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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可怕的愚者先生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被打上佛尔思的性奴烙印?

小说: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 2026-01-11 14:53 5hhhhh 6110 ℃

蒸汽与机械的轰鸣声回荡在贝克兰德上空,但佛尔思·沃尔的居所内却是一片暧昧的静谧。月光如情人的指尖,温柔而锐利地切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囚笼——一个她亲手编织,却让囚徒甘之如饴的温柔牢笼。只是如今,这座牢笼即将迎来更尊贵、更复杂的住客。

羊皮画纸堆积如山,每一叠都封存着“世界”格尔曼·斯帕罗被精心调教、逐渐沉沦的私密画面。这些漫画以隐秘渠道在黑市流通,化名“迷雾女士”的佛尔思已成为地下艺术界最神秘的传奇,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禁忌幻想源头。她的作品价格早已水涨船高,不仅因为技巧精湛得令人惊叹,更因为画中那位黑发凌乱、金丝眼镜时戴时摘、在各类场景中被迫展露情欲的迷人猎物,精准击中了某种集体潜意识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看今天的《贝克兰德早报》。”休·迪尔查将一份报纸放在佛尔思的书桌上,手指点着第三版的某个角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神秘画作引发的道德争议:艺术还是淫秽?’连三大教会的审查官都在讨论你的作品了。”

佛尔思慵懒地抬起眼,丝绸睡袍的领口因她的动作滑落一截,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得发光的肌肤。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既妩媚又危险,像盛开的曼陀罗花,美丽却藏着致命的诱惑。

她刚完成最新一期的手稿,画面中格尔曼被束缚在蒸汽管道的阀门上,高温蒸汽如情欲般喷涌而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羞耻而情动的脸庞。

现实的“世界”此刻正在浴室清洗身体,准备在深夜里为佛尔思献上各式各样的欢愉——自从那夜开始,这项服务已成为每次创作后的固定仪式,一场她精心设计的、让臣服成为本能的服从性日常操练。

“讨论越多,锚越稳固。”佛尔思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报纸上那些义愤填膺的评论,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们越是斥责,越是在潜意识中记住格尔曼·斯帕罗的形象。愤怒、鄙夷、好奇、渴望...所有情绪都是锚点。而最坚固的锚,往往来自最深的羞耻与最隐秘的幻想。”

休皱眉,目光扫过散落的画稿,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那些画面太过真实,太过鲜活,仿佛能听见画中人的喘息,闻到情欲蒸腾的气息。“你真的确定这种方法没有问题?我是说...用这种方式为‘世界’先生稳定状态...”

“效果显著。”佛尔思站起身,丝绸睡袍如水般滑过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她走向窗边,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侧影——腰肢纤细却有力,臀线圆润如满月,乳峰则轻轻地摇曳,每一步都带着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潜藏的侵略性。“我能感觉到,每当一幅新作完成,那种共鸣就会增强。不仅仅是读者对画面的幻想,更是画面本身承载的真实情感。每一个笔触,都记录着他真实的颤抖、喘息、臣服...”

她转过身,倚在窗边,睡袍的系带松垮地垂着,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月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另一半隐在阴影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眼神深邃如古井,表面平静,深处却涌动着无法言说的欲望与掌控欲。

浴室的门开了。

格尔曼·斯帕罗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水珠沿着发梢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最终没入敞开的领口。白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侍奉时留下的淡红痕迹——那是她的指甲留下的印记,如同所有权的宣示。他的步伐比最初顺从了许多,不再有警惕与紧绷,反而有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疲惫,像一只收起利爪的猫,心甘情愿地躺在主人脚边。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垂下,避免与佛尔思直接对视——但休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视线在掠过桌上新完成的画稿时,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那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反应,是长期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准备好了吗,‘世界’?”佛尔思转身,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那是一种浸透了情欲与权力的、令人骨头发酥的语调,“今晚的塔罗会,我们要讨论唤醒计划。”

格尔曼点头,沉默地走向衣帽间。他的顺从如此自然,仿佛这本就是他应有的姿态,是刻入骨髓的本能。甚至在他转身时,休注意到他的后颈处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不是吻痕,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近乎符文的烙印。

休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轻声说:“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佛尔思。”

“我一直都知道。”佛尔思微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那光芒中有妩媚,有狡黠,更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掌控欲,“比任何人都清楚。清楚我在创造什么,清楚我在引导什么,清楚...我将得到什么。”

她走向书桌,弯腰拾起一张散落的画稿。这个动作让睡袍的领口几乎完全敞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曲线。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完全不在意,甚至享受这种无声的展示,这种将自身魅力也作为武器与工具的自觉。

“而且,”她轻声补充,指尖抚过画中格尔曼被蒸汽模糊的脸,“这才刚刚开始。”

塔罗会的青铜长桌在灰雾中浮现,成员们逐一现身。

“正义”奥黛丽·霍尔向“世界”投去关切的目光,她能感觉到“世界”先生的精神状态比以前稳定许多,但同时也变得更加...复杂。那种复杂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深邃的、矛盾的、几乎可以说是被精心塑造后的均衡——就像一件被大师反复雕琢的艺术品,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创造者的意志。

“倒吊人”阿尔杰·威尔逊则注意到“魔术师”佛尔思与“世界”之间微妙的气场——某种超越普通成员联系的隐秘纽带,一种近乎主仆的灵性共振。

他没有点破,只是暗自记下,同时警惕地观察佛尔思此刻的状态。她坐在青铜长桌旁,姿态慵懒却充满存在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场的所有人、这场会议、乃至即将进行的唤醒仪式,都只是她笔下某个宏大故事的一页。

“各位,”作为会议主持的“隐者”嘉德丽雅开口,“根据‘愚者’先生沉睡前的指示,以及我们这段时间的准备,唤醒仪式的条件已经基本成熟。”

讨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每个人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与发现:从心理炼金会的古代文献到摩斯苦修会的隐秘仪式,从星象的排列到灵数的推算。

最终,一个复杂的唤醒方案被确定下来——以塔罗会所有成员为节点,以“世界”格尔曼·斯帕罗为媒介,在特定的灵数时刻,通过集体仪式唤醒沉睡的“愚者”。

“世界将成为连接现实与神国的桥梁。”佛尔思平静地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黑羽蘸水笔。笔杆在她指间轻盈翻转,像一种无声的舞蹈,又像某种隐秘的施法手势。“他的状态越稳定,桥梁越坚固。而我的...创作,正好为此提供了必要的锚点。”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与“世界”短暂交汇。后者低下头,默认了这一说法,但耳尖再次泛起熟悉的红晕。奥黛丽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那不仅仅是羞耻,更像是一种被当众揭露私密关系的混合反应。

“那么,三周后的满月之夜,我们将进行最后的尝试。”“星星”伦纳德·米切尔总结道,语气中既有期待也有忧虑,“愿‘愚者’先生庇佑我们所有人。”

会议结束后,灰雾散去,众人回到现实。

佛尔思的卧室里,她站在窗边,望着夜空中逐渐圆满的月亮。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饱满的臀部,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近乎危险的诱惑力。

“害怕吗?”她轻声却暧昧地问,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绒,让人分不清她是调戏还是关心,或者两者皆是。

格尔曼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这是这些日子来他习惯保持的距离——足够接近以示服从,又不会僭越。“我只是媒介,自然没什么害怕的。”

“不,”佛尔思转身,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动。她抬起手,指尖轻触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抚摸珍贵的艺术品,但指尖的温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你是画布,也是画笔。是祭品,也是祭司。是锚点,也是缆绳。你比任何人都重要,我可爱的‘世界’。”

她的眼神深邃,藏着格尔曼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那些漫画不仅仅是为了稳定锚点,也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她隐秘的掌控欲。它们在构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连接,一种共鸣,一种能够跨越现实与虚幻、人性与神性的通道。而她,佛尔思·沃尔,将成为这条通道的建造者、掌控者,以及唯一的通行者。

“继续我们的创作吧。”佛尔思走向书桌,丝绸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分开,露出光洁的小腿。她摊开新的羊皮纸,纸张厚实如肌肤,能吸纳最细腻的墨迹与最深的欲望。

“在唤醒仪式之前,还有最后一话要完成。这一次...画你自愿跪在我面前,恳求继续服侍的场景。画你如何主动解开我的衣带,如何用颤抖的手捧起我的脚,如何用嘴唇亲吻我的脚背,然后向上探索...”

她的描述本身就是一种调教,语言如画笔,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羞耻而诱人的画面。

笔尖蘸墨,沙沙声响起。

格尔曼跪下,动作已无比自然,仿佛这本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当温热的唇舌再次覆上那片私密领域时,佛尔思一边享受侍奉,一边在纸上勾勒。只是这一次,她的笔触中多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不是情动,而是某种更深邃的预感和决心,一种即将触碰禁忌、即将跨越神人界限的兴奋与战栗。

她画的不仅是格尔曼,更是通过他,触及那个更深层、更本质的存在。

三周后的满月之夜,塔罗会全体成员聚集在佛尔思精心准备的仪式间。房间的地板上刻满了复杂的灵数符文,墙壁上悬挂着二十二张塔罗牌的原型图案,中央则是“世界”与“愚者”两张牌的叠加阵图——一个精妙的设计,象征着媒介与目标的紧密联系。

格尔曼·斯帕罗站在阵图中心,身着简朴的白色长袍,赤足。他的表情平静,金丝眼镜被暂时取下,那双曾令海上亡魂战栗的凤眼此刻澄澈如镜,倒映着烛火与符文的光芒。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是长期调教后深植于本能的顺从,以及对即将发生之事隐约的期待与恐惧。

“开始吧。”佛尔思说,作为序列最高的成员,她成熟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仪式间回荡。

她今晚穿着深紫色的长裙,面料紧贴身体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这不是随意的着装,而是一种仪式——将自身的女性魅力也作为仪式的组成部分,作为与神性对话的语言。

塔罗会成员们各自就位,低声吟唱古老的咒文。灵性在房间内汇聚、旋转、升腾,灰雾的虚影在空气中浮现又消散。佛尔思站在阵图边缘,手中握着那支黑羽蘸水笔——它已不再是普通的笔,而是经过多重仪式强化的灵性媒介,是她延伸的触手,是她书写命运的权杖。

随着吟唱声达到高潮,符文逐一亮起。格尔曼的身体开始发光,那光芒从他的皮肤下透出,温和而神圣。他的眼睛逐渐失去焦点,意识开始抽离,向着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敞开自己。

就在这一瞬间,佛尔思动了。

她的动作隐秘而迅速,如同毒蛇出击前的蓄力,优雅而致命。蘸水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那不是任何已知的仪式符文,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隐秘的符号——来自她某次“旅行”时,在一处失落神殿废墟中发现的禁忌知识。那符号代表着“归属”、“烙印”与“永恒的联结”,是远古时期信徒用以将自己彻底奉献给神祇的契约,但现在,佛尔思逆转了它的指向。

符号没入格尔曼的胸口,消失在他的灵体深处,没有激起任何波澜。连最敏锐的“正义”奥黛丽都没有察觉到异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唤醒仪式上。

光芒暴涨。

格尔曼的身体悬浮起来,长发无风自动。他的眼睛完全变为银白色,失去了所有人类的情感,只剩下神性的漠然与深邃。气息改变了——不再是那个被调教、被征服的“世界”,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宏伟的存在。

“愚者”苏醒了。

借助“世界”的身体,“愚者”克莱恩·莫雷蒂——或者说,周明瑞——的意识重新连接了现实。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位塔罗会成员,最后停留在佛尔思身上。

那一瞬间,佛尔思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看见了——在神性的表层之下,那属于“愚者”本质的人性部分,那来自异世界穿越者周明瑞的核心意识。

那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脆弱与坚韧共存,谨慎与疯狂交织,孤独与温暖同在。一个曾在平凡生活中挣扎,却被命运推上神座的普通人。一个被迫戴上面具,却从未真正失去自我的灵魂。

而这个灵魂,此刻正透过“世界”的眼睛看着她。那种眼神中人性的依赖、脆弱和温柔,和外星球菌毯上求饶的“世界”别无二致。

她瞬间明白了——世界一直是愚者的分身,而不是简单的眷者。他们是一体双生,共享记忆与感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层面的投射。

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世界和愚者有深层次联系,只是她没想到如此紧密,如此...一体。这让她更加兴奋,因为这意味着一件事:她对格尔曼所做的一切,那些调教、那些创作、那些烙印,都间接地、却真实地触动了愚者本身。

周明瑞一定感受到了她!一定知道,只是暂时选择了默许——或许是为了稳定状态,或许是为了观察,或许...是因为某种不便言说的原因。

一个完整而大胆的计划在佛尔思心中瞬间成型,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邪恶欲望之花。

佛尔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种即将触碰神之领域的、近乎渎神的快感。那种深植于她性格深处的、对隐秘知识的渴求,对禁忌关系的迷恋,对掌控与重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完全点燃。

周明瑞的灵魂比格尔曼更复杂、更矛盾、更...符合她的胃口。而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很脆弱,还在复苏过程中,正是最容易被渗透、被塑造的时机。

仪式继续进行。“愚者”借助“世界”的身体与塔罗会成员们交流,确认现状,给予指引。

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锚点的稳固程度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他们当然不知道,那些隐秘流传的漫画贡献了多少共鸣与情感联结,他们当然更不知道,那些画面承载的不仅是幻想,更是真实发生过的、被精心记录的臣服。

当仪式接近尾声,“愚者”的意识开始抽离时,佛尔思再次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隐蔽,几乎与仪式的自然波动融为一体。蘸水笔在空中勾勒出第二个符号——与第一个相互呼应,构成完整的烙印。这个符号的目标不是“世界”的身体,而是正在抽离的、“愚者”周明瑞的本质灵体。她要以格尔曼为跳板,将烙印直接植入神明的核心。

符号悄无声息地没入虚空,如同最细的针穿过水面的涟漪,没有惊动任何人。它附着在那正在回归神国的意识上,像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埋进了神明灵魂的最深处。

它不会立刻生效,不会干扰“愚者”的复苏过程。它会潜伏,缓慢渗透,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布下的陷阱,等待着最佳的触发时机。

当“愚者”完全苏醒,重新掌握权柄时,这个烙印将成为佛尔思与他之间隐秘的联结——一个只有她能激活,只有她能使用的后门,一条直接通往神明内心的秘密通道。

一个...将神明变为她的性奴,让她可以随意涂抹、重塑、玩弄的可能性。她甚至已经在构思,当烙印完全生效后,如何引导周明瑞的不同人格——羞耻的小丑、冷漠的愚者、依赖的克莱恩、脆弱的周明瑞...每一个都可以成为她独特的伴侣和发泄,每一个都可以被她以不同的方式宠爱与折磨。

仪式结束了。

光芒散去,格尔曼落回地面,单膝跪地,喘息着。他的意识逐渐回归,重新成为“世界”。塔罗会成员们欢呼、拥抱、庆祝唤醒计划的第一步成功。只有佛尔思保持着异常的平静,她走向格尔曼,伸手扶他起来。

“辛苦了。”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但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他的胸口——那里,第一个烙印正静静潜伏,与她留在周明瑞灵魂中的第二个烙印遥相呼应,构成完整的枷锁。

格尔曼抬头看她,眼神复杂。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在“愚者”借他身体苏醒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不仅感觉到了佛尔思留下的烙印,更感觉到了“愚者”本体对此的默许与...某种难以言说的纵容。

周明瑞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可能一直在观察,暂时选择让分身继续服侍佛尔思的欲望,以此作为某种缓冲或试探。

但他没有问,只是低声回应:“职责所在。”

他的顺从中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但也有一丝奇异的安心——如果这是“愚者”本人的意志,那么他的臣服就不再仅仅是个人选择,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服从。

深夜,塔罗会成员们陆续离开。休最后离开时,深深看了佛尔思一眼:“你真的没事?”

“我很好。”佛尔思微笑,那个笑容妩媚而深邃,像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深处却涌动着危险的暗流,“事实上,我从未如此好过。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格尔曼时,佛尔思走向书桌,摊开一张全新的羊皮纸。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深邃眼眸中闪烁的野心与欲望,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贪婪——不仅要得到人,还要得到神;不仅要掌控身体,还要重塑灵魂。

“新一轮的创作要开始了。”她轻声说,笔尖蘸墨,墨汁如夜般浓黑,“不过这一次...主角要换一换了。”

格尔曼沉默,本能地准备开始惯常的侍奉。但佛尔思摇了摇头。

“今晚不用。”她说,手指轻抚羊皮纸光滑的表面,动作温柔得像抚摸情人的肌肤,“今晚,我只想构思。构思一个更宏大、更禁忌的故事。”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新的画面——一个黑发褐瞳、气质复杂矛盾的年轻男子。他坐在现代风格的房间里,面对电脑屏幕,表情既困惑又坚定;他戴着单片眼镜,却试图保持自我;他在神性与人性之间挣扎,在责任与自我之间摇摆...那是周明瑞,是克莱恩,是愚者,是她终极的目标。

而在每一幅画面的阴影中,都有一个女性的身影——不是直接出现,而是通过光线、构图、象征物暗示她的存在。她是观察者,是引导者,是编织命运的手,是最终将彻底拥有这个灵魂的掌控者。

她将引导他分裂,引导他堕落,引导他在羞耻中绽放,最终成为她最完美的收藏——一个可以随意切换人格、以满足她不同需求的神明级别性奴。

“周明瑞...”佛尔思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与期待,如同品尝最醇厚的红酒,舌尖回味着每一丝复杂的风味,“你会是个挑战,也会是最美妙的收获。而我已经...提前留下了我的印记。让真神之上来臣服于我这个小天使~~真是一件吸引人的挑战呢。”

她开始勾勒第一幅草图:愚者高坐灰雾之上的神座,神情威严而漠然。但在神座之下,阴影之中,一只女性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神座的边缘——一个微小却不容忽视的联结。更隐秘的是,神座的扶手上,刻着几乎看不见的符文,正是她留下的烙印符号。

第二幅:愚者摘下小丑面具,露出周明瑞平凡却复杂的脸庞。镜中倒映的不仅是他的脸,还有后方若隐若现的女性身影,她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双手在他胸口交叠——恰好是烙印的位置。镜中的周明瑞表情迷离,嘴唇微张,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抗拒的温柔控制中。

第三幅:周明瑞坐在源堡的古老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币。金币的一面是愚者牌,另一面...是佛尔思·沃尔微笑的脸。而他的影子在地面上分裂成数个不同的人形——小丑、侦探、疯狂冒险家、脆弱青年...每一个影子都仰望着同一个方向,那里是佛尔思的存在。

笔尖沙沙作响,月光缓缓移动。

佛尔思完全沉浸在新系列的构思中。这一次,目标不再是稳定锚点——那已经通过之前的作品稳固建立。这一次,目标是更深层的东西:理解、渗透、最终完全掌握那个刚刚苏醒的、脆弱而复杂的神明灵魂。她要成为他隐秘的塑造者,他欲望的引导者,他最终的主人。

她停下笔,转头看向格尔曼,眼神温柔却不容置疑,那是主人看向所有物的眼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们要为‘愚者’先生的完全苏醒做更多准备。而你...依然是我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毕竟,你是连接我与他的桥梁,是最了解他感受的人。”

她的言下之意清晰得可怕:你将继续服侍我,不仅因为这是你的本能,更因为这是“愚者”本人的默许。

而通过你,我将更深入地了解他,更精准地塑造他。她心中说道。

格尔曼低头应允,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佛尔思正俯身在羊皮纸上,月光照亮她专注的脸庞,那支黑羽蘸水笔在她手中如同魔杖,编织着现实与幻想、人性与神性、掌控与臣服的隐秘网络。她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是猎人在锁定终极猎物时的表情,妩媚而危险,充满侵略性的美感。

门轻轻关上。

佛尔思独自留在房间内,继续她的创作。窗外的满月逐渐西斜,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在灰雾之上,在源堡深处,刚刚回归本体的“愚者”周明瑞,在神性意识的深处,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烙印的存在——不是波动,而是一个完整的、精密的、充满占有欲的符号,深深嵌入了他的灵体核心。

他沉默了片刻。

作为神明,他当然可以立刻清除它。但作为周明瑞,作为那个经历过格尔曼所有感受的、一体双生的存在,他犹豫了。那些感受——羞耻、臣服、被掌控的安心、隐秘的兴奋——是如此真实,如此...难以抗拒。

而佛尔思的野心与手段,既让他警惕,又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暂时放任。让分身继续这场游戏,让佛尔思继续她的创作,而他则从更高的层面观察、评估、等待。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有趣的实验,一种对神性与人性界限的探索。

他不知道的是,佛尔思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她的烙印不仅仅是枷锁,更是一种诱导——诱导神明的好奇,诱导人性的软弱,诱导那个深藏于周明瑞灵魂深处的、渴望被理解、被掌控、甚至被“拥有”的部分。

“慢慢来...”佛尔思轻声自语,完成最后一笔勾勒,画面上是分裂成数个人格的周明瑞,围绕着一个中心女性身影跪拜,“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而你,我亲爱的愚者先生,周明瑞...终将成为我最完美、最私有的作品。”

她放下笔,走到镜前,缓缓脱下长裙,凝视镜中自己成熟性感的身体。月光洒在她赤裸的滑嫩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她性感地抚摸着自己胸口的皮肤,想象着未来某一天,周明瑞——那个害羞而复杂的神明——将用同样的手抚摸这里,将用嘴唇亲吻这里,将用破碎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那不是幻想,而是即将实现的计划。

羊皮纸上,愚者与小丑的形象重叠,而在他们身后,一个女性的影子逐渐清晰,手中牵着无数灵性之线,每一根都连接着那个复杂而迷人的灵魂。更隐秘的是,画面的角落,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

“待续...神之堕落与娇妻的侍奉。”

夜雾依旧,月光如刃。

但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而佛尔思·沃尔,这个慵懒而危险的女人,已经布好了所有的棋,等待着神明一步步走入她温柔的囚笼,成为她最珍贵的收藏,最顺从的娇妻,最温顺的神明性奴。

那将是一场渎神的盛宴,而她,将是唯一的盛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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