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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的一天,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3 5hhhhh 9620 ℃

他却更兴奋了,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让她怀孕后的丰满乳肉被磨得一阵阵跳动。他低声在她耳后喷气,粗重得像野兽:"就是要揉这里……你现在就是为主人生的小母畜……听见了吗?"

催眠中的她连羞耻都被剥去,只剩下被点燃的顺从欲望,她湿答答的声音含糊黏腻:"薇薇……是主人的……随便用……随便干……啊啊啊……"

莫里斯狠狠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滑了几公分,尖叫像被掐住一样撕裂溢出。他拍她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货架间的空隙里,外头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让飘浮的灰尘像在随着他们的节奏震荡。

时间在快感与撞击声里被拉得模糊,到她又一次被顶得浑身绷紧、像要高潮到失神的时候,店外的影子悄悄变长,阳光颜色也变得柔黄。莫里斯抓着她的腰狠狠抽动最后几下,在她湿热的深处爆发,把灼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不断痉挛的身体里。

桌面上她的指尖因高潮还在微微颤,空气里充盈着汗味与淫液的气味。铃铛在余波中轻轻荡着,时间正逼近下午三点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店内的某个角落仍残留着他们混乱的呼吸声与湿答答的余韵。

当薇丽安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正坐在装备店角落那张熟悉的硬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喝了口茶,然后......然后就坐在这里了。

"醒了?"莫里斯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他正用一块软布擦拭着某件金属制品,脸上挂着那种职业性的温和微笑,"你刚才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孕期反应。我让你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谢谢......"薇丽安揉着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下体传来一种异样的酸胀感,仿佛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活动,但当她试图回忆时,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她把这种感觉归咎于孕期的正常不适——毕竟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各种莫名其妙的症状也越来越多。

莫里斯绕过柜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裹。"这是你要的东西。"他解开绳子,露出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和一个结实的大号素材袋。匕首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柄上缠着防滑的皮革;素材袋则是用厚实的帆布制成,边缘用双层线加固,看起来能装下不少东西。

"一共600g,"莫里斯说,"老顾客优惠价。"

薇丽安点点头,从钱袋里数出六个银币递过去。接过装备时,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莫里斯的手掌,对方的手指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细节让她有些困惑,但很快就被抛到脑后——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把这些新装备安置好。

她将匕首插进束带侧面的皮套,锋利的刀刃紧贴大腿外侧,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素材袋则挂在腰带的另一侧,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笨拙。离开店铺时,门上的铃铛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街道上的阳光比刚才更加炽烈,晒得石板路面微微发烫。薇丽安刚走出几步,肚子就发出响亮的咕噜声,提醒她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她在附近找了家最便宜的餐馆——"流浪者之胃"。这家店的招牌已经褪色剥落,门框上还残留着不知名的污渍。

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炖菜、廉价麦酒和汗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只有四五张木桌,其中两张旁坐着几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冒险者。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在隆起的腹部和半露的胸部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埋头吃饭。

"要什么?"柜台后的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手里正在削土豆。

"面包和豆汤,"薇丽安说着,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长凳的表面粗糙不平,当她坐下去时,能感觉到有细小的木刺透过薄薄的裙料扎在皮肤上。

食物很快就端上来了——一块硬得像石头般的黑面包,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豆汤。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尽量不让动作太大。然而就在咀嚼的过程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腿间缓缓渗出,浸湿了粗糙的布料。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长凳摩擦过敏感部位,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邻桌的两个男冒险者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看那肚子,至少怀了七八个月吧?"

"不止,我赌是双胞胎。你看她走路的样子,肯定被操得够呛。"

"要不要去搭个讪?说不定今晚就能......"

薇丽安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这种对话她早已习以为常,在这个城市里,一个怀孕的女冒险者就像行走的肉便器,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评头论足甚至动手动脚。她快速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将空碗推到一边。

清点剩余钱财时,她的心情沉了下去——只剩250g了。这点钱连住一晚像样的旅馆都不够,更别说还要为即将到来的分娩做准备。她叹了口气,将钱袋重新系好,决定去附近的冒险者工会碰碰运气。

工会大厅位于市中心一栋破旧的三层建筑里。推开门的那一刻,浓烈的气味几乎让她窒息——汗臭、精液的腥膻、淫液的甜腻、血液的铁锈味,还有消毒药水的刺鼻气息,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体。大厅里挤满了人,几乎全是女冒险者,许多人甚至一丝不挂,身上覆盖着干涸或新鲜的精液污渍。

"让一让!要生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薇丽安侧身让开,看见两个同伴正搀扶着一个腹部高耸的女战士走向角落的临时产床。那个女人的双腿大张,羊水和血水混合着精液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每走一步都会从穴口挤出更多液体。

"深呼吸!用力!"接生的牧师大声指挥着,完全不在意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在围观。产妇的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与周围其他冒险者的呻吟喘息交织在一起。

薇丽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里面胎儿的活动。她能想象不久之后自己也会躺在那张简陋的产床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分娩。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挤过人群走向任务公告板。

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压抑的呻吟、粗暴的命令,还有婴儿响亮的啼哭。显然,对于这里的许多女冒险者来说,工作和性服务已经模糊得难以区分。公告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任务单,大多数都是些低报酬的杂活,或者明确要求"特殊服务"的陷阱任务。

她的目光在一张张纸条上扫过:"清理下水道,报酬200g,需忍受触手怪侵犯"、"护送商队,报酬800g,每晚需提供性服务"、"采集月光草,报酬300g,可能遭遇狼群轮奸"......

终于,她在角落找到了一张相对正常的悬赏——清除城西废弃矿洞里的蝙蝠群,报酬600g。任务描述很简单,没有提到任何性服务要求,这在这个地方简直是个奇迹。

"就这个吧,"她对前台接待员说。那是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脖子上还留着新鲜的吻痕,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

"好的,"接待员机械地登记着,在任务单上盖了个章,"需要组队建议吗?"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薇丽安接过任务凭证,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快要走出大门时,身后传来产妇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婴儿响亮的啼哭。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街道上的空气虽然浑浊,但比起工会大厅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已经算是清新了。

她展开任务凭证又看了一遍,确认了矿洞的位置和报酬细节,调整了一下腰带,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

城西的道路比东边更加荒凉,石板路逐渐被泥土小径取代,两旁的建筑也从砖石结构变成了摇摇欲坠的木屋。越往城外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发破败——废弃的马车轮子半埋在泥里,某户人家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破烂不堪的内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偶尔遇到的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她这个挺着大肚子还几乎全裸的女冒险者。薇丽安对此早已习惯,她只是握紧剑柄,加快了脚步。下腹的绞痛时隐时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但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当废弃矿洞的入口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洞口被藤蔓和杂草半掩着,旁边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模糊的字迹写着"危险勿入"。她拨开藤蔓走进去,洞穴内部比想象中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往里走了大约二十米,地面开始向下倾斜,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坑。浑浊的水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绿光,深度显然已经到了成年人的腰部——这是几年前地下水爆发后形成的,至今没有退去。薇丽安之前来过这里几次,知道虽然环境恶劣,但水下的矿道里仍然藏着不少有价值的矿物和素材,所以偶尔还是会有冒险者前来探险。

她在水坑边缘停下,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束带牢牢固定在腰间和胸部,确保那对因为怀孕而异常饱满的乳房不会在战斗中碍事;匕首插在大腿外侧的皮套里,触手可及;素材袋挂在腰带上,虽然现在空空如也,但很快就会装满战利品。至于衣物——她根本就没有。在这个城市里,一个女冒险者穿得越少,反而越不容易引起额外的注意。几条粗糙的皮带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除此之外,她全身都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确认一切就绪后,她深吸一口气,抓紧宝剑踏入水中。冰凉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下半身,粗糙的布料被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水位确实到了她的腰部,当她继续前进时,水面甚至漫过了隆起的腹部底部,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在水中行走比想象中更加费力。每迈出一步都要对抗水的阻力,而且脚下是滑溜溜的碎石和淤泥,稍有不慎就会摔倒。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的动作,水流不断冲刷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束带摩擦过阴唇,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皮革束带,产生一种既疼痛又愉悦的矛盾感觉。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宫缩。这次的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岩壁大口喘气。

"呃......该死......"她咬紧牙关,等待痛感过去。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腿间渗出,与冰凉的矿井水混合在一起。但由于下半身完全泡在水里,她根本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尿液?羊水?还是别的什么?

疼痛稍微减轻后,她继续前进。然而没走几步,又一阵宫缩袭来,这次伴随着一种强烈的下坠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不断往下挤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穴口传来一阵刺痛——不知何时,那里已经微微张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不是现在......拜托......"她低声祈祷,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

黑暗中,无数双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蝙蝠群——至少有三十只,每一只都有鸽子那么大,尖锐的牙齿在昏暗中闪着寒光。它们显然被她的入侵惊动了,正成群结队地朝她扑来。

薇丽安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她举起宝剑,剑身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第一只蝙蝠俯冲下来,她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将其劈成两半。温热的血液溅在她的脸上和胸口,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更多的蝙蝠接踵而至。她在齐腰深的水中艰难地移动,每一次挥剑都要克服水的阻力。一只蝙蝠抓住了机会,锋利的爪子在她肩膀上留下三道血痕;另一只则试图攻击她的面部,被她用剑柄狠狠砸开。

战斗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在这期间,宫缩一直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每次疼痛袭来,她都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同时还要应对蝙蝠的攻击。汗水混合着血水和矿井水,让她全身都湿透了,束带下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烫。

终于,最后一只蝙蝠被她一剑刺穿,尸体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薇丽安靠在岩壁上大口喘气,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检查了一下伤势——肩膀上的抓伤不算深,背上还有几处擦伤,但都不致命。相比之下,腹部的疼痛更加令人担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胎儿在剧烈活动,每一次踢打都带来一阵刺痛。腿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但泡在水里让她无法判断具体情况。她只知道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无论是因为任务完成,还是因为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拖着疲惫的身体,她开始往回走。每一步都比来时更加艰难,宫缩的频率已经缩短到每两三分钟一次,每次持续近一分钟。有几次她疼得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着岩壁等待痛感过去。

当她终于走出水坑,踏上干燥的地面时,夕阳的余晖正从洞口照进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大腿内侧布满了混合着血液和不明液体的痕迹,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粗糙的束带深深陷入肿胀的阴唇,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摩擦的刺痛。

"哈啊......哈啊......"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岩壁,等待又一次宫缩过去。直到这时,她才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羊水可能已经破了,分娩很可能已经开始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交任务,拿到那600g报酬。至于其他事情......等有钱了再说。她挣扎着站起身,将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耳后,朝着洞口走去。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里的那个身影挺着夸张的孕肚,浑身湿透,步履蹒跚,却依然握紧了手中的剑。

薇丽安沿着城西的小径蹒跚前行,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宫缩。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次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却越来越短。当她走到一片相对隐蔽的灌木丛旁时,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

"呃啊......"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这一次的宫缩格外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正在自发地用力——一种无法控制的、原始的本能推动着胎儿向下移动。腹部肌肉紧绷得像石头,子宫收缩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

阳光从正午的炽白逐渐转为下午的金黄,树影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薇丽安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混合着矿井水和血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污痕。直到这时,她才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分娩已经开始了,而且无法停止。

"该死......偏偏是现在......"她低声咒骂,但语气中更多的是认命而非愤怒。在这个世界,女冒险者怀孕分娩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区别只在于时间和地点而已。

她勉强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大大张开。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臀部,带来一阵刺痛。对于分娩知识,她所知甚少——只知道要把腿打开,然后用力。至于怎么用力、什么时候用力、该注意什么,这些对她来说都是空白。在冒险者工会里,分娩通常是在众目睽睽下进行的,接生的人会给出指令,产妇只需要照做就行。但现在,她只有自己。

第一次尝试用力时,她完全不得要领。只是憋住气,全身肌肉紧绷,结果除了让头痛欲裂之外没有任何效果。第二次,她学着记忆中那些产妇的样子,在宫缩来临时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排便一样向下使劲。

"嗯......呜......"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产道里移动。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像是被巨大的物体撑开,又像是身体本能地想要排出什么。束带深深陷入肿胀的阴唇,每次用力都会让皮革边缘摩擦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

随着一次次宫缩和用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胎儿正在下降。那东西......真的很大。大到让她想起某些不愉快的记忆——兽人那粗壮得可怕的性器,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撕裂;或者是那些魔物化牲畜,它们的阴茎不仅尺寸惊人,还带着倒刺和奇怪的凸起。

"该不会......"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算算时间,这个孩子确实可能是在她被兽人部落俘虏的那段时间怀上的,或者是在完成那个"驯服发情种马"的任务期间。如果是这样,那胎儿很可能不是人类。

这个想法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一丝解脱。至少她不用养了——可以直接当成素材卖掉。深林里那个古怪的女巫一直在收购各种奇异生物的组织和器官,这样一个完整的胎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继续......快点出来......"她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鼓励自己还是在催促胎儿。又一次强烈的宫缩袭来,这次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胎头已经卡在了产道口,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被兽人侵犯时的情景——粗壮的肉棒强行挤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试着低头去看,但隆起的腹部完全挡住了视线。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都只能看到自己紧绷的肚皮和因为用力而颤抖的大腿。这种看不见的状态反而加剧了恐惧——她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产道是否撕裂,甚至不知道胎儿到底长什么样。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胎头卡在产道口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东西确实大得惊人,即使只露出一小部分,也已经将她撑得几乎要裂开。她能感觉到胎儿的颅骨轮廓——坚硬、宽阔,绝对不属于人类婴儿。

疼痛达到了新的高度。每一次宫缩都像有只手在她的子宫里狠狠攥紧,同时用力将胎儿往下推。胎头一点点地向外移动,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穴口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胎发。

"呃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旁的树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胎头正在"着冠"——这是她从其他产妇那里听来的术语,意思是胎儿的头部已经撑开产道口,即将娩出。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巨大头颅的轮廓,以及它通过产道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撑开、几乎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穴口的皮肤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泥土,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给这残酷的场景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暖色。薇丽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下推挤。胎头一点一点地向外移动,每前进一点都伴随着皮肤被进一步拉伸的剧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撑大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那种感觉既恐怖又莫名地令人兴奋——就像被一根极其粗壮的肉棒插入,只不过这次是从里面往外推。

当胎头终于完全着冠,卡在产道口不再回缩时,她瘫软下来,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能看见——虽然视野有限——一个深色的、沾满血污的圆形物体正撑开她红肿的阴唇,那是胎儿的头顶。尺寸确实大得吓人,几乎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而且形状似乎也不太对劲......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下一次宫缩很快就会到来,她必须在那之前积蓄力量,完成最后的推挤。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生命挣扎着想要来到这个世界,同时也盘算着这个"特殊素材"能卖多少钱。疼痛、疲惫、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在夕阳下露出一个疲惫而复杂的笑容。

就在胎头完全着冠、即将娩出的关键时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薇丽安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身体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队卫兵出现在小径的拐角处——总共六个人,全都穿着城防军的制式皮甲,腰间挂着长剑。

为首的正是那个混蛋——卫兵队长格伦。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以虐待女冒险者为乐,尤其喜欢在她们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当他看到灌木丛中分娩的薇丽安时,那双小眼睛里立刻闪过兴奋的光芒。

"哟,看看这是谁?"格伦大步走过来,靴子踩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里居然有个女士在这种地方下崽儿。"

他的手下们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薇丽安咬紧牙关,试图用双手遮住自己,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我......我在执行任务......"她艰难地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执行任务?"格伦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她腰间的钱袋,"我看是在这里偷偷生孩子吧。按照城市管理条例,在公共场合进行不雅行为需要缴纳罚款。"

他熟练地解开钱袋,将里面的银币和铜币全部倒在自己掌心。"250g......啧,真穷。"他掂了掂钱币,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这些就当是保护费了。毕竟我们每天巡逻这么辛苦,保护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女冒险者。"

薇丽安想要抗议,但就在这时,又一阵强烈的宫缩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用力。胎头因此向外移动了一小截,撑开红肿的阴唇,露出更多沾满血污的深色皮肤。

格伦的眼睛亮了起来。"哦?看来这小崽子急着要出来啊。"他突然伸出手,粗大的手掌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让我来帮帮你。"

"不......不要......"薇丽安惊恐地摇头,但已经太迟了。

格伦的手掌开始用力,不是向下推,而是向上、向内按压。巨大的力量施加在她紧绷的肚皮上,迫使正在下降的胎儿往回移动。薇丽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胎头正在被硬生生推回产道深处,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逆向移动。

"啊啊啊——!住手!求求你......"她哭喊着,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但格伦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强迫她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然后继续将胎儿往上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同时——可耻的是——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极致的疼痛中,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血液和羊水,浸湿了格伦的手掌。每一次按压都会刺激到宫颈和阴道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在惨叫的同时也发出淫靡的呻吟。

"哈啊......不......不要......啊啊——!"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束带,带来更多刺激。

格伦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手指故意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划过:"看来你很享受嘛。被这样对待都能高潮,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继续按压了整整一分钟,直到胎头完全缩回产道深处,宫口也因此闭合了一些。当他的手终于离开时,薇丽安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气。下体传来一种空荡荡的疼痛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队长,"一个卫兵走上前,低声在格伦耳边说了些什么。格伦的表情变了变,最后不甘心地啐了一口。

"算你走运,"他站起身,在裤子上擦了擦沾满体液的手,"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带着手下转身离开,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薇丽安躺在原地,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胎儿还在动,但位置明显比刚才高了,分娩过程被强行中断了。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会带来一小股高潮的余波。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刺激,即使在意识极度抗拒的情况下,仍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该死......"她低声咒骂,挣扎着坐起身。钱没了,分娩也被打断了,现在她必须重新计划。

显然,短时间内是无法完成分娩了。胎头被硬生生推回去后,宫口需要时间重新扩张,而且经历了刚才的折磨,她的身体也需要休息。她想了想,决定先去酒馆找莉娜——至少要把推迟赴约的事情告诉她,然后去工会领取那600g任务报酬。有了钱,她才能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她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下体不断有液体流出,分不清是羊水、血液还是高潮时的爱液。粗糙的束带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每次移动都会摩擦过敏感部位。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呈现出深紫色。薇丽安深吸一口气,朝着城市的方向迈出了脚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引发宫缩。她的身体疲惫不堪,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那些混蛋更好。

夜色渐浓,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通往城市的小径上。身后只留下一片被压平的草丛,和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深色污渍,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城西到安质酒馆的路程大约需要二十分钟,但对此刻的薇丽安来说,这段路漫长得像永远走不到尽头。由于胎儿被强行推回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宫缩虽然暂时停止了,但产道口仍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扩张,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有东西在体内晃动。

她不得不采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行走: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微屈,身体前倾以保持平衡,臀部向后撅起,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前进,活像一只笨拙的企鹅。这个姿势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胎头对产道口的压迫,但也让她看起来更加怪异和引人注目。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在这个城市里,几乎全裸的女冒险者并不罕见,挺着大肚子执行任务的也大有人在,但用这种姿势走路的确实少见。她能听见路人的窃窃私语:

"看那个走路姿势......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不像,真要生的话早就躺下了。估计是被人玩坏了。"

"啧啧,那肚子可真大,里面不知道塞了多少种。"

"要不要去问问价格?这种状态的说不定更便宜。"

薇丽安强迫自己无视这些议论,专注于脚下的每一步。粗糙的石板路摩擦着她裸露的脚底,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下体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穴口仍然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羊水、血液,还有刚才被强制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细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身后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水痕。

当她终于看到安质酒馆的招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酒馆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酒杯碰撞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的景象一如既往地混乱。十几张桌子旁坐满了醉醺醺的顾客,几个女侍应生几乎全裸地在人群中穿梭,身上布满了各种污渍和手印。空气中弥漫着麦酒、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薇丽安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在吧台附近找到了莉娜——或者说,找到了正在被使用的莉娜。这个红发女孩正趴在吧台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身后,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正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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