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背叛黎明(義炭)60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11 14:53 5hhhhh 4460 ℃

60、

「對不起、對不起,煉獄先生⋯⋯」

炭治郎趴在杏壽郎身上,哭得渾身顫抖,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怎麼止都止不住。

「炭治郎!」

義勇終於衝到了跟前。

他不想再聽炭治郎對那個男人道歉,更不想看他們多接觸一秒。

他一把將炭治郎從杏壽郎身上撈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確認懷裡的人還活著。

「走了!義勇!」

錆兔在後面焦急地大喊,遠處的警笛聲已經由遠而近,連成了一片刺耳的聲浪:

「條子的大部隊到了!前面路口已經被封鎖,我們得走後面的密道!小弟們都先撤了,快點!」

義勇沒有回頭看地上的杏壽郎一眼,抱著炭治郎轉身就跑。

「嗚嗚⋯⋯」

炭治郎無力地趴在義勇的肩頭,隨著奔跑的顛簸,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望向後方。

那個空曠、冰冷的水泥地上。

杏壽郎依舊維持著那個遮著臉的姿勢,孤零零地躺在一片廢墟與陰影之中。

那道曾經如太陽般溫暖、總是擋在他身前的身影,現在卻變得那麼渺小、那麼孤獨,並且距離他越來越遠,直到被黑暗徹底吞沒。

「嗚哇啊啊啊——!!」

炭治郎終於忍不住了,他抓著義勇的西裝外套,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哭聲迴盪在夜色中,充滿了愧疚、告別,以及斬斷過去的劇痛。

十分鐘後。

「行動!行動!A隊搜查左翼!B隊上二樓!看到反抗者直接擊斃!」

刺眼的戰術手電筒光束切開了工廠的黑暗。

副官穿著防彈背心,帶著一票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了這座剛剛結束殺戮的修羅場。

現場慘不忍睹。

到處都是彈孔、碎石,以及黑鳶會成員的屍體——包括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腦袋開花倒在貨櫃旁的不死川實彌。

副官面無表情地跨過幾具屍體,揮手示意手下開始清理現場和搬運屍體。

他獨自一人,踩著軍靴,緩步走到了工廠中央的空地上。

那裡躺著一個人。

那是唯一的倖存者。

副官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即使躺在地上、也能看出滿身頹廢與絕望的男人。

「長官,很狼狽啊。」

副官雙手插在戰術背心的口袋裡,聲音在嘈雜的無線電背景音中顯得格外涼薄。

杏壽郎緩緩移開遮住臉的手。

那雙金紅色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早已沒了平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看著副官,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逮捕我吧。」

杏壽郎閉上眼睛,伸出雙手,等待著那冰冷的手銬: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私闖民宅、持槍殺人、勾結黑道⋯⋯我都認。」

空氣安靜了幾秒。

「逮捕?」

副官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轉過身,指了指遠處不死川的屍體,又指了指滿地的黑鳶會武裝分子,語氣突然變得激昂而充滿敬意:

「您在說什麼呢?煉獄長官。」

「您為了瓦解這個在此地盤踞已久的毒瘤『黑鳶會』,不惜孤身犯險,臥底潛伏,最終在今晚非常勇猛地一人單挑了整個幫派,並成功擊斃了頭號通緝犯不死川實彌。」

副官回過頭,看著杏壽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是特等功勳。這可不在逮捕的範圍裡。」

杏壽郎猛地睜開眼,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對他唯命是從、後來又對他失望透頂的副官:「你⋯⋯你難道⋯⋯」

他要把這一切洗白?

把這場骯髒的私人復仇,包裝成一場偉大的正義行動?

副官看著他震驚的模樣,並沒有多做解釋。

他緩緩蹲下身,湊近杏壽郎的耳邊,神秘地笑了笑。

然後,他伸出食指,輕輕抵上了自己的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長官,有些事,不說比較好。」

副官站起身,對著後面的醫療隊揮了揮手:

「把我們的英雄抬上擔架!動作輕點!警視廳還等著給他頒發勳章呢!」

杏壽郎呆呆地躺在擔架上,看著頭頂晃動的工廠天花板。

正義?罪惡?

在這一刻,界線徹底模糊了。

他沒有被逮捕,卻被囚禁在了另一個更巨大的謊言裡。

車窗外的街燈拉出一條條流動的光帶,將昏暗的後座映照得忽明忽暗。

前座的擋板早已升起,將後座隔絕成一個封閉的私密空間。

炭治郎縮在義勇懷裡,雙手死死揪著義勇那件早已染血的西裝外套,整個人像是一隻剛從水裡撈起來、瀕臨破碎的小獸,止不住地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義勇先生⋯⋯」

淚水很快就浸濕了義勇胸前的襯衫,炭治郎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滿是惶恐與自責:

「都是因為我、您才會受傷⋯⋯如果不是為了我,您根本不用來這裡⋯⋯都是我的錯——」

不死川臨死前的那番話,像詛咒一樣在他腦海裡盤旋。

『你才是那個讓他們上癮的毒品。』

『是你毀了他們。』

「我不該存在的⋯⋯我是個禍害⋯⋯」

炭治郎崩潰地哭喊著,甚至試圖掙脫義勇的懷抱,彷彿自己身上真的帶著什麼會傳染的劇毒。

「閉嘴。」

義勇眉頭緊鎖,雙臂猛地收緊,強硬地將那個試圖逃離的人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對方揉進骨血裡。

他低下頭,下巴抵著炭治郎汗濕的頭頂,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

「不要聽不死川胡言亂語。」

「不管是煉獄還是我,做什麼選擇都是我們自己的意志,跟你無關。」

「可是⋯⋯」

見懷裡的人依然陷在那個死胡同裡出不來,義勇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光靠擁抱和道理,已經無法平復炭治郎內心的恐慌。

他必須給出一顆定心丸,一顆重到足以壓過所有罪惡感的砝碼。

義勇捧起炭治郎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用大拇指擦去那些滾燙的淚珠,那雙藍色的眼眸直視著那雙慌亂的紅瞳,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說道:

「我愛你,炭治郎。」

這短短的幾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狹窄的車廂內。

炭治郎原本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這一秒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以及炭治郎因為哭得太急、一時停不下來而發出的「嗝、嗝」抽噎聲。

他愣愣地張著嘴,掛著眼淚,甚至忘記了呼吸,傻傻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義勇。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義勇先生。

那個沈默寡言、總是只做不說、甚至連一句「喜歡」都很少掛在嘴邊的男人。

這是他第一次,親口說出「愛」。

「您⋯⋯您說⋯⋯什麼?」

炭治郎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太渴望被原諒而產生的幻聽。

義勇看著他這副呆滯的模樣,眼底的寒冰化作了一汪溫柔的春水。

他低下頭,吻上了那張微張的唇,在唇齒交纏間,再次重複了那個誓言:

「我說,我愛你。」

「所以,別再說自己是禍害。」

「你是我的命。」

車門打開的前一秒,後座的世界仍是封閉且滾燙的。

義勇的手掌扣在炭治郎的後腦,手指穿插在那頭凌亂的紅髮間,強勢地掠奪著對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這不是輕柔的安撫,而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索求,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與佔有慾。

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炭治郎早已軟成了一攤水,雙手無力地攀著義勇的肩膀,仰著頭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他的襯衫在剛才的掙扎與現在的糾纏中,上面的三顆釦子早就崩開了,露出了大片泛紅的胸膛與鎖骨,上面甚至還殘留著義勇剛才激動時留下的指痕。

「啾⋯⋯嘖⋯⋯」

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唇舌交纏,銀絲牽連,淫靡又熱烈。

「喀嚓!」

車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

「到了!快點下來讓醫生看⋯⋯」

錆兔焦急的聲音才剛冒出來,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車內的感應燈隨之亮起,將這不知羞恥的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錆兔站在車門外,保持著拉門的姿勢,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吻得難分難捨、絲絲入扣,聽到開門聲才意猶未盡地稍微分開一點點唇瓣的夫夫,整個人都裂開了。

他原本擔心得要死。

怕義勇失血過多休克,怕炭治郎情緒崩潰暈倒。

結果呢?

這兩人竟然在車上給他搞這個?!

錆兔額角的青筋暴起,感覺腦血管正在突突直跳,血壓瞬間飆升到了兩百。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車內那個精蟲上腦的男人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富岡義勇!!!」

這一吼,把整個車庫的聲控燈都震亮了。

錆兔指著義勇還在滲血的肩膀,氣急敗壞地大吼:

「你可是有受傷的人!!血都要流乾了還有心情搞這個?!」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趕緊給我滾下來去找緒方!!現在!!馬上!!!」

小说相关章节:背叛黎明(義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