸盤猛地「吧唧」一聲咬住那紅腫的臀心,開始了全方位的拉扯與研磨。

「唔、哈!不……別拍那裡!我不准……唔喔!快點……關掉……呃嗚!」

關辰山失神地看著畫面裡那個正在痙攣、全身壯碩肌肉都被玩弄到扭曲形變的壯漢,那種「被全天下看光」的絕對屈辱與體內翻騰的快感猛烈撞擊,讓其最後的意志力徹底鬆動。他看見螢幕裡的自己,肉穴被幾根帶著人體溫度的觸手強行撐到物理極限,原本緊窄的褶皺被暴力撐平,薄薄的肉壁因為過度擴張而透出內部軟肢蠕動的暗影,看起來幾乎快要炸裂開來。內部的紅肉在無數微小吸盤瘋狂進攻下,呈現出一種淫亂如浪潮般的收縮與翻動,大量的黏液隨著觸手抽插發出「噗滋、咕唧」的下流水聲。觸手進入的深度遠超想像,甚至直抵下腹,他能看見觸手在體內攪動時,腹肌也跟著變形隆起,就像是有活物在腹腔中橫衝直撞。隨著軟肉填充量的增加,那種沈甸甸的墜脹感讓其產生了一種被侵犯到懷孕的淫亂錯覺,靈魂也在極致的入侵中分崩離析。

「唔、啊哈!滾出去……救命……那裡……要裂開了……啊嗚!!」

他瘋狂地甩著汗濕的短髮,脖頸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暴起,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脖子上看不見的觸手,試圖從中逃離。

「不……不准看……唔喔!太深了……別再進去了……呃哈!哈啊……求你……」

他感覺到那一根根滾燙的觸手像是要鑽進他的內臟深處,每一次研磨都精準地碾過他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前列腺神經。螢幕上,他那對碩大的屁股正在隨著侵犯而劇烈抖動,蜜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紅印,原本強悍的橄欖球員體魄在此刻展現出一種令人心碎的、支離破碎的肉欲美感。

侵犯還在繼續,這場噩夢遠遠沒有結束。他那具充滿彈性的強壯軀體被無形的軟肢死死纏繞住腳踝與雙手手腕,像個祭壇上待宰的祭品般被強行吊到了半空中。月光慘白地照在他那副被拉扯到極限、每一塊肌肉線條都根根分明的焦糖色軀體上,汗水順著他那飽滿如大理石的胸肌、沿著深邃的人魚線不斷匯聚滴落,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清脆且讓人心慌的滴滴答答聲。

「滋溜……嘖嘖……咕唧……」

無數條半透明、帶著肉溫的軟肢像是有自己的邪惡意識,從頭到腳、從外到內,對這具橄欖球員般的身體開始了全方位的淫穢進攻。一根觸手靈活地鑽進他原本敏感的耳窩,不斷分泌著黏液,發出令人臉紅心跳地濕潤攪弄聲,彷彿在低聲訴說著最墮落的髒話;另一根則化作無數細小的吸盤,瘋狂地舔弄、吸吮著他腳底板最敏感的神經,那種夾雜著癢感與微弱電流的刺激,癢得關辰山整個人在半空中劇烈抽搐,那兩條粗壯的大腿肌肉因為過度緊繃而陣陣發青。「啊哈!不……別舔那裡……喔喔!好癢……唔唔唔!停下來啊!」他大張著嘴,眼神癱瘓,口水完全止不住地順著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晶瑩拉絲,「求求你……放過我……那裡……真的不行……噁啊!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事態越發升級,觸手感覺到關辰山即將因為連續高潮而昏厥時,本來在侵犯耳窩的軟肢,居然又細分了更加細小的微型觸手。那些尖端閃爍著冰冷且詭異的微光,像是一根根靈活的神經纖維,直接穿透了關辰山的耳膜,順著神經路徑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的大腦中。

「啊!啊啊啊!進去了……腦袋裡……有東西在爬!滾出去!嗚唔唔唔!」

關辰山劇烈地甩著頭,發出野獸般絕望的慘叫。那些軟肢如同柔軟的羽毛在大腦縫隙中輕輕掃過灰塵般,反覆撥弄著他的皮層與邊緣系統。這不光是讓關辰山被強制保持清醒、連昏過去逃避痛苦的權利都被奪奪,更是在他靈魂深處植入了一種更深層、宛如黑洞般永遠無法被填滿的乾渴感。

「哈啊……哈啊……大腦……要壞掉了……嗚喔喔!好爽……救命!不要再洗我的腦袋了……呃啊!但是……不夠……還想要……再給我多一點!那邊……再重一點!嗚唔唔!」

那種宛如無法解渴,無法以任何手段得到滿足的極端渴望,在電信號誘導下瞬間衝垮了關辰山最後的理智。原本用來守護尊嚴的肌肉,此刻竟因為極度的空虛而主動迎合著軟肢的研磨。他語無倫次地發出淫靡的自白,那副原本剛毅、沈穩的硬漢形象,此刻在精神與肉體裝雙重絞殺下,只剩下求饒與無盡的渴求。

就在他理智完全焚燒殆盡的瞬間,原本將他高高吊起的觸手像是玩膩了空中遊戲一般,猛地鬆開了束縛,讓他那具沈甸甸、滿是黏液與汗水的強壯軀體「砰」的一聲摔回了冰涼的地板上。關辰山發出一聲混濁且滿足的悶哼,他此刻早已不再試圖逃跑,反而像是受虐成癮的野獸般,顫抖著雙膝跪地,將那對被開發到熟透、碩大且因為極致愉悅而陣陣發紅的古銅色屁股高高抬起,主動迎向了那些盤旋在他身後、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濕熱軟肢。

「喔……喔喔!進來吧……屁股……已經等不及了……唔啊!全部……全部塞進來填滿我吧!」他發出破碎且走音的尖叫,聲音裡全是放棄尊嚴後的瘋狂與渴求,「哈啊!好燙……腦袋裡……全是水聲……靠!真的……徹底壞掉了……再給我多一點……快來……侵犯哥哥的肉穴吧!啊、啊哈!!」

無數道帶著肉溫的觸手在這一刻集體爆發,像是一群飢餓已久的毒蛇,瘋狂地鑽進他身體的每一個孔穴與細縫。耳膜、口腔、後方肉穴,甚至連指縫與腋下都被黏液與強力吸盤徹底佔領。他那副引以為傲、屬於橄欖球員般的發達肌肉,在這種極端褻瀆的迎合下展現出誇張的形變,堅硬的胸肌被吸盤吸得變形隆起,腹部的人魚線因為內部的瘋狂抽插而劇烈起伏,原本剛毅的男人此刻竟在這種全身性的侵犯下,流著口水露出了極其墮落且幸福的表情。

那枚勒得關辰山生不如死的紅光鋼圈,此刻閃爍的頻率快得像是失控的心跳,在紅光亮到近乎慘白的極點瞬間,終於「嗡」的一聲猛地鬆開了束縛。積攢了整整十年、純粹且濃厚的精華,在這一刻像是一座被壓抑太久的活火山,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發瘋般地噴發而出。那股灼熱無比的白濁液體帶著驚人的衝擊力,「啪嗒、啪嗒」地重重打在前方那面映照著他醜態的大穿衣鏡上,濃稠的濁液順著鏡面狼狽地滑落、堆疊。關辰山的嗓子早就因為先前的慘叫而嘶啞如破風箱,此時只能無力地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混濁氣聲,眼球因為極度的過載而向上翻起。

然而,殘酷的淫靡祭典並未就此停歇,觸手在他體內最深處猛地一個迴旋攪弄,強行勾起了緊隨其後的第二次高峰。那是一種連靈魂都要被抽乾、連骨髓都在顫抖的虛脫感,他的前列腺被體內的吸盤瘋狂碾壓研磨,原本就已經徹底失控的身軀完全崩壞瓦解。連帶著膀胱的神經也徹底斷裂失守,溫熱滾燙的尿液夾雜著噴灑不盡的殘餘濁液,在大腿根部肆無忌憚地亂噴亂濺。那些液體混在一起,將那塊價值不菲的米白色羊毛地毯弄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空氣中瞬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濃烈無比的雄性汗味與排泄物交織的腥臭氣息。隨著最後一波痙攣漸漸平息,那些濕漉漉、滑溜溜的觸手才帶著令人作嘔的「噗嘰」聲,緩緩從他被開發過度的孔穴中拔出、散去。

當觸手徹底消失不見後,關辰山的意識在一片黑暗中緩緩浮現。他癱在那灘黏膩且腥臭的狼藉中,蜜色的胸肌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那種像是被卡車碾過的酸軟。

「哈啊……哈啊……」

他顫抖著用左手支撐著地板,指甲縫裡全是地毯上的污穢。理智像是一面破碎的鏡子,在慢慢拼湊。

「不……我不能……小海……」

他想起梁海快要到家了,那個總是崇拜著他的弟弟,絕不能讓他看到這副地獄般的景象。身為「好哥哥」的自尊在微弱地反抗著。他試圖用盡最後的力氣爬起來,想去洗掉身上的黏液,想把地毯換掉,想抹除這場惡夢的所有痕跡。他咬著牙,那對寬厚的胸肌因為用力而顫動,古銅色的大腿不斷打滑,他在那一地腥臭中艱難地蠕動著。

「我是……我得……我得清乾淨……」一邊流著淚,一邊發出破碎的呢喃,試圖維持那最後一點點虛假的榜樣。

可是這時候,完全密閉的室內,在沒有任何運作中的暖氣和電暖扇的室內,莫名掀起一股寒冬深夜的冷風,呼嘯著席捲了整間臥室。那股冷風像一隻陰冷的、無形的手,輕佻地掃過他那早已被揉爛、紅腫到合不攏的肉穴。原本火燒般的灼痛被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得瘋狂跳動,那種極致的溫差對比,瞬間將他腦子裡殘存的哥哥尊嚴徹底吹得粉碎。

「咿呀——!」那種空洞、敏感且帶著一絲刺痛的涼意,在接觸到他體內最灼熱的黏膜時,瞬間引爆了一種全新的、令人戰慄的愉悅。關辰山整個人猛地僵住,隨即像是發了瘋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喔……不……哈啊!這股風……好爽……唔唔唔!」 那股冷風成了最後一根燈草。讓原本試圖回歸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解。他感覺到自己那處被侵犯過頭的地方,竟然因為這股冷意而變得更加濕潤,那種「空虛感」被冷風填滿的瞬間,讓 he 終於明白,他已經回不去了。

「不是……哈哈……不要……不對……對,我……我就一個被玩到漏尿噴精的……騷貨哥哥……」 他停止了掙扎,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自虐笑容,笑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浪蕩。他伸手摸向床頭那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下了神祕藥劑的白開水,眼神裡原本的清亮已經被濃郁的惡毒所取代。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墮落的想法:既然這滋味這麼爽,那乾脆讓弟弟也一起掉進來吧!

門鎖轉動的咔噠聲清脆地響起,此時的關辰山早已在廚房中佇立。他全身上下僅裹著一件墨綠色的裸體圍裙,那幾根細窄的繫帶深深勒進他那副僨張的背肌與如岩石般堅硬的臀肉中,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臉紅心跳的肉欲凹陷。先前的慘烈凌辱似乎已被某種超自然力量抹平,肌膚光滑無瑕,尋不見半分鞭痕與青紫,彷彿剛才的地獄祭典只是一場荒誕的幻夢。然而,他周身依然籠罩著那股揮之不去的、濃厚到近乎黏膩的腥甜騷氣。在昏黃的燈光下,他那抹平日裡溫厚聖潔的笑意,此刻竟透出一種墮落至極的腐壞感。那雙失焦的眼瞳裡,正跳動著想要將弟弟那副同樣強悍的肉體也一併拆解、弄壞的邪惡幽光。

梁海一進門,看到闊別十年、一如當初威猛性感的哥哥,激動到嗓子都啞了:「哥!我回來了!」

關辰山看向門口,盯著梁海那一身充滿力量感的運動員身材,對於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他的內心毫無悔意。他遞出手裡那杯加了藥的水,聲音溫柔到讓人狂起雞皮疙瘩:「海,辛苦了。來,喝口水,哥哥為了這一刻……可是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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