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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二十四章 选歌,第1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11 14:54 5hhhhh 7290 ℃

周五午后的阳光,带着初冬稀薄的暖意,从书房整面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深胡桃木色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起舞。林弈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昂贵的监听耳机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耳朵,将外界的一切杂音隔绝。耳机里,正循环流淌着三首尚未完成的DEMO片段,每一首都烙印着他此刻复杂心境的某个侧面。

得益于体内那沉寂十八年后再度苏醒的“娱乐巨星系统”所赋予的【大师级编曲能力】,那些曾经需要耗费无数个日夜反复推敲、试验甚至争吵才能确定的和弦进行、配器织体与混音平衡,如今对他而言,已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

第一首是轻快的流行摇滚。鼓点干脆利落,像少年毫无顾忌的心跳;电吉他的riff充满弹跳感和朝气,间奏里甚至俏皮地加入了一段略带复古味的Synth音色——这很符合上官嫣然那外表张扬、内心却藏着敏锐音乐触觉的性格。第二首是略带蓝调色彩的抒情R&B,旋律线条绵长而富有叙事感,和声进行复杂而考究,在平静的湖面下暗涌着细腻的情感波澜。第三首……

林弈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然后轻轻按下了空格键。

播放停止,书房里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电脑散热风扇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第三首的歌名简单直接地显示在屏幕中央:《爱你》。

旋律结构极致简单,甚至有些“口水”,但偏偏拥有一种抓耳挠心的魔力,副歌部分的记忆点强到听过一遍就难以忘记。歌词直白、热烈,甚至有些笨拙的真诚,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鼓起全部勇气的告白。在编曲上,他刻意摒弃了繁复,以节奏感鲜明的电子鼓组打底,点缀着清脆俏皮的电子音效,间或穿插进干净明亮的原声吉他扫弦。整首歌的气质,甜而不腻,在活泼跃动的外壳下,隐约透着一丝不服管束的叛逆劲儿。

这完全是他揣摩着上官嫣然可能会喜欢的口味打造的——就像她本人,用甜美无辜的学生气打扮,包裹着内里大胆汹涌、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欲望与心思。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桃花眼,在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副歌部分时的反应。是惊喜地瞪大?还是得意地弯成月牙?抑或是……带着某种了然于心的挑衅望向他?嘴角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幽蓝的光映亮了一小片桌面。

锁屏界面上简洁地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上官嫣然:“叔叔在干嘛呢?(小猫探头.jpg)”

林弈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淡淡地扫过手机屏幕。他没有立刻去拿,反而重新将注意力投回面前的工程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调出《爱你》副歌部分的钢琴轨,略微沉思,加入了一段华丽而快速的十六分音符上行琶音。晶莹剔透的钢琴声像一串突然坠落的钻石,瞬间拔高了整首歌的情绪,也让那份甜蜜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创作者的“高级感”和掌控力。做完这个细微的调整,他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扣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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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三点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客厅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栅。林弈刚完成三首DEMO的最终调音——主要是人声和声的摆位与空间混响的细微调整——确保在普通耳机或音箱上也能呈现足够的层次。

摘下耳机,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要起身冲咖啡,茶几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上官嫣然”四个字随着那张做鬼脸的头像不断跳动。

划开接听,还没贴到耳边,听筒里就涌出轻快雀跃、拖着长长撒娇尾音的声音:“叔叔!开门呀,我到你楼下了!快点快点!”

男子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墙上时钟:“你……前面不是说这周末学校里有事?”

“我跑路啦!”少女的声音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学校元旦晚会筹备组的事情又多又杂,吵得头疼。我跟辅导员说偏头痛犯了——嘿嘿,聪明吧?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手指都按在门铃上了,叔叔再不开门,整栋楼都要听见啦!”

林弈无声叹气,起身走向玄关。透过冰冷金属猫眼,果然看到那张明媚鲜活的脸占据整个视野。她似乎等得不耐烦,正微微踮脚,试图从门上磨砂玻璃窥探里面动静。

他拉开门栓,将厚重实木门向内拉开。

门缝刚够一人通过的瞬间,一道带着香风的身影轻盈“撞”了进来——不是粗暴冲撞,而是精准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扑入”。上官嫣然像归巢雀鸟,准确无误投入他怀里,双臂环上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想死你了,叔叔。”少女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湿热气息带着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甜香,丝丝缕缕钻入感官,“学校那些破事烦得要命,会议一个接一个,方案改了又改……没有叔叔的‘大肉棒’好好安慰一下,我根本提不起精神,快要枯萎了啦。”

说话同时,一只手已从家居服衣摆下方探入,指尖带着微凉触感,灵巧滑过腹肌线条,目标明确地向下探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暧昧,像小钩子挠着心尖:“只有叔叔的‘大肉棒’能救我……这段时间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你,想着叔叔是怎么弄我的……根本睡不着。”

林弈的呼吸骤然一滞。少女柔软身体紧密贴合,隔着单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双峰传来的丰盈与热度,而那大胆直白的话语和不安分的手,瞬间点燃了身体里沉寂不久的火焰。他喉结滚动,刚想说什么,上官嫣然却已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转身朝主卧室拽去。

“等等——”男人的声音绷得很紧。

“等什么呀?”少女回过头,眼睛弯成两道迷人月牙,瞳孔里闪烁着狡黠而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与她今日这身“好学生”打扮形成强烈反差——白色针织开衫,浅蓝色吊带裙,白色帆布鞋,一副乖巧模样。“难道……叔叔不想我吗?这里……”另一只手故意按了按小腹下方,隔着浅蓝色吊带裙布料,“可是很想叔叔呢。”

不容他再犹豫,她已将他拉进卧室,反手关门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顺手按下门锁。

***

卧室光线柔和,窗帘半掩。上官嫣然利落甩掉白色帆布鞋,赤裸着白皙精致的脚丫,轻巧爬上宽阔双人床。她跪坐床中央,开始解白色针织开衫扣子。动作随意甚至粗率,开衫解开后随手扔在深色地板上。接着,手指勾住浅蓝色吊带裙细细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光泽。

裙子里面,竟然只穿了件白色蕾丝胸罩。

半透明蕾丝花纹下,两团饱满雪白的豪乳呼之欲出,顶端粉嫩娇小的乳尖轮廓若隐若现,因为兴奋或微凉空气,已悄然挺立,将薄薄蕾丝顶出两个诱人凸点。

“看什么看。”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毫无羞涩,反而扬起下巴,带着展示般的骄傲,朝他伸出手,“快来嘛,叔叔。”

林弈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邀请灼烧着,仅存理智摇摇欲坠。他任由少女将自己拽倒在柔软床垫上。下一秒,上官嫣然已灵活跨坐到他腰间,家居服单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臀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隔着布料压在他小腹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温热与柔软。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温软湿润的唇瓣不由分说印了上来,堵住所有可能出口的话语。她的吻技早已不复最初青涩,变得熟练而富有攻击性。灵巧舌尖轻易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他的舌,汲取气息,带着薄荷糖的甜和属于她的炽热渴望。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熟门熟路解开家居裤松紧绳扣,拉下拉链,探入内里,微凉手指精准握住那根已然半勃起的、滚烫粗硬的肉棒。

“嗯……想死你了……”她在热吻间隙含糊呢喃,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感受掌中之物在抚弄下迅速胀大变硬,变得滚烫坚硬,“它也想我了,对不对?都这么精神了……”

林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闷哼,手掌本能抚上她光滑裸露的玉背。少女肌肤细腻如最上等丝绸,背部凹陷处形成一道优美沟壑。指尖顺着那道沟壑缓缓下滑,掠过腰窝,最后停在臀瓣上方那道隐秘弧线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臀沟的入口。

上官嫣然极其配合地在他身下扭了扭腰肢,让手指得以更深入温暖双峰之间,若有若无触碰更隐秘的入口边缘。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湿润的热气喷在他耳廓:“叔叔的手……好烫……”

“自己来。”他听到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情欲蒸腾出的热度。

少女眼睛倏然一亮,像是得到某种许可或鼓励。她立刻直起上身,双手抓住裙摆下缘,毫不犹豫向上撩起。浅蓝色吊带裙被堆叠到腰间,露出下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内裤,更像由几根纤细蕾丝带子和一小片近乎透明的薄纱勉强拼凑成的遮羞物,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将少女萋萋芳草的形状和隐约深色轮廓衬托得更加引人遐想。

她用手指勾住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下拉,动作带着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诱惑。每下拉一寸,那粉嫩湿润的蜜穴口便多暴露一分,晶莹的爱液早已将稀疏的耻毛濡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弈视线紧紧跟随她的动作,看着那点可怜遮蔽褪下,看着那团小小白色蕾丝随意扔到床下。喉结剧烈滚动一下,下腹绷紧,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跳动一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上官嫣然重新跨坐上来,这次没有任何阻碍。一只手向后,扶住那根粗硬灼热的巨物,用圆润饱满的龟头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口蹭弄,让黏滑爱液充分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另一只手撑在他胸膛上,稳住身体。

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让硕大头部挤开娇嫩湿润的唇瓣,一点点破开紧致温热的内部褶皱,向内吞没。

“啊……”她仰起优美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睫毛轻颤,“好涨……叔叔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男子视线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因为动作而剧烈起伏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从那显然尺寸不足的杯沿满溢出来,随着她下沉动作荡开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波,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摸索到胸罩背后搭扣,轻轻一捏,搭扣应声弹开。

束缚解除瞬间,那对沉甸甸、雪白浑圆的玉兔立刻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点嫣红早已充血挺立,像熟透的樱桃,在他眼前颤巍巍晃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当上官嫣然终于完全坐下去,让粗长巨物尽根没入湿滑紧窄的嫩穴,直抵花心最深处时,两人同时从胸腔里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呃啊……”

她开始摆动腰肢,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像是在熟悉和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很快,节奏便开始加快。她扎成高马尾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脑后飞扬,几缕碎发黏在汗湿颊边。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丰乳更是晃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粉红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轨迹,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晃动都荡开阵阵乳浪。

少女显然极其享受这种由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的感觉,双手撑在林弈结实胸膛上,腰腹核心用力,让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次次都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

“叔叔……好深……顶到了……”她喘息着,脸颊染上情动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媚眼如丝,“再……再用力一点嘛……顶到然然最里面……”

林弈手掌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粗硬巨物在湿热紧窒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两人的连接处早已泥泞一片,黏滑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流淌,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上官嫣然动得越来越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那对晃荡的雪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乳尖擦过鼻尖和嘴唇,带来阵阵酥麻电流。她低下头,将那粒硬挺的乳尖送入他口中,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亲我……叔叔亲亲我……吃然然的奶子……”

林弈张口含住一边送到嘴边的嫣红乳尖,用舌尖卷弄、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噬。上官嫣然立刻发出一声似痛似愉的呜咽,像只被逗弄的小猫,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每一次坐下都又急又重,蜜穴内部的媚肉紧紧绞吸着粗长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凶猛贯入都精准撞到宫颈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浪潮,小腹深处开始积聚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电流般向四肢百骸扩散。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少女身体陡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小腹剧烈痉挛收缩,蜜穴内部的媚肉疯狂绞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滚烫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棱沟上,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汩汩流淌。

“啊……叔叔……射给我……都射给我……”她脱力般趴伏在他汗湿胸膛上,急促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肩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和渴求,眼神迷离,“在里面……全都射在里面……把然然的小穴灌满……”

这邀请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林弈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掐着她柔韧腰肢,又重又狠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汁水。最后,他死死抵住那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呃……哈啊……”

一时之间,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欲气息弥漫的湿热空气,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特有的腥甜气味。

***

过了仿佛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上官嫣然先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侧过身,手指在他汗湿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带着温热湿意,能感受到他胸腔内依旧剧烈的心跳。

“不够……”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眼神却已重新亮起跃跃欲试的光芒,像只贪得无厌的小猫,“还想做。”

林弈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又是一窒,正要开口,她却像条滑溜的鱼儿,从他身下钻了出来,赤裸着光洁身子直接跳下床,白皙脚丫踩在深色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们去妍妍房间做吧。”她语出惊人,语气轻松得像在提议去客厅看个电影。

“不行。”男人几乎想也没想,立刻拒绝。

“为什么嘛~”上官嫣然回过头,那双漂亮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又狡黠的光,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玩具,“叔叔难道就不好奇……不想试试在妍妍的床上做,是什么感觉吗?”她刻意加重了“妍妍的床”几个字,带着魔鬼般的诱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她走回床边,重新爬上来,像只粘人猫咪一样整个趴在他身上,用赤裸柔软的胸脯蹭着胸膛,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身上,带来柔软的触感。声音又软又媚地撒娇:“去嘛去嘛……反正妍妍今天跟阿瑾去图书馆了,肯定不回来。而且……”手指在他胸口敏感处打着转,声音压低,带着洞悉般的笑意,“叔叔心里……其实也想试试的,对不对?在妍妍的床上……肏我……”

林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眼睛,一时语塞。理智在尖叫阻止,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她的言语和刚才极致欢愉所勾起的、隐秘而黑暗的欲望,却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撞击道德防线。下腹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在她的话语撩拨下,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你看,你都没立刻拒绝。”上官嫣然像是抓住了把柄,得意地轻笑出声,那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妖冶。她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将他从床上拽起来,“走啦走啦,我保证……会比刚才更刺激哦。”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只穿着一条凌乱家居裤的林弈拉出主卧室,穿过安静的客厅走廊,来到走廊另一侧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是白色的,上面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卡通贴纸,那是林展妍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角色。男子站在门前,看着这扇无比熟悉、他亲手为女儿挑选安装的门,内心陷入剧烈挣扎。门把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像某种警告。

门后是女儿的世界,是纯洁、亲情与责任的象征。而此刻,他却被女儿最好的闺蜜,用最原始的情欲和禁忌的诱惑,拖拽到这道象征的边界。理智在脑内疯狂拉响警报,斥责这行为的荒唐与不堪;但身体里那股混合着背德感、罪恶感和某种扭曲刺激感的欲望洪流,却汹涌澎湃,几乎要冲垮堤坝。他能感觉到,下体那根肉棒正在裤裆里慢慢苏醒、胀大。

“开嘛。”上官嫣然从身后贴了上来,柔软身体紧贴着他的背,双臂环住腰。一只手灵巧探入松垮家居裤腰,再次握住了那根在她撩拨下已悄然复活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坚硬。“叔叔这里……可是很诚实地‘同意’了呢。”

手指轻轻撸动了一下,指腹擦过敏感的龟头棱沟。

那一下,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林弈伸出手,握住了冰凉金属门把,向下转动——

“咔哒。”

门,被推开了。

***

林展妍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不染尘埃的清新感。浅蓝色床单铺得平整,被子叠成标准方块放在床头。书桌上,几本厚重的乐理书和笔记整齐摞在一起,旁边放着造型简约的白色台灯,一盏小绿萝在窗边伸展枝叶,在午后阳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有林展妍各个时期的单人照,从扎着羊角辫的稚嫩女童,到穿着校服青涩微笑的少女,再到如今长发披肩、笑容灿烂的大学新生;有她和两个闺蜜——上官嫣然与陈旖瑾——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三人头靠着头,笑容明媚如阳光;还有几张珍贵的、已有些泛黄的老照片,是小时候的林展妍被年轻许多的林弈抱在怀里,父女俩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那时的林弈眼角还没有细纹,鬓角也还未染霜。

这个房间,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诉说着“林展妍”的存在,记录着一个父亲陪伴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那是女儿最喜欢的味道。

上官嫣然像只进入新领地的猫,松开林弈,赤足走进房间,带着一种奇异目光缓缓环视一圈。她的目光扫过书桌,扫过衣柜,最后落在墙上那些照片上,尤其在林弈抱着幼年林展妍的那张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形容的弧度——那弧度里混杂着得意、挑衅,以及某种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床沿坐下,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仰起脸看着僵在门口的男子,眼神清澈又无辜,却又暗藏漩涡:

“叔叔,来呀。”

林弈的脚步有些沉重。他走进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无形的道德荆棘之上,刺痛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让他呼吸发紧。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墙上照片吸引,那些记录着纯真岁月和亲情的画面,此刻在昏暗光线和氤氲情欲氛围中,扭曲成了某种极具冲击力的、禁忌的催化剂。

女儿的笑脸,仿佛在看着他,又仿佛在质问。那张十六岁生日时穿着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笑得毫无阴霾的照片,此刻正对着床的方向,纯净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看什么呢?”上官嫣然不知何时又来到他身后,柔软手臂再次环抱住他,一只手已顺着腰腹滑下,探入裤中,握住了那根滚烫坚挺的欲望之源。“在看……妍妍的照片吗?”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喷在耳后,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林弈身体一僵,背部绷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灵活地将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粗长狰狞的巨物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彰显其主人此刻汹涌的、无法掩饰的欲望。

“来嘛。”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顺势跪在他面前地板上。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混合着纯真与媚惑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低下头,张开嫣红湿润的唇瓣,将那颗硕大龟头纳入温热口腔。

“嗯……”林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闷哼。极致的湿热包裹和灵巧舌尖舔舐,瞬间夺走了大半思考能力。少女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尖不时刮擦冠状沟的敏感棱角,带来一阵阵直冲脊椎的快感。

上官嫣然的口技早已在多次实践中变得娴熟无比。她并非一味深吞,而是用唇舌细致伺候每一寸敏感地带——用舌尖反复刮擦冠状沟棱角,用柔软唇瓣包裹柱身吮吸,时而将整根吞入深喉,让喉咙紧缩带来更强刺激,发出“呜咽”的吞咽声。手也没闲着,轻柔抚弄下方饱满的囊袋和会阴部位,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肛门褶皱。

男子仰起头,试图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和呼吸,视线却不由自主再次落在正对面的墙上。

那里,一张放大的照片格外醒目——是林展妍十六岁生日时拍的。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头发上别着精致发卡,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特有的美好与纯净。那是他亲自为她拍的照片,记得那天她吹灭蜡烛后,扑进他怀里撒娇说“爸爸我最爱你了”。

手无意识地抬起,抚上上官嫣然伏在腿间的头顶,手指穿入浓密顺滑的发丝间。这个动作,带着矛盾的温柔与掌控,像在抚摸宠物,又像在鼓励她的侍奉。

少女似乎感受到他视线的落点和心绪的波动,吞吐得更加卖力,喉咙收缩,发出细微呜咽声,努力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能清晰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在她刻意刺激下,变得愈发硬挺灼热,脉动强烈,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

“够了……”林弈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有些用力地将她拉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

上官嫣然顺势起身,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面对面跨坐到腿上。她的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显然是长期练习瑜伽的成果。她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轻松架到林弈宽厚肩膀上,另一条腿则跪在床沿,支撑身体重心。

这个高难度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入口毫无保留地绽放,湿漉漉的嫣红唇瓣微微开合,晶莹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肌肤上留下闪亮的水痕。她也因此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更深地吞入那根令她痴迷的巨物。

“进来……”她喘息着,一手向后扶住他怒张的巨物,用龟头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蜜穴口研磨,让黏滑的爱液充分润滑,发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对准目标,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腰臀。

“呃啊……”当粗长巨物再次破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直抵花心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异常刁钻深入,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宫颈口那片最柔软敏感的软肉,带来直冲头顶的酥麻。

林弈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配合她下沉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上官嫣然双手紧紧环抱住脖子,身体因为极致快感而后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剧烈撞击动作而疯狂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的轨迹。

“啊……叔叔……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呻吟着,声音里带上真实的哭腔,那是快感过于强烈、身体无法承受时的自然反应,眼角也渗出泪花,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男子的视线却再次被墙上照片吸引。

女儿那张十六岁生日时纯净无邪的笑脸,在晃动的视野中,似乎与眼前这张因情欲而潮红迷离、眼角带泪的娇媚脸庞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重叠。恍惚间,身下这个在他怀中承欢、扭动、呻吟的少女,这张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潮红脸庞,这具年轻饱满、任他予取予求的肉体,似乎真的与照片上那个他从小呵护长大的女孩融合了。

内心那股一直被理性压抑的、属于黑暗深处的禁忌欲望,如同被浇上汽油的野火,轰然爆燃,吞噬了最后一点犹豫和负罪感。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力度也变得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占有的狠厉,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连同那些扭曲的幻想一起,彻底贯穿、碾碎、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上官嫣然被他顶得几乎坐不稳,只能更紧地抱住他,指甲无意识地陷入背部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烫得惊人,每一次狂暴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汁水,咕啾的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理智堤防,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溺毙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里,蜜穴深处的敏感点被次次重击,酥麻感不断累积。

就在某个临界点,她忽然仰起头,嘴唇贴着林弈耳廓,用一种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极致诱惑的语调,吐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

“爸爸……”

林弈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动作出现了刹那凝滞。那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带来一阵战栗,下体的肉棒猛地胀大一圈,跳动得更加强烈。

“爸爸……”上官嫣然又喊了一声,这次更加清晰,更加缠绵,带着献祭般的意味,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肏我……爸爸肏女儿……用力……再用力点……把女儿的小穴肏烂……”

这句话,如同最终解开恶魔封印的咒语。

男子的眼睛猛地赤红,死死盯住墙上女儿的照片。恍惚间,身下这个在他怀中承欢、扭动、呻吟的少女,这张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潮红脸庞,这具年轻饱满、任他予取予求的肉体,似乎真的与照片上那个他从小呵护长大的女孩融合了。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背德刺激感和毁灭般快感的情绪,如同火山岩浆,冲毁了他所有理智的堤坝,将最后一点道德约束焚烧殆尽。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还在一声声唤着,声音破碎,带着哭音和媚到骨子里的颤意,“女儿好舒服……爸爸的肉棒好大……要把女儿肏坏了……啊啊……女儿的小穴是爸爸的……只给爸爸肏……”

“唔!”

林弈猛地低吼一声,将她从腿上掀翻,重重压下身下浅蓝色床单上。他粗暴抓住她纤细脚踝,将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折压向胸口,让她最私密的部位以最羞耻、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暴露——粉嫩湿润的蜜穴口微微开合,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将稀疏的耻毛濡湿成一缕缕。

然后,腰身一沉,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巨物,以开山裂石般的力度,狠狠撞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窒的幽谷深处!

“啊——!”

上官嫣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这过于猛烈的一击,几乎让她瞬间窒息,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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