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AI生成)催眠爽文(三種AI版本) 武俠 攝魂 從鏢局玩到大將軍,第2小节

小说:(AI生成)催眠爽文 2026-01-10 10:22 5hhhhh 1330 ℃

李玄清负手立在山道转弯处,俯瞰脚下云海翻腾,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今年二十三,出身江南李家,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武林世家。三个月前,他在后山古洞中无意得到一本残缺秘籍——《摄魂功》。这门邪门功夫练到高深处,只需一眼,便能让人神魂颠倒,听命于己。

李玄清天资聪颖,又胆大包天,竟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将这门禁忌武功练到了第七层「心魔种」。如今方圆十丈之内,只要他想,旁人眼神一对上,便会瞬间失神,任他摆布。

「在家练功再强,也只是井底之蛙。」他低声自语,「该出去看看这江湖,到底有多好玩了。」

他转身下山,路过家门时,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只留下一封信:游历江湖,数年后归。

山门外,第一个迎上来的,是镇上最出名的恶霸「铁臂熊」胡三。胡三带着十几个手下,正堵着一辆商队索要过路钱。

胡三见李玄清单人独剑而来,嘿嘿一笑:「小子,留下买路财!」

李玄清抬眼,眸中紫芒一闪即隐。

胡三瞬间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喃喃道:「小的……小的有眼无珠……」

胡三与十几名手下仍旧呆立原地,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

李玄清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直入每人心底:「你们听好了。把身上所有银两、银票、金叶子,全数取出,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路边那块青石上。放完之后,你们自行了断,乾淨俐落,别弄髒了官道。记住,这是你们自己想不开,与旁人无关。」

语声方落,胡三等人齐齐点头,动作整齐得诡异。他们开始翻腰包、解钱袋,叮叮噹噹一阵响,很快青石上便堆起三堆银子、两叠银票,还有几片薄薄的金叶子,足有三四百两之多。

做完这一切,胡三率先拔出腰刀,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脖子,血线喷出,轰然倒地。其馀手下有样学样,刀光闪过,十几具尸体在片刻间横七竖八地倒满官道,血腥味瞬间瀰漫。

李玄清眉头都不皱一下,转头看向那辆商队。

商队十几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镖师们手按刀柄,却没一个敢动。为首的一位中年镖头颤声道:「少……少侠,这、这……」

李玄清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紫芒再闪。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涣散,又迅速恢復清明,只是脸上再无半分惊恐,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中年镖头愣了愣,环顾四周,疑惑道:「咦?刚才胡三那帮人怎麽突然不见了?难道是听闻少侠大名,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旁边的商人连忙拱手:「多谢少侠仗义出手!否则我等今日怕是要破财了。」

李玄清摆摆手,随意道:「举手之劳。路途遥远,诸位保重。」

说完,他俯身将青石上的银两金叶尽数收进怀中,转身继续下山。背影潇洒,脚步轻快,彷彿只是随手摘了几朵野花。

商队众人目送他远去,无不赞歎:「这位少侠好生俊俏,武功又高,当真是年少英雄!」

山道弯处,李玄清拍了拍鼓胀的怀襟,嘴角勾起:「第一笔游历盘缠到手。江湖,果然有趣。」

他身影一闪,已掠向下一程。

李玄清一路南下,行了三日,来到扬州府。

扬州乃运河要冲,商贾云集,镖局林立,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威远镖局」。威远镖局总镖头「金刀」柳云飞,年仅三十五,已在江湖打出偕大名号,一手柳家金刀噼挂,号称「刀中无敌」,更是少林、武当两派都卖面子的后起之秀。

李玄清直接走进威远镖局大门,丢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子,淡淡道:「我要去一趟成都,贵局最贵的镖旗护送,一路吃住随我,别人管不着。」

掌柜的见他气度不凡,又出手阔绰,哪敢怠慢,连忙禀报柳云飞。

柳云飞亲自出迎,抱拳笑道:「阁下远道而来,柳某自当效劳。这趟成都之行,正好有我亲自压镖,沿途二十八名镖师趟子手,皆是一等一的好手,阁下尽可放心。」

李玄清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厅中众人,紫芒隐现,却无人察觉。

镖队当日便起行,一辆华丽马车,二十八名精壮镖师前呼后拥,柳云飞亲骑白马,走在最前。

路上无话,夜里扎营,白日赶路,表面看去,一切寻常。

但李玄清每晚在营中闲坐,与众人闲聊,偶尔抬眼与人对视,紫芒一闪即隐。第三日开始,已有镖师言谈间对他恭敬异常;第五日,连老江湖都开始主动替他端茶递水;到第十日,整个镖队二十八名精壮汉子,包括那名年轻成名的总镖头柳云飞,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以摄魂功种下心魔。

这一日午后,镖队在一处林间空地歇脚。

柳云飞亲自捧来一壶上好龙井,双手奉上,低头道:「公子,请用茶。」语气恭顺,眼神中隐有狂热,再无半点总镖头的傲气。

李玄清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四周跪坐一圈的镖师趟子手,笑道:「柳总镖头,威远镖局的规矩,你们还记得麽?」

柳云飞毫不犹豫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公子一言,便是规矩。」

周围二十七名镖师齐声应道:「公子一言,便是规矩!」

李玄清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以后你们听我号令,威远镖局的招牌,照样打出去,但银子,全上缴给我。谁敢不从?」

柳云飞沉声道:「谁敢不从,柳某第一个取他狗命!」

众镖师齐声喝道:「愿为公子效死!」

李玄清起身,负手而立,看着这群江湖上原本响噹噹的好汉,如今尽数俯首称臣,心里只觉畅快无比。

「成都还远,慢慢走吧。」他淡淡一笑,「路上再遇见什麽有趣的事,你们帮我处理乾淨就是。」

柳云飞躬身领命:「公子放心,有我等在,万事无忧。」

马车重新启行,威远镖局的镖旗依旧猎猎作响,只是如今,这支名震江南的镖队,已彻底成了李玄清的私人卫队。

柳云飞跪在林间阳光下,一丝不挂,身躯完全曝露在李玄清的目光之中。

他年方三十五,正值男子最成熟壮盛之时,身高近八尺,体格魁伟却不臃肿,肌肉线条如铁铸般分明。宽阔的肩膀如山岭横亘,胸膛厚实,两块胸肌鼓胀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中央一道旧刀疤从左锁骨斜划至右腹,添了几分沧桑的霸气。

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数,沟壑分明,人鱼线深陷,顺着向下延伸至浓密的黑色丛林。那根男子象徵此刻因跪姿而微微垂下,却依旧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红,隐隐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雄性气息。两颗卵囊沉甸甸地悬在下方,皮肤紧绷,复着细软黑毛,随着林风轻拂微微晃动。

背嵴宽厚有力,刀疤纵横交错,最长一道从肩胛直达腰窝,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亮光泽。臀部结实挺翘,两瓣臀肉紧绷如铁,中央深沟隐没在阴影中。大腿粗壮如柱,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还缠着旧伤留下的浅痕。

他双臂垂在身侧,手臂肌肉虯结,前臂青筋凸起,手掌宽大厚实,指节处满是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恭顺地跪着,头微微低垂,浓密的黑发散落额前,遮住了半边英武的脸庞,只露出一双原本锋芒毕露的眼睛,如今却满是臣服与狂热。

汗珠从他颈侧滑落,顺着胸膛的刀疤一路向下,掠过腹肌沟壑,没入那片浓密丛林,在阳光照射下闪着晶莹的光芒,整个人像一尊被征服的战神铜像,雄伟、刚猛,却又彻底赤裸地臣服在李玄清脚下。

李玄清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寸细节,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低声道:「不愧是金刀柳云飞,这身皮肉,的确养得极好。」

柳云飞闻言,身躯微微一颤,却不敢抬头,只低声应道:「全凭公子赏玩。」

当夜,镖队在一处僻静的山神庙前扎营。

暮色四合,营火熊熊,众镖师例行巡夜、守更,却都默契地将山神庙后院留给李玄清一人独享。

庙内偏殿早已收拾乾淨,铺了厚软的毡毯,烛火摇曳,映得殿内一片暖黄。

李玄清倚在软榻上,单手支颊,淡淡开口:「柳云飞,进来。」

殿门轻响,柳云飞低头而入,反手掩门。他依旧穿着那身劲装,金刀斜背,只是腰杆弯得极低,昔日总镖头的锋芒气势荡然无存,只剩对李玄清的绝对顺从。

「公子有何吩咐?」他声音低哑,却带着隐隐的狂热。

李玄清抬眼,紫芒一闪,嘴角勾起:「今夜,你来侍寝。」

柳云飞没有半分迟疑,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愿为公子效任何劳。」

李玄清轻笑一声,伸手解开自己腰带,衣襟半敞,懒洋洋道:「用嘴,好好伺候。让我瞧瞧,你这位名震江南的金刀总镖头,对我究竟有多忠诚。」

柳云飞抬头,眼中只有炽烈的臣服。他缓缓俯身,动作熟练而恭谨,像在进行一场最庄重的仪式。

殿内烛火轻晃,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李玄清闭目靠在软榻,呼吸渐渐加重,指尖插入柳云飞浓密的发间,微微用力,掌控着一切节奏。

柳云飞全心投入,舌尖灵活,喉间低低发出顺从的闷哼,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热情,彷佛这不是屈辱,而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宠。

良久,李玄清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餍足:「不错……比我想像中还要听话。」

他轻轻一按,将柳云飞的头压得更深,终于在一次深长的叹息中,彻底释放。

柳云飞喉结滚动,吞嚥乾淨,一滴不漏,然后抬头,唇角带着晶莹,眼神狂热而满足:「公子可还满意?」

李玄清指尖拂过他微红的唇,漫不经心道:「很好。以后每晚都这样伺候我,直到我厌了为止。」

柳云飞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坚定:「属下此生,唯公子马首是瞻。」

殿外夜风吹过,营火噼啪,众镖师静静守在远处,无人敢靠近半步。

李玄清拉起衣襟,负手立在烛前,看着跪在脚边的昔日江湖俊杰,心中畅快无比。

他低低一笑,声音散入夜色:「江湖,还长着呢。」

次日清晨,镖队起行,二十八名镖师依旧腰杆笔直,金刀铁标在阳光下闪耀寒光,威远镖局的镖旗猎猎作响,路人远远望见,仍是忍不住低声赞歎:「威远的汉子,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个虎背熊腰,好生威风!」

谁也看不出,这群外表雄壮凛凛的江湖豪侠,内心早已彻底沦为李玄清的奴僕。

行至一处深山无人路段,两侧皆是茂密松林,十里之内不见人烟。

李玄清在车内淡淡开口:「停队。」

柳云飞立刻扬声下令,整个镖队肃然停步。

李玄清掀帘而出,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从现在起,你们全部脱光上身衣物,下身也一併褪尽,一丝不挂。然后边走边自慰,手不许停。射精之时,须扯开嗓子大吼三声:『我柳云飞(某人)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吼完继续,不许停下,直至一滴也射不出来为止。」

二十八名精壮汉子无一人迟疑,动作整齐划一,瞬间解衣脱带,劲装、里衣、裤靴眨眼堆成一堆。阳光下,二十八具古铜色身躯肌肉虯结,胸膛宽阔,腹肌分明,个个阳具昂然挺立,场面壮观而淫靡。

他们列队前进,步伐依旧沉稳有力,却一边大步前行,一边握住自己粗长之物用力套弄,喘息渐重。

不到半个时辰,第一人率先到达极限,那是一名使双斧的镖师,他仰头猛吼:

「我赵铁牛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声音雄浑,迴盪山林,精液激射而出,洒落官道。他吼完毫不停歇,手上动作更快,脸上却是狂热而满足的表情。

接着第二人、第三人……吼声此起彼伏,二十八条汉子轮番高潮,一次又一次,誓言吼得山鸟惊飞,声势越来越壮。

李玄清坐在马车中,静静观看,发现一个奇妙之处:每当一人射精吼出誓言,周围空气便微微震盪,似有无形气机流转。待到全员连续射了五六次后,整个队伍前方竟隐隐形成一道肉眼难辨的浑浊气场,带着浓烈阳刚与臣服之意,直扑前方十丈之内的任何生人。

他心下了然:这便是摄魂功高层的延伸——以极致忠诚与肉体献祭为引,结成「奴心淫阵」。阵中之人只要一眼望见这群赤裸雄壮汉子边走边自慰、狂吼誓言的景象,心神便会被强行拽入臣服与崇拜的情绪,无法自拔。

试验过后,李玄清满意一笑。

「很好。以后无论有无人烟,你们皆以此姿态前行,不必再穿任何衣物。」

柳云飞一手握着自己仍硬挺的阳具,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激昂:「遵公子令!」

于是,镖队继续上路。

过了山林,进入官道人烟渐多处,远远便有行商、挑夫、路人望见。

只见威远镖局大旗之下,二十八名赤身裸体的精壮汉子,肌肉鼓胀,阳具直挺,步伐雄健,一边前行一边用力自慰,粗重喘息与雄浑吼声不绝于耳:

「我柳云飞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我张虎此生此世……」

凡是目光落在此景之人,无论原本何等心性,瞬间眼神涣散,继而变得狂热崇拜,有人直接跪倒路边,有人喃喃跟着重複誓言,甚至有路过的镖局见此场面,竟主动上前要求加入。

李玄清倚在车窗,望着前方那二十八具雄壮裸体在烈日下汗水淋漓,阳具因连续自慰而红肿却依旧昂扬,听着一路誓言吼声震天,心中的征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

「这才是真正的威风凛凛。」

他低笑一声,轻轻阖眼。

「成都还远,慢慢走,让整条官道都听见你们的忠诚。」

镖旗猎猎,裸体雄汉前呼后拥,马车徐徐前行,所过之处,无人不臣服。

镖队继续西行,官道渐宽,来往商旅、行人日益增多。然无论城镇郊野,还是闹市关隘,所有人望见这支奇异队伍时,眼中只有崇敬与狂热,再无半分疑惑或警惕。

威远镖局的镖旗依旧高扬,旗面金线绣字在烈日下闪耀生辉。旗杆之下,二十八名赤身裸体的精壮汉子步伐沉稳有力,肩背挺直,胸膛高昂,肌肉线条在汗水映照下如铜汁浇铸,每一步踏地都带着铿锵之势,宛若铁军行进。

他们阳具因长时间自慰而红肿挺立,青筋盘绕,龟头怒张,却丝毫不影响那股雄浑气势。手中套弄动作虽急促粗野,却整齐划一,彷佛军中操练。吼声一波接一波,雄浑嗓音直冲云霄:

「我柳云飞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我张虎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声浪叠加,震得道旁树叶簌簌,路人无不驻足瞻仰,有人甚至热泪盈眶,喃喃道:「好一支忠义之师!」

李玄清倚在马车车窗,负手观览,心中的征服快感如烈酒般一层层烧灼而上。这二十八具雄壮裸体在外人眼中仍是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却唯独对他一人臣服到底,这反差越发让他血脉贲张。

队伍行至一处名为「铁岭关」的要道。此处乃蜀道入口,平时官兵盘查严密,捕快巡逻频繁。今日关前却早已聚集了上百看客,皆是听闻风声赶来一睹这支「忠义镖队」的风采。

关口最高处,一名身高九尺开外的巨汉负手而立,正是铁岭关都头「铁塔」雷震山。此人年方三十一,使一对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锤,臂展惊人,胸围几乎两人合抱,浑身肌肉虯结如老树盘根,皮肤呈古铜色,胸毛浓密如黑森,腰腹虽粗壮却无半分赘肉,八块腹肌清晰如刀刻,下身阳具粗如儿臂,软垂时已长达半尺,此刻因远远望见队伍而隐隐昂扬。

雷震山身后跟着十馀名精挑细选的捕快,人人身材魁梧,气势不凡。

当镖队缓缓逼近,奴心淫阵的气机已笼罩全场。雷震山双目一触及那二十八名裸体雄汉边走边自慰、齐声吼誓的壮观景象,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粗重。他只觉胸中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眼前马车中的那位公子,才是他雷震山此生唯一该尽忠的主人!

他大步踏前三步,轰然单膝跪地,声如雷鸣:「铁岭关都头雷震山,愿为公子效死!」

话音未落,他已三下五除二扯去全身衣甲,眨眼间赤条条立在关前。那具巨人般的身躯完全展露:肩宽如门,背厚如牆,双臂粗过常人腰围,胸肌鼓起如两座小山,腹肌一排排如铁板铺就,大腿肌肉炸裂般隆起,阳具已完全勃起,长近一尺,粗如酒盃,青筋暴突,马眼已渗出晶莹。

他一把握住自己巨物,开始猛烈套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军汉的刚猛。每一下都扯得根部皮肤翻捲,发出啪啪脆响。不到五十下,他已仰头怒吼:

「我雷震山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吼声方起,阳具猛地一跳,一股粗如拇指的浓稠精液激射而出,直喷三丈开外,啪的一声打在关楼木柱上,溅起米粒大的白点,顺柱而下,拖出长长白痕。第二股、第三股力道不减,射得地面石板哗啦一声湿了一大片,精液浓白如浆,腥气瞬间瀰漫。

他吼完不停,双手更快,巨物在掌中跳动如活物,接连又射三次,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射得地面坑坑洼洼,精液堆积成小洼,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雷震山身后十馀名捕快早已看直了眼,此刻也齐齐跪倒,剥衣、握阳、套弄、怒吼,动作整齐如军令。地面很快多出十馀滩浓精,交叠成片,气味浓烈。

雷震山射到第七次,终于一滴不剩,却仍气势不减,巨阳半软不硬,昂然挺立。他大步走到队伍最前,取代柳云飞的位置,成为新领头,吼声更响:

「公子在前,雷震山开道!」

队伍继续前进,雷震山一马当先,阳具因馀韵而微微晃动,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却丝毫不减其威势。

过了铁岭关,行不多时,又至一处州府——汉中府。

府衙前,一名年轻捕头正带队巡街。此人名唤「飞鹰」萧烈,年仅二十八,已是汉中府总捕,轻功绝顶,身材修长却极为精壮。上身窄腰宽肩,胸肌高耸如鹰翼展开,腹肌十块分明,人鱼线深陷如刀切,下身双腿笔直有力,阳具天赋异禀,软时已长八寸,硬时直挺如枪。

萧烈原在衙前训话,远远听得吼声阵阵,抬头一望,顿时浑身一震。他只觉心神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马车车窗边那负手而立的俊逸身影上。刹那间,他明白了一切——那位公子,才是他萧烈生来该追随的唯一主上!

他身形一闪,已掠至队伍前方十丈,单膝落地,抱拳朗声:「汉中府总捕萧烈,见过公子!愿以此生,永世追随!」

言罢,他起身解衣,动作俐落如鹰击长空。眨眼间已赤条条立在官道中央。那具身躯在阳光下线条完美,肌肉虽不如雷震山那般庞硕,却更匀称精干,皮肤白皙却隐隐透着健美光泽,阳具勃起后笔直上翘,龟头紫红发亮,长逾九寸,粗细适中,青筋如藤蔓缠绕。

他双手握住,开始快速套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只听啪啪啪连响如雨打芭蕉。不到三十下,他已仰头长啸:

「我萧烈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啸声未落,第一股精液已如箭矢般射出,直飞四丈开外,啪的一声击在中间石板缝隙,溅起细碎白花。第二股更高,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前方的镖旗旗脚下,浓白精液顺旗杆缓缓下滑,留下醒目标记。接连射了九次,每一次都精准有力,射程惊人,地面留下九滩大小不一的精渍,最远的一滩竟溅到马车轮子旁。

萧烈射完,阳具仍硬挺挺指向天空,他一个箭步窜到队伍左侧,与雷震山并肩而行,气势锋锐如鹰,成为左翼领头。

队伍气势更盛,雷震山粗犷庞硕开路,萧烈精干锋锐护左,柳云飞稍退半步居中,二十八名原镖师与新加入的捕快们列队后随,吼声震天,精液满地。

又行两日,入蜀境,过剑门关。

剑门关守将「狂狮」段铁峰,年三十三,使一杆百斤红缨枪,绰号「一枪震蜀」,身高八尺五寸,体型雄壮如狮,肩背宽厚,胸肌厚实如铁甲,臂围惊人,腰腹肌肉层层叠叠,阳具粗长兼备,软时已九寸,硬时直如铁棍,龟头硕大如拳。

段铁峰本在关上巡视,听闻下方吼声如雷,探头一望,顿时虎目圆瞪,心神瞬间沦陷。他只觉胸中忠义之火熊熊燃烧,那马车中的公子,才是他段铁峰该以性命追随的真主!

他纵身一跃,从十丈高关牆跳下,轰然落地,震得地面微颤。落地瞬间已剥去甲冑,赤身裸体立在队前。那具雄狮般的躯体完全展露:胸毛浓密如鬃,腹肌一块块鼓起如岩石,大腿粗壮有力,阳具勃起后长一尺一寸,粗如鸭蛋,根部青筋如老树根鬚盘绕。

他双手握枪般握住巨阳,开始猛力套弄,每一下都带着枪法劲道,扯得根部皮肤翻捲,发出啪啪巨响。不到四十下,他已狮吼般大喝:

「我段铁峰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喝声一起,阳具猛地暴涨,一股精液如枪矛般激射而出,直射五丈开外,啪的一声打在道旁巨石上,竟将石面打出一个小坑,浓精顺石而下,拖出三尺长痕。第二股、第三股力道不减,射得地面石板裂纹处灌满白浆,连续射了十一次,每一次都势不可挡,地面留下十一滩浓精,汇成小溪般流淌,腥气直冲数丈。

段铁峰射到最后,阳具仍昂然不倒,他大步走到队伍右侧,与萧烈、雷震山三足鼎立,成为右翼领头,气势如雄狮镇守。

至此,队伍前方三大领头各领一翼:

雷震山居中开路,身躯最为庞硕,气势粗犷霸道,巨阳晃动间精液仍断续滴落,所过之处地面湿痕最广;

萧烈左翼,精干锋锐,阳具上翘如鹰喙,射精最远最准,地面精渍点状分佈,精准如箭;

段铁峰右翼,雄壮如狮,阳具最粗最猛,射精力度最强,地面常被打出小坑或裂痕,浓精堆积最厚。

三人并肩而行,吼声此起彼伏,步伐雄健,阳具因持续自慰而红肿发亮,却愈发昂扬。背后二十八名原镖师与陆续加入的捕快官兵,个个身材精壮,气势凛然,队列严整,吼声整齐,精液洒满官道,所过之处地面一片狼藉,白渍斑斑,腥气经久不散。

沿途州县,但凡有出色好汉、捕快、官兵望见此景,无不心神沦陷,自发剥衣加入,气势凛然地边走边自慰,射精时扯开嗓子宣誓效忠,精液激射满地,痕迹层层叠叠。

队伍越来越长,气势越来越盛,吼声震天动地,宛若一支赤裸的忠义铁军,所向披靡。

李玄清坐在马车中,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前方那三尊雄壮无匹的领头身影,再看背后数十上百的裸体豪杰,心中的征服快感已达顶峰。

他低低一笑,声音散入风中:

「蜀道再险,也挡不住我李玄清的步伐。」

「这天下好汉,终将尽数跪伏脚下。」

队伍继续前进,阳光下数百具雄壮裸体汗水与精液交映,气势直冲云霄,威风凛凛,无人能挡。

官道之上,白痕连绵数十里,腥气不散三日。世人皆称此队为「忠义天军」,无不顶礼膜拜。

而一切的源头,那位马车中的俊逸公子,只是微微含笑,静静享用这无边的征服与忠诚。

队伍西行已近成都平原,官道宽阔笔直,两侧稻田金黄,远山如黛。

这一日正午,烈日当空,前方尘土大起,号角低鸣,铁蹄声如雷滚。一支气势万钧的铁骑自北而来,黑底金边的「镇北王」大纛高扬,旗面猎猎,绣着一头咆哮金狮,威压四野。

为首一人,胯下乌骓马,马鞍镶金,身披玄铁重甲,甲叶厚重如鳞,肩吞兽头吞口,胸前护心镜映日生辉。他年约三十五六,面容稜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直,薄唇紧抿,满脸煞气冷峻,却掩不住一股天生贵气与铁血杀意。

此人正是大齐王朝镇北王——萧无馈。

传闻他十五岁随军,二十岁独领一军,镇守北疆十馀年,屡破胡虏,尸堆成山,血流成河,被北胡尊称「活阎罗」。此次班师回朝,圣上亲旨嘉奖,百官出城十里迎接,然他却只带最精锐的三百亲兵,一路低调而行。

三百亲兵,皆是万里挑一的铁血悍卒,人人身高八尺以上,重甲裹身,腰悬环首刀,背负硬弓,马后拖着长枪,阵列严整,马蹄踏地声如战鼓,杀气直冲云霄。

两支队伍在官道中央相遇。

李玄清的「忠义天军」此刻已扩充至近千人,清一色赤身裸体的精壮汉子,前排雷震山、萧烈、段铁峰三大领头雄壮开路,后续官兵、捕快、镖师层层列队,阳具挺立,自慰不休,吼声震天,地面精液白痕绵延十数里。

反观镇北王亲兵,黑甲冷光,马速不减,杀气逼人,远远望去,宛若一堵移动的铁牆。

两军将遇,气机相撞,空气彷佛瞬间凝固。

然奴心淫阵早已扩展至方圆数里,无形气场如潮水般涌去。

镇北王萧无馈勒马停步,三百亲兵同时勒缰,铁蹄齐喑,场面壮观至极。

他冷峻的目光远远投向马车车窗那道负手而立的俊逸身影,瞳孔骤然一缩,胸中骤起惊涛骇浪——那人,才是他萧无馈此生唯一该追随、该尽忠、该肝脑涂地的真主!

他翻身下马,甲叶铿锵,单膝跪地,沉声如雷:

「末将萧无馈,率镇北军三百亲兵,见过公子!愿从此唯公子马首是瞻,生死相随!」

声音落下,三百亲兵同时下马,轰然跪倒,甲冑撞地声如暴雨。

李玄清掀帘而出,负手立在车阶上,目光扫过这支铁血劲旅,最终落在为首那尊玄甲冷峻的男人身上,嘴角微扬。

「镇北王?久闻大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既来,便留下吧。」

萧无馈抬头,虎目中煞气已褪,只剩炽烈忠诚与隐隐狂热:「末将愿将此身、此军、此命,尽数献于公子!」

李玄清点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保持全副武装,甲冑不许脱,兵器不许卸。唯独下身——掏出来。从现在起,边行军边自慰,射精时同样大声吼出誓言,一直到射不出为止。」

「遵令!」

萧无馈率先起身,动作俐落。他一手掀开甲裙,一手解开裤带,将下身掏出。那阳具在重甲包裹的铁血身躯下显得格外醒目——长逾九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如钢索,龟头硕大紫红,根部浓密黑毛与甲叶冷光相映,透着一股刚猛无匹的雄性霸道。

他握住自己巨物,开始大开大合地套弄,动作带着军中操练的刚劲,每一下都扯得根部皮肤翻捲,发出沉闷啪啪声。

三百亲兵有样学样,甲冑铿锵中掏出下身,清一色天赋异禀的粗长阳具,个个青筋暴突,马眼已渗出晶莹。他们步伐沉稳如旧,却一边前进一边用力自慰,喘息粗重,吼声整齐:

「我萧无馈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我镇北军亲兵某某,此生此世……」

声浪叠加,竟压过先前近千人的吼声,铁血杀气与淫靡臣服奇妙融合,气势更盛万钧。

李玄清目光落回萧无馈身上,轻声道:「镇北王,过来随侍。」

萧无馈立刻大步上前,来到马车旁,单膝半跪,阳具仍握在手中不停套弄,虎目低垂,沉声道:「末将在。」

李玄清伸手,修长手指直接握住他那滚烫粗硬的巨物。

触手第一感觉便是灼热——像一块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凸起,脉动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军人铁血般的韧劲。皮肤粗砺,带着长年握刀枪留下的薄茧,根部黑毛浓密,刺得掌心微微发痒,却更添真实感。

李玄清指尖轻轻一刮龟头马眼,萧无馈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低沉闷哼,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套弄得更快,像是怕自己伺候不周。

「手感不错。」李玄清低笑,声音里满是玩味,「比柳云飞那把金刀还要硬上几分。」

萧无馈脸色微红,却非羞耻,而是被主上亲手触碰的激动。他低声道:「若公子喜欢,末将这根东西……日后便只属公子把玩。」

语气冷峻依旧,却透着无条件的献祭。

李玄清手指收紧,缓缓上下撸动,感受那巨物在掌中越发胀大,青筋一跳一跳,像活物般回应他的力道。他故意用指甲轻刮冠状沟,萧无馈腰杆一挺,呼吸瞬间粗重,甲冑下胸膛剧烈起伏。

「北疆苦寒,你这东西倒养得极好。」李玄清语气闲散,像在评价一匹宝马,「粗长刚猛,热得烫手,脉动得像战鼓。」

萧无馈虎目微阖,声音沙哑:「末将……日后愿让公子随时取用,绝无半句怨言。」

李玄清另一手抬起萧无馈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镇北王那张杀气凌人的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薄唇紧抿,却因下身被握住而泛起一层薄红,眼神狂热而克制。

「冷峻归冷峻,」李玄清拇指摩挲他唇角,「在我面前,收起那股煞气。记住,你是我的。」

萧无馈喉结滚动,低沉应道:「末将……早已是公子的。」

李玄清松开下巴,手却没离开下身,反而握得更紧,加快速度套弄。萧无馈阳具在重甲包裹的铁血身躯下剧烈跳动,马眼渗出的晶莹沾满李玄清指缝。

「射吧。」李玄清淡淡下令,「让我听听镇北王的吼声。」

萧无馈仰头,颈部青筋暴起,猛地一声军令般的怒吼:

「我萧无馈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永为奴僕,心甘情愿!」

吼声方起,阳具在李玄清手中猛地暴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喷三丈开外,啪的一声打在道旁旗杆上,白浆顺杆而下,拖出长长痕迹。第二股、第三股力道不减,射得地面石板哗啦湿了一大片,浓白如浆,腥气瞬间瀰漫。

他连续射了九次,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地面留下九滩厚厚精渍,汇成小洼。

射完后,萧无馈呼吸粗重,阳具在李玄清手中半软不硬,却仍昂然挺立。他低头,看着那隻修长白皙的手仍握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虎目中狂热更盛。

「公子……可还满意?」声音低哑,却带着军人的刚直。

李玄清指尖轻弹龟头,引得萧无馈又是一颤,才松开手,顺手在他甲冑胸口抹了抹掌心的黏液。

「满意。」他轻笑,「以后你便随侍左右,这东西,我随时要玩,便随时掏出来。不许躲,不许拒,不许射得太快。」

萧无馈单膝跪地,沉声领命:「末将遵命。」

队伍继续前进。

镇北王萧无馈始终紧随马车左侧,重甲铿锵,阳具掏在甲裙外,握在手中持续套弄,步伐沉稳如旧,杀气不减,却对马车中人绝对顺从。

李玄清时不时掀帘伸手,或捏或撸,或轻刮马眼,或用力挤压根部。每次触碰,萧无馈皆浑身一颤,喉间低哼,却始终保持军人铁一般的腰杆与冷峻神情。

一次歇脚,李玄清倚在车阶,指尖勾着萧无馈阳具根部黑毛,漫不经心道:「北疆胡女善舞,你可享用过?」

萧无馈虎目微垂,声音冷硬:「末将镇守边关十五载,未近女色。军中铁律,末将自当遵守。」

李玄清挑眉,指尖用力一扯,引得他闷哼一声:「哦?那这十五年,你这根东西怎麽解决?」

萧无馈脸色微红,却毫不迴避:「末将……独自解决。从未让旁人碰过。」

李玄清低笑,手掌整个包住那滚烫巨物,缓缓撸动:「从今往后,只许我碰。听懂了?」

萧无馈呼吸一滞,沉声道:「末将……只属公子一人。」

又行半日,入夜扎营。

营中火堆熊熊,三百亲兵甲冑不卸,围成铁桶般护卫,阳具掏出持续自慰,吼声低沉却整齐。

萧无馈亲自守在马车旁,重甲映火,阳具挺立如枪。

李玄清召他入车。

车内铺了厚毡,灯火暖黄。

萧无馈低头进来,甲冑太重,车内略显狭窄。他单膝跪地,阳具因长时间自慰而红肿发亮,马眼仍渗出晶莹。

李玄清倚在软榻,指尖轻点他护心镜:「甲太硬,硌手。解开胸甲。」

萧无馈立刻解扣,玄铁胸甲落地,轰然一响。上身只剩贴身软甲,胸膛宽阔厚实,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如铁铸。

李玄清伸手抚上他胸肌,触感坚硬如石,却复着一层薄汗,滚烫灼人。指尖滑过乳首,萧无馈浑身一颤,阳具猛地一跳。

「铁血男人,乳首倒敏感。」李玄清笑意更深,手下用力一捏。

萧无馈闷哼一声,虎目微阖,声音低哑:「公子……若喜欢,末将任凭处置。」

李玄清另一手握住他阳具,双管齐下,一边撸动,一边玩弄胸肌。萧无馈呼吸越来越重,甲裙下大腿肌肉紧绷,却始终保持跪姿笔直。

「射吧。」李玄清再次下令。

萧无馈仰头低吼,精液再次激射,这次全喷在车内毡毯上,浓白厚重,腥气弥漫。

射完后,他低头亲吻李玄清的手背,动作庄重如军礼:「多谢公子恩赐。」

李玄清指尖抹过他唇角,将一丝精液抹进他口中:「嚐嚐自己的味道。以后你射多少,我说吃多少,便吃多少。」

萧无馈毫不犹豫,舌尖卷过指尖,吞嚥乾淨,虎目中狂热更盛。

夜深,萧无馈守在车外,重甲披身,阳具掏出持续套弄,偶尔李玄清伸手出来玩弄,他便停下动作,任由摆布,却始终冷峻如旧,杀气不减。

次日清晨,队伍起行。

镇北王亲兵列阵最前,黑甲金纛,铁骑改为步行,重甲铿锵,阳具掏出自慰,吼声如雷,气势万钧。

萧无馈紧随马车,阳具始终挺立在李玄清随时可握的位置。

李玄清时不时伸手,或轻抚,或用力挤压,或指尖探入马眼轻刮。每一次,萧无馈皆腰杆一挺,喉间低哼,却步伐不乱,神情冷峻,军威不减。

路人远远望见,只觉这支铁军更加威风凛凛,谁也想不到,那位杀神般的镇北王,下身正被马车中人随意把玩。

李玄清指尖感受着那滚烫脉动的巨物,心中征服快感一波高过一波——这是手握千军万马、杀人如麻的铁血王爷,如今却心甘情愿将最私密的部位献给他,任他随时上手,任他玩弄。

这种反差,这种绝对掌控,让他血脉贲张。

行至一处山坡,李玄清忽然下令全军停步。

他走下马车,负手立在萧无馈面前,伸手握住那已红肿却依旧昂扬的阳具,缓缓套弄。

「镇北王,」他语气悠然,「你杀过多少人?」

萧无馈虎目低垂,声音冷硬:「末将十五年征战,手刃三千七百馀人,帐下军士斩首十万有馀。」

李玄清指尖用力一挤,引得他闷哼:「那如今,你这双杀人无数的手,只许握这根东西,和我的手。记住了?」

萧无馈呼吸粗重,沉声道:「末将……记住了。此生此手,只为公子。」

李玄清加快速度,另一手抚上他甲冑下的胸膛,感受那铁一般的心跳。

「射给我看。」

萧无馈仰头怒吼,精液再次激射,这次喷得更高更远,落在十丈外的草丛中,白痕醒目。

射完后,他单膝跪地,低头亲吻李玄清鞋尖:「末将……愿永为公子之犬。」

李玄清指尖插入他浓密的短发,轻轻用力,将他头按向自己下身。

「犬便该有犬的样子。含着。」

萧无馈毫不犹豫,开口含住,动作虽生涩,却极其认真,舌尖笨拙却用力舔舐。

李玄清闭目享受,感受那张杀气凌人的薄唇包裹住自己,指尖抚过他后颈甲片,冷硬与滚烫交织。

征服感,在这一刻,攀至顶峰。

队伍继续前进。

镇北王萧无馈随侍左右,重甲冷峻,阳具随时待玩。

千人铁军,万人忠义。

成都已近。

而李玄清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成都平原上的一处宽阔官驿被整个佔据。营地灯火通明,火堆熊熊,映得黑甲金纛寒光闪烁。镇北军三百亲兵甲冑齐整,列阵如铁,远远望去,仍是那支杀气腾腾、纪律森严的天下精锐。马匹拴在营外,兵器架列得整整齐齐,哨兵巡逻步伐铿锵,号角低鸣,一切如旧。

营中央,镇北王萧无馈站在最高处的土坡上,重甲披身,护心镜映着火光,面容冷峻如刀刻,剑眉微蹙,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惯常的铁血威严。他抬手一挥,三百亲兵迅速围成半圆,单膝跪地,甲叶撞击声整齐划一。

远处,李玄清的马车停在营地内圈,雷震山、萧烈、段铁峰三大领头与近千赤裸豪杰环伺四周,却都默契地保持距离,让镇北军独享这片核心区域。李玄清倚在车窗边,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火光,落在那尊玄甲挺立的男人身上,嘴角微扬。

远看之下,一切如常。

萧无馈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北疆风沙的沙哑,传遍全营:

「将士们!」

三百亲兵齐声应道:「在!」

声音如雷,震得营外树叶簌簌。

萧无馈环视众人,虎目中煞气犹存,语气严厉而刚正:「明日卯时起营,辰时过青衣江,午时前必须抵达成都北门。巡逻加倍,粮草清点,马匹餵饱,兵器擦亮。一应军纪,不得有误!」

「遵命!」

亲兵们轰然应诺,腰杆挺得笔直,重甲下肌肉紧绷,杀气不减。

远处路过的商旅或行人若偷眼观望,只会赞歎:不愧是镇北铁军,将军训话依旧雷厉风行,一丝不乱,军容之盛,天下无双。

可若有人凑近,靠近那圈火光范围十丈之内,便会听清萧无馈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他的声音依旧冷峻低沉,语气依旧军令如山,却字字句句,尽是极致的卑微与臣服。

「将士们,你们须记清楚:我镇北军自今日起,已不再是大齐的铁军,而是公子李玄清座下最卑贱的狗奴军!」

三百亲兵齐声低吼:「记住了!」

萧无馈一手按在腰间环首刀上,另一手却在甲裙下大开大合地套弄着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动作隐在重甲遮蔽下,却丝毫不停。火光映照,他冷峻的脸上毫无异色,甚至眉头微皱,像是对军纪不满的惯常神情。

「我萧无馈,昔日镇北王,杀人无算,尸堆成山,血流成河,可如今……」他声音微微一顿,手上动作却忽然加快,阳具在掌中猛跳,青筋暴突,马眼渗出晶莹,「如今我只是一条心甘情愿匍匐在公子脚下的贱狗!我的命、我的军、我的刀、我的这根狗阳具,全都属于公子一人!」

亲兵们呼吸粗重,甲裙下同样掏出的阳具被握得啪啪作响,却无一人神情松懈,皆是军人铁一般的冷峻。

一名亲兵副将低头沉声问:「王爷,明日入成都,是否仍打镇北王旗?」

萧无馈虎目一扫,语气严厉:「打!必须打得最高!让全天下人都看清楚——镇北王萧无馈,如今带着他的三万铁骑、三百亲兵,已彻底沦为公子李玄清的狗奴!这面金狮大纛,从今往后,只为公子遮风挡雨,只为公子开道护驾!」

「末将明白!」

副将轰然应诺,手上套弄更快,阳具在甲裙下晃动,却腰杆挺得笔直。

萧无馈继续训话,声音如旧,字字如刀:

「你们每一人,都要记住:公子若要你们的命,便立刻自刎谢恩;公子若要你们的阳具,便立刻跪下奉上;公子若要你们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到一滴不剩,也要撸到皮开肉绽!这不是耻辱,这是你我此生最大的荣耀!」

三百亲兵齐声低吼:「愿为公子狗奴,肝脑涂地!」

吼声整齐,杀气腾腾,远处听来,仍是铁军训话的壮烈气势。

可近处细听,每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与卑微。

萧无馈抬头,目光越过火堆,远远望向马车方向,虎目中煞气瞬间化为炽烈的臣服。他单膝缓缓跪下,重甲撞地,轰然一响,却神情肃穆如军礼。

「公子就在那里。」他低沉开口,手上套弄动作忽然变得极其恭谨,像在进行最庄重的仪式,「从今往后,我萧无馈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射精,都只为取悦公子一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加快速度,阳具在掌中猛地暴胀,青筋盘绕如钢索,龟头紫红发亮。

「将士们,随我——宣誓!」

三百亲兵齐齐加快手上动作,甲裙下啪啪声连成一片。

萧无馈率先仰头,声音如雷,却字字卑微:

「我萧无馈,此生此世,唯公子李玄清马首是瞻!愿为公子最贱最卑的狗奴!这条狗阳具,只为公子把玩,只为公子射精!心甘情愿,永无悔意!」

吼声方落,他阳具猛地一跳,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喷三丈开外,啪的一声打在营中央的旗杆基座上,白浆厚重,顺着旗杆缓缓下滑,留下长长白痕。

第二股、第三股力道不减,射得地面湿了一大片,浓白如浆,腥气瞬间瀰漫全营。

三百亲兵紧随其后,吼声此起彼伏:

「我镇北军亲兵某某,愿为公子最贱的狗奴!」

精液激射声不绝于耳,地面很快多出三百滩浓精,交叠成片,火光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萧无馈射完九次,阳具仍硬挺挺立在甲裙外,红肿发亮,马眼残留白浆。他喘息粗重,却立刻起身,恢復冷峻军姿,沉声下令:

「继续巡营!不许停!明日入成都,每个人至少射十次以上,让全城人都看见我镇北军的忠诚!」

「遵命!」

亲兵们起身,甲冑铿锵,阳具仍掏在外的继续套弄,步伐沉稳地散入巡逻岗位。

远处看去,营地依旧灯火严整,巡逻有序,军纪森严,镇北王负手立在高处,冷峻如常。

只有凑近了,才听得清那些低沉却狂热的对话——

两名亲兵交接岗位时,低声道:

「今夜射了八次,还差两次,明日入城前必须补齐,让公子看见我们的忠心。」

「放心,我已射十一次,狗阳具都肿了,但越肿越荣耀。」

另一处,萧无馈亲自巡营,重甲步伐稳健,来到一队亲兵面前,语气严厉:

「你,射了几次?」

那亲兵单膝跪地,阳具握在手中不停套弄,沉声回道:「回王爷,末将已射十二次!」

萧无馈点头,冷峻道:「不够。明日入城,必须二十次以上。公子喜欢看我们射得越多越好,这是狗奴的本分。」

「末将遵命!」

萧无馈继续前行,阳具在甲裙下晃动,手中套弄动作一刻未停。

他来到马车旁,单膝跪下,重甲撞地,声音低沉却恭谨:

「公子,营中一切安好。末将……已射九次,可否请公子检视?」

李玄清掀帘而出,火光映得他俊逸面容带着淡淡笑意。他伸手,直接握住萧无馈那红肿滚烫的阳具,指尖感受脉动与灼热。

「手感更烫了。」他轻声道,「训话训得很好,远处看去,还是那个杀神镇北王。」

萧无馈虎目低垂,呼吸粗重:「末将……在外人面前,仍要维持军威,不能给公子丢脸。但在公子面前,末将永远只是最贱的狗。」

李玄清指尖用力一挤,引得他闷哼一声:「那就再射一次,让我听听狗的叫声。」

萧无馈仰头低吼,精液再次激射,这次全喷在马车轮子上,浓白厚重,顺着轮辐缓缓流下。

射完后,他低头亲吻李玄清的手背,动作庄重而卑微:

「谢公子恩赐。」

李玄清指尖抹过他唇角,将残留精液抹进他口中:「嚐嚐。明日入成都,你要在城门口射十次,每一次都要吼得全城听见。」

萧无馈舌尖卷过,吞嚥乾淨,沉声道:「末将……愿吼到嗓子出血。」

夜更深,营火渐弱。

远处看去,镇北军巡逻不休,军容严整,冷峻如昔。

近处听来,却是无尽的低沉誓言与套弄声——

「愿为公子狗奴……」

「这根狗阳具,只属公子……」

「射再多,也心甘情愿……」

萧无馈回到土坡,负手而立,重甲冷光,阳具挺立在甲裙外,手上缓慢却坚定地套弄。

他望向马车方向,虎目中狂热与卑微交织,却神情依旧冷峻如刀。

战神将军,依旧是那个铁血镇北王。

只是如今,他和他的军队,心甘情愿地做了最卑贱的狗奴。

只为那马车中一人。

小说相关章节:(AI生成)催眠爽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