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无影灯亮得刺眼，像一把把冰冷的刀悬在头顶。蓝璃躺在手术台上，麻醉还没完全起效，她能感觉到医生们忙碌的身影，却像隔着一层雾。腹部的伤口已经被重新打开，这次不是青空的温柔仪式，而是冰冷的专业切割。

【蓝璃内心独白】

痛……好痛……像有无数把锯子在锯我的骨头，又像有火在烧我的内脏。可奇怪的是，这痛让我清醒。

我能感觉到他们把我的肠子又一次拉出来——这次不是温热的掌心，而是冰冷的手套和金属器械。肠子被翻动时，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还在，像无数条小蛇在腹腔里扭动。血腥味更浓了，混着消毒水的刺鼻，让我恶心，却又让我兴奋。

原来被彻底打开是这种感觉……原来我的身体内部这么脆弱，又这么顽强。

青空，你在外面吗？你在想我吗？

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害怕？

别怕……这是我想要的。

我把最深的自己献给你了，哪怕差点死掉，我也甘愿。

医生在清理腹腔。坏死的肠段被剪断，发出“咔嚓”的脆响，像剪断一根湿润的绳子。血水被吸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子宫左侧的输卵管和卵巢已经被严重撕裂，医生果断切除，器官脱离的瞬间，蓝璃感到下腹一阵空虚的抽痛，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部分。

【蓝璃内心独白】

他们把我的卵巢拿走了……那一侧，再也不会有卵子成熟，再也不会有怀孕的可能。

可我不在乎。

我本来就不想要普通的未来。我想要的是你，青空。

想要你再次把我打开，想要你再次捧着我的肠子，想要你手指伸进我最私密的地方。

哪怕只剩下一侧子宫，哪怕阴道伤口永远留疤，哪怕我这辈子都不能自然生育……都无所谓。

因为你看见过全部的我。

因为你触摸过我的灵魂。

手术持续了六个多小时。医生把切除的肠段吻合，把子宫残端缝合，把阴道壁层层对位缝合。最后一针落下时，蓝璃已经完全陷入麻醉的黑暗。

青空在手术室外走廊来回踱步，手指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

【青空内心冲突】

我他妈的疯了。

我真的对她做了那种事。

我把刀插进她的肚脐，把她的肠子一圈一圈拉出来，像拉出一条粉红色的丝带。我看见她的小肠在空气中蠕动，看见肠系膜上的血管还在搏动，看见血水顺着肠壁流到床单上。

我还把她的子宫拉出来，像捧着一朵血淋淋的花。

我甚至……从里面割开了她的阴道。

她为我流了那么多血，差点死掉。

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配做她的男朋友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想起那些画面，我还是会兴奋？

为什么想起她的肠子在我手中温热的触感，我还是会硬？

我是个怪物。

她爱上了一个怪物。

术后第一天，蓝璃在ICU醒来。全身插满管子，腹部鼓起厚厚的敷料，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鼻胃管从鼻子插到胃里，难受得想吐。导尿管让下腹刺痛，阴道伤口肿胀得像火烧。

【蓝璃内心独白】

好痛……比那天晚上还痛。

可我喜欢这种痛。

它提醒我，那晚是真的。

提醒我，青空真的把我打开了。

他捧着我的肠子时，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件珍宝。

他手指伸进我子宫时，我感觉自己完全属于他了。

医生说，我可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没关系。

我不要孩子。

我只要他。

只要他再为我做一次。

青空守在床边，一夜未眠。看见蓝璃醒来，他立刻握住她的手，眼眶通红。

“璃璃……对不起……”

蓝璃虚弱地笑，声音沙哑：“别说对不起……我爱你……”

【青空内心冲突】

她还在为我笑。

她差点因为我死掉，却还在为我笑。

我该带她离开，找心理医生，过正常生活。

可我知道，我做不到。

因为我也爱那种感觉。

爱她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的样子。

爱她把生命交到我手中的信任。

我们都是疯子。

我们注定要一起疯下去。

术后第二周，并发症来了。肠吻合口漏，腹腔感染，高烧四十度。蓝璃腹胀如鼓，伤口化脓，恶臭的脓液从引流管流出。医生二次开腹清理，蓝璃在全麻下又一次被打开腹腔。

【蓝璃朦胧意识中的独白】

又被打开了……

这次不是你的手，青空。

是冰冷的器械。

可我还是想你。

想你的手指在我的肠子里滑动，想你拉出我子宫时的温度。

我好想再感受一次……

哪怕再痛十倍。

二次手术后，蓝璃瘦了十斤。腹部疤痕狰狞，从肚脐到耻骨，像一道永远的裂缝。阴道伤口反复感染，缝合处裂开又缝合，留下永久的瘢痕。

青空每天帮她换药。掀开敷料时，那道疤红肿扭曲，周围皮肤发亮。他手指颤抖着涂药膏，心如刀绞。

【青空内心冲突】

这是我留下的。

这道丑陋的疤，是我一刀一刀切出来的。

我毁了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看见这道疤，我还是会兴奋？

为什么夜里梦见那晚的画面，我还是会醒来硬得发痛？

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怕有一天，我会再忍不住。

出院后三个月，蓝璃恢复得差不多了。疤痕淡成一条粉红的线，腹部平坦，只剩触感粗糙的痕迹。她站在镜子前，掀开衣服，用手指描摹那道疤，从肚脐到耻骨，一寸一寸。

青空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蓝璃转身，吻他，“我想……再来一次。”

青空的身体僵住。

【青空内心冲突】

她又提了。

我早知道她会提。

我怕的就是这一天。

我该拒绝。

我该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过正常生活。

可我……我想。

我想再一次把她打开。

想再一次捧着她的肠子。

想再一次看见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我该死。

可我停不下来。

蓝璃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指尖描摹他的腹部。“这次……轻一点，好吗？只开一个小口……让我再感受一次被你完全拥有的感觉。”

青空闭上眼，呼吸急促。

那一晚，他们没有做。

但青空知道，迟早会。

他们的爱，像那道疤一样——

扭曲、血腥、永不愈合，

却也深深刻在骨髓里。

半年后，在另一个酒店房间，灯光同样昏暗。

蓝璃躺在床上，腹部那道旧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青空的手里，握着那把熟悉的手术刀。

刀尖对准旧疤中央。

蓝璃的眼睛亮得吓人。

“来吧。”她轻声说，“这次……我准备好了。”

青空的手在颤抖。

【青空最后内心独白】

我停不下来。

我们都停不下来。

这是我们的爱。

血腥、扭曲、禁忌、

却比任何正常爱情都更真实。

刀尖落下。

血，又一次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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