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把头埋在白色玩偶的布绒中，紧拥在怀中不断磨蹭，双腿扭捏地互相摩挲。以掐断脖子的力道勒住白咩，安可抬起双眼从玩偶背后的阴影看向亚纳。

“那么，叔叔，麻烦你了。”

每个字都像是花费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下定偌大的决心，安可缓缓抬起双脚，笨拙地用沿帮互蹭着试图脱去系着蝴蝶结的黑色乐福鞋。

“不用麻烦你了，小姑娘，让我来帮你吧。”

颇为耐心地等待几分钟后，亚纳抓住安可空中飞舞的脚腕。手指沿着黑色礼盒一路向上来到搭扣处，绅士地解开系带，宛如取出价值连城的钻戒般将穿着黑色及膝袜的玲珑小脚从黑色礼盒中解放。

由于共鸣力的影响，即便在10度以下的寒冷天气，安可的脚掌依然保持着湿润的微汗，甚至可以当作一个袖珍的暖手宝。亚纳并没有急着开动独属于自己的珍馐，而且上下抚摸挑逗着出水金鱼一样挣扎的脚丫，并饶有兴致地欣赏安可的反应。

尽管安可拼命地用玩偶遮住自己的表情，但从一旁露出赤红到仿佛随时都会冒出蒸气的月牙看来，恐怕整张脸庞已经变成了一颗熟透的苹果。

“嘻嘻！”

捧着掌心盈盈一握的娇美幺莲，食指和中指划过稚嫩的脚底，引来一声轻笑。拇指的指甲剐蹭脚后跟，食指在脚心附近画圈，等到颤动慢慢平息时，再一瞬猛攻足心，享受与幼年少女堪堪力道的拔河比赛；小指在前脚掌划出波浪线，在无名指即将触碰致命弱点的刹那探进玉笋间的神秘土壤，感受着蔓延至整个身体的震颤。

“安可妹妹，鄙人以前曾担任过古典乐团的总指挥，因此手指比常人灵活得多，请您见谅。”

“哼嗯，嘻嘻库嘻。”

笑声若有若无，但双脚的反应无比真实。不过，安可竟然就这么上钩也超越了亚纳的想象，该说到底是爱听摇篮曲的天真年纪呢，还是过于相信自己想象出来的黑白绵羊。

“安可妹妹，如果乱动的话检查进度就要滞后了，您也不想一直受苦，对吧？”

“但是，真的好痒哈哈，什么检查，需要摸脚啊哈哈。”

娇笑着的安可提出了疑问，却并没有反悔的打算，不禁惹得亚纳有些心生怜爱。

说起来，自己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刚才还和所长一起为了安可妹妹的健康焦头烂额，现在却冒着被指认变态萝莉控的风险和安可玩起了禁断的伪主仆play。

每当尝试去思索这点时，脑中都会闪过一阵电波打断思考。

【你只需要按照既定的命运前进便可，不必多问】

也对，如此绝佳、无人监视的机会，未来的人生中不会再有。只要全身心地享受此刻，就能获得此生无憾的幸福。

“咿呀！亚纳叔叔......”

脸颊摩擦着湿润的脚背，感受少女脚底的温度，光滑而优美的曲线胜过一生品玩过的任何玉石，五根手指越是注意着不让少女发出笑声，越是想感受这完美艺术品的全貌。

“嘻嘻......不要哈哈。”

脸颊和肩膀夹住汗涔涔的黑袜美脚，手指持续在少女的脚底走着来回。亚纳仿佛回到第一次学会弹奏小提琴的那天，而少女的笑声比一生听过的任何的咏叹调都要迷人。

汗味、体香、充满雌性魅力的气味麻痹了大脑皮层，甚至都不需要期待未来安可成为淑女将会多么摄人心魄，只想闭锁住现在这个瞬间，在不间断的永劫轮回中体验这一刻的欢愉。

“咿哈不要舔哈哈哈，不要舔安可的脚哈哈哈哈！”

深深地吮吸一口积蓄在袜尖的香汗，舌苔由上至下光顾了整个脚背。挨个清点紧密排列的玉趾，牙关在趾肚和趾根间游走徘徊，每根脚趾、每块区域都能让少女爆发出不同音调、音色的笑声，就像是在弹奏一架调音完美的名贵钢琴，一气呵成地奏响高难度的协奏曲，在观众的喝彩声中迷失自我。

每当安可觉得左脚的痒感无法忍耐，都会不自禁地用另一只袜脚踢向这名变态研究员的额角。然而，安可屡次害怕踢伤亚纳而有意地收力，却让这种行为看上去更近似于一种调情。

被猫咪舔脚，和被其他人舔脚的感觉，居然有这么不一样么？

安可感到深处的某处星点被不知名的冲动点燃。几个小时前，当安可急匆匆地前去厕所释放尿意时，无意间触摸到了花圃中自己也未曾知晓的那颗宝石，一股令全身战栗的感觉伴随着浑浊的液流，如火山喷发肆意迸射。妙龄少女自此解锁了从未涉足过的禁断领域。

随着亚纳忘我地沉浸在少女笑声编织的乐曲中，豆点变得稍许火热肿痛，面色潮红的安可屡次在将手指放到豆点上方时克制住宣泄情欲的冲动。

“安可妹妹，我想我对你有些一见钟情了。”

手指伸进筒袜的花边蕾丝，揭开遮盖维纳斯雕塑的漆黑幕布。洁如璞玉的青葱美足示于众前的瞬间，亚纳险些因为心跳过快而猝死。晶莹的水滴不知是唾液还是汗珠，脚趾蜷起形如等待羽化的蚕茧，激起强烈的施虐欲。淡淡的臭味与沐浴露的芬芳齐冲鼻腔，不仅没有唤起任何厌恶感，反而使得情欲更加高涨。

“停下嘻哈嘻安可有些嘻嘻哈忍不住了哈哈哈！”

对于性知识一片白纸的安可，仅仅是针对冰清胴体的舔舐行为就足以充当破处纯洁的亵渎之举，尤其是含住脚趾用舌尖攻击不谙世事的趾缝时，脚趾并起的反抗使得色情程度更上一层楼。

小鸟轻啄的吻点划过皙白脚背，从果树的空隙穿过，在潮感遍布的平原漫步。安可放开羊咩玩偶，用窈窕纤手按住炽热滚烫的两颊和几欲漏风的樱桃小嘴，死命压抑住屡次近乎破口而出的嘤咛。

安可妹妹，对不住了。亚纳顺着情欲的冲动默念起了未知的咒语，同时在安可的两只裸露脚底灵动地画上图案。

“嘻嘻嘻为什么嗯♥好舒服♥”

下身的快感波涛夺取了双手的力道，关节擦拭着嘴角流下的涎液，止不住的喘息释放着封存已久的欲望。看着安可的反应，亚纳心底莫名涌出罪恶感。瞒着安可偷偷施加了“被舔足Suki”的淫纹，背德感却让施虐欲更加澎湃。

“啊嗯♥这是什么感觉♥”

过去，秋水曾郑重其事地告诫过安可，女孩子要矜持，不能做些太过放纵的事情，否则只能当个被讨厌的“坏孩子”。被秋水和黑海岸的众人当作“好孩子”夸奖，可谓是安可经历过的最为幸福快乐的时光。因此，无比珍视身处黑海岸的每一天的安可严规蹈矩地遵守着秋水对自己的每一个嘱托，希望自己能当好大家眼中的乖宝贝。

不经意间，安可把手指放到蜜缝的花蕊之上，迷乱的脑海中，身体对解放快乐的本能诉求与克制泄欲冲动的理智针锋相对。想要收回手指时，指腹掠过蜜蕊的一瞬，安可用尽全身气力才勉强按压下达到顶峰的潮涌。

“对不起♥秋水哥哥♥漂泊着哥哥♥守岸人姐姐♥安可♥安可是坏孩子♥是被舔脚♥就要♥做坏事的♥坏孩子♥”

摁下蜜蕊的刹那，安可的身体疯狂抽搐，透明的体液划过弧线落在前方。

高亢的性欲随着释放逐渐平息，安可喘着粗气，身旁的白咩玩偶从沙发滚落在地，分解为频率消散在空气中。

安可双瞳迷离地望向天花板，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性欲爆发后的余韵充斥周身。

“安可妹妹，这个就叫‘高潮’哦。”“高.....潮？”

四叶草形的瞳孔下移，方才沉迷戏弄安可玉足，比安可还要狂热激情的亚纳此时却变得平静冷冽，与安可形成鲜明对比。亚纳掏出手帕，一言不发地擦拭着安可高潮时落在身上的淫液。

“你还要和这个小姑娘玩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亚纳轻声自言自语，但安可此时已没有余力去听清到底说了什么。

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良久，亚纳缓缓抬头看向安可。

“安可妹妹，对不起。”“亚纳......叔叔？”

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伤感。

“我和安可妹妹一样，在懂事之前就失去了父母。所以，我能理解安可妹妹的感受。”

轻轻托起肆意亵玩过的玉足，亚纳波澜不惊地叙述着自己的过去。

“我欺骗了你。我一直自我辩解并非自愿，但我深深伤害了安可妹妹，伤害过很多人，并且接下来会伤害更多人。”

左手紧紧攥住鼻梁，亚纳皱着眉头压下面庞，仿佛在回避安可的视线。

“安可妹妹，无论接下来遇到什么，都请别放弃希望。”

试着抬头，又好似被一种神秘力量压下，像是一具被两个相反指令牵扯的机器人。

“记住，我只是一个被伪造出来的傀儡，所以，日后......如果日后能再遇见我，千万不要手软。”

如同断线木偶般，亚纳猛地抬头看向安可，随即睁开了右眼：赤红，蛇形的符号，倒映在安可的虹膜中，如光、如血，一切声音都在倒转，意识仿佛被吸入漩涡，破碎在虚空之中。

大脑疼得发颤，但总算捡回了应有的意识。感到疲劳稍微缓解一些的安可努力用意志撬开尘封的眼皮，模糊迷离的薄雾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这里是......魔王城堡？

卡通画风的城堡幕布，木制的宽旷舞台，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无数次上演勇者打倒魔王故事的剧场。

难道只是，跟黑白咩玩耍时做了一个梦么？

很快疑问以另一种方式打消。安可尝试运动双手，铁链的刷刷声刺激着耳膜，两臂被拉伸到极致产生了些许的酸痛感。

此时的安可正坐在剧场中央，两脚并拢向前摆正，身体与腿部和L字台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被刑枷拘束的双脚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挣扎摇摆。

“黑咩，白咩，你们在哪......”

惴惴不安地投石问路，窃窃询声消散成为宏敞高堂的回音。

试着摆脱镣铐，安可这个年级的小女孩完全无法撼动环锁紧扣的铁链，不一会儿手腕勒紧的疼痛频频劝告安可作罢。

剧场寂静无声，只有探照灯把焦点聚向无知的懵懂垂髫。

当然，很快她就会懂得一切，包括自己既定的命运。

“咩！”“啊，是白咩......嗯？”

安可睁大双眼，而微笑又转瞬变为疑惑。

说是白咩也确实有相似之处——头顶巨大的硬质长角，粗硬顺直的黯色皮毛，夸着坚钝的步伐踏入舞台的聚光处。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要上演的是一幕癫狂的悲剧】

洪钟般的宣告声穿透了寂静。

【迷途的羔羊，与哈默林的幼童，在命运的旨意下于此处相遇】

“嘻嘻，白咩，是白咩么？”

小孩子的直觉以及对频率的敏感知觉，安可确定面前出现的山羊与白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身披雪绒的造物却依然就着剧本扮演没有智慧的牲畜，没有回应安可的期待。

张开的鼻腔从足底收集着气味分子，引得安可一阵嗔笑。

【痴情的科尔喀斯公主被挚爱的盗取金羊毛的王子背叛，爱情的长绵终究战胜不了欲望的贪婪】

“停下呼呵呵，白咩噫哼哈！”

坚硬的毛发如板刷刺激着足底的敏感神经，仅仅一个来回就足够创造相当于几只猫咪围猎的酥痒。安可鼓着腮帮子仍然咕哝着憋住差点泄露的笑声，两颊通红的酒窝更显得这副模样可爱迷人。

【想象中的好友也是，轻易地屈从于魔鬼的诱惑，为无辜的少女带来难以承受的折磨】

“走开嗯哼哼白咩呵呵哈，离开嘻嘻安可的脚嘻嘻哈哈！”

眼角酝酿轻笑泻出的泪珠，每当安可想要开口，被刺激的痒肉就会用笑声封堵安可的哀求。

【有关背叛的盛大剧目——】

“嘻嘻，不要嘻嘻呵呵哈！”

【于此，揭开】

“呵呵呵哈哈哈哈！白咩哈哈哈啊！不要咕唔哈哈哈哈！”

爆鸣的惨笑声响彻舞台，以撕裂少女柔弱喉腔的力度从肺中榨取着氧气。光凭伸出舌头，在少女脚底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就使得敏感到极致的少女产生切下双脚的冲动。

经过一天的预热，少女脚底的神经已成为暖机完毕的引擎，随着准备驱动名为瘙痒的列车穿越少女的娇小身躯。

“白咩哈哈哈！左脚不要嘻嘻嘻呵去舔右脚哈哈哈！右脚也不行呼哼哼哈哈左脚也好痒哈哈哈哈！”

被痒感主宰的思维已经容不下任何理性思考，少女带着些许哭腔的求饶变为没有逻辑的胡言乱语。左脚挡住在右脚画着波浪线的羊舌，画笔就在趾根勾勒出粗糙的排线，交换前锋和后卫，却只让挡在前面的那只脚受到更严厉的拷问。

绷紧脚背向后仰起，指甲和脚背同足枷的木制挡板接触，被逼入死路的丰满玉女只能接受敌人残忍无道的调教。后退无果，脚趾并紧蜷曲以进为退，接着被轻易地撬开跖趾舍命保护的领域，凶器挨个深度侵犯内扣的五趾，拉丝后离去又再度重复，少女用于保护脚底的葱葱玉趾反倒让这一幕看上去如同亲吻般的调情。

[安可的脚，好美味——]

“安可的脚呵哈哈，很好吃么哈哈哈？”

情迷意乱间，安可似乎听到了白咩与自己对话，但实际上只是安可大脑为了应对令人发狂的痒感开启的自我防卫机制与超频边缘的共鸣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呵呵哼哼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不要绑住呵呵哈哈哈！安可的脚趾咕咕唔哈哈哈哈！”

安可仰起张开脚趾的瞬间，凭空出现的缰绳束缚住了这些四处奔跑的马驹，并向后掰成与足底呈90度直角的形态。这一刻，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足底成为了待宰羔羊，被羊舌肆意侵犯每一处尚未染指的角落。

“停下呼呼哈哈哈！痒得噫哼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脚趾哈哈啊哈弯不下去嘻嘻哈哈保护不了嗯嘻嘻脚底哈哈哈！”

[真的么，只要安可愿意，我随时可以停下]。

“白咩嗯嗯呼哈哈哈！别难过嘻嘻哈哈！轻点舔呵哈哈舔安可的脚呼哈哈哈。”

善良而单纯的本性迸发，愿为朋友的快乐忍受痛苦，安可的身姿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不自觉地感到怜爱。

“慢一点啊哈哈哈！白咩呼呼哈哈哈！舔那里♥哈哈！好痛苦哼哼哈哈哈！好♥好酥扶♥唔唔嘻嘻哈哈哈！”

嘴角蹦出的词句开始变得自相矛盾，熟悉的暖流又开始在下身流窜。跟之前不同，安可开始主动弓起腰部迎合暖流的潮汐，甚至指挥起白咩刺激足底最敏感的淫肉。

“舔♥哈哈哈那里呼呼哈哈哈！是旁边♥呼哈哈哈！再往下点呼呼嘻哈哈！”

灯光下闪亮的脚掌分不清是涎液还是汗水的反光，笑得梨花带雨的安可屡次试图爱抚渴求着点燃的火种，双手双腿被束缚，反倒在另一种意义上成为了阻碍。

“要哈哈哈哈！要高·潮了哈哈哈！要被白咩舔高潮了哈哈哈！”

纵使是无知的安可也大概能体会到这个词语有多么羞耻，但肉体急于达到顶峰的渴求顾不上太多，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如同鼓点，为羽翼未丰的雏鸟破壳献上最隆重的礼炮。

大片水渍从遮盖私处的布料溢出，因身体乱动与坚硬材质碰擦而稍感钝痛的软糯白糕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暖流。每一次体验都有所不同，但每一次高潮都带来了近乎抽空灵魂的快感，化形家兽的白咩远离充盈血色的粉红幕布时，竟恋恋不舍般地前压分毫。

“哈呼.....高潮♥好酥扶♥......”

重新抓住节奏的安可漏出甘甜的呻吟，原以为靠着意志力能够轻松抵御坏蛋的诱惑，但淫窦初开时深入骨髓的快感几乎让安可沉迷其中。

“对不起♥秋水哥哥♥大家♥安可♥真的忍不住♥”

被秋水，以及黑海岸的众人宠爱照顾，治愈着失去双亲而倍感孤独的自己。因为心怀着对黑海岸同伴们的仰慕和感激，安可一直在心底告诫着自己要做一个不让大家担忧的乖孩子。

但如今的安可却在和羊咩的玩闹中沉溺于肉体的欢愉，爆发的内疚感使得安可开始止不住地抽泣起来。

“白咩......够了......把安可放走吧。”

“咩咩！”“欸？”

阴影深处传来更多的咩声，毛色浓密地的走兽群集在“白咩”身旁，像是被少女的娇笑吸引而来，又像是闻嗅到极品珍馐而前来觅食。

“不要，白咩，求你了，停停吧。”

安可带着哭腔恳求道，不仅是羊舌的舔舐在少女敏感的心灵刻下创伤，更是内心隐隐的期待感刺激着自责的内心，促使安可拒绝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不要，不要靠近安可，白咩求你了，快点离开安可！”

如同面对饥肠辘辘的凶虎时手无寸铁的孩童，铁链和足枷撞得叽叮作响，也阻挡不了志在饱餐一顿的野兽的脚步。羊群对安可的哀嚎充耳不闻，朝向动弹不得的粉嫩织帛——

“白咩嘎啊哈哈哈！求你停下咕齁哦哈哈！安可呵呼哦哈哈！要死了咯咯齁嘎哈哈哈！”

上气不接下气的干笑夹杂着无力的喘息，无情的羊舌又一次开启了对痒肉的处刑。整个脚掌，安可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湿润的痒意，一只山羊心满意足地享用一处痒肉另辟他就时，立刻有另一只接续上挖掘少女痒觉极限的工程。

“白咩呵哈哈！不是安可的咕哈哈朋友么嘎哈哈哈！为什么噫哈哈哈！不听哈哈安可的话唔咕哈哈！”

一直陪伴自己的，像骑士守护公主一样守护安可的羊咩，正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不顾安可涕泪横流的悲惨模样，施加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友情】

低语在脑海中徘徊。

【那只是你虚构的现实】

白（母）咩（亲），黑（父）咩（亲），黑（院）猫（长）妈妈......

【他们都是假的，随时都会消失，随时都会背叛】

“哈哈哈，好痛啊哈哈，真的呀哈哈，不能再舔了哈啊哈！”

羊舌之所以能最大化对人类痒感神经的刺激，奥秘在于进化出用于清理污垢残渣的的倒钩。传言过去在索拉里斯，行刑时会在犯人脚上涂满蜂蜜，让山羊型的声骸舔舐犯人的脚底，直到犯人在持久的笑声中窒息而亡。

即便是如此骇人听闻的野史，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令人浮想联翩：在犯人缺氧窒息之前，羊舌就会刮破犯人的脚底，失血与伤口感染将先一步夺走犯人的性命。

羊舌在少女脚底留下的刮痕清晰可见，吹弹可破的肌肤经过无数论的蹂躏后渗出丝丝鲜血，给稚嫩的足底增添一丝性感。

不过，这对安可而言并非是好消息。涎液与汗水的盐分在破开的细微伤口上发作，为蠹身噬心的痒感乐章注入刺痛的音符。

“不要哈哈哈，安可嘻嘻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真的嘻嘻呼哈哈哈，要死了嘎哈哈哈！”

让人发疯的痛痒交织，失去至亲、孤身一人的痛苦时刻，唤起安可心中黑暗的情感。渐渐地，少女放弃了组织语言，沉沦于残酷的拷问之中。

“啊啊啊♥呼呼呵呵呵哈哈♥嘻嘻哈哈哈♥”

对窒息而死的恐惧，被朋友背叛抛弃的绝望，反而成为了泄欲的催化剂，安可收胸挺胯，浊黄的水流飞溅至小腿，紧跟着第二发、第三发的高潮溪流，直至数不清蜜穴发射的次数，安可带着涣散的眼神全身瘫软地耷拉下脑袋昏死过去......

“你好，我叫秋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

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纯白的房间，足以装下半个足球场的空间与不到1米5的袖珍女孩格格不入。

梳着干练银色短发，戴着透光墨镜的制服男子以轻佻的语气尝试和面前的女孩进行交流。

“第34次了，这孩子，不会不能说话吧。”

试着以各种方式提问，还拿来各种小玩具，梳着分发双马尾的少女眼神空洞，如玩偶无动于衷。

“听说对象的共鸣能力十分危险，因此以最高危险等级收容，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孩......”

秋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没办法了，那就只能用这个了。”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男子从包里掏出什么递到安可面前。

两粒黑色纽扣与水笔随意画出的波浪线组成面部，下方则是毛线团球和铃铛作为身体，面料低廉的絮状空包被塑料泡沫填充做成类似羊毛的样式，缀以充当羊角的小型椭圆气球。

“这个是安可的吧，你的母亲送给你的礼物。”

“......白咩？”

风吹过就会被掩盖的细微声响，但确确实实在向男子发问。

黑白色的羊型玩偶，似乎是女孩母亲生前亲手制作的礼物。为了成功copy灾难中烧毁的原件，男子一周内不眠不休地向爱好针线活的女同事们请教，终于强在昨天夜里赶工完成。

玩偶被轻微的力道接过，拥入怀中。女孩能收下，对秋水而言真是莫大的好消息。

“再次自我介绍一遍吧，我是来自黑海岸的执花，名叫秋水，你呢？”

“......安可。”

“安可啊，真是个可爱的名字。那么，你有兴趣跟我，一起来黑海岸么？”

“小姑娘，差不多该醒醒了。”

甩了甩头赶走脖颈的酸痛感，安可循着声音睁开双眼。

“亚纳......叔叔，噫！”

熟悉的战栗直窜脊背，虽然样貌相似——应该说就是同一个人，却有着迥然相异的气质。冷酷、残忍、疯狂，安可从男人微笑表情中直觉地读出了这些关键词。

“嗯哼，他现在不在，有事的话，可以找叔叔代劳哦。”

优雅沉稳的站姿蕴含着冷彻险峻的气息，光是目光交汇，心中就浮现出一股被蟒蛇卷缠绞杀的窒息感。

取代了虹膜与瞳孔的几何型符文散发着黯淡的幽兰光芒，与消瘦俊朗的面容共同构成冷色调的风景。

“让我们继续检查吧。”

曾经在哪听到过的嗓音。

“白咩和黑咩，你把他们怎么了！”

回忆起来的安可嗔怒地质问男人。

“那两个小家伙？我看他们把你折磨得够惨，对你心生怜悯，于是就擅自处理......”

“是你骗了他们吧！”

眉梢下沉，少女被怒火填满的瞳孔显出几分处子年华少有的英气。

当初，那道短暂的蓝光闪过，黑咩与白咩就变了个样，一定是这家伙的手臂。

“......呼。”

不屑的感叹声一转雀跃的笑声，男人以恰好的力道掐住少女的脖子，目光中的火花针锋相对。

“很聪明，小姑娘。作为奖赏，我就允许你，称呼我为【指挥家】。”

指尖勾勒着下颚的弧线，指挥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少女的反应。

“安可小姐，像你这种年纪的姑娘，不管摆出什么生气的表情都像是在撒娇。”

指挥家放开安可，沿着大腿的弧线路过膝盖、胫骨，落在山峦般迭起的足尖。

“安可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别担心，你脚上受的伤我已经帮你治好了。”

手指在足底轻轻划过。

“噗......嗯！把羊咩还给安可！”

“只要你通过我的游戏，我让你们重聚。”

嘟着嘴憋笑，安可默许了指挥家的提议。虽然不知道敌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没有其他事物比安可的好朋友更加重要。

“你如果能猜到我在你脚底写的是什么字，我就放你和你的羊咩朋友离开。”

“......色狼！变态！”

“我提醒过了，安可小姐，你不论以何种方式表达不满，最后听起来都像是撒娇，所以你是激怒不了我的。”

以拨弦的动作在林立的十趾之间徘徊，指挥家打趣地回答道。

“......安可答应你，必须说到做到！”

“当然，我从不食言。”

从容地微笑着回应，指挥家在安可脚前半蹲下身，这一幕不知情的人或许会以为是忠诚的管家在向年幼的大小姐宣誓效忠。

“噫！哼哼......”

中性笔尖锐的笔芯陷入软肉，制造出浅短的凹痕。不同于羊舌的舔舐，中性笔留下的痒感既不激烈，亦不勾人，就像刨去疼痛的针扎感随着笔尖的运动轨迹四地流转。

指挥家下笔并不迅速，但每在脚底嵌入一道笔画，安可就感到心头一阵发痒。万幸的是，相比刚才摧毁理智的剧痒，安可至少还能保持一定的思考。

“嘻，唔！”

第一个字是......小。

至少目前看下来，指挥家没有特意表现出刁难安可的举动，而是像在耐心地描绘素描一样，时而加重笔尖的力道，时而用笔帽盯着下颌若有所思，时而用拇指拂去沾染画布的尘土。

珠圆玉润的丰腴脚掌连接着五颗软若无骨的肉球，每当笔尖拨挑皮下的痒筋时如蒲公英般随风摆动。稍显婴儿肥的脚掌足弓并不明显，只有在发力的笔尖涉足中心区域时，优雅而稚气的曲线才会示众，就像贵妃女郎平日玉袂遮面，唯有面见意中情郎会露出背后的笑靥红颜。

多肉的足底写起字来如同落笔在吸水的海绵，为了更好地“完成实验”，指挥家握住肉嘟嘟的脚掌，略微向后扳直顽皮的脚趾，以确保有一张平整的本页供他书写。

“安可小姐，如果你心底有了答案，请放到最后再揭晓。”

指挥家抢在安可前开口。

“我对我的作品一向要求严格，所以请不要中途打搅我。”

口哼着安可没听过的旋律，指挥家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嗯，嘻嘻嘻......”

第二、三个字是......安可的名字？

“噗嘻嘻哈哈......嗯嘻嘻！”

安可右脚紧绷，足底的血色蜕变为煞白。指挥家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刻意在足弓多画了几个来回，在路过中心位置时停下，通过掌心的律动判断少女放松后起笔，感受带动全身的震颤。

“嗯......我明白了，安可明白了么？明白了之后再说哦。”

煞有介事地自问自答后，指挥家换上另一块幕布继续自己的作画。

第三、第四个字是......

“呜哈哈哈，怎么突然哈哈哈！”

左脚射穿心窝的痒感打断了安可的思考，但最重要的是为了安可的朋友，一定要忍耐！

下定决心的女孩忍耐着钻心刺骨的痒感，记录着令自己发笑的凶手所描绘的图形。

“安可小姐，感觉如何？”

两颊赤红，呼吸急促，所幸度过了难关。被找回羊咩的迫切感驱使着，安可没等到呼吸平稳就向指挥家大喊道：

“安可知道答案，所以快把安可的朋友交出来！”

“那么，安可小姐答案是什么呢？”

“小安可是臭......脚......痒奴......”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羞耻感令全身发颤，安可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庞，却只能眼睁睁地感受两颊变得如蒸笼般滚烫。

“没想到安可小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不，不是的。”“也就是说安可小姐承认自己是臭脚痒奴？”

“不是......快把安可的朋友还回来！”

眼含因为憋笑和羞耻而流的热泪，安可大声地质问指挥家。

“但我不得不说，非常抱歉呢，安可小姐。”

轻飘飘而乐在其中，指挥家抱着臂回答道。

“安可小姐，答错了呢。”“！！”

“很快安可小姐就会知道正确答案，不过在此之前......”

一团黑色的棉布被塞入口中。

“唔嗯嗯嗯嗯嗯！”

舌苔被一股潮湿感包裹，又酸又咸的味道刺激着味蕾，气息因呼吸道堵塞而变得沉重。

“这是安可小姐今天穿着的袜子，是不是感到十分美味？”

喉中涌起想要吐出的冲动，鼻腔被臭味炙烤而开始疼痛，没来得及被黑袜吸收的晶莹口水从嘴角滴落在地。

“首先我要向安可小姐道歉，说安可小姐是臭脚痒奴罪不至此。”

“自然界中的生物都会为了某种目的留下带有信息素的气味分子，或是为了求偶，或是为了宣誓地盘和猎物，或是为了示以警告。安可小姐这个年纪的女孩所谓的‘脚臭’，通常也是为了激起男性生理欲和保护欲的一种特殊标识气味。”

来到黑海岸后，安可也有了不少和同龄人玩耍的机会。安可曾与几个男孩在草地野餐，几人脱去鞋袜嬉笑打闹时，安可不小心踩在同伴的脸上，男孩不知为何捂住裆部，快速地离去了。

原来那个时候，男孩是和自己一样......去“尿尿”了么......

“当然，这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要让安可小姐认识到，自己是‘痒奴’的事实。”

“咿嗯嗯嗯嗯！”

只是用指甲轻轻搔挠脚掌，安可险些从刑枷原地起跳。

安可刚才，有这么怕痒么？

“万事都要讲究具体情况具体处理，挠痒也是一样，安可小姐。”

如坠三尺冰窖的寒意在后脑蔓延开来。

“我只是仔细研究了下，安可小姐的脚哪里怕痒，以及害怕怎样被挠罢了。比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无法通过笑声缓解痒意的安可几乎瞬间就要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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