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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贱的看守女修,第1小节

小说: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2026-01-10 10:22 5hhhhh 6810 ℃

    莲悠悠回到自己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一间朴素但整洁的石室。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

  “秦月……”

  莲悠悠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白天看到的画面——那个在宗门内备受尊敬、天赋卓绝的金丹后期看守长,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赤鬼族少女脚下,舔舐着对方肮脏的脚底,吃着混合浓痰的馊粥,还一脸幸福。

  “她明明…明明在其他人眼里,是那么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女啊…”

  莲悠悠想起宗门大典上,秦月作为看守长代表发言时,那端庄优雅、自信从容的模样。台下多少女弟子投去羡慕崇拜的目光。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私底下竟是那般…下贱不堪。

  莲悠悠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陷入发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想的不是鄙夷,不是愤怒,而是…而是羡慕?”

  “羡慕她能那样毫无顾忌地放弃尊严,羡慕她能找到一个可以完全支配她的‘主人’,羡慕她能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快感…”

  “我和她…真的好像。在宗门里,我不也是那样吗?明明有着化神后期的修为,是堂堂二师祖,却对那些炼气期、筑基期的女弟子低声下气,被她们甩脸色、被她们阴阳怪气…而我,非但不反抗,反而…”

  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

  “反而…会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心脏,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与…隐秘的灼热。

  那一夜,莲悠悠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秦月卑微的身影、茜御前戏谑的眼神、以及自己跪在厕房里吞咽污粥的画面。

  她彻夜无眠。

  次日,“黄级”牢房区域。

  秦月找到了今日当值的“黄级”看守女修——颜心怜。颜心怜那一双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此刻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主动提出换班的秦月。

  “秦师姐今日怎有兴致来这‘黄级’牢房送饭?”颜心怜语气疑惑,似乎是察觉到某些不同。

  秦月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有些紧张:“颜师妹近日辛苦,师姐我也是想替你分担一些。况且…师姐我最近修炼上有些感悟,想在这清净之地走走,静静心。”

  颜心怜沉默片刻,目光在秦月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她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秦师姐了。我正好有些私事要处理。”

  颜心怜确实有些事情,自从来到这梦境世界,她便一只在寻找茜御前的踪迹,但“黄级”牢房已反复搜寻过,并无收获。

  秦月的异常举动,或许…是个线索?

  交接完餐车和钥匙,颜心怜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月松了口气,有所警惕的关好房门,这才推着餐车离开。她目光扫过一间间牢房,最终停在了那间关押着鼠妖妹妹的牢房前。

  (不远处,早早的就借助高阶隐匿术法完全隐藏了身形和气息的莲悠悠,正红着脸,四肢着地,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悄无声息地跪爬在走廊的阴影中。她的心跳如擂鼓,既为这种卑贱的偷窥行为感到羞耻,又为即将看到的场景而兴奋不已。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月身上。)

  牢房内,鼠妖妹妹正懒洋洋地靠在干草堆上。她看起来约莫人类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娇小,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烂囚服。最明显的特征是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灰色鼠耳,以及身后一条细长的、光秃秃的鼠尾。她的脸蛋还算清秀,但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转着,闪烁着贪婪与狡黠的光芒。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缝里能看到明显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并不好闻的酸馊气味。

  鼠妖妹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秦月,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狡黠和鄙夷的光芒。她慢悠悠地坐起身,翘起二郎腿,将那只脏兮兮的脚伸到栏杆边,脚趾故意动了动。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玄级看守大人吗?”

  鼠妖妹妹的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怎么,又想来自讨没趣,给我这低贱的鼠妖小妹捏脚了?看守大人这癖好,还真是独特得让人……恶心呢~”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鼠妖妹妹说笑了,什么看守大人,在您面前,我就是个想孝敬您的小奴婢~您看,我今天特意跟人换了班,就为了来给您送饭,伺候您呢~”

  “小奴婢?”鼠妖妹妹嗤笑一声,赤足故意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秦月的裙摆,“上次我可说了,看守大人要是再想给我这低贱的鼠妖捏脚,可就没上次那么‘轻松’了哦~”她拖长了语调,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恶意的光,“我这脚啊,自从上次被某个变态舔过之后,好像更臭了呢~看守大人这种‘天之骄女’,受得了吗?”

  (臭死了!谁想舔你的臭脚!要不是主人…)

  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吐槽,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甚至主动跪坐下来,与鼠妖妹妹的赤足平视:“受得了,受得了!妹妹的玉足…味道独特,姐姐我…我特别喜欢!”她说得自己都有些反胃,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硬着头皮上。

  “特别喜欢?”鼠妖妹妹眼睛一亮,心中盘算起来:“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尊贵’的看守大人,就是那个连我这种‘黄级’小妖的臭脚丫子都迷恋得不得了的变态啊~你说说,上次扇你耳光扇得我脚都酸了,你倒好,高潮了!真是贱得没边了!”

  (莲悠悠在暗处看着,心跳加速,脸颊发烫。鼠妖妹妹那鄙夷狡猾的态度,那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让她感同身受般浑身颤抖,下体竟有了微微的反应。)

  “不过嘛……”她故作矜持地收回脚,抱在怀里,歪着头:“光说喜欢可不行啊,看守大人。我这人实在,喜欢来点实际的。你看我这牢房里,要啥没啥,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看守大人身为‘玄级’看守,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就够我改善改善了吧?”

  秦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妹妹教训的是,姐姐是贱婢,不过这次姐姐带了点‘心意’,希望能让妹妹消消气。”

  秦月明白,这是要她上贡了。于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双手奉上:“鼠妖妹妹,姐姐这里有一瓶‘养气丹’,虽然品阶不高,但对调养身体、舒缓疲劳颇有奇效,还请妹妹笑纳。”

  鼠妖妹妹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眼中贪婪更盛,却故意撇撇嘴:“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你一个‘玄级’看守,就这点油水?骗鬼呢!我告诉你,我这脚可是很金贵的,上次让你舔,那是看你可怜。这次嘛…”

  鼠妖妹妹晃了晃脚丫子,“得…加…钱~”

  秦月心中暗骂“这贪得无厌的小老鼠!”,脸上却露出为难又讨好的神色:“那…妹妹还想要什么?只要姐姐有的…”

  鼠妖妹妹眼珠一转:“我听说你们看守每月都有灵石配额?也不多要,你这个月的灵石,分我一半,怎么样?”她伸出脏兮兮的脚,用脚趾点了点秦月手中的储物袋,“灵石到位,我还能‘赏赐’你点特别的奖励哦~”

  (秦月内心:“该死的小贱人!这些灵石和丹药都是我用自己的俸禄攒的!主人只让我来受辱,没让我倒贴啊!但…不让她满意,任务就完成不好…”)

  秦月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随后她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从中划转了一半的月例灵石到一个空白储物袋中,恭敬地递给鼠妖妹妹:“妹妹,这是姐姐这个月的一半灵石,求您收下。”

  鼠妖妹妹掂量着手里的灵石,眼珠一转,露出狡猾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老娘今天就再赏你一次机会。”

  她把脚从栏杆缝隙伸出来,脚趾故意蜷缩着,脚底板上的污垢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老规矩,先给老娘捏脚。捏舒服了,再说后面的。”

  秦月如蒙大赦,连忙跪坐下来,双手捧起鼠妖妹妹那只脏兮兮、带着异味的小脚,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鼠妖妹妹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却不闲着:“用点力!没吃饭啊?哦对了,你好像确实喜欢吃老娘的‘脚丫子踩过的饭’?啧啧,真是个变态。你说,要是让锁妖塔其他看守知道,她们眼里高高在上的秦月师姐,其实是个喜欢舔臭脚丫子的母狗,她们会怎么想?”

  秦月身体一僵,脸上红白交错,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下气道:“您…您说得对…秦月就是变态,就是母狗…只求妹妹别告诉别人,让秦月能继续孝敬您…”

  “哼,那得看你的表现了。”鼠妖妹妹享受着按摩,脚趾偶尔故意在秦月脸上蹭一下,“捏完脚,老娘的脚趾缝里有点痒,你懂的~舔干净。然后嘛…老娘今天心情好,可以‘赏赐’你点奖励。”

  秦月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急什么?”

  鼠妖妹妹用脚趾勾了勾,“先把眼前的事办了。来,跪近点,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想听点好听的。来,叫几声‘亲妈’听听,要带感情的!”

  秦月脸色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亲妈~鼠妖亲妈~女儿秦月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来,“乖女儿真孝顺!来,亲妈赏你闻闻味道!”

  鼠妖妹妹恶劣地笑着,把脚抬到秦月脸前:“让你凑近了,好好闻闻老娘这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脚丫子味儿,再对着它吹口气,说‘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怎么样?这奖励,够意思吧?”

  (……奖励搞了半天就这?)

  秦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着向前挪了挪,凑近那只脏兮兮的脚,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对着鼠妖的脚心吹了一口气。

  “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

  随后秦月立刻将脸埋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呕……这味道真是恶心……为了主人,我忍!)

  “喜欢吗?乖女儿?”鼠妖妹妹戏谑地问。

  “喜欢!喜欢!亲妈的脚味道最香了!”秦月连忙回答。

  “那……想不想舔?”

  秦月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想!女儿做梦都想!求亲妈赏赐!”

  鼠妖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慢慢收回脚,在秦月期待的目光中,忽然将脚踩在旁边的污水坑里,沾满了更多的污秽。

  “来,舔干净。舔得干净,亲妈就考虑让你用狗脸蹭蹭亲妈的脚底板~”

  秦月看着那只更加肮脏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起来。

  ……

  (莲悠悠死死盯着牢房内的情景,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一边在内心疯狂地唾弃着眼前这“不知廉耻”的一幕,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将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私处。)

  “下贱…太下贱了!一个金丹期的看守长,一个莲香宗的天骄,居然…居然为了舔一个筑基期鼠妖的臭脚,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会觉得这么…这么刺激?”

  “如果…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如果被那鼠妖用脏脚踩着脸、逼着喊亲妈、扇着耳光的人是我…”

  莲悠悠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弄,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上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完全沉浸在了将自己代入秦月位置的幻想中,那种被彻底支配、被肆意羞辱的“爽”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

  牢房内,鼠妖妹妹一边享受着秦月的捏脚服务,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秦月“进贡”来的、比平时好上一些的饭菜。秦月跪在一旁,眼神痴迷地看着鼠妖妹妹晃动的赤足,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秦月内心:“主人的任务…要让她玩得尽兴…要让她彻底支配我…可是…可是我好想要更多…”)

  一种难以抑制的、想要被更粗暴对待的冲动涌上心头。秦月眼珠一转,故意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悄悄伸到了鼠妖妹妹脚边,紧贴着地面。

  鼠妖妹妹正夹起一块肉,脚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哎呀!”秦月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鼠妖妹妹停下动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正好踩在秦月的小拇指上。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但故意装作不知情,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呀!看守大人,你的手怎么放我脚底下了?我没注意,踩到了吗?”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带着一丝“惊慌”的笑容:“没…没事!鼠妖妹妹您千万别动!是…是条讨厌的虫子!刚刚爬到您脚边了!请您…请您用力踩死它!千万别让它跑了!”

  (鼠妖妹妹内心:“呵,虫子?我看你才是那条最下贱的虫子!想让我踩是吧?行,老娘成全你!”)

  鼠妖妹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脚底微微用力:“哦~原来是虫子啊!那确实该踩死!看守大人您忍着点,我这就帮您除害!”

  说着,她非但没有挪开脚,反而将全身的重量都缓缓压了上去,脚底板狠狠碾磨着秦月那纤细的小拇指。

  “咯吱…”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煞白,但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

  (秦月内心:“碎了…骨头碎了…好痛…但是…好爽!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逼…”)

  鼠妖妹妹感受到脚下骨头碎裂的触感,以及秦月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快感和施虐欲。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脚跟狠狠跺了几下!

  “咔嚓!咔嚓!”

  更清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好了!虫子肯定死透了!”鼠妖妹妹终于满意地抬起脚,只见秦月左手的小拇指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红肿发紫,显然彻底废了。

  “啊啊啊——!”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剧痛从小拇指传来,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但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浆糊,仿佛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被这一脚碾碎了。

  废了…手指真的废了……

  在这一瞬间,秦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她常用的那套暗器手法中,小拇指是控制细微角度和力道的关键…以后对敌,许多原本能轻松压制甚至秒杀同阶的情况,恐怕要变成苦战。

  甚至可能因为这一指之废而落败身死……

  “我…我真是个傻逼…我到底在干什么…”巨大的后悔和后怕伴随着疼痛涌上心头,秦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屈辱的痕迹。

  然而,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鼠妖妹妹那充满嘲讽和玩味的坏笑时,所有的委屈和后悔瞬间被一种更深层的、病态的服从欲压了下去。

  鼠妖妹妹用脚尖踢了踢秦月废掉的手指,嗤笑道:“哟~看守大人怎么哭了?不是你自己求我踩死‘虫子’的吗?现在‘虫子’死了,你该谢谢我才对吧?还是说…你其实在骗我,根本没什么虫子,你就是想被我踩?”

  秦月浑身一颤,连忙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地,磕头如捣蒜:“没有!没有骗您!秦月不敢!谢谢亲妈!谢谢亲妈帮秦月踩死虫子!秦月…秦月是高兴的!高兴得哭了!秦月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亲妈踩!踩废了活该!”

  她一边哭一边笑,表情扭曲而癫狂,还主动把红肿变形的左手举到鼠妖妹妹面前:“亲妈您看!您踩得多好!踩得多彻底!秦月这根贱手指,以后就是亲妈您的功勋章了!”

  鼠妖妹妹看着秦月这副卑微下贱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她忽然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秦月脸上!

  “这一巴掌,赏你刚才骗我!下次再敢耍小心思,老娘把你整只手都剁下来喂狗!”

  秦月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赏赐,眼中爆发出感激涕零的光芒,不顾手指剧痛,再次磕头:“谢谢亲妈赏耳光!秦月知错了!秦月再也不敢了!亲妈打得好!打得秦月好舒服!”

  走廊阴影处。

  目睹全程的莲悠悠,在秦月被扇耳光后露出那副感激涕零的贱样时,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莲悠悠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浸湿了裙摆和身下冰冷的地面。

  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我也想要…像她那样…彻底地…坏掉…”

  ……

  (正午时分,锁妖塔外传来一阵清越的龙吟与威严的呵斥声。片刻后,塔门洞开,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缓步走入。)

  莲照霜,莲香宗开宗祖师,灵韵大陆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此刻正押解着一头被重重封印束缚的螭龙女妖步入塔内。她身着一袭素白流仙裙,裙摆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令人不敢直视的仙灵之气。她的容貌已非“绝美”二字可以形容,那是天地灵韵钟爱一身的造化,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光胜雪。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如同天道亲手雕琢,既有少女的纯净无瑕,又蕴含着历经千载岁月与无数征伐后沉淀下的、令人心折的威严与淡漠。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连锁妖塔内弥漫的妖邪之气都被涤荡一空。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头被银色锁链捆缚的螭龙女妖。她人身龙尾,头生晶莹龙角,面容妖艳却布满怒容,正疯狂挣扎着,口中不断喷出污言秽语:

  “莲照霜!你这贱人!放开本宫!有本事堂堂正正与本宫一战!用这些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以为关得住本宫?待本宫脱困,定要血洗你莲香宗,将你门下女弟子一个个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还有你!莲照霜!本宫要撕烂你这张故作清高的脸!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炙烤万年!”

  面对螭龙女妖歇斯底里的辱骂与威胁,莲照霜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聒噪。”

  一道纯净如琉璃的莲花虚影凭空浮现,轻轻印在螭龙女妖额头。那狂暴的龙妖瞬间僵直,所有咒骂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莲照霜随手一挥,螭龙女妖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精准地投入“天级”牢房最中央、也是最坚固的那座刑器之中。特制的“困龙锁”自动缠绕而上,将其死死禁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所谓的“擒龙盛宴”,对莲照霜而言,确实如同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般微不足道。

  办完正事,莲照霜并未立刻离去。她神识微动,便感知到了妹妹莲悠悠的气息。身影一晃,已出现在莲悠悠暂居的石室门外。

  “悠悠。”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莲悠悠正心神不宁地坐在石床上,闻声猛地一颤,慌忙起身开门:“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莲照霜步入石室,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莲悠悠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也有些紊乱。

  “顺路来看看你。”莲照霜语气温和,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却让莲悠悠如坐针毡,“你在此处可还习惯?锁妖塔阴气重,莫要久待,伤了根基。”

  “习…习惯,多谢姐姐关心。”莲悠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莲照霜微微蹙眉,妹妹这副心虚又疏离的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罕见的无措。是她最近忙于宗门事务,忽略了妹妹的感受?还是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妹妹心生芥蒂?以她的修为和智慧,能轻易看穿世间绝大多数阴谋诡计,却唯独对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心思单纯的妹妹,有时会感到难以捉摸。

  “若有烦心事,可随时传讯于我。”莲照霜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照顾好自己,我需即刻返回宗门处理要务。”

  “嗯…姐姐慢走。”莲悠悠始终没敢抬头。

  莲照霜深深看了妹妹一眼,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塔内。

  姐姐离开后,石室内恢复了寂静。

  莲悠悠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姐姐那绝世的风姿、举手投足间镇压一切的强大,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内心的卑劣与不堪。然而,这种对比带来的不是奋起直追的动力,而是…更深的沉沦。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秦月那根白皙纤细的小拇指,在鼠妖妹妹脏兮兮的脚丫之下,发出“咔嚓”脆响,扭曲变形……

  但这一次,幻想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幻想画面:

  在她的脑海中,场景扭曲变幻。牢房无限扩大,鼠妖妹妹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如同山岳。而她,莲悠悠,则渺小如蝼蚁,跪在那巨大的身影脚下。

  “那脚…好大…遮天蔽日…脏兮兮的,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它抬起来了…对准了我…”

  “不…不要踩我…鼠妖大人…鼠妖祖宗…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脚…不,高抬贵‘爪’…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幻想中,她跪在那只巨大的臭脚前,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而幻想中的鼠妖妹妹,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不屑。

  “饶你?嘻嘻…二师祖是吧?莲香宗的二把手是吧?平时高高在上是吧?”幻想中的鼠妖妹妹用脚趾蹭了蹭她的脸,留下污黑的痕迹,“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娘脚下?求饶?可以啊,先把你的修为、你的法宝、你的一切都交出来!然后…乖乖让老娘踩死你!”

  “我交!我都交!只求您别杀我…”幻想中的莲悠悠忙不迭地答应,双手奉上一切。

  “这还差不多~”鼠妖妹妹满意地笑了,然后,那只巨大的、沾满污垢的赤足,缓缓抬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双手、她的脸庞、她的胸膛——狠狠踩下!

  “噗叽…咔嚓…噼里啪啦…”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的骨折碎裂声在莲悠悠的脑海中炸响!

  “啊…”莲悠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幻想中的极致痛苦与屈辱,竟然再次引动了现实中身体的反应。她的下体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我…被踩烂了…什么都没了…成了她脚底的一滩烂泥…”

  莲悠悠身体微微颤抖,下体再次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姐姐的绝世风采与自己的卑劣幻想形成的巨大反差,像最烈的春药,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猛地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幻想甩出脑海,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如果…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鼠妖妹妹…你的脚…踩我…用力踩…把我踩烂吧…”

  “兔妖姐姐…你的白丝袜…好香…让我舔…让我当你的狗…给你磕头…”

  “还有那个赤鬼族的茜御前…用你红色的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吃你脚底的泥…”

  每一个曾在她面前瑟瑟发抖、卑微求存的小妖,此刻都在她的幻想中翻身做主,而她则跪在她们脚下,磕头如捣蒜,献上自己的一切——修为、尊严、乃至生命,只为了换取她们用脚、用任何部位给予的羞辱与践踏。

  “啊…啊…要去了…”莲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炸开,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湿更大一片。

  一天之内,潮喷两次。饶是莲悠悠化神后期的修为和体质,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乏力与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顶部斑驳的符文,最终在极致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傍晚,锁妖塔食堂。

  莲悠悠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起秦月与茜御前可能的“交流”,心中一阵懊恼,但随即又释然——晚上女妖并无餐食,自己确实错过了。

  腹中传来些许空虚感。虽然早已辟谷,但偶尔满足口腹之欲,也能稍慰藉烦乱的心绪。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施了个清洁术,便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颇为热闹,结束了一天看守任务的女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餐。莲悠悠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二师祖!”

  “见过二师祖!”

  “二师祖您也来用餐?”

  沿途遇到的女修,无论修为高低,都恭敬地向她行礼问好,眼中带着敬畏与崇拜。莲悠悠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淡,维持着二师祖应有的威严与疏离。她走到取餐处,随意选了几样清淡的灵食,便打算带回房间。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二师祖,您也来啦?”

  莲悠悠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却先一步被一双穿着简易木屐式拖鞋的粉嫩裸足牢牢吸引住了。

  那双脚生得极美,脚型纤秀,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皮肤白皙透亮,在食堂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木屐的带子松松地挂在脚踝,更衬得那脚踝纤细,足背光滑。

  莲悠悠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了好几秒,甚至忘了回应。

  “二师祖…?”声音的主人——一位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的年轻女修周清儿,有些疑惑地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她认得这位宗门内地位崇高的二师祖,但平日并无交集,此刻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脚看,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啊…嗯,你好。”莲悠悠猛地回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心中原本“打包带走”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我也在此处用膳吧。”说着,便端着餐盘,坐到了周清儿对面的空位上。

  周清儿受宠若惊,连忙道:“二师祖请坐!”心中却更加疑惑不安。她顺着莲悠悠刚才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顿时恍然——自己光脚穿着拖鞋就来食堂了!这在讲究仪容的莲香宗,确实有些失礼,尤其是被位高权重的二师祖看到!

  “二师祖恕罪!”周清儿连忙解释,语气带着歉意和一丝慌张,“弟子今日并非有意失仪!是因家族祭祖,需赤足诚心祭拜,归来时已近晚膳时辰,来不及更换,这才穿了舍妹备用的拖鞋前来…弟子知错,回去后定当立刻更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莲悠悠的反应。却见这位二师祖只是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口吃着饭菜,偶尔…视线又会飞快地瞟一眼自己的脚,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全程除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无其他表示。

  周清儿见状,心里更没底了,甚至生出一丝埋怨:(“二师祖到底什么意思嘛…不满意就说出来啊,这样一直盯着看,又不说话,气氛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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