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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二十三章 圣诞,第1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11 14:54 5hhhhh 1160 ℃

【PS:大家圣诞快乐,时间和目前剧情时间居然对上了。哈哈!索性来两章大肉庆祝一下!】

周三清晨,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书房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林弈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铺展开《泡沫》的数据曲线——那几条线近乎垂直地向上攀升,牢牢钉在各音乐平台的榜首。热搜前五的位置,三条都和这首歌有关:“#泡沫原唱是谁#”、“#泡沫制作人神秘身份#”、“#璇光娱乐股价暴涨#”。

他滑动鼠标,点开一篇财经报道。标题是《一曲引爆股市:璇光娱乐市值单日增长超20%》。文章里,分析师把股价飙升归功于《泡沫》现象级的成功,以及市场对璇光娱乐后续造星能力的乐观预期。评论区里,不少网友在猜测这首歌背后的制作团队,甚至有人提到了那个尘封了十八年的名字。

“林弈……会是那个林弈吗?”

“不可能吧,都退圈这么多年了。”

“但你们不觉得这歌的旋律和编曲风格,真的很像他巅峰时期那种……”

男人关掉页面,靠进椅背。这些猜测都在意料之中,但欧阳璇的公关团队确实做得滴水不漏。所有指向他身份的直接线索都被巧妙地模糊或转移,媒体挖到的永远是“神秘制作人”、“天才新人歌手”这类标签。这正是当初他把“三色堇”的优先签约权交给璇光娱乐时,向欧阳璇提出的条件之一——在他准备好之前,不能让闪光灯过早地聚焦到他身上。

手机轻轻震动。他拿起来,是女儿发来的消息。

【爸爸!我们社团的学姐都在单曲循环《泡沫》!她们都说这歌绝了!】

林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想了想,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爸爸?”林展妍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怎么突然打电话啦?”

“想问问你明天圣诞的安排。”男人的声音温和,“明天下午,你和然然、阿瑾一起来璇姨家过圣诞吧。我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真的吗?”少女的音调立刻拔高,“太好啦!我本来还愁明天宿舍就剩我们三个,该去哪儿过节呢!外婆家肯定超棒!”

“嗯,璇姨那边已经布置好了。”林弈顿了顿,“你最近期末复习怎么样?别太累。”

“还好啦,就是声乐课要背的谱子有点多……”女儿嘟囔着,随即又兴奋起来,“对了爸爸,明天我可以带我们社团自己烤的饼干过去吗?虽然可能没你做的好吃……”

“当然可以。”男人笑了,“你做的我都喜欢。”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咯咯的笑声,又絮絮叨叨说了些学校里的事——哪个老师讲课特别逗,社团排练时谁又忘词了,食堂最近新出的甜品还不错。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那片因为复杂关系而绷紧的角落,在这个时刻松弛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上官嫣然”的名字上。拨通。

“叔叔!”少女的声音清脆而雀跃,“怎么突然找我?想我啦?”

“明天下午,来璇姨家过圣诞。”林弈开门见山,“妍妍和旖瑾也来。”

“知道啦,妍妍刚才在宿舍群里说了。”上官嫣然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过叔叔,你打电话就只是为了通知这个呀?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林弈沉默了两秒。他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界面——昨晚入睡前,新的任务提示已经弹出:

【阶段任务:找一位合适演唱者演唱歌曲】

【任务要求:从以下三首DEMO中选择一首进行完整制作,歌曲发布后72小时内达成3亿传唱度。】

【可选DEMO:1.《第一次爱的人》 2.《爱你》 3.《睫毛弯弯》】

【任务奖励:大师级声乐指导能力、随机技能一个。】

“有。”林弈说,“我手上有三首歌的DEMO,想让你选一首,作为你的第一首个人单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喜尖叫:“真的?!有三首demo?!”

“算是。”男人没有解释系统的存在,“一首忧郁青春风格,一首偏甜系恋爱风,还有一首是俏皮可爱风格。晚点我把DEMO发你,你听听看喜欢哪首。”

“叔叔你对我太好了……”少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雀跃,“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比阿瑾重要!她只有一首《泡沫》,我居然有三首可以选!”

林弈没有接这句话。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翻书页的声音,还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

“不过叔叔……”上官嫣然的语气忽然变得郁闷,“最近真的好忙啊,社团要筹备元旦晚会节目,期末考也快到了,天天泡图书馆……我都好久没和你单独相处了。”

她的声音压低,带上了某种危险的甜腻:“等忙完这阵,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叔叔‘吃、掉’。”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慢又清晰,林弈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定微微眯着,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先好好准备考试。”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知道啦知道啦。”上官嫣然笑嘻嘻地应着,“那明天见,叔叔。记得想我哦。”

通话结束。林弈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通讯录里“陈旖瑾”的名字上。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要不要打给她?

这几天陈旖瑾的表现确实如她所说——在努力“放下”。录音室里那次激烈的性爱之后,她恢复了最初的礼貌与距离,见面时恭敬地喊“叔叔”,聊天时话题永远围绕着学业、歌曲,或者林展妍。那双曾经在情动时直呼他名字、在质问时闪着泪光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也许她真的做到了。也许那首《泡沫》真的成了她情感的句号,那些拥抱、亲吻、进入,都随着歌曲的发布被封存在过去。

林弈最终收回了手。算了,既然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他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明天聚会,她自然会来。

周四下午三点,林弈开车抵达城西半山腰的别墅。欧阳璇已经提前让人将整栋房子布置妥当——门口挂着冬青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客厅里立着一棵近三米高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彩灯、玻璃球和小巧的装饰品。壁炉里燃着仿真火焰,温暖的橙光映在深色木地板上。

他提着两袋食材走进厨房,欧阳璇已经系着围裙在里面忙碌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修身长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

“来啦?”她接过林弈手里的袋子,“东西我都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你来掌勺。”

“不是说好一起做吗?”男人脱下外套挂好,挽起袖子走到水槽边洗手。

“是呀,所以姨只处理了前期。”欧阳璇站到他身边,从袋子里拿出新鲜的蔬菜,“你切菜,姨来调酱汁。”

厨房里很快响起规律的切菜声。林弈的刀工很稳,胡萝卜被切成均匀的细丝,洋葱在刀下变成整齐的丁。欧阳璇在一旁准备烤鸡的腌料,将迷迭香、百里香、蒜末、橄榄油和柠檬汁混合在一起,动作娴熟而优雅。

两人偶尔交谈几句,话题琐碎而日常——这道菜火候该怎么掌握,那种香料是不是放多了,冰箱里的红酒要不要提前拿出来醒。有时候欧阳璇会凑过来看林弈切菜的进度,她的身体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林弈没有避开。

这种氛围很奇妙。他们既是母子——欧阳璇会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垂下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又像夫妻——她递调料瓶时,他会顺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灶台上炖着的牛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和肉桂的热甜。

“记得你小时候,”欧阳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第一次在家过圣诞,也是这么站在厨房里看姨做饭。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个到胸口的高度,“眼睛睁得大大的,说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林弈切菜的动作顿了顿。记忆被勾起来——福利院的圣诞餐永远是标准份量的土豆泥和烤鸡腿,没有这样复杂的香料,没有这样温馨的灯光,也没有人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那时候姨就想,”欧阳璇继续说,手里搅拌酱汁的动作没有停,“一定要让你以后每个圣诞,都能吃到最好吃的饭菜。”

男人放下刀,转过身看着她。暖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驻颜术的效果已经彻底稳定——此刻的她看起来完全是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而当年三十五岁时的欧阳璇,实际面貌却在二十六七岁左右,轻熟女的御姐风扑面而来,皮肤紧致光滑,脖颈和手臂的线条流畅饱满,连那双总是带着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也浸润着某种柔软的光。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欧阳璇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近他的手。

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林弈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塌陷了一块。他收回手,重新拿起刀:“汤好像快好了。”

“嗯,姨去看看。”欧阳璇转身走向灶台,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晚上六点,门铃响起。

林弈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女孩,手里都提着东西,脸上带着节日的笑容。

林展妍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缀着白色的毛绒边。她长发披散,发梢微微卷曲,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亮晶晶的草莓红。一见到林弈,她就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爸爸!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男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后面两人。

上官嫣然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她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裙身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外面罩了件短款的白色皮草外套,但进门就脱了下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她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短靴,让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笔直。见到林弈,她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叔叔,晚上好呀。”

陈旖瑾的装扮相对含蓄,但同样用心。她选择了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袖连衣裙,领口做成复古的方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裙子长度到小腿,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长发梳成优雅的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妆容清淡,只有唇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她对林弈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叔叔,打扰了。”

“都进来吧。”林弈侧身让开,“璇姨在客厅。”

三人换上拖鞋走进屋里。欧阳璇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烤好的杏仁饼干。当她出现在灯光下时,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林展妍最先反应过来:“外婆……你今天好漂亮!”

这不是客套话。欧阳璇今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长裙,裙身是修身的剪裁,从肩膀到腰臀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勾勒而成。领口做成一字肩,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裙子侧面开了高衩,行走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腿。她的长发烫成了蓬松的大波浪,松散地披在肩头,发间别了一枚小巧的水晶发夹。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和身体状态。

那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岁——皮肤紧致饱满,没有一丝皱纹或松弛,像一块完美无缺的美玉。眼角微微上挑,眼神明亮而深邃,唇上涂着和裙子同色系的口红,饱满丰润。她的脖颈修长,肩膀线条优美,手臂和胸口裸露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连身材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胸部的曲线更加挺拔饱满,将丝质长裙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显得更细,臀部的线条圆润紧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成熟女性与轻熟女之间的、极具冲击力的美。

上官嫣然盯着欧阳璇看了好几秒,才喃喃道:“璇姨……您是不是去做了医美?这效果也太好了……”

陈旖瑾没有说话,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讶异。她的目光在欧阳璇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落向别处。

欧阳璇笑了笑,将饼干盘放在茶几上:“就是最近休息得好。来,先吃点东西,晚餐马上就好。”

晚餐很丰盛。烤得金黄酥脆的整鸡,炖得软烂入味的红酒牛肉,奶油焗龙虾,烤蔬菜沙拉,还有林弈亲手做的苹果派。长桌上点了蜡烛,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每个人。

林展妍兴致最高,不停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还拿出手机给大家看她社团排练的视频。上官嫣然配合地笑着,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欧阳璇,带着某种审视和好奇。陈旖瑾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吃东西,偶尔在林展妍说到好笑处时弯弯嘴角。

酒喝了不少。欧阳璇开了两瓶珍藏的红酒,又准备了热红酒和香槟。几轮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对了,”林展妍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外婆,这是我和然然、阿瑾一起给你挑的圣诞礼物!”

欧阳璇接过,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圆润饱满,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谢你们。”她眼睛微微发亮,当即戴上项链。珍珠贴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更衬得皮肤白皙。

“爸爸也有!”林展妍又拿出另一个盒子,递给林弈。

是一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林弈接过,围在脖子上。羊毛柔软温暖,带着女儿身上那种熟悉的、甜甜的香气。

“我也有礼物给叔叔哦。”上官嫣然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推到林弈面前,“不过要等没人的时候再拆。”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弈,眼里闪着某种暗示的光。林弈能感觉到桌下,她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他面不改色地收下盒子:“谢谢。”

陈旖瑾也准备了礼物——是一本精装的乐谱集,里面收录了不少经典歌曲的原始编曲手稿影印版。“知道叔叔喜欢这些。”她轻声说,将礼物推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林弈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很快,但林弈还是感觉到了。他抬眼看向陈旖瑾,她正低头抿着红酒,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晚餐在九点左右结束。每个人都喝得微醺,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林展妍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半眯着,显然有些困了。

欧阳璇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该安排房间了。妍妍,你和然然、旖瑾怎么睡?客房有两间,一间大床房,一间是两张单人床。”

林展妍迷迷糊糊地说:“我和阿瑾一起睡大床吧,然然你睡单人床?”

“不要。”上官嫣然立刻拒绝,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软糯,“我想自己睡一间。大床房给我嘛。”

陈旖瑾抬起眼,看向上官嫣然。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林弈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然,”陈旖瑾开口,声音轻柔,“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睡过了。”

上官嫣然皱了皱眉:“可是……”

“难道你现在不愿意和我们当‘好闺蜜’了?”陈旖瑾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玩笑意味,“有了叔叔送的新歌,就不要我们啦?”

这句话戳中了上官嫣然某个敏感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林展妍也投来期待又带点委屈的目光,最终还是泄了气。

“……好吧。”她嘟囔着,“那我们一起睡大床房。”

陈旖瑾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这才对嘛。圣诞快乐,好闺蜜们。”

“圣诞快乐!”林展妍立刻响应,也举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热红酒。

上官嫣然勉强笑了笑,碰了碰杯。但林弈看到,她低头喝酒时,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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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半,别墅沉入一片被厚重窗帘与昂贵建材过滤后的、近乎真空的静谧。白日里充盈各个角落的欢声笑语、圣诞颂歌的余韵,此刻已被黑暗吸收殆尽。二楼客房的门后,女孩们细碎的音乐、学业和朦胧心事的谈笑早已止息,只剩下三道均匀清浅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林弈从一楼的客用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正准备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回房,掌心的手机却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刺破昏暗。

璇姨:【来主卧。】

简短,干脆,没有任何标点符号带来的语气余地。那不是询问,甚至不是暗示,而是一个陈述,一个等待履行的约定。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两秒。脑海中,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几个小时前,暖黄餐厅吊灯下,她穿着那袭酒红色丝质长裙,笑意温柔地为展妍布菜时的侧脸;众人哄笑间,她“不小心”将沾了奶油的水果递到他唇边,指尖与他嘴唇一触即分的微凉与柔软;还有之前,那些被锁在酒店套房主卧门后的、更为私密大胆的记忆——比如她曾穿着特制的黑色紧身拘束衣,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被“陈列”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的正中……

他按熄屏幕,光亮消失的瞬间,没有犹豫,脚步转向,踏上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

主卧的门没有反锁,甚至没有完全闭合,虚掩着,留出一道约莫两指宽的、幽深的缝隙。

林弈抬手,指尖触及冰凉的门板,轻轻一推。

门轴润滑,无声滑开。一股暖流裹挟着熟悉的、淡雅的女性馨香扑面而来。然后,他的视线穿透这片香气与光晕,落在了房间中央,那片暖黄光圈边缘的、明暗交界的地带上。

欧阳璇站在那里。

晚餐时那袭将她衬托得优雅高贵、颇具女主人风范的酒红色丝质长裙已然不见踪影。此刻包裹她身体的,是一套极致大胆、甚至带有挑衅意味的圣诞主题情趣内衣。红与绿,圣诞最经典的色彩,以最轻薄、最具挑逗性的蕾丝形式交织在一起。胸衣的款式近乎“比基尼”与“绳缚”的混合体,窄幅的蕾丝布料以近乎极限的张力,勉强兜住那对异常饱满丰硕的乳峰,深壑般的乳沟幽邃不见底,大片雪白滑腻的软肉从蕾丝边缘满溢而出,随着她细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下半身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边缘缀着一圈蓬松柔软的白色仿毛绒,随着她身体最细微的颤动而轻轻摇曳。修长匀称、毫无多余赘肉的双腿,被一层透肉的红色渔网袜紧紧包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网孔之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若隐若现。脚上蹬着一双高跟的圣诞绿绒面短靴,鞋跟尖细,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顶端缀着迷你金色铃铛的麋鹿角发箍,与她此刻成熟性感的装扮形成一种天真与放荡的诡异融合。而最关键的,是她纤细却依旧优雅的颈项上,一条红色的、质感柔软的皮质项圈紧紧环着,项圈中央,一枚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静静垂坠。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胸前那对夺人呼吸的点缀。

那对乳峰的顶端,乳晕最中央、最敏感脆弱的位置,各穿了一枚极其精致的细圈银色乳环。环身极细,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周围暖白泛粉的乳肉形成刺目的对比。每个银环下方,都悬着一颗切割完美、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暗红色火彩的水晶坠子,泪滴形状,随着她身体哪怕最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荡,划出点点细碎的光斑。

欧阳璇看到林弈推门而入,站在光影交界处凝视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飞起两团混合着深切羞耻与强烈兴奋的晕红,那红晕迅速蔓延,染红了她的耳根,甚至向下,侵染了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区域。她没有说话,没有用任何语言打破这几乎凝滞的、充满张力的寂静。只是用那双平日在公司里精明锐利、此刻却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膝盖。

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与驯顺。双手向前,掌心向下,撑在柔软昂贵的白色长毛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饱满的臀部因重力与角度,高高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线,几乎要冲破那单薄丁字裤的束缚。她抬起头,自下而上地仰望他,目光穿过后颈与背脊形成的曲线,那双眼睛里,白日里属于璇光娱乐总裁的强势、冷静、从容与掌控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毫不掩饰的臣服。

这个彻底的跪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果实更显垂坠,乳环下悬着的红水晶坠子几乎要触及地毯上柔软的长毛。项圈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动作最终的落定,发出“叮铃”一声极其清脆、在过分安静房间里被放大到惊人的轻响。

林弈迈步,走向她。他停在养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晚餐时红酒的微醺感、在开放式厨房里一起准备甜点时短暂的温馨默契、女儿展妍举着沾满奶油的叉子朝他笑得毫无阴霾的模样……这些属于“正常家庭圣诞夜”的碎片,还在他神经的末梢轻轻跳跃。但此刻,另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炽热、也更熟悉的东西,从心底最幽深的角落翻涌而上,带着压倒性的力量,迅速覆盖、吞噬了所有那些浮于表面的温情。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节,勾起她颈间红色项圈的前端带子,微微用力,向后一拉。

皮质项圈勒进她细腻的脖颈肌肤,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她的身体随着这不算温柔的拉扯轻轻一晃,胸前沉甸甸的乳肉荡漾出更加诱人的、层层叠叠的柔软波纹,乳环上的红水晶晃荡得更急,划出的光斑连成了短线。

“谁允许你,”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危险与压迫的力度,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穿成这样的?”

欧阳璇因项圈的拉扯,脖颈被迫仰起一个更脆弱的弧度。她吞咽了一下,喉结在项圈下轻轻滚动。“主人……”她小声唤道,这个在私密时刻被确认的称呼,此刻依然让林弈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与期待,却无比清晰、坚定:“奴……奴想……想让主人高兴。圣诞夜……想给主人……特别的礼物。”

(他会喜欢这样子吗?) 欧阳璇的心跳加速,自从上次“负荆请罪”后,她感觉知道自己更喜欢这个新身份-养子的专属女奴。于是她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从偷偷去打乳环,到此刻这身近乎羞耻的装扮。她渴望看到他被点燃的眼神,渴望他用行动确认她的归属。二十年的扭曲关系,早已让她将取悦他、被他彻底占有,视为存在的最高意义。她献上身体,献上尊严,甚至献上“母亲”这个身份,只为成为他黑暗欲望的唯一容器。

林弈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他勾着项圈的手指松开,转而顺着项圈坚硬而冰冷的边缘,缓慢地滑到她温热的、裸露的后颈肌肤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保养得极好,几乎感觉不到年龄的痕迹。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审视与丈量的意味,感受着她因这触摸而起的细微战栗。然后,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眼睫上移开,扫向房间一侧的床头柜。

欧阳璇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朝着床头柜的方向,动了动下巴。

(她知道我要找什么。)林弈的心沉了沉,又泛起一丝更深的黑暗涟漪。这种默契,这种无需言语的配合,是他们扭曲关系中最牢固的纽带之一。她不仅准备了这身装扮,甚至预判了他的下一步。这让他感到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掌控欲和一丝不安的悸动——他掌控着她,但她又何尝不是在用这种极致的臣服,将他更深地拉入这片背德的泥沼?

他转身走向床头柜。柜子表面光滑,他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护肤品和安眠的香薰。他的手指没有停顿,径直探向抽屉内侧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轻轻一按,一个更隐蔽的薄抽屉弹开。里面,在柔软的黑色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条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细腻油亮的狗链,链身粗细适中,末端连着一个亮银色、做工精良的金属扣环,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他取出狗链,金属扣环相碰,发出细微的“咔啦”声。走回依旧跪伏在地毯上的欧阳璇面前,蹲下身。这个高度,让他能平视她低垂的、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不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果断,将狗链末端的金属扣环,对准她项圈后方那个小小的、同样质地的金属D环,“咔哒”一声,稳稳扣合。

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清脆。

林弈站起身,手指随意地拎起狗链的一段。黑色的皮带从他指间垂落,另一端连接着她颈间的项圈,像一条无形的、象征绝对归属与控制的纽带。

“爬过来。”

欧阳璇的眼睛,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彩。她没有任何迟疑,真的开始爬行。膝盖和手掌压在厚软的长毛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一步一步,朝着男人的方向,缓慢而稳定地挪动。黑色的狗链拖曳在她身后光洁的玉背与臀峰之上,随着爬行的节奏,项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断续而规律的“叮铃、叮铃”声响,这清脆的铃声与她身体摩擦地毯的细微窸窣、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爬行时,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在丁字裤那根细带的勒缚下,随着动作左右摆动,臀肉紧绷,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腰肢深深塌陷,与高昂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红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动作间,网孔下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就是这样……)她心中涌起一股卑贱的狂喜。剥离所有社会身份,像最低等的生物一样爬行,只为靠近他。身体在地毯上摩擦的感觉,链子拖拽的触感,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安心。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但此刻,她只是他脚边等待指令的宠物。这种彻底的降格,对她而言不是侮辱,而是极致的自由和解脱。

林弈后退几步,在柔软宽阔的床沿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爬行到自己脚边。他看着她脖颈上晃动的铃铛,看着她背上蜿蜒的黑色狗链,看着她因爬行而荡漾出肉浪的浑圆翘臀。一种混合着荒谬、背德、以及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攫住了他。(这是我女儿的亲外婆,我的养母,我法律上的岳母……) 这个认知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但他很快将这丝残余的道德拷问压了下去。(算了,烂人就是烂人。)他对自己说,既然已经烂透了,不如烂得彻底一点,享受这扭曲关系带来的、独一无二的支配快感。

她停在他的皮鞋前,微微仰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他抬起一只脚,穿着室内软底皮鞋的脚底,轻轻踏在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中央,微微施加向下的压力。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叫。”

“汪……”欧阳璇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明显的颤音,却毫不犹豫,甚至在那颤抖之中,能听出一丝讨好的、急于取悦的意味。

“大声点。”靴底加重了力道,不轻不重地碾压着她,带来轻微的压迫与酸胀感,“这么小声,刚才没吃饱饭?还是……忘了规矩?”

“汪!汪汪!”她猛地仰起头,脖颈因此拉伸出极致脆弱的线条,喉结与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脸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所有面具彻底剥落,只剩下全然的、近乎虔诚的臣服与灼热的渴望。唾液在她微微张开的嘴角积聚,反射着床头灯晕黄的光。

(他喜欢听我叫。)欧阳璇感到脸颊滚烫,但内心的兴奋远胜于羞耻。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鞋底传来的压力和温度,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践踏。每一声犬吠,都像在加固她身上属于他的烙印。她甚至故意让声音带上讨好和急切的颤音,渴望听到他更进一步的指令,或者……惩罚。

林弈收回脚,仿佛刚才的践踏只是一个随意的测试。他用手指勾住拖曳在地毯上的狗链,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直到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他的膝盖。欧阳璇顺势调整姿势,趴伏在他分开的腿间,侧脸轻轻贴在他休闲裤包裹的、结实的大腿上,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棉质布料,持续不断地熨烫着他的皮肤,呼吸有些急促,带着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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